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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流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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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就在这时,山下喊声震天。我们都暗自松了口气,援兵到了。
君四海气急败坏地说:“少废话,杀!”一身呼喝,他抢先飞身过来。赵俊海忙摆刀迎了上去,众侍卫也跟着一起杀了过去,图里琛和张五哥则紧紧护在我们身边。才刚和我说话的那个齐玉霞想来被我气的不轻,三两下摆脱了侍卫就朝我们飞奔过来。张五哥知道她是奔我来的,自然不会放过她,一边和她打斗一边对我喊道:“主子,您小心啊。”我点点头说:“没事,你当心些。”
皇上一拉我的手说:“怕吗?”我摇摇头笑道:“你见我怕过什么吗?!”他闻言轻轻地一笑,“是,我的确没有见过???不对,你怕过我!”
“呵呵,你是皇帝啊。”好笑地斜了他一眼,却见他的眼中流露出别样的意味来。慌的我忙转过头去看场中的打斗。耳边传来他无奈的一叹,心下了然,只是我却再也不能回应了!
很快,官兵就上来了。皇上的神色安然了,我的心也放下来了。事实上,我感觉这些所谓的天地会实在比不上金大侠笔下的那些人。身手也就领头的那几个还不错,其余的全都不值一提。还有,我一直纳闷儿这个总舵主居然姓君。不是陈近南之后就是陈家洛吗?!敢情我又被忽悠了啊?!
君四海眼见不能成事,便唿哨一声想要撤退。谁知齐玉霞却死活不肯走,大概是被我气的够呛。要不是张五哥死命拦着,她早过来一剑捅死我了!君四海着急地说:“霞妹,快走。”齐玉霞恨恨地一跺脚,卖个破绽转身就走。张五哥自然不会拦着了,保护我们的安危才是最主要的。
君四海见她蹿到身边,唇边泛起一丝古怪的微笑来。我还在诧异,闪眼就见齐玉霞回身打出一排、五支飞镖!NND,敢情是这样的啊。
眼见那飞镖奔着我们打来,所有人都惊呼起来。他反应极快,转身把我护在怀里,却把自己的后背完全让了出来。大惊之下,我顾不上别的了,一拽着他的衣裳同时往后倒去——五支飞镖险险的飞过。
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我急急地问道:“你怎样?受伤了没有?”他摇摇头微笑道:“没有,你呢?”我摇摇头,继而咬着唇骂了他一句,“笨蛋!”他闻言一笑,没有说话。这时,两旁的人才七手八脚地把他搀起来了。
等翠喜扶我起来后,我龇牙咧嘴地说:“你该减肥了!”说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他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回身转向君四海,“把他给朕拿下!”一声令下,众人便像不要命一般围了上去。君四海见状哈哈一笑,纵身蹿到树枝上,“狗皇帝,这次便宜了你,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说着就用力一跃飞身而去。
皇上冷笑道:“跳梁小丑,哼!”说完,他侧头看了我一眼,“走吧。”我点点头,转向他道:“叫两个跌打大夫来,我的老腰???啊~小心!”原以为君四海走了,我们都有些松懈了,却不料他要的就是这会儿。一支亮闪闪的飞镖直直地飞向他的后背。顾不得说话,我一下子把他撞开,同时就觉胸前一痛。我忍不住骂道:“NND,为什么我老是伤在这样落后的武器上啊?!”说话间,人也倒了下去。
“宁儿~~~”怒吼声中,我仰面躺在了硬邦邦的地上。众人全都围了上来,可很快,我眼前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宁儿,你别怕,我这就叫太医给你诊治。”他慌乱地审视着我说道。我笑了笑说:“我不、不怕,你没事吧?!”他点点头说:“没事,我没事。”我欣慰的一笑道:“好,好,还算我没白挨这一镖。”胸前的剧痛使得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忙问道:“是不是很疼?老天啊,你怎么那么傻?!你要是有个万一,可叫我???”
“乌、乌鸦嘴。”使劲儿瞪了他一眼,我皱眉道:“给我把这劳什子拔了去。”他忙攥住我的手说:“别,不能拔,若是拔了,只怕会???好宁儿,乖,等会儿太医就过来了。”说着,他回身吼道:“还不叫太医过来?!都是死人吗?”图里琛低声说:“主子,太医还在山下,奴才已经叫人去找了。”皇上狠狠地盯着他说:“若是格格有个万一,朕要叫天地会所有的人陪葬!去,吩咐人去抓那些乱党!”他的胸膛不住的起伏,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田文镜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连自己辖区内有乱党都不知道,朕要降他的职!”听到他的话,我不禁苦笑起来。他还真是蛮不讲理啊,若是再叫他说下去,只怕他会把田文镜一掳到底了。想到这里,我挣扎着说:“别、别吵,胤禛,我,我没事。”眼前一片发黑,君四海的力气可真不小啊。
他闻言忙低头说:“宁儿,你感觉怎样?”
我摇摇头,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了,“胤、胤禛,你叫人退、退下,我、我有话和你说。”
“你受了伤,别费神说话了,等你好了,说多少都行。”
“不行啊,你很忙的???”一阵刺骨的疼痛使得我没有说下去。他握着我的手说:“不忙,不忙,等你好了,我天天听你说话。”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苦笑道:“就、算你??肯,只怕???我也没机会说了。”这镖好像打中我的心脏了,真是狗血啊。好容易说完这句,我的力气几乎都用尽了。看着他悲伤的眼睛,我断断续续地说:“胤、胤禛,你??你怪我??我吗?”他摇摇头,眼中蓄满了清泪。我自嘲地撇撇嘴低声道:“不怪就、就好,不怪就好。胤禛,对、对不起。”已经可以感觉到生命正慢慢地抽离身体,我忽然觉得好害怕,一阵寒意自心底蹿出,“我、我冷!”
他闻言立刻使劲儿抱住我,“快,拿衣裳来。”身上堆了好多的衣裳,我笑说:“好、好了???胤禛,给你这个。”费力地摸向腰间,我气喘吁吁地说:“你曾经???呼呼??要过的,和???你???你想、想要的,都、都在这里。”拿出一串钥匙,我举到眼前挨个看着,“这、这个是九哥的,这、这个是三哥和???和八哥他们的,这个是胤祥的???”失神地看着那把钥匙,好半天都没说话。
“宁儿?宁儿?”他轻声呼唤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指着最后一把钥匙说:“这个是、是你的。拿好了,别、别丢了。”身上越来越冷了,我想这是大量失血的缘故。心底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我居然会死在这么一支破铜烂铁上,真是丢人啊。
“我不丢,绝对不丢。”他连钥匙和我的手一起握在手心里。
眼前一阵发黑,我惊慌地说:“胤禛、胤禛,你还在吗?”
“我在,我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这才放下心来。他低哑着嗓子说:“宁儿,你坚持一下,太医就要来了。太医,太医,还不给朕滚上来?!再不???”
听不清他的声音了,眼前似乎全是七彩的光晕。光晕中间,胤祥似模糊似清晰的笑脸出现了???
“胤祥?!”我猛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周围响起一阵惊呼。皇上大惊失色地搂着我说:“别,你别这样,宁儿,我求你,别这样。”
我有些糊涂,茫然地转向他。待看到他的神色才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不禁哀伤地说:“胤禛,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这辈子,我把人给了他,命留给你!”
“不,不许再说!”他像受伤的狮子一般掐着我的双肩,“我也早就说过,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在我身边。哪怕只是每天看见你一眼也好???宁儿,别抛下我好不好?求求你???”
“胤禛,不是我想抛下你,实在是???”眼前一黑,“要是你???当初没说???那句话,或、或许一切、一切都、都不一样了???”我终于还是昏死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睛,只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轻,轻的似乎要飞起来一般。看着他哀伤的眼,和脸上的泪,我哭道:“胤禛,答应我,以后再不要出巡了。”他点点头,紧紧地咬着嘴唇。
我想笑,可笑容到了嘴角就只剩下咧嘴了,“别再、再难为十爷和???和十、十四爷了。他们???是你的弟弟啊。”也含泪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
“还有,别、别再熬夜了,我瞧着心疼???胤禛,我欠你的,只怕再也还不了了。以后???以后你可要自己保重啊。”意识渐渐模糊了,若不是强自撑着这口气,只怕我早就死了。要是早知道会死,我就把那些话都提前告诉他了。在生命即将消失的一刹那,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放不下他的!看着他脸上滚滚而下的眼泪,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手,“这泪是为我流的,我要存在心???”
最终还是没有够到,遗憾留在了两人的心间???雍正哭着把太多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唇上,贪婪地感受着她带给他最后的温暖???
“宁儿~~~~”苍茫的芒砀山上空回荡着一个男人悲怆的呼喊。只是,再怎么呼喊也叫不回她了???
结局2之九尽
失神地看着面前这个大大的箱子,胤禛的心在哆嗦。他最爱的女人就这样走了,走的匆忙,走的毫无留恋。上一次,他拼着让自己咳了两天的血救下了她,可这次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里失去的生命!老天待自己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给了他江山,却让他失去了自己的手足兄弟;让他遇上这样一个动人的女子,却一天也不曾属于过他!
楞了好久,他才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箱子。箱子里还有五六个小箱子,个个都精致漂亮——她一向只给自己最好的。唇边泛起一丝笑意,他信手拿起了第一个箱子。拿出那串带血的钥匙,心里顿觉一酸。忍不住将钥匙贴在自己的脸上:宁儿,你想要我的命么?!
挑出那把属于自己的钥匙,他试着插到锁孔里转了一下,不是。自失的一笑,他将箱子放在一旁,拿起第二个。这回,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了。皱眉一看,才发现这把锁甚是与众不同,她可真是顽皮啊。摇摇头,拿起第三个,这回对了。锁应声而开,映入眼帘就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胤禛亲启!
胤禛、胤禛,除了她谁还会这样叫自己?!下意识地拿起信,眼睛却被箱子底下的东西吸引住了。一块金牌、一支金镶翡翠的凤钗和一个明黄色的荷包。皱皱眉,他拿起金牌看了看,好半天才想起来,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到那块金牌。这是唯一可以调动暗卫的令牌,也是只有皇帝和皇后才有的金牌!原来,皇阿玛竟然给了她?!为什么?难道皇阿玛???不可能!甩甩头,她早就是十三弟的人了。可是,为什么呢?狐疑地放下金牌,他拿起荷包打开一看——
老天!他的眼泪顿时就磅礴而出了!一块熟悉的玉佩,那个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玉佩、那个本应给自己发妻的玉佩???
玉佩下一个石青色的同心结静静地垂着???
“我要十三弟那样的坠子,只是不要红色的,我要石青的???”
“既然知道是我给的,你还要?!实话说吧,那样的结我这辈子只给一个人打。那个人就是胤祥!”
“不仅有红色的,我最近还打了黄色的,蓝色的,墨绿的,淡紫的???还有石青的!”
她骗我,原来,她早就打好了。可是,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心痛的如刀割一般。深吸了口气,他将信纸打开——
胤禛: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说明我已经死了。别难过,你该明白死之一事于我意味的只有解脱。为什么要给你写信呢?我自己也很纳闷儿的,或许是有些话在心里搁的久了,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经常话到嘴边就莫名其妙地憋回去了。我们都一样的。
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先帝会那样宠信我,告诉你吧,我不是这里的人。确切地说,我不是凝嫣,这个身体是她的,可身体里的人是我,一个自三百年后穿越过来的魂魄,我叫凌嫣??????”
胤禛震惊地看着手里的信纸——她不是凝嫣?!她是三百年后的人?!她叫凌嫣?!忽然忆起次相见的时候,十四在听说她的名字后咬牙切齿的样子。难道十四知道?!顾不得多想,他继续看了下去???
“我的与众不同,我的特立独行,甚至我唱的歌,说的话都源自于那个属于我的时代。胤禛,知道这一切都你可还会再对我有丝毫的迷恋吗?!我并不是天生比别人聪明,只是曾经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的时代罢了。在那里,像我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皇阿玛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于是,在康熙五十四年的春天,我被皇阿玛叫到了顺安殿???”
原来是这样,难怪先帝会放心的把十三弟交到她手上,放心让他们出去了七年;难怪在最后时刻,皇上依然把她留在身边,须臾不离;难怪皇阿玛在临去之前会说有疑难事找勇宁;难怪她会知道老八、老九的死期???那就是说,她同样知道十三弟会在什么时候死去了。怪不得会在那天把自己和老十三家的都叫去呢。想起那日在门外听到的,胤禛心里当真是百味杂陈。二人深情的对唱,默契的眼神,还有那张在火焰中跳动着化为灰烬的纸片——如违此誓必叫我每一世都痛苦,每一世都肝胆皆碎!
她爱他到如此地步了吗?!甘愿为了他舍弃生命,为了他情愿赔上来世!我呢?我怎么办?宁儿,你好狠的心啊!心里一痛,喉头一甜,鲜血慢慢地溢了出来。忍住心中的气血翻涌,他继续看来下去???
“还记得康熙四十六年在你家里第一次遇到你的情形吗?那时你给我的感觉很严肃,却也不像后人说的那般冷酷无情。只是,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喜欢上你。你知道我第二次去你府上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吗?你知道当我扑到你怀里的时候是怎么想到吗?!
我知道你会做皇帝,也知道你身边只有姐姐一个熹贵妃。我犹豫了好久才决定不管死活,不顾历史的跟定了你。可是,你却告诉我,“我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
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伤我最深的人???”
看不下去了,胤禛的眼前模糊一片,想起她在最后时刻说的那些话:“要是你???当初没说???那句话,或、或许一切、一切都、都不一样了???”
老天,原来,原来是这样的。他悲鸣了一声,咬着唇无声地流着泪:宁儿,不是的,不是的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那句话原本只是随口而出。我以为你会理解,以为你会体谅。毕竟,我看到你眼里的情意,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思???却原来???我真笨啊,怎么就没看到你眼中的决绝呢?!宁儿,宁儿,若是重来一次,你可肯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倒在榻上,他筋疲力尽地喘息着。命运跟他开了怎样的一个玩笑,他的骄傲和自负使得他失去此生唯一挚爱的女子,生生把她推向了别人的怀抱!
“哈哈哈哈哈???”凌烟阁里,皇上的笑声夹杂着悲伤和绝望在紫禁城里回荡着。这如泣如诉的笑声,不知要笑碎几多妃嫔的芳心。而他最爱的那个却再也听不到了???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夜,世宗皇帝爱新觉罗。胤禛走完了他这精彩、动荡,辉煌而孤独的一生,享年五十八岁。
是年,高宗皇帝爱新觉罗。弘历继位,年号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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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泪眼模糊地看着床上的阿玛,心里的痛楚不言而喻。他阿玛这一生过得真是辛苦,早年和那些叔叔伯伯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他们对彼此的憎恨比之那些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毫不逊色!如今,自己的十叔和十四叔还被囚禁着。
他知道的最多、感受的对多的就是阿玛对自己小姨的爱恋!
打从记事起,他就断断续续地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关于那个美丽女人的很多事。她会讲很多有趣的笑话,连皇祖母都被她逗的开怀大笑;她会唱好听的歌,像夜莺一般娇柔婉转;她敢在乾清宫和众多阿哥皇子辩论,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她喜欢金银财宝,是大清朝有名的小财迷;她最会奉承皇爷爷,每每把皇爷爷逗逗龙颜大悦;她打的一手好枪法,连皇爷爷都赞叹不已;她舍身救过皇爷爷的命,是御封的多罗格格;她跳舞跳的极美,使得所有看到她跳舞的人都心驰神往;她是皇爷爷的义女,和阿玛他们一样叫皇爷爷作皇阿玛;她莫名其妙的在草原上失踪了,留给那些关心她,喜欢她的人一地的相思??????
连自己的亲生额娘、她的亲姐姐,对她的感觉都很复杂。因为,阿玛的心里只有她!有她的笑;有她的泪;有她的喜;有她的怒;有她的娇;有她的嗔。一颦一笑全都存在心里,满满的再也搁不下其他人了。
额娘还有哪些姨娘都是恨她的吧?!自己也曾经恨过她的,记得那时康熙五十六年大一个深夜,阿玛跌跌撞撞地来到额娘的屋里。额娘满脸喜色地迎了上去,还没开口,就听见阿玛难过地说:“她给他生孩子了,她再也不会属于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阿玛的声音好痛苦,好像比自己摔疼了的时候还痛苦。额娘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深切的哀愁在屋里慢慢地荡漾着,甚至连躲在门外偷听的自己都感觉到了!那个她是小姨吗?为什么她能让自己那个永远都绷着脸、永远都不苟言笑的阿玛痛苦万分?!让自己美丽善良的额娘眼含热泪,爱恨交织!
自那时起,他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阿玛和额娘报仇!
额娘的院子里有一间永远都锁着、只有阿玛来的时候才会开启的屋子。
一个深夜,他睡不着,就悄悄地溜到院子里玩儿。不想却惊异地发现那间上了锁的屋子里居然有亮光。是鬼怪吗?难道那个女人是妖精?!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捅开窗户纸一看——是阿玛?!他失神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像,一个女子的画像。自己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很美。眉眼和额娘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眼中的光彩!那种光彩叫做自信!年氏长的也很漂亮,可与她相比就显得逊色了。因为她没有这样一双灵动的妙目,难怪???
康熙六十一年,自己终于见到那个她了。
她与画像没什么分别,依然是那样的年轻、漂亮、自信、洒脱。若说有的话,就是眼中承载的幸福和娇羞。而这一切,却只有面对十三叔的时候才会有!我想,阿玛一定很伤心吧?!不然为什么一连几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屋子里发呆呢?!唉???
阿玛登基了,一夜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还记得给皇玛法守灵的时候,一身征尘的十四叔跌跌撞撞的闯进灵堂,大哭大叫着寻死觅活。八叔和九叔他们却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自己的心里真是恨啊。皇爷爷那样好的人死了,他们都不伤心吗?!就在自己瞪着他们的时候,却发现原本一脸悻悻的九叔变了颜色。狐疑地一看——原来是她?!
是了,记得皇爷爷说起过她的。每当皇爷爷收到不知是谁的来信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抱在腿上笑上半天。有时候也会低声叹息,埋怨她不肯回来。曾经问过皇爷爷那个她是谁。皇爷爷微笑着说:“她呀,是个怪异的女人。也是朕最孝顺的女儿!”
皇爷爷待她好,她心里自然也是这样了。这一刻起,我好像不那么恨她了。
之后,我越来越觉得她好像是宇宙的中心,围绕在她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十三叔、十四叔、阿玛,还有八叔和九叔、十六叔,甚至连三伯、五叔、十叔、十二叔和十七叔都会对着她开怀大笑!她要有着怎样的魅力才会使这些天下最优秀的人都甘心匍伏在她的脚下,把她当明珠一般呵护在手心里!
有意识到慢慢接近她,了解她后才发现,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连她的儿子都和我们不大一样呢,那个小名叫宝儿,大名叫弘昑的孩子。
自己因看不过三哥言三语四地讽刺弘昑,动手与他的伴读打了起来。被师傅告知了阿玛,结果,我们就被罚了!我知道,除非皇阿玛开口,否则,谁也不敢叫我们起来的。如果宝儿没被罚,我还能指望十三叔来救我,可惜???
意外发生了,小姨——现在我是真心的叫她小姨了,除了她,谁也不配我这样叫!小姨满脸怒气的来了,狂傲的语气,和过分的言行使得我只有苦笑。阿玛自然不会对她怎样,可对我???
她听了我的话,就气呼呼地走了。那一刻我真的很着急,怕她会触怒皇阿玛。可是,很快她又回来了,咬着唇看了我们半天突然就跪在了地上。膝盖碰击地面发出的声音重重地敲打着我的心——她对我也很疼爱吧?!不然不会那样心疼地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若是我也和十三叔那样大就好了!
不久,李德全就来了。接着,小姨生气地走了。再后来,太监来说皇上传我们去觐见???果然只有她才能使皇阿玛改变心意,我不知是该替自己高兴,还是该替阿玛和额娘伤心!
凌烟阁。
乾清宫边上的一座小殿阁,那里的主人就是我的小姨,钮钴禄。凝嫣。大清朝康熙皇帝的义女、怡亲王的爱人勇宁格格!
这座殿阁一直是宫中人的禁地,是只有皇阿玛才可以去的地方。听说,皇阿玛有好多个夜晚都是在那里独自度过的!爱,可以这样深沉吗?!
小姨失踪了!
皇阿玛和十三叔都急疯了,派出无数的侍卫到处寻找,却依然没有消息。我第一次见到朝堂是严肃认真的阿玛走神儿;第一次见到一直从容淡定的十三叔忧心如焚的样子!连九叔???看着九叔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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