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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皇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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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顿时露将出来,乌云遮天,几条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暴雨转瞬即来。萧敬南根据这种情境,使出幻影指法,双手在琴上快速弹奏。琴音起伏交错,大雨就好似大海漏了底一样,气势磅礴,色无戒听了,就好似眼前浮现余伯牙在蓬莱岛看到的情景一样,眼前一下子迷糊了,那种场面,真是惊天地泣哭神,弹者固然全神贯注,听者却也是为之动容。

色无戒差点被琴声所迷,再一想到萧敬南使用的是幻影指法,他把目光的焦点移到了指法之上,才从迷幻一样的琴音中走脱出来。他从华山上学得幻影指法,却没想到这种厉害的指法,还能用作弹琴,一时间来了兴致,也使出幻影指法弹奏琵琶。

萧敬南的琴声加强一分,色无戒也随着加强一分,可声音却依然钳在萧敬南的两个音节之间,萧敬南有时想放慢手法,没想到色无戒也随着放慢,总之是跟自己干上了,两个相斗多时,却一时难分胜负,萧敬南听着色无戒所发出难听的声音,有够他受的了。

这个时候,他也发现色无戒所使的是幻影指法,不由的心惊:“他怎么也会使幻影指法,曾听师父说过他以前曾将一个弟子赶出师门,难道他就是师父的弟子,也就是我的大师兄?”想到这里,本来想罢手,但随之一想,根据师父所讲的时间,大师兄应该不下五十岁,而见色无戒不过三十左右,才知他不是,猜想他使的幻影指法定是旁门左道,如今要使他落败,才好问他从哪里学得。于是使出《水仙操》的最后一招,那一招是闪电,大雨,以及暴风的结合,威力自不可小看。

萧敬南这一招使出,色无戒的速度渐渐跟不上了,可他心里却是清楚,这不是萧敬南内力的厉害,而是《水仙操》这首曲子却非寻常,于是使出全力在琵琶拔弄了一下,弦一被拔弄,便是抖动不停。色无戒猛喝一声,再一拔弄,弦顿时一一崩断。弦崩断的声音加上色无戒的啸声最终都向萧敬南压了过去。

第186章

萧敬南惊谎失措,想要躲避却也是来之不及,只得拉足了琴弦弹了过去与之相抗,顿时两股力道在半空相撞,余劲只向四处扩散,随着一声巨响,现场恢复了平静,萧敬南只被震飞出去,双手十指全都是鲜血,琴弦也断了三根。

琴弦已断,那些被琴声所迷的人纷纷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吓得放声大叫,挤得下了楼去。钱万能依然昏迷不醒,被他的手下扶着下了楼。

北岳三剑认出了色无戒,吴里醉喃喃的道:“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雷轲一直以为秦萧疏之死是出自色无戒之手。离开华山这些日子,他充分体会到没有师兄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重行行木讷,没有心机。吴里醉却正义凛然,根本和雷轲性格不合,唯有秦萧疏才算得上他的知己。如今气愤难平,怒道:“臭小子,我正想找你,你却送上门来,我要替师兄报仇。”挥着长剑只向色无戒刺了过去。

云千载回过神来身,知道刚才是色无戒救了自己,见到雷轲这样,赶忙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长剑,只道:“不得无礼。”见色无戒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睛一直盯着萧敬南,也便站在一边不动弹。云千载虽让雷轲回归北岳派,可当中却已经有隙,再也不能缝合,这几天来,他们也少讲话,雷轲虽不敢违师父之意,心中却仍是有气。

萧敬南见爱琴被毁,气愤添膺,色无戒也是过意不去,更想问他幻影指法的事情。萧敬南却先开口道:“果然名不虚传。”色无戒听了,不由的道:“兄台莫非认识我?”萧敬南道:“华山英雄,色无戒独领风骚,一人独战武林各派高手,如此大名鼎鼎,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不是从他口中说出,色无戒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已是这么响亮,怪不得来洛阳的这一路上,只要他一提及“色无戒”三字,别人的脸色就会变,而且对他非常恭敬,客栈住店店家都不敢要钱。色无戒还暗自心喜,一定是萧玉燕暗中安排,想到她如此细心,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如今知道并不是那一回事,也不知道做何表情。只道:“兄台真是过奖了……”

萧敬南抢着说道:“这哪里是过奖,你各使少林七十二绝技,使得少林一派更加万人敬仰,更有传说你会使一套剑法,却是天下绝世无双,萧某不才,一生之间最喜找武功强者比武,今日特地在这里等你,想领教一下你的剑法。”

色无戒知道他所说的剑法,自然便是白氏剑法了,所谓树大招风,知道他是为找自己比武,却不是那让人想不通的阴谋,心中松了一口气,一见他的手兀自瑟瑟发抖,只觉过意不去。萧敬南理会,将手指包扎了一下,只道:“我的手没事,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神剑的厉害。”说完从琴底抽出一把长剑来,耍了两招虚招。

白氏剑法侃称天下不二的剑法,它抱罗万象,无奇不有,色无戒即学得此剑法,对剑一道可说是行家,他一见萧敬南使的这一招,便知他的剑法也非寻常。云千载感谢色无戒刚才出手相救,如今见他手中无剑,于是抽出自己的长剑,双手送到他的跟前,只道:“若兄台不嫌弃,就用云某的破剑吧。”色无戒欣然接过,只道:“多谢云掌门了。”

色无戒见他手上有伤,有心让他,但又不想让他感觉到,于是虚出一剑,轻轻的向前送出。萧敬南长剑一抖,剑气生风,横里格开来剑,斜里直直的刺了过去。色无戒见他一点也没有示弱之意,剑法却也非寻常,也便不敢掉以轻心,侧身躲过,剑尖朝下握着剑柄,顺着他的长剑,削向他的手指。

萧敬南将色无戒的剑弹开,左一劈右一劈朝他夺面而去。色无戒被迫收招,挥剑斜斜的向上格挡。萧敬南每劈一剑,色无戒便格开一剑。两人使的都是长剑,可招招都是近身肉搏,斗的激烈,旁人万想不到他们两人下一招会出什么。

萧敬南似乎对白氏剑法做过研究,有几招已能克制白氏剑法。可色无戒下华山之后才学全白氏剑法,剑术已比在华山的时候高明了数倍,往往在对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叠出奇招险招,打得对手束手无策。而萧敬南的剑法却以稳重取胜,他剑术功底极强,实不亚于弹琴的功夫,看来也是师出名门。两个连斗一百多招,时尔腾空飞舞,明尔远守近攻,招招似取人性命,却又似乎点到为止,两人都不由的在心中佩服起对方来。

萧敬南连出三招,胸口露出破绽,色无戒心中一喜,持剑直刺,但又怕他未及提防会受到伤害,心中正想收手时,却见萧敬南背过身去,身子突然弯下腰来,使出茶艺中的一招“海底捞月”,双手握剑,向色无戒的右肩刺去。这样一来,色无戒本来向他胸口刺去的一剑,却变成把右肩凑上他的剑头。

色无戒想缩肩退臂,却是慢了一步,只听嗤的一声,肩头衣服被划开了,幸而没有伤到肉。自从学得白氏剑法以来,几乎没有人能用剑伤到他,萧敬南剑术的厉害,使得色无戒也不由的喝出一声彩来。眼见萧敬南余势不停,身体继续往下弯去,剑尖只朝色无戒脚上刺去。

色无戒这时已经收回了剑,从右往左的向他的剑上击去,萧敬南却正借着他这力道,脚上踏着步法,身体向左连绕三圈,剑尖只朝色无戒的腹部刺去。色无戒见这剑来的突兀之极,只得挥剑一挡,只见萧敬南的剑尖抵在色无戒的剑面之上快速转动,只听得吱吱声响,火声四溅。

色无戒又喝彩一声:“好剑法。”长剑抖动,一股劲力穿透剑面。萧敬南被震得手上发麻,腰身陡然直起,借着这股力道,左腿向后踹踢。这招看似高明,攻敌一个措手不及,但对武功比自己强者来说,却是大大的破绽,等于把背部卖给了对方。色无戒左手起处,已抓住踢来的一脚,手一使劲只向后拉。萧敬南站立不稳,挥剑反手来劈,色无戒左脚起处,正好踢在他的手背之上,这脚平平无奇,可力道却是十足,萧敬南被踢的差点握剑不稳。

两人虽对了一百来招,但萧敬南看得出来,色无戒使用的白氏剑法最多没有超过十招,忍不住有气,只道:“你难道小看于我,你也太得意忘形了。”抢身直攻。其实色无戒开始使的十招是正宗的白氏剑法,光只这十招,就已知萧敬南不是敌手,他知道萧敬南是友非敌,所以招招留情,以后使的剑术,就没有用白氏剑法了。如今见被萧敬南发现,只道:“兄台莫怪,在下的白氏剑法,就请指点一二。”说完,身体腾腾腾退后三步,一招“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剑法优扬,有驰有张,就好似一个弄衣女子,挥着长娟秀布,翩翩起舞一般,这一招剑法不但厉害,而且身形潇洒,风彩神韵,无不令人结舌。

萧敬南一呆之余,才得回过神来,如今见到白氏剑法的精妙招式,竟是大喜过望,一时想不到破解之法,胸口腹部手臂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本来这一招使完,对手定然是衣裳不整,色无戒已是留情了。

云千载在旁看着两个相斗,他们五岳剑派的武功被称为剑术正宗,但如今一比,别说色无戒的白氏剑法了,就连萧敬南的剑术都有不如,只觉惭愧之极,在旁看的脸色通红,北岳三剑境界不够,只觉两人的剑法都很厉害,但怎么个厉害法,厉害在哪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萧敬南本来自侍剑术一流,如今却败在色无戒的一招白氏剑法之下,只觉面子无存,双手一摆,只道:“多谢兄台高抬贵手,后会有期。”抱起琴来,跃出窗口,两个茶童随着跟上,三人好似神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一下子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色无戒本来想留住他,问他为何也会使幻影指法,他和萧玉燕又有何关系,不过萧敬南去的太快,他想留也是留不住了,正自暗然神伤之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泣声道:“大哥,刚才的确是白氏剑法没错,凶手一定是他了。”

色无戒听着这声音,不由的转头一看,只见眼前多了七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他们大多皮包骨头,脸色白中透黑,眼睛眯着看人,一道冷冷的电光从他们的眼睛射了出来,他们身穿书生长袍,手拿或背负的长剑却是闪闪发光,显是珍品。色无戒记得,他们正是香山白园的香山九仆,如今看着七人,才是发现,在九曲回廊上与自己相斗而夺回半本剑谱的郑仆、张仆却未在其中。想那张仆被他吓得发了疯,他心中只觉过意不去,如今只想知道他的伤势好了没有,却见七人都是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第187章

萧敬南已走,云千载本来也想离开,但一看到这七个好似从棺材里钻出来的老头,又见他们都是手拿长剑,想来定会使剑,忍不住想留下来看个究竟,但又不想多惹事端,所以离的远远的观看。不知为何,雷轲一看到那七人,整个人便是瑟瑟发抖,想要快些离去,翩翩师父一定要留下来观看,无奈之下也只得留了下来,并且躲在云千载背后,背过身去,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不知为何。

色无戒已经感觉到了眼前不安的气氛,却不知是为了什么。第一个讲话之人就是如仆,他看来最是沉不住气,只见他的眼睛里微含泪水,道:“诸位哥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找了这么久,却原来这小子还敢躲在洛阳,我们切兀让他逃走。”说完当先一剑,便向色无戒攻了过去。

色无戒见他使的是白氏剑法,第一招便是杀招。但却由于年迈或许未能充分领会剑意的原故,使的有气无力,色无戒轻松的挡了开去。忙道:“老前辈……”刚讲到这里,左右又有两人攻到,这两人色无戒似曾见过,左侧一人眼睛深陷是为卢仆,右侧一人眼睛极突,好似青蛙一样,是为李仆,他们两个一左一右,一虚一实。色无戒陡遭三人以天下第一的白氏剑法相攻,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幸好他们年纪太长,有些最费力气的精妙招式未能使出,不然色无戒必败无疑。

色无戒只怕当中死有误会,所以未出全力,只守不攻,道:“三位前辈,你们这是干什么?晚辈与你们无冤无仇,有的甚至是第一次见面,却哪里得罪你们了?”讲话分神,眼见三人快速无伦的进攻,色无戒忍不住还了几招。

李仆本来眼睛突张,这个时候突的更加明显厉害,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只道:“你这个小杂种,多说无宜,拿命来吧。”色无戒听了气恨不已,他一生中最恨三种人,一种是小孩,一种是女人,另外一种就是老人,因为跟这三种人根本没有道理好讲,而人的一生间却恰恰不能离开这三种人,如今见三个老人蛮不讲理,又口出恶语,明显有气,只道:“我敬你们是为前辈,所以手下留情,你们可别得寸进尺。”

刚讲完这种话,嗤的一声,衣服被如仆划破了一点。色无戒气恨,左手挥掌,朝着卢仆李仆二人打去,右剑直刺如仆而去。动作快速之极,只见如仆瞪大了眼睛,万想不到色无戒短短的日子,便能把白氏剑法使的这么精,一惊间,便也忘记了躲闪。

色无戒看他这个样子,恐怕必会死在自己的剑下,正值犹豫要不要手下留情之时,却听耳边风声正急,转头一看,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剑快速的刺来。色无戒赶忙后退,只听当的一声,又一把长剑击在手中长剑上,震得他把握不住,长剑脱手而去,仔细一看,只见一胖一瘦两个老人夹攻而来,瘦者为吉仆,胖者为刘仆。

吉仆刘仆一抢上前去,便即使出浑身解数,缠住色无戒。卢仆、李仆绕到他身后,如仆正面进攻,将他包围在了垓心。色无戒对付如仆一个人,可说是悼悼有余,加上卢仆、李仆二人,可说是各有千秋,如今又多了吉仆刘仆,却也是不分上下,当中三下剑法的突飞猛进,站在旁边的白仆、草仆,以及云千载都看得清清楚楚,都为之惊讶。

色无戒挥动一把长剑,将周身包围的无屑可击,只听得长剑不断碰撞的声音,随着冒出星星火花,六人打得如火如茶,却一时未分高下。草仆见得这里,转头向白仆瞧了一眼,只道:“大哥……”心中再想上前助兄弟一臂之力。白仆自然明白,他一看到色无戒把白氏剑法使的出神入化,比之他们九兄弟专研剑术数十载,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不由的佩服起他来。但一想到他与自己的血海深恨,便也忍不住怒火冲冠,要将他碎尸万断,才能消心头之恨,不由的点了点头。

香山九仆的剑法跟排名一样,草仆位居第二,他一上前,只攻色无戒胸口,手臂微微抖动,长剑便好似一条灵蛇一样,嗡嗡作响。色无戒听到这里,不由的一惊,五仆围着他,实是已经抽不出空来,见草仆的剑法,更在五人之上。一时之间自然而然使出幻影指法朝剑上抓去。

草仆见色无戒的手伸过,知其必将被自己的长剑所砍断,忍不住叹息道:“短短时日,你能将白氏剑法练的如此地步真是不简单,只可惜你……”想到这里,一剑削去,尽道却是一失,竟没有砍到他的手。再一定神,只见长剑一紧,已被他抓住。

草仆不敢相信:“我明明砍到他的手了,怎么会……”只觉一股极强的劲力透过长剑,震得手臂酸麻不已,长剑便脱手而去。色无戒握着草仆的长剑,围着周身划了一大圈,两把长剑左右开工,逼的五仆不住后退,立即占了上风。

色无戒抽空道:“各位老前辈的武功,令人佩服之极。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并没恶意。如果我们当中有什么误会,大可以坐下来说个清楚,何必打打杀杀,斗个你死我活。”转头对草仆道:“草前辈,晚辈多有得罪,请你不要见怪。这把剑,还是还给你吧。”说完左手轻轻一挥,将剑掷还给了他。

众人都知道色无戒武功的厉害,只怕他这一掷力道不轻,都担心草仆会受伤,一时间都停下手来,纷纷跃到他的背后,伸掌按在他的背上,助他接剑。草仆双脚抓地,左手划一个圈,握拳与胸,右手运劲伸手接剑,当碰到剑时才发现剑上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六仆气恨,正欲再行攻上,却听白仆大喊道:“住手!”这声音干脆之极,却是威慑实足,六仆不由的瞧他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色无戒见白仆慢慢的向自己靠近,瞧他打扮跟白园里见到的白居易的塑像一模一样,油然而生敬意,双手抱拳弯下腰来,只道:“老前辈……”刚讲到这里,突然感觉左耳边有些许风声,斜眼一瞧,只见白仆正挥掌打来。色无戒吃了一惊,左手掌心翻外,向来掌迎了上去。两掌刚一相交,色无戒只觉掌心空荡荡的,似乎击空了一掌,正值一惊,以为白仆临实收掌,所以也便撤掌。没想到刚一撤掌,便有一股软绵绵的劲力夺胸而来。这一掌来得快速之极,事先连半点风声都没有,色无戒来不及躲闪,胸口膻中穴刚好中掌。

经刚才一试,色无戒便已知道,白仆一人的武功,便在其他六仆之上,内力更是深不可测,但就算再厉害的武功,出掌也不能无声无息,他心中疑惑之极:“为什么我听不出第二掌?”其实白仆根本没有出第二掌,白仆第一掌打出,见色无戒的来掌刚猛异常,霸气十足,心中一愣:“金刚掌,他是少林寺的人?”掌力半路一撤,色无戒感觉不到掌前方有内力,自然撤掌。白仆也便使出绵掌直直向前打出,等于把第一掌的下半招出完。

六仆见色无戒吃了白仆一掌,他们深知白仆掌力的威力,心想:“这一掌必将打得色无戒肋骨俱断不可。”正要欢呼出来,却见色无戒一点痛楚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白仆脸显异色,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都想一定是色无戒搞的鬼,六人各出一掌,打向色无戒。

原来色无戒所练的《洗髓经》能不受意识控制而保护周身完安,而膻中穴正是洗髓经内力的源泉,白仆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之上,等于是将掌力送给色无戒一样。当白仆感觉到事情不对之时,想收掌却也来不及了。

《洗髓经》比色无戒的意识还要快,他这时才回过神来,见六仆挥掌打来,六人掌力的方向不同,内力不可能同时照顾到,心知凶险之极。急忙中左右手各击出三掌,接下了六掌。六仆见色无戒能同一时间对付七人,心中无不惊惧,但更加相信那个凶手便是他了,一时间气恨添膺,连出数掌向色无戒击去,不给他以喘气的机会。

色无戒心中害怕,但到如今还不知道这七人为何拼死对付他,不由的暗暗叫苦:“色无戒,色无戒,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最知道武功深浅的人就是他自己,以他刚出少林时的武功,要同时对付香山七仆很难。但他却没有想到,离开少林之后,先是学得天下不二的白氏剑法,再在华山寒冰洞学得幻影指等绝世神功,他的武功已经突飞猛进,不可同日而语,不然在华山上也不可能独领风骚了。他这时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闭上了眼睛。

第188章

他一闭上眼睛,心境变得开明,周围的一切风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六仆的掌力方向,内力高深,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以《洗髓经》口诀,带动幻影指法的招式,竟将周身保护的固若金汤。有时对方的掌力已在耳边,他便伸出手指夹住来掌,同时还了对方一掌。有时胸部腹部背部腰部同时有人出掌,他都能一一化解,到得后来,无论六仆如何默契,如何猛烈的进攻,他都应付自如,就好似街上卖艺者事先演好的套路一样,往往六仆出掌出到一半,色无戒便能预先洞之。如此连斗数十掌,六仆怎么也近不了他的身,到得后来,个个脸现异色,若不是大白天,还真会像郑仆一样,被吓得发疯不可。

色无戒发现自己的武功如此厉害之后,也不由的高兴的很,开始睁开眼来,见白仆已经有气无力的软在胸前,恐他内力被自己吸尽而死,只道:“六位前辈,你们一味蛮攻,难道就不顾你们大哥的性命了吗?”六仆一听,才注意到白仆,见他口吐白沫,眼神已经弱了下去,有的担心的竟哭出声来。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到得这把年纪,几人的性命已经连在了一起,如仆以为白仆已死,怒火中烧,大喊道:“我跟你拼了。”挥掌向色无戒打去。

草仆赶忙拦住他道:“九弟,先别冲动,白大哥的性命重要。”如仆一听,才是忍下气来。六人赶忙为白仆输送内力。色无戒见他们蛮目运功,而白仆正值体虚之时,恐怕会受不了六人的内力,反而会越发加重病情,只上前道:“白前辈身子弱,你们这样运功,他必死无疑。”六人一听,赶忙收手,顿时显得手足无措。如仆道:“那如何是好?”色无戒道:“就让晚辈替白前辈看看伤势。”

六仆眼见是色无那戒将白仆弄得如此,哪里还肯信他的话,又想起他与自己还有大仇未报,怎么能领他的恩,六人唔咽哭泣,却是拿不定主意。色无戒微微有些领会,于是道:“像白大哥这样是由于丹田内力流失过大,以至全身百骸休克。医治他的方法,首先将一股内力从他的丹田输入,经大周天运行一周,而后再以内力输入,才能保他性命。”

色无戒讲的平和之极,六仆也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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