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坚强行走在大唐-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冰可不知道不死印法是否有被石大boss记载下来,当真是随口忽悠的,没想到小杨同志这么快就露了馅。
难怪小杨童鞋碌碌无为了一辈子,皇帝之梦终究还是只能停留在梦中。
两人冷冷地互相对视着。
“师妹当真不肯?”
沈冰以一个冷笑回答了杨虚彦。
就是要教也要教给小白,干什么平白便宜你这个敌人?
“既然如此,不要怪师兄无情了。”
“杨虚彦,你要杀人前最好掂量清楚。”沈冰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凛然道,“师傅若是知道了,你会有什么后果?你的千秋皇帝梦就要提前泡汤了!”
纵然杨虚彦是人人畏惧的影子刺客,但是他对石之轩却有种有如与生俱来的深切敬畏。
杨虚彦不敢确定沈冰在石之轩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听到沈冰搬出石之轩,杨虚彦的杀意顿时一敛。
就算立刻杀了沈冰,那侯希白怎么会追查不到是自己动的手?
“小师妹一直和侯希白在一起?”杨虚彦忽然问道。
虽然被问得莫名其妙,但是这种事这人肯定早就打探地清清楚楚,沈冰也无需避忌地点头承认。心中不由想起那两只莫名其妙的对抗,禁不住拉出一个苦笑来。
杨虚彦自然将沈冰的表情一丝不落地收入了眼里,语气奇怪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沈冰话才出口,就感到一阵阵地晕眩,“你搞了什么鬼?!”
“小师妹,这为你特别准备的迷心散会让你好好睡一觉的。”
这是沈冰陷入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沈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摇曳的狭小的空间。
很久没有坐马车的了,没有骑马的快意,没有坐轿的舒适,没有骑车的凉爽,没有开车的迅捷,甚至没有公交车的宽敞……总而言之,这是沈冰最不喜欢的交通工具之一。
迷心散?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沈冰出道以来,这是第一次碰上了所谓的迷药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然后华丽丽地载到了。果然没有经验就是要吃亏啊!
沈冰闭上眼睛,暗暗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
似乎完全没有受伤,除了右掌没有哪里痛,就是内息也流转地十分畅通,一周天下来,全身说不出地舒畅。只是右掌掌心有些痒痒的,估计实在结痂了吧?
“小师妹醒了?”
杨虚彦掀开门帘,脸上是温和的淡笑,一身青色的襦杉,当真是个翩翩佳公子,比起侯希白和徐子陵来也丝毫不差,哪里看得出是个杀手来着?
阳光从门帘外漏了进来,在杨虚彦的脸颊边晕染出一道光圈,还看得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靠,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妖精坐什么?
沈冰在心里唾弃,同时为了表示不屑,翻过身去,根本不搭理杨虚彦。
杨虚彦自然不在乎沈冰的无礼举动,像是安抚更像是威胁地说道:“小师妹中的迷心散很是霸道,不过只要小师妹按时服用解药,只是暂时失去了内力而已,不会有其它什么损害。”
按时服用解药?暂时失去内力?
沈冰心中一呆,我这内力不好好地吗,怎么这杨虚彦说会失去内力?
不可置信地再次暗暗催动内息,畅通无阻地顺着全身经脉溜达了一遍,沈冰敢保证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就那么一会儿,一个主意已经清晰地在沈冰脑海中构架起来。
随手抄起马车内的一个包裹,用不上半点力道,软飘飘地砸向了杨虚彦。
“滚!”
门帘被放下。
车外传来杨虚彦清叱的声音,怕是在做苦力赶马车呢。
沈冰坐了起来,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
看来那劳什子迷什么药对本姑娘没有什么效用呢,而小杨童鞋你似乎也没有发现你的药失灵了呢。
小杨童鞋,这回无论你要做什么,我沈冰可要破坏到底了。不要怪我啊,谁让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呢?所谓小女子,当然是睚眦必报!
其实这实在怪不得杨虚彦不够细心。
沈冰之名早就传遍天下,不仅仅是她的聪明睿智,当然也包括了她在女子中佼佼出众的身手。尤其杨虚彦清楚地知道沈冰的师承,心中早就深深烙下了“沈冰是高手”的认知。
如果杨虚彦不是和沈冰接触比较少,不是先入为主有了那样的观念的话,一定会发现平日里沈冰的一举一动完全不像一个身具绝世武功的人。毕竟沈冰早在刚刚行走江湖的时候就养成了随时随地得隐藏自己功夫的习惯,到如今已经是积习难改了。
沈冰现在甚至不需要费心去掩饰自己身上留有内息的迹象,凭借着长生真气的妙处和日积月累的习惯,或者说本能,就能自然地掩盖身上真气流动的痕迹。
再加上杨虚彦对药物的信任和他自己的心里暗示,沈冰已经在不经意间已经制造了一个失去了内力的假象。
从这一刻开始,这就是一趟注定了杨虚彦要倒霉的旅程。
沈冰送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V”。
当马车停下,沈冰不等杨虚彦开口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伸展着四肢。在马车上窝了一个上午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面前,那布满了空气中每一寸的香味勾得沈冰肚子里的馋虫不安分起来。
不客气地直接拖了杨虚彦的袖子,沈冰大步地踏进了这热闹的酒家之中。
“小二,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上了二楼,刚一坐下,沈冰就一拍桌子这么来了一句。
以前都是吃自己的,难免要为钱袋子打算一下。但是现在有人请客,自然不用客气尽情点菜了。
小儿显然被沈冰过于豪迈的点菜吓了一跳,征询的眼光小心翼翼地瞟向了一边的杨虚彦。
“来三个小菜,不用酒,尽快。”
小二立刻答应着去了。
“小气。”沈冰声音不大,但是杨虚彦绝对听得清清楚楚,“你带我南下要去哪里啊?”
第六十九集 接头暗号
当太阳姗姗从东边爬上了天空,朔方城已经完全进入了最为戒备森严的状态。
“任何人不得……”
守城的士兵还没喊完,来人已经旋风一般地策马冲过了哨卡,带起浓厚的烟尘,向着南面而去。
士兵被呛了一肚子的烟灰,正要骂娘,就看见又是两骑向着哨卡飞驰而来。士兵正要上前阻拦,那两人倒是自觉地停了下来。
“侯公子,段将军。”士兵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礼,这可是如今朔方中了不起的大人物。
“禀段将军,刚刚……”
“本将军知道。”段玉成抬起手阻止了士兵的汇报,把目光转向了侯希白。“尽快传消息回来。”
侯希白铁青着脸点了点头,一挥马鞭绝尘而去。
“小师妹就丝毫不担心吗?”杨虚彦答非所问。
“担心什么?”沈冰夹起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咬得香极了,“至少杨虚彦你除了封闭了我的武功,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杨虚彦的目光阴寒,但也只能低着头吃东西。
“不过我一直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中了你说的什么什么散的。”
“原来小师妹也有好奇的时候。”杨虚彦回答道,“我猜想侯希白肯定会用生肌膏给小师妹疗伤。那时石师制作出来的一种金疮药,其最大的效用就是可以让外伤愈合而不留伤痕。我无意中发现有一种草药制成的香料和生肌膏一起使用,会形成一种剧烈迷药。所以,在进了屋子以后我偷偷放了一些香料,没想到真让我得手了。”
沈冰很怨念,原来自己中招小白在其中出了一半的力。
“如果你猜错了呢?”
“那就直接打道回府。”
“好主意。”沈冰又往嘴里扔了三粒花生米。
“难得能得到小师妹的认同,荣幸之极。”
说话之间,三个热腾腾的小菜端上了桌子。
沈冰风卷残云一般吃饱喝足了,就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瞅着杨虚彦优雅地进食,一边在嘴里哼哼着小调。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
俏皮的歌声由一开始的哼哼变得越来越响亮。
沈冰的嗓音不错,而这儿歌旋律轻快,歌词有趣,周围的客人都忍不住侧耳倾听起来。
“闭嘴!”杨虚彦压低了声音喝道。
沈冰根本不甩杨虚彦,歌声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朗朗上口的旋律,简单明了的歌词,甚至有人跟着沈冰的歌声轻轻拍着手掌,打着节拍。
“沈冰!”
“谁让你吃个饭都这么慢,我无聊了给自己找些乐趣都有错吗,能怪我吗?”沈冰理直气壮道,干脆拿起一根筷子有一些没一下地敲击着碗沿。
杨虚彦目露凶光,缓慢地扫过周围好奇地打量过来的眼神,吓得周围的人纷纷低下了脑袋。
沈冰得意地一笑。
“吃完就走!”
“没问题啊。”
跋锋寒看看已经偏西的日头,无奈地牵着疲惫不堪的马儿走到了一家酒家的门前。这是这家小镇最为高档的酒家了。
沈冰失踪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跋锋寒认识沈冰的时日不短,十分了解沈冰从来不愿让人操心的脾性,绝对不会不留下任何音讯就擅自离开。
杨虚彦,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幸好自己精通追踪之术,才好不容易一路跟到了这个小镇。
小二老早就看见了跋锋寒,带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来,却在跋锋寒犀利目光的注视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直接把跋锋寒引到了一处安静的座位,利落地擦干净了座椅。
“客观要些什么?”
“随便来两个菜就好,要快。”跋锋寒一把拉住转身就要离开的小二的衣领,继续道,“我且问你,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往过?”
做店小二的似乎都是包打听的好手,这小二连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倒是今天中午就有这么一个客人,是个可漂亮的姑娘,还唱了两首小曲,好听极了。”
姑娘家的在酒楼当众唱曲?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那是怎么样的以为姑娘?都唱了些什么?”
“很漂亮的以为姑娘,唱了……嘿,我直接给您唱唱?”
跋锋寒点头。
这两首曲子简单好记,小二唱得也似模似样。
“啪——”
跋锋寒一拍桌子,小二说的这人必是冰儿无疑了。除了她,还有谁会唱一些古里古怪的歌曲。
冰儿啊冰儿,果然冰雪聪明!
就这么唱了两首歌,沈冰已经成功地和前来寻找的跋锋寒联系上了消息。
跋锋寒冰冻了三天的脸也终于破开了一丝裂痕。
离开酒家之后,杨虚彦干脆弃了马车,带着沈冰飞奔了一夜,来到了下一个小镇,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杂货铺子,找这是杂货铺的幕后大老板。
沈冰冷眼瞧着眼前这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一个被杨虚彦称为“安叔”的人。
“她就是石大哥收的女徒弟?”
“正是。”
“当真没有关系?”被成为安叔的人口气中有一些犹豫。
“安叔什么时候做事这么不干脆起来。”
“注意你说话的口气,哼。”那个安叔冷哼一声,朝杨虚彦命令道,“你先出去。”
“一切拜托安叔了。”
“您和我师傅认识?不若沈冰也喊您一声安叔吧。”
听到杨虚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沈冰柔柔地问道。
“小姑娘叫做沈冰吧?”那个安叔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活像那个要拐走小红帽的大灰狼。
沈冰点点头。
“不要害怕,安叔是你师傅的手下,受你师傅的托付问你几个问题。”
沈冰不由地又点点头,心神有些恍惚。
“好姑娘,你师傅想问问你现在过得如何?”
沈冰刚要开口回答,长生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地运转,顿时觉得头脑清醒不少。
“你师傅可想念你拉。”
沈冰一身冷汗,戒备地看着这位“安叔”。真是何其有幸,竟然能真切地体会一把古代版的催眠大法。
这安叔原名安隆,是石之轩的狂热崇拜者,也是魔门天莲门当代莲主,邪道八大高手之一,也是原著中人物,只是沈冰早就记不得这些配角了。
安隆又东拉西扯地和沈冰说了好一些话儿,无非是什么你师傅想你拉,你要听从师傅的命令之类的,配合独特的心法和语调,这催眠大法确实与众不同,如果沈冰不是有了长生真气的自动保护,也很有可能落了全套。
沈冰心中有了戒备,自然不会再被安隆控制,但是脸上还是摆出一副迷蒙的表情。这个安隆的武艺绝对不在杨虚彦之下,任凭沈冰一个人的力量,逃跑是很不现实的。
“你师傅让你把不死印法的口诀默写下来。”
果然,杨虚彦对这不死印法终究不肯放弃,没从沈冰这里骗取了功法,竟然又想出这么一个烂办法,注定了又一次的失败。
沈冰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磨磨蹭蹭地挨到桌边,准备学黄蓉郭靖那一招,来个偷龙转凤,总之不想让杨虚彦白捡了这个便宜。
当沈冰磨叽着才写了十个字不到,杂货铺的院子里传来了喧闹和打斗声。
安隆皱皱那全是肥肉的眉头,似乎小小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对沈冰道:“你在这里慢慢书写,无论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离开这个屋子。”
沈冰状似憨憨地点头答应,心中却不停祈祷这安隆赶紧离开。
安隆一离开,沈冰的双眼立刻恢复了清明和灵动,轻巧的从半开的窗户流了溜了出去。
这游戏可玩不下去了,沈冰对自己不入流的演技没有半点信心。
“跋锋寒,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杨虚彦的声音。
“跋某人就是管定了这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杨虚彦在一边置喙了?”
“那就不要怪在下不客气了。”
沈冰偷溜的脚步停滞了下来。
在听到跋锋寒的声音的那一刻,心中是如此地感动。终于不用再一个人面对杨虚彦和安隆了。
当习惯了有人在身边一起迎接风雨,一个人的战斗太寂寞了。
原本打算趁乱逃走的沈冰脚步转了方向,向着激烈拼斗的前院而去。
慢慢靠近前院,沈冰冷不防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隆叔为何不在这良辰美景中温一壶小酒,或在澡堂泡上一泡,偏要在这屋顶上吹凉风?”
“我这个前辈的事,贤侄不觉得管得太多了吗?”
“小白!”沈冰兴高采烈地高声喝道,从屋顶上飞扑而下,顺手扯住了侯希白的袖子,两人有些踉跄地落在地上。
不等身子站稳,沈冰已经向着杨虚彦跌撞过去,刚好逼着杨虚彦半退了一小步,把跋锋寒从杨虚彦织就的剑网中拉了出来。
三人成品字形静静站立着,而对面是杨虚彦和安隆。
第七十集 路遇故人
“你没有被……”安隆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沈冰。
“对不起,安叔。沈冰还是比较想做一个行为自由,思想独立的自由人。”
安隆这控制人心智的本事绝少使用,因为每次使用都会耗费大量心神和真气,但是一旦使用却从来没有失效过。却没想到今日栽在了这么一个丫头身上,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虚彦眯起了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小师妹。”沈冰觉得杨虚彦和自己说过的所有话中,这句话是他最最真心的一句话,声音磁性地特别好听。
“多谢夸奖。”察觉到身边侯希白轻微的情绪波动,沈冰自然而然地向前跨出一步,恰好从侯希白的身边站在了侯希白的前面。“正如刚才小白所说,如此良辰美景,大家就不要做那些打打杀杀煞风景的事情了。不知道杨师兄是否同意?”
在场的都不是笨人,情势高下,一目了然。既然沈冰率先表达了和解的意愿,纵使杨虚彦心里多么不爽快,也只能僵硬地点头。
“再见了。”
三人是正大光明地从杨虚彦和安隆的眼皮子底下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这是快要接近正午时分,不大的镇子上却是热闹非凡,一家家食驿都冒着滚滚热气,好不诱人。
沈冰指了指前方不远的一家面摊,愉快地说道:“肚子饿了,边吃边说,怎么样?我请客。”
跋锋寒听完,把提在右手中的宝剑换到了左手,率先大步径直地走了过去。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定,浇上了三碗热腾腾的面条。清澈的汤底上只能勉强见到一些油花,味道淡淡的却充满了面香,沈冰是吃得那个满口留香啊。
果然吃东西是需要心情的!三碗面中竟然是沈冰的那一碗最先见了底。
“冰儿,不会这些天都饿着了吧?”跋锋寒好笑地看着沈冰呼啦啦地吃得畅快,不由问道。
“饿倒是不至于,但是吃得不舒爽却是真话。”沈冰拍拍肚子,“今天总算吃得舒服了。对了,这是哪儿啊?”
“再往东就是长安了。”
“长安啊,不是李小二的地盘吗?”
跋锋寒微笑着点点头。
沈冰忍不住朝着东面看去,最先入目的是坐在左手边的侯希白。
“怎么拉?心事重重的样子。”
侯希白苦笑着向跋锋寒抱拳道:“抱歉,跋兄,在下有些事关师门的事想要和冰儿私下谈两句。能否……”
“既然来到长安附近,不打探一些消息可对不起我们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了。”
未及侯希白说完,跋锋寒已经爽快地站起身来,潇洒地背起宝剑,一身轻松地走出了店铺。
看着跋锋寒雄伟的背影,沈冰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大方地想笑就笑想说就说?几个月的朝夕相处,草原中的患难与共,远比在洛阳的时光更为接近。慢慢褪去了那一丝绮思,却总在不经意之间还是在心底产生一瞬间的悸动。
纯纯的单恋,或许早就消逝在风轻云淡之间,剩下的只是女孩儿心中落寂的惆怅。
“跋兄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朋友。”
“是啊,跋锋寒是个能令人全身心信任的人。”沈冰感叹道。
“杨虚彦为什么要抓你呢?”
“小白不要心急,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疑问,今天就把事情都说清楚吧。”沈冰搬开空了的碗双手托腮,慢慢整理着思绪。
“恩,我是石之轩的徒弟,大概小白你早就清楚了。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故意瞒着你不说,但是那个时候咱们还没做死党不是?后来就一直当着你知道了,压根儿没想到过要把这件事好好交代一下。”
“死党?”
“就是过命交情的朋友,难道咱们不算?”
“那杨虚彦呢?”
“杨虚彦也是咱们那位师傅的弟子,不过我记得好像你们两个不算一个门派吧?”
“石师身兼花间派和补天阁两家之长,莫非那杨虚彦是石师补天阁的传人?”
沈冰郑重地点点头,道:“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确实是那样没错。这次杨虚彦找我的麻烦,是为了想要从我这里套出不死印法的秘笈。”
“不死印法?”
“小白你多久没见过师傅了?”
“说起来最近一次还是和冰儿在一起的时候。”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侯希白的表情很是奇异,像是回想起什么的样子。
“不会是当初和秀芳姐姐玉致姐姐一起北上洛阳时候的事吧?”
侯希白想了想,确定地点点头。
“小白,你真是我的克星。”沈冰有些痛苦地抱头道,那口气之竟然是前所未有地哀怨。
看到沈冰夸张的模样,侯希白的表情很是僵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哎,如果当初不是碰到你,我怎么会这么命苦被强逼着拜师?”
沈冰当下把当初被石之轩盯上,到后来被迫拜师,然后在山中蜗居了三个多月,林林总总的事情,大的小的全全给侯希白倒了一遍。尤其说到要日日夜夜忍受石大boss的痴情模样,沈冰还夸张地或是拍着桌子,或是有气无力地趴伏在桌子上。当然,一些牵扯到穿越这个秘密内容,沈冰还是隐瞒了下来。
“这么说来,能够和冰儿做师兄妹,我还应该感谢一下我自己咯?”
“是啊,真的很应该啊!”沈冰说到后来真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还有这次被杨虚彦暗算,小白你也逃不了一份。”
“我又做了什么?”侯希白难得傻样地学着沈冰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木讷地问道。
“还不是你给我用得好药?”沈冰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是一番解释。“好啦,言归正传,刚刚说到哪里了?”
侯希白也收起了笑容,淡淡道:“不死印法。”
“对,不死印法。”沈冰用手敲着桌子,想了想还是说道,“据我所知,这不死印法是石老板结合花间派和补天阁的武功心法创立的一门绝世功夫,目前就教了我。不知道杨虚彦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不过放心,我才没有透露只言半语呢。”
侯希白双目炯炯地望着沈冰。
“小白,你要不要学啊?这门功夫其实我早就应该传给你才是。”
“不用。”侯希白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面对侯希白干脆到了极点的答案,沈冰有些愣然。
“没关系的,我会和石老板解释的,他可拿我没办法。”
“多谢冰儿美意了。”侯希白重新挂上了那招牌似的迷人微笑,但是沈冰只在这其中感到了浓浓的拒绝的意味。
不多问为什么,一直是沈冰的好习惯。
“那好吧,但是什么时候觉得想学了,记得找我要。”
沈冰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去看那门口热闹的人群,就是不愿意瞅见侯希白那巨人千里之外的假笑。
“我会记得的。”
侯希白的目光也投射到了门外,遥遥地望向了刚刚走来的方向。
静默了一小会儿,沈冰顿觉无聊地紧,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赖皮道:“走了,咱们该去会合跋锋寒了。这顿我请客,你付钱,就这样决定拉。”
两人结账之后结伴走在大街上,尤其沈冰伸长了脖子寻找跋锋寒的踪影,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