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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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大笑起来！“听见没有？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连这种觉悟都没有？”
“反正都已经被说成是人渣了！那我就更没有必要付什么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无赖！
“闭嘴！全都给我闭嘴！”高个子手里的刀重重地砍在收银台上。
吓了我一跳！
“你们少给我来这一套！快点把钱拿出来！你！不想摊这个混水就快点给我滚！”高个子发威了，凶光毕露！
“没错！现在是打劫啊！你们要吵等我们劫完了再吵！”矮个子也结结巴巴地跟随说。
狼严看着高个子，不屑地笑了起来。
“你……你……你笑什么？”矮个子大声问。
狼严二话不说，一拳就把高个子打倒在地。“告诉你为什么！第一！我最讨厌被别人打断我说话！第二！该滚的人是你！”
矮个子在旁边这才反应过来，拿着刀也叫杀了上来。
“……”天啊！开打了！小心小心！我看得一时傻了眼。
狼严敏捷地躲开刺来的匕首，一记重踢就踢掉了矮个子手里的凶器。接着一个转身再踢在矮个子的胸口上，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矮个子踢翻在地！
帅——！我欢呼雀跃地跳起来！
当我还在赞叹那记帅踢的时候，高个子已经从地上起来反击了！那个身手……也不是盖的！一拳就打在狼严的脸上！
我用手捂住眼睛不忍心看，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痛！
我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但是……我要怎么帮呢？我手忙脚乱地溜到杀虫剂的货架前，想起了我的好朋友！
我拿起一瓶杀虫剂，这次……全靠你了！
“大哥！我来帮你！”矮个子爬起来。
“喂！”我拍拍矮个子，趁他转头的时候按下了喷头。
“啊！”矮个子惨叫着捂着眼睛，然后大吼大叫地四处乱撞。
这下，该我出手了吧？！
我操起店里的扫把，对着矮个子就是一通乱打！“好人你不当！现在我就替你妈妈好好地教训你！”我喊着，气极败坏地狂扁着。
矮个子慌乱地躲着，连连求饶！现在求饶已经太晚了！这就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不得不报！
收拾完矮个子，再看狼严那边，战况要比我这边恶劣多了！狼严和高个子打得异常激烈，难解难分！看不出来，这个高个子也有两下子！
我来帮你！　我举起扫把，对着高个子的后脑就是一记重击！去死吧！
趁着高个子后背受敌，狼严一拳就把高个子打出好远，重跌在地上，眼冒金星！
帅——！我兴奋地向狼严伸出了大姆指！打得好！
狼严的眉骨上破了个伤口，翘起流血的嘴角冲我笑了笑。
果然还是那句话！邪恶是战胜不了正义的！哈哈！
把这两个束手就擒的坏蛋用跳绳绑好，就等警察来了！
狼严坐在店外面，揉着手痛苦着。
我从货架上拿下一些OK邦，过去。
“没事吧？”我问。
狼严摇摇头，手也不揉了。
我在旁边坐下，撕着OK邦的包装。“先用这个顶一下吧！等一下才能去医院！”
“不用了！我不贴这个！”狼严没好气地说。
“贴吧！”都这副样子了，还固执什么？“干嘛不贴？”
“我说过了！我没事！我不用这种东西！”狼严抗拒地说。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在揣什么？“贴上吧！贴这个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再说，这个又不丑！不会影响你这张所谓英俊的脸的！都已经破相了，还固执什么啊？”
狼严无话可说地看着我。
我把OK邦撕开，贴在了狼严的眉骨伤口上，还有破皮的手骨上。
好了！大功告成！
狼严看着自己手上横七竖八的OK邦。“你……就不能贴得好看点吗？你看你弄的！”
这家伙！又在得寸进尺了！“我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才帮你弄的！嫌难看就撕掉好了！”
“那我是因为谁受伤的？”狼严瞪大了眼睛，“这是你应该做的！”
等等！“我……好像没叫你帮忙吧？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狼严干笑起来。“那我进来的时候，那个拼命冲我眨眼睛要我救她的人是谁啊？不是你吗？”
“那……那个见死不救的人又是谁？不是你吗？”怎么说来说去，我成了小人，他却成了英雄？
“那样的情况下叫见死不救吗？连智谋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别说笑了！那样也叫智谋吗？“没有我帮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全身而退吗？你会不会也忘得太快了一点？”
“帮我？杀虫剂吗？你就会用这个！还在背后袭击！”狼严对此嗤之以鼻。
我快疯了！“你还真是……如果不是我背后袭击地话，你以为以你的水准就真的可以把他解决掉吗？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
“你这么说，那就当作是这样好了！”
“什么叫当作？本来就是！”上火！一和这家伙说话就上火！
“我现在是黄花菜的救命恩人吧？你是不是应该想想怎么报答我？”狼严坏笑起来，说。
“报答？！”
如果是别人，我不会多想什么！但是是狼严地话，我真的不得不这么想……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我要你往东你就往东！我要你往西你就往西！我说好你不能说不好！我说不好你不能顶嘴！”狼严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盛气凌人地说。
我成了忍气吞生的奴隶，跪在狼严的脚边。“是！主人！”
狼严得意洋洋地仰天大笑着。“现在去打水帮我洗脚！”
“是！主人！”我掩面哭泣，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给我捶背！”
“是！主人！”
“用力点！没吃饭啊？”
“是！主人！”
“给我剪鼻毛！”
“是！主人！”
“最后……再……”狼严淫笑着，“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以身相许好了！”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狂摇着头，双手护胸。
……
“你又在乱七八糟地想什么？”狼严一拳落在我的脑袋上，让我回到现实。
痛！“干什么？干什么打我的头？”
“你想的那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狼严大声地坚决地说，“不要再妄想了！”
妄想？真是要疯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可以！我给予对不会允许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的！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怎么偏偏是他呢？
“我走了！”狼严突然站起来，说。
“可是……警察都还没有来呢！”我站起来，说。
“他们现在被捆着没事的！你一个人就可以了！我走了！”
再等一下嘛！我通知了美琼了！
狼严还没走出几步，警察和美妈妈几乎同一时间赶了过来。当然也还有……神情紧张的美琼。
狼严看见迎面而来的美琼，停住了脚步。
警察冲进店里收拾残局，美妈妈则第一时间向我奔了过来。“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我直笑着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美妈妈又赶忙跑进店里。
美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奔过来紧紧地抱住了狼严。她复杂的神情告诉我，她有多么地深爱眼前的这个人。
接着，佐浩也赶来了。“豆芽！怎么样？”
“我没事！”我笑着。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佐浩看着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会有事呢？我有吉星高照嘛！”我笑着拍拍胸口。
佐浩看向狼严和美琼。“他不是……还有美琼……他们……”
“……”我示意他不要出声。
狼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最起码他已经知道，美琼还是在意他的！并不像美琼之前说得已经厌烦他了！
看着他们，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为什么……爱情都会这么累人呢？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又要这样彼此折磨！
所以……还是单身比较好！没错！我还是独身好了！
第六章（1）
　　　　喜欢荡秋千吗？我喜欢。
坐在秋千上……一个人慢慢地……不需要太高地来回荡着……让头发被风吹起。
有人会说，秋千的乐趣当然就是要越荡越高才会越好玩。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轻轻地荡来荡去。
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刺激吧？
有时候，平淡……是一种美；有时候，简单……也是一种幸福。
在经历过至高点的拥宠和荣誉之后……我们都想要回到最初的原点。因为在原点……有我们的勇气，有我们……最纯粹也最让人感动的梦想。
还记得吗？当我们站在至低点看着至高点信心满满的时候……我们都曾有过属于自己的梦想。
不管这个梦想是否实现……不管这个梦想是否还存在……我们都曾因为这个梦想而努力拼搏过。
但有时候梦想实在是太重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背负着它到最后一刻。
所以……可以实现梦想登上至高点的人是幸运的！而相反的人……也不见得不幸。
只要努力过了……奋斗过了……一切就都无悔了。
而我们，有时候也会还没有努力过……就不小心把梦想弄丢了。
丢了东西可以再买，可以翻箱倒柜，可以登寻物启示。那么丢了梦想要到哪里去找呢？还有这个必要去找吗？
遗失了梦想……就好像遗失了自己的心一般。一个人没有了心……整个人也就空了吧？
也许……只有回到原点……我们才能找回遗失的梦想……找回自己……找回心。
然而……原点又在哪里呢？有人说，可能很远……有人说，也可能很近。
我想……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原点！不管我们走了多远，那个原点都一直留在心里。
只是我们自己觉得远了而已……却不知道它一直都离我们很近……很近。
近到……陪伴着我们一起呼吸。
梦想……是唯一的，只属于自己。
而梦想……也是大家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梦想……不管这个人是否富有。
当然，我也有自己的梦想。
是什么？秘密！
曾经听过一首游鸿明的歌，叫做花蝴蝶。
这首歌打动我的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它出现在MV里的几句话。
蜕变之前，世界一片黑暗。
绚丽，只为飞行。
寻寻觅觅是我族的宿命。
也许，美丽的不是双翅。
寒冬前，有我不停飞舞的身影。
蛹是昨日的纯粹，但已不再。
美丽和脆弱总是一种并存的生活状态。
我奢望可以遇见下一个春天。
如果还能重回蛹的怀抱，
我将重生。
有谁知道，蝴蝶的梦想究竟是可以披着美丽的双翅飞舞？还是停留在蛹的怀抱里享受温暖和呵护呢？
对此，我们……都不知道。
下一个春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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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恢复了元气。陈佐浩这才开始对我进行连番的轰炸。
“快点吃完！我还要去上班呢！”我说，不理他。
“他们是情人关系对不对？陈佐浩不屈不挠地追问着，“对不对嘛？昨天晚上，美琼像那样抱住那只狼！所以……一定是那种关系对不对？”
“不知道！可能吧！”我埋头吃着早饭，说。
“别这样嘛！说来听听啊！我可是你最亲密的人啊！”佐浩摇着我的手臂，死死追问。
“你心里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不就好了？干嘛还要问那么详细？”好烦啊！别再问了！
“那你呢？为什么知道也不告诉我？”
“美琼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你就别再鸡婆了！OK？”
“我也算太多人吗？”
“我怕了你了！很久以前，他们好像就是情侣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两个人又分开了！后来美琼就去国外了！而他呢就一直等啊等的！等得心理都变态了！其它的，我就真的一无所知了！可以了吧？”
“喔——！”佐浩晃着脑袋，“原来如此啊！这么轰动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美琼那个时候突然说要出国，我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为了感情啊！”
“你知道就好，别到处宣扬啊！”我说。
“知道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佐浩说着，埋头自顾自地笑起来。
这种企图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你笑什么？”
“豆芽！从这么形势看来，我的机会又多了一点对吧？”佐浩眯着眼睛，洋洋得意起来。
“可能吧！”我敷衍地点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又在想入非非了！
“豆芽？”佐浩突然盯向我，眼神怪异，“难不成你……”
“难不成什么？”一定又没有好话！
“难不成……因为狼英雄救豆芽！所以……你打算……改投敌营以报救命之恩？”佐浩煞有其事地说。
“改投敌营？！”
“一定是这样！这次恩德这么大，在以身相许的可能性为零的情况下，你一定打算还他个人情好不欠他什么！我说得对不对啊？快点从实招来！政府的原则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民会原谅你的罪的！”
等等等等！我怎么成了奸细了？搞什么？我是那种会为了自己出卖朋友的人吗？真是无稽之谈！再说，这个恩德一点也不大好不好？真是气死我了！
见我不说话，佐浩紧张起来。“被我说中了？豆芽！你可千万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啊！你的好朋友我的幸福可是很重要的啊！你不能……把雅晴从我身边夺走！绝对不能！”
说什么呢！现在是言情剧时间吗？真是受不了！我的拳头落在了佐浩的脑袋上。“中你的头啊！说什么疯话？”
佐浩摸着受击的头，嬉皮笑脸起来。“我就知道我们豆芽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是一定不会让朋友伤心难过的！”
怎么感觉这么虚伪！“……”
“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报这个救命之恩？”佐浩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说就一说到了我的痛处！“有什么好报的！只不过是他自己人性发现，做了一件有人性的事情而已！应该是他感激我给了他积功德的机会吧？”虽然很心虚，但还是说得理直气壮。
佐浩听了，不可思议地一笑。“服了你了！白的也被你说成是黑的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他一定会无比变态地榨取我的！”想起来就难受！为什么偏偏是他帮了我呢？天意弄人！
“那人家是救了你嘛！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再怎么样，也要跟他说声谢谢吧？”
谢谢？我好像真的还没有说过呢！“那倒也是！”
“你的面相就是那种招小偷劫匪的命！就算狼要吃了你，你也接受吧！这就是你的命！”佐浩不关痛庠地说。
什么？我的面相哪是这样的？认命？我才不要！我要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过，怎么改变？我从出门一直想到公司，从上班一直想到下班回家！不如……不如什么？怎么脑袋里会空空的呢？而且出门后还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美盛酒店的前面！
我仰着头望向这栋有四十几层的酒店大楼，真的感觉很金碧辉煌啊！虽然这个城市的高楼大厦不少，但是像这样有气势的高楼还真的很少见！尤其是晚上，太有惊艳的感觉了！
一般在惊悚电影里，巨型怪物都会以像美盛这样的高楼作为袭击目标吧？而这个时候，也会出现像超人一样的超级英雄出来击败怪物，拯救地球！如果这个超人……是我的话该有多好！
怪物的手伸进高楼里，把狼严抓在手心里拿了出来！在狼严就要被怪物丢进嘴里吞下肚子的时候，我……也就是英雄出现了！我英勇无畏地把狼严从怪物的手里救了出来，消灭了怪物！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等等！我都在想些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回到现实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想些实际的吧！
“好巧啊！下班了吗？不如，一起吃晚饭？”这样怎么样？拉他去吃一顿，吃完了之后就当作两清了！但是……要是他吃完之后不认帐怎么办？好像不太妥当！而且这样……会不会显得有所图谋！不好不好！
“哈哈！”先傻笑，“为了感谢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好？你喜欢吃什么？西餐？中餐？你只管开口！”再接着傻笑！这算什么？我只不过是要还他个人情而已，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低声下气？一点尊严都没有了！还是不行！
“废话少说！走！我请你吃饭！大恩不言谢！兄弟我会记在心里的！”豪爽一点怎么样？不过……他会不会以为我疯了？他要是不理我怎么办？那我不是丢脸丢大了？还是不行啊！我要疯了！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我在美盛前面的花园旁抓耳挠腮地走来走去……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狼严的车！正在从停车场的方向向这边驶过来！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办？往哪里躲？往花园里跳！但是我又没有这个身手！旁边有一根柱子，索性就转身看这根柱子，然后假装在柱子上找东西好了！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千万不要看见我！
一声刹车声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我的后背响起。
“那上面有金子吗？你在那里找什么？”
还是被发现了！呵呵呵呵！我干笑着然后硬着头皮转过身去。“这根柱子……好有……个性啊！材质好像不错！”我在说什么？好丢人喔！
狼严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柱子前面抬头看了看，用手敲了敲，发出一声讪笑。“这个是花岗岩！你从来没有见过吗？”
怎么可能没见过！“我……我还有事！我走了！”先溜掉再说！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请我吃饭了？”狼严一把牢牢地抓住我的衣服，我想走也走不掉了。
吃饭？他怎么知道的？我猛地回头看他！难道他能未卜先知？
狼严松开手，冲我笑了笑。“真被我猜中了？你真的要请我吃饭？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这是什么表情？这有什么好笑的？我竟然要请狼吃饭？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完全破坏了我的形象！他一定会说我想得太便宜了！
“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愣着干什么？上车！”
啊？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狼严。这么好说话？有点……意外啊！
“快点上车！别像傻子一样再站着在那里了！”狼严说着，上了车。
“喔！”我也上了车，还是没想明白。
“系好安全带！”
“喔！”
一路上，我都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狼严。他……变性了？还是……吃错药了？难道是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而我正好撞上了？
“我有这么好看吗？你看了很久了！”狼严把持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不要说笑了！不是因为你好看才看你的！我笑笑。“自我感觉怎么老是那么良好！我们到动物园里去看猩猩什么的，也是因为猩猩长得好看才看它的吗？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我小声地嘟囔起来。
这下，换成狼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了。“喂！黄花菜！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把恩人说成是猩猩不太好吧？”
什么耳朵？这也听得见？“看前面！小心开车！”我转移话题。
“……”狼严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命比你重要！我会加倍小心的！”
还是那么自以为是啊！我的命也很重要！忍！“我们……到哪里去呢？你……想吃什么？”等我还了这个人情，就不欠你什么了！
“先去个地方！然后再给你机会报恩！”狼严说。
“去哪里？”
狼严笑而不答。
到底去哪里？
第六章（2）
　　　　花店？买花？买花当然是要送给女孩子了！难道是要买花送给美琼？
我跟在狼严的后面，在一家花店里面转悠着。狼严想都不想在玫瑰花前面停下了脚步。要买玫瑰花？看样子似乎是啊！
“别买那个！美琼喜欢的不是那个！”我忍不住，说。
狼严扭过头来看我。“不是……这个？”
“不是！”我说，“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没有送过花给我们家美琼吗？或者问她喜欢什么样的花？”要是送过，怎么可能不知道美琼不喜欢玫瑰花呢？
狼严神情闪烁了半天，没有回答。
真是过分！连朵花都没有送过！难怪美琼要分手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我白了他一眼。“郁金香！美琼喜欢的是郁金香！请牢牢地记在你的心里！红郁金香代表的是爱的誓言！黄色的是渴望的爱！都很适合你送！”
“郁金香？！”为了面子，狼严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对！干嘛？不相信啊？”这什么表情？不相信算了！
这时，店员过来。“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花？”
“郁金香！黄色的！”狼严老老实实地说。
“好的！”
哈哈！还不是要听我的！就算你再了不起，这回也要听我豆芽的！我高昂着头，走到另一边继续看花。
这里的花的品种真的好多！有康乃馨、勿忘我、百合花、天堂鸟……还有……风信子？！这里竟然有卖白色的风信子？！
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睁大了眼睛，心情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弯腰，伸手去触摸风信子的花瓣，然后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
我们真的很有缘啊！这样……也能碰到！认识我吗？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帮助一对有缘人喜结良缘啊？然后就有了我！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你在那里傻笑什么？”狼严过来，问。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亢奋地拉着狼严，问。
狼严看着风信子。“花！”
“废话！当然是花了！但是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我笑得灿烂。
狼严摇摇头。
“是风信子！风信子！”我说，笑得夸张！有些经神失常！
狼严笑笑，给了我的脑袋一下。“你疯了？这么丑的花，有什么特别的？”
这么丑？！哪里丑了？我不乐意地看着他。“到底有没有欣赏水平？这么漂亮的花竟然说它丑！”
“漂亮！漂亮！”狼严不痛快地说，“你有欣赏水平！真是和你很配啊！”
本来就漂亮！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