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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1984-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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矶嗥然髋诘拇秤攀屁D轻便、精度以及射程。当然克劳斯上校并不否认“矢车菊”在民主德国内战中所发挥的巨大作用。毕竟在联邦德国内战中,对于缺乏重型武器的“红军旅”,2B9式82毫米速射迫击炮几乎承担了绝大多数的火力支援任务。而在游击战中,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无疑就意味着最大的战果。不过这一点在正规化军队之间的交锋中却未必成立。
在民主德国人民军“威利?桑格”第40空中突击团之中,每个空中突击营除了拥有1个装备了10门2B9式82毫米速射迫击炮的迫击炮连之外,4个伞兵连还各装备有4门传统的M37式82毫米迫击炮。克劳斯上校真正寄予厚望的是这些可以跟随着步兵分队冲击的炮火。
不过5分钟的时间,使用爆发射速的10门2B9式82毫米速射迫击炮便向中国军队所驻守的三岔路口倾泻了2000发左右的炮弹。如果不是岳海波事先已经布置了部队的防炮工作。这一轮炮火便足以催垮整条防线。“大楼内各排、各班作好灭火工作……迫击炮排迅速确定对方炮群位置!”烟雾弥漫的大楼之内已经有多数起火。面对着不断涌出浓烟的国安宾馆,岳海波不免有些揪心,毕竟就在今晚之前,这栋大楼还是工地,大量可燃易燃的建筑材料散乱的堆放在各个楼层,根本不可能在战斗开始前清理干净。而在建筑物的防御中火灾远比炮击可能造成的伤亡和影响更大。而在他的身后,侦察1连火力排已经展开了火力反制。
岳海波所在的侦察1连可以说是警卫第13团的尖刀部队,在团长刘天年的大力扶持之下,这个连拥有着不弱于普通部队一个步兵营的直属火力支援。侦察1连的火力排虽然名义上下辖1个自行迫击炮班和1个反坦克班和1个机枪班。其中自行迫击炮班便拥有中国陆军最新研制的YW383型82毫米自行迫击炮4门。此刻更加上了杨远征带来的团直属迫击炮连的2门YW382型120毫米自行迫击炮。此刻一路上掩护着部队打通朝阳门外大街的自行迫击炮已经高昂起炮口,越过燃烧中的国安宾馆大楼,将炮弹准确的砸在民主德国伞兵的速射炮群之中。
而就在双方的迫击炮疯狂的布撒着死亡种子的同时,进入一线攻击位置的民主德国伞兵已经在伞兵战车和乌阿斯-469型军用吉普的掩护下发起了第一波次的冲击。“LOS、LOS……”在冲锋在前的各级指挥官的带动下,民主德国的伞兵们的攻势显得空前凶猛。架设在乌阿斯-469型军用吉普车后座的双联装DShK型重机枪疯狂扫射在被火光映亮的楼层,而BMD―1型伞兵战车上的73毫米滑膛炮更往往可以直接将一个火力点化为楼面上瓦砾横飞的窟窿。
“守住……”激昂声线在充斥着子弹射击和爆炸声的楼道里显然是那么的飘忽。分散在各个楼层的狙击手和轻机枪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肩扛着69式40毫米火箭筒的反坦克手在这个距离内是装甲目标最为可怕的猎人。第一辆BMD―1型伞兵战车在冲击过程中直接命中,突然刹住的战车猛的一震便被殉爆的弹药化为一炬。
“岳连长!是时候了吧!”站在岳海波身旁的杨远征此刻不知从时候地方借来了一支自动步枪。显然他也不想给基层的指战员留下团部来的都是孬种的印象。“怎么?杨参谋!你也要去?”岳海波有些好奇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微笑着答道:“刘团长还等着你回去!这边有我就好了!”。
就在民主德国的伞兵们逐渐接近了国安宾馆大楼低层的防御阵地,双方的步兵在几乎可以看清对方容貌的距离内短兵相接之时。密集的25毫米链式机关炮火力突然从侧面打在了民主德国伞兵的进攻队列中间。在2辆由63式装甲运输车改装而成的步兵战车突然出现在了民主德国进攻队列的两翼,而更为可怕的是在2辆步兵战车高速射击的炮塔掩护下,上百名斗志高昂的中国步兵正高举着上了刺刀的自动步枪展开了反冲击。
“又是拼刺刀嘛!”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直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针的克劳斯上校抬起了头看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团参谋长。“我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关于共产主义中国的记录片,似乎他们和二战中的日本一样还热衷于冷兵器的格斗!”克劳斯上校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何等英勇的战士,何等落后的战术。没关系!论身体素质,我们的小伙子不会输给他们的!”克劳斯上校此刻显得信心十足。但是在前方的战场之上,战局却并不他所想的那样发展。在被BMD―1型伞兵战车的炮火击毁之前,2辆中英联合研制的步兵战车成功的打乱了民主德国伞兵们的进攻队列,而投入反冲击的1个排更将民主德国第40空中突击营的步兵拦腰截断。最终第一波攻势被无情的遏止在国安宾馆楼下。
第九章:无人永生(五)上
“什么?!你大声一点……”与西山战略指挥中枢的那些以军、师为单位在巨幅军用地图上移动的大手笔相比。位于北京城南的丰台火车站内的北京卫戍区前线指挥中心内所有参战部队的位置已经细化到连、排一级。面对着几乎占据了一面墙壁的巨幅北京市军用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蓝旗帜,身为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的何崇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应该说1929年出生的何崇真在开国将帅云集的中国军队之中还只能算是小字辈。但是1947年入伍之后,何崇真却以其出众的表现很快由一名普通战士成长为第65军司令部的作战参谋。而在他的军旅生涯中最为辉煌的或许莫过于亲手将第一块写有写有“非军事区”字样的标志牌矗立在朝鲜半岛双方搏杀了近三个年头的战线之上。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此刻地图上呈现犬牙交错的战线,何崇真司令员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自己定制的那些标牌。“不知道它们现在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对于军人而言和平永远是可贵的,特别是在战争真正降临之时。随着苏联第二波次空降部队的抵达,北京城区的战局再度出现了可怕的逆转。得到了第76近卫空降师的支援之后,苏联第98空降师在北京城内的防御能力无疑大大增强。不仅有效的警卫第4师从凉水河一线展开的攻势,更迅速控制了北京城西的大片空白区域。
应该说北京卫戍区司令部事先对于苏联方面第二波次部队着陆之后存在着严重的误判。包括何崇真在内的大多数北京卫戍区司令部工作人员都认为苏联第二波次空降部队一旦顺利着陆必然会全力向以天安门广场为核心的中央城区发起猛攻,因此在兵力部署上总是不遗余力的向中央城区集中。而警卫第3师和第4师的进攻重点也在于快速打通内外城区的交通。
但是实际情况却与预想大相径庭。苏联第二波次空降部队投入战场之后首先着手的便是扩大所控制的区域,打通各孤立登陆场之间的联系。以警卫第4师方向的战场为例。苏联第76近卫空降师的伞兵在着陆之后首先以一个团的兵力控制了从天坛公园通往南苑机场方向的各交通要道。在以两个加强营的兵力分别支援广安门和丰草河一线外,另一个加强团的兵力迅速扫荡北京城区的各个孤立据点,与月坛公园等空降场的第106近卫空降师各部队会师。
北京卫戍区在西城区所部署的兵力相当有限,除了几个连的武警扼守着主要政府机关、国有企业和工厂外,只有仓促集结起来的民兵部队。因此在很短的时间内,原先还风平浪静的西城区便插满了代表着敌人的蓝色旗帜。“目前敌人的意图无外有三种可能:1、完成对中央城区的全线包围,2、集中兵力攻击我西山战略指挥中枢,3、策应东北旺乡一线的战斗!”手里拿着作战参谋起草的敌情分析,何崇真司令员思量了一下,首先将第2种可能性用铅笔划掉。
西山战略指挥中枢无疑是目前指挥北京乃至整个中国武装力量的大脑,如果一举将起攻占的确将极大的影响战局。但是即便是情报网络遍布全球的铁幕帝国对于这个中国最为神秘的地下指挥中心也只可能是管中窥豹,不要说详细的内部结构,就是其具体的地理位置,莫斯科方面也可能还在猜测之中。即便莫斯科方面有这个意图和决心,仅以目前已经抵达北京战区的伞兵部队也显然无力完成如此艰巨的攻坚任务。
在否定了一个答案之后,何崇真又将目光转向了第一条。表面上看迅速攻占北京中央城区的确是苏联空降部队自开战以来一直在努力的方向。但是在警卫第1师和中央警卫团的严密防守面前,苏联伞兵部队先后组织的3次大规模进攻都以失败而告终。虽然斯拉夫民族以顽强和直执著称于世。但是在付出沉重的代价之后,貌似也懂得了知难而退的道理。
在第二波次空降部队抵达战场之前,事实上中央城区方向已经完成了攻防角色的互换。在依托着外围工事抵挡住了苏联伞兵的攻势之后,中央警卫团和警卫第1师已经发起了多次局部反击。而苏联伞兵始终处于被动防御的态势,中央警卫团方面甚至收复了长话大楼等多处要害机关,得到了**的嘉许。如果说在第二波次空降部队抵达之前,这还有可能是苏联伞兵在有意保存有生力量,积蓄能量的话,那么在第二波次空降部队抵达之后,双方在中央城区依旧维持着原先的拉锯态势,便不能不说苏联伞兵可能已经放弃了原定计划。
应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夺取中央城区的战略意义正在迅速衰减。毕竟随着中央领导机关和主要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转移。即便苏联伞兵在付出巨大的伤亡之后能够夺取北京中央城区也无非只是可以在镜头前向全世界展示一下莫斯科曾经控制过天安场广场而已。而即便是这样的政治意义也将令无法得到及时补充的苏联伞兵部队付出空前的代价。因此在微微摇了摇头之后,何崇真用手中的铅字又划掉了第一种猜测。
那么苏联伞兵在北京西城区的行动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策应东北旺乡方面的战斗,继续投入伞兵在北京城外阻击中国陆军第38集团军第6坦克师进城。但是战场上最新传来的消息却否定了这一可能。事实上尽管在得到警卫第3师直属坦克团的加强,第6坦克师在东北旺乡一线的推进也并不顺利。但是在苏联第二波次空降部队抵达之后,苏联第98空降师的第331团却主动选择了后撤。放弃了布满双方装甲车辆残骸的东北旺乡农场一线。有迹象表明其主力正在向百望山和圆明园一线移动。
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局面似乎在印证着何崇真司令员心中最为不安的猜测。那就是苏联空降部队的战略已经从最初的速战速决转向了在自己祖国心脏地带的长期坚守。而一旦出现那样的局面对于北京卫戍区乃至整个华北战场而言将无疑是最为糟糕的。因为北京这座城市除了在政治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之外,更是华北平原上最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和防御轴心,如果中国军队长期处于内外线同时作战的情况下势必出现顾此失彼的局面。
“必须在对手调整完部署之前,一举将他们赶出城区!”尽管也深知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但是此刻的何崇真已经没有了选择。此刻刚刚抵达北京城南丰台火车站地区的第38集团军的第112师第335团和第334团的4个营立即投入战斗,而这一次何崇真将目光转向了南苑机场。显然如果要在北京长期作战,苏联伞兵必须需要一个大型的空投补给场甚至前沿机场,而此刻仍在苏联伞兵第345独立近卫空降团控制之下的南苑机场显然是最为符合其要求的战略据点。
“司令员,军区汉司令电话……”而就在何崇真准备着手布置对南苑机场的攻势之时,来自北京军区司令部的电话却令他原先的计划再度被打乱。汉业强在电话中首先向何崇真通报了一个好消息,总参直属特种部队已经顺利的从北京医学院解救出了之前被苏联克格勃所辖的“信号旗”特种部队绑架的党中央主席。目前党中央主席正在总参特种部队的保护下从中心城区向西山战略指挥中枢转移。当然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次转移将主要从空中进行。也就是总参直属特种部队将保护党中央主席乘坐直升飞机从中南海出发穿越北京城西。
“难道说苏联伞兵在北京城西的行动是为了……”何崇真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幕可怕的景象。低空飞行的美制“黑鹰”武装直升机群在通过北京西城区上空之时,一片漆黑的建筑群中突然闪现几个可怕的亮点。拖着长长尾焰的单兵防空导弹穿透直升机尾部抛射出的假红外目标,直扑那乘坐着国家领袖的坐舱……。
第十章:角逐大洋(一)
1984年7月28日星期六,美国华盛顿特区夏时制时间上午8点30分(北京时间同日下午8点20分)。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约翰。波因德克斯特端起手中的白色瓷杯品味着这个糟糕的周末早晨第十五杯不加牛奶和糖的黑咖啡。苦涩的口感并没有因为习惯而变淡,相反却越加沉积在他的口腔之中,令这位美国海军四星上将有一种在喝泥浆的错觉。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美国总统居住和办公所在地―白宫的西翼。坦率的说今天的白宫多少已经偏离了它最初的设计者―乔治。华盛顿的初衷,尽管这位美利坚合众国的开国元勋并没有在这座充满18世纪末英国乡间别墅风格的房子里居住过,但他却对未来的美国总统官邸就早有定见:它决不能是一座宫殿,决不能豪华,因为在这里工作的主人是国家仆人。也无须高大,有三层高就足够了。
但是他的继任者们却并不都如同他那般节俭。尽管主楼无法扩建,但是先后入主白宫的罗斯福家族叔侄两代总统却在主楼的两翼大行土木。以策马扬刀的骑兵团长的形象而为广大美国人所熟悉的西奥多。罗斯福在白宫的西翼为后任们留下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椭圆形办公室。
椭圆形办公室的整体室内设计呈古典主义巴洛克风格,但每位新总统上任时都会按个人喜好重新布置办公室。演员出身的里根十分注重形象,他的助手们也特意改变了椭圆形办公室的照明设备,使总统在发表全国讲话时电视形象更佳。因此此刻的椭圆形办公室显得宽敞、明亮,地上铺着一块巨大的蓝色地毯,地毯正中织有美国总统的金徽图案:50颗星排列成圆形,环绕着一只鹰。办公室后部两侧分别竖立着美国国旗和总统旗帜。正面墙上是身着戎装威容凛然的华盛顿油画像。
而除此之外,这间房间还有一种独特的中国韵味。就在常在许多次战役中都犯下大错,却仍被美国人捧为战神的华盛顿的肖像旁摆着两只雅致的中国古瓷花瓶。而办公室左边墙架上陈设的外国贵宾赠送的礼物中,中国领导人于1979年赠送的“马踏飞燕”仿古青铜器也同样显得格外的醒目。
“如果今天的中国还如汉唐般强盛的话,或许我们便不用如此忧虑了吧!”看着那肌肉线条流畅而飘逸的铜制雕塑。约翰。波因德克斯特在心中不禁慷慨道。身为一名军人,中国骑兵在公元前的疯狂北进扫荡草原帝国的赫赫战绩至今仍令人心旷神怡。而如果今天的中国也可以同样压制甚至将苏联的远东地区纳入控制之下的话,美国在大西洋方面的压力将得到极大的缓解。但是这一切此刻都不过是个无切实际的幻想,真实的情况下此刻的中国正在遭遇着来自北方强邻的粗暴入侵。
“嘿!波迪,你真的不要也去休息一下吗?”此刻重新走进办公室的里根总统已经换上一身新的西装,身上还散发着沐浴之后那特有的肥皂水的气味。“不了,总统先生。我有咖啡就足够了。”约翰。波因德克斯特端起手中的瓷杯无奈的笑了笑。他了解注重自身形象的总统前去沐浴更衣的原因,毕竟在一个满是电子产品的地下室里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会议,足以让任何一个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成年人精神疲惫。
当苏联伞兵降落在中国首都之后的10分钟之内,由总统钦点的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和国防部、中情局的负责人便云集白宫,他们在白宫西翼,正对食堂外卖窗口的地下特别会议室―“紧急形势室”内召开了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追溯历史,这间地下掩体式的“形势室”修建于约翰?肯尼迪执政时期。当时,肯尼迪设想在白宫内建一处安全性能良好的会议室,可以用于收集、协调来自全世界的即时信息。
因此在形势室的监视层,工作人员24小时值班,值勤人员将通过一系列电脑屏幕,实时监控世界各地的信息,并向白宫汇报。在总统使用的主会议室内,更装有6面巨大的挂墙电子屏幕。一如以往的危机一样,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并不是一个做结论的地方,在这里所有人只是就美利坚合众国应该选择的应对方式,提出各种方案进行讨论,最终的行动仍将由总统本人来决断。正如用英国战舰“坚决号”上的橡木所打造的总统办公桌上所放置的座右铭:“这里要负最后责任。”
回顾刚才的会议,和往常一样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员们大体持两种观点。以国防部长卡斯珀。温伯格和军控和经济问题顾问拉姆斯菲尔德为首的一方认为应该立即进行军事干涉。这一计划听起来固然可怕,但是五角大楼事实却从1979年中国领导人访美以来便已经开始制定了相关的战略预案了。
在当时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举行的一次秘密会议上。就有人向中国领导询问:“由于柬埔寨得到北京支持的政府被推翻以后,邻国紧张局势,中国是否可能进攻越南?”尽管中国领导人当时并没有正面回答:“我们不能允许越南到处捣乱,为了世界和平稳定,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可能不得不做我们所不愿意做的事情。”可弦外之音却已足以振聋发聩。美国实际上在中国领导人访美期间已得到中国要“教训”越南的通报,因此已早有准备。
当时虽然没有得到中国方面的具体通报,但是五角大楼仍得到1978年第四季度集结到北部正面中国云南、广西的解放军精锐部队,兵力大约在二十个师左右,已具有随时给予一重击的能力。并判断,集结的中国军队大约在1月10日前做好战斗部署。中国军队将选择两条路径进攻:1、从友谊关到越南同登这条路;2、在此西北约一百公里,与越南高平连接的公路。
而针对中国对越南进行惩罚性打击可能引起的后果,美国方面也作了充分的预估。虽然在1978年,苏联方面决定对所有中苏边境的部队换装,大幅提高作战能力,开始配置包括米―24D型武装直升机在内的新型装备。1978年4月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国防部部长乌斯蒂诺夫特地前往中苏边境观看海军、海军陆战队和空军举行的联合军事演习。似乎有在中国南进之时,在中苏边境制造事端的可能。
但是五角大楼却很清楚苏联在远东地区的兵力调动更多的只是一种烟雾,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莫斯科的主要精力集中于中亚的阿富汗地区。另一方面是苏联当时也没有作好一举解决中国问题的准备。美国方面预测苏联的态度无非三种:恶骂、恐吓或局部入侵。前两种在国际社会的游戏规则之中几乎没有任何的效力。而后一种苏联则必须选择一个良好的突破口。
当时《纽约时报》曾刊出来文章:“苏联在中国过境上可以有多种选择”指出苏联向中国进攻最有吸引力的路线是西北部的准噶尔盆地,虽然这一方向苏联可以动用中亚军区原本预定投入阿富汗的兵力,但是当地没有良好的进攻路线,没什么工业目标和政治目标。而东北则是一个足以吸此着苏联入侵的地区,东北对于中国有如德国的鲁尔一样,有重要的钢铁基地和油田。但是苏联方面必须面对西伯利亚在1月份糟糕的天气。
这篇文章与其说是在向莫斯科出谋划策,不如说是落井下时。而唯一令美国方面担心的问题其实倒不是远东方面的移动,而苏联利用金兰湾基地的参战。1978年11月,苏联与越南签署了《苏越友好合作条约》。苏越两国结为军事盟友。此后,苏联取得了对金兰湾基地的免费使用权。苏联在金兰湾部署了海军补给设施和电子侦听装备。如果有必要,苏联远东红旗舰队和苏日联合舰队可以利用当地的港口进行补给,威胁整个南中国海,为此在中越冲突爆发后,美国太平洋第七舰队迅速向北部湾集结,以遏止苏联远东海军的行动。
但是随着苏联在远东地区的力量不断增强,五角大楼必须面对中苏之间从对峙变成战争的威胁。为此五角大楼和新近成立的联合作战司令部中专门负责作战计划“G―5”部门开始就未来美国如何介入中苏战争指定相关预案。不过这些预案没有采用由四位阿拉伯数字组成的代号,而是采用了二战前所广泛采用的以颜色为方案代号的模式。除了美国在二战中凭借着战前指定的“彩虹方案”击溃了日本之外,令颜色方案显得比较“吉利”之外,更是由于数字方案其开头的数字代号:1、2、3、4、5;表明对哪个战区进行作战指导。而未来的中苏战争则可能牵扯到美国在全球的利益。
在众多“颜色”方案之中警戒级别最低的是“灰色”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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