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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我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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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你的太姥吗？”
“见过的，是一个性格乖戾的老太太，不过她对我很好的。”丽馨想了想说，“老太太到死都梦想着能回到俄罗斯。”
“想她吗？”
“有时会想的。因为太姥是我的生命的源头啊！可是想来想去，对太姥的思念最后却变得很具体了，比如太姥做的一手好菜，比如土豆烧牛肉，还有色拉。”
“你对于你身上的俄罗斯血统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应该有一些吧！比如我喜欢俄罗斯文学；崇拜芭蕾舞大师巴甫洛娃；想往冬季里的伏尔加河；渴望到柴可夫斯基的故居看看。还有，坐在莫斯科餐厅里吃一顿正宗的俄罗斯大餐。”丽馨说完自己都笑了，“我很贪吃，是吗？”
“俄罗斯大餐？也是我的渴望的。”梅森也笑了，“不想到俄罗斯看看吗？”
“想的。我听我妈妈说，太姥家在莫斯科的郊外有一个很大的庄园。不知道现在这座庄园还在不在？我想去感受一下我的俄罗斯先人们当年生活的氛围。”
“真是物以类聚。你喜欢的那些刚好我也都喜欢。比如俄罗斯文学；柴可夫斯基；伏尔加河；俄罗斯的森林……。”梅森说，“说来也怪，很多人都梦想着能到美国或是欧洲看看，可我却对俄罗斯情有独钟。如果有机会，咱俩一块儿去俄罗斯看看如何？”
“真的？太好了！咱们一言为定！”丽馨的眼睛一亮，“好了，我已经酒足菜饱了。同时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的好奇心该满足了吧？现在放点音乐吧！”丽馨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放什么音乐？娜娜的圣诞歌还是凯力·金？”梅森问。
“当然是凯力·金！”
音乐声起来了，还是那首悠扬且不失伤感的《回家》。丽馨一边小口地饮着红酒，一边倾心地听着，满脸都洋溢着痴迷陶醉的神态。梅森在一旁看着丽馨的侧脸，在摇曳的烛光下，丽馨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不知为什么，我一听这首曲子就想哭，有一次我真的哭了！”丽馨看着手里的酒杯，在摇曳的烛光下，杯中的红酒变成了暗红色：“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我买来磁带听个没完没了。后来我一咬牙买来了‘爱娃’随身听，在上班的路上听，在值夜班的时候也听。同事们都跟我开玩笑问我是不是想家了，要不怎么整天都听《回家》呢？”
“看你的外表不像是一个外科医生。”
“开始时还真的不像，但后来就是名副其实的外科医生。”丽馨沉吟了一会儿说，“那是我第3次主刀做手术。那是一个脑出血的开颅手术。患者是一个只有６岁的小男孩，他从４楼的阳台的掉下来，头部着地……我没能救活他。在医院里有病人死去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眼睁睁地目睹一个半个小时之前还是活生生的、年仅６岁的孩子的生命在我的手术刀下消亡而我却无能为力，我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过、痛苦与沮丧，在我做医生的经历中，这是首次死在我的手术刀下的患者。人们把医生比作‘白衣天使’，这时我发觉我不是，因为天使可以起死回生。有好一阵子，我总梦见那个孩子呼吸时的样子：先是急促的，接着渐渐地徐缓下来，接着每两次的呼吸的间隔越来越长，再接着呼出了最后一口气……那样子就像一个调皮玩儿累了的小男孩睡着了似的——那是再也不会醒来的睡眠！而更惨的是，孩子的母亲神经失常了，她紧紧地抱着已经停止呼吸的孩子不让任何人靠近，那情景真是令人心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流了泪。
“后来我一拿手术刀手就发抖，我们主任安慰我，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每个医生都有这样的经历，心里都不好受，况且这次抢救你及所有在手术台上的医护人员都尽了全力。主任让我休息一段时间，说慢慢地把心理调整调整就会好的，而我以为我再也做不了外科医生了。其实，我明白我们主任所说的‘调整调整会好的’这话的含义，那就是做医生的要习惯死亡，必须习惯死亡，否则就做不成医生。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一般的小病小灾在医生看来不算什么，为什么做医生做久了性情会变得冷漠，甚至变得被人称之为‘冷血’。
“我开始有点儿后悔当初在填报志愿时的选择，我为什么没去念师范学院呢？做一名教师，一年两个假期，那不更适合一个女孩子吗？要知道我有这种机会，我的高考成绩完全可以任我来选择，甚至去念北京师范大学的。唉！总之那阵子心里整天都乱糟糟的。一天我去了北陵公园，记得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阳光暖暖的，我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柳树上闭着眼睛……”
“同时在听这首《回家》，是吗？”梅森问。
“是的。可是听着听着我猛地联想起了那个死去的男孩子，这孩子不也‘回乡’了吗？回到了那必然的归宿——死亡的故乡。多么年轻的归客啊！一想到这，我的眼泪哗地一下子流了出来，后来捂着脸干脆哭出声来了，为那个早逝的孩子，也为我们脆弱的生命。最后还是一位老大爷使我止住了哭泣，那张脸我至今想起来都历历在目。他逆光地站在我的眼前，头发、眉毛、胡子全是雪白雪白的，真的是鹤发童颜，一时间我以为是一位仙人。他俯身和蔼地对我说，姑娘，摊上啥事都要想开，这人哪就没有担不了的事，所以凡事都要往前看，挺过这一段就好了……”
梅森在丽馨的眼睛里看到了有亮亮的液体在眼圈漾动，他被这欲滴的泪水感动了。于是他冲动但很自然地抓住了丽馨的手。那纤手在我的手里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调整过来的？拿起手术刀手不再发抖？”
“我在选择当外科医生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嘲笑我们女生说，你们这些小女孩连解剖小白鼠手都会发抖，更不要说是给一个大活人动手术了，还是去干内科去吧！外科是咱们男子汉的天下。我当时对他们讲，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看咱们谁能第一个独立主刀完成一个大手术！后来我做到了，我们班的第一个。我后来又想起了这件事，我想我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让他们嘲笑我。还有，那位老大爷说得对，人没有担不了的事。于是我就给我们主任打电话，说我要停止休假马上上班，上手术台。
“说来也巧，我终止休假回到医院做的第一例手术竟还是开颅手术，不过这次抢救的是一位英语老师，男性。手术前，我们主任鼓励我说，小徐，你就安心做手术吧，我给你当助手。在我动第一刀前，我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切下去。当我打开颅骨的那一瞬间，由于颅压太高，迸出来的血溅了我一身……”
“手术一定很成功，我想。”
“是的，非常成功。”
“我听说做过开颅手术的人多多少少都要落下一些后遗症，这位英语老师术后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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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呀！”丽馨听梅森这样问禁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往后发生的事简直把我给笑死了！这样的病人术后都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的。你猜怎么着？这位英语老师在昏迷的时候一会儿满嘴地说英语，一会儿叨咕着几个女人的名字，可唯独就是没有提到过他妻子的名字，而他的妻子就守在他的病床前，心急火燎眼巴巴地等着她的丈夫醒来……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幽默？”
“是很幽默，但不免幽默地过了头。”梅森笑了笑说。
“是啊，当时我也这样想。”丽馨敛住了笑，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许久说：“可过后仔细想来，这种幽默实在是过于残酷了，太不公平了，对他的妻子。”
“好了，我们现在换一个轻松一点儿的话题好吗？”梅森轻声建议道，然后用力把丽馨的手握了握：“你的手好凉！”
“都怪这个曲子，怎么说着说着扯到了手术台上，请原谅，在这样温馨的夜晚我实在不应该提到血呀，还有手术刀什么的……”丽馨抬起头来呓语般地对我说：“梅森，请我跳舞吧！”
丽馨把头依偎在梅森的胸膛上，两手围拢圈住了他的腰。在一瞬间，他觉得在他怀中的躯体显得那么娇小，那么孱弱，那么需要庇护，他不由得拥紧了这温热的躯体。
“靠着你胸膛的感觉真好，很踏实！”过了一会儿丽馨轻声地说，“和我原来想象的一样。”
原来？原来想象的是什么样？梅森有些不解，但他没有问。
梅森感觉到丽馨的身躯开始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他捧起丽馨的脸庞，细细地端详着。丽馨的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那么妩媚，薄薄的双唇轻轻地翕动着，展示着已经掩饰不住的渴求。他俯下头热烈而轻柔地吻去，那温热而湿润的嘴唇微启着迎和了上来。
许久，丽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梅森，有句话我想告诉你……”
“什么？”他问。
“唉，细胞每天都在一分一秒地衰老，白白地浪费了那么多的好时光。你知道吗？其实……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的！”
“我也有和你一见如故的感觉。”他定定地看着丽馨的眼睛。
“一见如故？说得好！可是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我不知道？”
“我和你的那位铁哥们儿刘明是好朋友，你也许不相信，或许会感到奇怪：像刘明那样的浪荡公子怎么竟会是我的好朋友？可世间的事就这么怪，我愣就是刘明的为数不多或者说是唯一的异性知己。他和我第一次提起你的时候，我就想，能被他这样一个清高自傲、自命不凡的大男人喋喋不休地夸耀的梅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好几次，刘明想把你介绍给我，都被我拒绝了，我讨厌那种生硬的引荐，我想，两个人能否相识一切都随缘吧！
“可是有时和刘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拐弯抹角地打听关于你的一些事。有一次我问的……太露骨了，差点儿没让刘明看出来。对了，我还是从照片上认识你的哪！”
“从我的照片？你在哪里见过我的照片？”
“就是你送给刘明的那本诗集《蓝色的倾诉》呀！”
梅森这才想起来，刘明确实不止一次地提起过说他认识一个当医生的女骇，说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特有性格，还问他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这么好的女孩你这个浪荡鬼怎么舍得介绍给我呢？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该不是让我喝你的刷锅水吧？”他记得当时这样和刘明开着玩笑的。
“你小子说这话可够伤人自尊的。说真的，我这辈子还真就有这么一位不谈爱情的红颜知己，你信不信？”刘明一本正经地说：“这姑娘真的很出色！不骗你！我好几个自命不凡的哥们儿都想冲上去试巴试巴，可没几个回合就都丢盔卸甲地败下阵来了，没戏！”
“既然你把她说的这么好，那你自己怎么不试试？”他看着刘明的严肃神态觉得很有趣。
“说实话我还真试过，不行，我和她不对路子。再说我也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我看你俩倒挺班配！”刘明冲他翻了翻眼睛。
“得！我可不要你来撺拢。”他不喜欢介绍对象这种赤裸裸的方式，尤其是通过刘明。就这样，这件事就这样打着哈哈似的过去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平安夜那天上午刘明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PARTY请我参加。你知道我的家在哈尔滨，在沈阳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于是我就问刘明参加PARTY的都是些什么人，他说了一大串人的名字。在那一大串名字里面就有你的名字，这样我才去的！”丽馨半低着头说，“本来，那天我做了一个脑肿瘤手术，在手术台上站了好几小时，浑身上下酸疼，疲劳极了，但是那天我特别想……见你！”
“我感觉得到了，现在。”梅森被丽馨的情感坦露深深地感动了。
“梅森，我想听你给我念一首诗，你写的诗！”丽馨在梅森的耳边呓语般地说。
“念诗？现在？”他有些为难。
“是的，现在。你是诗人，这对于你应该是小菜一碟儿的。不过我要听的是你写的诗。”丽馨说，语气显得娇嗔，“不许你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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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我就试着给你朗诵一首在我22岁那年写的一首诗，题目叫做《心门》。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背东西了，不一定记得全。”他说。接着他回忆了一下后，便开始朗诵这首题为《心门》的诗，他觉得这首诗倒很符合今晚此时此刻的氛围。
“既然在子夜时第一滴最先坠落的雨珠，
注定要坠落在那朵刚刚绽开的花芯里；
既然自黎明时第一只从梦中醒来的手，
注定要叩击那扇封闭很久很久的门扉。
那么，你就睁开你那秋水般的双眸吧！
就在那怡人的一瞬间啊，你将会看见：
我正穿过浓雾的藩篱慢慢地向你走来。
透过那已经开始褪色的夜幕，
在百灵鸟们啁啾的鸣叫声中，
相拥着屏息而立，倾心而听：
有两颗心正以同样的频率热烈地跳动，
一个温馨而浪漫的故事将从此开始了。
现在，我把我的爱情之鸟托付给你了，
在你的天空里翱翔，任你悉心地呵护，
形影不离地跟随你耳鬓厮磨一生一世……
“呵，写得真是棒极了！”许久，丽馨长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赞许说，“尤其是最后的一句：‘形影不离地跟随你耳鬓厮磨一生一世’，写得真好！唯一遗憾的是这首诗不是写给我的。”
“谢谢徐医生的夸奖。还别说，我今天还真露脸。往常我对我写过的诗向来都记不全，可今天想不到竟然能一气呵成地把这首诗背诵下来了。”
“梅森，很晚了……送我……回去吧！”丽馨说着，可身体却没有动的意思。
“再呆会儿……行吗？”梅森试探着，心脏一阵狂跳。
“这样……好吗？”从丽馨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得到她此刻心里显得很矛盾。
梅森没再说话，猛地一把揽过丽馨，在她那湿润的嘴唇上热烈地吻了起来。这一次，梅森的亲吻近乎有些粗暴，他用力地吮吸着，搅动着。丽馨的情绪被热烈地感染起来，她也情不自禁地使劲抱紧了梅森，并轻轻地呻吟着。此刻，梅森感觉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他的头颅喧嚣涌来，下体的那个部位也开始膨胀。渐渐地，他变得难以自持起来，大口地喘息的同时，双手也用力箍紧了丽馨颤抖的身躯，仿佛要使两个人的肉体融合在一起。
两个人站在地板上绞缠着，直到最后跌落在席梦思床上。
“森，你这有……热水吗？我想去……洗洗。”丽馨近乎耳语般的说，样子显得格外地娇羞。
梅森轻轻地点了点头，遂松开了双手。
梅森斜躺在床上，拿着烟的手在轻微地抖动，尽管，他知道这等待是短暂的，但还是觉得这种等待是那么的漫长。他倾听着从洗漱间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大脑竭力想象着那温热的水冲过丽馨身体的每个部位时的情景，同时也竭力压抑着想要冲进洗漱间里的强烈欲望。
终于，哗哗的水声停了。他起身吹灭了蜡烛。接着，洗漱间的门响了，他全身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在黑暗中，他看见丽馨披着他的睡衣羞涩地无声地走近。
丽馨刚一在床前站定，顷刻间他闻到一股馨香扑面而来，是那种玫瑰花香。他起身轻轻地为丽馨脱去睡衣。当他的手碰触到睡衣的系结儿的时候，丽馨颤抖了一下。
睡衣无声地坠落在地板上，于是丽馨那白皙的裸体便一下子呈现在他的眼前了。他张着嘴，贪婪地望着丽馨那高耸的双乳还有平坦的腹下那一抹淡淡的黑晕。蓦地，他腾地从床上跃起身来，把丽馨发抖的身躯拥在了怀里。
“森，把灯打着。”丽馨在他的耳边颤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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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开灯？”
“是，我想……真实地看着你！”
灯亮了，他发现在丽馨右侧乳房上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红痣，离乳头很近。丽馨那白皙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的眼睛亮亮的，仿佛汪着水。
他俯下身轻轻地向那枚红痣吻去。在他的亲吻中，丽馨不住地发出着一阵阵按捺不住的呻吟。
“不会……怀孕吧？”他轻声问。
丽馨没说话，探身一把将他揽了过来……
第二天早晨，梅森像是在睡梦中被人猛推了一把似的醒了过来。就在睁开眼睛的瞬间，看见丽馨穿着他的睡衣正俯身低头痴痴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母性的柔情。
“傻丫头，看什么呢？”他揉了揉泛酸的眼睛。
“森，看你睡觉，我喜欢看你睡觉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婴儿。”
“我像婴儿？”
“是呵，睡觉时嘴巴还一动一动的，就好像是在吃奶似的。”
“真的？那我现在就要吃奶！”他说着把手伸进了丽馨的睡衣里，这一摸才发现丽馨的睡衣里什么也没穿。他的手这下可来了劲儿，在丽馨光滑而温热的肌肤上蛇一样地游走着。先是停留在了丽馨那丰满的乳房上，手指轻轻地捏弄着乳头，直到它们变成了仿佛汁液饱满得行将绽破的两颗小樱桃。接着，他的手如蜻蜓点水般滑过那平滑细腻并由于呼吸的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腹部，最后略带几分羞涩地钻进了那茂密而濡湿的丛中……
丽馨渐渐地受不住了，她身体发抖并开始低吟起来，他把身体压了上去。
“森，不来了，行吗？你昨晚做了那么多次……这样会伤身子的……”丽馨喘息着说。
“让它伤好了！”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梅森低吼了一声后就瘫在了丽馨的身。许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丽馨，我……我……”
“什么也别说。来，让我抱着你。”丽馨说着在下面用两手紧紧地箍住了他汗津津的身体。
蓦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不舒服？”丽馨感觉到了，关切地问。
“嗯，下面、下面……有点儿疼。”他说。
“来，我看看！”
梅森说的疼的部位是会阴部。
“是前列腺。”
“前列腺？你是说，我的前列腺有毛病？对了，你是医生嘛！我得向你请教请教。”梅森欠起身来，“那你说我的前列腺怎么会疼？”
“那得问你自己呀！”丽馨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
“问我自己？”他有些莫名其妙。
“是呀，你昨晚做起来的神态就像在监狱里关押了多少年的犯人似的……没完没了的，刚才又……”丽馨说，表情有些羞涩。
“呵，原来是这样。”他如梦初醒地说。
“来！本医生今天就给你这个大记者上一堂生理课。”丽馨在床上盘起腿正儿八经的说，那样子还真有着几分老师的派头，他看着直想笑。
“按说呀，现在的社会也真够开放的了。过去呀，得这种病的人都羞于启齿，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去医院看医生。可是现在呢，男人得了这种病一个劲儿的满世界嚷嚷，就像贪上了啥喜事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在我们医院里效益最好的要数皮肤科和泌尿科，啥‘前列康’啦，啥‘先锋五号’啦，卖得特别火！都是你们这种人开的。”
“哎，我说我的大医生，跟你说，我可是从来就没上医院开过‘先锋五号’。别的我不懂，可这‘先锋五号’通常是干什么用的我还略知一二。”他忙为自己辨解着。
“是吗？说来听听。”
“用来治疗性病的呀！”
“那么，关于性病你知道多少？”丽馨饶有兴趣地问。
“嗯，有淋病，有梅毒，有尖锐湿疣，有软下疳，还有阴虱……还有……”他想不起来更多了。
“好了，你也不用冥思苦想了，你的确知道得不少。”丽馨用手充满爱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前列腺这种病治疗起来很顽固，而且复发率也很高，所以你真的应该节制一些，不能像昨晚那样，跟猫见了耗子似的……”
“这么说我是猫，你是耗子了？”他故意逗着她说。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你现在得了前列腺这种病不觉得怎么样，可这种病要是控制不好到你将来老了的时候会很遭罪的！”
“等我老了？我可不想活那么大岁数，我的寿数目标是活到60岁！老得腿脚都不利索了，要让别人侍候，活着也没劲。”他有些玩世不恭地说。
丽馨闻听我这么说，刚才还充满笑靥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怎么了？我哪句话说错了？”他有些发懵。
丽馨转过身没搭理他。
“哟，还真生气了？”他哄着丽馨，“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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