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国犹太人传奇-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从此很难再听到石榴的消息,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可是,石榴却没有忘记我们,逢年过节都托人问候我与拉比。今天我们求得祥符郡主的墨宝,也全仰仗她从中穿针引线。”
李祯充满感情地说:“石榴像她爹那样重情义,是个好姑娘。”
李剑急不可耐地说:“石榴很快就要像牲口一样由官府发卖了,社团赶快设法救救她吧!”
店堂里顿时像开了锅,议论纷纷,汇成一个声音:“一定要把石榴赎出来!”
李祯大声喝止:“诸位忘记约法三章了?石榴是周王宫里的人,我们还是不管为好!”
李剑颇感意外,惊诧地质问:“叔叔,雅赫维说:‘善待弱者犹如善待天使。’你能眼睁睁地看着老朋友的女儿再次掉进火坑吗?”
李祯正色道:“社团刚刚做出决定,对牵涉周王的人与事不议论,不参与,不表态。所以石榴的事,社团不宜过问。”
李剑顶撞:“有难不助、见死不救不是我们天教的宗旨。社团若是不管的话,我借驴打滚的高利贷也要把石榴救出来!”
“放肆!”李祯怒喝,“倘若你胆大妄为,就要受到社团的严厉惩罚!”
李剑气愤不已。艾英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劝解:“我知道你叔叔的心思。平日谈起来,他常为当年没能阻止石榴进宫沦为奴婢而深感愧疚。眼下有机会搭救老朋友的女儿,他怎肯袖手旁观?可是社团刚决定了对这场事变的态度,他不能带头违背。为了社团的利益,他只能顾全大局,你一定要体谅他。”
一席话使李剑火气渐消,低声说:“总得想个办法救石榴吧?”
艾英说:“你们叔侄不要顶牛了,石榴的事不是不可以商量。”
众人说:“不知社首有何高见?”
艾英说:“石榴固然是王宫的人,但是朝廷决定由官府发卖,已经与周王没有瓜葛了。社团若是为石榴赎身,并没有改变我们不介入的中立态度。”
众人赞同道:“言之有理。”
李祯仍有疑虑:“汉族朋友有句谚语:‘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该避嫌时且避嫌。假若社团出面,就会引起钦差与官府的猜疑。我看还是想个妥善的办法为好。”
李剑忙说:“现在全城的豪门大户都争先恐后地到开封府挂号挑人,等你想出妥善的办法,石榴早成人家的人了!”
一位老人说:“这话不假。周王宫里没有赖货,连蚊子、虼蚤都是双眼皮的。王宫里的女奴个个赛天仙,那些好色之徒早就眼红了。晚去一步,石榴仍逃不脱做婢做妾的厄运。”
众人催促:“那就赶快去办吧!”
李祯说:“我与石货郎是好朋友,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石榴赎身的费用理应由我全部承担,不再麻烦大家。”
李剑脸上露出了笑容。
艾英笑着说:“石货郎是你的朋友,也是教众的朋友。拉比出面反而更惹人注目,此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我与宋知府说得上话,这就由表侄陪我去开封府先打个招呼,石榴的事万无一失。”
李剑兴奋地在前领路,和艾英匆匆离去。
李祯对众人说:“你们立即分头向所有教众传达社团的决定,男女老幼必须严格遵守。在周王事变的态度上,我们犹太社团将以一个统一团结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
集会结束,众人匆匆离去。
朱少君和石榴怕惹人注目,专拣僻街小巷走。二人都是三寸金莲,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腿酸脚痛,疲惫不堪,只好在树荫下找块石头坐下歇息。
石榴抚着膝盖问:“郡主,你还能走吗?”
朱少君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带着哭腔说:“这两只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石榴愤然骂道:“不知哪个缺德坏良心的出的绝户头点子,让咱大明朝的女人都缠小脚,连路也走不成!你看人家天教的妇女一双天足,与男人一样干活。”
朱少君忧虑地说:“走了一个时辰,连开封城还没有出。北平距此千里之遥,关山险阻,两个弱女子都是三寸金莲,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走到呢!”
石榴谈虎变色:“我打出生,连开封城还没有出过哩。听说荒山野岭经常有绿林响马劫掠,豺狼虎豹出没,哎呀,万一让咱俩碰上咋办?”
二人越说越害怕,越说越气馁。朱少君沉思有顷,说:“我越想越不对头。风传少帝早就有意削藩,这次事变可能是他有意拿父王开刀,杀鸡给猴看,下一个就轮到四伯父与其他叔王了。说不定堂兄赦免我就是个圈套,以便放长线钓大鱼。倘若我去投奔四伯父,岂不是要连累他?我看,还是不去北平为好。”
石榴说:“我可想不了这么多,就担心咱俩即使去恐怕也走不到地方。还没出城,我都受不了啦,你这金枝玉叶就更甭提啦!”
朱少君毅然地说:“世间复杂,不能太单纯幼稚了,还是观察观察局势发展,再决定何去何从。”
石榴问:“郡主,你身上带钱了吗?”
朱少君愕然地反问:“钱?带钱做什么?”
“我的姑奶奶,钱能通神呀!”石榴不安地说,“没有钱,别说去北平,就是在开封城里咱也得忍饥挨饿。”
朱少君自知身无分文,不禁满面窘容。
石榴看看天色,残阳似血,余晖满天,提议:“先别提钱的事了。天色不早,咱们总得找个安身落脚的地方吧。”
朱少君满有把握地说:“父王就藩开封二十载,‘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莫逆之交遍布全城,门生弟子成群结队,单单得到他恩惠资助、推荐为官的就难以计数,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并不难。”
石榴皱着眉说:“宋知府与汝南郡王连面都不肯见,何况其他人呢?”
朱少君自信地说:“宋知府是官场中人,怕受牵连;我二哥陷害父兄,问心有愧。他俩自然不愿见我,其他人就不同了。”
石榴问:“你看咱们先投奔哪一家呢?”
朱少君说:“找我义父贾百万。我刚满月就认在他的膝下,从此成为通家之好。逢年过节,人生礼仪,他都要馈赠厚礼,我也经常过府探望义父、义母。听说他富可敌国,单他开的店铺就占满一条街,难道还管不起你我吃住吗?咱也不愁没钱花了。”
石榴担心地说:“那就试试呗。”
两个姑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打起精神,去投亲靠友。
开封府衙前。孙昌送艾英、李剑出府。
路口,艾英说:“表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既然石榴不在发卖之列,钦差又恩准她照顾朱少君,我们就不便再插手了。”
李剑放心不下地说:“官差的话不可信。我非亲眼见到她,问个清楚,才能放心。”
艾英笑着说:“那么我回去告诉拉比,你就自便吧。”
艾英回铁屑楼,李剑掉转头去寻找石榴。
贾府门前。石榴向刁管家道了个万福,说:“刁管家,烦请你通报贾员外,就说他的义女来看望他老人家了。”
刁管家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主婢二人一番,做了个“稍候”的手势便进去通禀。
石榴不由连连摇头,朱少君却安慰她:“你放心,这回咱们不会吃闭门羹的。”
石榴说:“但愿如此。”
刁管家进去得快,出来得更快,彬彬有礼地说:“郡主,对不起,老爷、夫人都病了,请改日再来吧。”
石榴低声骂道:“老滑头。”
朱少君虽然大失所望,仍然恳切地说:“请你转达我的问候,请二老多多保重。”
二人转身便走,没走几步,却听到有人喊“少君姐姐”,扭头一看却是小公子。
小公子的脸蛋仍像过去那样胖嘟嘟的,但身材已经不那样臃肿了。他不顾刁管家的阻拦,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递给她一根木棍,认真地说:“干姐姐,这是我用过的打狗棍,你要是没饭吃,就找我师父当叫花子。”
朱少君接过打狗棍,内心一阵酸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公子说:“你会讨饭吧?我来教你。”
石榴好气又好笑地说:“擤擤鼻子一边凉快去吧,俺俩还没有落魄到这一步。”
小公子还要说什么,已被刁管家拉回去。
石榴问:“咱们还要试吗?”
朱少君暗暗拭擦眼泪,说:“陈学士是我的启蒙老师,也是父王的座上客。自鸣清高的文人,总不会像浑身沾满铜臭气的富商无情吧。”
汝南郡王府。李剑向老仆打听石榴和朱少君的去向,老仆为他指点方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朱少君拄着小公子给的打狗棍,步履艰难地来到陈府前。
石榴和陈府的书僮很熟识,单刀直入地说:“听说陈学士也病了,我家郡主特地登门探望。要是敢见呢,郡主就认这个老师,要是不敢见呢,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书僮唯唯诺诺,进去禀报。
石榴搀扶少君坐在上马石上等候。少君也让她坐在身边歇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二人又满怀希望地站起来。
书僮的脸色极不自然,吞吞吐吐地说:“还真让石榴姐说中了,我家老爷真的病了。因为王爷出事,他肝肠寸断,悲痛欲绝,突发重病,卧床不起。本想接待郡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不见郡主,又辜负了王爷的知遇之恩……”
“拉倒吧!”石榴火了,指着书僮的鼻尖斥责,“不见就是不见,你少他娘的转文绕弯子!”
朱少君似乎想开了,淡淡地说:“既然先生有为难之处,学生就不打扰了。”
书僮吐了吐舌头,慌忙把大门关严。
石榴再无顾忌,发疯似的对着黑漆大门高声叫骂:“王爷算是瞎了眼,抬举的全是昧心贼! 真他娘的巧,今天全都病了。我看是落井下石的病!忘恩负义的病!贪生怕死的病!”
朱少君仍抱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信父王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石榴,走,咱们挨家来。”
贾府前。李剑向小公子询问,小公子热心地指点。
一家府门前。一位身穿官服的年轻人对朱少君、石榴白眼相加,恶声恶气。
一家府门前。贵妇打扮的女主人一见朱少君主婢,就像躲避瘟神一样,赶紧关闭大门。
朱少君主婢尚未走到一家府门前,主人便唆使恶狗扑向她俩。朱少君吓得花容失色,以袖掩面。石榴忙从朱少君手中夺过打狗棍劈头打去。恶狗挨了两棍,哀嚎着逃窜。
石榴指桑骂槐地高叫:“今天正应了那句老话:‘龙困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连那不长眼的恶狗也敢欺负金枝玉叶!”
主人羞愧地躲进去,慌忙关上大门。
朱少君抽泣着说:“看来咱俩只有像叫花子一样露宿街头了。”
石榴灵机一动,说:“有个地方也许能收留我们。”
朱少君可怜巴巴地问:“什么地方?”
石榴说:“你难道忘了,今天王爷做寿时,挑筋教的首领请你题字的事吗?他们教众重道义,讲交情,最爱助人为乐。”
朱少君难以置信地说:“亲朋好友都怕沾了腥味,何况异族异教?别去碰钉子了。”
石榴说:“我爹生前与拉比李祯是好朋友,我与他侄子李剑一起长大,可称得上世交。咱们落难,他叔侄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朱少君无奈地说:“死马当成活马医,姑且试试呗。”
陈府前,李剑向书僮询问石榴主仆二人的去向。
挑筋教胡同已经在望,朱少君又犹豫了:“听说他们天教一贯超脱,从不过问政事,安分守己,明哲保身。如今黑云压城,风狂雨骤,我这个叛逆之女前去投靠,不是给人家犹太社团招灾惹祸吗?”
石榴劝道:“前面就是挑筋教胡同。既然走到这里,哪怕碰个鼻青脸肿,咱也算到了黄河死了心!”
“我已经寒心透了,真怕再看人脸色。”朱少君心灰意冷,“我在这里等候,你先去打个招呼,人家有收留的意思再来接我。”
石榴体谅她的心情,说:“也好,你在这里等候,千万别动,成与不成我马上回来。”
朱少君补充说:“人家肯单独收留你也行,别再为我操心了。”
石榴放心不下地叮嘱:“你一定等着我,不可离开哟。”
石榴匆匆离开,朱少君提心吊胆地四处张望。此时路断人稀,万籁俱寂。附近居民都是一般的小户人家,劳累一天,早已熄灯就寝。四周黑灯瞎火,只有远处路边的那盏气死风路灯发出昏暗的微光。她凄苦地抱紧双肩,感到又冷又饿,又惊又怕,顿觉万念俱灰,感到生不如死。
石榴敲开李剑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位面目慈祥的老太太。
石榴依稀认得老人,生怕老人不认得她,便自我介绍:“大妈,不认得我了吧?我是石榴呀!”
李剑妈把石榴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女大十八变,黄毛丫头变天仙。十年不见,你出落成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了。”
石榴忙问:“剑哥在家吗?”
李剑妈愕然地说:“咦,你们没有见面?社首说他找你去了。”
石榴转身欲走:“我去找他……”
李剑妈拦住她,笑道:“他找你,你找他,再走岔了,一辈子也碰不着面。夜深了,他也该回家了,你进屋稍等一会儿。”说罢,不由分说地把石榴拉进院里。
石榴随李剑妈进了堂屋,和一个健壮泼辣的犹太姑娘打个照面。李剑妈含笑问:“你俩还认识吗?”
石榴和犹太姑娘互相一打量,都认出对方来,惊喜地叫着“金曼姐!”“石榴妹!”便紧紧拥抱在一起。
有顷,石榴转着眼珠问:“金曼姐,你怎么在李家?”
金曼说:“三年前,我与表哥李雄成了亲,成了李家的媳妇。”
石榴笑着打趣:“这么说,我该叫你雄嫂了。雄哥呢?”
金曼让石榴坐下,愁眉不展地说:“一年前,雄哥得了个莫名其妙的怪病,连奄诚也说看不透是啥病,如今双目失明,瘫痪在床。”
石榴不好再说下去了。李剑妈唠叨起来:“唉,好端端的棒小伙就成了个废人,多亏媳妇贤惠,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从不嫌烦。”
金曼眼圈红了,低声说:“我与雄哥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朋友。”
石榴担心朱少君,根本没听进去,如坐针毡,忧心如焚。
街头。朱少君望眼欲穿,盼望着石榴的身影早些出现。
忽然,灯光一闪,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醉汉踉踉跄跄地走来。朱少君连忙缩到墙角,尽力躲藏。
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屠户张大赖打着灯笼,酒气熏天,嘴里哼着淫词滥调走到这里,忽然抽动几下鼻子,一边嚷着“好香”,一边挑灯四下观看。当他发现一个少女躲在墙角时,便好奇地上前观看。
朱少君见醉汉敞胸露怀,腆着草包大肚向她逼近,吓得心惊肉跳,面无人色,紧张而又慌乱地向后退缩。
“原来是只野鸡!”张大赖见少女穿绸裹缎,把她当成了街头拉客的暗娼,顿时心猿意马,淫兴大发,上前调戏,“小娘子,这么晚还没有接到客人吗?”
朱少君忙用衣袖遮面,不敢回答。张大赖更加张狂,一手拨拉开她遮脸的衣袖,一手高举灯笼照看,只觉眼前一亮,大为惊愕:“原来还是个绝代佳人呀!哈哈!想不到我张大赖也要走桃花运了!”
朱少君惊恐地偏过脸去,低声说:“请你放尊重些,莫要胡言乱语。”
张大赖馋涎欲滴,动手动脚:“美人儿,打一炮要多少银两?”
朱少君哪里懂得市井嫖娼的隐语?吓得连连倒退。
张大赖用长满黑毛的大手捏住朱少君的下巴,粗野地笑道:“小模样长得真叫人疼,我这杀猪屠狗的癞蛤蟆,今天也要尝尝天鹅肉!”
朱少君愤怒地甩开他的手,厉声呵斥:“大胆,放肆!我是祥符郡主,不得无礼!”
张大赖醉眼乜斜,一声怪叫:“你这野鸡要是郡主的话,我这屠户就是郡马!”
朱少君见没能镇住他,更加惊慌。
张大赖似乎看出她外强中干,越发有恃无恐,高挑灯笼仔细打量朱少君,说:“看你这身打扮倒像个名门千金。阔小姐开窑子——不图银子图快活。我这就叫你舒坦舒坦!”说罢,他把灯笼一甩,饿虎擒羊般扑了过去。
朱少君见势不妙,边叫“救命”边拔腿就逃。
张大赖紧追几步,老鹰抓小鸡般从背后将朱少君一把搂住。朱少君连连呼救,却被一只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街的另一头。奄诚和百合上门抢救一位垂危病人归来,心里特别高兴,说说笑笑,脚步轻快。
百合依旧黑纱蒙面,挑着灯笼照路,笑道:“表哥,咱们再晚去一会儿,鞋铺掌柜就没救了。”
“是呀。”奄诚突然机警地说,“你听,什么声音?”他定睛看去,见到前方人影晃动,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一边招呼百合,一边飞奔过去。
朱少君竭力挣扎抗拒,张大赖却越搂越紧,喷着酒气的臭嘴在她樱桃小口上一阵乱啄。
养尊处优的朱少君何时经历过这种粗暴野蛮的凌辱?不由惊恐万状,肝胆俱裂,登时昏厥过去。
张大赖欲火中烧,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把浑身瘫软的娇躯放倒在地,先撩开她的裙子,又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奄诚边跑边大声吆喝:“干什么的?给我住手!”
张大赖做贼心虚,以为是巡夜的将士,吓得提起裤子撒丫子就跑。
“站住!”奄诚气愤地高叫着猛追一程,拐过街角不见歹徒的踪影,便转身回来救护受害者。
这时,百合已经赶到,看到一个衣着华丽而凌乱的美丽少女昏倒在地上,便蹲下来,为她掩上衣襟,系上衣带。
奄诚蹲下来为朱少君把脉,有顷,低声说:“不碍事,是疲劳、饥饿、惊吓所致的短暂昏迷。”
百合猜测:“表哥,我看这女子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从外表到衣着都像是大家闺秀,一定大有来历。”
奄诚仔细观察朱少君,微微颔首,试探地说:“我们在鞋铺治病时,听人风言风语地传说周王之女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你当时说,如果让你碰上一定会尽力相助。”
百合说:“墙倒众人推,鼓破乱人擂。我真心实意地同情郡主的遭遇。”
奄诚说:“你现在抱的就是郡主朱少君!”
百合似信非信地问:“何以见得?”
奄诚说:“她的头发虽蓬松,仍保留着宫妆;衣裙虽凌乱,却是蜀锦掐金凤凰牡丹图。偌大个开封城,只有郡主才配梳这种发髻,穿这种衣裙。”
百合惊喜地盯着朱少君苍白憔悴的面容,又不禁犯起嘀咕,犹豫地道:“可是,社团刚刚做出决定,不准再与周王一家有任何牵连,这可怎么办呢?”
奄诚斩钉截铁地说:“先救人要紧,有什么麻烦以后再说。”
百合立表赞同:“对,能与郡主邂逅相遇,也是一种缘份,决不能见死不救。”
奄诚说:“先把朱少君送到你家里救治,然后再向社团通气。即使有什么过错,上帝也会原谅我们。”说着他蹲下身子,背起朱少君。
百合一手高举灯笼照路,一手在旁扶着朱少君,二人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街头,肖石头、苗玉花夫妇的夜市小吃摊生意兴隆。顾客们边吃边闲聊,十分热闹。
肖石头执壶倒油茶,苗玉花收碗刷洗,小两口合作得很是默契。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日子过得很红火。
人们正在议论周王事变。一位老者惋惜地说:“周王是个才子,为人正派,他封国开封二十年,也为地方办过一些好事,今天的下场未免太惨了。”
一位中年人说:“这毕竟是帝王之家叔侄间的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很难说得清,咱们平民百姓何必去操这份闲心?”
肖石头赞同地说:“对,朱家不管谁封王坐镇开封,只要不祸害咱们百姓就行。管他娘嫁给谁,咱都跟着喝喜酒!”
苗玉花忽然发现了什么,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快看。
肖石头随着她的暗示看去,张大赖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边跑边回头张望。
苗玉花低声说:“这家伙最爱偷鸡摸狗,准是让人家发现了。”
张大赖双手提着裤子,路过小吃摊前,扭过脸去,不敢看人。
肖石头眼珠一转,叫:“张大赖,站住!”
张大赖不得不停住,掩饰地用胳膊肘压住裤腰,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啥事?”
肖石头诈道:“你的东西掉了!”
张大赖回头看看,摸摸身上,说声:“没掉呀!”胳膊肘一松,裤子便掉下来,幸亏他动作快,又把裤子提起来,显得手忙脚乱。顾客们的目光都“刷”地集中到他身上。
肖石头认真而又关切地说:“你仔细想想,到底啥丢了?”
张大赖故作镇定地说:“我啥也没有丢。”
肖石头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你的魂儿吓丢了!”
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附和道:“快去找找你的魂儿吧!”
张大赖十分尴尬,不敢恋战,狼狈逃窜。顾客们都从心眼里感到痛快。
李剑家。李雄在里间发出痛苦的呻吟,金曼抱歉地向石榴点头示意,进内室去伺候丈夫。
石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正要向李剑妈告辞,李剑却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来。
李剑立即认出了石榴,惊喜地叫道:“让我好找!我找遍开封城,你却跑到我家里来了!”
石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便走:“快,快,郡主在街口等着我哩!”
二人来到街口,却空无一人。石榴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声调都颤抖了,大声呼唤:“郡主,郡主!”
李剑脚下踢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