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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瑜]千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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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比神兽还神兽的人……”绿龙对着孙策开口，孙策对龙类表情没有研究，不知道他打算哭还是笑，不过只有象嘴才能吐出象牙一贯符合生物进化论，于是果断以万能句式回复：“你妹。”
“不过你忘记了我不只有爪子！”绿龙突然扬起了尾巴，绕过半圆直击孙策后背。他的尾巴同样覆盖着一层鳞片，袭击的时候，尾巴尖端锐利如刀锋。孙策心下一惊，再一凉。无法避开，如果此时松手，只是徒增正面再受创而已，他简直已经可以想到被那龙尾刺伤的剧痛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又是一声脆响，像两把利刃互相以最锋锐的地方相撞，其中夹杂着破音，是什么东西断了。
从绿龙骤变的神情，痛苦的扭动，以及陡然失去的力道来看，不难猜想断掉的是什么。
有人一下靠在他的后背上，最熟悉的感觉，完美无比的贴合。坚实，可靠，放心，安稳。
“很久很久以前孙坚大人曾跟我说过你虽是猛虎实际上却更像只野猪……”周瑜甩掉剑上的血污，地上掉落着半截龙尾，孙策看不见他的脸，却可以想见到他的表情。“喂喂喂，别欺负我爹挂了一千八百年死无对证。”
“果然背后纰漏无数，全是破绽，不过这才是你，孙伯符。”周瑜拿后背挤孙策一下，正色，握紧了手中的紫电，眼中升腾起已经消失了许久的杀气。上千年过去，能把他激怒的如此彻底，这是第一例。
“那么你呢？”
“是辅佐你的人，周公瑾。你的背后——当然是由我来负责。”刚刚的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疑心下一刻还能否拿的动手中的剑，脚下也越来越无力，然而跟孙策在一起，这些好像都可以暂时不列入考虑范畴。
紫电和霸王的寒芒在没有阳光的林地里，反射出惨白的杀戮之光。
正文 VPCZ219GC/X
李漓看看吕布，后者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认真。
“坐着好没劲，不如我们开电视看吧？”李漓提议，“可以看新尚香公主。”
战神吕布感觉到自己被打败了，败的非常彻底，体无完肤。他瞪了李漓一眼，“你是白痴么？新尚香公主要晚上《快乐大本营》放完，十点才放。”
李漓：…………
吕布抓过旁边的遥控器，打开番茄台：“要不就看武桓秘史吧，今天大结局。”
幸好孙策睡着，如果他知道遥控器不在周瑜手里的时候，自家电视还是免不了播放这种神兽剧，一定会搬起茶几把那纯平液晶给砸了。
墙上的小兔兔挂钟已经走过去三圈，三个钟头过去了，距离香燃尽，还有一个钟头。
几番交锋，未分高下。失去了尾巴的绿龙愈发的狂躁，意图把他们直接摁死在梦境中。他们见过李漓的黄金龙样子，绿龙比那要小一些，只是上下颚排列的牙齿更为尖利，翠绿的龙鳞密布身上，有些地方因为龙鳞已经被打掉，底下却仍是绿色细密的鳞片。孙策之前几次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只是想起他们这搞七搞八的龙族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什么沾亲带故，万一牵连了那只挫龙就不好了。然而小指的金线提醒他，时间并不算太多。两个时辰，即四个小时，他们之前被作弄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如果再拖延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
“你看那只龙，气急败坏了吧。”
“下午学生还要来，再出不去我也要气急败坏了。”
“是你逼我。”孙策再招架下绿龙一次攻击后，略一眯眼，以右手食指点向绿龙眉心：“敖顺润未奇翡西一五螭。”
李漓告诉过他，龙类名字蕴含了出生时的天干地支，族姓、种类和最终私名，蕴含着神秘的能量。一些特别的人例如孙策，知晓了龙的名字，几乎就如同掐住了蛇得七寸，可以轻易将他制服。
话音刚落，原本还飞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绿龙突然像被无形的束缚擒住，身体不自由了起来，原本化为龙身后硕大的眼珠难掩惊诧，再接着，如追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中发狂的扭动起来。
“这二货在跳什么？”周瑜半雷半萌的看着绿龙在空中不停的摆动，因为半截尾巴还在地上，看起来就更加的奇怪。
“不……不知道，我只是叫了他名字，干嘛扭成这样？”孙策没推脱，他只是用李漓告知的名字点了绿龙而已，这个过激反应，李漓没跟他说过。
孙策又举枪对着绿龙：“喂！速度……”
绿龙突然剧烈的抖动一下，朝着他们的方向喷出一道巨大的吐息，两人携手避开，再看向原先的地方，绿龙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孙策恼怒骂了一句，摸到小指上那根看不见的金线，在周瑜手上也绕了两圈，顺着金线所指引的来时路而去。周瑜也好奇的拉一拉，金线没有尽头，永远保持着不送不紧的状态，真是个好东西。
武桓秘史中间插播的广告又臭又长，李漓盯着墙上的挂钟，面露担忧。
“……时间不多了，怎么会还没有回来，完全不应该啊，我都把那么BUG的方法告诉小伯符了。”
吕布把眼神从电视上收回来，盯着李漓：“你说你教了……什么？”
周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唱了起来，孙策一下顿住了脚步，中国移动应该没有覆盖到这里吧？周瑜把手机拿出来按掉，“是闹钟。提醒下午学生过来上课。”
每周六的下午三点半，学生会准时过来学钢琴，周瑜特地设了闹钟，让自己提前做好准备。
孙策哦了一声转身准备再往前走，突然又一下顿住。
“你的闹钟提前多少时间？公瑾？”
“四分钟啊。”
从他们进入这里，已经用掉了三小时五十六分钟。
孙策有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要渗出一滴汗来。李漓说过，时间到，会强行把他拉回现实。之前据说只差一点点路途，周瑜在梦里徘徊了六个月，要不是机缘巧合还找不到出来的路；这一次差这么远，简直是……
“怎么了伯符？”
孙策把他手机拿过来看着时间，看一眼仍旧朦胧望不到路的前方：“跟我跑。”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吕布站起身要看什么人在按，被李漓做个嘘声的手势按下。压下一点百叶窗，可以看到一个小孩正努力的踮起脚按门铃。李漓松开手，将百叶窗合上，假装家中无人。小孩又坚持不懈的按了一会门铃，茫然又犹豫的朝房子里看看，原地犯愁的转了两圈，离开了。
陆焱有个坏习惯，去某个地方，如果第一次走对了路，就永远能走对；如果第一次走错了，就永远也找不到路了。短短的一条路，他又从头走到尾从尾走到头胡乱走错不知多少次才最终找到了周瑜家的门牌。那个瓶子放在小书包里，他心理斗争了好久，终于决定老老实实坦白承认了。
在他之前有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孩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理，陆焱跟着往里看看。百叶窗都拉着，看起来好像没人在家，酝酿起来的心情和准备好的台词又顿时落空了。他有周瑜的电话，只不过因为这件事的话实在不好意思提前打电话来check。
“……”陆焱抓抓头，不经意看见那小孩走到拐角处，像是被什么人一把抱起，塞进了车里去。（实习）警察的敏感让他觉得那有些蹊跷。几乎不用再做过多思考，就跟着追了上去。
“这样做好么？”或许是今天原本有什么预约，电话手机都响个不停，不能按掉又不能接起。吕布一回头，李漓已经自来熟的把茶几下面的果盘翻出来，里面的十几二十样小食被他东拈一块，西拈一枚，吃的不亦乐乎。
“有什么不好？吾吃一点，就只吃一点么，小伯符做的零食啊，很难得的，汝尝尝这个腌渍的乌梅，可好吃。”
“我是说他们的电话手机！装没人在真的合适么！你是脑残么他们还是要醒过来的！快给我吃个做共犯！我要和孙策公平对决武艺！”
吕布抢过一片糖腌的玫瑰花瓣送进嘴里嚼嚼，的确是鲜嫩清甜，味道非同凡响。
“……人类已经不能阻止孙策了。”
李漓咽下一块巧克力曲奇又抓过一把炒松子：“龙类也不能阻止……”
“你看着时间干什么？能不能跑慢点我……有点累。”
孙策不答话，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秒数跳动一边拖着他朝前奔跑，也不管他脚步踉跄。时间跳往三点三十五分五十九秒，孙策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金线，后者极速的收缩，只闪了一下金光就不见了踪影。
李漓一口茶喷在地板上：“混蛋！他干什么！”
他原先绑给孙策的金发滑落在地板上，四个小时过去了，孙策并未醒来，而能划出归途的东西却落在地上，是孙策在梦中主动解除了牵引的信物。
周瑜止步不及，一下子撞在孙策身上，倒抽一口凉气。“伯符你干嘛？”
“你……你还记得你最初来的地方是哪么？”孙策看看四周，“李漓那家伙给我绑了根伪劣产品，指路是能指路，就是只管四个小时，到点就会把我拖出去，刚才到点，我把那玩意扯了。”
“你……！”周瑜一堆话在嘴里转了半圈，最后出口却什么都说不出了。孙策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无所谓。”孙策给他一个凑的很近的无死角笑脸：“我想那只挫龙绝对向我隐瞒了什么，看刚才那绿龙的反应，他教我的才不是护身那么简单。我就不信他没留后手。现在那只绿龙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这个能吃么？”周瑜将信将疑的看着火堆上的烧烤，蘑菇什么的干果什么的。
“当然可以吃。这里和我们的世界没什么区别嘛，都能摩擦取火，香嘛？。”
“闻着很香。”周瑜仍然只看不动手，孙策愕然，不知道他还有什么问题。
“我还没洗手，怎么吃。”他理直气壮，因为觉得这理所当然。
…………
……………………
周瑜没洗手时候一定不会动手吃东西，所以孙策可以拿了东西送到他嘴里去。
这个流程完全没有什么漏洞嘛，完全无懈可击嘛。
孙策赤（河蟹全拿去喂百度）裸着上身，衬衫已经扯烂了帮周瑜包扎了伤口。他自己原就已经简单处理过一次，只是皮外伤，没有牵动筋骨，再止血之后很快就无什么大碍。孙策略微说了李漓做的神神叨叨坑爹事，周瑜吃着松子仁很认真的听他说。
“来了。”李漓按下遥控器的静音，起身朝着阳台。
“？”吕布跟着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的方向。
“小奉先，汝最趁手的武器是哪一把？”
“情感上是方天画戟……不过已经上千年没碰过了，就算现在有也不一定还趁手。”吕布眼疾手快的从电视机旁拿起了周瑜最爱的VPCZ219GC/X，“现在最顺手的是这个吧。”
“……能申请换一个吗？”
“……反正你已经吃光了孙策做的一盘子零食，皮厚不差这一顿。”
“那就这样吧。”
李漓张手对着阳台，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溢出，如阳光。冲进来的绿色大脑袋，刚好撞在金光上，金光与绿光缠绕在一起，金光突然一退，整条的绿龙冲进了屋内，迅速化为人形。
“梦里抓不到人，就跑来现世想要毁掉人的肉身，绿族的思维怎么都是这个套路？”
“身为同族，居然加害我！”绿龙的斗篷下掩藏的却仍然是利爪，急红了眼的他顾不上和这个同类计较，朝着沙发上的周瑜刺去。
“啪。”VPCZ219GC/X发出金属特有的破裂声，粉身碎骨，残片落了一地。
吕布仍保持着拍板砖的姿势，在他的面前，绿龙张了张口，一语未出，应声而倒。
“就一下？”纵是鬼神之勇，这场战役结束的也太迅速了点，连李漓都尚未反应过来。
“他把周瑜最喜欢的笔记本撞碎了，我们都看见的。”吕布看着地上被拍晕的绿龙，又看着沙发上的两人，“小龙，那边好像还有一台VPCCA2S2C CN1，拍起来手感应该也不错，你说四小时，现在四个半小时都要有了，最好给本大爷解释清楚！”
正文 绿龙女王
“八、七、六……”李漓不予作答，却轻声数着什么。“三、二、一。”
门铃再次响起，吕布以为他要继续装死，他却对着电视屏幕的反光理了理自己的T恤——虽然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理的，再“BIU”一下突然从猥琐中二脸变成了英俊无可抵挡脸。
院子外站着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女人，撑着阳伞，几缕绿色的发丝从肩上披散下来。李漓从对讲机里打开了院门，她从阳伞下抬头朝着屋子里笑笑，吕布看见她的脸是称不上特别美丽，但也白皙端庄，一双眼睛水润有神，翠绿的像淋过水的缅玉。
“吾早跟你说过，不管教好自己的子孙，总会有外人来替汝管教。”李漓开了门把她让进客厅，自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摊手道。
客厅里一片狼藉，阳台落地窗被撞碎后的玻璃洒了一地，夹杂着碎玻璃的是笔记本的残片，电池、主板、风扇什么的……分崩离析的落在地上。而昏过去的绿龙正化为人形，狼狈的躺在这一片残骸之间，脸上还落了一根内存条。吕布一眼瞥见她的绿色头发，和绿龙的如出一辙，立刻小移几步去拿起了VPCCA2S2C CN1，不太友善的看着她。
“吾不会伤害你的。”女子朝着吕布微微一笑，她身上有种奇特的感觉，温柔婉约又有些神秘，并不漂亮，却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她预备蹲下身，朝地上的绿龙伸出手去。
吕布在她俯下身之前把笔记本横在她身前，制止了她的动作。
“这只绿龙弄伤了我朋友，女人，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我朋友家。”
女人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再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李漓。
“小奉先不要紧张~~她没有恶意~”李漓对着女人微微颔首示意，作手势想让吕布把电脑放下，“熬曳，绿龙女王就是这么办事的？拜托汝搞清楚，现在是汝的子孙骚扰我朋友，吾只是小施惩戒而已。汝先把吾朋友接回来是正事吧。”
熬曳站直身体，看看沙发上并排躺着的两人和地上的绿龙：“吾的确要善后，但是必须先救吾的子孙，让他离开。这位人，吾没有恶意。”她的子孙惹事，以她的视而不见为纵容，这次却遭遇前所未有的挫折，她要是不先让绿龙离开，那两人醒来大概又是一番纠缠。
她一样说着中文，吕布却总觉得怪怪的，大概在这位女王理解中是“这位人”的语法和“这只猫”“那只兔子”是一样的，非我族类这么说的确是……没错，听着别扭却无处吐槽。
“不行。”
“熬曜，汝不说句话？”
“汝先接吾朋友出来，汝的子孙吾会帮汝求情，既然年纪不小也应该学会对所做的事情负责，绿龙王熬曳。”
“汝不要太过分……金龙王熬曜。”
两条龙之间以龙语互相直呼姓名与尊号，龙族角力的冲撞引发房子一阵乱晃，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下来，恰好砸在唯一不能避让的苦逼绿龙身上。
孙策跟周瑜吃过东西又乱走了一段，被称为翡翠梦境的地方的确十分奇异美丽，天空中飞过不知名的鸟类，溪水潺潺，游鱼在其中灵巧的跃动，连地上的草木颜色也尤其明艳。
“据说这里是绿龙居住的地方，景色倒很好，当郊游不错。”
周瑜一手挂在他身上，只能苦笑：“那是，不过这郊游成本略高。一想到回到现实还要再从头痛一回处理一回伤口，我倒宁愿再也别醒算了。”
一只翠莺飞来，停在孙策肩头，歪头看他们两眼，又扑扇着翅膀飞走，水声越来越大，远处还传来了瀑布的声音。周瑜停下脚步：“水越来越多了……”
初始他们在的地方只有浅水坑，现在不仅有溪水，溪水更渐渐汇聚成了不窄的河流，岸边榕树的一半浸泡在水里，更生出再多枝节来，往前如果有瀑布的话，应该至少还会有个不小的湖。“哎呀公瑾你真睿智……”
孙策两边看看，果断得出结论：“龙居于水底，我们走错方向了呢……”
他们越走越偏离正确方向，这是已经走入了翡翠梦境深处，绿龙居住的地方了。
“再回去路太远了，何况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正确方向。”周瑜叹了口气，扶额，“伤病员拒绝走远路。”横眉仗剑的遇上怒目拔枪的就成了笑逐颜开的和笑逐颜开的，这是人类/龙类迄今也无法破解的中和反应式。
“等等，我好像想到什么办法了……”孙策环视四周，渐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他笑起来，看着他的笑，就好像再没什么问题了。“公瑾……”孙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起计划，最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大笑不止。“困境之中以奇计破之，赞。”
银光过处，树木应声而倒，巨石轰然碎裂，小鸟惊的到处乱飞，水底的游鱼吓的疯狂逃窜。绿龙苦心营造的翡翠梦境，是一个难得的美丽净土，此时却成了施工现场，面目全非，孙策兢兢业业搞着破坏，一转身周瑜又不见了。“公瑾！”直吓的心中一紧，幸好周瑜只是蹲在不远处不知在写什么。
“公瑾在算什么？”
地上有树枝计算的一堆公式，片刻功夫周瑜已经写了不少，还在继续埋头沙沙的划拉着，他的字很漂亮，数字拐弯的时候还带着点略飘逸的意境……不过这个意境只有孙策看的出来。
“那个点没错。”写完最后一个计算结果，周瑜沿着四五米长的公式地从头走到尾检查一遍，遥遥的对着一棵树比了个圈圈，微笑着朝孙策伸出手：“刚刚你烧烤的时候怎么打火的？”
“汝想僵持到汝的子孙自己醒来么？”李漓看着熬曳，后者的脸色依然冷若冰霜。“熬曳，吾这两位朋友很不好惹，汝身边那位拿笔记本电脑的朋友也甚不好惹，汝的子孙肆意妄为，汝身为龙王，不应当如此袒护。”
他们的话题既穿越又晦涩，比新尚香公主的台词还难懂。
“女人，”吕布扬起了手里的VPCCA2S2C CN1，“这是我们新款产品，你想试试？”
“吾……”熬曳依然不紧不慢，突然一阵烧焦的味道传进了众人的鼻子。
李漓冲去厨房，却发现电磁炉上并没有东西，味道像是从客厅发出的。
“什么东西糊了么……”
除了依然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熬曳，连吕布都忍不住仔细的辨别味道的来源，最终锁定在了熬曳身上。“熬曳，汝身上着火了？”
“胡说，吾的真身与翡翠梦境同在，怎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类！！！！”
“这个角度很好的，既可以观赏全程又不用担心被火波及。”周瑜扇扇热浪，好整以暇的看着十几米高的冲天火焰。
“公瑾你物理真是学的扎实，有空我该去复习复习了。”孙策帮他再挥挥四散的火星，借着热空气的掩护朝他吹吹气，引的他一阵心跳加快。
“人类！！！！给吾离开！！！！”火势正欢腾，原本蔚蓝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愤怒的女人脸，因为极度的怒气已经有些扭曲：“快出去！”
孙策看看她，“换了一个？哦不是……一只？”
绿龙女王连睡姿也来不及调整，站着进入梦中，李漓见他原本淡定端庄的脸一会露出獠牙，一会狰狞甩头，然后维持在无声的咆哮状态……朝吕布摊手，摇头。
“又不好看还放那么大特写。”周瑜看着愤怒咆哮的绿龙女王，打算拿手扩个喇叭喊话，无奈左手抬不起来，孙策赶紧借他一个拼成喇叭状：“又不是我们想来的！”
一股巨大的风暴袭来，把他们扔出了翡翠梦境，几乎与此同时，风暴降下大雨，浇灭了倾情燃烧的森林大火，留下一地焦木。
周瑜从梦中惊起，梦境与现实重新聚合，如新创伤一样的剧痛蜿蜒而来，殷红的血从肩上快速涌出，如不是眼疾手快的咬上自己的手，差一点要叫出声来。同一时刻孙策醒来，看到仿佛大灾变过后的自己家和对峙的三人，其中那女人的脸正是梦中见过的，而地上躺着一条不知死活的罪魁祸首。
“汝……”
完全无视女人的话语，孙策提枪就朝着地上的绿龙戳去。
“小伯符！”李漓挡在绿龙面前，“放了他吧，看在吾的面子上。”
“放了？你的面子？”孙策抬起下巴看着他，眼中不再是平时的友好，“动过我们的人都死了。”
“包括未遂的。”吕布补充。
“小奉先……”
“不要那么亲热。”吕布已经悄悄的把VPCCA2S2C CN1放在桌上，改成拿着买黑人牙膏送的果盘。“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没有人再阻拦，熬曳迅速蹲下身，以食指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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