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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成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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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流出来的鲜血,从伤处的程度和位置来看,绝不可能是自杀,可是唯一能出入这间炼丹房的钥匙,却好端端地在司徒海靖的腰间挂着。
“密室杀人!”叶无双惊呼一声。
卓懿文点了点头:“这便是这个案子的疑点所在了,发现案发现场的时候,炼丹房的门是好端端地锁着的,可是凶手如果没有钥匙,根本就不可能在出去之后把门锁上,但如果凶手是在里面锁门的话,那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这时几人已经来到了炼丹房,房中的一切都小心地维持着原状,苍白的尸体睁着不甘心的眼珠,脑后大大的一摊鲜血触目惊心。
司徒嫣轻呼一声,摇摇欲坠,叶无双赶紧扶住了她,只觉得她掌心一片冰凉。
卫景衡抬眼看了一下窗户,那铁制窗格只有一个成人拳头般大小:“除非凶手能化作一只蝴蝶,否则的话是不可能从窗口出去的。”
叶无双看看房间四壁的柜子:“会不会凶手躲在这些柜子里,等有人开门的时候再偷偷地出去呢?”
卓懿文摇头:“不会的,这门从一打开开始就有人把守,况且我们当时就在屋内搜查了一边,绝对没有人躲藏的踪迹。”
“咦,这里怎么有块湿湿的抹布?”叶无双指着距离那滩鲜血不远处的一块抹布道。
“这是凶器。”卓懿文一本正经地答道。
连叶泽弘都不由得一脸奇异的神色:“不是说是被重物砸破后脑……”这轻飘飘的破抹布,实在与能砸破人脑袋的凶器扯不上什么联系。
“你们看着血迹,与寻常有什么不同?”
叶无双道:“寻常该是怎么样的我不是太清楚,不过感觉这颜色似乎了淡了一些?”
“没错,经仵作认定,这血迹了掺了水。”
“谁这么无聊,杀了人还有空往他的血里掺水啊?”
“不,这血水触手冰凉,化在这血里的,应该是冰块,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凶手是用布包住了冰块砸向死者的后脑的,砸完之后随手就把凶器扔在了此处,冰块融化之后自然就没有了痕迹了。”
“现在天气又不热,好端端的屋子里怎么会有冰块啊?”
“方才有一小丫头招供,冰块是司徒海靖让她送去的,她在花园遇上司徒海靖,后者让她送一桶冰块到炼丹房中去。小丫头去取了冰块,到了炼丹房外敲门,是司徒海靖亲自出来拿的。”
“那她可有说那司徒海靖要冰块做什么用?”
“据说司徒海靖十分喜爱西域葡萄酒,特别是冰镇的尤佳,估计这冰块是用来冰镇葡萄酒用的,你看这里有两个酒杯,杯中还有残余的葡萄酒。”
“两个酒杯?那看起来凶手跟司徒海靖的关系还不错啊!”叶无双跟卓懿文探讨其案情来。
“嗯,司徒海靖会让凶手进来这间炼丹房并且一起喝酒,说明两人关系匪浅。”
“那方才你们审问了这许多人,可有一点头绪?”
“第一,凶手与司徒靖海靖很熟,第二,此人与司徒海靖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这个矛盾很有可能是突然产生的,因为一般人并不会想到屋内会有冰块,所以很有可能是看到冰块以后临时起意用冰块作为凶器杀害了司徒海靖。从今天进过内院,有可能与司徒海靖有过接触的人来看,并没有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
“那满足其中一个条件的人呢?”
“司徒海靖这个人除了性子乖僻、喜好炼丹之外,对下人也比较苛刻,因此司徒府中没有什么人喜欢他,但因为他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因此对他深恶痛绝的人也没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仇恨的话,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上次误闯炼丹房被他打死的那个丫环的好姐妹,一个叫做青莲的丫环了,但这个青莲看起来胆小怕事,也不是一个有这样血性的人。”
卫景衡叹道:“原来这司徒海靖人缘那么差,阖府上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喜欢他的,那真是死不足惜了。”
“也不是那么说,至少这府中还有一个人对他是心怀感激的。”
“哦?”
“那是一个姓陶的绣娘,一直说他是个好人。”
“陶绣娘?莫非就是无双说的那个在假山洞中的女人?”
“你说什么?”卓懿文突然回过头来,“无双你不是说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吗?”
“刚开始是不知道,后来无意中听到陶绣娘说话,发现她的声音跟假山洞里的女人好像是一样的。”
“你听见那女人说话了?先前怎么没说?她说了些什么?”卓懿文急道。
“她说……”叶无双把那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有点抱歉的说:“先前我以为这个不重要,而且又有点难为情,就没有说出来。”
“怎么不重要!”卓懿文一着急,说话的声音就不由得大了一点,见叶无双被他说得低下头去,忙又安慰道:“这也怪不得你,任哪一个女孩子听了这些话都会受不住的。”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的。”叶无双继续把关于锦盒的事说了出来,
“陶绣娘说她今天没有见过司徒海靖,这么说她是说了谎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说谎呢?”卓懿文沉吟道。
叶无双蹲下来盯着尸体腰间挂着的钥匙发呆,司徒嫣心中害怕,离得她远远的,又忍不住担心道:“无双,你当心点儿。”
叶无双站了起来:“卓公子,关于这个钥匙的问题,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呃,想法待会再说,我想先上去窗户这里看看,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拆烩鲢鱼头

叶无双登上梯子,爬到最靠近尸体的一个窗户旁,窗台外侧有几个凌乱的指印,估计是之前从外面察看里边的情景的小厮所留下的,再仔细看看,果然不出所料,有几丝细线划过的痕迹。叶无双退了下来,让卓懿文也上去看这痕迹,卓懿文看到这痕迹,却不太明白:“你是意思是?”
“能否让人给我找一些丝线,我想试一下我的想法是否可行。”叶无双道。
卓懿文自是应了,叶无双拿着一卷丝线,指着尸体腰带上挂着的钥匙道:“还要借这个钥匙来用一下。”司徒海靖的腰带上别着一个精致的钩子,钥匙上带着一个圆环,圆环正钩在钩子上。
叶无双取下钥匙,把丝线分成双股,一头挂在尸体的腰带上,然后再一次爬上梯子,把手中丝线的另一头扔出窗外,然后拿着钥匙走出门外,让另外几个人在屋里等着。
她在窗外捡起刚才扔出来的丝线,把其中的一根穿进钥匙上的圆环里,松松地绑一个结,然后牢牢抓住丝线,用力一甩,把钥匙从高高的窗户甩进屋里,再慢慢地抽动丝线的另一头。
屋里的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那钥匙一点一点地被丝线拖动着,慢慢靠近尸体,最后被拉到钩子旁边,轻轻地“嗒”地一下,圆环就挂在了钩子上,就再也扯不动了。叶无双在外面继续扯动这丝线,由于圆环上的结打得极松,丝线又十分光滑,那线在圆环上滑动着,到最后竟完完全全被叶无双扯了出去。
“天哪,无双你是怎么想到的!”司徒嫣惊叹道,其余几个人刚才见到窗台上的痕迹以及叶无双的举动之后就隐约想到了一些,真正看到她实践成功,也觉得颇为兴奋。
卫景衡道:“既然我们先前猜测凶手是临时起意,那究竟是什么人才会随身携带丝线呢?”
“绣娘?”卓懿文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就是那说了假话的陶绣娘?”说完匆匆转身,“我得赶紧去回禀上司,速速调查陶绣娘!”
司徒嫣拉拉叶无双:“无双,我们也走吧!”这有死人的屋子她实在是不想再呆了。
于是几人回到先前歇息的地方,洗了手,又略略吃了点东西,喝过茶之后,才又开始讨论案情。
卫景衡根据大家的猜测,整理出了整个案件的大致脉络:“二夫人让陶绣娘送一幅双面绣到宴厅,陶绣娘在送的过程中,在花园里遇到司徒海靖,司徒海靖把她带到假山洞中欲行不轨,正巧被无双给撞破了,陶绣娘趁机逃了出来,匆忙之中遗漏了装着双面绣的锦盒。司徒海靖拿着锦盒回去炼丹房,途中遇到丫环青莲,就让她送一桶冰块过去。陶绣娘为了寻回锦盒,只好到炼丹房中去找司徒海靖,不料司徒海靖把她带进炼丹房,以锦盒为诱饵威逼陶绣娘与她行那不轨之事,陶绣娘忍无可忍起了杀心,于是与他虚与委蛇,趁他不备用布包着冰块砸向司徒海靖的后脑,然后利用随身携带的绣线制造了司徒海靖在室内把自己锁起来的假象。最后赶快把锦盒送到了宴厅,因为当时大部分人都在前边忙着宴席的事,所以整个过程都没有人看见。你们说这个推理如何?”
“没错!差不多是八|九不离十了。”卓懿文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陶绣娘已经招供了,人确实是她杀的。”
“那她可有说出是何原因?”叶无双急着问道。
“她本是苏州地区的一个小小绣娘,嫁与邻家自小一起长大的许某为妻,虽然生活清贫但夫妻和睦,小日子也是过得和和美美的。两年前司徒海靖为了寻找一种特殊的炼丹材料去了一趟苏州,无意中遇见陶绣娘,竟然就对她上了心,之后更是多方设计,导致陶绣娘一家灾祸不断,最后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往别处谋生。”
“陶绣娘在途中与丈夫失散,又遇上匪徒,正是了无生机的时候司徒海靖突然出现救了她,陶绣娘一直以为司徒海靖是她的救命恩人,虽然被迫失身于他,但以为自己终身无法再与丈夫相见,便也罢了,只求能在司徒府中有个落脚之处,了此残生。没想到丈夫许某居然也到了司徒府卖身为奴,夫妻相见自是一轮抱头痛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陶绣娘得知了当初司徒海靖迫害他们的真相,在与司徒海靖谈判之后两人达成协议,司徒海靖再也不碰陶绣娘,而陶绣娘也不能把他对他们做过的事对他大哥透露半句,于是大家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段时间。直到这次司徒海靖故态复萌,又一次逼迫陶绣娘,陶绣娘从假山洞中逃脱之后,为了那幅双面绣不得不去炼丹房中找司徒海靖,司徒海靖这次一反常态,要求与陶绣娘恢复原来的关系,否则就会把他们的私情告诉陶绣娘的丈夫,陶绣娘忍无可忍之下,决心一了百了,就这么杀了司徒海靖,随后还怀着侥幸的心理布置了一番现场。没想到她这番苦心的布置被咱们聪明的无双一下子就识破了。”
卓懿文的最后这句话是存了逗叶无双发笑的心思,只可惜她现在心情沉重:“那现在她怎么样了?”
“自然是收押入监了,陶绣娘对一切罪行供认不讳,认错态度良好,只求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牵连了她的丈夫许某。”
“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就让我给遇见了呢,要是我下午的时候不跑到花园里去多好啊!”
“傻丫头,怎么什么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呢,就算没有你的口供,你当大理寺就查不出来了吗?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卫景衡安慰她。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总是难受。”
“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来,我送你们回家。”
“不必劳烦卫世子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叶泽弘突然道。
“那怎么行,无双受了惊吓,我放心不下。”卫景衡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卫世子真的为无双着想,还望以后不要走动得太勤才是,无双,咱们走吧,司徒姑娘,告辞了!”叶泽弘说着朝司徒嫣拱拱手,拉起叶无双就要往外走。
卫景衡连忙拦住:“等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卓懿文道:“卫世子已经是订了亲的人了,走动得太勤恐于无双的名声有碍,还是我送叶兄和无双妹妹回去吧!”
“不用了,卓公子估计也还有公务要办吧,我和哥哥自己回去就行了。”叶无双赶紧道,对这两个人,她实在是无奈得很。
“无双!”
“卓公子还有事吗?”
“之前说过想请你吃饭庆贺我进入大理寺的,不知你明天可有空?我想在东江楼设宴……”
“这个……”叶无双看看叶泽弘,心底里是不太想答应,又有点不是很忍心拒绝。
卓懿文道:“不知道叶兄可有时间赏光?”
叶泽弘还没来得及说话,卫景衡插进来道:“这么大件喜事当然要贺一贺的,可别漏了我的份啊!”
“这个自然!”卓懿文只好说。
叶无双眼珠一转:“那要不嫣姐姐也一起来吧!”
“啊?”一直以为事不关己的司徒嫣吃了一惊。
“对啊,人多热闹点,大家一起来吧!”卓懿文只能在心中叫苦。
回去之后叶无双又被红豆和甜雪用柚子叶从头到脚扫了一次,再洗了个柚子叶水的澡,这才上床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大天亮。
叶无双知道司徒嫣没有出惯门,怕她害怕,特地和哥哥一起接了她去东江楼,到的时候卫景衡和卓懿文都已经来了,正对坐着大眼瞪小眼,见他们到来,一起站了起来迎上去。
司徒嫣一见卓懿文又开始脸红心跳,叶无双拉着她找个位置坐好,卫景衡和卓懿文争着要坐叶无双另外一边空着的位子,被叶泽弘一瞪眼,便呵呵地笑着把叶泽弘迎上了那处位子。
“卓公子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啊?”叶无双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吃过东西了,对这家新开业就名声甚佳的东江楼颇感兴趣。
“掌柜说今天进了上好的鱼头,待会便来个拆烩鲢鱼头给无双品评一下。”
“哇,这道菜可不容易做呢,听说做的时候厨师要在水下凭触感拆骨,而且拆的时候每根骨头的顺序都不能错,否则会划伤鱼肉,端上来的鱼头可就不完整了。”
说话间拆烩鲢鱼头已经端上桌,叶无双伸长脖子看去,只见一盆尚在“咕咕”地冒着气泡的汤汁乳白浓稠,硕大的鱼头卧在汤中,那鱼头足有一尺来长,一劈两半,只中间留有皮肉相连。鱼头旁边围着一圈鲜嫩的菜心,隐隐透着嫩绿。
卓懿文赶紧站了起来,先盛了一碗放到叶无双跟前,接着再给叶泽弘和司徒嫣分别盛了一碗,接下来那碗直接放到自己面前,卫景衡站了起来:“幸好精华之处没被不识货的人给糟蹋了。”说着舀了鱼唇的部位放到叶无双碗中,剩下的那一半鱼唇则毫不客气地盛到了自己的碗中,“无双快吃,这汤浓稠得很,凉了会冻在一起呢!”
叶无双小小一口鱼汤下去,立刻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感觉,这鱼汤不但极鲜极香,而且浓厚无比,甚至连口唇似乎都要黏在一起,再咬一口鱼唇,又脆又韧,颇有嚼头,而且鲜香的滋味越嚼越浓,缠绕繁复,令人几乎舍不得吞下去。
几个人都沉浸在食物的美味当中,再顾不得上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蒙古王子

窗外一阵惊呼喧哗,叶泽弘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窗口看看是什么情况,叶无双也三两步地蹦了过去:“哥哥,外面怎么了?”他们是在二楼的雅间,楼下是东市最繁华的大街。
只见原本人流如织的热闹街市,个个捂着脑袋四散奔逃,生生在他们楼下的这一段空出一大截来,一个卖果子的老大爷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筐子里的果子滚了一地,老大爷手忙脚乱地去捡,突然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天而降,“噗”地一声正中老大爷的头顶,老大爷“哇”地一声大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哈哈哈哈!”隔壁包间的窗口传来兴奋的笑声,一只长满了黑色卷毛的大手持着一副弓箭,箭尖指着大街,缓缓移动着寻找下一个射击的对象。
“喂!当街杀人,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叶无双实在看不下去,把头探出窗外对着隔壁的窗户喊。
“哈哈!”那边爆出更加猖狂的大笑,只见那老大爷摸摸头顶,自发髻上抽出一支箭,呆呆傻傻地看了一会,突然把箭一扔,爬了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了开去,连地上的果子和竹筐也顾不得了。
老大爷的狼狈样让叶无双心中一酸,转头见那只手拉开弓弦正要射向下一个目标,大声道:“住手!这样吓人很好玩是不是?有种你也让别人射你一箭试试啊?”
隔壁一个嚣张的声音道:“什么人,居然敢对我们王子出言不敬?”
“王子?”叶泽弘同卫景衡对视一眼,“莫非是前日刚到京城纳贡的蒙古王子?”
“恐怕就是他了,听说还想求娶公主呢!”卫景衡道。
“我管他是谁,既然来了我大周朝,就要遵守大周朝的王法!”叶无双大声道。
“妹子还挺辣的哈,我倒要看看,当着本王子的面还有没有这个胆子。”这酒楼的雅间之间是用与屋顶齐高的厚重屏风隔开,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把屏风撤去,合并成一间大房。说话间两个雅间之间的屏风被推开,几个高大粗壮的男人走了过来。
也许是入乡随俗吧,这几个人的衣着打扮与京城贵族人士相差无几,但真的是虎背熊腰地高大许多,脸上也长满了大胡子,几乎连嘴唇都看不见,蒲扇般的大手上也是毛发浓厚,看得叶无双阵阵心惊:“你们想干什么?”
走在当中打扮最为华贵的一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无双:“原来是个小美人。”
卫景衡走过去把叶无双挡在身后:“本世子在此,不得无礼!”
那男人旁边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瘦小男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人哈哈一笑:“礼亲王府的卫世子啊,敢对本王子出言不逊,还以为是多大的来头呢!”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卫景衡一贯低调,难得一次把名头抬出来压人,被轻视还是十分不高兴的:“那你又是什么来头,公然在我大周朝境内杀人取乐?”
“哼,我家王子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不过是找几个贱民取乐一番而已,又没有伤人,算得了什么?”
叶泽弘走了过来:“依我所见,这位自称是蒙古王子的阁下,恐怕是假冒的吧,蒙古扎那王子身负两国交好的重任,亲自前来我朝求娶公主,怎么可能当众做出此等有失国体的事?”
“大周朝的公主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这个小妞倒是不错,不如就去蒙古当本王子的王子妃吧!”这扎那为人本就狂妄自大,作为一个在马背上打天下的民族,扎那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斯文柔弱的中原人,蒙古人在两国边境上烧杀抢夺,大周这边的忍气吞声也让扎那认为中原人根本就是十分好欺负的。
如今扎那在他爹铁木儿的压制下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他掌权,要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率兵攻打中原,在他的想象中那肯定是旗开得胜的。可惜如今的蒙古大汗是铁木儿,一心要与大周朝交好,硬是逼着扎那前来迎娶和亲的公主,扎那在他爹的威逼之下不得不来到这儿,本想着如果要娶的公主长得足够漂亮的话也就罢了,偏偏被选中送去和亲的二公主是皇上当年无意间宠幸了一个小宫女以后生下来的,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在宫中自然也是不受宠的,长相也很普通。
扎那失望之下心中更是不忿,如果不是身边的人劝着,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如今只是用箭射射路上的行人取乐,于他来说,算是隐忍的了。
卫景衡也是年轻气盛的人,听他言语辱及叶无双,自然也不肯善罢甘休,一来二去的就闹将起来,差点就要撸袖子打架了,急得其余几人不知怎么才好,幸好卫景衡头脑还有几分清明,知道当众与蒙古王子闹事不成体统,冷冷一笑道:“在这里打架,赢了也不算英雄,五日后就是我朝一年一度的骑射大赛,到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大周朝好男儿的厉害!”
“哈哈,真的好笑,骑射?我还以为你们只会拿绣花针呢!”
“怎么样,敢不敢参加?”
“有什么不敢的!你小子等着!”扎那说着还拍了拍坚硬的胸膛。
“恭候大驾!”卫景衡毫不畏惧的直视扎那。
“我们走!”扎那出门前特地回过头,朝着叶无双说了一句:“小美人,等着啊,本王子胜了那劳什子骑射大赛之后,就请你们的皇帝把你赐给我。”
“你做梦!”叶无双气呼呼地朝他嚷着。
“哈哈,够劲,本王子就喜欢这样的!”
接下来的两天叶无双都是在提心吊胆之中度过的,她不明白只不过是出去吃了个饭而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了。
“娘,如果那蒙古王子真的向皇上提出要带我去蒙古,该怎么办呀?”
叶夫人也是满脸忧色:“不会吧,他这样做的话摆明了就是打公主的脸啊!应该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我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把咱们大周朝看在眼里的。”
“万一真的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走?走到哪里去?”叶无双吃惊地看着一脸坚毅的叶夫人。
“当然是离开这儿,到一个谁也找不到咱们的地方去。”
“那爹爹和哥哥怎么办,他们可是还在朝为官的呢!”
“那也没法子,只能全家人一起走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掉入火坑。”
“是啊,妹妹,我跟爹爹拼了命也要护住你的。”叶泽弘也道。
叶无双心中一阵感动:“不行,都是我不小心才惹上了这个麻烦,怎么能为此而搭上爹爹和哥哥的前程呢?咱们不能走,一定还能想到别的法子的。”
“除非……”叶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除非什么,您倒是说啊!”叶无双急道。
“除非你现在就嫁人。”
“怎么可能!临时去哪里找个人来嫁呀!”
“是啊,娘,总不能为了一件还不知道是否会成为事实的事,就让妹妹随便找个人嫁了吧!”叶泽弘也说。
“对啊,娘,说不定那什么蒙古王子根本就赢不了骑射大赛呢,那我们不是白担心一场了?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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