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了!我们不是来接小小,而是来接朱华的。」他说道,「所以,跟我们回去吧!」
他的模样,就像在劝哄着孩子般,当我是傻瓜吗?
「跟她说那麽多做什麽?打昏她,直接困回去。」赤兽显然就没那麽好耐性。
说出口的话每每气人,果然是赤兽,货真价实,一点也没变,嘴角微一抽搐,在这种紧急时刻,我千万不能觉得想笑。
「两位当亚兰德城堡没人了吗?」落至地面,米欧脸上带着彬彬有礼笑容,眼神却异常冰冷。
雅丽原本犹疑的眼神也因为这句话一振,艳丽的脸上也泛出女狼式笑容,准备放手一搏。
是了,我倒是忘记了,我这个人虽不重要,但亚兰德公爵的名誉却很重要。
他们不会让我被带走,理当感到安心的我,心底的情绪却复杂难辨。
不过,看情形,无论怎麽做,结局都是一样的,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除非亚兰德回来,不然结局并不会改变。
那麽,我现在要怎样才能说服他们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正低头深思,此时一阵风扬起我的长发,身体周围突然充斥着一种如同烈酒般火冽、却熟悉的气息,我讶异地偏头向右,一瞬间,触目所及尽是被风扬起的赤红焰发,这是……
不知何时瞬移到我身边的赤兽,将措手不及的我一把扛起,然後跃至空中瞬行离开。
这是怎麽一回事!!我在心里大叫着。
後面传出一连串刀剑碰撞声,是白衣少年跟米欧再度交上手,而雅丽风刃的破空之声也随之响起,但声音很快就远去并消失,只馀下耳际因快速移动产生的呼呼风声。
而我,错愕地倒挂在赤兽肩上,望着城堡越来越远,变成一个小黑点,我居然会像货物般,被人这样抢夺走。
这样的事实,让我有点…受到打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注意看四周,只觉耳际风声呼呼,周旁景物瞬息万变。
移动的速度非常快,难怪魔界人那麽喜欢以妖族做为代步工具,我认识的魔族人中可没人有这样的好脚力。
只是,如果我不是像米袋般被扛在别人肩上移动的话,想必这种旅行方式会更舒服吧!
从头到尾,都没挣扎过的我,真的还挺像米袋的。
那,现在该怎麽办呢?
也许是心中小小情感的缘故,我虽然是像米袋般被扛在赤兽肩上,但心里却因为亲近他而感到欢喜,我要小心,一定要保持理智的清醒。
我正想着,赤兽就从空中跃至地面,他左右观看了下,然後才将我放下来。
幸好没真的把我像米袋般往地上丢,我双脚着地,小心地踩了踩,确定不是湿泥地,才抬起头。
看见赤兽那张本该英俊但印着可怖咒文的脸,我的情感一不小心又凌驾在理智之上。
我要撑住了!!
垂在两旁的手紧紧握着,我不能上前,绝对不能扑上去。
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小了!
可是,真的很困难,我撇开头,不要去看就好,一只手却突然捉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硬生生转了回去。
眼中,出现的是赤兽那张因靠近而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双远看就有点可怕,近看更是凶恶的暗红色眼睛。
即使是在桃源,还是被大部分人惧怕着,但是小小却那麽的──我怔怔地望着他,是那麽的喜爱他!
不知不觉中,我的双眼盈满了快满溢的情感,再也忍耐不了!
大手重重的按在我头上。
「看到我就那麽想哭吗?老是这样没头没恼。」赤兽没好气地用力按着我的头摇了几下,害得我站立不稳的身子也跟着摇晃了几下。
我又没哭!差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孩子气地瞪他,但及时忍住,我不能被情感牵引。
现在的我,大概是不能否认我是小小了,反正否认也没用,而且,小小的身份目前对我有利,至少,他们不会伤害我。
所以,要讨好他们,为了好好生存下去。
绝对不能有任何失态的表现。
可是,我明明长相个性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为什麽他们还会认出我来。
真是怪事。
正想着,眼中白影一现,那名白衣少年出现在赤兽身旁。
「很顺利。」他向赤兽说道,後者点点头,没答话。
少年的目光微转,看见我,那张俊秀温雅的脸又露出如冬日般的微笑,对他,我仍然想不起是谁?大概我真的不认识他吧!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他向我问道。
过得好吗?这句话倒是挺难回答。
「很好,谢谢您的关心。」我谨慎说道。
少年清澈的黑眸微微一怔,赤兽则是皱了皱眉,突然之间的沉默,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有点尴尬,刚刚说错什麽话了吗?
明明很有礼貌的谢谢他了。
少年目光中似乎多了点什麽东西,有点像哀伤,但又不全然是,是我完全看不懂的情感。
「那麽晚才来接你,我很抱歉。」脸上已没了笑容,他说道。
接我又不是他的责任,何必道歉,我心里这麽想着,但嘴巴上是另一回事。
「那里,我很感谢两位大人特地来魔界接我。」我说道,这次更礼貌了吧!连亚兰德都挑不出毛病。
但是听到我这番话,赤兽的眉头皱得更紧,而少年眼中那奇怪的情感也久久不散,他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麽,但又停住。
他们是怎麽了,我的话应该没什麽破绽才对,为什麽会用那样的目光看我。
我心中很迷惑,但并没表现出来,不敢再开口多说什麽,保持着静默。
「先回去!」赤兽终於开口,话是向少年说的。
少年点点头,伸出手,很自然就牵住我的手。
「那麽,我们回家了!」唇畔又带上温暖笑意,他说道。
手突然被牵住,我吃了一惊,但却无想像中的反感,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这是为什麽?
并没有走得很快,他牵着我慢慢前行,握着我的那只手并不柔软,反而像是长年与武器为伍的手,跟他温和文雅的外表一点也不搭。
可是,却非常的……温暖。
我心中越来越迷惑,心里,有什麽东西隐隐约约,好像,曾经有过同样的场景。
是什麽时候的事?
这种温暖,真的好熟悉。
嘴巴动了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牵着我走的速度,刚刚好配合着我,不过快也不过慢。
这样的事,曾经有过,双眼,因为想起了什麽,渐渐温热。
「…佑京。」
握着我的手一紧,他偏转过头望向我,俊秀的脸上瞬间像洒满了破碎阳光般,流泄出满满的温润暖意。
那个暖意,在我胸口间漫延开来,我怎麽会忘了?
当初,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陪着走路很不灵巧的我走着,毫不嫌弃,带着我回桃源的人。
我老是忘记了,那个第一次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
就是佑京!
、妖惑 十
远方群山,身旁的参天古木,犹如中国的泼墨山水画,由树荫浓丽的绿色到远山轻雾般的淡绿,全入眼中,耳际传来的尽是鸟类吱啾声和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就连脚底下踩着的地面,也是混着残枝和落叶、充斥着生命力的土地。
从树叶枝桠缝隙间透下来的阳光充斥着力量,而清新的空气让人感觉连呼吸都是件美好的事,妖界果然跟毫无生命色彩的魔界完全不同。
也许是妖族本身就是由大自然中、除了人类以外的万物修练而成的,所以妖界的自然生态才会那麽完美壮丽吧!
跟佑京赤兽离开魔界已有一段时间了,其实到底怎麽穿越过来妖界的,我也不甚了解,只知道佑京牵着我的手,走着走着,周围的风景就突然变换出一大片的绿色。
已经习惯魔界景色的我,初看到绿树白云蓝空这些东西时,心中难免有些憾动。
但现在心情也已经平复下来,也许是脱离了危险的魔界,我们的脚步放慢许多,甚至可说是有点悠闲,一路上,我一直在想,他们为何来接我。
我想,只要有脑袋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我是背叛了妖界、投靠魔界的叛徒。
如果真想来接我回去,三年前,就该来了!
想处决我的话,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来接我,直接在魔界杀了我就可。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吧!
是情报吗?
我眼睛半敛,心里想着,可若是想从我身上套到魔界的情报,现在就来接我未免过早,至少也要让我在魔界待到上百年,才会有更真实与丰富的情报。
到底是为何来接我?
身旁的这两个人,除了初见面时,一路上就没再开过口专心赶路,我也不敢随意说话,刚遇见他们时,我的激动,也只是属於小小的残留情感,现在的我,已经能完全冷静下心。
反正,无论他们带有什麽目的来接我回去,我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逃不了。
他们突然停下脚步,赤兽右手随意一挥,像是在抹除着什麽屏障般,面前的古木树林空气一阵扭曲,一声清脆响音过後,巨大到让我瞠目的中国古都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高耸的红色城门缓缓向两旁分开来,我们走进城,城里并无想像中的繁华民居,而是跟刚刚森林一般,充斥着参天古木和清流小溪的大自然,只是偶尔会看见几栋以竹木搭成的雅致小屋隐藏在古树林之间。
很熟悉,我望着周围的一切,虽然小小的记忆力并不好,但是,住了三十年左右的地方,果然不是说能忘就能忘的。
这里,被奇门遁甲给保护着,想找到城门进入这里,一定要有人带路才行。
看着一片和平宁静的桃源,我的心情越发沉重,我现在回来又是要做什麽?
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的位置不是这里。
一栋古色古香的大宅院在心事重重的我面前渐渐出现,没想到能再看到的,桃源的学校。
从侧门进入,是经过巧匠布置过的林园,我们顺着熟悉的曲折小径,走过残雪桥,周旁的梅林渐渐换成片片清竹,因为遍布的竹林,空气感觉幽深清雅了不少,这里是……
我静静望着面前的屋舍,以前住的地方,忘川和挽泪的居所。
佑京赤兽停下脚步,到这里,也不用他们再带路,我移动脚步上前,门打开来,一名清致婉约的青衣女子盈盈走出,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我。
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美感,骨子却很坚强的人,挽泪,一直照顾着我的人。
奇异的,我心中却无想像中的激动,反而很平静。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温婉,口气模样都跟以前我出门玩耍後回来时完全相同,只是美目中盈盈闪过的泪水泄露出她的激动。
我一时不知该回什麽话,只能保持沉默。
在魔界使用华丽得体的话语,似乎不是拿出来用的时候,我这麽想着,但心中却有一部分很是吃惊,虽然已经摆脱小小的身份,但我居然真的能做到那麽无情,见到挽泪时,心中虽有波动,但小小的情绪再也没办法影响到我。
连同对赤兽和佑京也是,在我已经有心里准备时,面对他们,跟面对陌生人没有两样,明明是如我所愿的好事,但我却有种…有点遗憾的感觉。
挽泪上前几步,张开双手想拥抱我,却突然停住,望着我,眼中突然闪过几分诧异。
「长大了呢?」她淡淡说道,那个眼神,跟我以前打破碗或做错事时,有点伤脑筋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心里微微慌乱,她该不会察觉我有什麽不对劲了吧!
我这种态度可不成,必须表现得更像小小才行,虽然这麽想,现在的我,要假装成小小那副模様,又实在太难了。
「那个,我回来了。」有点勉强的,我开口说道。
挽泪一怔,再度露出笑容。
「回来就好。」她说道。
只要回来就好了吗?
已经不再是小小的我,也没有关系吗?
我双眼敛落,掩饰住其中的情绪,但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是小小,若是日子一久,当他们发现我跟小小完全无法连系起来的时候,我对他们而言,也只是名魔界人,妖界的叛徒。
心中苦笑,看来,要比待在魔界时,更小心翼翼啊!
随着挽泪进入屋子後不久,我就以疲累为藉口,待在以前的房间里休息,事实上,我是在等待,回到妖界我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月光。
对於月光,我有着难以割拾的情感,在魔界,我已经太久没见到明月高照的夜色了,站在房间窗口,我静静盯着天空慢慢转暗,当第一道月光出现时,心中的感动无法言喻。
推开房门,我步入清竹片片的庭院,忍不住伸出双手承接着由天空照下的月照清辉,沐浴在月光下的身体非常舒服,无论是生理或是心理,都得到很大的满足。
内丹不用进入修练境界就自动运转,我忍不住露出打从心底的笑容,我喜爱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月光。
正愉悦望着手指上闪动的月辉时,我身子突然一僵,有人在身後,很近!
双手握拳,霍然转身,我太糟糕了,居然失去警戒心。
进入眼中的是站在竹林之中的佑京,原本望着我那温润的笑容,因为我脸上骤变的表情而失却。
有点茫然的,我盯着他半晌,才发现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对、对不起。」下意识的,我说道,不知道为什麽,我首先的反应就是道歉。
佑京表情很安静,看不出情绪如何。
「不用道歉。」他的声音少了点平时的温和,清彻的黑眸与夜色融和成同一颜色。
望着这样的他,有种错觉,好像在压抑着什麽,空气变沉了,但没多久那俊秀脸上泛出的笑意,否定了我的看法。
「小小…朱华,有想做的事情吗?」他问道,在月色之中的声音显得特别清朗。
其实,就算他叫我小小,我也不会纠正他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他却细心地注意到我听到小小时的不安,并及时改口。
也许是因为这样,我并没有用有礼的社交手段去回答这个问题。
「想做的事,」我说道,「我没有想过。」
在魔界,我只想着要赚钱要变强,一想到我的全部身家都留在魔界,我现在身无分文,脸色不禁阴沉了几分。
「那麽,有想要什麽东西吗?」佑京又问,眉间似乎多了几分凝重。
看着他的凝重,这是件很严肃的话题吗?我一怔。
我想要什麽东西,答案只有一个!但是……
「那种事,说出来也没有意义。」怎麽觉得,今晚的我,真心话特别多,而且还不是因为小小的影响,而是自己说出来的,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说出来对我有利吧!
佑京并没有打扰我的沉思,良久,我才开口。
「我要变强!」
佑京微微一怔,然後点点头。
「我明白了!」
我迷惑地皱了皱眉头,他明白了?这样的回应好像有点奇怪。
然而,直到一段时间後,我才知道他那句简单话中代表着什麽含意。
**********************
隔天一早,佑京过来接我。
他也不告诉我要去哪里,就带着我穿行千里,最後到达一处清流弯延而过,弥漫着淡淡雾气的深谷。
然後,我见到这里的主人,一名身着唐装的女子,她发做云髻状,身披飘逸的长袖帛衣,原本就飘渺若仙的姿态更显捉摸不定,虽然跟佑京对话,但总觉得她用着若有似无的目光正打量着我。
在此刻,我才发现这一身魔界服饰,在这里有多麽刺目,应该要换掉的。
「佑京大人应该知道我这里规矩的,我只收草木天地灵气所化的妖。」女子的声音有种空气灵音般的虚幻感。
佑京仍是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所以才来拜托轻烟你。」他静静说道。
名唤轻烟的女子柳眉微微皱起。
「也罢,这孩子也是可以,何况佑京大人都亲自来了,她就留下吧!」她说道。
佑京并没有马上就走。
「朱华,这位是妖界有名的遁术师,你要好好虚心学习。」他叮嘱道。
「是!」我有点惊讶应道。
後来我才知道,我这位师父轻烟是云雾化成的妖怪,本来就是几近无形的物体,所以对於遁术特别拿手。
循术,可能有人会以为那只是逃跑之法,但轻烟告诉我,真正的循术除了能让我遁入草石土地之中迅速移动并不让人发现外,练到她这种程度,还可以遁入空气之中,这在战斗时,是非常有用的自保手段,毕竟有谁会去斩杀空气呢?
不过,遇到级数高出很多的高手,单是用威压的方式,使用遁术者就无法隐迹,当然,前提是那名高手在事前有察觉到使用遁术者的存在。
修练遁术是要有一些必要条件的,若是虎豹等有肉身之生物的妖族,就已经失去了修练的先天条件,遁术的要点,就在於同化,化成与树木土石相同之物并游走其中,只有同本质的树木土石等自然之物的妖族,才有办法办到。
我虽然并不是这些自然万物化成的妖族,但因本质是无形魂魄,轻烟才同意我入门。
可能是因为我原形是魂魄的关系,是比轻烟这种云雾化身的妖更无形的存在,我学习遁术居然资质好极了,几乎是一上手就会,轻烟对我的表现也很满意,一个月後就让我出师离去。
原本以为我会回旧居,但佑京又带我到一处古怪的地方见一名古怪的人。
那个人叫怜惜,这般楚楚可怜的名字居然是一个男人所有,委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怜惜长相并不怜惜,虽然长得不错,但并不是柔美型,相反的,长相还颇为阳刚,之後相处我才知道,他的怜惜之名确实取得非常贴切,因为他爱花,爱到只能用怜惜这两个字来形容。
刚见到他的居所时,我就被那满满的月季、牡丹、芙蓉、兰、菊等各式各样盛开花朵给楞住了,不同季节的花居然能同时开放,实在是奇观。
除此之外,怜惜一见到佑京到访,那股开心劲儿强烈到、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对佑京是否抱有除了友情以外的别种心思。
跟轻烟一样,他也是细细的打量我一番,但跟轻烟不一样的是,他一点也不为难,反而是恨不得把我紧紧捉住不放,留在家里摆着的可怕热情。
幸好在魔界有应付过这种人的丰富经验,我才能处变不惊地目送佑京离去。
现在的我是明白了,佑京他,正在实现我要变强的愿望,不问我理由,也不劝解我,就只是以行动来帮助我。
奇怪呢?
我手按在心口,一点动静都没有,完全没有感觉,本该感动的我,这里却冷冷的,就像当初米欧赠予我珍贵礼物妖虎少女时相同。
是因为,小小终於被彻底隔绝掉了,被我……
我应该要高兴的,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情况,可是,却有一种很悲哀的感觉。
决定的路,仍然会走下去,只是,对於失去的东西,终究…会有不舍,我只是个普通人,贪心的普通人,也因此,妖界对我来说太危险。
**********************
在花园里。
目光专注,我盯着月季花丛,月季花就是玫瑰,以多刺与娇艳着名,我的视线顺着花枝呈一直线划过,找到那条线了。
右手的食指与无名指伸直拼拢,由指端放出妖力,妖气形成尖尖的匕首状。
但还不行,妖气的密度不够,我再度凝出更多妖力,终於形成一把实质可用的妖气匕首,然後顺着我刚刚观察的角度线条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月季花杆上的尖刺与叶一瞬间全去。
这是最後一枝,我松去费好大劲凝成的妖气匕首,然後开始采收月季花。
这种采收方法,真的只有变态两字可形容,首先必须在花还在丛里,利用妖气匕首不伤到其它花办的情状下,将尖刺与叶去掉,然後再采进屋里。
一开始怎麽做都做不好,常常一划下去,花丛就整丛被我削掉,害得怜惜心疼不已,但是时间久了,看花的时候,渐渐能感觉出一道线条,只要顺着那线条轻轻一划,尖刺尽去,而且也不会伤到其它花。
我捧着满怀的玫瑰花,走进屋里。
抬起头,一看到坐在中央怜惜那双闪着耀耀光芒的眼睛,我就知道穿着这麽一身黑白相间的蕾丝衣裙,捧着满怀的玫瑰花走进屋,这样的我,是怎麽的一个蠢样。
明明想换下从魔界穿来的衣服,换成中国式的衣服,但是,怜惜这个怎麽看都是阳刚气十足的男子,不知从那里拿来一堆比我以前在魔界穿的衣服,还要花俏上十倍的蕾丝衣裙,硬要我换上。
摒着一贯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十字真言,我穿上这一身让我全身发毛的衣裙。
黑色连身裙边缘处全绣着银线花边,七分袖和裙边缘都是华丽的荷叶边,黑色领口里露出一点里衣的白色蕾丝,是件每个少女看了都会想尖叫的梦幻之服。
不过当我看到这一堆服装时,我只觉得嘴角抽动忍耐着不破口大骂,眉毛抖动克制着不皱起来,他那一件又一件白色缀满蕾丝的内衣是那里冒出来的,居然还献宝的拿出要我鉴赏试穿。
我不禁佩服我自己居然全都忍耐下来,而且还穿上这些衣服,只能说,这全归功於我跟亚兰德相处了三年,对怪事的承受度远大於常人吧!
怜惜这人,明明是妖怪,却有着人类中俗称为萌的怪癖好,结果倒楣了我。
不去管那闪光耀耀的目光,我镇静地坐下,接下来的功课,是插花。
桌上已经有数十种不同花朵,有大有小,我仔细看着开始插花的怜惜每一个动作,本来我一开始的几天也是看不出什麽,可是最近,我偶尔可以看清楚一些巧妙的插花动作,就像一闪而落的刀光。
那种美很难形容,只知道当看完整盆花插完时,我颤栗的心竟有些像是刚从战场上走过来似的,我开始明白这就是佑京送我来要我学习的东西。
插花过後接下来的时间,我实在不怎麽喜欢,就是怜惜的玩乐时间,因为玩具是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