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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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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这么粗鲁啊,就那样扔啊都给扔坏了都。
哎呀小姐,那就是桩木头,没人要的破木头,你怎么什么都乐于欣赏啊?
我说那叫艺术,你看这块木头被雕刻成了展翅翱翔的老鹰这叫栩栩如生,所以它就不时块破木头了。
二保姆一听连连摆摆手,好好好,那叫艺术好吧,我说错了好吧,不要就快点走啊。
那是一只用木桩雕刻的老鹰,很传神,老鹰的嘴巴断了,身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也许就是应为它的断嘴失去了欣赏价值才被抛弃在这个红旗浴室的小街口,他被扔在地上,挡住了本来就窄小的道,肯定会有人为了走路又要把它踢到一边去。
大保姆打了电话问我们在哪,我说你去桥头等着我们马上就出来了。等他们走出了街口,我返身回去,把那个俯地的老鹰挪回了原地,它又恢复了翱翔的姿态,眼神中那抹翱翔天际俯瞰众生的傲气恢复了。
那天我遗憾的不是我许了一个被逼无奈的愿,而是没有把那只老鹰扛回去。如果我有自己的房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扛回去,不让它被雨淋湿被灰蒙盖,可是我住的是寝室。
到了行政楼前,我从他们手中接过了帮我们拿的东西,他们很自然地要走,我说你们这就走了啊?
他们说是啊,你们自己回去啊。
如果是这样我还真不能让你们得逞,好吧,这下你们得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二保姆说,我的妈呀我真不该说那句话,这那叫做好人,这是苦力嘛。大保姆拍拍二保姆的肩膀说,哎,这是身为保姆的分内职责。
他们重新接过了东西,一路讨论着等下去哪里吃宵夜。
我说你们这两个国家的害虫,浪费国家粮食,刚才剩了那么多的饭菜你们现在还敢吵嚷着喊饿。
妹妹在一边笑。
吼了三个小时的歌你说饿不饿啊,你不知道吗男人不耐饿。大保姆为他们的罪行试图进行开脱。不愧是学法律的,但还是缺乏证据。
二保姆把手里的东西换了换手,抱怨说我是专政,违反人权。大保姆在一边帮腔说我是慈禧,对对。
我转头看了看正在说话的大保姆,什么?小涛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摆驾回宫。
二保姆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戏要演得真一点才有气氛,于是我装作严肃的样子喝斥二保姆道,大胆小斌子,还不快给本宫退下重打三十大板。
妹妹在一旁笑的东倒西歪。
大保姆笑过之后挪到二保姆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说咱们走,去吃夜宵去,太伤男人自尊了。
十一号到我真正的生日那天,下起小雨,我在床上晤着看了一天韩剧。晚上去教室点名,在桌子上看见一枚被人为损坏的指环。我拿起它来看。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质地很坚硬,被折的痕很难抚平展,我注意到靠椅一旁的扶手掉了,露出铁板和罗口,我就利用这个罗口把这个指环进行再造工程。
快开完会,我终于完成,决定把它当作尾戒留在手指上,毕竟,这个指环不算是自己给自己买的。于是觉得欣喜。仔细看了上面的花纹,是手掌和脚掌间错组合的一串花纹,很可爱的组合。我猜丢弃这个指环的人心情一定很差或者是受了什么打击。
我戴在手指上给周围的人看,她说还不错,终于不是破铁片了。
回来在网上看到一个高中的朋友,我说了今天的收获的生日礼物,他说,把那个扔掉吧,说不定是哪个怨妇扔的,等放假回去了我送你个新的。
我说因为这个戒指没有承诺所以我不会扔掉。承诺可以送吗?
我没有打招呼就下了线。心情有些差。
十三号部门例会,有点事情耽误去晚了。会议进行到第二项,头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蛋糕说今天有人过生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是自己的生日,我说不会是我的生日吧都过了好几天了。
头儿童心未泯,长时间拎着蛋糕挨个放在别人的头顶上悬着说看看蛋糕的反应,如果蛋糕落在谁头上就是谁生日。
结果那蛋糕落在我头上。
不是吧,我又要过生日啊。头儿递了本书给我说,今天我们把歌词书都带来了,你一定要给大家表演一下,我说啊?看着书唱啊?
我翻来翻去不知道唱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对着这么多人看着书唱歌,好象回到了小学时代,每人都有一个贴的很花哨的歌本写满密密麻麻的歌词。当下唱完两首歌,那是最熟悉的两首,歌词记得熟的不能再熟了,看书反倒觉得思维搭错了弦。
大家一起唱了生日歌,怎么感觉气氛还是那么别扭。
我又吃了一次油腻腻的生日蛋糕,许了一个迫于现实不是心愿的愿。
又过了一天,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要来拿他以前放在我这里的钥匙,问我是否有空,我说好。
在车上谈论起天气,我问他几天几号,他说你傻呀,今天几号你都不知道吗,十四号,想起来了吗?
十四号?我想了N长时间都没想起来今天有什么特别。
他说,是你的生日啊笨蛋!今天带了足够的人民币,想去吃什么都可以。
我在心里想,今天不会又要叫我吃蛋糕吧。
说实话我是不怎么喜欢那种很正式的餐厅,吃饭受拘束,还是小店好。于是我们去了阅马场那边的一家桂林米粉。我点了一碗粉他点的是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他说去对面买奶茶问我要什么口味,我想都没想就说出我的习惯,木瓜奶茶。
很多店做出来的奶茶味道都喝不出来什么,只知浓淡。对于这个习惯,我只能说我还记得不太在意。
他买了奶茶过来,面在碗里都胀了。我忘了应该帮他把面事先拌一下。
他拿了筷子拌开面,夹了一筷子到我碗里说,面我还没动,你今天过生日要吃点面,记不记得。
对面坐着的这个男子长得不帅不高也没有钱,但是容易让人感觉温暖和受到照顾。
他在冬天里喝大杯的冰冻奶茶,我说你的胃不一定受的了,他笑。眼神明亮。
他有电话打来,接起来是他的女友,他说明天你该去打针了,明天你是早班吧,恩,下午我去接你。
我从不过问别人的事,虽然有关心还是不轻易问。
吃完了面终于觉得暖和一些,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着。
要不要去看电影,他说。
我从来没在武汉看过电影。觉得寂寞,所以从来不看。
他说正好,一起去看。
我们去了四楼二厅看《如果,爱》。其实这部片已经存在了我的电脑里,还没来的及去看。
已经开场了半个小时,根据剧情发展的话我没看明白,但是事先有看过大厅里的介绍,可以大致理解。
有肥嘟嘟的大老鼠在过道里串场走秀,没有看出丝毫慌张的神色。
一边看一边吃着他从汉口带过来的栗子,看到一半的时候,看见他哭了。因为听见声音。
栗子壳已经积攒了满满一手掌,快拿不住了,只好松开手隙,把这些壳全丢在地上,腾出手去包里拿纸巾递给他。
我没有问他问什么哭,其实答案了然,没有人会闲到有时间专门去掉眼泪。
到了影片结尾,大家都站了起来,顶上的灯全亮了起来。我疑惑地问他,演完了?
是啊,散场了。他说。
他问我有没有看懂?我说没有。
他笑,笑得很寥落,他说以前她一直要我和她一起看这部片,我拒绝,因为我不能见她。就像这部电影一样。我现在常常自己来看早场的电影,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要一起看电影拖都拖不来她,而现在她喜欢看电影的时候我们再也没有缘分坐在一起。
我说你们真是宇宙级大笨蛋;她的幸福当然要有你的参与才是幸福啊!
有些东西由不得选择。他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今年,算算我过了三个生日,可是我怎么快乐不起来。为了不辜负,所以别人都觉得我很快乐。
这个世界只有两极,快乐,不快乐。
今年我吃了很多紫菜苔,一直吃一直吃不够,从初冬一直吃到现在。这不算是习惯,已经变成爱好。
当初给我惯成这个习惯的人,早已不在身边。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那个人,我会跟那个人说一句话,“习惯好难改,为什么一直改不掉。”
当一切成为往事
好象过了很久的样子,那个时候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很久不见的两个人,仿佛如客窜角色一样,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里同时出现。记忆被隔住很久,以至于看见他们的时候半天反应不过来。
为了上报选修课程,全年级的孩子都聚集在这里,于是看见他。
他背着黑包,站在走道的位置,左臂下坐着一个戴着眼睛的长发女孩。于是知道他和小烨都有了自己的守护。这个时候,我的心很安静。甚至引发不起由此而生的思维运转。
前几天,我在学校人工湖那里看见小烨,他和一个女孩子说笑着,一直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花生壳。正巧从那里走过,我看见他的笑脸。终于看见。看见他的留言,他说为了实现承诺于是来告诉我,他找到了爱他的女子,和我什么都不是可以很轻易的忘掉。我想来这样就好,代表永不延续的终止而不是伤痛间歇的休止符,干净又利落,如果可以这样我会为你感到高兴,这是真心的。我可以放下心来。
他们可以得到幸福了。
而突然认识到无法用言辞形容态度的时候,应该是过了很久很久。
记得有一个片名《跟往事干杯》,只看过简短的介绍。看见杯子在茶几上袅袅升腾的雾气,杯子突然被撞碎了,她才知道梦醒了,那一切只不过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我退回到角落,搬了凳子坐在墙层断面的夹角里,我确定这里他不会看见我。不知道在回避什么,但我没想逃出这个教室。
同乡在我前面的电脑上搜索着科目,他回头问我要选什么,我说随便吧。
发愣的时候不会有思想,此刻就是这种状态,他说你怎么老是傻掉,你傻掉的样子看起来比什么时候都显得的认真呢。
我咧开嘴巴笑了笑说,那我以后不是有很多机会展现我的认真?
教室里一直很吵闹,大家都在抱怨学校的运作系统好差劲一直进不了系统,很多人相继离开座位,很多人急切地接应上去。
我说走吧兄弟,在这也是空耗着。
别跟我称兄道弟,你要记好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怎么可以称兄道弟。
我说差不多都一样。
同乡叹了一口气,话中有些埋怨的意味,他说我习惯了,你不把我当男的看没关系了,你身边的人无论男女都可能被忽略掉性别。
看见雨轩他们正起身离开,于是我对背上了包正准备离座的同乡说再坐一会儿吧。
他艰于我赋予他的思维困难,睁大了眼睛询问我说,你的行动无法预料,思维更是百转千回。
我一脸僵硬的陪笑望着地板不回答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卷起的书敲了敲我的肩膀,给点反应好不好?都坐成木瓜了。
于是我抬头看看那里,已经换了另一批人。
我换作轻松的姿势从角落里站起来说咱们走吧。
逃离了机房浑浊的空气,我们都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微湿的新鲜空气。我说今天的天气好阴沉,不过还好空气湿润。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你今天好象很反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狠狠地狠狠地打你一巴掌把你即将出壳的灵魂给打回去?
见我半天没反应,他举起书做出要打我的姿势,我一看这架势猛的醒了,问他说你刚才讲的什么?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什么也不说,直直向前走去,与我保持不远的前后距离。
我说你干吗呢?
你怎么这么苯,这个都看不出来?我是在给你领路,你看你那样子不看路不是被树撞破头就是被车子撞残废。
哦,我说你终于决定身当其职了?他好似听不明白,你说什么身当其职?
导盲犬啊!你不是说我这号宇宙无敌超级大路痴很需要一只忠心兼凶猛的导盲犬吗?
那你养我吗?他一脸坏笑。
养啊,一天两袋狗粮。
年纪大了牙齿不好了,能不能换点别的?
不行。
那也应该是一天三袋吧,你这是克扣粮饷。
我是帮你减肥,你要知道长太胖了就跑不动了,跑不动了还怎么帮我引路怎么帮我对付坏人啊
我开始乐于斗嘴,和不同的人说不同的事,这样可以让我的思维机械地运转起来,不再那么僵硬的屈从。
很多人听我斗嘴都会说你是个快乐的人,我笑,我对自己说,是,我是一个快乐的人。
小杂
探门而入
它们柔软的脚趾争先恐后地踩在我的手掌上,感觉到这些小家伙带着体温的身体和重量。它们啄食手中的麸皮粉,有一丝懵懂的可爱,它们带着些许害怕些许好奇靠近我身边。
稚嫩的小翅膀扑楞出好看的弧浪,一波一涌地聚拢散开,像赶浪的潮汐。
这让我感觉温暖,于是有轻轻的笑意浮上眼眉。
推开门,移走用来遮掩门缝蛇皮袋做的挡护板,小心拨开它们因看见突然打开的通道急切获取自由新天地而迅速积聚的小身体,那么一窝窝茸茸的小生命,它们靠近我,渐渐不再害怕我的闯入。
抓了麸皮来喂给它们,虚掩的门缝暴露了我乘装食物的手,闯进了几只中等大小的雏鸡,它们明显感到害怕我的存在,在远离食物的那段距离里,这些大点儿的雏鸡用非常敏捷的速度强食散落在我手边的麸皮粉。
在想要进这间小土屋之间,我将门推了条小缝,伸了装麸皮的手掌进去,感觉被喧闹着簇拥的温暖。
我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它们,看着就好。
突然身后有一只大手伸将进来抓住我的领口。我被这股力量拽了出来;这股力量不容拒绝。
这是奶奶的手。她说叫你不要进去你为什么不听话?那个屋子里面有鸡身上的蚰子,万一爬到你身上了怎么办!她绷紧的脸告诉我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以为然。
真的,我不知危险,也没有意识到这种危险,我想亲近它们,就因为喜欢欢。
奶奶走开了,在看见我踏出木栏栅之后。
我第二次推门而进。我看见它们欣喜地簇拥而来,甚至有几只小鸡撞在我的裤腿上而摔倒。它们唧唧喳喳地也许在表示着欢迎。我伸展开我的两只手掌,里面是满满的两捧麸皮粉。无数个小脖子围绕过来,羽毛柔软而温暖。
从而我知道了喜欢可以单纯的不顾一切后果,因为没有预见危险的惧怕,我相信爱也是。
另一种感情
当嘶哑的老钟一步步催导分针以正常的速度前进,在敲打出十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小宝用爪子扒门的声响。我被呲呲的划木板的声音叫醒,转身对正在熟睡的表妹燕子说:“宝宝要进来。”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仔细听了听声响然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宝宝开始在门外嘤嘤呜咽。
“宝宝等等,我在穿衣服,马上给你开门啊。”
她习惯与它长时间的进行对话,像对一个孩子般兼具耐心.妹妹急忙穿好一件上衣就掀了被子去开门。
随后我听见三声门响和奶奶大声教训燕子的声音。
“这么冷,怎么不穿衣服就到处跑?冻凉了啊!赶快给我回去穿衣服!”
奶奶总是权威,我们总是以服从姿态听从训导。随后我听见匆忙的脚步声和两声门响。
妹妹为小宝打开了两道门。原来宝宝扒的不是我们这间房门而是爷爷那间,在我们隔壁。它要去的地方是阳台,爷爷在那里看报纸。它要找的不是燕子而是爷爷。
妹妹对它说:“小笨蛋,为什么一定要从这边走呢?你也可以从那边过去阳台啊。”
她不知道,它自离开她以后,依赖成了习惯。它习惯紧紧跟随一个人而不再轻易走开.
“阿嚏………。”妹妹坐回被子里喷嚏打个不停。
“来,纪纪我抱抱你!”
妹妹的手很凉,在她突然而来霸道的拥抱下我的热量迅速被抢窜过去。
宝宝从出窝满月便一直被妹妹保养,两年后,妹妹因为学习的关系把宝宝送给了爷爷,五年过去了,宝宝七岁了。它渐渐在跟随爷爷每天散步的时间里慢下了脚步,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它一路都非常仔细而忙碌的做记号。
宝宝曾经被狗贩子捉去,后来花了很大劲找了回来.从此它变的易怒而暴躁,拒绝任何人以任何亲昵的态度去抱它,惟独不拒绝妹妹的怀抱.
我在想这样的一种关系,很像这样一种感情:如果你爱的人敲错了门,如果你知道他要找的人并不是你,那么至少不要感到绝望,要有勇气去为他打开另一扇幸福之门。他快乐了,你也做到了。你做到了谅解和宽容,这样得来的释怀比他得到你的爱更显珍贵。
看着你爱的人像他爱的人飞去,你离去的洒脱,因为感觉欣慰。
心中有条海岸线,不管潮起潮落谁人听,只看夕阳终唱晚.
发现
我发现我现在很难接受一句话:“是你做错了!”
有些感情很玄妙。有人说我不会维系感情,因此失去很多。
新年了,过年好。
干妈干爹今年又没能收到我的拜年电话。我打电话的时候那边是忙音,没有持续拨入就索然挂掉了电话。也许这个能说明疏意的懒,我对我的懒总会编很多理由纵容自己继续懒下去。
过年我就变得很懒,我不会起早床出去拜年,感觉丝毫没有气氛可言,习惯睡觉睡到被大人叫起床到恼火而不得不拉我起床的强硬动作。
今天干妈家客人很多,开了两桌麻将,热热闹闹的。我仍直接走去那间有电脑的小屋坐下安静地上网。QQ里面那些头像明明暗暗,我隐身在一旁看着他们,有一种不被打扰到的快感。
表妹一起随着来了,她不愿意随我们看动作影片而执意要看韩剧。这段时间我拒绝柔软,特别是情感。觉得我快被韩剧柔软而激烈的情感传染得发霉了。它总是很轻易调动我的眼泪,它已不受我控制,渐渐失去感觉,被刻意安排好的剧情渲染出的气氛带动着。当我发现我快要逃不出这种带入感的时候就想到要自己迅速撤离。
我问哥哥要了几件他的衣服,是他已经穿不了的号码。
那些被时光淘汰掉的旧物。哥哥说:“你要这些来做些什么?”
“当然是我拿来穿啊。”
干妈正巧走过,看见我试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大衣服说,“你要拿去给同学?还是要支援灾区扶贫?”
“是我穿。”
屋里所有的大人对我的做法都感到奇怪,他们的态度是一样的,我想不到的连妹妹也是。
当我欢欢喜喜拎走这几件衣服走出大门的时候,好像穿越了时光的长廊般令我产生模糊的错觉。
一起坐上车离开,我便伸手擦了一小块车窗上的雾气看外面,因为预料到会即将发生一场训导。我的猜测很准确,特别是对时间和物品的价格,不知这与知觉能扯上多大干系.
妈妈爸爸开始在路上训诫我,“你的做法会让别人想什么?以为我们待你到如何如何到你要到捡别人不穿的旧衣服那种地步!”“你怎么可以要哥哥的衣服,他是男的,你穿男生的衣服像什么话!”“我不知道你的个性像谁,反正我是不穿别人衣服的,哪怕我没有穿的我都不会穿别人的衣服!谁知道谁有没有什么病?你怎么能……”
妹妹说:“你做错了。”
爸爸说:“这次就算了,下步为例!”
一向感情松弛的我想要做点什么时候被告知是严重的错误,连错误都必须要错的有章法要有迹可寻。
我以为得到衣服是靠近一个人最简单易得的方式,为什么好难。连一个简单的想法都会招惹到世俗。
他们都理解成这样一种想法并对由此而产生的做法产生一致性谴责:天生没有带来钱但是天生带来欲望。当欲望不断增长的时候却没有条件满足,当你开始有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慢慢变老,而观念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你失去的不只是年华。
那是捆绑下的挣扎。这个就是无奈吧。
很难过,没有人理解我,而我好像也缺乏被人了解的理由。
这个理由不被认知,连我自己也不太理解。于是我选择沉默着,沉默着看这个冬天的冷空气在我的呼吸作用下升腾成白雾而被感知存在。
有人在反复唱着名叫冬天快乐的歌曲,而我在这个冬天里难得要放弃掉想要快乐起来的心情陪着冬天里的万物一切沉默。
2月14日的时间地带
今天是情人节;我竟然还要费劲的想起这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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