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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佞贝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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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杵在那儿干啥?过来喝交杯酒呀!”他喝道。
“喔!”
她怯愣愣地走向他,不懂他为何要发脾气?今儿个是他们两人的大喜之日,不应该是要欢欢喜喜的吗?
端起酒忠,和他交臂喝了酒。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隽永阴沉的脸上,突地浮现了一抹笑容。
“嗯。”她怯怯地点了头。
“别怕喔,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嘛!”他拍拍她涂着脂粉的双颊。“舌诉我,你会不会乖乖的?”
“会,芊禧会乖乖的,不会惹你生气。”
“那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是不是都会去做?”他嘴角漾着邪佞的笑。
芊禧想也没想就点头。只要能博得他的欢心,她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
在她来想,他为了要她,竟舍弃了皇七格恪、舍粟了额驸的头衔,他都肯为她牺牲了即将到手的名利,她做些事,博他的欢心,也是应该的呀!
“很好,真乖,这样隽永才会爱你”
他眯细着眼,环视房内的一切,他感叹,如果当初他早向皇上推辞掉和皇七格格的婚约,那么,现下的一切,就是属于他和灵静表妹的他的青梅竹马,他心中所爱的人……他万万没想到,芊禧因为对他有爱意,竟想辨法把灵静送入御凿的魔爪中,以为这样她就能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想不到一个外表着似纯真的女子,却有这般的坏心眼!
她想和他在一起!他乐的成全她。
虽然他和皇七恪恪是皇上下旨赐婚,但因皇七格恪身子一向虚弱,听闻这近一个月来,因染了风寒,已许久未踏出房门——
他向皇上请求要另娶芊禧,皇上虽然不悦,可也拿他没辄;至于豫亲王那边,更是不成问题,豫亲王急于巴结他,他要娶他的女儿,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他之所以娶她,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把御鉴以往加诸在灵静身上的折磨,如倍的送给她。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谁教她是把灵静推入万丈深渊的罪魁祸首呢?
“隽永,我……我们是不是该上床睡觉了?”芊禧扶着头顶上戴着的凤冠。“我可不可以把它给拿下来,它好重,压得我的头好痛!”
“当然可以!”
他伸手帮她摘下凤冠。
“哇,舒服多了!”她扭动着脖子,清甜的笑靥如花。
她愈是开心,他就愈记得灵静曾受过的苦。
“你还记得吗?当初灵静嫁给御凿那天,那晚的洞房花烛夜,她是一个人呆坐在房内,直到天亮的!”
“是啊,大阿哥也真够狠心的,竟然把灵静去在喜房内,自己却回到天魁寨去”芊禧忽然意识到他说这话的用意,她心惶惶的问:“隽永,你……你该不会也……也想把我一个人丢在喜房内吧?”
隽永经笑着,伸手摘除她发上的玉簪。
“我可不像御凿那般无情,今晚,我一步也不会离开喜房的!”
听到他的保证,芊禧安心地笑了,也怪自己太多心,意怀疑隽永想要报复“隽永,那……我们是不是要睡觉了?”她有点困了。
“是要睡了。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去”
芊禧脱了衣服,到床上后,便抱着棉被,合上眼准备入睡。
由于芊禧的娘已去世了,她的嫂子灵静对闺房内的事,赧于敏齿,便塞了一本小册子给她,要芊禧自个儿翻看。
芊禧以为那小册子里是诗词之类的东西,她不喜欢写字,所以当灵静把小册子递给她后,她便把小册子偷偷的藏进她寝房内的床底下,并没有随着嫁妆带过来……所以,她并不清楚洞房花烛夜,究竟该做什么事,以为就是天妻两躺在同一张床睡觉,等她的肚子慢慢涨大,就可以生孩子了……隽永脱掉身上的衣物,钻进被子里,大手便探向她温热的胸上,毫不怜惜的挤捏着。
“啊……隽永,你……你为什么要抓我的胸部?会痛耶!”
她想拨开他的手,但他却吏使劲地抓捏着。
“因为我想要爱你呀!”他在她的耳畔轻吹着气。
“可是……你抓的我好疼喔!”
“那我放轻点,好不好?”
“好。”
他果真不再像先前那般用力,大手轻轻地揉着她两团饱满的浑圆。
“这样呢?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芊禧的小嘴微张,不懂因何他的手放在它的胸部上,她竟感到好舒服,体内流动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隽永拉开棉被让她赤裸的身子,视现在他眼前。
“真美!”他搓着她的双乳,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她的双乳尖挺适中,不大不小,浑圆挺立,像颗才刚成熟未摘的蜜桃……诱惑的令人极想趋前咬她一口000
“隽永,你把棉被拉开,我有点冷”芊禧嘟着嘴,两手屈搁在胸前。
“会冷蚂?那我来当你的棉被,好不好?”说着,他人便压到她的身上。
“可你也没穿衣服,你不冷吗?”她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发现他的肌肉好硬、好健壮。
“不,我不会冷。”
他轻压在她身上,用突出的胸肌,磨蹈着她粉嫩柔软的砸儿。
“嗯……你……你为什么要用你的砸儿碰我的砸儿呢?”芊禧吟哦的低问。
“没人教你这些吧?这足夫妻闺房中的乐事,觉得好不好玩?”
“嗯,好玩。”
他的身子伏下,伸出舌头,舔弄着她胸脯上硬发突出的蓓蕾。
“嗯……嗯……”细碎的娇吟,断断续续的涌出她的喉闲。
“喜不喜欢我这样舔你?”
“嗯……喜欢……”
“那,要不要让我咬你?”
“咬……咬我?不、不要……我……我会痛!”
“不会痛的,我轻轻地咬”隽永两排雪白的牙齿,轻轻地含着她挺立的花蕾,用齿尖厮磨着。
“呃……”芊禧感觉体内有股热潮冲击着脑子,传至全身的足一种无比畅快的憾悦。
“喜欢我这么咬你吗?”
“嗯,喜欢、好喜欢!”
“那你也舔我、咬我,让我舒服、舒服”语歇,他将身子往上挪移,宽阔胸膛压在她的脸上方。
“我也要学你方才那般舔一舔、咬一咬吗?”她两眼直盯着他胸膛上那两个暗紫色的乳晕。
“嗯。”
芊倌用舌头舔着干燥的唇,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隽永,为什么你没有亲亲我的小嘴呢?”
昨晚青儿在和她笑闹间,还很暧昧的同她说,这新娘脱下吉服后,新郎倌就会抱着新娘互衬着嘴,然后一起倒向床上……青儿虽然也不懂男女间的情事,但她光从下人那边听来的消息可多了;至少她还知道,恩爱的两人就会亲亲嘴。
“因为隽永还不知道芊禧是不是个好妻子如果芊禧能做个好妻子的话,那隽永才会爱你、才会亲你的小嘴,记住喔!”
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汲取她淡淡的香味。
要他亲她?
呵,这辈子她想都别想……“隽永,我这样舔对不对?”芊禧伸着舌头,湿舔着他细小的乳突。
隽永闷地呻吟了声:“对,很好,继续。”
芊禧仰高下颚,湿黏的舌,舔弄着隽永上半身的敏感处,她觉得好玩极了,这动作好像小时候在舔棉花糖一样,只是舔的东西换成他的砸儿。
她玩得高兴,他可是被逗得欲火高涨,下半身处的极速亢奋,涨得他又热又痛。
这支娃儿,可还真有点挑逗男人的诱惑力呢!
他不想爱她,但可不代表他不碰她,毕竟,她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一个男人不爱他的妻子,那么,他的妻子充其量就只能当个泄欲的工具。
倏地,他的身子往床尾缩去,两手一拉“删”的一声,将她的亵裤给扯成两半——
芊禧不明究理,讶叫了声:“隽永,你干啥扯破我的底裤?”
她红着脸,两腿倏地夹紧。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你那儿漂不漂亮?”隽永邪笑的诱哄着。
“是不是每个新郎倌都要看新娘子的那里漂不漂亮?”
这洞房花烛夜的学问可真多呢!芊禧镶着小眉头愁着,不知何时才可以睡觉,她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睡觉的!
“嗯,芊禧好聪明,来,把你的腿张开,让我这个新郎倌好好瞧瞧!”
在隽永的诱哄下,芊禧徐徐地将来紧约两腿打开。
隽永的手指放在她大腿的内恻,将她的两腿办得更开“也……”芊禧觉得两腿这么大剌刺的张开,实在是很难为情。
可她又想,隽永比她聪明多了,他要她做的,应该不会有错——也许洞房花烛夜,就是该这个样!
“隽……隽永,我……我那里漂不漂亮?”芊禧羞怯怯的问道。
她以为,男人只看女人的容貌漂不漂亮,可没想到,连身体也要分漂亮或不漂亮——
她对自己的容貌倒还有几分信心,可身体……从来也没有人拿身体来比漂亮的呀,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漂亮还是不漂亮?
她好担心,如果隽永觉得她的身子不漂亮,那……他是不是会不爱她了?
“漂亮,很漂亮!”
隽永的一句话,让她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原本还提心吊胆呢!现下她可大大放松了!可她怎觉有东西在她的私处翻搅?
躺在床上的芊禧,微抬起头,她惊慌的问道:“隽永,你把头埋在我的腿间做啥?”
“我在舔你,乖,躺着,别乱动,把眼睛闭上。”
“喔!”
芊禧照他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嗯……隽永,为什么你又舔我的砸儿,又要舔我那个地方……嗯……嗯……还有什么地方要舔的呢?”
她好好奇,好奇极了!
听了她的问话,埋在她腿问的隽永,忽地嗤笑了声:“舌头是万能的,能吃东西,也能舔至于你问还有哪里要舔……”他轻笑了声:“你身上的每个部位,全都可以舔”
“那要舔多久啊?我们是不是要睡觉了?”
“你等不及了吗?”
他闷笑了一声,又弯下身,灵活的舌尖,在她鲜艳欲滴、含苞待放的两片花瓣间搅动着……“嗯……嗯……隽……隽永……“如何?爱我这么舔你吗?”
“爱”芊禧呢哝着。
隽永直挺起身,脱掉自己下半身的套裤,再拉掉底裤,霎时,他胯下处那硬挺的内棒子,倏地弹轰出芊禧张口结舌,惊地坐起身,她跪爬至他面前,两眼瞪得知铜铃大但表皮摸起来挺柔软的!
“这可是男人的宝贝,想不想舔它?”
“啊?还要舔啊?”
芊禧现在懂了一件事,原来这洞房花烛夜,最忙的就是舌头!
她伸出舌头,舔着他那根肉棒的顶端,意外的发现,原本就硕壮的这东西,似乎又慢慢的在涨大……她抬起头着他。“隽永,你……你的宝贝又……又在涨大——”
她有些骇怕,不知道它这种反应是不是正常?
他瞧出她眼中有一丝丝慌张,淡淡地撇开嘴,低笑了声:“那是因为它喜欢你舔它呀!不过,如果你把它整根合住的话,它会更喜欢的!”
“真的吗?可是……它会不会涨破啊?”她恨是担心耶!
他意有所指,可她没听出,满脑只想要去含它,因隽永说它会喜欢——
张开嘴,她徐徐的将它含住,可懊恼的是,她的嘴又小又窄,整根肉棒含不到一半,而且嘴撑得有点痛……“隽永,它太大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含?”芊禧身子往后缩,小脸微皱着。
“可以,那你躺下吧!”
“是不是可以睡觉了?”芊禧笑颜逐开。
“是。躺下,乖!”
在她躺下的同时,他倏地拉开她的变腿,身子同时朝她黑茸茸的花心处推进……“啊隽永,你在做啥?不要……啊好痛!”
下体处撕裂般的痛楚,如火般的灼烧着她,芊禧嘤嘤哀号,两手捶打着床铺。
“不要隽永……不要……”
“真的不要?”隽永停住不动,问她。
“不要……不要……”她痛得直摇头,眼角还滑下一滴泪。
“那好,我出去,可明儿个这闲话若是传回豫亲王府,你要我如何向岳父大人交待呢?”他自顾自的说着:“这洞房花烛夜,新郎倌又不在房里了可真是难为了你阿玛豫亲王。娶媳妇的风波才停,这会儿嫁女儿又搬演相同的戏码……这岳父大人的脸,要往何处摆呢?”
“这……”
芊禧也犹豫了。是啊,若是她也同嫂子灵静一般,在洞房花烛夜,独守空闺,这事若再传遍京城,阿玛可真会让人当笑话着了!
“既然你怕痛,那我还是出去好了!”
说罢,隽永就拿着衣服,准备穿上。
“不、不要,隽永,你不要走……”芊禧忙不迭的抱住他。
“不要我走?可你怕痛呀!”他的嘴边泛着一抹邪佞的笑。
“不、不痛,我不怕痛……”
就这样,芊禧又躺回床上,咬着牙,闷着痛声,任隽永毫不怜惜、粗暴的蹂躏她的身子——
直到他泄出夹杂着愤怒的、闷热的种子,洒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她所受的残酷刑罚,才告歇停,但她也几乎晕厥了过去……窗口虚的暗黑褪了去,窗外的光源慢慢亮了起来——
天亮了——
芊禧两腿夹拢,迷恍的视线,漾惚惚着着正在着夜的隽永。
“我们……一起……一起……共渡了洞房花烛夜……我和你……”
她气若游丝,全身虽泛着酸疼,但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合上眼,她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隽永穿好了衣服,阴鸳的眸光打量着她疲惫的睡容。
这辈子,她是如愿当了他的妻子,可她永远得不到他的吻、他的心、他的孩子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怀他的孩子的,一次也不会这是她该受的责罚,为她的坏心肠而受罚……

第三章

近中午时分,青儿见芊禧还未出浩然楼,她左等、右等,确定隽永不在寝内,她才大着胆,推开喜房的门进入。
天哪,格格真的还在睡呀!
青儿三步并做两步,走近床边,双手轻轻推着蒙在棉被里的芊禧。
“格格,起床了,天哪,你怎么还在睡呀!”青儿焦急的直嚷:“都中午了,你还没去向王爷、幅晋请安呢!快起来呀,格格!”
芊禧嘟哝了声,睁开惺松的双眼,揉了揉。“青儿,你在叫什么?好吵喔!你去厨房吩咐,要他们别做早膳了,还有,我赖床的事,千万别给我阿玛知道否则他又会骂人了!”说完,翻侧过身,身子夹着棉被,又合上眼睡去。
青儿愕了好半晌,才恍然明白为什么主子会说那一番话,原来——
“格格,快起床呀,这里不是豫亲王府耶,是隽永贝勒,你夫婿的家——廉亲王府!”青儿哇拉拉的叫嚷着:“还早膳咧,我看你要是再不下床,连什么膳都不必吃了格格,不要睡了啦!”
一听到廉亲王府,芊禧马上从床上弹坐赳身,但身上的酸痛,让她叫了一声,坐都坐不直。
“哎唷,痛呀”
“格格,你怎么了?”方才哇拉直嚷的青儿,见芊禧喊痛,焦虑问道。
“我……没事啊,没事”她怎么好意思同青儿说昨晚的事呢?
“真的没事吗?可我看你为何一副疲惫的模样?”青儿不放心的又问。
“没……没的事,只是换了张床,睡得不大习惯罢了!”
她胡乱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是吗?可我看你睡得挺熟的呀,以前你可从没睡到中午才起床,可今儿个……睡得都不省人车了,还说不习惯!”青儿笑讽着。
“死丫头,敢笑话我?”芊禧抡拳作势要打人。
“好、好,青儿知错了,格格就饶了青儿吧!”青儿两手挡在脸颊旁,作求饶状。
“真已是午时了?”芊禧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睡这么沉。“为什么你没叫我呢?”
“青儿一早就苦在浩天楼外了,我以为贝勒爷还在房里呢,所以才没来叫你。
格格,穿上衣服,你还要去向王爷和福晋请安呢,咦,你的衣服呢?”青儿拉开棉被欲找主子的衣服,衣服没见着,却看见了一滩血渍。
青儿早在豫王府时,就听府内的嬷嬷们说过“落红”一事,这会儿看到床上的血渍,不免吃吃的偷笑起来。
“死丫头,你在笑什么?还笑!再笑我就打你!”芊禧原本因疲惫而苍白的脸颊,此刻羞赧的泛着红潮,两颊热烘烘的!
“好,青儿不笑就是了。”
青儿找到衣服,在帮主子着衣的同时,她的笑脸也沉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毕竟是一同长大的,青儿一有心事或不快乐,她总是很快的就察觉到。
青儿默语,摇摇头。她扶着芊禧下床,准备帮芊禧梳头。
芊禧前脚跨下木阶,准备站立起,一个使劲,整个人险些倒下。她觉得头晕,全身酸疼,双腿无力发软……天哪,昨晚那么一折腾,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格格,你要不要紧啊?”青儿一脸胆忧。
“没事,扶我坐下吧!”
芊禧坐在一面半台边缘成多弧形,台下是呈外形相称的疏路座格,台面三面围屏,中央处置一长圆镜,左右通雕凤朝牡丹纹样的多弧形镶石半台前。
“青儿,我可不可以明天再去向王爷和福晋请安啊?”芊禧蹙着眉。
她想着,这会儿都已午时,再去请安,怕会丢人,再者,她真的觉得浑身不舒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青儿边帮主子梳头,边蹑糯着:“格格,不好吧,今儿个,可……可是新婚头一天……你若不去,我……我怕……”
“怕什么?你说呀!”
“我……今早我经过长廊时,听见府里的人吱吱喳喳的说……”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呀!”
“我说了,怕你听了会难过、会不高兴!”
“你要再这么要说不说的,我才会不高兴呢!”芊禧鼓起腮帮子,娇蛮个性又显现出。
青儿期期文艾的道:“府内的嬷嬷们说,说格格不知羞耻,没有教养,所以才会大胆的向贝勒爷表白爱意,还……要求贝勒爷娶你她们还说,说格格没有皇七格格的尊贵,根本……根本就配不上贝勒爷还……还说咱们豫亲王府的大阿哥是个山贼,想必格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恶!”芊禧一个重拍梳妆台,反倒让自己疼得龇牙咧嘴。“这……这是哪一个嬷嬷说的?告诉我,我去赏她两巴掌去!”
青儿听了,连忙跪下身。“格格,你别冲动呀,既然府内的人如此看轻你,你就更要做好榜样给她们看,让她们对你心服口服:如果你去追究这事,甚至真打了她们,那她们会更觉你娇蛮不讲理,会更讨厌你的!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要忍啊!”
“我……我怎么忍得下嘛!”
“其实嬷嬷们的话,你谨记在心,连嬷嬷们都会说格格你不比皇七格格尊贵这类的话,难保王爷、福晋不会这么想……”
“那我若过了午时,都还没去向他们请安,那他们对我的印象不就更坏了?”
芊禧苦着一张脸。她可以不理下人的闲言闲语,可是她不能不管隽永的阿玛、额娘会如何看待她。
从知道隽永要娶她的邢一天起,她就发誓要做隽永的好妻子,要孝顺隽永的阿玛和额娘,可这会儿……糟糕,王爷和福晋一定开始在讨厌她了!
“青儿,你到底梳好了没有?动作快点嘛!”芊禧现在才知道要着急。
“好,我会快的!”
“背儿,怎么我发现你好像长大了,你方才说了好多的道理哦,以前你在豫亲王府时,我怎么从来没看过你这么严肃,好像教书的夫子呢!”芊喜抿嘴一笑。
“格格还有心情笑话我啊!”青儿手法俐落的帮主子打着发辫。“以前在豫亲王府,你不爱听道理,青儿当然不说了;可现在你已经嫁人了,即使你一千,一万个不变听,青儿还是要不停、不停的说,说到你听进去为止。”
“呼,我可真怕了你!”
“好了,可以了。格格,我们可以走了,小心点,青儿扶你——”
就在主仆两梳妆打扮好,准备走出寝房之际,隽永却早一步的踏进房里来——
“隽永……”
“贝……贝勒爷吉祥。”
“这么急的,要赶去哪儿?”隽永睐了她们主仆一眼,掸掸长挂,旋身坐落在窗棂边的紫檀镶楠木边理石靠背椅上。
“我……我要去给王爷和福晋请安。”芊禧羞赧的垂下眼睫。
“请安?都午时了,去哪请安呢?这会儿我阿玛和额娘,怕早午歇了,你也别去打扰他们了!”隽永的笑中带讽。“你,睡得可安稳?”
“我……我……”芊禧绞着手指,心中忐忑不安,很是担心隽永会责骂她。
“贝勒爷,格格以前从未睡这么晚的,可……可能是因为换了床,所……所以睡得不大习惯!”青儿拿了方才主子搪塞的借口来做解释。“贝勒爷,您别怪格格,要怪,就怪青儿没尽职”
“不,不关青儿的事,是我自己不好——隽永,你骂我吧!”芊禧垂着首,一副认命的表情。
“不是的,是青儿的错!”
“不,是我——”
“够了没?”隽永语调轻柔,听来无害。“我只是问你睡得可安稳,没想到你自作聪明,把我关心的话曲解成责骂你的言语——这样叫我以后怎么敢再关心你呢?”
听了隽永的话,芊禧和青儿对看了一眼,两人都讶异隽永竟不怪罪,反而还体帖入微。
芊禧走到他的座椅旁,撒娇的挽住他的手臂。“隽永,你真好。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自作聪明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这才乖嘛!”隽永假笑的拍拍她的脸颊。“你知道,我最爱的宠物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马!”芊禧不暇思索的答出。隽永爱马、惜马可是出了名的。
“错!”隽永摇摇头。“现在马儿是我第二爱的宠物。”
“那第一是……我知道了,是半个月前,你在山上捉到的那只楔尾雕。”芊禧猜着。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隽永有些讶异。
“贝勒爷,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格格都会格外注意的。”青儿嘻嘻笑道。
“青儿——”
“是这样吗?”隽永一把将芊禧拉至他腿上坐着,还出奇的在她的小脸上啄吻了一下。“那就不枉我把你列为第一宠物罗!”
“我……我是第一宠物?可我又不是马儿,也不是小鸟、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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