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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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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啊？先声明喔……我可不是当说客的！”
“他真的很好！只不过我的心……现在很难收回来！”
“陈佐浩的心我看也难收回来了！虽然……他这个人没个正经，每天就会嘻嘻哈哈，又没有什么才干！有时还很讨人厌！不过……他真的很善良！而且对感情绝对是专一的那一种！自从他认识你之后，他真的上进了很多！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的功劳？”
“对啊！所以……你就当拯救一个边缘青年好了！让他继续上进下去吧！我替他的父母谢谢你了！”
雅晴笑着。“……”
差点忘了！“对了！下个周末一起去郊游吧！好不好？”
“郊游？”
“去吧！很好玩的！”
“好啊！”
“答应了？”
“答应了！”
好棒！约成功了！
陈佐浩！对我感恩戴德吧？随便磕几个头就好了！不用太感动了！
第五章（7）
和雅晴分手后，我从上公交车回家。
晚上坐公交车其实是一件很有意境的事情。特别是当车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而车上的电台又放上一首忧伤的音乐。在这种情况下，扭头看车窗外流动的夜景，会很有文艺片女主角的那种感觉！
至于男主角……绝对不是前面那位已经“聪明绝顶”的司机大叔！
到站！下车！幻想结束！
“豆芽！”
陈佐浩？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我特地来接你啊！”笑得这么奸诈，动机不纯！
我笑笑，往家的方向走。“是想知道和雅晴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吧？”
“怎么会呢？我真的是特地专门来接你的！感动吧？”佐浩走在旁边，“然后……顺便打听一下嘛！”
我就知道！“帮你约好了！这下你高兴吧？”
“真的吗？”
“真的！”
佐浩的胳膊一把搂过来，又蹦又跳。“豆芽你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偶像耶！”
“松手松手！喘不过气来了！你想勒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佐浩又笑得成了狐狸状，完全就是形象全无。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只是约到了人家而已！人家好像还没说喜欢你呢？你到底是在兴奋什么？”
佐浩还是乐在其中。“这个你是不会明白！就算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我也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说你是花痴真的一点了没错！花痴！“真受不了！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免得等一下，身上一处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豆芽！”佐浩粘上来，“我现在心情好极了！我们去唱歌吧！好不好？”
“唱歌？这么晚了唱什么歌？”
“走吧！”佐浩挽着我，“我现在真的很想唱歌！”
“不要拉！我好累！我要回家睡觉！”
“去吧！去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救命啊！”
……
被陈佐浩死缠烂磨，外加强行拖拽之后，我们去了KTV。
在K房里一通乱喊乱叫，狂飙高音。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像疯子一样又唱又跳，还要充当讽狂的忠实歌迷！不停地尖叫，高呼！
疯归疯！必唱曲目是一定要认真完成的！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
喧闹过后，从KTV里出来，回到家里在房顶上安静地坐坐。
我们家的房顶就有这个好处！容易上去也容易下来！而且绝对平稳安全。
小的时候，爸爸一有心事就会带着我坐上房顶。现在……当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的时候，我也会坐上房顶。而现在旁边……多了一个陈佐浩。
“月亮好圆啊！”佐浩平躺着，脑袋枕在手臂上，轻声地感叹着。
我望着夜空。“还好吧！不是很圆啊！”
“你要像我一样躺下来！角度不同，感觉也就不同的！”佐浩说。
是吗？“真的假的？”我慢慢地躺在佐浩的旁边，再看，“咦？真的和刚才不太一样！”
“是吧？我都说了会不一样的！”
“嫦娥在月亮里看着我们呢！”我笑说。
“不是看着我们！而是看着我！”佐浩又开始自我吹捧了，“她在惊叹！这人间竟然也有这样的美男子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麻木了！“你是月饼吃多了！所以脑袋……才会这么透逗！”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很嫉妒我！所以……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对！你说得对！我都快嫉妒地要死了！”
“豆芽？”
“干嘛？”
“你就承认吧！因为有我每天不计形象地逗你开心！你才会这么快乐！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对！你说得都对！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我的重要性你不用不承认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不用总有一天！我现在就非常明白！要是没有你，我的心脏就不会动不动就受刺激！生活也不会变得一团糟！大脑也不会因为想太多而脑细胞巨减！这么多好处！没了你可怎么办啊？”
“我也有很多优点啊？”
“优点？什么优点？”
“可爱拉！心地善良拉！性格乐观拉！随和拉！多得数都有数不清啊！”
“是是是！可爱可爱！”
“豆芽！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所以……总是看不到我的优点！”
“佐浩？”我歪过头去看他。
“干什么？又想说我什么？”
“如果……雅晴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
“她要是爱另外一个人爱得无法自拔，根本就不能再爱上别人地话，你怎么办？”
佐浩看着天，平静地开口。“如果真像你说地那样，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我在问你！你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佐浩笑笑，“当然只有失恋罗！”
我松口气。“看你这副轻松的样子！看来……我是白操心了！”
“豆芽？”
“嗯？”
“你有没有试过因为一个人……自己所有的心情都乱了？”
“……”
“看不见她的时候，就是不自觉地想她现在在干什么呢？然后就会想起她的脸，就会想要马上见到她！但是真正见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牵动自己的心情！想要保护她！想要逗她开心！还想……让她幸福！”
“……”
“甚至，就算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也好！虽然伤心，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放手！没关系！她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只要……我喜欢她就可以了！”
“陈佐浩……”
“豆芽！我好像也陷得不浅！怎么办？”
“那恭喜你了！你是真的被爱神之箭射中了！”
“……”
“放心吧！有我这个天使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支持你的嘛！如果你伤重身亡地话，我也会帮你急救的！保证你……还是会生龙活虎的继续危害人间的！”
“月亮好圆啊——！”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月亮真的好圆啊——！”
“是啊！像你的脸！真的好圆啊！”
……
陈佐浩！认识了你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说这样的话！你一定无法想像，你带给我的震憾。
也许是看惯了你吊儿郎当的样子，所以当你如此认真地对我说你是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我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
你的语气，你的神态，都让我觉得……你是真的恋爱了！
我真的支持你！知道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你的眼睛因为另一个女孩子而发出一种坚定的光芒时，我的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我自己！
但是……却一时找不到答案！
第五章（8）
夏天这么快就来了啊！居然已经有蚊子盯上我了！在我的鼻子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为什么偏偏是在鼻尖上呢？而且还这么红！真是太有碍观瞻了！
这叫我怎么见人啊？郁闷！
一到公司，我就捂着鼻子！不敢见人！
就算是中午到食常吃饭，我也还是捂着鼻子！这个红疱的威力也太大了一点吧？这个时候了都还不消！简直就是蚊中之王的杰作！
而对面，陈姐和小吴还在誓死不休地追问着我和狼严的进展。
“进展？什么鬼进展？我跟他是井水不犯河水才能平安共处的关系好不好？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两位怎么还这么有兴趣！
“说吧！我们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怎么听上去，像猫在对老鼠说它很爱它似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跟他……真的什么也不是！你们就别再摧残我脆弱的心灵了好不好？”我根本就是窦娥转世嘛！
“怎么会没关系呢？”小吴挑挑眉，“昨天周末还一起约会了对吧？”
周末约会？“没有！真的没有！”是不是一定要我当场一死以证清白啊？
“还不承认！”小吴阴笑着，“他明明要了你的住址！他不是去找你，要你的住址干什么？”
等等！“我家的地址是你告诉他的？”
“对啊！幸好我那天加班！要不然，就帮不了他了！”小吴说着，还庆幸着。
这是什么心态？“你告诉他干什么？”真是被你们气死了！
“他是你男朋友啊？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吐血！“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再次不厌其烦地重申，“他……不是我的男朋友！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永远都不是！”
“为什么？他可是完美的人选！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真是败给你们了！“完美？他要是完美地话，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什么希望可言了？”
我说得这么精彩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像他这种人，是不配挂在嘴上的！我们应该把他踩在脚底下！鄙夷他！唾弃他！你们不要看他长得像个人就被他骗了！敢叫我黄花菜？真是好笑！怎么？老爸开了个破酒店就了不起了吗？还不是乖乖地被我画乌龟！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说对不对？”
陈姐和小吴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硬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向我使着眼色。
吃错药了？猛眨什么眼睛啊？“你们以后不要再说我和他有关系了好不好？难道我疯了吗？把自己送给一个禽兽？不对！应该是禽兽不如才对！而且还卑鄙无耻！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薄情寡义！就会践踏污辱别人的尊严！混蛋！混蛋！混蛋！”
我越说越气，捶着餐桌，骂得投入。
“豆芽！”小吴拍拍我，指了指我的后面。“……”
“干什么？”我回头一看，狼严就站在我的后面，还笑着向我打招呼。那杀人的微笑！都听见了？不会吧？所以说，白天不要说人是非！失策——！
我僵在回头的那一瞬，然后呵呵地笑起来。
陈姐和小吴也附和着笑起来，我们三个人都……有些白痴！
“在说什么？说得这么开心？”狼严在我旁边坐下，问。
我继续笑着。“我们……我们在说一个很可恶的人！不过别误会！绝对不是在说你！”
“对啊！在说别人！”小吴也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
“老爸开了个破酒店！说得怎么好像就是我？”狼严双手环在胸前，笑得可怕，“而且……还禽兽不如！卑鄙无耻！薄情寡义？”
“我们……吃完了！还有工作……所以先走了！拜拜！”陈姐和小吴见状不妙就脚底抹油了。
“喂……”没义气的家伙！
反正都听见了！也不用再死撑了！
“鼻子变得很有性格嘛！”狼严讥笑地盯着我的鼻子，“看上去不错！”
鼻子？！啊！我忘了！再用手去挡，已经太晚了！已经被他看见了！
“别担心！这个小疱影响不了你什么的！没疱和有疱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一般般！所以……你可以省省遮挡的力气了！”狼严不客气地损道。
我把放在鼻子上的手拿下来，重重拍在桌面上。
“在吃中饭吗？”狼严笑盈盈地把目光转到我的餐盘上，“炒黄瓜？炒蛋？炒香肠？你……就吃这些？”
“怎么？不行？”我一忍再忍地瞅向他。
狼严停了停。“难道……你觉得这是人吃的吗？这个……和狗食猪食什么的有什么区别？”
狗食猪食？！我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来寻我的晦气是吧？
“没错！这的确不是人吃的东西！而是……神仙吃的！”我说着，吃了一大口。
狼严笑笑。“我还是很欣赏你的这种……自我安慰的精神的！”
“你是不是真的闲得脑袋不正常了？我就那么吸引你吗？”
“我的时间比你想像地要宝贵！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而已！”
“我的时间也比你想像地宝贵！要问什么快点问！”
“美琼……她……还好吧？”
又是老话题了！
“比你想像中地要好！”
狼严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留在了嘴边。“没事了！”然后，起身离开。
没事了？不坚持下去了？打算放弃美琼了？不会吧？
狼严这个人……真的让人觉得很矛盾啊！之前，明明就是花少爷一个！还在医院里抛妻弃子来着！现在，又因为美琼而痛苦难过！还害我背他到洒店去累得半死！
我一下觉得他薄情！一下又不得不承认他痴情！真的……把我搞糊涂了！
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等等，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看懂他？真是好笑！豆芽！你想太多了！
狼严刚走，美琼的电话就来了！
“美琼？”
“豆芽！在干什么呢？”
“我还能干什么？在工作啊！”
“你这只勤劳的蜜蜂是不是也应该休息一下？这么不停地劳作不累吗？”
“勤劳的小蜜蜂谢谢你的关心！你呢？在干什么？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啊？我听美妈妈说你喝醉了！”
“嗯！”美琼无精打采地回答，然后又故作精神，“我……已经全好了！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我笑笑。“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喂……你又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我问什么！所以……我继续保持沉默了！等到哪一天你想说了，我再听你说好了！”
“谢谢！我的朋友！”
“对了，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郊游吧？去散散心！”
“几个人？”
“不就是我，还有陈佐浩！琴琴和她的男朋友！还有一个新朋友！怎么样？去不去？”
“这个……”
“去吧！你天天闷着会生病的！去散散心吧？”
“那好吧！”
“那先不和你说了！工作了！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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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真是风平浪静啊——！无惊无险又到12点！关店！
哈哈！回家睡大头觉去了！我笑嘻嘻地锁着店门。
咦？夏天已经来了，我怎么还会觉得脖子凉凉的呢？真是见鬼了！
“别……别动啊！敢出声就捅了你！”一个鬼异刺耳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我一回头，脖子上冰凉凉的东西原来是一把匕首！匕首的主人有一张有点滑稽的脸！个子比我还矮！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这算什么？我……我被打劫了？！呼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你……想干什么？”我确定我是遇到麻烦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地问。
这时，从旁边又跳出一个高个的人，像是同伙！
“快点！把门打开！”高个子冰冷冷地威胁说，“放聪明点！敢出声就要你好看！”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惨了！
“没听见吗？快点！”矮个子手里的匕首在我的脖子上更逼近了一些。
太没出息了！竟然发抖！我拿着钥匙的手僵在那里，瞳孔放大！谁来救救我？！这下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快点！别玩花样！”高个子再次恶语相向。
不行！豆芽！你不可以害怕！虽然这真的让人很害怕！但是，越是面对不好的事，你越要拿出勇气来啊！明白吗？明白——！
我傻笑起来。“这个……你们好像弄错了！这里面……没有什么钱的！钱……都被老板娘带回去了！里面只有一些少得可怜的零钱！就算……你们进去了，也得不到什么的！”不能让他们进去！
“少废话！”高个子吼出声，“快点开门！要不然就让你好看！”
不相信？我说得这么诚恳，竟然不相信？！“喂！我说的是真的！就算我让你们进去也没用啊！里面真的没有什么！”
高个子也掏出一把刀，在我的脸上比划了几下。“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脸袋开花？”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了！等待时机！我磨蹭着花了半天才把门打开！不管是说锁不好开，还是钥匙都差不多要一把把地试……总之能拖一秒是一秒！
在这两个坏蛋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我就这样一把一把地试着钥匙！幸好这串钥匙数目够多！要不然……真的拖不下去了！
终于，高个子还是没了耐心，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钥匙！
打不开！打不开！我在心里诅咒着！但是……他还是打开了！有没有搞错？我翻了翻白眼！
“走！”矮个子推着我，进了店里。
这下……真的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袋飞快地转着！
“钱在哪里？说！”高个子揪着我到收银台那里，凶恶地问。
“……”我不能说啊！不能！
“快点说！”高个子完全失去了耐心，“再不说，我就真的不客气了！我可是什么都不怕啊！”
“让我想想！我……才来工作的！对这里又不熟！”我说。
“我再最后给你一分钟！快点！”
“……”想！想什么？想我的下场还差不多！
第一种下场！
“哈哈！请两位笑纳！这里的钱你们全都拿走好了！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一副怕得要死的面孔，哭喊着求饶！
“好好好！看在你这么听话，就放过你一条小命好了！”
在奸笑声中，我保住了性命！但是……之后我却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挂着卖店求荣的大牌子游街示众！还被扔烂菜叶子臭鸡蛋什么的！
不要！我不要这种下场！不要——！
还是第二种下场好了！
“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你们这两个社会的败类！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我誓死如归地说，做出了英勇就义的姿势。
接着……当然就是……血溅当场！
这种下场……好像又有点……我还这么年轻！
……
“时间到了！”高个子说，推了推我。“别想再耍花样！快点！”
“……”怎么办？横竖都是死！怎么办？
观士音菩萨，玉皇大帝，圣母玛莉娅……不管是谁，快点来救救我！快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店外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果然……一个身影随即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狼严？！”我惊呼！怎么会是他？这……这叫幸运还是更加不幸？
狼严愣在门口，对这种场景有些始料未及！而高个子和矮个子对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也没有任何准备。
快救我！我拼命眨着眼睛发着求救信号！
狼严却没有什么反应。“嗯……你们继续！我……拿罐咖啡就走！一天不喝就好像少点什么似的！”
什么？他说什么？我……我没听错吧？
我确定没有听错！狼严果然就像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似的走向冷藏柜，拿着咖啡。还回头冲我微笑。“继续！不用管我！我马上就走！”
什么？袖手旁观？！我当场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是一个无胆匪类！贪生怕死的人渣！要不是我的脖子还有这把鬼东西威胁着，我一定要冲过去给他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钱拿出来！”高个子得意起来，更加有恃无恐！
“大哥！这世上还有这种人！”矮个子也笑起来。
真受不了！我用万分鄙视的眼神一直盯着狼严，动作缓慢地东摸西摸起来！
狼严拿了咖啡，不闻不问地就要往店外走。
“喂！付帐！”我喊着。不想付帐吗？
狼严听见我喊，回过头走过来。“黄花菜！你现在正在被打劫吧？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真不愧是超级大人渣！”我气鼓鼓地看着他，“平时还装什么有风度？！真是太好笑了！连咖啡钱都想混水摸鱼！”
“混水摸鱼？超级大人渣？！”狼严的眉头紧了紧。
“麻烦！先放一下！”我全然忘了我正在被打劫中，对矮个子说。
“喔！”矮个子把匕首拿开了我的脖子，和高个子看起了热闹。
“你以为……我现在很倒霉，你就可以趁火打劫了？就可以不付帐？”我绕过收银台，走到狼严的面前，质问。
“反正你也自身难保，这罐咖啡付不付帐又有什么关系呢？”狼严大言不惭地回答。
“真是好笑！”我不可思议地笑起来，“怎么？平时说得自己多了不起，现在却想像个胆小鬼一样溜掉？我画乌龟一点也没错！很适合你啊！因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缩头乌龟！”
“胆小鬼？缩头乌龟？”狼严不怒反笑，“喂！现在怕得要命发抖的好像是你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发抖了？“对！你厉害！你们继续！我拿罐咖啡就走！一天不喝就好像少点什么似的！”我讽刺地学起了狼严刚才的话，“欺善怕恶！真是太厉害了！厉害得我都无话可说了！”
“喂！你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是我什么人吗？还是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你还真是现实啊！既然这么现实，那就把咖啡钱付了再滚吧！”
“不可理喻！我把钱付了你就可以让他们不抢你吗？你还是想想怎么自救吧！轻重缓急你都分不清吗？你就这点智商？”
“……”这是什么歪理？！
我和狼严吵得是如火如荼，打劫的事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喂！我说年青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矮个子插进来说，“买东西当然要给钱了！你这样不对的！”
哈哈！我大笑起来！“听见没有？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连这种觉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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