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转生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晌,“茕儿。”蔺长欢忽地开口了。
“奴……”听到召唤我忙立定。
“咳……”他未待我答完便似有意若无意的咳了一声。
“我,我在。”我只好随即改口,并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你呆得无趣了罢?”他手中不停下翻页。
日光渐黯淡,晓风拂面,桃花香肆意倾入我鼻中。他忽地抬首,眼里满是我修长的身影。我见状一怔,被瞧得莫名奇妙,只答:“还好。”
“今日准你出去,可随绯儿同去,如何?”不容拒绝的询问,却客气得很。虽不知他为何对我如此待见,但这提议甚好,我求之不得。遂道,“谢老爷!
听到他清清淡淡的应了一声,我便转身欢快地步出书房。
虽总觉得有十分的古怪,但我还是拉了绯儿出来。绯儿在府里呆了大半月,听说可以出去,也欢天喜地了一番,也不管陪同对象是谁。
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春天的夜晚大抵来得都这样快。
街上的小摊依旧,只是酒楼梨园都敞开着大门,店里的伙计都在门口招呼着客人。
汴州到底是个商贾齐聚的地儿,其中我们所处的卯镇更是已享乐为主,晚上的热闹不亚于洛京。市集上摊子馆子各坐东西,泾渭分明,生意红火。
“姑娘可要卜上一卦?”一盲眼老儿坐在角落阴暗处,面前只有一方矮桌,桌上铺了用得发黄的白布,他手边是一个刻了骨文的龟壳,身旁立一白帜用浓墨写着:“经世绝卦。”看来这便是用龟壳中铜币落在桌案上的阵法来卜人之未知,乃《易经》中的古法。
我暗暗称奇,欲上前一试。绯儿却难得对我上心,拉住我道,“茕儿,咱走罢。这分明是个瞎子,又怎会看卦?我瞧那方的簪子甚是好看,咱去看看罢!”
我面有难色,这方的催促不依不饶。无奈之下,我只好摆摆手,权当他看见了,“我们下次必定来给先生卜上一卦,打扰先生做生意了。”
谁知那人闻言面有怒色,蓦地起身朝我挥了一大片不知名粉末,“由不得你了”
我顿觉晕晕沉沉,即刻被人扛到了肩上,又觉一颠一颠的。
晚风拂面,月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这人武功不错,想着我便睡去。
迷糊中听到绯儿的声音,“快来人啊,有人被掳啦”
蔺长欢这贱人。我在心中恶狠狠地剜了蔺长欢千千万万个刀子,定是他故意设计让我被绑,好确定我就是李凡夙。
※※※※※※※※※※※※※※※※※※※※※※※※※※※※※※※※※※※※※※
“你确定没错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钻进我耳里,我脑中正如盘古开天辟地般混沌。
“准没错的,与榜上的一致。她脖后确有一个月牙形疤痕。”另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所说内容令我顿觉在原有的混沌中又有了天旋地转,这些人对我作了什么?
“如此甚好,定要拿他一万两白银!”原来是持榜寻人的,胆子是不小,还想加价?
我施施然睁开眼睛,见自己被束手束脚搁在一边,转而冷眼看这些财迷心窍的人。李丞相是何人?岂是你们可勒索的对象?只怕钱要不到,小命先奉上!
而眼前有一少年,眉清目秀,文质彬彬。见我醒了不顾形象喊道,“老大,这女人醒了。”
我闻言心觉不爽,这分明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好否?我不悦地腹诽,随即转头看自己身在何处。
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右侧是个一张红木雕花硬床,床上铺着蓝色印花棉被;中间是一张八仙桌,桌上酒肉未撤,有三个男人在那吃喝。距我三尺处是门一扇,后边是支起窗棂的窗口一方。
想来我是在角落无疑了,手脚受缚,口中含布。手脚不能动,口不能说。但我为自己口中的东西没有气味而好生庆幸了一把。可看这正盯着我看的三个彪形大汉和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我的眉间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坦下来。我面色冰冷地将目光投向别处。
“嘿!你怎的不说话?”少年咧了嘴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忍不住嗔怪了看他一眼。他一身素色长衫绣的是麒麟印花,这上好的缎料在三个布衣间却是显得突兀了。
“姑娘如今在这里自不会受委屈,你好生随我们回洛京便相安无事。”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一脸肃色。
“是是是。老大可好了。这次因为帮里经费不足,所以才请你过来的。”少年一脸温润无邪,但我却看到旁边两个人均是沉默地站在一边。
一个是光头,长相标致的和尚,双手抱拳持着一副不闻不问的姿态,半晌了走到桌边喝闷酒。另一个则是尖脸猴腮的瘦高个 儿,二人皆是而立之年的体魄。瘦高个眼睛细长,眼珠向左转了一圈,又向右转了一圈,直勾勾地盯了我良久,右手中握了一颗黑色的石珠不停转着。我猜想这人应不是好人。
看着这神色各异,性格截然不同的四人,我默默在身后解着绳子,一边思量着要尽快走,否则真回了相府,便必定再也不能出来了。我因过度凝神紧张,已汗流浃背。房中的烛火一闪一曳,那四人在那方敬酒吃食,对我不管不顾。
缠绳子的人很有经验,将绳子圈得我不能用在府中解绑的方式去解。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窗外的月儿皎洁明亮,夜空中星星几点。我始觉这大概就是前人说的月明星稀了罢?掐指一算,清明似还有几日便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心尖顿时似被划过一刀,继而成为混沌一片,最后一片清明。有些事,还是不想的好。人生在世,求的便是安身立命,畅快到老。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狠狠咬住下唇,直到血渗出去。口中尝到血腥味,我立马觉得头晕目眩,“放。。。放开我!”我虚弱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五脏六腑不住翻腾。这是极度晕血的症状。
那几人听到声音赶忙奔过来,“你这是怎地?”络腮胡子凑前查看我的脸色,黝黑的脸显出急色。
我张开口,无声地说:“葵水。”他一看脸色骤变,手一招,众人纷纷不明所以地跟着走了出去。随即,清秀少年进来,走到我身后,边解绳子便嘟囔着,“老大要我把你放了,还唤了小二给你打了一大桶热水,诶!你怎的?为何忽的要洗澡?“他说着眼睛连带也闪闪亮亮,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我瞥了他一眼,手松开了,脚也自由了,于是站起来走动了一圈活动一下身子。转念兴致忽的一来,便道:”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能同丈夫同房的。“说着饶有兴致地看他脸色一青一白一红。他急急走向门边,怒道:”你这女人,真是不害臊”我倒觉好笑,即便我不是“女人”,但我所言事实。
热水被装在木桶里很快随着少年出去被络腮胡子一人扛了进来,放在床前,桌子被撤出去,随即一张屏风在桶边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成半弧状。我冷汗未尽,接过络腮胡子的粗布男衣,佯装一步三晃地步进屏风。
络腮胡子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淡定如常,“姑娘,您自便。但这外边是一条河,你若欲逃,怕是会伤了自己。你好生担待自己,我们自不会亏待了你。〃又是那句话,言下之意便是要我死了‘逃跑’的这条拳拳之心。我不信地探身向窗外,撑眼看,果见一轮不太圆的月浮在水面,波光粼粼。
这下真是求救无门!莫非这已经是离了汴州卯镇?因着卯镇是没有这么一个临水的客栈的。
因我不会凫水,我无法,只好乖乖沐浴了,来日方长,总能想到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六、梦魇
六、梦魇
那曰,明月高照,星辰满目,好生诡异。
我抬头看了好一会儿夜空,又低头吹了吹手中烛火欲灭不灭的纸灯笼。
娘亲将酿好的果酒自枯枝张扬的梅树下用木棍刨出,端上石桌,巧笑倩兮,伸手将与婢女诺儿玩灯笼的我牵到石凳边坐下,“夙儿,快来尝尝娘亲手酿制的蒟蒻酒。”说着便在我面前的青瓷杯里添上半杯。
一见酒,我始觉爹爹尚未到此,忙道,“娘,今日是中秋节,您的酒可不能无人品尝,我去唤爹爹过来!”言辞间,我提着刚从街市上买来的纸灯笼便急急往外跑。
而娘亲闻言未得将我阻止,我早已跑远了。
“小姐,小姐,万不可去啊!”娘亲的婢女诺儿在后面追赶我,长腿却赶不上我的短腿。
今日是中秋节,李府应是有家族集会的。那么爹爹必定是在中庭的。
我稍作思量便往中庭跑去。
到那里时正是歌舞升平,灯红酒绿。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中庭里的人其乐融融,且今年的集会似乎还来了不少朝廷的大臣,都是平日经常登门的爹爹的同僚。就在我犹豫着往与不往之间,诺儿已经赶上我,一把攥住我的手便要往回走,“小姐,您切莫出去。现下这种场合不是您一个儿孩可以肆意前往的。”
“不,我一定要去!他说过今年一定来喝我娘酿的果酒的!”不待她反应过来,我丢下灯笼挣开她的手便跑了出去。
我直奔坐于尊位的人。
“爹爹,”想到娘亲今年的中元节可以与爹度过,我欣喜若狂地攥住那人的广袖,“娘亲已经将酒盏备好,就等您呢!”
其他人的目光都在京城上好的舞女们的舞蹈上萦绕,尚未发现我这个小小的不速之客。
那人闻声垂首看我,稍顾左右片刻,肃色道,“夙儿,现下众多贵客在座,为父不便离席,转告你娘为父今晚恐怕难以前往了。”
又是这句话。
“不,爹爹,您早已答应夙儿了的,怎可食言?”我又攥紧了他的袖口,已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夙儿听话,为父现下果真离不开身,你娘必定也晓得的。”他振振有词,一边对李管家以眼神示意他带我离开。
争执间座下不少人将目光投向这里。
眼看来人欲来拉我,离势已定,我气急败坏地推搡高座上那人,“爹爹贵为朝廷命官,岂是言而无信之人?穷酸儒生尚有一诺千金美谈,当朝宰相难不成会逊色于此等?”
“放肆!”闻言,他霍地横眉倒竖,怒发上指冠,年逾而立,本是稳重如他,竟被我几句话激怒。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却无人扬声。
席间,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一名身着绛紫华服的高官拍手叫好道,“想不到李相府中有如此伶牙俐齿的幼女,真是令元某诧异啊。”
“将军过奖了。今日本是佳节,是小女无知坏了诸位雅兴。”那人作一揖,再看我时已是风云骤变。
“来人,把她带回去。”
“爹爹!”我已是双膝落地,你们已经三年不见了啊。
话音落下,诺儿紧随其后将我一把抱走。
灯火阑珊,我看着宴上觥筹交错,客主尽欢,始知便是同床共枕之人,在名利前,都会失了颜色。
月上枝头,烟火耀眼。
出了中庭,我一把推开诺儿跃向地面,整了整身上的褶皱,看着华光下缄默不语的诺儿,怒极反笑,“好一个奴才,养你的可是我娘,不是那个人。”
一言既出,暗光中的女子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无礼。”娘的声音传来,少有地严辞。她缓步踱到我跟前,肃色道,“我廖朔虽为江湖人士,调教出来的女儿却未必是无礼之人。夙儿,你可听好了?”
我闻言咬唇讪讪点头,转身对诺儿不大情愿道,“诺儿,这方是我于你不敬,我只是,只是……”
“小姐这是哪的话,您说的没错,诺儿本就是奴才,方才是奴婢冒犯您了。”她略作欠身,声音波澜不兴。
“夙儿从小遭我惯坏,你莫要在意。”娘拉着我对她颔首致歉,随即转身朝我们住处步去。自始自终,不曾往中庭投过一个目光。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这方是一片布满瘴气的深树林,急于将我带出去。
我回头望了望喧嚣处,颇觉留憾于此。
到了住处,我阴霾的心情已好了许多。
现下几近半夜,周围的秋蝉仍旧十分聒噪,令我不满地噘起了嘴,“娘,这知了好生烦人!”
娘亲听了牵唇一笑,“夙儿,这恰是秋天呢若有蝉能度夏,便是苟延残喘,也要鸣到死的。”
“娘,为什么快死了也要叫呢?它们不累么?”我困惑道,说着百无聊赖的伸指试了试杯中美酒。
“累,怎么不累?但它们伏于黄泉十七载,一朝出土,必是要响动天下的,何况它们啊,仅是能活一个夏天呢。”娘亲说着,笑得慵懒,亦有疲色。
疲?
娘是凭借什么,才隐着洒脱的性子同相府的人共处至今呢?那时,我自是不会晓得。
”娘,夙儿能喝酒么?”发现话题到了一个深奥的境界,我略有离题之意,便执起酒杯,嗅了嗅,不料一股清甜的蒟蒻香扑鼻,将我熏的晕乎乎。“傻孩子,娃娃家喝点果酒并无大碍。”她坐在我身边,龋枘﹃盼业哪源�
我将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酒将月亮盛入杯中,我喜不自胜,“娘!看呐,月娘娘在我的杯里!”说着将杯中酒轻抿了一口,既甜又涩。
“今日起,再无人赞我的酒好喝。”娘亲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清清冷冷。
闻言我抬首看向娘亲,她看着天上的明月,我却不设防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诺儿站在我们身后沉默不语,不远处屋门口石柱里的灯火一闪一曳。
我忙道,“娘亲莫要伤心,夙儿懂得,这酒甘甜如饴,嗯……很,很好喝!”我在脑海里挤了许久,终是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懊恼垂首娘亲,您不是有夙儿么?
娘亲见我眼帘垂下,似是欲流泪,便笑着将酒一饮而尽,“是,很好喝!”随即我们母女俩相视而笑。
如果我爹不是丞相爷,我不是小姐,我只是和娘亲一同流浪的江湖人,那生活,要多自在?
娘亲已将酒一杯入肚,她忽地凤眼上挑,食指与中指执了酒杯,手腕使力,向身后不知名处掷去,随即有人“扑通 ”落地。我一惊,畏惧地紧紧握住娘亲的袖口。
怎知一直沉默的诺儿忽地手中执了匕首,作势便向我刺来。与此同时十多个黑衣人急速纷纷从墙头落下,耳边闪过一阵衣袖拂动的“哗哗 ”声,明晃晃的剑打翻了酒盏,震碎了石桌…
娘亲赤手空拳,纵然再是武林好手,在要护我周全的情况下,也难以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剑尖。
她迅速拾起敌人掉在地上的一把剑,带着我步步紧退。
几个杀手负伤倒地后,她亦是渐渐体力不支 ,犹如困兽之斗,平白受了几剑。我惊的泪已决堤,不想打扰娘亲而只能轻声抽泣。
秋风冷瑟,蝉鸣越发放肆。娘亲身上已渗透出血,她方才还是一袭雪色长衫,此刻已被染红。
我被揽在怀中,脸上手上都是粘糊一片,眼睛万分胀涩,为何,为何你们要如此对我们?
我看着地上,诺儿的死状惨烈,被娘亲用剑戳穿喉咙,倒地时眼睛盛满愧疚。我满心满眼的都是血,胃不尽翻滚。
这样的打斗将近一个时辰,府中却无人来救…
“夙儿!”娘亲忽地躬下身,抱住了我。茫茫然中,我恍似听见衣物撕裂的声响,冰冷的剑尖透过娘亲的腹部直达我的脖颈处,我浑身颤栗不已,抱住那双尚温热的手,“娘……娘亲,您可好?”眼泪冲刷着我的脸庞直漫延至我的脖颈,终于,我已几近嚎啕。
“莫……莫伤我,……儿。”她口中的血不断沿着我的脖颈流下,同我的血合为一体,浸湿了我的褥裙,那绘着鱼跃龙门的花灯笼,亦不堪鲜血的重负,火光逐渐偃息。
我的脖后温热一片,隐隐作痛。顿时毫无知觉,与娘亲一同,重重倒下。
那之后我便落下晕血的隐疾,脖颈后也多了一个月牙形疤痕是剑伤所致。
※※※※※※※※※※※※※※※※※※※※※※※※※※※※※※※※※※※※※※
醒来已是半个月后。娘的丧事早已草草办完,相府被娘亲江湖中的好友闹得鸡犬不宁,最后是瑞王爷领着三千骑兵杀到相府与之打斗了一番才不欢而散。丞相爹自此否认自己娶了个侠女作二夫人。可叹娘亲当年在凤逸山上将上山打猎而受伤的他救下!
最后,江湖人坊间相传,“江湖侠女,酒娘廖朔恶疾致死。”
好一个“恶疾致死”!
那年我八岁,便看尽这世情冷暖。看那个丞相爹朝事繁忙,对庭中的杀戮不闻不问;看那个叫来杀手的大娘,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以一个“生母猝死,心神不清”的理由将我定为疯子随意锁入柴房达三月之久。
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知天还是我的,地还是我的,只有亲情不是我的…
我眼前的风景换了几番,我以为我现处的应是梦的。这梦似刀子剖开我的双眼,欲让我将回忆看得清楚。
我看见自己满腔愤恨苦学琴艺,画技,书法,刺绣…独独耍不得娘亲最爱的剑。
丞相爹也许对我愧疚,自此对我宠爱有加,风头胜过大娘的若兰,三娘的若芍。我因而与她们关系不佳。 且我为了在丞相爹眼里有一席之地,便显得乖张跋扈,将自己打造成一只争奇斗艳的孔雀。但若不如此,我现在也无法安然无恙的被绑架,让那些眼中只有八千两的人趋之若鹜。
直至成年,年方二八,才知事态紧急。那便是丞相爹知我才高八斗,技压群芳,欲将我这得意女儿嫁给如今在朝廷混得风生水起的兵部尚书,蔺长欢,蔺尚书。这也许就是某位伟人所说的,“强强联合,打遍天下无敌手。”
被蔺长欢拣到纯属巧合。
我那几日为掩人耳目,且不幸在市井中被扒去了钱财,便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众人所厌恶的小乞丐。
衣衫褴褛地坐在巷尾,一妇人路过,见我可怜,便扔了个包子给我。我喜出望外,哪知一条不惧人的大黄狗呲牙咧嘴,口中“哼叽哼叽”几声,盯着我唯一的肉包子,垂涎三尺,作势便要来抢我的肉包子。
我见状大骇,一口将包子塞入嘴中,先声示狗。我久饥逢包如久旱逢甘霖,嚼着热腾腾的包子,心中满足自无法言说。最后,我吞下包子,得意地瞥了狗一眼。大黄狗眼看肉包子到我口中,气愤不已,急红了双眼,大吼一声,便朝我扑来。
我自是不甘示弱,和它纠缠起来。
这时,蔺长欢出现了。后跟一小厮,便是晋常。皇天后土,光天化日。巷子狗吠,女子狼狈。我一向自诩英名盖世,气质超群,不想有朝一日会和一只狗打起来。
再看蔺长欢翩翩出场,我便知这世界是不公平的,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蔺长欢身披银灰狐裘,青丝隐在裘帽里。我与狗趴在地上,瞧见了他的镌云暖靴和白梅纹底的素色衣角。
晋常一把将大黄狗提起甩开,大黄狗惨叫一声“嗷呜”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蔺长欢蹲下摘掉我嘴边的狗毛,桃眸似笑非笑。
正月的冷风冻得我瑟瑟发抖,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一辈子都不知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未婚妻”,否则我那灼灼的“京中名媛”之名便毁于旦夕!
“你可愿随我回蔺府?”听着是询问,却不容拒绝。
我想着现在生无着落,又有人寻得紧,于是点点头,便随他去了。也不管那是蔺府,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知蔺长欢心机深沉,否则怎会答应与外头风评不好的我订婚?有了这种认知后我便步步为营,得了个书阁的工作做,远离俗尘,但现实发展并不如我想的那么好。这次被绑,定是他的试探!
我站在梦境中看昨日之事一幕幕闪过,忽觉这梦有诡异之处,我怎的破天荒地将这些尘封已久的回忆一一记起了?这样想着又觉脊背一冷,回头一看,远处立一女子,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长发披肩,粉色衣裙,笑得冶艳。
“你究竟是谁?为何进我梦境?”我走向她,周边的景色竟变成了那日去的蔺长欢世代相传的花林子,我见状惊乍不已。
“我要与你换魂,便须得了解你的身世才行。”女子莞尔一笑,在花林中起舞,她那凤眼直直望进我眼里,“你我命格相同,改日我定会寻你。”言毕,一阵天旋地转,我便惊得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之阮荻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把全文通篇改了一遍,诸如错别字啊之类的。后来上传时传错了也不知道,也没有时间一篇一篇改了。本来想说这一章写篇番外。但是还没写完!(惊恐!~)网管一直勒令本曹改,生怕这其中有什么黄赌毒之类的影响人文的东西存在,只好先传一点上来唉唉。
话说本曹还有三个月高考,生活果断是不大惬意的。这小说前前后后写了一年出头,点击率也低,心累额。
前几日尘哥哥来信与我,令我今日往顶春楼有要事要共同商讨。
这可如何是好,昨日新来了一匹新的布料,我水纹的新裙子尚衣局尚未制好呢!
“恭喜公主,又能与少庄主相聚呢!”婢女莲儿替我挽着飞仙髻。
我一见随即厉声道,“谁教你梳飞仙的?”
莲儿闻言忙惊恐跪下,“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贱婢不知公主不喜飞仙髻……”
“你明知本宫今日私自出宫,梳飞仙髻是要让人家尽快发现我,闹得人尽皆知么?!”
“公主,是贱婢愚钝,贱婢脑子不好使不曾料到此处,请您再给贱婢一次赎过的机会罢……”她说着,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我盯着她看着,良久,我才平息下怒火。罢了,还是放了她罢。
想到自上次在山庄我命人将知春赐死后,这莲儿倒也陪了我数来月,何况今日是难得的好日子,免得遭晦气。
半晌,我起身亲自扶起她,“罢了,给本宫梳垂鬟罢。”
“贱婢遵命,谢公主不罚之恩!”她颤巍巍地给我梳着垂鬟,但那小手可真是不济,梳了数次都未曾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