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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心郎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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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北京城里早已人尽皆知,德聿自然无未听闻过的道理。
另一方面,福敏话中也间接暗示德聿,临真的不幸,缘由乃由他肇始。
是听过有这回事。德聿表情不改地道。
福敏皱起眉头,他早知道德聿是头笑面虎,良心两个宇他压根儿不懂,自己居然还妄想能激起他一丝愧疚?无非是与虎谋皮!
呢,事情正是如此。福敏往下说。可谁知小女回来后,竟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此事理王府方面至今不知,小女坚持生下孩子,可是以她体弱的状况,只怕,只怕小女和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活不成了。”说到此,不免一阵黯然神伤。
德聿静静听完,已明白前因后果。敏王爷,我可以代你同帘主爷提及此事,只是帘王爷答应与否,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福敏一听德聿承诺帮忙,不禁喜出望外,连忙道:当然、当然,德圭贝勒愿出言相望,老夫已经感激不尽德聿微微一笑,甩开玉扇轻遥除了此事外,敏王爷尚有其他要事?
没有丁,福敏摇手,不胜感激。想不到德聿还有点人性。
就是此事罢了,只不过小女杯有身孕一事,希望德聿贝勒与帘王爷能代为守密。
德聿仍是但笑不语,未作承诺。
既然敏王爷已无事,那就请回吧!他笑脸吟吟地下逐客令。
福敏也没理由多留,便起身告退。
福敏离去后,邵风自一幅巨画后岁出。
你都听见了?德聿笑着问。
你答应他的理由,无非是想耍弄胤禅吧?邵风淡无表情的俊颜上,透出一丝了然。
还是你了解我。德聿合起扇子,一拍扇柄。
胤禅那小子太过冷静,我老早看不顺眼,这回可逮到机会,不整整他我怎会甘心?
当心玩过了头,胤禅那头狮子可不是好惹的。
你怕我拖你下水?德聿反激他。
邵风呷了口茶,对德聿的挑衅无动于衷。你打算怎么做?邵风问。
胤禅那段为期不到四个月的婚姻我略有耳闻,临真既然不顾死活,肯为胤禅生下子嗣,可见对他仍有旧情。至于胤禅那小子我倒想探探,他无情的底限到何种程度。德聿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
筹码是近日理王府爵位承嗣之争?
德聿合起扇叶,笑道:知我者,唯风也。
赌注不嫌太大了?
赌注不大,岂能整得了胤禅那小子?德聿依旧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邵风终于略有笑容。这倒是。
和硕豫王府的议事厅内,但听得两名大男人漏夜合议如何设计另一名男人之事。
多罗理亲王于一个多月前因病辞世,理王府的爵位虚悬至今,主要是因为已故老王爷将承嗣爵位一事早交由当今圣上裁夺。知晓内情的人皆明白,理王爷此举乃是偏私胤禅。只因若由他亲口指定庶子承嗣爵位,届时必招致众嫡子们不满,引起家变,为胤禅带来后患;然则依圣上赏识胤禅之情况而言,若由圣上金口钦定胤禅为爵位继承人,相信理王府内其他阿哥们必定不敢置喙。
只是,至今老王爷逝世个把多月来,圣上却迟迟未下圣裁,原因无它,君威虽如天,圣上纵然有意让胤禅承嗣爵位,也不能毫无顾忌其他阿哥们的心态。
因此理王府爵位承嗣一事才会迟迟不决,拖至今日尚未做出圣裁。
这日,胤禅刚退下南书房,迎面就看到德聿朝他走来。
哟,胤禅贝勒!
原想视而不见地拧身而过,没料到德聿竟会主动同他打招呼!这小子今天哪根筋不对?
德聿贝勒。冷眼睇视德聿的笑里藏刀,胤禅面无表情地回应。
刚下南书房吗?圣上可有裁示,理王府虚悬的爵位由哪位阿哥承嗣?
胤禅眯起眼。此事不劳德聿贝勒费心。
德聿挑起眉,俊脸勾出一抹笑痕。
可前两日我听府上大阿哥提起一一似乎对袭爵一事,志在必得!
这小子是不怀好意的!胤禅回他一记冷笑。袭爵一事由圣上定夺,能不能承嗣爵位得凭真本事,可不是凭‘志在必得'四个字I这倒是!愕马渤槌鲇裆龋ㄉ裣械厮纫丁5恢缝蠢斩源耸掠屑赋砂盐眨?
胤禅冷冷地道:一切但凭圣裁!
这小子口风可真紧!德聿再甩开扇子,扇了几扇。既是如此,这阵子胤禅贝勒恐怕得在皇上跟前加倍使力,可是半步也离不得京城了?
胤禅眯起眼。什么意思?德聿狭长的眼透出惊讶。怎么,难不成福敏没告诉你吗?
听到福敏三字,胤禅身体一僵。他该告诉我什么?
见到胤禅的反应,德聿的俊颜,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诡笑。
他当真没告知你?啊
是了,我倒忘了如今贵府与定孝王府已不相往来,福敏自然不会通知你,临真她--他刻意一顿。
她怎么了?胤禅上前一步追问。
当真是天要下红雨,这小子竟然沉不住气了?德聿雨露豫色,佯出一脸迟疑。福敏既然没告诉你,想必此事他不欲让你知晓。
胤禅脸色一沉,突然一个转身,掉头而去。
且慢!德聿上前挡住他。
让开?不再同德聿废言,胤禅冷喝。
德聿作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胤禅,没想到咱们也有撕破脸的一天?
你让是不让?
德聿耸耸肩。不听我把话说完,损失的人可是你!就算你现在即刻赶到定孝王府,也见不到福敏的人,当然更见不到临真格格。胤禅严峻的锐眸射向他,德聿坦然回视。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胤禅沉声问。
哟,我好心欲告之你临真格格的下落,会玩什么把戏?
德聿戏谑的笑容;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胤禅眯起眼瞪住他。
看来你不想知道临真格格的下落?德聿慢条斯理地道,亦直直眯入胤禅的眼。也罢,就算你现在赶去,大概也只能见她最后一面,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见。
“你说什么?胤禅上前,一把抓住德聿的衣襟。什么最后一面?
德聿甩脱他,一迳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抓皱的衣裳。
胤禅的忍耐已至极限。临真人在哪里?他面孔阴森地质问,德聿再敢继续吊他胃口,他会立即动手!
客气点!记着你这是在'请问'我!看到胤禅握紧的拳头,德聿一笑游戏到此为止。
她人在承德。你若想见她最后一面,就得快点赶去。他刻意夸大临真的病情。
承德何处?
福敏的别业,到承德一问便知!
胤禅立即掉头而去。
我说胤禅贝勒,德聿在他身后喊道。你就这么赶去承德,世袭爵位一事你就不顾了吗?
胤禅顿时凝住身形,摹然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德聿一眼才忿然离去。
被瞪的人倒是笑得前俯后仰,半点也不以为意。
值得!能亲眼见到胤禅沉不住气的模样--太值得了!
第十一章
福敏再怎么也想不到,他回到承德后盼啊盼的,盼来的竟然是两个人!
先是邵风,看过临真的病之后,只丢下一句:心病需心药医,连张药方子都没开就走大了!
再来的人竟然是--胤禅!
我要见真儿!是胤禅见到福敏的头一句话。
如此来势汹汹、霸气无礼的胤禅,福敏应该生气的,可看着胤禅那张酷脸,福敏硬是气短了一半。
真儿她…她不想见你……福敏壮着胆子道。
胤禅眯起眼,壮硕的上半身缓缓倾向前,压倒性的直勾勾盯住福敏。
我要见真儿!一字字重申。
仰脸望着上方压覆住自个儿的阴影,福敏显得有些可伶巴巴地说:你就行……行行好,放过真儿罢,她现在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呢……折磨两个字,他可没胆吐出口。
胤禅不再同他废话,一把抓起一名在旁侍候的仆人,冷冷地问:格格在哪里?
可怜的仆人早已吓得浑身打颤,支支吾吾地道:内堂三进左侧的忆梅楼。笑话,性命可比差使来得重要多了!
松开仆人,胤禅旋风一般的卷进内堂,福敏气极败坏地狠瞪了怕死的家仆一眼,赶紧跟在胤禅后头追了进去。
忆梅楼内,临真靠坐在床头,正喝着敏福晋亲手熬炖的补汤,突然间房门教人一把给撞开看清楚了来人后,临真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就连敏福晋,看见来的竟然是胤禅时,也给吓傻了。
房内突然间岑寂下来,静得吓人。
直到福敏咯咯咯地追进房来,气喘吁吁的大口呼吸后,才打破岑寂。
真儿、夫人,不是我让他进来的,是他……是他自个儿闯进来的……福敏连忙伸冤。
半晌,临真轻轻地道:阿玛、额娘,您们先回房歇息吧!
真儿?敏福晋不放心留下女儿和来意不明的胤禅对峙。
临真点点头,要敏福晋放心。
敏福晋了解女儿的心思,只得拉着不情愿离去的福敏和房内数名侍候的丫头,一起出了忆梅楼。
再度沉静的房内浮泛着一股诡异的氛围,…临真首先打破沉默。我记得,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
她垂着脸,轻轻地道,情感是封闭、退缩的。
胤禅深沉眸光自她削瘦的小脸一路移下
停在临真隆起的小腹上。
你有身孕了!他低沉的声音略带一丝激动。
临真拉高被子,掩住自己隆起的小腹,退缩到床内侧。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她圆睁着水蒙蒙的大眼与他对望,盯进了他深遂、难测的瞳眸深处。
¨也是我的孩子!他斩钉截铁的道,迈向前上了炕床,想将临真瘦弱,却挺个大肚子的身子圈锁迸臂弯。不要!她整个身子缩进床里侧的壁角。
他不再进犯,却抬高手,双掌按压在两侧壁面上,将她圈在一个小范围内,壮硕的上身倾向前,狎近的距离,两人的呼息几可交闻。
“为什么瘦成这样?”是他低垂的问话。
承受着他令人晕眩的压迫,低柔的耳语,临真撇开脸。与你……无关!
是吗?胤禅再贴上前数寸,灼热的唇几乎贴在她耳坠上。
看看我说话。又是低柔的嘶语。
她勇敢、却缓慢地转回脸,却发现两唇间几无距离……她浅促地喘着气,正想再撇开脸,他却一掌定住她,唇上的短髭扎在她水嫩的肌肤上。
怕我吗?他贴在她唇上低喃的。
不要这样……她一开口,他立即攫住她的唇狂猛地吮吻她,狂暴却细腻的掠索,不只代表他的饥渴,更为宣泄长久以来的压抑,…¨之后,他的吻终于转为轻柔,却久久的缠锁住她不放,绵缠、再绵缠……这辈子,咱们是没完没了的!终于放开她后,他贴着她的唇粗喘,喃喃低语。
临真虚弱的瘫在他身上,是他伸出一手撑住她的。早就……早就没有一辈子了!是她别过脸后的回答。
他贴着她的耳坠,伸出舌轻舔她。你否认不了,你抗拒不了我。胤禅大掌无声无息地贴在她的颈脉上。
她狂擂的心悸出卖了她。我可以……试着遗忘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办到……不准!
他强迫她转回脸,倏然扭曲的面孔,清晰地映入临真眸底。你敢再说已经忘了我试试!
她泫然欲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饶了我?已经没人勉强你要我了……她明白胤禅这种表情所代表的意义。
他一向是强硬、不择手段的掠夺者。他不要她,却不许自己忘了他……胤禅深沉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从来没有人能勉强得了我。
你来,就为了提醒我的记忆吗?”她抑不住地哽咽。那么你办到了,可以不必在我身上多花时间了。
他沉默半晌,突然问:在你眼中,我一向是这么无情的吗?
她凝睇他,蓦然幽幽低诉。不是。…·你撒谎。他直视她的眼眸,不许她有丝毫隐瞒。
临真垂下眼,避开他逼人的视线。我没撒谎,是我太多情了。
闻言,胤禅身子为之一颤,蓦地将她锁进怀里。现在呢?还有那么多的情吗?°他低闷的嗓音,似乎喉咙中梗了硬块。
临真静了半晌,然后,徐徐摇头。
胤禅身子一僵,他箍紧双臂忙问:摇头,是代表什么意思?°临真想推开他,他却锁得更紧。
回答我!他灼热的唇埋在她发问低吼。
我不知道…”是闷在他胸膛低弱的回答。
不许不知道!”他放开她,改攫住她瘦小的双肩。
你忘不了我!你不能抗拒我!”任性地,他急陈事实。
她幽幽地瞅睇他,妥协似地轻点着头。也许是,过去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一个男人。
永远也只会有我!
他霸道地昭示。
她却摇摇头,轻声道:你已经休了我,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徐徐她,胤禅放开她。
盯着她半垂的眸子,他先是陷入无言的凝肃,之后,他抿紧的唇慢慢勾出一抹笑。
没有任何关系了吗?他低沉的徐言。你未免言之过早。
她倏地抬起眼望他。什么意思7
他邪魅的笑容炫惑了她的眼,轻抚她耳后的柔嫩,坏心眼地道:别急,咱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当下,临真仿佛又看到胤禅的另一种面貌,而直到此时她的身子与心同时窜起一股凉意。
胤禅决定暂住在福敏承德的别业内。
此言一出,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个不字,然后,福敏便像个沦丧主权的傀儡,在自己的屋子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苦哈哈的挨日子。
胤禅就住在忆梅楼里,若非临真坚持,他肯定嚣张地爬上前妻的床,如今他住在临真寝房对面,二人暂且相安无事。
不过胤禅的霸道并非全无好处,敏王爷和敏福晋时常自我安慰至少现在有个人能押着真儿,硬喝完每日三回的补汤了。
好腻,我喝不下……临真这回换了新词,从好苦、好烫……到好腻。
喝不下是吗?胤禅勾起邪笑,就坐在床边监督。我不介意喂你。
临真谨起眉尖,拗起性子。你老是这么威胁人,你喂我又如何,我就是不喝!
胤禅挑起眉,耸耸肩。这是你自找的,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在临真还弄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只见胤禅突然取过她手中的补汤,仰首一口灌下--不用吧!牺牲太大了,为了不浪费补汤,他竟一口喝下?
谁知,临真还目瞪口呆地瞪住他时,他突然又出手捉住她,手指伸到她嘴内撬开她的牙关,跟着低头衔住她的唇,把口中的补汤全数哺喂到她嘴里,直到确定临真全数喝下后,还霸占着她柔嫩的唇不放...等到他终于放开她,临真已经娇喘吁吁了。
你……你无赖I她羞红了脸指责他。
胤禅压根儿完全不当一回事,直冲着她得意的邪笑,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一吻功效还不错,气色好多了。他评论道。
她胀红了脸瞪住他。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吗?他慵懒地问。
他确实在耍无赖,硬是把人家的瞪视当成邀请。不过这又如何?他喜欢逗她!
“不要?她倏地捂住嘴,以防他再次偷袭。
他要笑不笑地挑起眉,悠哉的威胁。再不快点喝完,我就如法炮制一次。
临真嚼嚼嚷嚷地嘀咕些什么,还不敢太大声,十二万分无奈地自他手上接过补汤,二十四万分不情愿地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这才乖。他边接过空药碗,边哄小孩似地赞赏她。
她赌气似地撇过脸,不看他。我补汤已经喝完,你可以走了!
还不行。他很快的予以否决。
为什么?她忍不住回过头瞪他。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这才发现他耍无赖的本事一流!
¨等你睡了我才走。
我想睡自然会睡.你没有留在这里不走的理由!她辩驳。
我想走自然会走,我高兴留下不需要理由。三言两语回堵她。
她赌气地躺下,睁大眼瞪住天花板,故意同他作对!
快睡,明早你还得到外头散步、走动。他倚在床壁,两臂抱着胸看她气嘟嘟的可爱模样。
这是临真气他的另一点--胤禅强迫她每日早晚要陪他在外散步半个时辰,还说这是为了她好!
她益发不理会他了,只管干瞪着屋顶。
再不闭起眼睛,我就上床抱着你睡。他轻松惬意的徐言。
临真一听,先是直了眼,跟着像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似地,迅速合上眼。
你会有报应的!她不甘愿地低咒他,眼晴可没敢睁开。
胤禅完全不痛不痒。
直到临真终于撑不住,倦极睡去之后,他伸出手轻抚着她光滑细致的小脸,粗糙的指尖画过她精致的眉眼、鼻尖、微启的小嘴……我的报应不就是你吗,小东西?他粗嘎的喃语,俯下身在她诱人的小嘴上印下一吻。
清晨,临真起床梳洗后,便被胤禅押着陪他到花园里散步。
怎么,还为昨晚的事生气?
见她嘟着小嘴,他嘴角噙笑问她,顺道把她拉到一旁的大石上坐着歇息。
临真固执地不开口,因为昨晚他强迫她闭眼晴时,她同自己发过誓了。
胤禅躺在石面上,两肘撑着大石,好笑地瞧着她发倔的模样。
今儿个天气不错,对不?他故意闲扯。
临真当然不理他。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我的看法了。他拿话套她。
可怜临真尚不知已一脚踩进他的陷讲中,自然仍是不睬他。
脾气可真拗啊!胤禅伸手卷住她鬃边垂落的细发把玩,不理她的白眼。难怪在咱们理王府里你能不屈不挠地追着我跑,势必烦到我要你为止,这股毅力可真是难得。
临真瞪住他,气得两腮鼓鼓的。
胤缘冲着她怒红的小脸灿开一笑。
干么,有话想说吗?那就开口啊!益发恶劣地补上一句:不开口就是没意见了?
两手捏成小拳头……她忍住了!
她决定接下来无论他再如何撩拨,她绝不开口!
挺有骨气的嘛!嘿?他笑着看她捏紧的小拳头,坐直身,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胤禅?”她惊讶地低呼,不知道这样竟然可以……胤禅定在她体内不动,临真能感受到他极度地压抑。
胤禅……”
别问……我不想伤了你I
他埋首在她颈窝内,粗重地喘息着,之后压下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静静偎在他怀里,数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如此温柔的胤禅……是为了孩子吗?
自从一个月前他突然出现至今,他所做的一切,让她完全迷糊了……她知道他虽然霸道不讲理,可所做所为确实是为了她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好……
第十二章
就在临真即将临盆前年个月,别业里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胤禅皱起眉头,只针对德聿一人质问道。
怪了,这儿几时换了主子我怎么不知道?德聿毫不迟疑地反讽。
这两人只要见着了面,免不了要杠上,就不知谁是谁的天敌了!
临真格格的气色好多了。
邵风一句话,立即转移两人紧张的对峙情势。
胤禅的注意力转到临真身上。她仍然太瘦,该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待会儿我开张方子,这年个月再多加细心照料,必然可以顺利生产。邵风道。
谢谢您,帘王爷。临真由衷地道谢。
邵风仅是微微颔首。
德聿见正话表完,也该好戏上场了!他取出玉扇摇了数下,笑容可掬地对着胤禅。我说胤禅贝勒,你难道不问问这几日京里的情势?。特别是有关多罗理王府爵位承嗣,圣裁的结果?
胤禅身体一僵,不吭半声。
临真觉得奇怪,便问德聿。德聿贝勒,您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哟。敢情你还不知道吗?”德聿话虽对着临真说,两眼却没漏过胤禅僵硬的表情。“约三个月前,多罗理亲王因病骤逝,理王府的爵位虚悬至今才有着落!
理王爷没有指定承继人吗?
没有。理王府的爵位,理亲王交由圣上圣裁。
那么,如今圣上指定了谁承嗣爵位? t
临真紧张地问德聿,她知道胤禅对承嗣理王府世袭爵位一事十分在乎,究竟,她还是不忍心见到胤禅失望,衷心希望他能得偿宿愿。
够了,这事没什么好说的!胤禅突然出声打断。你该回房去歇息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哎,胤禅贝勒,临真格格不过是关心你罢了,你又何需抗拒她一番好意?德聿岂会放弃扇风点火的机会?再说两个月前,你放弃即将到手的爵位,赶来承德,也是为了……闭嘴!胤禅狠瞪他一眼。
德聿果然依言闭嘴,不过这可不是因为他德聿贝勒听话,而是他正为了逮到胤禅的狼狈相,乐不可支,忙得没空继续撩拨他!
胤禅?临真睁圆了水蒙蒙的大眼,不敢置信地轻声问他:方才德聿贝勒说的……全是真的吗?
他真的为了她放弃到手的爵位,就为了赶来承德探视自己?
当然是真的!°德聿抢在胤禅之前回答。尽管已经被两道杀人目光给射得体无完肤,他仍然不怕死地补上一句:全是为了你!
临真水汪汪的大眼瞅住胤禅,激动得不能言语。
傻瓜!胤禅以仅有临真听见的耳语轻道,紧紧握住临真悄悄伸来的小手。
一旁德聿摇摇扇子,一副百无聊赖状。
还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原来早已经心照不宜了!”德聿叹口气,摇着扇子走出去了。
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来的?胤禅一脸忍他很久的火样。
邵风淡淡一笑。恭喜你了,胤禅。
胤禅候地眯起眼。你是说
没错。圣上已经金口钦定,由你承嗣理王府的世袭爵位。
可是这两个月我人不在京城,照说依大阿哥的野心,他应该会把握机会,有一番作为。胤禅疑道。
当然,只不过圣上早有心将爵位传承于你,而德聿、我、宣谨三人当朝举荐你,所以这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德聿那小子也有分?胤禅眉头越皱越深。他竟然欠了那惹人厌的轻浮家伙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事多谢你成全了!胤禅毫不保留地奉上不感激之意。
“不过是顺着圣上的心意进言罢了!邵风略点头,也转身走出大厅。
临真凝望着胤禅的眼,重申她心中干言万语化成的三个字。为什么?
这似乎是她认识胤禅以来,不断重复问的字眼。
胤禅深吸一口气,俯首对望仰看着她的小脸。没有为什么。一如以往,他仍然不习惯解释。
临真摇摇头,不准备轻易放过他。如果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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