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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权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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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沿岸的特征——缺乏从敌人那里获得安全并便利于维修一流战舰的港口,而没有这一
点,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军舰能够试图控制这片海域的任何一个部分——从而使其
失去了部分价值。一旦发生为了争夺加勒比海统治地位的冲突,从密西西比河南部通道
纵深,新奥尔良的邻近,密西西比河河谷对于疏通水道的好处等着眼,显而易见的是,
美国的主要努力应该集中在那条河谷,以确保在那里能得到其永久的军事基地。但是,
保护进入密西西比河的通道却有其特别的困难。尽管唯一的两处相互竞争的港口,基维
斯特与彭萨克拉,过于缺乏深水,并且相对于这个国家的资源而言,其所处位置还要大
打折扣。然而。为了完全取得该优势地理位置所具有的一切好处,这些缺陷必须予以克
服。而且,其相隔地峡的距离,尽管相对较少,却仍然可观,为此,美国将不得不在加
勒比海地区获取适宜于进行紧急的或次要的战争行动基地的地点,凭借它们的自然优势,
易于防守性,以及接近于这个战略问题的中心,从而使得美国舰队同任何对手一样,始
终临近于现场。随着进出密西西比河的通道得以充分的保护,掌握了此类的要塞,并且
在它们与本土基地之间的交通线能够畅通无阻,简言之,已进行了恰当的军事准备,拥
有了所有一切必要的手段,那么,从其地理位置与实力出发,美国在这一领域的优势地
位就将十分肯定地接踵而至。
二、形态构成
墨西哥湾沿岸的显著特征——刚才已暗示过——可以典型地列于国家的形态构成这
一标题之下。在影响海洋霸权成长诸条件的讨论中,形态构成这一因素可说位居第二。
一个国家的海岸就是它的一道边界。这道边界越是能够方便地提供通向外部地区的
途径——在本书中是指海港,一个民族就越是倾向于通过此与世界的其他部分进行交流。
在一个假定的国家中,如果只是拥有漫长的海岸线,但是却完全没有一处港口,这种国
家就不可能拥有自身的海洋贸易、海洋运输以及海军。在实际生活中,当比利时还是一
个西班牙与奥地利的省份之时,其情况就是这样。1648年,荷兰人在一场获胜的战争后,
作为一项和平条件,勒令须耳德河(the Scheldt)关闭海上贸易,从而封闭了安特卫普
港,并把比利时的海上贸易转手给了荷兰。西属尼德兰从此不再成其为海上强国。
宽大与水深的良港是力量与财富的一个来源,如果他们还是可供航运河道的出海口
的话,那就更是如此了。这会便于一个国家的国内贸易集中于它们。然而,由于它们十
分易于接近,如果不加以适当防卫的话,在战争中,这将成为薄弱环节。1667年,荷兰
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闯进入了泰晤士河,就在伦敦的眼皮底下,摧毁了相当部分的英
国海军。而几年后,英法联合舰队在试图登陆荷兰时,遭遇到了可与荷兰舰队的勇猛相
提并论的来自于海岸的麻烦。1778年,能够无可争议地控制哈得逊河的纽约港,由于法
国海军统帅的犹豫不决,差一点就落入处于劣势的英国人手中。掌握其控制权后,新英
格兰本来是可以恢复与纽约、新泽西与宾西法尼亚紧密与安全的交通线的。这一打击,
紧随着前一年格尼大败之后,本来也是有可能使得英国人更早地与我们缔结和约。对于
美利坚合众国而言,密西西比河是一个财富与力量的强劲来源,然而,其出入口脆弱的
防御及其渗透于美国的支流数目却使得其成为我们的一个薄弱环节,并因此成为南部同
盟灾难的根源。最后,1814年,切萨皮克的被占以及华盛顿的毁灭留下了一个穿越这些
水道而引发危险的深刻教训,如果对这些通道不加防御的话。这一教训离我们并不遥远,
足以能够轻易地回忆起,但是,从目前海岸防御的状况看,这仿佛已是为人们所遗忘。
不应该认为条件已经发生变化,环境以及攻防细节已得以修正,在这些岁月里正如同以
往那样,基本的条件仍然始终如一。
在拿破仑战争以前及其过程中,法国并无港口可供布列斯特以东的战列舰使用。对
于英国而言,这是一个十分巨大的优势,在相等的范围内就具有两个巨大的军火中心,
分别位于普利茅斯和普茨茅斯,这其中还不包括其它的庇护与供给港口。这一形体构成
上的缺陷自此直至在瑟堡的工程才得以弥补。
除了海岸轮廓外——包括通往海洋的方便之道,导致人们走向海洋或使他们与海洋
隔绝的种种条件,还有其他物质因素。尽管法国位于英吉利海峡的军港十分缺乏,然而,
除了地中海外,它还在那里和大西洋都拥有深水良港,其所处位置十分有利于进行海外
贸易,并且这些港口都位于大江大河的出海口处,对于促进内部贸易与沟通大有裨益。
然而,当黎塞留结束了内战,法国人并没有以英国人与荷兰人的那种热切与成功投身于
海洋。在物质条件中,表面上可以找出的一个主要原因是,那些条件使得法兰西成了一
片乐土,具有宜人温和的气候,国内生产始终供大于求。另一方面,英国从上帝那里获
得的赐予却微乎其微,并且直至其生产能力被开发出来之前,还没有多少东西可供出口。
他们的众多需求,加上他们不知疲倦的活动与其他适宜于从事海洋事业的条件,驱使其
人民向海外不断扩展;他们发现的岛屿比他们自己的故乡更加迷人与富有。他们的追求
与天才使得他们成为了商业与殖民者,随后又成为制造者与生产者。在产品与殖民地之
间,航运是不可或缺的环节,因此,他们的海上实力日渐看涨。
如果说英格兰是为大海所吸引的话,荷兰却是被赶向大海的。没有大海的存在,英
国或许会一蹶不振,而荷兰则会败亡。在其荣光辉煌登峰造极的时代,它还是欧洲政坛
中的一个举足轻重的因素。当时,一位本国名声显赫的实权人物就估计到,荷兰的土地
不太可能养活其八分之一的居民。该国的制造业为数众多且十分重要,然而,比起对航
运业的兴趣,它们出现增长要迟缓得多。土地的贫瘠与海岸无险可守的本质驱使荷兰人
首先从事了渔业。随后,加工保存鱼类方式的发现给予他们除了进行国内消费以外还能
用以出口的物质,并由此奠定了他们财富的根基。所以,在荷兰人成为商人之时正是意
大利诸共和国处在土耳其霸权的压力下,以及由于好望角航线的发现,其国势正开始衰
落之际。结果,他们成为了地中海东部沿岸诸国与岛屿以及庞大的意大利贸易的继承人。
荷兰人还进一步得益于他们的地理位置。作为波罗的海诸国、法国、地中海沿岸各
国以及德国各大河流口岸之间的居中者,他们很快就几乎揽尽了所有欧洲的中转生意。
小麦与波罗的海沿岸国的海军仓储、西班牙与其在新大陆的殖民地的贸易,法国的葡萄
酒以及沿岸贸易,并不比两百年以前更多,然而,都是用荷兰船队加以运输。大部分英
国的转口贸易甚至在当时都用荷兰船完成的。这并不是试图在制造这样一种假象,即所
有这一切繁荣仅仅只是来源于荷兰自然资源的贫乏。世界上的事物不可能是无中生有的。
实际情况是,由于其民众的贫困状况,他们被迫投向大海,加上他们对于航运行业的精
湛艺术与他们船队的规模,通过紧随着美洲与环绕好望角航线的大发现而来的探索精神
与商业的急速膨胀,他们处在于一个有利可图的位置上。同时发生的还有其他因素,然
而他们整个繁荣却奠基于由他们的贫困所催生出来的海洋权力之上。他们的食品、服装、
生产所需的原材料,他们用以制造与装配船只(他们制造了几乎与整个欧洲一样多的船
只)的木材与大麻绞索等都得进口。当1653年和1654年一场与英格兰的灾难性战争'1'最
终持续了十八个月时,他们的航运业陷入了停顿,据称“经常用以维持国家财富的收入
来源,例如渔业与商业,已接近于山穷水尽的地步,工厂作坊纷纷歇业倒闭,生产活动
终止了。港口无船出海,变成了桅杆林立的世界。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乞丐,街道上杂
草丛生,在阿姆斯特丹就有一千五百套房屋无人问租。”只是一项屈辱性的和平协议才
使得它们免遭完全毁灭。
这一悲惨结局显示了一个国家完全依赖于外部资源去扮演一个它正在世界上扮演的
角色的弊端。由此还能做出大量的结论。由于并无需在此讲得一清二楚的条件的差异,
当时荷兰的情况与今日大不列颠的情况有着十分强烈的相似之处。尽管看起来在各自国
家中都略有一丝荣誉感,历史却是活生生的预言者,在告诫人们国内繁荣的延续主要依
赖于海上权力的维持。人们或许都对缺乏政治特权感到不满,然而,如果他们日渐缺乏
面包时,他们就会更加感到不安。对于美国人来说,更有意义的是注意到,就海上霸权
而言——起源于土地的范围、适宜度与富裕——法国的结局在美国又被复制出来了。最
初,他们的先辈们只有一小块临近于海洋的土地,尽管几乎未曾开发,但总算部分土地
还是富绕多产的。在那里,港口众多,并且接近于多产的渔区。这些物质条件加上与生
俱来的对于海洋的热爱,英国人的血液中至今仍在他们的脉管中跳跃的冲动,使得一个
健康的海上强国所依赖的趋势与追求,能够一直富有生机。最为原始的殖民地中的几乎
每一块土地都濒临大海或位于一大支流旁边。所有的进出口都趋向于一片海岸。对于海
洋的兴趣以及对于它在公共福利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明智赏识轻松而又广泛地在民众中流
传。一种比关注公众利益更具影响力的动机也十分活跃,因为拥有丰富的造船物质和需
要相对较少的其他投资,航运业成了一个利润丰厚的私人行当。
但权力的中心不再立足于海边。各种书籍、报刊竞相描述内陆地区辉煌的发展以及
仍有待于开发的财富,资本在那里可以找到其最佳的投资对象,利用其最大的开发机会。
海疆地区则被忽略了,在政治上毫无生机,墨西哥湾与太平洋沿岸的确就是这样,大西
洋海岸则相对接近于密西西比河谷的中心,当航运业财源滚滚再度崛起的日子来临之时,
当三大海疆发觉它们不仅在军事上不堪一击,并因缺乏国家航运业而更趋贫困之时,它
们齐心协力或许有助于再度奠定我们的海上霸权的基石。直到那时,以前那些因法兰西
业绩而无视海上实力局限性的人们或许会产生一些反省,不能由于国内财富的充足就忽
视了开拓海洋的意义。
在各种限制性自然状况中,或许可以注意到类似于意大利的那种形式——一个长长
的半岛,中央山脉将其一分为两条狭长的地带,联结不同港口的道路蜿蜒其上。只有对
于海洋的绝对控制才能完全确保这类交通线的安全,因为根本无法知道,一支来自可见
视野以外的敌军在什么地点可能展开攻势。然而,只要在中央部分驻扎一支足够份量的
海上力量,就能指望在被造成十分严重的损失之前,攻击那支逼近其基地与交通线的舰
队。狭长的佛罗里达半岛上,其底端就是基维斯特,尽管半岛地势平缓且人烟稀少,然
而,对它的第一印象就是其呈现的状况类似于意大利。这种相似性或许还仅仅是表面上
的,可能的是,如果墨西哥湾成了一场海战的主要战场,由陆地通往半岛底端的交通线
或许将事关重大,十分容易遭受攻击。
当海洋不仅成为边界,或者四面环海,而且还将一个国家隔开成两个或更多的部分,
那么对于它的控制就不再仅仅是众望所归,而且也是绝对必需的了。这样一种自然状况
要么产生和增强海上霸权,要么就使得国家变得软弱无力,这就是目前意大利王国连同
其撒丁岛与西西里岛的状况。因此,还在其年轻并且依然存在着财政窘困时,他们却能
发现这点并做出富有勇气与眼光的努力,建立起一支具有战斗力的海军。他们甚至认为,
一旦拥有一支决定性地优于其敌手的海军,意大利就能比起其本土来,更好地将其霸权
树立在各岛屿之上。正如所指出的那样,半岛交通线的不稳定,必将十分严重地使一支
为对立民众所包围且受到来自海上的威胁的入侵军队陷入困境。
分隔不列颠诸岛的爱尔兰海,与其说是一种实际分割,还不如说类似于一个港湾,
但是历史已经显现出了从中对联合王国的威胁。在路易十四时代,当法国海军几近与联
合的英荷不相上下之时,在爱尔兰却存在着最为严重的纠纷,当时这个岛国几乎完全处
于土著与法国人的控制之下。尽管如此,爱尔兰海与其说是法国人的一个优势,还不如
说是对英国人的一个威胁——一个在他们交通线上的薄弱环节。法国人并没有冒险将他
们的战列舰开进到这片狭窄的海域,而试图强行登陆的远征队也是把目标指向在南部与
西部的英国海港'2'。在最为至关重要的时刻,大法兰西舰队被派往了英格兰南部沿海,
在那里,它决定性地击溃了同盟军;与此同时,二十五艘护卫舰驶往圣乔治海峡,攻击
英国的交通线。在奋起反抗的人民之中,驻扎在爱尔兰的英军发发可危,只是由于博因
河一战及詹姆斯二世的逃往法国才得以幸免于难。进攻对手交通线的举措严格而言是战
略性的,而它对于目前的英国所具有的危险性,仍与1690年相同。
同一世纪的西班牙,当其各部分尚无法由一支强有力的海上力量联结为一体时;他
们为这种分隔所导致的劣势而付出了发人深省的教训。当时,它仍握有——只是它昔日
显赫一时的残余——尼德兰(今日的比利时)、西西里,以及其他一些意大利土地,更
不用说起其在新大陆所拥有的广阔殖民地。然而,西班牙的海上实力一落千丈到这种程
度,以致于当时一位博学多才、头脑清醒的荷兰人宣称“在西班牙,所有的海岸都航行
着荷兰船只,自1648年和约以来,他们的船只和海员如此稀少,以致于他们开始公开租
用我们的船只驶往西印度群岛,而在那里,他们先前总是小心翼翼地将所有外国人赶出
来的……十分明显”,他接着说,“西印度群岛作为西班牙的软腹部(因为几乎所有的
收入都从中榨取),必须要由一支海上力量才能与西班牙之头脑连结起来。那不勒斯与
尼德兰就像两支胳膊,他们不可能为西班牙卖命效力,因此,除了以航运的方式外,也
将一无所获——所有这一切在和平时期皆能为我们的船队轻而易举地做到。在战争时期
我们则能以此相挠”。
半个世纪以前,萨利,这位亨利四世的重臣,就曾形象地把西班牙刻画为“作为一
个腿与胳膊强健有力,然而心脏却无限衰弱与疲软的国家之一”。自从其诞生之日起,
西班牙海军就不仅遭受到灾难,而且还被一扫而光;其国家不仅蒙受了奇耻大辱,而且
也是江河日下。一言以蔽之,其后果是,航运业损失殆尽,制造业也随之而消亡。西班
牙政府依靠各种支撑,不只是取决于遍及五湖四海的健康的工商业——它们可以承受住
许多压倒性的打击,而且取决于通过来自美洲的运宝船滴淌不息的细细的银流。只是这
些船只本身时常轻易地遭受到敌国巡洋舰的拦截,半打西班牙大帆船的损失就不止一次
地使其活动瘫痪达一年。当尼德兰大战旷日持久之际,荷兰人对于海洋的控制,迫使西
班牙不得不通过漫长而又代价高昂的陆地行程而不是通过海路来派遣它的军队。同样的
原因又使得它陷于必需品的困境而不能自拔,以致于通过一项与当代思维格格不入的相
互协议,即它的必需品要由荷兰船只来供应,由此又维持住了他们国家的敌人。作为回
报,荷兰人得到的是在阿姆斯特丹交易市场上倍受青睐的香料。在美洲,在得不到国内
的援助的情况下,西班牙人竭尽所能地躲藏在城堡后进行自我保护;在地中海,他们得
以免受屈辱与伤害,主要是由于荷兰人的漠不关心,因为法国人与英国人还没有为那里
的控制权而展开竞争。在历史的长河中,尼德兰、那不勒斯、西西里、梅洛卡、哈瓦那、
马尼拉与牙买加,在此一时或彼一时,从这个并不拥有航运力的帝国纷纷易手。简而言
之,尽管西班牙在海洋上的无能或许本应当主要成为其全面衰落的一个征兆,然而,它
却成为了促使其跌入这个至今它还没有完全冒出头来的深渊的明显因素。
除去阿拉斯加,美国并没有外部的占据之地没有一英寸土地不能从陆地上到达,从
特征上看,其轮廓到达了并没有呈现出多少特别薄弱之处的地步,边界地区所有的重要
地段都能迅速到达——通过水路时,成本低廉;通过铁路时,快速敏捷。防御最为薄弱
的太平洋地区,则距离潜在敌手中最具危险性的攻击手段十分遥远得多。与目前的需求
相比较,美国国内的资源可谓无穷无尽。我们可以无限期地在“我们的小角落里”傲然
独尊——这是一位法国军官对于作者表述的想法。然而,一旦通过地峡,一条新兴的商
业驿道侵入这个小角落,或许美国就应该猛然警醒,面对那些挤掉了美国在所有民众、
海洋之中共同分享与生俱来的权利与份额的人。
三、领土范围
最后一个影响国家作为海上强国而崛起,并就国家而言,自别于居住在那里的民众
的条件,这就是领土范围。用相对较少的寥寥数语,或许就能将其打发了。
就海上霸权的形成而言,它并非指一个国家所拥有的平方英里的总数,而是必须加
以考虑的海岸的长度及其港口的特征。关于这些,据称,在地理与自然条件一致的情况
下,依据人口多少而定,海岸长度就成了强大或弱小的症结。在这一点上,国家就像是
一座城堡,警备部队必须被派驻于城郭之上。在美国南北战争中还能找到最新的相似事
例。如果南方人数众多就如同其好战一般,有一支能够作为一个海上强国且与其他资源
相称的海军,那么,其海岸的巨大规模与拥有为数众多的港湾本来是能够成为庞大力量
的基本因素的。合众国的民众和那时的政府应该对于封锁南方整个海岸的有效性而自我
庆幸。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功绩,一项十分了不起的功绩。然而,如果南方人口更多且是
全民皆海员的话,本来这是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正如所说的那样,这里所要显示的
并非这样一项封锁是如何得以维持的,而是只有在一群不仅不习惯于水性,而且为数甚
少的民众面前,这一封锁才是可能的。那些能回想起封锁如何得以保持,以及在战争的
大部分时间里参与封锁舰船等级的人,深知这一计划,在那时具体的环境中尚属行得通,
然而,在一支真正的海军面前却不可能得以执行。合众国的舰船沿着海岸稀疏地分布着,
相互无法支援,它们单独或一小组地坚守各自的阵位,面对的着却是广阔的内陆水路交
通线络,这一网络对于敌军的秘密集结大有助益。在水上交通第一线的背后就是漫长的
港湾,四处散布着固若金汤的堡垒,依赖它们,敌军舰船永远都可以为了逃避追杀或寻
求保护而退据其中。如果有一支南方海军能够充分利用自己的这些优势,或者合众国方
舰船零零落落的劣势,后者本来也是不太可能如同它们当时那样配置的,并且还将可能
集结以进行相互支援,从而为南方商业打开许多小的但却有益的途径。
然而,从其范围广与港湾多的角度看,正如南方海岸本来可以成为一种力量的来源
那样,由于策略与军队构成,这些特征却成了众多伤害的根源。开启密西西比河的伟大
故事就是对正在整个南方持续不断展开的行动的最具感染力的说明。在海疆的每一个缺
口处,战舰正在长驱直入,昔时满载财富,支撑这个反叛国家贸易的河流,如今已开始
反戈一击,坐视它们的敌人直逼其心脏地带。根据更为乐观的估计,在那些经过最为精
疲力竭的战争,本来还可以使得一个国家保存下去的地区,却在四处弥漫着失望、不安
全感与无能为力。海上力量从来没有比在这样一场竞争中扮演过更大或更具决定性的角
色。
这场竞争决定了世界历史的进程将在北美大陆呈现出的景观是一个伟大国家而不是
几个相互敌对的国家。尽管对于昔时应得的荣耀可以感到正当的自豪,对于由于海上的
压倒性优势而产生的结局的辉煌应予以承认,然而,了解事实真相的美国人应该对国人
那种过份自信加以提醒:南方不仅没有海国,不仅不是一个海洋性的群体,而且其民众
也没有被恰如其份地派驻到本应必须加以防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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