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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神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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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上衣领上的扣子,掩住本该是喉结却一片平坦的地方,海王方才回头,看向顾缨的目光跳动着森冷的杀意。许久,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无底的澄明与清澈。
她虽自知对酒没什么鉴别力,但也没有想到昨晚看似清淡的酒水后劲竟会出乎意料的大,以至于自己没撑多久便失了心智,更没想到顾缨对自己竟然怀着那等不可言说的心思,才会造下这等让她不知如何善后的尴尬羞愤的局面。
法诀连划,忘川咒和清尘术轮流使出,前者清除记忆,后者清除污垢,一切不该发生的,不该存在的,都消融在了咒力之中。
看着洁净如初的床褥以及昏迷的少年,海王放下了保持法诀的手。
就这样吧,在他忘记了不该发生的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她也不需要再去面对那样意外而不堪的关系,那会让她发疯。在发疯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估计是把眼前这个少年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吧?
那种状态,她很不喜欢。所以对顾缨施忘川咒是个不错的选择,尽管这个选择同样让她厌恶至极。
只是……海王望向窗外那水红色的薄雾,之前消融的杀意又在眼底隐隐现出棱角,锋利慑人,冰寒彻骨。
这鬼雾,还真是刁钻得很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海王清澈的真实性别是女,阿紫早说过自己写的不是耽美
顾缨也终于把海王清澈给和谐了,阿紫能告诉乃们俺其实盼着这一天很久了咩?




、顾缨撞鬼记

顾缨是在第二天清晨时醒的,明亮的天光穿透他的眼帘,他不安的动动眼珠,睁开眼睛。
“昨晚休息好了吗?”海王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冰雪一般清冷悦耳。
顾缨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淡淡道:“休息好了,昨晚我是喝醉了?”记忆只停留在昨夜成员外向他和海王不断敬酒的画面上,之后发生了什么便记不清了。迷迷糊糊的连怎么睡下的都不清楚,想来是清澈送自己进房间的吧?
“你喝醉后非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女鬼,成员外便送我们过来了。我见成府里还算太平,就随便找了间屋子过夜。”海王道,声音中隐约有一丝疲惫。顾缨听出了她的疲累,以为她照顾了自己一夜,不由略有些郝然:“麻烦清澈了,我以前没有喝醉过,还真以为自己是千杯不醉,不想还是自视过高了。”
海王没有答话。顾缨穿好了衣服,见海王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不远处的妆台前,拿着不知从何处翻出来的一把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她的鬓发丰盛,极长也极美,委委佗佗逶迤而下,恰似一条星汉灿烂的丰美银河。
“我弄好头发再去烧水,玄缨恐怕等会儿才能洗漱了。”海王道,背着顾缨的脸上有一丝惊怒和羞愤,眸底蕴着冷冽,声音却是平和如常。顾缨注意到她还赤着脚,双足并不像寻常男子一般,反而出奇的纤小,脚趾精致而小巧,肤如冰雪,映着暗红地毯分外得艳丽玲珑。
顾缨收回目光,不知怎地有些心跳耳热:“还是我去烧水吧。”
“你会吗?”海王问道,仍是没有回头看他。
顾缨微微一滞,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被海王噎住,而是想了想道:“我虽非生而知之之人,但也不能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清澈你来做。”
握住木梳的手陡然收紧,海王对着镜子轻轻而笑,目光中殊无笑意:“既然玄缨都这样说了,那我便乐得清闲了。”
听出她语气中若有若无的讽意,顾缨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在意,推门便准备出去。
“等等,”海王突然出声,扔了一样东西过来,“把它戴上。”
那是一个墨玉手环,光润秀美,触手生温。环上还缀着一个羊脂玉的琴形坠子,雕工精妙,风流灵逸之气宛然可见,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看着掌心的手环,不知为何顾缨心下涌出淡淡的欣悦之感,依言戴在手上。那手环似乎颇有灵性,竟能随着主人的身体变化而变幻大小,戴在顾缨腕上显得不大不小,清凉华润,异常的舒适妥帖。
顾缨出门后在成府里转了许久,才找到了厨房所在。这座据说闲置了一年多的成府的厨房居然十分干净,墙外堆着高高的柴垛,水缸里盛满了新鲜的清水,仿佛时时有人打扫添置一般。顾缨扫了一眼之后便不再看,转而专心对付面前的锅灶。
点火不是问题——顾缨早已向海王请教了生火的法术——只是怎么把水烧开,却是一个完全属于陌生领域的问题了。顾缨思考许久,决定还是先点了火再说。结果……被扑面而来的滚滚浓烟差点给熏死。
“咳咳咳咳……”顾缨挥舞着袖子扇着迎面而来的似乎无穷无尽的呛人浓烟,双眼被熏得疼痛不已,连睁开一下都艰难。
“公子这样烧水是不成的,还是放着让奴婢来吧。”一个活泼的少女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他背后响起,淡淡的阴冷气息扩散开来,柴火上的火苗在蹦跳了几下后无声的熄灭。
顾缨回头,见一个年纪颇小的丫鬟正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的脸,看了半晌之后突然不知怎地突然双颊通红的移开了目光。丝丝的阴冷气息正以她娇小的身体为中心,源源不断的散向四周。
顾缨仔细回想,确信自己之前没有听到任何脚步接近的声音。目光向下仔细看了看,也没有找到小丫鬟的脚……
小丫鬟没有脚……
没有脚?!
“你是什么人?”顾缨淡淡问道。
小丫鬟红着脸道:“我是成府的生火丫头,我叫二丫……公子你真好看!”
顾缨向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出门,扬长而去。
“公子你的脸被烟给弄花了,二丫烧水给你洗脸好吗?”小丫鬟轻飘飘的声音从脑后传来,顾缨没有停步,却拿出手帕擦着脸,一下一下,动作仔细,力道也甚是不浅。
海王终于梳好了一头及踝的银发,正在用海蓝色的发带束发之际,便听见顾缨推门而入的声音,不由有些惊讶:“水这么快就烧好了?”以顾缨的本事,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怎么也不该这么快才对。
顾缨收起了手帕,看着镜中倒影出的海王清隽的脸,在心下研究了一会儿说辞,最终还是决定照直说:“我见鬼了。”
海王束好了发,转回头看他,双眉微拧,语气惊诧:“你说什么?”
顾缨正准备将方才的遭遇详说一遍,便听见敲门声起,打开门,却是几个端着水和脸盆毛巾等物的丫鬟:“奴婢们来服侍两位少爷洗脸。”
这下终于不会被清澈误会成烧火不成反而故意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临阵脱逃了。
感觉到从几个丫鬟身上散发出来的,自开门后便直往房间里钻的阴寒鬼气,顾缨心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名为沉冤昭雪的轻松感。
“过来伺候吧。”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海王道。几个丫鬟面露喜色,忙飘了进来,不知为什么,她们走动间有意无意的都绕过了顾缨。
海王洗漱完毕,对顾缨道:“把东西还我吧。”顾缨摘下了手环递了回去,便见几个丫鬟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的近前服侍他梳洗。
“这件法器可真厉害,虽然气息温和,没有多少攻击性,但是奴婢们还是不敢靠近呢。”一个年纪略小的丫鬟笑道,她看去只有十岁左右,圆圆的粉扑扑的脸,说话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顾缨沉默。海王则道:“你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个丫鬟道:“回少爷,奴婢们当然知道自己是鬼了。就像奴婢,是六十年前死的鬼,在姊妹们里面算是中等年纪。”她指了指方才说话的年轻丫鬟,“小荷是前年淹死的,她年纪小不懂事,两位少爷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啊。”
“这栋宅子里面都是和你们一样的鬼吗?”顾缨问道。
“大家都是死后不久过来的,这里的阴气非常重,是方圆千里内最适合鬼修行的地方。”另一名丫鬟道,“大家晚上隐身修行,白天就现形干活,也没跟占着这里的人类要过工钱。现在的这个主人可真会精打细算,逢年过节连纸钱都舍不得烧给我们,跟以前这里的几个主人一样,抠门死了!”
海王闻言眉睫微动:“你们晚上跟着谁修行?”
“我们跟着姐姐修行,”又一名丫鬟道,看容貌算是几个丫鬟中最为年长之人,身上的阴气也最浓厚,“她教我们修行的心法,还设下阵法把千里内的阴气都引了过来,整座府邸都是她的修行道场。”
“你们告诉我们这么多,不怕我们对她不利吗?”顾缨奇道。
“是姐姐吩咐我们要好好招待两位公子的,”那位丫鬟道,“姐姐修为那么高,人又那么好,两位公子不会伤她的。以前也来了好些法师想要逮姐姐走,结果都留下跟我们一起修行了。”
留下跟一群鬼物一起修行?那不就是斗法不成丢了性命直接变成鬼了吗?这几只鬼物说话倒有几分意思,顾缨想。
那名丫鬟又道:“姐姐说了,两位公子的来意她已经知道了,不过我们与两位公子阴阳相隔,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世界之人。两位公子在这里小住几日便回去吧,其他的事与两位无关,就不要再管了。”
两人闻言心中了然,成员外所说的女鬼,果然与这些鬼物口中所称的“姐姐”有关。只是不知成员外所说的女鬼,究竟是这成府内的哪一只女鬼,亦或直接便是那“姐姐”本尊呢?
那被一只女鬼便吓得搬家一年的成员外,若是知道自家府里的所有仆婢都是鬼物,不知道又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这回不仅是顾缨,连海王都有些不厚道的想到。
“昨夜未经主人允许便擅闯贵府,是我们师兄弟二人叨扰了。”海王淡淡道,眉眼光华清冷,如被冰雪洗过,“我们这便离开。”
几个丫鬟闻言松了一口气,为首的年长丫鬟正待说什么,却听一个声音急急响起。
“不行啊,春草姐姐一大早就准备的一桌点心,看起来可漂亮了!你们要是这就走了,我们大家又只能看不能吃,春草姐姐白忙活了一趟,得多伤心啊!”那名叫小荷的丫鬟急道,完全忽视了旁边几个姐妹的眼色。
其他丫鬟的脸色黑了。
“那我和师兄便见识一下那位春草姑娘的手艺。”无视了几个年长丫鬟快要和锅灰一争高低的脸色,顾缨立刻从善如流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面瘫滴孩纸就算是撞见鬼也是不改面瘫本色滴~~~~~




、杨八与简小姐

“先前成员外果然在说谎。”碧溪城的街景甚是繁华,来往行人匆匆,顾缨的目光无意识的追随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低声道。
对于这句话,海王亦没有异议。
成府内满宅皆是鬼物,若成员外果真不知道这一点,为何在搬到别院时不曾带走这些奴婢服侍;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又为何绝口不提,反而故意暗示两人成府内只有一只鬼物?
他到底还瞒了他们多少东西?
“我们再去见见那成员外?”顾缨提议道。
海王摇头:“先找间客栈安顿下来再说。”
两人遂寻了家客栈住下。自引导顾缨修行以来,两人便一直同住一个房间,以便于海王随时看顾顾缨,这次也不例外。一进屋,海王便摘了兜帽脱下斗篷放在一边,顾缨见她一副要在屋中久呆的样子,以为她昨晚照顾自己许久,现在想要补眠,便道:“清澈可要再睡一会儿么?”
海王一顿,淡淡道:“我不困,不过接下来要劳顿的是你。”
顾缨微微挑了挑眉。
海王坐了下来,道:“麻烦玄缨去城里的酒楼茶肆坐上一坐,顺便听一听这碧溪城可有什么新鲜趣闻。”
酒楼茶肆向来是闲人最多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容易打探到消息的地方,这一点顾缨自然不是不明白,不过……他眸光一转,淡淡问道:“清澈不同去吗?”
“我的打扮与寻常人不大一样,万一被认成什么鸡鸣狗盗之辈岂不麻烦?”海王道,银色的眉睫如冰雪描画而成,泠然清淡。
顾缨闻言点头:“那我便去看一看这碧溪城的市井风光,”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清澈好好休息。”
开门声和门扉合拢的声音接连响起,海王拨弄着右腕上的玄玉手环,目光明灭而陆离。

“听说了没有,那成员外现在还在外面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别院里窝着呢!”一个衣着华贵的闲汉大声道,话音未落,周围的酒客们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可真是难为他了,他都快在那里窝了一年多了吧?也不怕全身上下都霉坏了。”一人道。
先前的闲汉一脸不屑道:“霉坏了,就他?我呸!如果不是简家小姐抬举他,就他那穷酸样,给间柴房都便宜了他!那别院虽然小了点,偏了点,能轮到他住那是他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还敢嫌弃?他要是真敢嫌弃,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就是就是,跟杨大爷比起来,他成齐格就是个只会装软饭的饭桶!”一旁的酒客帮腔道,“简家小姐也是脂油蒙了心,怎么就看上他了?”
那闲汉先开始还笑着听那人诋毁成员外,听到后面一句却是勃然变色:“你他奶奶的才是脂油蒙了心了,满嘴放什么炮仗!”
那酒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笑打了自己几巴掌:“是小的嘴贱,是小的嘴贱。小的才是脂油蒙了心了,怎么能说这昏话?简家小姐放着杨大爷这样的人才不选,怎么会看上成齐格那个软骨头?一定是被那吃软饭的混账的花言巧语给哄了!”
“好兄弟,有见识!”闲汉变怒为笑,用力拍了拍那酒客的肩膀,口齿不清的道,“简家小姐神仙一样的人品,心又善,性子又好,怎么就便宜了那个混账小子,就是嫁个屠狗贩猪的都比他混蛋成齐格强!”
一名酒客叹道:“三年前简家小姐绣楼上抛绣球招亲,杨大爷要是去了,怎么的也不会便宜到那成齐格身上啊!”
“谁说大爷我没去?大爷我就是被打折了腿爬着也要去!”那闲汉瞪着一双环眼大声道,“我当时安排了三十多个弟兄去抢绣球,不管哪个抢到一准都交到我手里。没想到那绣球也是个邪门的混账,明明都砸到了大爷我的头上,结果偏偏就落到了那个成齐格怀里!你说这绣球明明砸到的是我吧,可人家偏就只认谁接的,不论砸了谁,妈的!”
一名书生模样的酒客摇头叹道:“真是造化弄人啊!简大员外可是方圆百里内的第一富商,简小姐是碧溪城第一美人不说,又是简大员外的独生女。那成齐格何德何能,不过是路过咱们碧溪城时凑热闹接了个绣球,就财色双收了。杨大爷当时如果动作快一些抓住了那绣球,万贯家财和美人唾手可得,也不至于便宜了那个外来的穷酸书生。”
“放屁!”那闲汉大怒,狠狠一拍桌子,登时震得杯盘直跳,“肚子里有几砚台墨水就学会说三道四了,什么财色双收,你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了?你们这群狗屁书生都是这么狗眼看人的?你当大爷我有你那么龌龊!”
围观的众酒客吓了一跳,纷纷劝道:“他只是混说了两句而已,杨大爷您甭跟他计较。”
“就是就是,杨大爷您大人有大量,跟一醉鬼计较什么啊?”
那闲汉怒气未消,兀自恨恨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这些书生的花花肠子。没钱的时候装清高,有几个钱的时候想娶一房漂亮老婆,有了老婆又想着功名,有了功名又想要纳几房美人当小妾。仗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利嘴,做什么混账事都是你们有理,本大爷就是不想让简家小姐落到你们这群衣冠禽兽手里才硬着头皮去参加的招亲!”
“当初本大爷被几个畜生暗算后扔到林子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差点丢了命。如果不是简家小姐凑巧来上香,见我可怜给了我些吃喝和银子,现在哪有我杨八这个人?”杨八神色激动,眼底却浮出一丝落寞。
一名酒客奇道:“原来杨大爷见过简家小姐?”
杨八嘿嘿傻笑:“人家是深闺小姐,我当时就一路边快要病死的痨病鬼,怎么可能见过简家小姐?”他“咕嘟”一声又灌下去一大口酒,紫棠色的脸上泛起两团不属于酒意的红,“当时轿帘被掀开了一角,我啊,就看了那么一眼……”
“看杨大爷这眼神,就知道那简家小姐真的是生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了。”一名酒客笑道。
杨八头靠在酒坛上,醉眼迷离的道:“天仙,也就是那样了吧……”
“那是,我们碧溪城第一美人,自然是如花似玉了。”那名酒客大笑,又道,“我听说啊,不仅仅简家小姐貌若天仙,就连她身边服侍的六个大丫鬟,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众酒客闻言大笑,笑容中都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顾缨在旁边听得微微皱眉,忽然见杨八毫无征兆的举起酒坛,狠狠地灌着酒,样子凶猛之极,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酒液给打得湿透。
在他这样凶狠的喝酒架势之下,一坛酒很快见底了,杨八见没了酒,便把酒坛往地上一掼。“哐嘡”一声大响在酒楼里回荡,接着便是他洪亮的大嗓门:“结账!”
众酒客虽然之前或多或少的都被杨八给骂了一顿,但见他临走前还没忘替自己付了酒钱,一个个都是眉开眼笑。只有适才被杨八痛骂了一通的书生面色不平,被周围的酒客劝了几句也就罢了。
顾缨收回目光,似乎自言自语的低声道:“这人好大的威风!”
旁边喝酒的人听见,笑道:“小哥是外乡人吧?这杨八杨大爷可是我们碧溪城的名人,两把大刀使的虎虎生风,江湖人说的‘神刀杨霸’就是他,还建了一个什么快刀门,听说名头很大。小哥身上带着兵器,应该也是江湖人吧?来碧溪城拜见杨大爷的?”
还不等顾缨回答,那人已先摇了头:“不对,明明小哥之前压根不认识杨大爷。那就是接了江湖令来捉鬼的?”
顾缨答道:“在下昨日刚到。”
“作孽哦……”那人叹了口气,向成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抬高声音,满是扫兴之色的喊,“小二,过来会账!”
顾缨看着那人一副躲避瘟疫一般避之不及的样子迅速结账出门,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之色。
这次的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顾缨回来时,海王仍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见他推门进来,便微微侧头:“可有什么消息?”
“这成齐格成员外的人品,竟比先前我所以为的还要糟。”顾缨道,将所听到的东西梳理了一遍,慢慢讲了出来。
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无非是穷书生走了狗屎运被富家千金招为夫婿从此飞黄腾达过上三妻四妾锦衣肥马的生活云云。简家小姐是富家千金,貌美多才,加上是家中独女嫁妆丰厚,在抛绣球招亲时便引来一群的狂蜂浪蝶竞相追逐。穷书生成齐格上京赶考路过碧溪城,见人多便去凑热闹,好巧不巧的被绣球砸中当了简家的乘龙快婿。麻雀飞上枝头成了金凤凰,从此连科考都不去了,安心在简家当起了富家翁。
简家小姐不仅美貌,而且贤惠大度,见自己成亲后半年无所出,便做主将贴身丫鬟开脸做了姨娘。不到两年间,六个大丫鬟许给了自家相公四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这等左拥右抱的艳福简直羡煞旁人。后来成齐格看中了一家青楼的当红清倌人阿翠,简家小姐闻弦歌而知雅意,没多久便做主迎这阿翠入府做了第五房小妾。只可惜这莺莺燕燕左右逢源的艳福成齐格还没有享受多久,成府里便闹起了鬼,一妻四妾纷纷中招,只逃了那阿翠一人。成齐格也被吓了个半死,带着小妾灰溜溜的逃去了别院。
“简家小姐配了那成员外,当真令人有所托非人之感。”顾缨道。
“为夫君纳妾,广开子嗣之门,本就是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海王淡淡道,“成齐格虽有小人得志之嫌,在这一点上也不见得有什么错处。”
“海王此语,未免太过看低了天下女子。”顾缨微微皱眉,直觉的对海王的言论很是不喜。
海王轻轻勾唇,眼底隐有轻蔑的光掠过:“是吗?可娇妻美妾左右逢源,不正是世间男子的梦想吗?”
“玄缨只求一生与心爱之人共度,绝不会娶第二个女子。”顾缨看着海王轻蓝色的眼睛,不知怎地突然脱口而出道。
海王看了他一眼,突然发出轻轻的笑声,眼底流动着戏谑的光,清华百转,虽美却满是清冷的温度:“玄缨小小年纪,已经颇会哄女孩子开心了,将来怕是要把你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心思都给捏得紧紧的了。”
顾缨无奈而笑:“还没有发生的事,清澈就要拿来给我定罪了么?”
“是吗?”海王浅浅一笑,刹那间恍如云霓千幻,月照幽昙,所有的繁华齐齐绽放,又转眼寂灭无声。
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么美好而虚幻的承诺,从眼前之人口中说出,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海王根本就不信顾缨,悲剧就要开始了。but更杯具的是,阿紫的存稿用完了,偏偏又卡文了……




、鬼雾

“在如夫人有身孕之前,成员外可有发布江湖令去救令夫人的打算么?”再次见到成员外时,顾缨只问了这样一句话。后者大张着嘴,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满是心虚尴尬与恼羞成怒之色,却唯独不见半点愧色,最终忿然作色道:“这是鄙人的家事,两位侠士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顾缨看着成员外白净微胖的脸,淡而冷的目光如剑光,看得成员外没来由的腿肚子一阵打转,差点软倒在地。顾缨收回目光,看了旁边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海王一眼,道:“成员外的家事自然与我们师兄弟二人无关,还请员外另请高明吧。”

“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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