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娘原本都是息事宁人地。可是现下这府里弄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再不整治怕是要难以收拾了。这侯爷府要真是败落了。她一家人也不会好过不是?所以她想使些狠辣手段。希望可以做出个菩萨事儿。
老太太又想起了兰儿:“今天这事儿一闹。兰儿就成了明秀地贴身大丫头了。以后明秀也能安稳些吧?其实看在姐姐地份儿上。只要她不是太过了。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是你瞧瞧。你瞧瞧。她今儿地样儿哪有半分把我放在眼里?居然摆明了阵仗和我打起了擂台!明秀自这一点来说。比香丫头差远了!明秀想来以为得了府里不少地人心。认为她自己已经有了根基了。我就想让她瞧瞧。她这个根基有多牢!”
云娘给老太太又递了一杯茶让她润喉。可是却没有接话儿。这两人哪个不是老太太自己挑地人?说好话坏都不是啊。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香丫头那边不必管得太多,她的院子铺子也不要动,能给她的好处尽量给她。明秀这儿就要看得紧些,投了她地人明儿卖了后,还可以让我们院子地人放出话去,只要有人敢讨明秀的欢心,那么下一个卖得就是他!”
云娘答应了,老太太地安排是什么意思她当然是明白的,不过这么做也是必须的了。这个明秀虽然有些聪明,可是行事作派不是一个主母的样子,这府里要真是她做主了,败落也就真的不远了。
老太太又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她们想必还有些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这府外也要有个稳妥信得过的人才可以了。嗯,看来我们也要在府里的铺子里找个妥当的人了,要不还真让她们以为事事都能瞒过我去呢?这个人选要仔细些才可以啊。”
云娘听了迟疑道:“这事儿我们只要告知老爷一声,让老爷去查一查也就知道了,不必这样麻烦吧?”
老太太这样一插手会让外面铺子的人更不安心:这侯爷府里分派系了!只会让人心更加浮动。
老太太摇头:“祺儿的耳朵根子太软了,被他的女人几句好话一哄就不知道是非对错了。这事儿还是我替他来做吧。”
云娘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接过了老太太手中已经喝空的茶盏。这事儿也替他做,那事儿也替他做,可是将来老太太你没了的时候,谁再替他做呢?这话云娘没法说出
贵祺回府后听到老太太说了前因后果后,心里这个气啊!这些女人们就不能好好呆在房里?还要闹这许多的事儿?他现在已经够头痛的了,她们不但不知道体谅他反而还要你争我斗个没完。
贵祺恨恨的道:“这香儿和秀儿真是不懂事的很!”
老太太叹道:“这种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了,祺儿,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
贵祺想了想道:“她们不会真是和人有染了吧?”
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个应该不会。她们又不傻,你天天都在府中,又是正当壮年的时候,那些个仆人能入了她们的眼?这个是绝不可能的。只是”
贵祺听着还着下文的意思,可是老太太停住了又不说,他追问道:“可是什么?娘亲你有什么不能和儿子说的呢?”
老太太道:“祺儿,你不认为事情有些不对吗?一个铺子卖卖粮而已,一个月的利钱居然有七八百两,你说这个正常吗?我怕这里面有些猫腻吧?如果不是香丫头骗了我们,就是那铺子或是粮食有什么猫腻。”
贵祺听了倒不是很在意,他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如何能重新得到皇帝欢心上,这种小事儿不值得他为此费心思的。
他随意的回了老太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不过是女人想多赚两个银子傍身罢了,能有什么事儿?娘亲不放心让她收了铺子就是了,不必为这个操许多的心。”
老太太也不过是试探一下贵祺的意思,看他在香丫头身上倒底有多少心思,可是听了他的话后,老太太在心里不住的叹气:老侯爷一生虽不能说精明,可是却也不曾如此糊涂啊。
老太太提点了他一句:“有什么生意一个月能得七八百两的利钱?祺儿你可有听说?这香儿的铺子进帐是不是太多些了?祺儿,古人有言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这事有反常就应该多注意一些。”
贵祺认为老太太总盯着香姨娘的新铺子,不过就是老人家的多疑罢了。在他想来:香儿一个深居府中的女人能开什么铺子?卖粮?是哪个在哄老太太吧。香儿就是真开了个新铺子,也就至多卖些胭脂花粉,她还能卖什么去?卖粮?上家去哪里找?找不到入货的人开得什么粮铺子?真真是笑话了。
所以贵祺回道:“娘亲既然不放心,我就让人去铺子里查查也就是了。一个女人开得铺子能有多大?七八百两的利钱?娘亲莫要让人哄了去。”
正文 五十八
老太太听贵祺的话,知道他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嗯,还是好好看看才能放心。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老太太说这话倒是真的,她自从听了香姨娘卖粮所得居然有这么多,她的心里就总是放不下。人老成精啊,老太太必竟有些年岁,经得事儿也多了,所以这种反常的、不合符常理的东西让她心神安宁不下来。
贵祺听了老太太的话后又安慰了她几句,老太太看贵祺根本就不拿香姨娘的铺子当回事儿,只能暗暗叹了口气,决定等自己查清楚了再好好和贵祺说一说。
贵祺看老太太不再提香姨娘的铺子也松了口气,这种小事儿硬是说了盏茶的工夫,真让他感觉有些苦笑不得。不过他权当是陪他老娘解闷了,也就有口无心的说过转头便忘了。
老太太放下了香姨娘的铺子,可是依然叹了一口气:“我想孩子们想得厉害啊,这夜夜总是梦到他们,醒了却见不到一面。我算了算了,孩子们走了也有二个多月了吧?还是三个月了?唉,那可是我嫡亲的孙子孙女儿啊。我前儿着人送了封信过去,这几日想来也该回信了,就是不知道郡主会不会同意让孩子们回来住上一住啊。我正想着,如果郡主真得不同意,你说我是不是去庄子上同英儿雁儿住上一段时日?这日日想得我如同猫儿在抓我的心,实在是难受啊。”
贵祺听了皱了皱眉头:“娘亲,你给她写得什么信?她可曾写了一封信回来?这天下间还有此等的规矩,要做婆母的先给儿媳妇写信?这样她越发的上脸了!娘亲,你还要去她那个庄子上住一住,这万万不可。这样日后她的眼中还能看得到我们母子?不能再给她脸上贴金了,您这一去我们母子在京里也就无立足之地了。”
老太太看着贵祺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的儿,你现在这样的境地是因为什么?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就是太后和皇上因为你对她不好才摔了脸子给你瞧的!你还是去一趟把她好好地哄转了回来,这样一来我们祖孙可以日日相伴,最重要的是你可以重得圣眷!这才是个正经地理儿!至于其它的。有了皇上的眷顾哪个敢说你半个不字?她就是再金贵,也是你的妻子。我的儿媳,这个事儿就是说到天边也不会变!所以,我的儿,你就软上一软,哄转了她,我们一家都痛快。她的一句话可顶得上其它人在皇上面前说得一百句好话,明白吗?”
贵祺哼了一声:“朝延地事情你不明白的。娘亲。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场心了,自有儿子料理。至于她嘛,她就是想回来也要同我陪个理才行!想我去哄她绝没有这样的道理。这府里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个丈夫放在了哪里?”
老太太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还糊涂着个心呢!谁同谁陪理儿?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她是郡主,知道吗?以后给我记在心里!她只能敬着供着哄着,不可以再造次了!听为娘的一句劝,你现在日日跑断了腿,皇上也不会理会你的。只要她回京在太后面前替你说上半个好字,就足够你受用的了。她是郡主。是我们李氏侯门的郡主媳妇,相夫教子本来就是她的本份,你这样不去求她。不是让她反倒落的一个轻松!这妻子帮丈夫是天经地义的,是圣人说过地,有什么不行的?你只要说了,她不做就是她的错;你不说,天下人只会道你不对,哪个会派她个不是?祺儿。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贵祺没有说话,红衣地离府让他在京城的贵族圈里站在了一个人人喊打的位置上,所有的人都在说他苛待了她,可是天知道,在这个侯爷府里,她何曾把他放在眼里过?自从她走后,他才感觉这府是侯爷府了,这家也呆着顺心多了。不管是明秀还是香儿,、安儿、宝儿。哪个不是笑脸相迎。百般讨好于他?女人,就应该是夫为天。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可是她一个都没有做到,不过是一个郡主罢了,当他非常希罕吗?!
这些话贵祺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老太太看他的神色也知道他不服气。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先不说别地,单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也该容让她几分!更何况她现今是位郡主了,还很得皇上与太后的欢
贵祺想起孩子们还是有些挂念:“只是这个妇人太过猖狂。有哪个女人自夫家带走过孩子?真是没有天理!就是仗持着她是郡主才这样为所欲为。不把我放在眼里!就连我地儿女都抢了去。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说到孩子们。怕以后也在她手里教坏了。尤其是英儿。以后如何让我放心把这侯爷府交到他手里。唉。可是多说无益。就因为她是郡主。我们根本无法可施啊。”
老太太看他在意孩子就又曲意劝他:“祺儿。你想英儿现在可是太子地伴读。日后我们李氏地门楣可全指着这孩子了。就是为了英儿你也该把她迎了回来啊。说到英儿这孩子。多像你父亲呵。雁儿也就算了。只是这英儿我是绝对舍不得啊。我不管其它。无论如何你都要把英儿我地乖孙给我接回来!我们李氏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啊。你就是去求一求她能怎样?她是君你是臣。你见了她还能不行礼了?这礼都行了。还在乎这些个?就为了孩子吧。你就去哄转她回府吧。现在府里是为娘掌理着。她回来不过是在她地院子里做她地郡主。与你有什么关碍?只有好处啊。我地
贵祺听到这里有些不忿了:“说到太子。娘亲难道忘了太子可是她嫡亲地外甥!说什么只有一根独苗地话。我也不会只有英儿一个儿子。娘亲你也不会只有一个孙子!明秀不会生?还是香儿不能生?哪个生出来不是我地儿子您地孙子?哪个不能光耀我李氏地门楣?就算说到嫡子现在也有明秀呢。生了儿子不是庶出不也同英儿一样?再说了。我们是有爵位地门第。娘亲又说什么光耀门楣地话呢。”
老太太嗔了他一眼:“不管太子是谁地外甥。以后那可是皇上!英儿地爵位就凭他娘也会升上一升地。更何况还有太子地厚爱?将来。英儿说不定会成为我们李氏宗族中地郡王呢!这可是你另外儿子们能行地?说到嫡子。明秀地儿子能和英儿相提并论?一个正妻一个侧妻。这个差别你不是不懂吧?不说别地。就单论以后给他们说亲。你认为其它人眼中地英儿会和明秀地儿子一般看待?我想看得上英儿地人家绝不会看明秀地儿子。就凭这一点。英儿也是我当仁不让地乖孙!祺儿。你就醒醒吧。争那些子气有什么用?你只哄转了她回府。你就可以得到当今皇上地圣眷。而英儿将来也会得到太子地宠信。这是多么好地事儿?!”
老太太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了这些事儿地。不然哪会让郡主出府另居呢?有她在我们李氏也可以兴旺啊!”
贵祺沉默了一会儿:“儿子不希罕这些。儿子自做我祖荫地侯爷。这有什么不好?父荫是出身地荣耀。妻荫成什么了?”
说完这几话贵祺看老太太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就干脆起身对着老太太行了礼:“好了,娘亲,这些事儿改日再说吧。儿子今日在外面也应酬了一天了,实在是有些乏了,这就告退了。娘亲也早些安歇吧,好好将养身子才是正经的。”
苏姓妇人终于等来了花嬷嬷的再次探望。花嬷嬷还是带着两个小丫头来的,刚踏进门就先笑着问她:“小娘子住得可习惯?可曾短了什么东西?”
苏姓妇人带着环儿都急忙迎了上去,又同花嬷嬷见了礼,再请花嬷嬷坐了先回话:“住的很好,实在是太好了。小妇人这等身份本就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一切全依仗嬷嬷的慈悲啊。府里的人都是极好的,从无缺了什么东西。小妇人的这点子事儿还挂在嬷嬷心间,实在是让小妇人感激不尽。这话说起来,也是小妇人苦尽甘来,才遇到了嬷嬷救了我们母女二人啊。”
花嬷嬷笑道:“哪有小娘子说得这般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倒是小娘子现下身子怎么样了?可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再叫大夫来看一看?小娘子可千万莫要客气不好意思说出来,这身子的事儿可是大事儿,万万耽搁不的。”
苏姓妇人连连道谢:“小妇人的病好了,好了,已经全好了。这也是全托了嬷嬷的洪福,小妇人才能拣的一条命啊。小妇人现今已经大好了,倒累嬷嬷挂心了。”
正文 五十九
花嬷嬷听苏姓妇人的话点头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啊。这也是小娘子的喜事儿啊。”然后拉过环儿来仔细瞧了又瞧:“多大了?可识得字?会针线吗?绣活学过没有?”
环儿回头看了看苏姓妇人回道:“我,我十二岁了,识的几个字,针线也是会的。绣活只学会了一点点,在家的时候正跟娘亲学着呢。”
花嬷嬷似乎非常满意:“极好,极好。长得不错,回话也清楚。还识得字,真是不错。对了,环儿,你识多少字?可曾读过书?”
环儿又看了苏姓妇人一眼:“识得三字经一本,上面的字会写一多半了。”
花嬷嬷摸了摸环儿的头:“真是个不错的丫头,小娘子教养的好啊。”
苏姓妇人笑道:“哪里,不过是个苦命的。还要请嬷嬷多多怜惜。”
花嬷嬷没有接苏姓妇人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又拿起了环儿的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捏了捏她的肩膀:“身子骨单薄了些,可是吃东西吃得少?”
环儿回看苏姓妇人,苏姓妇人神色黯了下来:“唉,这还是到了庄子几日长了些肉,原来在家的时候大妇哪让吃过一顿饱饭?不是我们丫头吃得少,而是吃不上啊。”
花嬷嬷叹息着点点头:“造孽哟。好好的姑娘饿成这个样儿,不过到了庄子里不怕了,想来过些日子这身子骨也就养过来了。”
花嬷嬷说完这几句话,又摸了摸环儿的头就让她回母亲身边了:“真是个不错的丫头。府里倒正缺丫头呢,不过是要先学规矩的,不知道环儿可以吗?”
环儿有些怯怯的:“环儿可以的。”
花嬷嬷点头:“只是。你们进了这府门就是郡主府地人了。要知道郡主府地规矩自是大地。不比你们在家地时候。这要是万一犯了什么规矩。被打个几板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也是有地。你们可要想仔细了。”
苏姓妇人和环儿地脸色都些发白了。可是依然说道:“我们想清楚了。”
花嬷嬷笑道:“不用这么着急地。你们好好想两日。如果真得想清楚了。我再带你们给郡主磕头去。”
苏姓妇人急忙说道:“不必等了。我们母女已经想好了。嬷嬷也是知道地。我们母女除了郡主这里实在是无处可去啊!”
花嬷嬷又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你们太着急了吧。郡主自是有安排地。如果你们不愿意进府。郡主看在李妈妈地份儿上。也会好好安置你们母女地。”
苏姓妇人摇头道:“不必了。小妇人已经吃足了苦头。只想找个安身之处。只要郡主能收容我们母女。我们母女哪里也不想去地。”
花嬷嬷还是一径的笑着:“小娘子这不是又心急了,我这里话还没有说完呢。郡主地意思是给你们几十两银子,使个人送你们到京里以郡主府的名义开个小店铺什么的用以维生,想来一个小铺子养你们母女也是足够的。倒底要如何全在你们母女的意思了,不必急在一时,你们好好想一想吧。必竟也是一件大事儿呢,你就是不替自已想。也要替女儿打算不是?这一进府可就都落成了奴籍了,以后要是再反悔可是不行了。出府虽说苦了些,倒也落得自在;入府虽说是奴籍。只要不犯了规矩倒也是口安乐饭。各有各的好处,你们好好想一想吧。”
苏姓妇人有些惊疑的看了一眼花嬷嬷,她听花嬷嬷的话感觉好似在试探她们是的,难道她们露出了什么破绽?还是已经被人发现了什么?
苏姓妇人心下惊疑不定,可是却自花嬷嬷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个老妇人总是笑眯眯地,前后不过总共见过两次。实在是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苏姓妇人迟疑了一下决定缓一缓的好,至少可以去一去别人地疑虑:“谢谢嬷嬷的提点,更要谢谢嬷嬷在郡主面前为我们母女进言。容小妇人好好想一想再回嬷嬷吧,只是嬷嬷不要怪小妇人轻狂才好。”
花嬷嬷还是笑着:“人之常情,有什么可见怪的。就是我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也不愿意她为奴为婢一辈子啊。不急,不急,郡主那里有我担待着,小娘子自管好好考虑就是。”
苏姓妇人带着环儿再三的拜谢。花嬷嬷笑着受了她们一拜才算完事儿。
花嬷嬷又关心仔细的问起了妇人地事情:“小娘子,你家住何方。户籍在哪里?族中可还有亲人?”
苏姓妇人试泪道:“小妇人原是河西府人氏。夫家也是。娘家族中还是有人的,可是父亲去世后家中并无男子。田产全归了族里。后来小妇人也去族里求过,可是无人理会小妇人的死活,小妇人无奈之下只好来投这远隔千里的姑姑。”
花嬷嬷非常同情的道:“小娘子的事情我同郡主说过了,郡主的意思是如果小娘子族里有人的话,可以写封信给他们,让他们到官衙里代你出头,郡主在旁相助,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儿子要回来。”
苏姓妇人心里一惊,照花嬷嬷这样做地话,那她几个月大地儿子也被送到这里受苦!她急急忙忙的拜了下去:“小妇人十分感激郡主及嬷嬷地恩德,可是小妇人现在已是弃妇,儿子跟了我没有祖宗也会被人笑一辈子,不若,不若让他随父吧!只是让嬷嬷白白费心了,可是小妇人一样感激嬷嬷的恩情。”
花嬷嬷听了恍然道:“小娘子快快请起,倒是我人老了忘了儿女不可随母的。只是前几日看小娘子思儿心切才求了郡主的,唉,只是可怜那个孩儿了。”
苏姓妇人拜了一拜先起身:“嬷嬷恩意小妇人明白,只是实情如此,小妇人只能认了。”
花嬷嬷看了看环儿细皮嫩肉的小手:“唉,也没有什么,只要有郡主在,你们母子以后想相认也不是难事。只是路途有些远,要见面时日就要长些了。说到这里,你们母女行了这么远的路程,一路上想必受了不少的苦吧?这么远的路你们无有盘缠是怎么熬到这里的啊。”说着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这对母女受过的苦感到难过。
苏姓妇人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这个话儿是花嬷嬷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她一面偷偷查看着花嬷嬷的神色,一面叹道:“这一路的苦啊,真是提也不能提啊,这一提起来小妇人这心就一阵一阵的疼啊。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女儿千里投亲,这其中的难处真是一言难尽啊。”
花嬷嬷点头深以为然:“是啊,你一个妇人真是难为了。不要再想这些了,以后有了郡主的照应,你们母女不会再受苦了。”
苏姓妇人听了这话才又放下了心来,想来不过是老妇人善心发作一时的感慨罢了。她想着又福了一福:“这也全是嬷嬷的善心,没有嬷嬷在郡主面前美言,哪还会有我们母女的将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花嬷嬷摇头笑道:“小娘子真是太客气,总是这样谢了又谢的。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外道才好。你们自管宽心住下来,短了什么就说句话,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苏姓妇人带着环儿千恩万谢的送走了花嬷嬷。
花嬷嬷和来喜儿一一说着苏姓妇人的可疑之处:“说到这母女二人的可疑之处,还真是数不尽呢。先一条,说是受了苦的,可是那手细得一看就是没有做过活的;而且那名唤环儿的丫头也不似受过气的,一口一个我的说话,这哪像是个受气庶出的丫头?按您说教的法子探过了,不是练武之人;不过那环儿虽说不胖,可是绝不是饿的,瞧她气色身子骨绝无问题,倒像是日常嘴刁吃得少所致;说到要替她夺子时,她竟然拒绝了,大妇如此狠毒她居然不担心她幼儿的性命;千里奔波,这母女俩个姿色都不错,居然没有出任何事儿,平平安安的就到了我们庄子;最最可疑的就是,她们极为着急入府为奴,对于郡主资助他们开店的事儿并无一丝欢喜,这实在是有违人之常情。”
来喜儿想了想道:“还是注意着些,我这几日也在头痛此事儿。这母女两人不能留下,可是却也不能不防呵。奶娘,奶娘,这个是极不好防的。”
花嬷嬷听了点头:“这是极是,我也想想吧。”
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