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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流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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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康熙捻须笑道:“你们可是真能折腾啊,朕在儋宁居都听见了!”
“儿臣(奴才、奴婢)知罪。”大家都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了,这算不算是惊驾啊?!
“回阿玛,儿子们错了。”四爷赶紧向前爬了两步磕头道。其他人也跟着求饶。康熙微笑道:“起来吧,难得你们有这个兴致。”扫了扫我们,“这是谁的主意?”众人都没言语。
“凝嫣!”
“奴婢在。”就知道会点到我的。
“又是你这个丫头花样吧?!”
“是,奴婢不敢让各位爷在堤边玩儿那个,怕有闪失,就提议玩儿打雪仗了。请皇上恕罪。”心跳如鼓了!
“嗯。”康熙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得了,玩儿的也差不多了,一个个落汤鸡似的,仔细着凉。玩儿的连饭都顾不得吃了!”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尴尬了,尤其是八爷往上的四位阿哥!康熙看了我一眼道:“你也去!”
……
“是!”被他一说,我还真饿了,希望翠喜给我留饭了。
奴之悲哀
回到屋里,翠喜早就给我预备好了热水,见我进屋就笑道:“姑姑回来啦,看这一身的湿,赶紧换了吧,我把水预备上了,您洗把脸吃点儿东西吧。今儿送来的是银丝卷儿,糟溜鲜笋和酱香排骨。”她一边说话一边帮我把外衣脱下,端过脸盆让我净面,又递毛巾又递香脂的,倒真是麻利。
“得了,瞧给你忙活的,我这进了屋一句话没说光听你的了。你吃了没有?”洗完了脸又把头发稍微洗了一下,湿乎乎的难受死了。
“呵呵,我吃过了,这是您的。”我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吃完了就歪在炕上看书,玩儿的累死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迷糊中,似乎有人拿着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画来画去的,痒的我立刻就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是胤祥!他手里抓着我的发梢,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笑容,让我一肚子的火儿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你怎么来了?吃完饭了?!”我起身下床给他倒了杯茶。他笑了笑说:“早就吃完了,我来了都好一会子了,见你睡着就没打扰你。”他接过茶杯笑说道。我挑了挑眉毛,“没打扰我?!那我怎么醒的?!”
“嘿嘿,我等了好半天了。”他喝了茶又把杯子递给我,“好容易得个空儿,怎么能光看着你睡觉呢?!”
“嘁!”白他一眼,我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回身就被他抱住了!
“想我吗?”
“呵呵,这是你的口号啊?!怎么一来就问这个。”我好笑地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说道。他嗤的一声就笑了,“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吗?!一年了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一千多年没见了啊。”
“嗯!”心里蓦的有些酸涨了。
“说啊,想不想?”
“想!想的心都疼了!”我回身搂住他低喃道。
“呵呵,嫣儿,嫣儿,我的嫣儿……”他不住的蹭着我的头顶,双臂紧紧的搂着,似乎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一直没去看你,你,怪我吗?”他推开我低头问道。
摇摇头,我柔柔一笑,“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浑身一震,低哑的看着我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抱着我闭上眼睛说:“虽然我没去看你,可你每天做什么了,吃什么了,我都知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我狐疑地问道,他神秘的一笑,“不告诉你!”
“嘁,爱说不说,我还不希罕呢!”推开他我走到梳妆台处想把头发绾起来,才一拿起梳子就被他摁住了,“不要梳,我喜欢你这样。”
“去你的,万一来人看见就麻烦了。”甩开他的手,我自顾着把头发捋顺了,慢慢的盘了起来。其实,盘的很简单,就是在脑后盘了个髻,拿支簪子别上完事。看见我别上了簪子,他忽然笑了,“这是我送的那支?!”
“嗯,挺好看的。”我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他却怔怔的看着我只管出神。我纳闷儿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么?”赶紧用手摸了摸。
“不是,好看!”他微笑着把我的手拉回来攥在手里,“只是,恍惚觉得你是我老婆了呢!”
“去!竟胡说!”没好气儿地白他一眼,越来越没正经了!
“真的啊,你梳这个头就像是成了亲的女人了,我就觉得你是了呗!”他忍着笑说道。“得了吧你啊,少做梦了,谁是你老婆啊?!你的大小老婆都在家呢,上我这儿讨老婆来了。没正型儿!”使劲儿的推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抱住了。
“我就上你这儿讨来,就讨你去给我做老婆!”说着就吻了过来。我白他一眼道:“我可不嫁你!”
“嗯?什么意思?”他的脸一僵,“不嫁我嫁谁?”
“谁都不嫁!呵呵!”
“坏丫头,就会贫嘴!看我怎么罚你……”这回,我没有再推开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放松地让自己迷失在他的温柔和火热之中!
晚上,我站在康熙身后,看着他一个折子一个折子的批阅,眉头时紧时松,还真是辛苦啊。一直到午夜,他才伸了个懒腰抬手端起了旁边的杯子,啜了一口低声问道:“什么时辰了?”李德全赶紧说:“回皇上,子时三刻了。”
“嗯,不早了呢。”他点点头回头看见我又笑了笑说:“丫头,今天玩儿累了吧?!难得没去偷懒儿。”我不好意思的说:“奴婢怎么能那么不懂事呢?!玩儿不是我的本职啊,伺候皇上才是奴婢该做的。”
“嗯,明白就好。”康熙点点头,忽然一挑眉毛问道:“朕看你这回回来倒是越发的知礼了!”我皱了皱眉,怎么说?
见我不言语,他微微一笑道:“以前你是很少自称奴婢的啊。”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这个啊,我这不是被逼的么?!
“回皇上,说实话,奴婢是不喜欢这个自称的,只是这是没办法的事,高低贵贱在人一出世似乎就注定了,如果可以,谁也不愿意这样称呼自己的。”话锋一转,我从容的说道:“奴婢是与奴隶几乎是等同的称呼,在禹王建立夏朝伊始,就进入了奴隶社会,至西周为奴隶社会的鼎盛时期,那时的青铜业发展的极为迅速,可也是这个奴隶制度把西周倒向灭亡的。周历王时发生的‘国人暴动’就是由起义的平民和奴隶发起的。”
“哦?呵呵,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个,那你说说奴隶是怎么回事?”康熙安逸的靠向椅背,看样子是准备和我长谈了。
“奴隶是指丧失自由被人无偿使用的人,这和我们是有区别的。”说到这儿,我吐了吐舌头,“我们这些奴婢是有报酬的,唯一相同的就是没有自由和尊严罢了。”
“唔!你的意思是你们也想有尊严?”他的神色辨不出喜怒,可我也不在意。“回皇上,是人就都想有尊严,只是有的可以有,有的不能有罢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像猪狗一般活着。哦,也不对,有的人就是不要尊严的,比如那些为了搂钱死不要脸的官员,为了私欲迫害别人的小人。”再说就出格儿了!
“哈哈哈哈……”康熙仰天大笑起来,“你这丫头的怪论可真是一套一套的,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想自称奴婢。”
“是,奴婢不敢欺瞒皇上。”我跪下说道。
“嗯,不过,这是历来的规矩啊,不能凭你一席话就改了吧?!”
“是,奴婢知道。”
“嗯,有你在身边确实很有趣,比那些愚蠢的奴才强多了,呵呵!”康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我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没有言语,这家伙,谁知道他啥意思啊?!说不好不如不说好,沉默是金!
“你平日都读些什么书?”他冷不丁的问道。我赶紧回答,“回皇上,什么都看。”
“哦,说说看。”
“《二十四史》、《史记》、《春秋》、《左传》、唐诗宋词以及一些小说。”
“小说?什么小说?”康熙皱眉问。
“《三国志》和《西游记》。”
“哦,看来让你当的宫女真是委屈你了。”我被他说的一机灵,赶紧说:“不委屈,奴婢日日在圣人跟前当差可是别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差事呢!”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圣人?”康熙轩眉一挑。
“是,就是皇上啊!”
“哈哈哈哈……”康熙闻言几乎笑差了气儿,“你这奉承话倒是不少,你说说朕怎么就是圣人了?那孔圣人也是可以拿来比较的吗?!竟胡说!”虽然是责备的话,可我看的出他心里爽着呢!
“奴婢不会说话,可奴婢知道皇上是明君!一个国家有一个明君比什么都强。皇上虽是稚龄登基,可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北抗沙俄,签订《尼布楚条约》,三次亲征葛尔丹,使其最后兵败自杀。颁布《圣谕十六条》宣布也儒学治国,修《大清会典》使诸事有据可查。更别说您频降恩旨抚慰黎民百姓了。这样的作为怎么不是圣人?就是至圣先师也比不过您啊!他不过是开创了儒家思想的先河,可到底不如皇上做的实事多啊。在百姓眼里,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谁就是圣人,谁就是神!皇上虚怀若谷,英明睿智。试问,历史上有哪个帝王能跟您比?!您不是圣人,谁是圣人?!”我半真半假的说着,康熙这个人被成为“千古一帝”可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的雄才大略在历史上是少有的,再加之他一向敏思好学,海纳百川,上下五千年少有这样的皇帝。唯一的遗憾就是晚年的立储之事,“九王夺嫡”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不过,人无完人,这也是很正常的。他毕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
“呵呵呵!”他笑了,笑的很舒坦的样子,只是嘴里笑骂道:“就会胡说,还不换茶来?拿孔圣人比朕,若是让人知道了不笑死才怪,以后不要再胡说了。”
“是,奴婢遵命。”我端了茶走出殿外,李德全也跟出来了,拉住我低声说:“天不早了,我去给万岁爷拿件外氅儿,你觑个空儿,劝皇上早些安置吧。”我点点头,换了新茶进来笑道:“皇上,夜深了,不如早点安置吧,明儿是正月十五了,一早就要起驾回宫了,晚上还要乾清宫赐宴,过了十五又要上朝理政了,您还是趁着今天多睡会子吧。”
“嗯,你说的不错,唉!”他摇摇头,看了看剩下的折子,“不过,这些总是要今天批完的啊,明儿一早就要发的。”
“皇上,这大过年的举国上下都在欢庆新年,您就随大溜儿的偷回懒儿吧!这些折子,明儿一早在御辇上就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哈哈!就你贫嘴,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康熙好笑地摇摇头道:“也罢,朕也乏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朕也随一回大溜儿,偷一次懒儿,呵呵!”老大一声令下,我们赶紧伺候着他老人家起驾回屋睡觉去了!
等伺候着他睡了,李德全朝我一挑大拇指,“你这丫头可真会说话啊,咱家甘拜下风!”我嬉笑道:“谙达客气了,我这点儿本事就是拍马也追不上您啊!”
“呵呵。”他得意的一笑,转身进去了。我呼了口气,NND!累死了,为了拍他,把我肚子里存了二十多年的词儿都用上了。我简直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了――最恶心的马屁精!
回到屋里, 我一连喝了三大壶茶才算把口水补回来。
正月十七,康熙巡视通州河堤去了,很幸运的,俺被放假了。那夜在儋宁居的对话早就成了宫中最新的热门话题了!各宫的主子娘娘又开始关注我了,我的进项也渐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甚至是有增无减!总算是没白让我拍回马屁!
一转眼就是四月了,宫里又开始选秀了,真是不人道啊!没事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弄进来让一帮色迷迷的大老爷们儿选来选去的,选不上的还要充做宫役!
这天,李德全把我叫去了,说是要给我补上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我晕!我一个人挺好,现在有翠喜就更自在了。可要是再弄几个来……
我就连隐私也没有了,谁知道都是哪家的奸细啊?!坚决推辞了,俺不要细作!李德全想了一会儿道:“没这个规矩啊。”我赔笑道:“好谙达,您看看我有那命么?!我就是一个丫头,横是不能再找一帮子人来伺候我吧,起居八坐的像什么啊?翠喜就挺好的,人乖巧,手脚也麻利,再添了人也是浪费,就当我为咱大清省钱了!”
“嘁!你省的那点儿小钱儿还不够人家吃一顿的呢。”李德全嗤之以鼻地说道。我撇撇嘴说:“苍蝇也是肉,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嘛!”
“扑哧!”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几声爽朗的大笑,回头一看,居然是皇上、太子和几个阿哥。这里原是预备茶水的地方,有时候,大臣来的早了也会在这里等一会儿。皇上可是从来没来过的啊。
康熙瞅着我笑问道:“你的歪话就是多,什么苍蝇也是肉,豆包不是干粮的。你是苍蝇还是豆包啊?!”说的其余的人都在偷笑,我赶紧说:“我不是豆包也不是苍蝇,原是谙达说要再给我配两个伺候的人,奴婢自己就是伺候主子的,我这奴才再弄几个奴才来伺候像什么啊?!不如就省了吧,谙达就说我省的钱少,不够吃顿饭的,奴婢才说的那些话。皇上这是在断章取义的取笑奴婢呢!”
“呵呵,是这么回事啊,你现在是女官,自该有人伺候的。就和你那日在儋宁居跟朕说的那个奴隶的话儿是一个意思,不能随意改的。”话锋一转又道:“你的心朕明白就是了,人还是要给的。”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我吐了吐舌头,得,这奸细我是要定了!
清朝版的无间道!
果然,没多久,还真给我分了个小丫头来,还有一个小太监也来报道了。来的那天我在上头伺候,至晚间回来才见着。
“姑姑回来了。”翠喜笑眯眯的把我迎了进去,“累了吧,晚饭在炉子上捂着呢,我给您端去。”她利落的走到炉子边儿上,“姑姑,今儿前头送人来了呢,女的叫秀蕊,是正蓝旗的,姓什么乌孙。小太监叫赵常顺儿。”翠喜念叨着把饭菜给我端过来,我抬头看了看她,正蓝旗的?!似乎康熙的儿子有不少是正蓝旗的呢,翠喜却是汉军旗的,姓姚。我懒得理会她们和谁有瓜葛,只要别和我捣乱就好。吃了饭,我让翠喜把那两个叫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叫秀蕊的模样一般,只是眼睛咕噜噜的一看便知是个机灵的,常顺倒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想了想,我就淡淡的一笑:“我也是个奴才,虽说位份比你们高,其实也是一样的。翠喜知道,我一向随和的,只要你们不淘气惹祸,大抵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还有就是,在我这儿唯一的规矩就是不许给我上外头胡说八道去。你们多多少少也知道我一些,听话呢,我自然疼你们,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瞟了他们一眼,“想方设法我也能算计了你们去!我原是在浣衣局呆过的,那样的地方我都活的风声水起的,何况是你们!宫里的法子多着呢,是吧?!”呷了口茶,我微笑道:“既然来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翠喜,开了箱子,给他们一人二十两银子。”我满意的看着二人先是惊呆后是欣喜的神态,点点头说:“好好的当差,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翠喜,今天起,你就单管我屋里的事,秀蕊是吧,以后凡事多听翠喜的,我不在时,你们不许进来。常顺儿……”我沉吟了一下,“其实我这里不需要你做什么的,这样吧,以后再有跑腿儿的事就要麻烦你了。警着点儿,说不定哪天就升官走了也未可知。”
二人云里雾里的点头称是,还好他们都是有各自的住处的,我这屋子就我一人住,挺自在的。这可是单间儿啊,可着紫禁城也没几个奴才辈儿的住单间儿的!
说到底还是奴才,扫兴的身份啊,郁闷!
第二日一早,我懒洋洋的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呆,今天不该我当值,唉,睡觉吧。才躺回去就听翠喜在外头说道:“姑姑,起了吗?”
“没有,我还在睡呢!”蒙上被子,我闷声说道。门外的翠喜‘扑哧’一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您歇着吧。”
我没搭茬儿,都睡着了还说什么话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凝嫣姐姐在吗?”我愣了一下,谁啊?哦,小路子!唉,十四少爷又有旨意了。咬着牙不言语,我就不信你敢进来。等了一会儿,就听小路子说:“好姐姐,您好歹开开门,爷有东西要给您呢。”
还不言语,就听噗噜一声,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差点儿没把我鼻子气歪了。这小子居然给我的窗户纸捅了个窟窿,塞进一个小包裹来。
“我走了啊姐姐!”小路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噌的跳下来匆匆穿上外衣,拉开门喊道:“小路子,你给我站住,给我把窗户糊上!”
“嘿嘿,明儿见了姐姐!”那小子一路小跑的没影了。气死我了,恨恨的关上门,我走到窗前把东西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是一套精装的《山海经》。这还是我有一次无意和他说起的,自己也忘了,谁知,他倒还记得,唉!
梦醒时分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已经是康熙五十年的五月了,康老爷子又要到塞外逍遥去了!姐姐怀孕了,我知道,再过几个月弘历就要出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在我的心里不停的翻搅着,即为姐姐高兴,也感到酸溜溜的不好受。对四爷,我终究还是不能完全忘怀。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那黑漆漆的眼瞳就在我的脑子里默默的看着我,在埋怨,在伤心!
这是个二选一的习题,按理说我选择了十三就不能再想四爷了。可我知道,在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是他的。这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的,理智一旦遇到感情就全面溃败了。算了,什么水性杨花,爱就是爱了,我就是爱着两个人,一个也放不下。不过,却只能选择去伤害一个了。如果说我选择十三是因为更加心疼他,那是不对的,我的确是爱他的。不选择四爷也不是因为他将来是皇帝,是许多我说不清理不明的感觉在作祟!唉……
太子爷和四爷没去,意外的是这回十四也没去,倒是八爷、九爷、十爷和十七在,还有就是十三!十三现在可不是因为圣眷的缘故了,我总觉得康熙看不见他在身边就会难受一样!说是提防吧,又不很像,说是疼他吧,却又冷冷淡淡的。我是不明白他的心思的,我想普天之下也没人能明白了!
康熙的身体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每日还是照旧和那些蒙古王宫饮宴欢歌,时不时的还骑上马去打猎。可是,每到臣子们都散去以后,他的神色就显得很是疲惫了!所以,我和其他几个宫女就经常在晚上给他捶背,跟他聊天儿,聊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我想,他是真的累了,这皇帝也不是好当的啊!
这天,该我当值,照旧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他批折子。等他好不容易都弄完了,我才暗自呼了口气,以为终于要休息了。可谁知,他突然开口让李德全出去了,帐子里除了他就剩我了,我的心立刻就打上鼓了!
“凝嫣,你是哪年进来的?”
“回皇上,是四十七年进来的。”
“嗯,时间也不短了。”他一边说一边端起了茶杯,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我,我惴惴不安的等着他下面的话。
“你是个不错的孩子,难怪朕的几个儿子都为你神魂颠倒的!”
天!我被他说的一机灵,这句话可大可小啊!
“回皇上,奴婢不敢。”一着急,我这自称就自动出来了!
康熙笑了笑说:“你不用紧张,朕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罢了。”顿了一下,他问道:“你觉得哪个好呢?”
我一惊,哪个好?我怎么说?以前说过我谁也不嫁的,现在说哪个好都是在自打嘴巴。何况,康熙的意图我也不明白啊!
“怎么,不好说吗?!”康熙的眼皮微微地一撩,“还是无法取舍阿?!”我被他的话说的一激灵,要是再缄口不言,恐怕就要倒霉了!!!
“回皇上,奴婢觉得十三爷好!”话一出口,我顿时就觉得松了口气。不管他如何裁夺,反正我是如释重负了!
“嗯,是实话!”康熙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我想了想说:“奴婢没什么打算,顺其自然!”我的话人让康熙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才淡淡的说道:“你下去吧。”我在心底暗暗的好笑,这个圣明天子大概是想听我说要嫁给十三的话,然后再给我当头棒喝!可我偏偏就没说,让他准备好的话都烂在肚子里好了!
现在看来我是说对了,康熙这个老狐狸压根儿就没惦记答应我和十三的事,还装模作样的再三试探我,哼!伺候着他老人家睡了觉,我才长出了口气,这种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唉……
回到自己的帐子,我有些疲惫的合衣躺在床上,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做什么了。真的很累,主要是心太累了,没意思啊。
我蒙蒙笼笼的渐渐睡着了。
恍惚间,我好像走在了茫茫的草原上,到处绿草殷殷,天蓝的像才被洗过一般。忽然,前面有个人在朝我招手,定睛一看,原来是胤祥。我笑着跑过去问道:“你做什么呢?”他爽朗地笑说:“我在等你啊,等了好久了。”闻听此言,我心里一暖,柔声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他听了就笑说:“是啊,总算让我等到了呢!”然后,我们就手拉手在草原上不停的跑,欢快的笑声撒遍了草原。跑累了,我们就坐在草地上说话。他仰面躺在我的腿上,嘴里叼着一根翠绿的青草,眯着眼睛问道:“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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