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怨偕险郏室赡俏纷镒跃〉闹拢置魇乔叵嘁坏常睦锘岜煌骋迨章颍糠置魇怯腥讼胂莨雇骋澹∠喙I娼叵嗬矗阉粱欤皇敝涫欠且彩悄讯希灰鞘滤忱⑺肥亟锹淞撕么Γ僬腋鍪被┑旅鹂冢雷釉僭趺床欤裁挥惺稻萘恕!�
金相盘算一通,觉得此计当真可行,童纬义虽不是个忠义之人,却极为爱子,眼下他即使招供实情,性命也自难保,还白白连累了儿子,应当能够劝服。
于此,数日之内,京都朝政风云变幻,通政司连连死人,秦相也被言官参了一本,颇有些焦头烂额,而那个掌管上下文移的可怜知事,一会儿咬金相,一会儿咬秦相,一会居然连苏轲都咬了一口,短短几日,居然就疯傻了,搂着大理寺卿喊夫人,并州灾情究竟是谁隐匿,表面上十分地扑朔迷离。
秦相便将“水落石出”“洗清污名”的希望寄托着了身在并州,有临机决断之权的世子身上。
故而,随着八月的到来,虞沨在并州的生活渐渐开始忙碌。
起初对世子“不给颜面”“放洪淹田”的行为极度怨尤的世家们,率先开始了拜访。
常山伯原本就与楚王府有些旧情,他占的“滩涂”面积不大,损失自然就小,最是不以为意的一个,不过顾及着“同党”们的心情,不便与世子示好而已,当得秦相示意一到,自然是第一个登门,先是对孟高的事极尽歉意,便将质疑落在了施德身上,声称属官犯事,又是杀人重罪,施德一不通报监察御史,又不知悉山西按察司,三两日间便将案件审决,封卷移交刑部,虽并州乃直隶州,施德如此行事并不违规,可按察司主管一省刑名,若有疑案可依律纠察,言下之意,似乎是说按察司已得秦相“意会”,且看世子打算。
孟高当然要救,但是这时却不到时机。
故而虞沨只不接话,反而叮嘱常山伯莫将孟高为他所荐之事张扬。
继常山伯之后,并州城名门世家接踵登门,自然不少提说郫南水患,对自家“占地”一事皆表示了惭愧之意,不少人似乎猜到世子奏章上有为当地“不知者”们求情内容,皆称铭感于心,便有提出邀宴者。
虞沨自然不负盛情。
觥筹交错之余,便有人“猜测”匿章一事的究竟,就算没将矛头直指金相,却不少质疑当地知州者。
虞沨广纳“谏言”,遂明断是非,先持天子之诏,临机决断,将两县“指证”知县“瞒灾”之县丞、主薄先行免职,却只让知县将人扣押下县,似乎无意亲自审理。
随着京都的“风云变幻”陆续传来并州,兼着虞沨的有意侧重,施德在秋暴不断的八月,日子过得就像这扑朔迷离的天气一般,焦灼慌乱得很。
这一日纠集起亲信属官,连着两个成年的儿子,并“冰雪聪慧”的女儿兰心,在茶厅里再度议事。
“这次竟被秦相一党先下手为强,虽童纬义以死为证清白,可那知事已然认罪,兼着世子又将县丞等人免职扣押,显然也是偏向于知县无辜,这不管朝人何人匿章,到头来我都难逃罪责,圣上之意,可是得重惩。”施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在暴雨如瀑的日子里,手里的折扇频频摇动,“咣咣”地扇着风,竟比酷日当空时更觉炎热难耐。
一众人晦莫如深,包括了他那两个儿子,也是面面相觑,不知眼下时局对家族安危有何影响。
就连往常“睿智远谋”的施兰心,这时也是心不在焉。
施德显然对两个儿子不抱太大希望,开口点了兰心的名:“三娘,你来说说,眼下究竟应当如何?”
兰心美眸半抬,似乎心神才回到座中,丰丽的唇角半卷,弧线精致的下颔慢慢一扬:“父亲不消担忧,委实自从世子察明水患之因,果断扒堤泄洪,便注定会将事情导向眼下局面,若说这么多勋贵世家牵涉其中,仅仅只让两个知县当罪也太滑稽,但圣上会不会追根刨底,却是难说。”
“此话何意?”施德忙问,一众属官尽都洗耳恭听。
“无论世子,抑或圣上,应是心知肚明,这匿章一事,必是朝中两相联手,不做追究当然不行。秦相想是也明白这点,方才先动了手,不过圣上却将童纬义交给大理寺,并未亲审,这似乎就说明了态度……圣上并不想让事情涉及金相!而金相一番举措,显然是要将局势扰乱,眼下涉案者死的死,疯的疯,真相如何已难断定,至于世子……曾经说过一句话,知县可能无辜,却说不准是底下人心怀叵测,这是什么用意?”施兰心两眼熠熠神彩,恍若秋波盈盈。
霍起表示赞同地颔首:“金相舍童纬义,便是要保全大人,将知事的指证归结于秦相指使,称为诬告,又有世子将涉案诸人扣而不审,也不像要深究之意,至于‘真相’无非为二,要么是咱们匿章,要么是秦相布局,为的就是借此事打击金相,大人想想,可不可能是那几个县丞瞒灾,通政司并未收到奏章,而秦相造成知事畏罪,诬陷童纬义,横竖眼下,另一个知事已经成了疯癫,言辞不足采信。”
“故而,此事全凭圣断。”施兰心又是一笑:“而圣上将童纬义交给大理寺,便是要维护金相的意思,到底关系到太子之势,圣上既要稳固储位,又怎么会助秦抑金?只要金相当势,父亲自然无礙,黄花蒿的事情,金相可全要依靠父亲呢。”
施德蹙眉思量着当中的弯弯绕绕,终于如释重负。
但施兰心却忽而肃颜:“不过,秦相想来也知其中关健,故而这些时日,城中世家才与世子来往频繁,虽世子应会听丛对圣命行事,可咱们也不能听之任之,勋贵们也当对世子示好,父亲可请宁平候、阳明候等几位执掌卫所之世伯为首,登公主府拜访世子,以示咱们的态度。”
此议引得诸人赞同,尤其是霍起,对兰心的“智慧”赞不绝口:“三娘果然是我并州巾帼,远见谋断胜过在下等须眉浊物。”
施兰心莞尔一笑,心下暗忖,在这关健之时,也该到她粉墨登场。
——虽未及冠却才华横溢,儒雅俊秀又不失威仪慑人的世子,可曾准备好与慧冠并朔,无双才貌如我,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邂逅,共谱一段世人皆羡、比翼双飞之佳话传奇?

☆、第两百五十九章 巧“断”疑案,兰心“晦”质

繁忙的交际应酬中,虞沨的谋划也自有条不紊。
魏渊于华北诸地走访暗察,短短一载间,已将各大勋贵、世家恩怨关联理出个分明的脉络,密书递于并州,尤其让虞沨欣喜的是,魏渊暗下留意到直隶、燕南,以及山西等地手掌卫所诸家的纠纷与联系。
其中盘根错节,复杂纠缠,一时不能细分。
虞沨尤其注意的是身任山西都司指挥使常信伯,与省府朔州、并州两地的勋贵关联。
而魏渊信中也有提点,自从四月以来,常信伯柴远同频频与金相、施德联络,还曾亲自来了一趟并州,据安插在都司的天察卫报,似乎柴远同又在联络家族交好之勋贵,筹集钱银,交给霍起兄弟。
金相幕僚霍真,也曾去朔州都司与柴都使碰面。
于此,虞沨更有清晰方向,基本确定了黄花蒿一事,大概牵涉到哪些勋贵。
一省都司指挥使,掌各州、府之卫军,职权极重,多数为当年追随高祖起义的旧将,功劳威望皆有,就连圣上,对这一批勋贵,也是不得不忌惮抚慰,而柴远同与直隶、湖南两地都司、卫所守将,其祖上与金家都乃莫逆之交。
这便是圣上既欲打压金氏一族,却不得不有所顾忌的原因所在。
假若柴氏牵涉进瞒疫囤药之事,要想借机使金相获罪,无疑更加艰险。
虞沨提笔,书下柴远同之名,又再其下分别写下宁平候、阳明候,这两人一个是并州卫使,一个是卫下千户,家族与柴氏紧密相连、祸福同依。
又写下几个姓氏,这些人,都属柴远同近交,虽不是人人手握兵权,可财力、声望极重,很有可能牵涉入这次事端。
尤其鞠家,家主鞠用,在太宗帝时官拜平章知事,七年前帝崩而致仕,归来并州,眼下他的长子鞠兰,还任着吏部郎中,有一子一女,儿子娶了柴远同之嫡女,女儿远嫁湖北,为湖北都司之长媳。
这又是一脉势力。
虞沨眉深似锁,搁笔归座,纸上虽是区区数家,可在这些家族后却是盘根错节,姻亲故吏旧交有如蛛网,牵连巨大,若因并州疫情一事,危极他们,必生动乱。
其中关健之人,就在柴远同,柴家系大隆有功之将,除了山西辖下州府卫所,甚至与燕南、直隶守将交情深厚,那么,得想办法从他身上着手,扰乱他与金相之同盟,于此,至少华北区域无忧。
利益二字,是为根本。
正自沉思,灰渡入内禀报,称天察卫有密报。
却是虞沨早些时日令人察探各地市面黄花蒿一事有了反馈,果如所料,华北地区药市上的黄花蒿已被收购一空,因而,导致本因春旱,此年黄花蒿大面枯死之西南、华南等地药价飙升,甚至涉及全国。
假若此时并州暴发疟疾,朝廷于各地征收黄花蒿,价格更会涨高,据前世“经验”,一剂足至六十两白银,治愈疟疾一人至少需要一剂,因水患得到控制,就算患疾人数不似前世那般近十万人,应当也会发展至五万左右,就算之前因着自己与旖景“不约而同”地收购行为,导致药市对黄花蒿有所敏感,药价有轻微的上涨,假设金相一伙以十两银一剂之价收购黄花蒿,本金大概需要百万两白银,才能买断华北之市,便以五万剂的需求量,朝廷一旦从他们手上征购,至少需要三百万两白银!
两百万银的巨大利益,以致这些勋贵罔顾人命,丧心病狂。
就算均分,每人大概也能分得数十万两,这是什么概念?眼下大隆,一品大员之年薪折合为银两,大概一千两银,就算在一品官员的位置上“奋斗”百年,也才十万两银。
而借着这次疟疾,几家勋贵不废吹灰之力,就能获一品大员数百年之薪俸!
天子如何能想到,动用国库数百万巨资,结果是让几家勋贵中饱私囊!
等等……
虞沨忽然扬眉……
当年朝廷极为及时下拨赈灾之银,何故最终造成数万百姓丧生?按理来说,就算五县洪涝致疟疾之势汹猛,霍起兄弟手里十万剂黄花蒿足以救治疫情,难道说,他们……
并州疟疾暴发,必然导致全国各地人心惶惶,而救命良药黄花蒿更是供不应求,以致各地药价高升不下,就算并未曾发现疫情之地,那些个贵族、富甲也四处求购,以防万一。
一个大胆的猜想,让虞沨猛然起身,险些带倒了圈椅。
“世子当心!”灰渡慌忙去扶。
锦帘这时一掀,晴空步伐慌乱,张口就禀:“世子,郫南、奉城等县均有天察卫急禀,说多处村庄,甚至县城里,染‘风寒’发热者急剧增多,那些个疫病所门前水泄不通,甚至连着街道上都躺满了就医之人。”
该来的始终都来了,疫情一事,施德再瞒不住!
虞沨闭目,锁紧的眉心,越加决然。
“今日宁平候有邀……”当再睁眼睑之时,墨眸里又是一片风平浪静,今日雨住,有秋阳闪烁云层,映照他侧面之时,眉梢处略微泛亮:“备车,往珍味阁……请上江汉一同。”
灰渡连忙快步往外,安排随侍车驾,只晴空紧跟其后叨念有声:“前些日子是世家,这些日子是勋贵,世子可真有口服,不想在这地方一州,应酬竟比京都时还频繁。”
——
世子车驾才至珍味阁,驻于正门,刚刚一掀锦帘,乌靴踏稳阶前尚还残余积水的路面,便闻一阵喧哗,两个身着裋褐,腰系灰带的少年你追我赶地冲了过来,一个叫嚷:“小贼,还我钱袋。”一个高喊:“泼皮血口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要夺我私财。”
前头身着蓝襦的少年才至世子车前,一个趄趔,扑倒在地,被后头的青襦少年一把摁住,一手往其衣襟探入,似乎是在争夺物什,那蓝襦紧紧摁着衣襟,一边挣扎一边叫骂,两人也不顾满地污泥,扭打起来。
这珍味阁位于闹市,今日又是少见的晴天,不少往来百姓,见起了争端,迅速围拢观看。
灰渡见此地嘈杂,唯恐生乱,看向世子。
虞沨眉目舒展,微举右臂,示意稍安勿躁。
“还不还我钱袋,那是主家交托给我,让去市上购买笔墨,一不小心跌落在地,不想被你这小贼抢先一步夺去。”青襦咬牙,半跪于地,两手撕扯着蓝襦的衣襟。
“好个泼皮,我不过大意跌了钱袋,立即拾起,竟被你空口污篾,欲据为所有。”蓝襦不甘示弱,满是污泥的手掌一扬,抹了青襦一脸,又抬脚一踹,翻身坐起,就要夺路而逃。
可是人群已然围拢,青襦也是身手灵活,一个翻身,抱住蓝襦的脚腕,再次将他绊倒,又是一场扭打。
忽有一儒雅“郎君”分开人群,穿着一身月白圆领长袍,箭袖玉腰,生得是眉目如画,尤其一双杏眼,顾盼含情;往人前一站,腰身楚楚,即使一身男装,行止间难掩娇俏,又见她轻启朱唇时,齿如编贝:“大庭广众之下,休得大打出手。”
这管声音,有如水流潺潺,清脆柔婉。
蓝襦脱口而出:“与你何干,真是狗拿耗子。”
“住口!我家娘子可是知州千金,刁民竟敢口出不敬。”白衣身边站出一个小厮装扮——这位就更绝了,明明一身男装,却以青螺画眉,胭脂染面。
“小厮”先是斥了一句,又像是悔悟失言一般,掩口看向白衣。
白衣咬唇,秋波里满带嗔意,微微瞪向“小厮”,又恍若无意地扫过负手而立,一身浅紫长袍,发带珠冠的世子,不过略微的一停,柔和轻媚,似那柳叶拂水过,清漪如笑开。
人群里议论之声随之而生——
“竟是并州明珠!”
“今日我等可真是幸运,得以目睹施家千金。”
“这下好了,有施家娘子在,必能明断钱袋归属何人。”
“那可不是,施三娘可是曾经审断城北命案,还那可怜妇人无辜清白的‘清天’。”
这小娘子竟然审过命案!江汉心下震惊,有意留心了白衣两眼,心里暗忖,这淑女貌美,倒当得并州明珠之称,不过这一目了然的娇媚模样,穿着起男装来却甚是造作。
因着身份昭显,施兰心却并无扭捏,看向那两名已经停了争执,垂手站立起身的少年。
世子声色不动,兀自袖手旁观,灰渡只顾留意四围人群,心神尽在风吹草动,晴空微咪着眼,一直留意着蓝襦的举动。
“清天娘子,您可得替小民作主,这钱袋分明是小民主家交托的,若是这么被人夺去,小民回府可不能交差。”青襦先开口恳求。
蓝襦不甘示弱:“清天娘子,这钱袋分明就是小民之物,早先才在赌坊里赢的,是这泼皮血口喷人。”
“你二人各据一词,可有实证。”施兰心问。
蓝襦立即接言:“就是,你说我手中钱袋是你的,可有实据,可知钱袋里有多少银钱?”
青襦得意一笑:“看你还如何抵赖,主家亲手交予我的东西,我自然清点过,里头有十两银一錠,五两银一錠,二两银三錠,共是二十一两银。”
蓝襦冷笑,这才从怀里摸出那钱袋,当众倒出里头的银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十两银一錠,五两银一錠,二两银三錠,并……铜币二十文。”蓝襦拈起一串铜钱,套在食指上打圈儿:“既然是你的钱袋,如何说不仔细?”
人群当中一片附和,看向青襦的目光就有带着责备了。
青襦大急,但却无从分辨。
这时,施兰心一声轻笑:“好个狡辩之法。”移步上前,将蓝襦指上的铜钱取下,又抛回他的手中:“只有这一串是你的,钱袋并银两却是这位小哥的物什。”不待蓝襦狡辩,施兰心已经肃颜:“假若钱袋归属于你,如何解释旁人能知其中银两实数?你原不知银两多少,只是在当中加了一串铜钱而已,其实要想使诈,应当拿出一錠来,再添加上一些,才更真实,可你抢拾之后,身后便有人追,你一时无睱多动手脚,慌乱之余,只来得及加上一串铜钱,看你衣着粗陋,身上只怕也没有备下银錠,应当只有铜币,否则若是多往里添上几錠银,倒也让人一时难断。”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才有如醍醐灌顶,大加赞同。
而那蓝襦心下不服,正待狡辩……
“你若还不服,只好请人将你两个逮去州衙,这位小哥既称是家主交给的银两,想必应有人证,而你……你在哪家赌坊赢的钱,也不是没有问处的。”施兰心胸有成竹:“看你的样子,也是因为贫寒才起了贪心,我原本有意放你一回,只要知而悔改,今后再不行这泼皮昧财之事,便不追究,但倘若你执迷不悟,便是贪心不足,可论盗罪,即使未遂,也逃不过鞭笞体罚。”
蓝襦这才泄了气,再不敢强辞夺理,将钱银交还失主,灰溜溜地夺路而逃。
人群之中便有赞誉,都称施兰心聪慧持公,又心怀仁善。
虞沨浅笑转身,这才见宁平候正从酒楼迎出,远远就抱了个揖,却在见礼后目视世子身后一滞。
“郝世伯,怎生如此凑巧,侄女儿馋这珍味阁的珍珠鸡,眼见今日放晴,才乔装来此……”施兰心巧笑嫣然,活泼泼地上前见礼,目光这才“正式”地停驻在世子身上。
宁平候也笑,似乎很是疼爱这位“姪女”:“当真巧了,该你有这口福……世子,这位是施知州的千金。”
“原来是世子。”身着男装的兰心姑娘屈膝一福:“兰心久慕雅名,今日得见,喜不自胜。”
虞沨浅浅一笑,侧身微避:“相请不如偶遇,施姑娘请。”

☆、第两百六十章 阴霾骤生,有客远来

觥筹交错、一宴欢长,居然到申正才散。
虞沨“请”江汉,便是为了替他挡酒,故而归去之时,江汉已经不能骑马,歪倒在车厢里,晴空连忙冲了解酒茶奉上,却是兴灾乐祸:“今日有淑女在座,江大哥比往日更添豪爽,简直是来者不拒。”
“我这是贪杯,又不是贪美。”江汉打了个短嗝,拍了拍胸口,微微坐正:“不过那女子的确志大,又颇有几分才华,与往常那些个深居内宅的官宦千金不同,听宁平候说的那件事,城北杀人案,所有罪证都指向死者之妇,多得这女子寻得蛛丝马迹,才为那死了丈夫,还险些蒙冤的妇人脱罪,并查明真凶,绳之于法,就说今日,那桩钱袋归属的纷争,我看了半日,也不知那两人谁是原主,这施三娘三言两语便判定是非,当真了得。”
“那是你傻。”晴空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看了看带笑不语的世子,着意地显摆:“世子必然明白,今日不过是场闹剧而已。”
“呃?”江汉一个挑眉,也看向世子。
虞沨却用手里折扇,挑了挑卷帘,扇柄处垂下翠玉葫芦,在帘外天光映照下有水色微晃:“天色阴晦下来,转眼就有暴雨。”
“世子又卖关子。”江汉恨恨咬牙,又向晴空讨好:“咱们才子说说,怎么是场闹剧?”
“什么凑巧,分明是那施三娘有心卖弄才智。”晴空眉飞色舞:“我不错眼地盯着那个
昧人钱财’的小儿,他一直将钱袋放在襟内,不曾拿出,后来众目睽睽之下,更没有机会将铜币塞进袋里,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他大可在拾抢钱袋之时就动手脚。”江汉不解。
“若他有意昧人钱财,拾得钱袋后必会拔足飞奔,哪里就会一下子想到当众争论,再有,那失主只落后寸步,紧追不放,他又哪里有时间从身上掏出铜钱,再松开钱袋系结,再将铜钱放入,再将钱袋系紧,再放进怀中?这一番行动下来,早被人纠缠住了。”晴空那一连好几个“再”,语气越渐加重:“我看得清清楚楚,那钱袋可是系得繁复,双扣为结,绕了起码两圈,你试试能不能一边飞奔,一边看着手里绕结,不让人抓住。”
江汉愕然。
晴空得意地又是一扬下巴:“那钱袋子是浅青色软缎制成,若是曾跌于路面,必然会染上污泥,可当那小儿拿出,却是干干净净。”
连着多日暴雨,就算今日放了晴,道路上仍是遍布积雨湿泥,两人都称钱袋曾经跌落,怎么会不染污泥?
江汉这才笃信,笑面朝向世子:“看来佳人有意,应是冲着世子。”
虞沨依然不搭腔。
晴空尤其不屑:“施三娘那样,也能称作并州明珠、才貌双全?说不定那件什么凶案,也是施知州为了让她显现才华有意弄出的一波三折来。”
江汉浅咳:“至少还是有些心计的嘛,再说,人家的确还算是个窈窕淑女。”
“哼,看她那娇柔造作的模样,比五娘可差远了。”
五娘是谁?江汉正欲追问,却见虞沨终于有了反应,一扬折扇,“啪”地一声落在晴空的头上:“什么人也能拿来作比?”
晴空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多话。
江汉大诧,心道这位“五娘”在世子心目中地位可不一般,施三娘好歹是个知州千金,却连比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一忽想到自家妹子的“心意”,脸色就黯沉了几分。
隐隐,有雷声传来。
却在公主府不远处,车轮忽停。
得得的马蹄声踏响在车窗外,灰渡一个纵身落马,隔窗禀报:“世子,路旁有个女子昏迷,侍卫上前察看,称她满面赤红,口出呻吟,高热炙手。”
虞沨卷帘看向道旁,依稀可见一个粗衣布裙的妇人,倒卧一侧。
再与江汉对视,虞沨眸中有暗涌袭卷。
江汉这时酒意也去了大半,见虞沨撩帘而出,立即紧随其后。
“世子留步。”江汉当见那妇人形状,出手拉了一把虞沨,蹲身往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