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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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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蠓剑渴鹩锌芈砉糁铀靼⒈�*凯特马率领的3万封建民兵,根据皇帝陛下的手令,索阿比*凯特马的民兵要接受塞拉*马康南的指挥。

跟随禁卫骑兵团赶到这里的中国顾问团成员李瑞石少校记录下了当天下午发生在所谓“马康南隘口”的战斗。

“……约午后二时,敌骑兵十余来探,被我驱逐。一刻钟后敌大队炮兵、骑兵至山口下约五六里外,望远镜中清晰可见,迅而隐入灌木中。塞拉团长欲发炮轰击,劝之,言因距离过远,又有树木遮蔽,五七骑炮不易打中,徒费炮弹而已,塞拉团长方作罢。有参谋进言趁敌立足未稳,冲下山去,夺其大炮,我言敌步兵必在附近,不可轻举妄动,话未完,果见敌步兵纵队从山后绕出。”

“……约午后四时,敌发炮轰击隘口,我人马大炮皆掩于草木乱石之后,敌弹一气乱射,木烂石飞,时有草燃,幸山石分隔,未曾蔓延。炮击一刻钟后稍停,数分钟后再起,如此断续炮击许久,我军不过死数人,伤十余人。敌步兵纵队以炮击为掩护,分四路绵延而来,其后又继有三路纵队跟进,估计有七营之多,两翼有骑兵各一小队掩护之。”

“奉塞拉团长严令,我军按兵不动,任敌步步逼近,众皆屏息静气,不敢妄动。原来团中第三营皆下马入壕坑,壕坑乃二三小时前挖就,不过半公尺深,二三人一组居之,地面坚实处则以碎石堆叠为掩体。壕坑掩体前皆覆以现拔草木,敌非近观而不能识。第二第三营皆隐于山后,休息待命。”

“……敌进至前沿四五百公尺处,三发赤色信号弹飞起,大炮机枪前之草木护篱顷刻放倒,顿时枪炮齐发,榴霰弹片若割麦般横扫敌阵,敌慌忙散开伏倒,跟进之机枪组借灌木掩护架枪反击,塞拉团长见前沿弹雨横飞,强令我退下阵地,见我不退,又命我去督促骑兵出击。”

“……塞拉团长原已约定索阿比公子,信弹一起,全军反扑下山,此时只闻山上人声鼎沸,不知何时已树起战旗数百面,我到隘口顶,恰见第二、第三营已整装上马,分两路奔腾而过。”

“……两营骑兵若猛虎下山,三万民兵如蜂群席卷,敌军大骇,弃枪而逃者无算,举手而降者无算,死于马蹄乱刀下者无算,溃乱不可名状。我在望远镜中见远处敌骑兵炮兵争相奔逃,报之塞拉团长,并进言不可追击过远,以免遭敌后续之阻断,可待支队主力赶到后再合而击之。塞拉团长不信我言,亲率第一营上马出击,直追出五六里外,恰逢敌后援赶到,激战一场,团长中弹坠马,幸有亲随护救,性命无忧,归来后悔不听我言,吾好言慰之。”

“值此一战,毙敌千余人,俘二千余人,敌第六师在口前徘徊二日,不敢轻进,遂绕远道而行,却为罗塞特公子率领之禁一旅截住后路,军心大乱,仓皇北窜,甚至弃阿迪格兰特之十六团而不顾,致使该团尽入我禁卫军口中,全军覆灭。敌第九师求援无望,我第一军团及曼加夏军又铁桶围困,连环攻打,敌终不能支,余部于九月六日全体投降,敌军团司令贝黎尼克中将以下一万二千人举手出降,消息一出,举国欢庆,敌北线大军入境二十余日即分崩离析,溃不成军。有此成就,马康南隘口之战实属功不可没……”

正如李瑞石所记述的,随着意军第九师余部的投降,北线的战事可以告一段落了。自8月14日到9月6日,意军总共阵亡9000余人,被俘2万人,伤1万1千人,合计损失近4万人(其中2万9千名意大利人),厄利特里亚军团的主力第九师遭全歼,第六师损失近半,完全丧失了攻击能力。埃军缴获步枪1万8千枝,大炮90门,机枪80挺,同时还获得了无比宝贵的、空前高涨的的士气与信心。

埃军方面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24天的战斗中,北线埃军正规军伤亡1万8千余人(其中禁卫军伤亡400余人),另损失民兵2万余人,第一军团的2个旅损失过半,被迫返回原驻地休整。由于北部边防区的正规军损失也不小,为了对付分别从阿萨布、乌姆哈杰尔方向入侵的意军东、西厄利特里亚支队,以及维持北方形势,凯特马公爵还奉命将第一军团减员三分之一的两个旅留给曼加夏作为北方的机动部队。

这样一来,万王之王手中的战略机动部队还剩下几乎完整无损的禁卫军,以及部分减员的第一军团的4个步兵旅、3个骑兵团以及主要附属部队,总兵力4万8千人。

此时,南线已全线吃紧,南线左翼的战略重镇多洛于8月27日被德军攻占,多洛守军1万余人(其中6000名正规军)几乎全员阵亡,德军由此分两路北上,一路沿阿米诺向西北,于9月8日攻占距多洛150公里的菲勒图;另一路由拉马希林迪走西北偏北,于9月10日攻占距多洛180公里的埃勒克雷,在这里与意军索马里军团的左翼支队汇合。

在南线右翼,意军付出巨大代价后于9月6日攻占穆斯塔希勒,随即向戈德、克卜里德哈尔方面挺进。

由于南部毗邻索马里的广大干旱地带是孟尼利克皇帝登基以来新近征服的,居民以穆斯林为主,故德意军在当地受到的待遇与埃塞军相差不是很悬殊,这也使南线的德意军的活动比北线轻松了许多。

南线危急了!

9月10日,孟尼利克二世命令第一军团和禁卫军向他的大本营——德塞集结,他打算亲率大军,迎击南线强敌。

中国军事顾问团的各位成员们,也将继续在这里品位他们那并非旁观者的传奇命运……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未雨绸缪(一)

北京,总理大臣官邸。

“……所以我说,军属子弟学校要进行较高级的军事训练,还要加进专门少年军校的部分课程,假期搞演习对抗……归根结底,就是实行放大20倍的10万陆军士官储备计划!”

官邸花园的临池小凉亭中,帝国陆军教育总监王直正侃侃而谈。

这天,为了筹备中的《全民义务教育法第一修正案》和《乡村政务组织法》,总理大臣莫宁邀请文教大臣罗素兰、中民党总裁张志高、内政大臣杨正金、财政大臣韩浪、总参谋长刘百良和陆军教育总监王直这六位重臣大老齐集总理官邸,以进行全面的协调。

此时,王直正以军方的立场,希望在新义务教育法中添加有关军队人力储备的内容。

“200万学生的开支其实并不大,因为不需要发军饷,吃饱就好,最多发点零花钱,组织演习对抗都不用特别费开拔费,以后就是天然的士官了,还可以起国内预备队的用处。200万预备士官啊,历史上的德国一战前不过储备了10万而已。”

“钱啊……钱啊……”财政大臣韩浪在旁嘀咕道。

张志高微微一笑:“我看不如把圆明园拿来做公园,皇宫也开放,卖票参观,皇上长住中南海别院好了。反正皇上也说紫禁城是大棺材,圆明园是大村庄,只有中南海别院比较像样……事实上,皇室成员绝大部分时间也就住在别院不是。”

莫宁连连摇头:“不行的,这样一来,皇室的威仪都被扫光了,这种事情乱来不得。”

刘百良也说:“紫禁城的确不能开放,最多组织得了勋章的老兵游览圆明园作为奖励。”

张志高耸耸肩:“开个玩笑。不过,那些京师变乱中被干掉的满洲王公们的府第,到现在还空着岂不是很可惜,既然领袖都说了,以李自成为鉴,大家都不能分,不如卖了换钱,或者拿来开高级宾馆,这都是钱啊。”

莫宁向空中摆摆手:“好了,现在不是谈怎么捞钱的时候,刚才王直已经提出了军方的意见,我想大家一定都还有很多想法,为了提高这次会议的效率,我想到了一个切入点,由这个切入点,应该可以将今天的两大议题串连起来,统筹协商,整体规划。”

众人一并将目光投向这位近年来领袖身边的大红人。

总理的位子,谁不想坐一下?既然你坐了这个位子,当然要经受得起各个方面的考验,像现在这种时刻,正是表现为政者领导能力的时候。

所以?当然要看着你了。

莫宁刻意清了清嗓子,平视前方:“我要提出的这个切入点,就是公粮的问题,也是这次乡村政务组织法的关键构造之一。”

“我们那个时空的东西。”张志高毫无恶意地插了一句。

莫宁点点头:“就是那个,我们手中要掌握一定的物资,以便具有调控物价的资本,同时还可以在平时积累一定的战略储备——这个储备不仅仅是赈灾性质的义仓,还应该能满足一定时期战争的需要,使我们在战争初期不必再另外从市场上购买。”

财政大臣韩浪道:“这方面,我先来说说赋税的问题。原本前清的货币赋税,名目上是按银两交,实际上绝大部分农户的收入是铜钱,只好用铜钱去兑交,而大户可以按官价交,小户就只能交时价,这样小户就比较吃亏。土改后,百亩以上大户都拆分了,金融改革后,铜钱和银两也都废除了,统统交法币也就是华元,以前大户占的便宜我们就都收回来了。”

“如今徭役也废掉了,改为政府出钱雇工,不过这个徭役以前是折银加派的,现在我们折钱加派,百姓颇有不满,我觉得,这部分的加派就可以用公粮抵消。”

“恩,韩浪说的是纯粹财政的方面,一部分赋税的确可以用实物抵消。但这个交公粮最主要的是政府每年按一定量向农户收购产品,是我们拿钱买东西,而农户在定量范围内不允许囤积不卖,这和赋税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而应解释为政府调控经济的积极手段。”莫宁毫不吝惜口水地解释道。

“公粮是按什么价收购?”内政大臣杨正金似乎对此颇有兴趣。

“应该是比市价稍低的价格征购,因为要折算进征购机构和运输的耗费,卖的时候才能平价。具体来说,市价高的时候比市价稍低但比平均价高,市价低的时候就按时价,按韩浪的提议,可以注明扣徭役折费,在价格里再扣一成。总之也就是所谓的高低随市,但实际上政府可以用历年的储备进行买卖平价,低价抵消高价,过于低价的时候就大量收购,恩,低价时就多购少卖,高价时就少购多卖,政府方面的总体购价就实现平价了,不会吃亏。”

莫宁显然对这个问题做了不少研究,大家看起来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但与那个时空不同,我认为,我们的公粮征购,不应以个体单户为对象,而应以联合社或农会为单位,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行政成本,简化乡村行政体系。”

“农会?提高小户农民的谈判能力吗?”张志高有疑问。

“不仅如此,我设想的农会是以在乡退伍军人为骨干的组织,以在乡军人会为组织核心,按生产类型和平均贫富水平自然组织,不按行政地域分割,也不按区域贫富捆绑。”

所谓在乡军人,指的是编入第三类预备役、一般不需要再征发上前线的退伍老兵,以这些30岁以上中年男子组成的在乡军人会,近十年来已经逐渐在乡村中表现出强大的影响力。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村党支部?”张志高睁大眼睛。

“为了不使农会被宗族势力把持,以经过相关专门培训的退伍军人为农会核心是很有必要的,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也容易接受上级的指令。在这个时代,经过现代化事物熏陶的乡村军人正是我们推进农村现代化最合适的先驱。”

刘百良与王直相视点头,看来莫宁这番话他们很是受用。

“在乡军人会的日常开销就由皇室支付好了。”莫宁又添了一枚重磅炸弹

“由皇室出?”张志高满脑门的不理解不理解就是不理解……

“这样就构成了在乡军人能半脱产从而长期负责农会运作的基础,就跟给议员发薪水才促使平民议员出现一样。”

“但是,退伍军人的退休津贴,理论上不是国防部的事吗?”韩浪也表示异议。

“我说的是农会的基本开销,不是工资。实际上在乡军人会和我们的那个时空的民兵基干大队差不多。反正国家肯定必须贴一部分钱,否则怎么控制的稳固,而由皇室出这笔钱,必定能更加稳固基层对皇室和帝国的忠心。“

杨正金点头道:“其实总理说得很有道理,原来的乡村绅士都被土改赶进城镇了,农村基层的确会有空白。如果乡村的实际控制组织要自己挣饭钱和出办公费用,就很容易被地方宗族势力拉拢,就把精简乡政府的钱投进去好了,当是农村治安经费,各种旧规的摊派——比如镇子的救火队维持集资之类——也合理的保留并正规化。至于皇室要不要出钱,出了钱又怎么发下去,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刘百良也说:“在乡军人会起基干民兵和农村实际控制组织的作用,这个我同意,但是村公所呢?”

“就搞成街道办事处的样子好了,即简单的统计、登记和信息传递设施。总的宗旨就是不让村子里形成固定的结合。现在市镇现在已经采取西式的组织法,搞选举的董事会或议事会,由市镇议会组织市政厅进行行政服务,而在乡村,我不主张这样搞。我计划的农会组织方式,是要把原来自然村里的人,种果树的、种粮食的、种棉花的,都分割到不同农会去,而自然村里的村公所,不发挥统治性的行政作用。”

“也就是说,没有村长?”罗素兰好奇地问。

“是,总的来说,以受过专门训练的在乡军人会为核心发起割裂传统行政地域的农会和农村联合社来组织经济;以在乡军人会控制的基干民兵,维持行政地域的治安;县法院的巡回法官定期下乡处理法律诉讼;再搞个街道办事处性质的村公所,传递信息,登记造册,处理小纠纷之类的,实际上又可以是兼职的杂货铺和邮局。由是,可以进一步割裂农村聚族而居,举村同族的局面,弱化宗族势力的影响,使农村并入帝国的现代化体系。”

杨正金帮忙总结:“在我看来,大概就是在乡军人会管民兵、动员和道德教化。农会则是公司化实体或服务性的合伙组织,作为生产的组织者。”

“农会受军人会和本乡参议会监督。”莫宁补充道。

这两人看起来大概已经在某方面达成了足够的共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未雨绸缪(二)

“村公所的人,算公务员吧?”韩浪已经开始用笔在纸上计算着什么了。

莫宁道:“村公所所员兼职档案员、邮递员,又要调解一堆小纠纷,应该算是公务员。话说回来,在乡军人拿国防部和皇室的双重津贴,如何?”

“按职务拿特别津贴好了,管农会的由内政部发薪水,管民兵的吃国防部,管道德教化的吃皇室。没有职务的,按原样拿国防部的补贴。”韩浪说。

张志高摇头:“农会应该是农户自愿自主基础上的服务性联合组织,按乡镇的董事会、议事会来搞应该没有问题,以建立企业实体为目标的农业联合社也可以继续推广嘛。让那些在乡军人垄断一切,难道不会造成新的地方势力集团?”

文教大臣罗素兰也来给丈夫助阵:“我同意志高的意见,我也承认在乡军人素质高,政府可以让他们去发动组织农会,但没有理由不按市镇董事会议事会的办法来搞,至多以国家信用为担保来借贷启动资金和筹款。要是像搞大跃进那样,分派任务,各地强制入会就没有意思了。”

莫宁从桌上的碧玉百果盘里摘下一颗马奶子葡萄,塞进嘴里,吞掉。

“我的打算,正是要以在乡军人为核心来发动和控制基层,推动农村的现代化,现在的农村也只有在乡军人最有组织性、纪律性以及足够的文化和见识,能够担负起这一重任。至于说地方势力集团,那也是中央政府控制下的地方势力集团,正好可以应对县、府自治化后地方主义抬头的倾向。不管你是乡自治,县自治还是府自治,中央都能通过各级在乡军人会来维持对最基层的控制。”

杨正金、刘百良、王直三位将军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赞赏的神情,这也难怪,先前的文易、张志高是绝不可能提出这种构想的——他们担心“军人干政”还来不及,怎么会让退伍军人来控制农村?

莫宁趁胜推进:“农会组织完善以后,还可以向农会控股公司组发展,进行完全商业化运作,逐步发展为省…府…县直通的农业集团公司。”

“这不就是农业联合社的发展方向吗?”张志高插道。

“不,像现在这样以自然村为单位搞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彻底废除村,坚决杜绝一村一族一个小团体,而以一大片地区种同一种作物的农户构成的农会为基础组织。我刚才说了,一个自然村里的人,种果树的,种粮食的,种棉花的,都分割到不同农会去,彻底割裂聚族而居,举村同族的局面,这样一来族权才可能会被经济纽带逐渐扯散!打破封建的宗族族权是农村现代化的关键,这一点是土改也好,农业联合社也好,全都做不到的。”

“不过刚才志高和素兰说的也有道理,农会的确应该按市镇董事会议事会的办法搞,也要在自愿原则下进行,但国家也应该做出鼓励发展的明显姿态,比如给予创办者奖励,对启动资金的借贷给予政府担保等等。只不过既然农会的董事或议员承担代理中央政府控制农村经济的任务,中央发给薪水或津贴补偿一下也是合理的吧,而食君之禄,奉君之事,这样一来才说得上中央控制到农村基层的经济吧。至少在鼓励农会发展的初期,可以在某些地方试点,不合适的话再做修正,如何?”

莫宁的话既巧妙地照顾了张罗二人的面子,又深入解释了自己的主张,还在执行上留了极宽的余地,这次张志高夫妇也不得不服了,一并点头同意。

“说到族权,也不是光靠经济纽带能够扯散的吧。”王直说,农村出身的他应该对此深有体会。

莫宁胸有成竹回应道:“一开始必定会有抵抗,所以还要以皇室的道德教化和精神动员为辅助,用皇权压族权,或者说,利用皇帝的威望和影响力来加快族权的解体。大家想想,分到皇庄和皇族土地的农民就不用说了,这样全国就有至少三成的农民是铁杆的皇室支持者,再加上传统上人民对皇帝的天然敬畏,复兴汉室的精神效应,以及我皇登基以来皇室的种种亲民爱民之举,皇室的威望和影响力是不容怀疑的。”

“而皇庄的乡绅基本上被扫地出门,其他地方的乡绅也大多被土改逼进市镇里,他们都是封建宗族势力的核心,由在乡军人填补他们离开后的乡村权力空白后,就可以最大限度地遏止族权的复活,并进一步将其扯碎。”

张志高忧心道:“不过,会有后遗症吧,农会本身会膨胀和逐步组织化,如果当地20年后仍然没有实现一定程度工业化和机械化的话,掌握农会的在乡军人恐怕将会成为法西斯的土壤……”

莫宁应对自如:“在乡军人不过是在推动农会的普及化上发挥作用,经过开创期后,若是严格按你们所说的市镇董事会议事会的办法来搞,应该不存在‘在乡军人掌握农会’这种情况。即便届时在表面上看来,在乡军人占董事会的多数,那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是开创者或是比别人更积极的参与者而在股民大会选举中占有优势而已,关键是制度,如果股民愿意,也可以推选别人做董事,不是吗?”

简直就是以彼之盾击彼之矛,张志高没话说了。

莫宁脸上浮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情——你个张志高也不过如此。

总理大人继续控制着会议的进程:“这样一来,话题就可以转到教育方面了。”

“我刚才说过,大部分地主乡绅已经从农村中消失了,原本他们发挥的功能,除了在乡军人会、农会和乡公所以外,还应该有深入乡村的六年义务教育系统来替代。”

“要把六年义务教育的小学开到各村吧,应该的。”王直说。

韩浪直入主题:“学校的费用怎么摊?。”

莫宁先征求提问者的意见:“老韩有什么想法?”

“当然是中央地方合办,”韩浪答应得很干脆。“地方提出申请,启动资金、物资和师资由中央分派,学校维持费由地方征发摊派,同时继续奖励发展私学。”

“学校维持费地方分派的话,恐怕难以保障,因为各地经济发展程度不同,经济又有波动性,而如何征收摊派费用也是个问题。”罗素兰说,在她最为熟悉的领域,她的分言是丝毫不容轻视的。

韩浪也不是死脑筋,把刚才说的话迅速麻利地转了个个:“那么反过来?国家出人员工资和午餐、校服补贴,房子之类县里解决?”

罗素兰想了想:“这样吧,启动资金和物资,中央开小头,比如桌椅黑板地图等地方难筹集的设施;地方开大头,也就是房屋和土地,兼出人工。至于师资、人员薪水、学生午餐和校服由中央包。”

“对了,还有书本、文具,也由中央包,不过书本要代代利用,学生要收藏课本就自己另外买,或干脆抄下来。”

罗素兰征询式地环视众人,大多表示无异议,只有王直眯了眯他鹰狼般的眼睛,极富沧桑感地缓缓道:“从个人经验来说,我是希望连早饭也包的。因为好些地方其实一天只吃两顿,所以在我们那个时空的很多案例中,包中饭导致学生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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