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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神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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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最后的神妃
作者:紫焱
章节:共 46 章,最新章节:谁为情种
备注:
西陵曾说,情不知为何起,一往而深
即使日后经历过再多的辜负与伤害,当时的朱砂只知道,落玉坊珊瑚林中的初见,四目交汇间,便注定了她一生一世的沦陷
纵然再见之时,故人凋零,已过经年
而所谓神妃者,夫为神,妃亦为神,是为神妃
自顾缨后,东皇国皇族再无真神血脉
而她,从碧落海遥遥而来的银发女子,终是消逝于海浪间
她是他唯一的妻子,亦是这世间最后的神妃
箜城:“苍澜氏箜城愿娶朱砂为妻,生生世世永结连理,誓不相负!”
朱砂:“我才没那么贪心呢。我只要这一辈子,我们好好的过日子,这就尽够了。”
清澈:“圣女的寿元有限,若是死了,便是真正的灰飞烟灭。”
禺强:“上一世我放开了你,这一世,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再放手。”
朱砂:“如果这一战我们都能活下来,我便嫁给你,如何?”
顾缨:“明日一战,若我死了,就马上转世来找你。若你死了,我不会独活。”
抱琴女子:“你知道这花叫什么名字么?”
异乡客:“此花名相思。”
女子浅笑,银发皎皎,异乡客亦是回以微笑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这其实是一个小美人鱼由纯白到黑化再到精分最后终于与王子终成圆满的故事啦,慢热,前期伪BL,但实质上是根正苗红的bg文,以为是耽美的孩纸一定要相信那是错觉……
切玉剑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接下来海王顾缨这对国君探险二人组将要前往金丘调查烛九阴是否复活,顾缨还要去海国,我们的女主朱砂将会正式出现。煞魔烛九阴复活,割鹿会同盟再现,昆仑绝境,不周山巅,真假水圣女,与顾缨长得一模一样的海神禺京,长公主朱砂的朱弦琴,海王清澈的泪痣……随着情节的推进,苦海劫中,顾缨终于看到了二百年前的真相以及被掩埋在史册中的洪荒往事。至上而孤独的神主太皇氏,情烈如火的西陵皇后,傲岸疏俊的青东皇玄嚣,随性开朗而略带天真的烛九阴,沉默睿智的玄冥,飘摇自由的苍古,黑水部万里逃亡征服大泽的往事,将在风神的记忆中被一一揭开。
以上就当是万般无奈之下的剧透吧,虽然此坑甚冷,但是阿紫还是要对至今仍在蹲坑的孩子说一句谢谢和抱歉。前段时间阿紫又重头看了下这篇文,发现效果很不理想,亦有很多内容都漏掉了,于是决定开坑重写。开坑时间未定,但本篇确实已经算是完结了。就当是一个缺憾的圆吧,朱砂与清澈的归属,顾缨的结局,水圣女与风神的情牵三生,以及后来的后来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将会在新坑里面写到。
姐妹们,有缘江湖再见!
、楔子
传说,在久远到无法在记忆中追寻的年代,没有生命,没有万物,有的只是没有边际的混沌的黑暗。后有祖神太皇氏生,以无上之大法力开天辟地,混沌分,五行定,五帝遂出,分别为东方青帝伏羲,西方白帝少昊,南方炎帝帝喾,北方黑帝颛顼,中天黄帝轩辕。太皇氏造五界,即大自在天、吉祥天、无毒天、无想天、灵感天五大世界,分别为神、仙、人、鬼、妖栖居之所。五帝各司一方,掌控五行之力,创造并守护着五大世界的芸芸众生。
传说,太皇氏在缔造五大世界后便沉睡在大自在天最高处的永年殿中,她留下了七根神羽代替自己守护五界。神羽化身为七位与太皇氏形貌相同的女子,血脉相通,法力无边,地位尊崇仅次于太皇氏,被众生尊为圣女。每位圣女隔十万年应运而生,为五界消除劫难。待到天地恢复清平,圣女的力量和魂魄便会回归永年宫,重新融入太皇氏的身体。
传说,东方青帝伏羲降生于无毒天,化名东皇玄嚣,征战数年,开疆拓土,在群雄并起的洪荒时代树立起了大东皇帝国的荣光。洪荒历九万九千八百三十年,煞魔烛九阴乱世,众生涂炭,玄嚣集人类、羽民、夸父等多族之力,终使煞魔伏诛。
传说,第一圣女善奏箜篌,曲声绝美,征服了伏羲的长子海神禺强。两人相识相爱,琴瑟和谐,演绎出一段美好的爱情。
传说,陶唐国的神秘月主曾预言,第二圣女会从大自在天降临,素手挽起波涛指向星辰与天。直到幽蓝自云间开向海和地。只有末日的电蛇,才会照亮那时光中永不凋谢的容颜。
这些,都只是传说。
然而,每个国家仍旧毫不倦怠地修筑着神殿,用来供奉六位神祗。六位神祗中,帝喾英伟,颛顼冷傲,少昊潇洒,轩辕温润,而伏羲则是美,超越了一切束缚萦累的至美。相形之下,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太皇氏则显得过于普通。黑发披散垂地,虽有千横的灵气仍无法掩去容貌的平淡,单薄的身体裹着同样单薄的红色纱罗,神情神圣而悲伤。
无数的岁月间,无数的子民伏在肃穆的香烟后对他们虔诚膜拜,却从没有一个人思考过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那么悲伤?
东皇十二式,配倾世英雄,更配绝代佳人
萧萧箜篌引,碧水红衣,一曲凌波舞
锦瑟华年辗转过,玄朱弦断,星火阑珊,谁忆沧海月下歌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之初,各种求分分,求作收文收等一系列收,伦家绿着眼睛打滚儿急求~~~
、海神占梦
这是一个海蓝的世界。海蓝的视野,海蓝的琉璃屋瓦,海蓝的人与神。
“海王要卜何事?”
海神款款道,冰蓝的弱水自太皇氏像手中的银瓶中涓涓流下,像一根细细得随时都会断的线。他用手接着那弱水,仔细的冲去手掌上并不存在的尘垢,动作如同他的说话声一般,不疾不徐,从容而优雅。
“占梦。”海王道。
鲛人是以声音绝丽而著称的种族,然而即使是将海国中嗓音最为悦耳的鲛人的声音加起来,也无法比拟海王声音的美丽。这声音空灵而丰美,仿佛能盛满三千世界的温柔隽永,然而此时却因为话语的过于简洁,而多了几分铿锵果决之气。海王坐在不远处,寻常端稳的坐姿,却仍是美得动人心魄。
太皇氏像之右是一海蓝色石坛,上镂空着水盆大小的孔穴,穴中盛满了清澈通透的水,丝丝银光在其中游弋,蜿蜒如灵蛇。海神拿起一枚灵龟壳置于孔穴上方,放手,灵龟壳坠落,带出一道幽绿的痕迹。在灵龟壳即将沾到孔穴中水之际,雪色的光华突然从水中喷薄而出,坚硬的龟壳瞬间四分五裂。
蓝海色的长袖从雪光中拂过,海神抬手,看着掌心的灵龟壳残片,海蓝色的眉突然皱了皱:“海王梦到了什么?”
“一颗星辰自西北的天空升起,鲜红如血。”海王道,说话时他微微皱眉,眼中隐见郁色,显然觉得这个梦甚为不祥。
海神右手轻招,远处几案上水晶瓶中的美人葵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葱翠的叶片脱离了柔嫩的枝条,在孔穴上空的方圆之地飞舞着,直舞成了一团柔绿的水雾。清透无尘的水面映出纷乱的绿色光影,那些光影跳跃着,时聚时散,渐渐幻化出模糊的画面。海神看着水面,眉心紧蹙,声音中浮出一痕凝重:“东皇之西,不周之南,故人归,天命现……”
“东皇之西,不周之南,”海王重复道,一枚叶片掠过他的眉眼,他探出三根手指拈住那片嫩绿,缓缓抬起轻蓝色的眼眸,“莫非是洪荒神魔之战的最后战场,烛龙的埋骨之地委羽山?故人……煞魔烛九阴说来倒也算是故人,不过他已被封印了近十万年,又怎会成为朕的天命?”
“海王说的不错,”海神微笑,“所谓卜筮,其所见所求本就虚无,梦寐之事更是缥缈不定。说不定这梦只是你的一段无意中重现的记忆,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梦而已。”
“重现的记忆么?”海王低声重复,“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轻轻摇头,“事涉天下安危,还是不可掉以轻心,烛九阴当年被封印在何处?”
“在委羽山下的天门,我在封印上种了一株洒金碧桃,很好辨认。”海神道,“不过时隔多年,不知道那里的地形会不会发生变化。”
海王目光微凝,道:“朕会派人去看看。”
“烛九阴最擅长幻化掩息之术,寻常人去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反易为其所蛊惑,还请海王三思。”海神道,海蓝的眉梢挑起,郑重之中隐带几分不认同。
海王的声音透出冷意:“朕会亲自去一趟。”
海神闻言眼中现出几缕好奇:“鲛人还未有王者登岸的先例,海王万乘之尊,怕是轻易移驾不得的吧?”语气淡淡,却掩不住内中隐隐的关切,听来甚是温暖人心。但海王的眼神却并不温暖,反而因为这点关切而完全冷了下去:“这件事不劳禺京大人操心,告辞了。”言罢起身,转身便欲离去。
“海王,你知道吗?”海神禺京在海王走出两步时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墙上嵌饰的珠蚌之上,久久不动一下,“今天看到你来,我还以为你是被大臣们求你成亲的折子逼得无处可去,来我的幽篁殿避风头的。”
他清楚的记得,十年前海王便是因为这个缘故躲在大将军府上和天欲雪下了整整半个月的棋,直到那一干大臣妥协才重新上朝。那样少有而久违的孩子气的执拗举动,让当时在神殿中祈福的他听了之后也不禁莞尔。
海王脚步一顿,淡淡的道:“荒谬。”
头也不回的扔下了这两个字后,他便继续向殿门走去,这一次再无迟疑。
“荒谬,”禺京呵呵的笑着,盯着石坛上水中的人影,“是很荒谬啊……”
眼前的海蓝石坛是以一整块天然的蓝宝石粗粗切割砌成,未经仔细雕琢的宝石面透着深沉如海的光色,上雕刻着或坐或立的天人,衣袂华美如云。上方孔穴的四周刻着一只首尾相衔的神鸟,鸿前、鳞后、鸡喙、燕颔、蛇颈、鹰爪、龙尾、龟背、凤嗓鸳思,镶嵌以各色宝石,七彩备举,美丽无匹,那是象征着太皇氏真身的神鸟皇凰。而在那孔穴之内所盛着的,则是相传得自大自在天净水圣湖中的天心圣水,由第一圣女携入无毒天。其水清澈无尘,可观万物,通鬼神。
古老传说,海神禺强有一面苍冥古镜,只要诚心祈祷,便可以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和事,甚至可以洞彻自己与心系之人的未来。但很少有人知道,这面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古镜,其实是面由天心圣水汇成的水之镜。它至清至澈,却因为可以照到太多东西而很少能够照出临镜者本身。
就如此时,禺京看着苍冥古镜,那清澈的镜面倒影出的,却并非他的影子。
镜中的画面泛着明丽的黄色,那是鲛人所永远无法想象到的,独属于陆地上阳光的活泼。黑衣的人类少年坐在书案后手拿一卷书读着,黑色微卷的长发以金带束起,神情专注。少年的脸容有着极致的美丽,鬓若刀裁,墨画的眉目。天心圣水中游走的银光在他黑眼睛中跳跃,刹那间眼瞳幽深似午夜寒凛的星。
禺京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幅画面,深海的阳光投射在他微微卷曲的发上,照出海一样沉郁的蓝。海神是诸神中不逊于东方天帝伏羲的绝美男子,自是生得一副令天地失色的面孔。这副面容与镜中少年面孔相映,竟是如照镜子般的几乎一般无二,只是禺京的发色与瞳色皆是象征着海神之力的海蓝,而且镜中少年的五官也要比这位深海的神祗青涩稚嫩许多。
禺京看了许久,终于动了动。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镜中少年的眉眼,只是在将将触及之时停住,收指,握拳。
“你竟然已经回来了这么久……”他的脸上神色变幻,似有无尽的痛惜后悔与眷恋,嘴唇颤抖,终于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要回来,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如果不是刚才为海王占梦,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你已经归来。”他海蓝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属于神的漠然与高贵,一点一滴尽是纯澈的悲伤,“我知道……你在怕我,你怕我阻止你……当年我是有做过很多事,可那都是为了你们、为了碧落海。卜筮术在‘道’面前失效了,我窥不破的东西太多,我没想到一切会变成那个样子,更没想到你会怕我……”他低声说着,到最后已有几分哽咽。
当年在圆月祭坛上,歌声浩瀚,舞袂连风,珠光摇曳间,是何等的欢欣愉悦。又有谁会想到,当年的三个人,如今会变作这般模样?一个用冰封存了自己的心,一个投身于永恒的寂灭,只有他将自己禁锢在神殿里,拥抱着、沉溺在过往温情的梦幻之中。
他屹立于这悠远无极的碧落海之上已有十万余年,身边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几个轮回间,便已是面目全非。即使是无数不多的一点温暖,也会随着命运的车轮走远。他从来都挽留不住,也没有资格去挽留。他所能抓住的,只有那些泡沫尘烟般的过往。
这样的他,又有何资格去面对归来的人?
两颗珠子从他眼角滴下,滚落在幽篁殿碧意莹莹的地面上,滴溜溜的转动着。泪光闪烁,便似是一双沉淀了千万年孤独的悲戚眼眸。
禺京抬起头,眸中的氤氲渐渐淡去,突然展颜一笑,笑容清华,如同海面上雪白的泡沫,依稀仍是洪荒时在起伏的海浪间笑容静美的孩子,久违的单纯无暇。
“清澈打算上岸了,”他如是说着,慢慢低头望向镜中人影,目光执拗而明澈。
“我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哥。”最后一个字说得极轻,像是小小的水壁轻薄的水泡,风吹一吹就散了。他闭上眼睛,缓缓的转身,海蓝色的衣袍轻摆出深深沉沉的光彩,如同什么压抑而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睁开眼,双眸深蓝如深海,一步,一步,消失在了大殿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百度百科中关于海神禺京的词条——“禺京”为传说中的海神、风神和瘟神,也作“禺强”、“禺疆”,是黄帝之孙。海神禺疆统治北海,身体象鱼,但是有人的手足,乘坐双头龙;风神禺疆据说字“玄冥”,是颛顼的大臣,形象为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支配北方。据说禺疆的风能够传播瘟疫,如果遇上它刮起的西北风,将会受伤,所以西北风也被古人称为“厉风”。
另外,苍冥古镜上皇凰神鸟花纹的原型是参照凤凰写的,《说文解字》中这样描写凤凰:“凤之象也,鸿前麟后,鹳颡鸳腮,龙文龟背,燕颔鸡啄,五色备举。”
、所谓的朝议
澜阙殿。
君莫愁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后宝座之上的帝王。清透浑圆的珠链从海王的冠冕之上垂下,与轻浅的发光交融,一派如雾般的银华绚烂。望不清表情,只能看见淡红的嘴唇抿着,有着淡漠而精致的弧度。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君莫愁收回目光,振声道。声音远远的撒开,在海蓝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息。
“臣有本……”一名年轻的御史出列大声道,满脸尽是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慷慨激昂之色。海王眉心微微一皱,不等他“启奏”二字出口,便抬起左手,内中让他闭嘴的含义甚是明显。
御史的声音因为海王的动作而卡了壳,嘴却兀自呆呆大张着,双眼瞪得溜圆,样子看去甚是滑稽而无辜。
两军对阵常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说,天下文武不分家,这文官进谏时大抵也颇讲这一套。要在往日,哪怕面前是一头长着森森利齿的虎鲸,这个年轻人都能凭着气势滔滔不绝一参三千里。可今天,海王只是轻轻抬手,不知为何他便立时卡了壳,别说接着说话,便是连呼吸声都恨不得隐去。他倒是很想鼓足勇气做个诤臣,可是腿脚发软,若不是靠着剩余的几分勇气支撑,只怕早就瘫软在地了。他见自己气势尽失,料想再说也无益,便蔫蔫的退了回去。
素以一张冰雪冷脸示人的镇远大将军天欲雪此刻强忍着几乎喷薄而出的笑意,饶是他自制力惊人,也抑制不住嘴角的抽搐。
和陛下比气势?大哥我一百九十年前就放弃这个梦想了,你这个毛头小子还不只有丢盔弃甲落花流水的份儿?
这位年轻人是去年才接了老御史的班儿上台的,年轻气盛加上新官上任那难免烧起的三把火,每日里上蹿下跳的瞪着两只晶亮的眼四处巡查百官错处。从丞相的官服有道褶皱到某某将军放了个屁都能长篇累牍的参上大半个时辰——这些都还是小事,被参的大都是群老成了精的人物,谁还会为这点小事跟这小子计较不成?反正年轻人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折腾些日子也就消停了。谁知道这愣小子的工作热情并没有因为百官和陛下的无视态度而消减多少,反而将目光盯向了国本立嗣问题,从而开始了每日一奏的热火朝天的工作生涯。看着这年轻人唾沫横飞的慷慨陈说,他们这些老臣一个个的都捏了把汗,恨不得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一巴掌拍晕扔出去喂鲨鱼。
陛下后宫空虚膝下无子?
放眼朝中百官奸猾无一直言劝谏的忠臣?
你小子生的晚,没看见各路老臣催陛下成亲的折子在案头摞了两尺高不是你的错,但是敢这么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就是你的不对!嘿嘿,说我官袍上有褶子,说我口臭仪容不整是不?那我们就看着你天天在朝上可劲儿的犯陛下的忌讳!
你不是能参吗?你参啊,你秒足了精神可劲儿的参啊!正好大家踩着你的烂摊子可以顺势劝陛下成亲了……
这位可怜的年轻御史,至今不知道自己做了朝中百官的马前卒,还是必定要做炮灰的那种。在这种不自知的状态下,他兀自怀着极大的热忱,兢兢业业的继续着每日一参的工作生涯。殊不知所有的同僚都在以一种混杂着同情和敬意的目光注视着他,末了心里还感概上一句:“真是一个兢兢业业气壮山河的二百五啊!”
幸好海王自制力和耐性非凡,没被气死也没被烦死,朝堂上耐心的听,听完了就扔,晏清殿案头的名门闺秀画像堆成了山,也不见他看过一卷,我行我素的架势甚有王霸之气。不过从今日的情况来看,他的耐心显然也已经到了尽头。
在这名御史退下后,又有几名大臣陆续出列,说的都是些杂事,虽不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也大不了哪里去。倒是最后一人的话出口之后,海王动了动,似乎生出了几分兴趣:“割鹿会到了?朕记得上次的割鹿会似乎还过去不久。”
那名大臣恭声道:“陛下,距离上次确已过了十年,这次的割鹿会地点定在东皇国都城长洛。”
割鹿会是从洪荒时传下来的规矩,当年为诛灭煞魔烛九阴,东皇玄嚣号召天下各方国会盟共商除魔大业,会上东皇玄嚣以盟主名义射杀了一只雄鹿,取鹿血祭天地。后来烛九阴伏诛,没了诛灭的对象,割鹿会却也保留了下来,只不过内容和形式发生了些许变化。现在的割鹿会每十年召开一次,由陶唐国、羽民国、东皇国、西戎国四国轮流承办,番邦诸国每次也都会出席。除非意外脱不开身,各国国主都会参加。会上无非是喝酒吃肉赏歌舞讨论些地盘划分之类的事,鲜少有新意。
为力压他国一筹,各国官员挖空了心思在酒肉歌舞上做文章,力求哪怕是细枝末节鸡毛蒜皮上也要展示出本国极富特色的泱泱风范,因而割鹿会至今已办了近万次,竟然没有一次是重样的。倒是那盘鹿肉,因为割鹿会这个尊名的关系,历经数万年也依然飘香在会上各国国主的餐桌之上。能在异彩纷呈的割鹿会上数万年来一直保持着如此之高的亮相率,对于鹿这个物种来说,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本来这是陆地上各国弄出来的名堂,海族身居海底,自是与之无关的。不过自从两万多年前,海神禺强派人向当时兴办割鹿会的陶唐国送上了一条巨鲸之后,海国便也列入了割鹿会的名单,尽管每次出席的海国代表只是海王随手点出的资历极浅口才伶俐的年轻官员,而那条标志着海国与陶唐国深厚友谊建立的巨鲸,也早就在剁炒烧煮炸之后进了当时参加割鹿会的诸国国主的肚子……
此次割鹿会在即,按理来说海国又该派去一位使者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位年轻人会被选中。
沉默的时间比往日长了一些,海王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道:“海国长久以来与陆地的关系甚为淡薄,碧落海虽为海族之本,但也不可忽略了与人类的交流。”
听海王的言下之意,显然是准备改变海国对陆地的方略,众臣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听他的下文,沧阙宫中一时静得连宫外小鱼游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此次割鹿会,朕决定亲自去一趟。”海王的声音静美,在殿中回荡着,似乎在海水中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就像一滴水落进了盛满热油的锅,交头接耳声、抑制不住的惊呼声在殿中嗡嗡炸响。丞相江阴与太尉图南目光同时一闪,几乎不分先后的向一旁的天欲雪看去。
江阴辅佐过两朝海王,而图南则是鲨族有名的贤达,二人对海王均是忠心耿耿。然而他们都很清楚,虽然海王待他们甚好,但旁边这个不到四百岁的青年才是海王真正的心腹。海王的意思,他往往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只是他们在天欲雪脸上看到的,同样也是一闪而过的惊讶。
嘈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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