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争论-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昧艘话偻蛉恕�
在这种情况下,作战的威力也比以前提高了,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法军的水平(在某些方面,畏缩情绪还占主要地位),但是总的说来,战局已经不是按照旧的方式,而是按照新的方式进行了。八个月后,战场已经从奥德河转移到塞纳河,骄傲的巴黎不得不第一次低下头来,可怕的拿破仑被捆缚着倒在地上。
自从拿破仑出现以后,战争首先在作战的一方,尔后又在另一方变成全体人民的事情,于是战争获得了完全不同的性质,或者更正确地说,战争已十分接近其真正的性质,接近其绝对完善的形态。战争中使用的手段已经没有明显的限制,这种限制已经消失在政府及其臣民的干劲和热情之中。由于手段增多,可能取得的成果的范围扩大,由于人们的激情极为强烈,作战的威力异乎寻常地提高了,打垮敌人就成为军事行动的目标了。只有当敌人软弱无力地倒在地上时,人们才认为可以停止行动,可以根据目的进行谈判了。
于是战争要素从一切因袭守旧的桎梏中解脱出来,爆发出全部自然的力量。这是因为各国人民参加了这项重大的国家事务。而人民所以参加,一方面是由于法国革命在各国内部产生了影响,另一方面是由于各国人民遭到了法国人的威胁。
那么,上述情况是否将永远存在呢?将来欧洲的一切战争是否将都是倾全国力量进行的,因而只是为了各国人民切身的重大利益才进行的呢?或者,政府是否又会逐渐脱离人民呢?这是很难断定的,而且我们也不想武断地作出结论。不过,对我们下面这样的说法人们是会同意的,那就是:只有当人们对某种可能性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才存在上述那些限制,这些限制一旦被打破,就不容易再恢复起来;至少,每当发生重大的利害关系时,双方的敌对情绪就得用今天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我们对历史的考察就到此为止。我们进行这种考察,并不是想匆忙地为每个时代规定一些作战原则,而仅仅是想指出,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战争,各有其特有的限制条件和范围。因此,尽管到处和时常有人企图根据哲学原理制定战争理论,每个时代仍然保留有自己的战争理论。由此可见,在判断各个时代发生的事件时,必须考虑各个时代的特点,只有那些不在琐碎的细节上纠缠,而是去洞察大事件,深入了解每个时代的特点的人,才能对当时的统帅有正确的了解和评价。
但是,受国家和军队的特殊条件限制的那些作战方法,必然还带有某种比较具有普遍性的东西,甚至带有某种完全具有普遍性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理论首先应该研究的。
最近,战争已经获得了绝对的形态,战争含有普遍适用的和必要的东西是最多的。然而,正象战争一旦突破了限制就不可能重新被紧紧束缚住一样,将来的战争恐怕也不会全都具有这种规模巨大的特性。因此,如果理论只研究这种绝对战争,那么,它就会把战争性质由于外来影响而发生变化的情况排斥在外,或者把这些情况当作错误而加以责难。这不可能是理论的目的,因为理论应该是研究现实情况中的战争的学说,而不是研究想象中的战争的学说。
因此,理论在考察、区别和整理各种事物的时候,永远要考虑产生战争的情况的多样性,因此,它在确定战争的大致轮廓时,应该考虑时代和当时情况的要求。
综上所述我们必须指出,进行战争的人提出的目标和拥有的手段,是根据他所处的具体情况确定的,同时又具有时代和一般情况的特性,最后,它们还要服从于从战争的性质中必然得出的一般的结论。
第四章 对战争目标的进一步探讨
——打垮敌人——
战争目标,就其概念来说,永远应该是打垮敌人,这是我们的论述所依据的基本观念。
那么什么叫打垮敌人呢?为了打垮敌人,并不总是需要占领敌国全部国土的。假如联军在1792年攻占了巴黎,那么,对革命党的战争非常可能在当时就结束了,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先击败它的军队,因为这些军队还不能看作是起主要作用的力量。与此相反,在1814年如果拿破仑还统率着大量的军队,联军即使攻克了巴黎,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但是,拿破仑的军队在当时已经绝大部分被消灭了,所以,在1814年和1815年占领了巴黎就决定了一切。假如1812年拿破仑能够在占领莫斯科以前或以后,象他在1805年粉碎奥地利军队和1806年粉碎普鲁土军队那样,完全粉碎卡卢加公路上的十二万俄军,那么,尽管还有大片俄国国土没有占领,他对俄国首都的占领就很可能会导致媾和。1805年,决定一切的是奥斯特里茨会战,在这次会战以前,虽然拿破仑占领了维也纳和奥地利三分之二的领土,但这并没有能迫使对方签订和约。可是,另一方面,在这次会战以后,尽管整个匈牙利的领土仍保持完整,也没有能够阻止和约的缔结。使俄军在这次会战中遭到失败是必要的最后一击;亚历山大皇帝手边没有另外的军队,因此,和约的缔结是拿破仑这次会战胜利的必然结果。假如俄军已经在多瑙河畔同奥军会合,并和奥军一同遭到失败,那么,拿破仑也许根本不需要占领维也纳,在林次就可以签订和约了。
在战史上也有一些占领了敌国全部国土还不足以解决问题的情况,如1807年在普鲁士就是这样。当时,法军在艾劳对普鲁士的盟军即俄军所取得的胜利是值得怀疑的,这一胜利对对方的打击并没有起决定性作用,而在弗里德兰所取得的毫无疑义的胜利却象一年前在奥斯特里茨所取得的胜利一样,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我们看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结果也不是由一般的原因决定的。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常常是一些当时不在现场就观察不到的具体的原因和许多永远无人提及的精神方面的原因,甚至是一些在历史中只被当作轶事趣闻加以记述的最细小的情节和偶然事件。在这里,理论所能指出的只是:重要的是密切注意两国的主要情况。这些情况可以形成一个为整体所依赖的重心,即力量和运动的中心,所有力量的集中打击都必须指向敌人的这个重心。
小的总是取决于大的,不重要的总是取决于重要的,偶然的总是取决于本质的。我们必须遵循这一点来进行考察。
亚历山大、古斯达夫·阿道夫、查理十二和腓特烈大帝,他们的重心是他们的军队,假如他们的军队被粉碎了,那么他们也就完了。那些被国内的派别弄得四分五裂的国家,它们的重心大多是首都。那些依赖强国的小国,它们的重心是同盟国的军队。在同盟中,重心是共同的利益。在民众武装中,重心是主要领导人和民众的情绪。打击应该针对这些目标。如果敌人由于重心受到打击而失去平衡,那么,胜利者就不应该让对方有时间重新恢复平衡,而应该一直沿这个方向继续打击,换句话说,应该永远打击敌人的重心,而不是以整体打击敌人的部分。以优势的兵力平平稳稳地占领敌人的一个地区,只求比较可靠地占领这个小地区而不去争取巨大的成果,是不能打垮敌人的,只有不断寻找敌人力量的核心,向它投入全部力量,以求获得全胜,才能真正打垮敌人。
不管我们要打击的敌人的重心是什么,战胜和粉碎敌人军队始终都是最可靠的第一步,并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极为重要的。
因此,我们认为,从大量的经验来看,打垮敌人主要可以采取下列几种办法:(1 )如果敌人的军队在某种程度上是敌人起主要作用的力量,就粉碎这支军队。
(2 )如果敌人的首都不仅是国家权力的中心,而且也是各个政治团体和党派的所在地,就占领敌人的首都。
(3 )如果敌人的最主要的盟国比敌人还强大,就有效地打击这个盟国。
直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是把战争中的敌人当作一个整体来考虑的,在一般研究问题时,是可以这样设想的。可是,当我们指出打垮敌人在于粉碎敌人集中在重心上的抵抗力以后,我们就必须抛开这一设想,而来探讨另一种情况,即同我们作战的敌人不止一个的情况。
如果两个或更多的国家联合起来反对一个国家,那么从政治上看,它们所进行的是一个战争。不过,这种政治上的统一体统一的程度是不同的。
这时的问题在于:这些国家中的每一个国家都有其独立的利益和追求这一利益所需的独立的力量,还是其中的一个国家是主要的,其他国家的利益和力量只依附于这一个国家的利益和力量。其他国家越是依附于一个国家,我们就越可以把不同的敌人看成是一个敌人,也就越可以把我们的主要行动简化为一次主要打击。只要这种做法可以实现,它就是取得成果的最有效的手段。
因此,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个原则:如果我们能够通过战胜几个敌人中间的一个敌人而战胜其余的敌人,那么,打垮这一个敌人就必然是战争的目标,因为我们击中了这个敌人也就击中了整个战争的共同重心。
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上述观点是不能成立的,也就是说,不能把几个重心归结为一个重心。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只能把这样的战争看作是两个或更多的各有其自己的目标的战争了。既然这里假设几个敌人是各自独立的,可见它们是占有很大的优势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打垮敌人的问题就根本谈不上了。
现在,我们要进一步谈谈打垮敌人这个目标在什么情况下才是可能的和适宜的。
首先,我们拥有的兵力必须足以:(1 )使我们能够对敌人军队获得一次决定性的胜利;(2 )使我们能够经受得起必要的兵力消耗,可以把胜利发展到敌人不再能恢复均势的程度。
其次,我们在政治上的处境必须能保证,这样的一次胜利不致招来新的强大的敌人,不致为了对付他们而丢开原来的敌人。
1806年,尽管法国由于彻底打垮了普鲁士而使俄国的全部兵力同它为敌,但它当时是可以这样做的,因为它有力量在普鲁士抵抗俄国。
1808年,法国在西班牙也同样是有力量做到这一点的,当然这只是对英国而言,而不是对奥地利而言。1809年,法军在西班牙不得不大大减弱自己的力量,而且假如它不是对奥地利占有很大的物质的和精神的优势的话,那恐怕它就不得不完全放弃西班牙了。
因此,人们对上述象三级审判的等级一样的条件都必须仔细地加以考虑,以免在最后一级审判中输掉前两级审判中已获胜的诉讼,从而被判负担诉讼费。
在估计某种力量及其所能发挥的作用时,人们常常有一种想法,似乎时间在这里也同在力学上一样,是力量的一个因素,因而他们认为,做一半的努力(也就是用一半的力量)在两年内可以完成以全部力量在一年内完成的工作。
这种见解是完全错误的,可是它却有时明显地、有时隐约地成为制订战争计划的依据。
军事行动象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事物一样,需要一定的时间。毫无疑问,人们不可能在一个星期内从维尔那步行到莫斯科。但是,象力学上时间和力量之间的那种相互关系,在军事行动中是根本不存在的。
时间是交战双方都需要的,问题就在于双方中的哪一力就其处境来看可以指望首先从时间中得到特殊的利益。
如果双方的特殊情况可以相互抵销,那么,显然是失败者首先可以得到这种利益。这当然不是根据力学的法则,而是根据心理学的法则。嫉妒、猜忌、忧虑,有时还有义愤都是不幸者自然的辩护士,它们一方面会给不幸者招来朋友,另一方面会削弱和瓦解不幸者的敌人的同盟。因此,时间与其说对于征服者有利,不如说对于被征服者有利。其次,应该考虑的是,利用最初的胜利,正如我们在别的地方已经指出的那样,是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的;这种力量的消耗不是消耗一次就可以完结了的,而是象维持一个大家庭一样,是不断继续着的。国家的力量虽然足以使我们占领敌人的地区,但并不是永远经得起继续占领敌人的地区所需的大量消耗的,在这种情况下,国家继续供给力量会越来越困难,以至最后可能完全无法供给。这样一来,仅仅时间就可以使情况发生剧变。
难道1812年拿破仑从俄国人和波兰人那里掠得的金钱和其他财富,足以使他建立一支为了可靠地占据莫斯科而必须派往那里去的数十万军队吗?
但是,如果所占领的地区十分重要,而且在这些地区中有一些地点对未被占领的地区有很重要的意义,以致占领这些地点以后,对方的灾难就会象恶性肿瘤一样自动地蔓延开来,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占领者即使不再采取其他任何行动,也会是所得多于所失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被占领者得不到外来的援助,那么,时间就会完成占领者已经开始了的行动,尚未被占领的地方也许会自然陷落。可见,时间也可能成为占领者的力量中的一个因素。不过,这种情况只有在下述场合才能发生,那就是失败者已不再能进行反攻,局势不可能发生有利于他的剧变,也就是说他的力量中的这个因素对占领者已不再起作用了,因为占领者已经完成了主要的事情,最大的危险已经过去,简而言之,敌人已经被打垮了。
我们通过上面的论证是要说明占领完成得越快越好,如果我们完成占领的时间超过了完成这一行动绝对必需的时间,那么不但不能使占领变得更容易,反而会使占领变得更困难。如果说这种看法是正确的,那么,同样正确的是: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占领某一地区,就应该一鼓作气地完成这种占领,而不应该有什么中间站。当然,这里所说的中 .间站,不是指集中兵力和采取这种或那种措施所需的短暂的平静时间,这是不言而喻的。
上述观点指出速战速决是进攻战的一个重要特点,我们认为,这种观点已经从根本上打破了那种反对不停顿地继续不断地占领的见解,即打破了那种认为缓慢的、所谓有步骤的占领更有把握和更为谨慎的见解。不过,甚至对至今一直赞同我们的那些人来说,我们的主张也可能看起来象是奇怪的论调,同最初的提法是有矛盾的,而且,我们的主张同那种在书籍中出现过千百次的根深蒂固的陈老偏见是对立的,因此,我们认为最好对那些同我们对立的没有根据的道理作进一步的探讨。
当然,较近的目标比较远的目标容易达到,但是,如果较近的目标不符合我们的意图,那么我们也没有理由认为,停一停,有一个停歇点就能够比较容易地走完下一半路程。
当然一次小的跳跃比一次大的跳跃要容易些,但是,任何想跳过一条宽沟的人都不会先只跳一半而跳进沟里去。
如果我们进一步考察一下,什么是有步骤的进攻战,那么我们就会发现,这个概念通常包括以下一些基本内容:(1 )夺取进攻中所遇到的敌人的要塞;(2 )积存必要的储备品;(3 )在仓库、桥梁、阵地等重要地点构筑坚固工事;(4 )军队在冬营或舍营中休息;(5 )等待来年的补充。
人们为了达到这些目的就把整个进攻划分为若干阶段,在运动中确定若干停歇点,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获得新的基地和新的力量,就好象自己的国家跟在自己军队的后边一样,就好象军队随着每一次新的进军都可以获得新的力量一样。
所有这些可以带来赞美的目的也许使进攻战更便于进行,但是却不能保证取得进攻战的成果,而且,这种做法大多只不过是用来掩饰统帅心情矛盾或政府缺乏坚决进攻精神的借口。我们想按相反的顺序予以批驳。
(1 )等待新的补充对双方来说是同样需要的,甚至可以说,敌人期待补充的心情更为迫切。此外,一个国家在一年内所能征集的军队同在二年内所能征集的军队比较起来,在数量上是差不多的,这是事物的性质所决定的,因为一个国家在第二年内实际所能增加的力量,同总数比较起来是微不足道的。
(2 )当我们休息时,敌人在同一时间内也得到了休息。
(3 )在城市内和阵地上构筑坚固工事不是军队的事情,因此不能成为停止不前的理由。
(4 )根据军队目前所采取的给养方法来看,军队在驻止时比在前进中更需要仓库。当前进很顺利时,常常可以把敌人的储备品占为己有,到了贫瘠的地区,这些物资可以解决给养不足的问题。
(5 )夺取敌人的要塞不能看作是进攻的停顿,相反,这是更为猛烈的进攻。因此,夺取要塞所引起的表面的停顿实际上同我们这里所说的情况不是一回事,这种停顿不是进攻力量的停止和缓和。但是,对某个要塞是进行真正的围攻好,还是进行单纯的包围或单纯的监视好,这是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才能决定的问题。在这里我们只能一般地指出,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先确定,在进行单纯的包围的同时继续前进是否会遭到极大的危险。如果不会遭到极大的危险,而且还有力量继续进攻,那么,最好是把正式围攻推迟到整个进攻行动的最后进行。因此,不应该热衷于立即保
住已夺得的东西而忽视更重要的东西。
在继续前进时,已经获得的东西从表面上看来当然又有立刻丢失的危险。
根据上面所讲的我们认为:在进攻战中任何划分阶段、设立停歇点和中间站的作法都是不合理的,当不可避免地出现这些东西的时候,应该把它们看作是祸害,它们不会使取得成果更有把握,而会使取得成果更没有把握。如果我们不想违背普遍真理,那么就必须承认从中间站出发(这在我们力量弱时往往是不可避免的)通常是不可能向目标作笋二次前进的;如果第二次前进是可能的,那么中间站就是不必要的;如果我们的力量一开始就远不足以达到预定的目标,那么,它始终是达不到目标的。
我们说,所谓普遍真理就是这样,我们所以谈到它,只是想借以消除那种认为时间本身似乎对进攻者有利的思想。但是,政治关系可能是逐年变化的,正是由于这种原因,才会时常发生同这种普遍真理相背离的情况。
以上所谈的可能给人一种印象,似乎我们已经离开了我们的一般观点,而只注意进攻战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当然,那些能够确立以彻底打垮敌人为目标的人,是不会轻易采取仅以保持已占有的东西为直接目标的防御的。
不过,在这里我们必须坚持的看法是:没有任何积极因素的防御,无论在战略上还是在战术上都是自相矛盾的。同时我们要一再重复地指出:任何一次防御,一旦用尽了防御的利益,就应根据自己的力量转入进攻。因此,我们在可能的情况下也应该把打垮敌人看作是这种进攻所能有的目标,也就是说,也应该把它看作是防御的本来目标(不管是大目标还是小目标),并且我们应该指出,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作战的一方尽管抱有打垮敌人的远大目标,在开始时却宁愿采用防御的形式。1812年战局可以证明这种看法并不是没有现实意义的。亚历山大皇帝起初确有可能没有想到,他所进行的战争能象以后事实表明的那样完全打垮敌人。但是,难道他不可能有打垮敌人的想法吗?而且,俄国人在当时虽然已抱有这种想法,但战争开始时仍然采取防御形式难道不也是很合情理的吗?
第五章 对战争目标的进一步:探讨(续)
——有限目标——
我们在前一章中已经说过,打垮敌人如果可以实现,就应该看作是军事行动本来的绝对目标。现在,我们来探讨一下不具备实现这一目标的条件时还有什么其他的目标。
实现这一目标的前提条件是,追求这一目标的一方必须在物质上或精神上占有很大优势,或者具有卓越的敢作敢为的精神,即富于冒险的精神。在不具备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军事行动的目标只能有两种:或者是夺取敌国的一小部分国土或不很大的一部分国土;或者是保卫本国的国土,等待比较有利的时机的到来。后一种目标通常是防御战的目标。
在具体场合究竟确定前一种目标适当还是确定后一种目标适当,我们关于后一种目标所说的那句话对我们作了启示。等待比较有利的时机是假定未来确实有可能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时机。因此只有在具有这种前景的情况下,我们才有理由进行等待,即进行防御战。相反,如果未来不会给我们带来更好的前景,而是给敌人带来更好的前景,那我们只能采取进攻战,也就是说,应该充分利用当前的时机。
第三种情况(这也许是最常见的情况)是:双方都不能期待未来带来什么肯定的东西,也就是说,双方都不可能从未来的前景方面得到任何行动的依据。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采取进攻战的显然是从政治上来看处于进攻的一方,即抱有积极动机的一方。因为他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进行战争准备的,无谓地浪费的一切时间对他来说,都是广种损失。
在这里,我们决定何时应采取进攻战、何时应采取防御战所依据的理由同作战双方的兵力对比没有任何关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