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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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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这一点,禾蓝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白潜天资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的功课一直都很出色。
白潜小声嘟囔,“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
“没,我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白潜从沙发里起身,在她还没回神的时候,就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我只是脚上生了水泡,又不是残了!”禾蓝气急败坏地打了他几下。
她的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一些挑逗,不过却只是隔靴搔痒。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不断肿胀,他难受地发慌,放下她之后就匆匆地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不断从他身上滑落,淌过健美的肌理,浇在胯间不断胀大的器官上。他仰头发出几声压抑的哼声,修长的手慢慢插jin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对着镜子里水汽氤氲的自己急切地zi慰。
手里的的器官涨得越来越粗,软了又硬,射过之后还想再射,脑子里只要随便一想她,全身的血液就像煮熟了一样沸腾起来。
操!
他狂躁不已,大手一撸,“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把洗手台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坐在地上艰难地喘气。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难受地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有津津汗液顺着他喘息的节奏不断从下颌滴落,打湿了脚下的地砖。
作者有话要说:
☆、六。乖张
六。乖张
第二天是休息日,白潜没有兼职,一个电话被卓宁叫到城北的盘山公路下。
早晨的阳光很清朗,带着点拂晓的迷雾,朦胧地笼罩了半边山区。远处群山荟萃,茂林修竹,一层霜打般的浅金色铺满了上山的公路。
“怎么那么晚?”卓宁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斜斜地靠在车门上。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修剪之后戴上了一顶鸭舌帽,惬意地翘着脚。
“姐的脚受伤了,我要给她上药。”
卓宁的笑容带上了几分深意。
白潜伸出手。
“做什么?”卓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车钥匙!”白潜脸色很冷。
卓宁吐吐舌头,从裤兜里掏出了串着精致挂坠的钥匙,白潜伸手夺过来,径直上了驾驶座,“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似的?”卓宁在副驾驶座上坐下。
白潜没有理他,发动车子朝山上一跃而去,车子像离枪的子弹一样迅速攀升。车棚被打开了,窗外呼呼的热风扑面而来,一瞬间掀飞了卓宁的帽子。
“你发什么疯啊?”卓宁一向好修养都忍不住要爆粗。
白潜任由他在那里抱怨,冷着张脸踩着油门。沿途的树木在眼前就像浮光一样掠过,这种急速的飞驰,胆颤的速度,让他的心头平静不少。
“你到底是怎么了?”过了会儿,卓宁看向他淡漠的脸颊。
“你很烦。”
卓宁被他堵得气闷。他想,他这个人有时就是有些犯贱,芸城那么多高干子弟和富二代想和他做朋友,他就是赖着白潜。也许,也就只有白潜会这么对他说话了。很多年以前那个冬天,他在白家的大院子里被他压在雪里打的时候,他就认准了他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兄弟。
车里一时有些沉默,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等到了一个转弯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58迅疾开出,白潜一扭方向盘,堪堪避过。
法拉利上的车棚也开了,站出来两男两女,其中一个男孩对他们吹了声口哨,竖起拇指,到了个个。
卓宁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人是邱绍明,冷笑一声。
邱家在芸城金融界也小有名气,却入不了他的眼。卓家在南方的势力不深,卓宁平时也比较低调,邱绍明自然不清楚他的底细。
——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他头上拉屎拉尿了。
卓宁头上的青筋正在跳动,白潜回头瞥了他一眼,“这车在意不?”
卓宁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笑道,“这种车子就是毁个几十辆我也不会心疼。”
白潜挑了挑眉笑起来,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忽然猛地踩下油门,车子迅速追了上去。不过一会儿,就紧紧迫近前面的法拉利。
邱绍明正得意,冷不丁从反光镜中看到了后面的车,讶异道,“他们要干什么?”
谭茜在嘴里叼了根女士香烟,“卓宁的背景没那么简单,你别惹他。”
“不就是一个大厦老板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邱绍明嘟囔着。
谭茜冷笑着,吐出一个烟圈,“你爸也就是个卫生部的科长而已,要不是曼殊,你以为你能混进我们这个圈子?”
邱绍明的脸色涨得通红,但是忍了忍,还是没有爆发出来。
谭茜是芸城副市长的独生女,不是他惹得起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一定要忍气吞声。他回头看了李曼姝一眼,“曼殊。”
“怎么了?”李曼姝穿着白色的韩式收腰裙,淡淡地望着窗外的风景,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她的年纪比这三个男孩女孩略大一点,看上去比较稳重。
虽然她一直都很冷淡,但是,她是他的金主,邱绍明也没有计较,“你闺蜜这么说我,你也没面子啊。”
谭茜冷笑,“还告起状来了。”
李曼姝顿了一下,看向谭茜,“你也收敛点,怎么说他现在都是我男朋友,不要太过分了。”
谭茜撇了撇嘴,敷衍地应了声。她还真看不起邱绍明,除了一张脸还过得去,就是给曼殊提鞋都不配,不知道曼殊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后面的车子已经精准的追尾上来。一阵猛烈的撞击,法拉利的后车盖变了形,几人差点飞出去。
“我靠!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邱绍明抓住车座站起来,破口大骂。
白潜对他淡淡地笑了笑,邱绍明一愣,车子又狠狠撞上来。他一个趔趄,倒在驾驶座上,把驾车的刘刚弄得差点方向盘脱手。刘刚顿时大骂,“你干什么?”
邱绍明忙赔着笑脸,“对不起,刘哥,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他们撞我们吗?”
刘刚大骂了句,加快了速度。
后面的保时捷紧紧尾随,不管法拉利怎么左拐右拐,就是逃不了它的追尾。几番下来,法拉利的后车盖已经凹进了一个大坑。
好不容易到了山上的度假村,四人才摆脱了白潜和卓宁。
两辆车子停在门口。
一下车,邱绍明就冲了上去,揪起白潜的衣领,“你这个疯子,脑子有问题啊,干嘛一路上都追着我们的车撞?”
刘刚和谭茜也走了上来,等着他们的解释。刘刚脸上一条刀疤,看上去很凶悍,死死瞪着卓宁。卓宁还是在笑,“刘刚,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想让我赔你那烂车?你不会连这点钱都吝啬吧?”
谭茜凉凉地说,“车是曼殊的。”
卓宁望向不远处靠在车门上的李曼姝。比起其他几人的激动,她的表情反而很平淡。李曼姝留着头长发,在脑后高高扎成马尾,身上除了一块名表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奢侈品。
“说话呀?”邱绍明气急败坏地拉高了他的衣领,白潜领口的两颗扣子被他的蛮力扯掉了。
白潜笑得很斯文,眉眼弯弯的,却不回答他的话。
“我靠!你小子欠揍啊!”邱绍明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打过去,手到半空却被人擒住了,白潜一脚,干净利落地踹他在地,绕了圈,走到他面前踩住他的脑袋,饶有兴趣地把他的脸慢慢碾进沙子里。邱绍明不管怎么挣扎,就被他死死踩着,很快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卓宁笑了几声,拍了拍白潜的肩膀,“算了算了,看他也蛮可怜的。”他看着是在打圆场,脸上的表情却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邱绍明实在叫得惨,李曼姝皱了皱眉,走了过来,“先把他放开吧,有话好说。”
白潜看了她一眼,“要好好说话吗?” 眼前少年的眼睛就像深井的水一样,一种清冽至极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流过。李曼姝有那么一瞬的愣神,眼中透出点兴味,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我是李曼姝,卓宁应该认识我。”她两手一摊,回头对卓宁笑一笑,比起其他三人,她的态度显得比较自然谦和。
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认识,卓宁也不好太给她没脸,对白潜说,“先放开这家伙吧。”
白潜收回了脚,只留邱绍明一个人在地上不断呻、吟。
李曼姝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从山下到山上这一段路,也花了两个小时。现在时针指向11点,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她对面前的两个撞毁了她新车的少年清浅地笑了笑,提议道,“一起吃个饭吧。”
她的表情这么平静,倒是出乎卓宁的意料。李曼姝身份特殊,不像谭茜、邱绍明、李刚那么好糊弄,这里是南方,不是他们卓家的地盘,他也不想太得罪她,回头看了白潜一眼,代替他一起应下来。
度假村是李家的产业,李曼姝只是和这里的经理说了声,经理就屁颠屁颠地帮他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是后院向阳一带的希腊式风格独栋别墅。进去以后,大厅的长条形方桌上都摆好了酒点菜肴。
“李家不是一向从政,怎么又经起商来了?”卓宁捻了块糕点送入嘴里,看着李曼姝镇定自若的面容,笑得有些恶意,“难道是贪污地太多了,只能靠这个来洗钱?那可得小心点,没准一个不小心,李省长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我二叔一向清正廉明,就不劳卓公子费心了。”李曼姝靠到玻璃桌前,把束发的丝带慢慢扯了下来,一头秀发微微蜷曲着披散到了肩上。
她交叠着双腿,忽然抬手指向卓宁,“倒是你们卓家,贩毒涉黄、偷运军火的时候得小心点。这里是南江,可不是你们的岭北,凡事收敛点。要是阴沟里翻了船,就算我们认识,我也不会帮你求情。”
白潜听了这话,轻轻地笑出声来。
他笑的时候,漆黑的眼底会流动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少年人特有的水润薄唇,似乎被朝霞染红,妍丽惑人。李曼姝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就算阅人无数,她也鲜少看到这么好看的年轻人。在他的光芒里,旁边的邱绍明顿时失去了颜色。
“喝酒吗?”她亲自倒了杯拉菲,递到他面前。
白潜没有接过来。
李曼姝的手腕白皙羸弱,银色的手链衬得她肌肤晶莹,曲线婉转,身上素色的裙子也非常曼妙。可是,她的眼底总是带着种打量。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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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困惑
七。困惑
气氛有点冷场。
卓宁接过李曼姝手里的酒,浅浅啜了口,“阿潜不喝酒。”
李曼姝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眸色更深,笑意也深,“是吗?看着不太像啊。”说着又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白潜的脸冷,眼神也冷,“我要回去了。”
度假村在山上,夜晚的空气是很凉的。白潜一个人在露天的走廊里走着,旁边的花圃里飘出带着夜色的花香,也没有让他驻足。他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等他拿了钥匙去开卓宁的车,发了几次,车也没有动。下来一看,车的两个后轮胎都被人扎了洞,气都泄光了。
“轮胎破了啊?”邱绍明咬着根烟走出来。
如果是以前,白潜肯定会一拳头打上去,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现在,他只是冷淡地斜了他一眼,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啊呸!小白脸!装什么装?
邱绍明扔了香烟,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李曼姝不在的时候,他一向没什么形象。想起李曼姝,他心里的火就更大,不过他不敢对着李曼姝发。
走廊里非常安静,安静地只有他的脚步声。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在家里做好了饭等她。禾蓝回来的时候,进院门就会高喊一声“我回来了”。她回去的时候,他如果不在,她应该会很担心。想到这里,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路过拐角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去哪儿?”
回头一看,是换了一身绯色吊带短裙的李曼姝。她靠在墙壁上看他,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已经画了浓妆,亮色的唇彩在夜色里分外明亮。
白潜根本不想理她,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李曼姝拉住了他,“我送你一程吧。”
白潜这才正眼看她。
李曼姝大方地让他看着。
傍晚的时候,李曼姝的车已经被他们撞毁了,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换了一辆金黄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 LP700…4跑车。
“上车。”她为他开了车门,抬手一拂鬓边披落的长发,顺到耳后,露出一副精致的钻石耳环,在雪白的脖颈处轻轻晃动。她现在的模样,和他刚上山时那副清冷的样子大相径庭。不过,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
他没有上她给他引导的副驾驶座,而是坐上了驾驶座。
车子被他开得飞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李曼姝发丝飞扬。她抬着双腿,细长的高跟鞋顶在车厢的板上,支着下巴毫不避讳地打量旁边的少年。
汽车一个急转弯,她似乎身子不稳,跌倒在他的膝盖上。
白潜只是低头瞥了她一眼,“这角度跌的好,李小姐学过武术吗?”
被这么当面揭穿,李曼姝脸上也没有任何囧色,索性躺在他的膝盖上。她涂着猩红色丹寇的指甲顺着他前排的纽扣摸上去,在他的小腹打转,“小时候我被人绑架过,所以,我家老头子从小就让我学武学枪,算不上什么好身手,倒也有两下子。”
“不止两下子吧。”
“多谢夸赞。”她抬起一只腿,架在大开的车窗门上,高跟鞋随着车子在山道上的颠簸,在窗外一晃一晃的。
她抬头望着他,凝视着他俊丽清爽的面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帅?”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喑哑,也不想去掩饰。
白潜专注地开着车。
可是,他越是不理她,李曼姝就越有兴趣。忽然,她勾住他的脖子坐起来,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白潜一个急刹车,车子开进了路边的原野。
“你疯了!”他冷冷地睨着她。
李曼姝笑得无辜,用指甲勾起他的下巴,似乎想亲吻他的面颊。白潜把头扭开,她在他耳边笑了,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裙子,“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李曼姝!你……”白潜怔住了。
因为——她里面没有穿内裤。
“怎么样?想不想做?”她温柔地亲了亲他僵硬的面颊,“我很喜欢你,我们来做吧,放心,不会要你负责的。”
她从车厢里掏出一包安全套,眯着眼睛,嘴唇离他越来越近,白潜猛地推开了她,甩上了车门。
这是要自己走回去了?
李曼姝掩住嘴唇笑了,也不管露天会不会有人看到,叉开双腿驾到车子两边,把手指探进早就湿润的阴dao里抽动起来,呼吸急促地呻、吟着。
白潜回到家里的时候,手上似乎还有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他在洗手间里洗了很多次,那个女人的液体似乎怎么也洗不掉。
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神色又有些复杂。
原来女人的那里是那样的。
潮湿、滑腻,还有一种温度,明明不是很烫,却似乎要把他的手指融化掉。他被那个女人拉着探进去的时候,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光,朦胧地触到了一些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
路过禾蓝的房间时,他停下了步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拧开了她的房门。他的步子放得很轻,沿着床边漫步,在黑暗里捕捉着她的睡颜。
禾蓝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她睡觉的时候都不戴文胸,在他的视线里,棉质的睡裙胸前突起了两个小点。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在半空顿了顿,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慢慢撩开她的睡裙,褪到了她的腰间。禾蓝穿的是裸色的棉质内裤,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窄小而挺翘的臀部,白皙的双腿紧闭着,却有几根黑色的毛发调皮地从边缘处透出来。
他近乎粗暴地拉掉了她肩上的吊带,那条可怜的裙子被他褪地上下连在一起,在腰间团成了一条绳。
她的尺寸似乎是为他必备的,正好一手盈握,温软地就像棉花一样。他张口含住了上面的一颗红点,近乎陶醉地吮吸着,灵巧的舌头不知餍足地舔、弄,在乳yun上打着圈。
禾蓝像是被梦魇困住了,不安地动了动,她皱着眉,嘴唇微张,无意识地透出一点吟叫。
白潜从她胸前抬起头,抚摸着她柔嫩的脸,呼吸紧促地扑到她的脸上,既害怕她醒过来,也不想那么放开。心里的胆颤、刺激交织着,他的双腿和她交错着跪在她面前,拉开了裤子,就在她面前手慰起来。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颊,轩眉微扬,欣赏着她不安局促的梦,撸动自己的下ti伏在她身上起伏着,就像在她和做ai一样。这个想法让他激动地不能自已,吮住了她的嘴唇。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禾蓝不会知道,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有道叫做理智的枷锁困住他的欲念,却只是让它越来越膨胀,枝蔓生长,从主干出发,潜移默转中总有一天会爬满整个房屋,把她禁锢在里面。那时,恐怕有些人还一点也不知道。
——一直把他当成乖弟弟?
呵……
白潜切齿一笑,眼神讥讽。
他现在只想操她,剥光她的衣服狠狠操弄她!
他勾着嘴角,慢条斯理地撸动着自己不断膨胀的器官,直到一声闷哼,他畅快地舒出一口浊气,乳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平息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其实他的欲望一点也没有舒缓,还想再要,还想再来。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双腿间,那个他魂牵梦萦的神秘部位。不过,他没有伸出手。他心里很驻定,一旦撕开那最后的一层布,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了。
白潜在黑暗里静静地审视着她,用指尖沾着自己射出来的液体,一遍一遍地涂抹到她的嘴唇上,陶醉地吻住她的嘴唇,舔着她的面颊……
离开的时候,他帮她穿回了衣服,清理一下双腿间的浊液,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恢复了原样。
一切都很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被黄牌了,改一下,╮(╯▽╰)╭
☆、八。萌芽
八。萌芽
禾蓝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底裤湿了。
二十三岁的女人了,还没交过一个男朋友,偶尔做个春梦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她看不清梦里的男人,有层迷雾遮着她的眼睛,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很敏感。那双冰凉的手不紧不慢地剥开她的衣服,像摸一件艺术品一样,在她身上流连。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战栗和兴奋。
又隐隐带着羞耻。
她去卫生间换了底裤,把一波一波的凉水扑在脸上,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有些水滴还沾到了衬衫上。
“姐,你不舒服吗?”
禾蓝被吓了一跳,看到白潜站在卫生间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莫名的心虚。
白潜自然地走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皱着眉,又摸了摸她的脸,关切地问,“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晚上没有盖好被子?”
“啊?”禾蓝忙摇头,“没……没有,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白潜咀嚼着这两个词,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轻柔地理着她的头发,“是什么噩梦,让姐姐这么恐惧?”
“阿潜,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禾蓝恼羞成怒,推开他走了出去。
白潜的身子撞在身后的门上,脚勾到了什么东西。他俯下、身,用食指勾着那条被遗落在角落里的内裤一角,提到眼前。
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上面还有未干涸的白色液体。
他用修长的指尖刮下一点,捻在嘴中吮吸了几下,不可思议地低笑一声,舔了一下嘴唇。
白潜出来的时候,禾蓝已经做好了早饭。她围着围裙,头发柔顺地扎在脑后,一看就是居家型的女人。
“吃早饭了,今天只有稀粥。”禾蓝给他拔了筷子,和他对视的时候,白潜的目光有些怪异。
“怎么了?”禾蓝莫名地脸热,“干嘛这么看着我?”
白潜伸手拂过她的脸颊,禾蓝神色一僵,却见他把手指摊到她面前,指尖沾着点黑色的灰尘,“脏了。”
她的脸更热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这里。
白潜看着她的背影,轻嗤了一声。
以前都是9点多才去买菜的,今天,禾蓝8点钟就出了门。一路上,她的脚步都很快,似乎要逃避什么。
最近她有些不太对劲,做了那种梦就算了,居然连白潜碰她都会那么敏感。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擦过她的脸颊的时候,酥酥麻麻,她下面顿时有了感觉,就像昨晚春梦的延续一样。
禾蓝烦躁地敲了敲头,恨不得甩了手里的菜篮子。
这是个什么事儿?
她想,她是不是该找一个男朋友了。毕竟,23岁的老女人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说出去都丢人。她最怕的还是昨晚的梦,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心里萌芽,正慢慢滋生,成长,从她心里破土而出。
回去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住了她。
禾蓝正在冥思,闻言扔了手里的篮子。
厉言诧异地看着她,帮她把篮子从地上捡起来,递到她手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昨晚没睡好吗?”
又是昨晚!
禾蓝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她扯着嘴角,勉强地对他笑,“做了个噩梦,现在心里还发憷。不过,更多的是被你吓的。”
“那我不是很罪恶?”厉言没有发现更多的反常,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拍拍自行车后座,“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禾蓝站在原地没有动。
厉言无奈,“我今天没事,正好顺路,怎么,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禾蓝只好上去。她抓的是车后座,厉言心里划过一丝失落,停了一会儿,自行车慢慢驰进了这条街道的古老小巷里。
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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