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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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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的时间地带
今天是情人节;我竟然还要费劲的想起这个日子和与这个节日有关的一个词——意义。对我来说它就像每天可吃可不吃的早餐一样;想起和忘记的频率都是靠大脑随机选送。
早上起雾了。很大的雾。很强烈的感觉。想起在高中时候的冬天里每天六点过五分要全体点名进行的秩序晨跑;每天我没有去很早。耽搁的时间全是在路上;我很喜欢每天踩着我的黄色胶轮淑女车慢悠悠去上学;在路上看一路陪伴看阅的星星。没错;是看阅。它们湛亮的眼睛;看进心里去。
今天是情人节;很多人告诉我今天这个日子的特别性;从他们洋溢着欣喜的脸我就联想到儿童节。我觉得儿童节比情人节要好的原因就是在儿童节的时候奶奶还会塞给我两百块钱叫我买点什么吃;哪怕我已经二十岁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喜欢红色的玫瑰;而情人节少不了的就是红玫瑰;我喜欢的花除了白玫瑰就是百合;全都是在老观念看来属于不吉利色种的葬花。
在学会类似泡茶之类的统筹规划之后时间效率提高很多;这样原本单方向思维变的复杂了一些;料想事情的能力相应也会提高。比如我渐渐学会在洗漱的时间里想想可以同时做些什么。
手机在耗掉最后一格电的时候响起尖烈的闹铃声。抬腕看了看表八点半。这个时候因手腕暴露在冷空气中我又犯懒起来;更加裹紧被子不加动弹。
倩倩跟我在先一天约好早上要一起起早床吃饭。想到这里我只好瑟抖着身体思想仍在挣扎着爬起来穿衣服。
手机在短暂的时间里蓄了一小格电。短信迫不及待一直持续着冲撞进我的手机;一条条粗略的看然后逐一删去。总是没有足够的耐心做这件事;所以我总想这时候摔手机或者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积压的漫溢快要爆掉无奈的删个不停。
倩倩在离我家不远的花店帮忙;叫我直接去那找她。我一路看着模糊的景物一路嚼着口香糖;配合我的哈韩装束;简直一痞子。
远远看见人群聚拢最密集的地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花店了。
紫色和粉色的气球一大簇一大簇地积聚成拱门;一直蔓延缠绕在高高的水杉树腰上。光秃的树因节日气氛渲染出来的效果变的喜庆起来。
店主说倩倩出去送花了今天订单特别多你就在店里等她吧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当他一口气说完这串话的时候我才真实体验到今天有点特别;那就是——忙;忙——赚票票。在他侧身从我旁边过的时候这样的语速配合这样洪亮的嗓门一挤而过。他矮小的身材通过这种力度竟能逼的我在狭小空间里倒退两步。于是我发现今天真的很特别。
我走出来;站在外面等她回来翘首期盼;外面的雾气散了大半;我注视着三面路口的动静;一边和自己玩游戏一边在户外机械地做着加热部分空气的动作加以娱乐。
不停有人过来问我;‘老板;这花怎么卖?‘
‘不知道;大概五十吧;七十?‘
得到问价结果的人大都奇怪地盯我十秒;然后放下花走了。
我想我是不是离店太近了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于是又站的远了一点。这下可好;被当作是店里专职送花的小妹塞了单子推上了摩托车。
倩倩正巧回来;看我被拉着远派支援前线的情景笑的合不拢嘴。店主一看我们还很熟;毫不客气又塞了一大束给我。
看起来真是好幸福啊;在风里渡着;怀里抱满鲜花;我在后座上顾不上拉扶手在众人关注的目光里悄悄笑了一路。
等我送花回来;送单忙的更是不可开交。店里所有的送花小妹全被派了出去;倩倩被老板拉去拉来地喜欢着;没办法,只好找店主借一辆车当作交通工具;女老板取下晾在货架上面的拖把对我们说;‘骑这辆吧;好骑。‘
我们愣是看了好半天都没说话。这车估计是从废铁站反回收过来的;破的叫一没话说。
我们俩的穿着和这辆车构成了强烈对比;形成视觉反差。这下更拉风了;我们所行之处路人纷纷注视观看。
倩倩说;‘这真叫现代版的老牛拉破车三步一顿;早知道就穿件烂衣服出来配这车子的。‘
我说:‘哪知道有这么好的效果啊;赚眼球啊!晕死了。‘
倩倩对我说君午一点也不浪漫;她说我问他情人节送什么礼物给我;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啊?‘
倩倩说着郁闷,说要退货;直接把君午退了要钱行了。
我说他是不是说叫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买;回去他给你报销?
倩倩更加郁闷;说自己一辈子美好的豆蔻年华就这么过去了真是心有不甘。
我只好哄她说;‘他会哄你也同样会哄其它女孩;这样也好;没这个浪漫细胞大家都占不到;公平。‘
我们换了四个轮回才把任务完成;一步一颠艰难地骑回来。
今天做了一件我觉得是有意义的事;就是买了一束花给妈妈;然后和爸爸串通好了就说是他吩咐叫我替他买来送给妈妈的。
结果就是这个小谎话我对倩倩演练了四五遍都不成功;她得出的结论是我这辈子撒谎成功的几率小的可怜;于是奉劝我如果说善意的谎言时一定要说的半真半假;不能全说真的也不能全说假的;要让听的人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就成功了。
等我送花去的时候;因为妈妈的办公室改在路边上;这里仿佛成了大妈大婶来聊天喝茶的驿站。那时里面的长椅上坐演了大婶们。而演练时没出现的一句话被我顺口溜了出来;‘爸爸昨晚给我了十几块钱叫我今天带他买花给你。‘
重点是不该说那前部分;倩倩说我这话太显多余;就如同骨中刺。其实那天是臣羽倩倩小旭他们一起在我家打牌我没零钱了找老爸要的十二块钱。她说你说这个干吗啊。
‘但愿他们没听到。‘
‘你普通话讲的那么标准怎么可能听不到。‘
‘哎;是啊;我普通话讲的是挺标准的。‘
某人听到此话;作昏厥状。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和倩倩送了七百块钱的一抱花束;九十九朵。没卖出去之前倩倩拉我进去看了好几次那花;流露出满眼欢喜。
这花真沉!光水就有二两;花泥铺的比我的手掌还大一圈;不过抱在怀里真是有够拉风的。路上不停有人问这花要多少钱。先前我撸着袖子忙的热火朝天帮老板包花;上手速度之快;看看就会;我真有点得意;想想自己学习的能力还很不错的;为什么就是课本学的不咋地。
我跟倩倩就着手中现成的道具演着将要上演的一幕情景;俩人在那儿唱双簧。
我摆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教她说台词;‘等下你要说谢谢亲爱的!我好幸福啊!‘
倩倩刚进入状态;花要溜掉了,我赶紧往怀里抱了抱花笑着说;‘亲爱的;这么多花好沉啊!我好幸福啊!‘
她指着我的袖子;‘你看你把袖子撸那么高;一看就知道是个打工的;哈哈哈!‘
我也笑。
到了指定的餐馆;一个男子从我们手中要过条子问我们另外一束有没有送到?
我们同时愣了一下;原来这家伙正在双管其下啊。
里面的哪个女子接到这么沉的花高兴的找不到笔签单;兴奋的连名字都写错了。她太高兴了以至于犯笨而忽略了一个细节。
我在想;其实女人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太笨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没有发现那张签单是钉死的;明显就是有秘密不想让她看见的标志。在同伴的羡慕声中她眩晕了;快乐的忽略掉了这个关键。
其实这个男子有送花给另一个女子;是九朵玫瑰。相比送这个女子的九十九朵就显得太寒颤了;鲜明的对比。
倩倩对我说;‘你看;这就是差别。那九朵肯定是送他老婆的;这个绝对是情人;等级待遇问题。‘
很多在假象中沉醉的人也在快乐着。提供快乐的人正为自己的安排得意着。
其实我觉得吧;那男人苯;为什么不要求老板开两张单分别让她们签呢;花店老板也笨;明知道这个特殊顾客有悬殊的大小两只船;不该吝啬一张开票纸。
今天我学会了包扎花束;还不错。
有一种植物的名字叫做爱情树
一株淡粉花树,松散的长簇聚成绒绒的圆球,她寻找底上落满细碎的花簇中是否有完,可是他愿意找来二块断碎的砖头垫起高度去摘。看他努力的样子,她心里想,将来要是找男朋友个头应该要1米8以上的,那样就能很轻易地帮她采到枝头的花簇。
他总爱说一些惹她生气的话。
她掉头就走,装作生气的样子,他急忙拉住她的袖子跟在后面说:“哎,错了,错了。”她就笑嘻嘻地对他说:“大白痴!”
她叫他说粤语的男人,他称呼她“讲普通话的女人”
他普通话很不标准,一口浓重的广东腔,他说我们一起去吃“混豚”
她带他去学校铁门外的工厂居民区,指给他看路边和花坛里的各种植物,开什么花,结什么颜色的果实,他很奇怪为什么她懂得那么多的植物,她说她小时候跟奶奶住在乡下,那是最怀念的时光。
他给她讲微积分的习题,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讲,她心不在焉的盯着那些题,沉闷的不说一句话,她趴在桌子上说,还是不会,他依旧拉她的袖子说,起来,再讲一遍你听。他会把做好的习题给她做一遍,写上像讲故事一样详细的过程,“小莫要这样看,题目是要小莫求……那我们就要先求出……看这样是不是简单多了呢?”她看了之后笑了好一阵。
他在和她短信聊天的时候说:将来我要和老婆环游世界。
她笑,说他这个想法好笑。
他说,将来我俩都老了,晕机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办,自己都会觉得好笑,会让空姐举足无措。
她想说很有趣,在她还没发送这条信息时。
他说,很希望这里的女主角是她,虽然离现实的距离很长,但这一路走下去虽然艰辛,但是会有圆满的结局的。
她睡了,然后第二天的时候弄丢了手机,她没有来的及看到这条信息,这个结局。
有天一起走在路上,她的裤子太长裤脚踩脏了,她也不理,任由这样踩着。
她把脚伸给他看,指指裤脚。他望了望四周的路人,拉她去旁边的花坛,“你快弄啦。”他说。
她笑了笑,自己折起裤脚,不该指望他会在公众面前帮你做会丢面子的事。她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尘土剧烈地飞扬起来,她被尘呛的咳了起来,尘土已经结成灰白色的泥块不易拍掉。
她看见傍晚的红霞渐渐褪去,不知是被即来的黑色隐没了底色,还是就那样突然消散了。
她觉得心凉,也许是夜风吹的,她望着天边笑。
她指给他看一个植物,开遍了小白花,告诉他,“这是辣椒。”
回去的路边,她看见香樟树下的植物问他这个是什么,她拍拍他的肩,他看见满株的白色小花说“辣椒树”。
她笑的俯下身子,笑的流出眼泪。凡事不可单看表面特征。
这个不是辣椒树,是一种结出一串串小圆果的植物,果实成熟了会长成黑色,她想指给他看树叶下一串小而青涩的果实,他满脸疑惑的神情,‘你是不是骗我的啊?‘
可是她没有起身离开。
一年后她走了,走在初冬的清晨。她对他说我要去另一个城市,可是带不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他去学校对面的田地里看了辣椒的植株,满树的小白花,不怎么好看,那株香樟树下的植株,结满了饱满的果实,黑色光亮的表皮,他摘下一串,不小心捏破一个,一滴黑色的汁水瞬间滑过他的手指,像极了眼泪。
他没有看到黑色的果实,因为学校7月就放假了。
次年,等他再去看的时候,那里的路边全被铺满了方砖,没有泥土的痕迹,他走到那株香樟树下,抚摸潮湿暗涩的树皮。
顺着树皮的裂痕,一次次的抚摸,他的目光散淡而敏锐,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可他看不见逝去的时光,也无法找到她。
到他成家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她的消息。他的爱人很爱养花,一天,她买回一盆低矮的绿色植物摆在客厅里。
他找不到烟灰缸。
他把吸剩的烟头顺手丢在花盆里,时间一天天过去。
植物开出满树的小白花,他似曾相识。
他将爱人拥在怀里,问她这是什么植物。
爱人拿起他的双手一边鼓掌一边说,这叫看果呀。他觉得她可爱的样子很像一个人。这个动作使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株“辣椒树”。
他将头靠在爱人的后颈,嘴唇滑过她细腻的皮肤。
她咯咯的笑,他的眼泪悄悄滑落在衣襟。他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带不走的东西原来就是对他的依恋。
他把酱色的汤汁浇在带鱼松散的肉段上,用竹筷细心的将它们剥离主刺骨。他把这些鱼肉放在盘子边沿,靠近爱人那边。
他对她说,“吃吧,凉了会有腥味。”
她很疑惑,问他是如何知道她不喜欢清淡食物的。他不语,微微对她笑笑低头吃饭。
辣椒树,当你开满白花的年代,我们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当身边看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原来你已经不在身边,我们错过那么远的距离。
往返迷途
那趟车已经算是坐得很熟悉了,我却在去安倩家的途中迷了好几次路。那条路不是很长,但总是会坐过头,我会一直望着窗外看很久,才会知道我是真的坐过站了。
在我不知第几次坐过站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我总犯路盲的错误,我又不专心了。好象我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存在着严重阻碍。马路上铺成的黄色盲道常常被我用来惩罚自己,顺着上面走,安静的在心里一步步地让自己放开走,竟会坦然。
当我要求司机折返回去的时候,的士司机惯有的火爆脾气又开始发作,他回头看我,以便我能全部体会到他合理的埋怨,他一边回转方向盘一边说:‘刚才还问你是不是要在红绿灯那里下车你说还要一直往前走!‘
我没有在意他对我的恶劣态度,一个朋友告诉我说司机上班也很闷的。天天都在车子里,怎么跑也还是在整个城市转来转去,也是无趣的生活压抑的。他说你要能体谅。下车的时候我除了说我每次必会说的那句谢谢之外,我还对他说了句麻烦你了,很抱歉。
到了倩的楼下,手机打过去不通,就直接上楼敲门。片刻后听见拖鞋与水泥地板摩擦的沉重声音。她用一只手开门,我看见她另一只手上夹着香烟。看见我后,她在唇间深深吸了一口烟吞进肺里,这个动作使我想起一句话:‘我把你的名字写在眼上,然后吸进肺里。‘她看也没看我就直接转身坐在床上。满是疲惫的脸面上毫无神采,我们相对无言。
我总是喜欢用这个词语,因为它所表达的意境够压抑够让人感觉到无语言谈的难受。
我说,你又抽烟了。没有去抢夺下她指间的烟,今天对于她来说有足够的理由这样做。我们各自静静坐在床沿上很久,那段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当我的手落在她的肩头,那一刹那,她的眼泪终于无声无息地掉落下来。
‘我哭了好多天,可是我的眼睛仍旧红肿不起来,他看不见我的难过。‘
她的眼泪已经无数次为他而落。也许君午看的多了,觉得轻易,也许是她背地里伤心不让他看见。恰是这样的着想却造就了这样的不幸。她为了那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觉得是个老实而憨厚的孩子而一次次伤心。伤心,而后的绝望,这样的程度对于意志薄弱的人来说这是非常容易地搭配组合。可惜她好象成为他眼中的坚强不被心疼。
她说,‘楠,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宁愿承认自己负心也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存在第三者,他什么宁愿伤害我也不愿意伤害其它人。难道伤害我他觉得我不会痛,就因为我够坚强?‘
我突然感到在她悲痛的时候我丧失语言的寂静是那么让我觉得难过,我想对她说你没有失掉全部,你还有我。
可是我能够给你什么?你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一份时时刻刻可以想起来的牵挂,一个安定的家。
‘我跟他说过,我可以做他心中那个其次,退而求其次的那个其次,但对于他来说,我连这个都是奢求。怎么会这样‘
我说,‘你还是不愿意吃饭吗?你真的要不自己饿死是不是!‘
她呆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指间的香烟翻转来去,轻烟袅袅。
看见这样的不在意,我有些愤懑,我很想给她一巴掌打醒她。
我自知不是一个激愤的人,不可能有激烈的举措,更不会有教训人的动作。我一直那么安静的活着,即使怀着不满和愤怒,这种情绪仍旧发泄不出来。我舍不得打她一下,她那么需要人爱。
看见她凌乱不堪的发丝和无神的双眼,我心里酸楚不已,拿起那只被她摔断了齿的木梳,帮她梳理。‘你知道吗倩儿,就像你的名字,我一直都觉得你好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犯了和君午一样的错误不懂得欣赏自己?‘
她的眼泪继而又垂落下来,看她憔悴,看她落泪。却帮不上任何。
‘现在十二点半,该吃饭的时间都已经过了。‘
‘我吃不下,吃一点东西就反胃,正好减肥了,君午一直都说我胖。‘
她有很好的理由留给自己。
我站起身,无声叹息,‘我没上课就赶过来,就算整个武汉交通全部堵塞我也会用跑的赶过来!我知道我过来一趟也许帮不了你什么,我只是想陪你吃顿饭,哪怕你出于礼貌对着我能吃进几口饭我看了就会觉得安心,可是你却想着放弃自己!我只想着我有馒头吃的时候你也有馒头吃,你没有馒头吃的时候哪怕我省一点儿,也要两个人都不会饿死,至少我们两人一人一半都可以有馒头吃。‘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发现竟是满脸泪水。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又哭了,哽咽地说,‘好,我吃。‘她擦掉眼泪,终于抬头看我。
打了电话订餐上来,她只吃了很少。
她对我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叫他过来收拾好他的东西拿走。我坐在家里很难受,看见到处是他的衣物和我们一起置办的东西就很难在家里呆下去。‘
我问,‘这次你怎么没有帮他收拾东西?‘
‘不敢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能不能明白,当你给你爱的男人收拾远行的行装时,发现他的行李包里装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的照片时,心里是什么滋味?那次真的是巧合,我没有想到要去翻他的包没有想着要去发现点什么,但是就有那么巧,包里的耳机线把夹板套住,勾出了贞沅的照片,老天为什么一次次让我看见真相,我宁愿愚钝。‘
我沉默,不知可以安慰什么。
‘五一,我和君午一起回他的家里,没想到他把贞沅高中时候的一寸登记照片带了回去悄悄洗成了五寸大小的照片藏在了为去上海准备好的行装里。哪怕他的行李里面装一件我送他的东西,或者是有一样有关惦念我的东西我都不会这样难受,可是他没有,我好失望。‘
五一过后,我们一起回武汉,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我以为就这样好好地在一起,没想我在他的钱包里拿零钱的时候看见了一张过期的电影票,和他一起三年多了,他没有带我去看过一次电影,而上面的日期和地点告诉我,那是君午和贞沅共同度过的夜晚,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衣服鞋子打扮一新去见她。后来我问他,他承认了。她在高中时给他的小石子和他们之间写的纸条,他都好好地压平整装在一个塑胶袋里收藏着,藏着这个我和他共有的家里。那次还是他在丹江上学的时候,当时我很冲动,逼着他把那些纸条烧了,他不干,我就说你不烧我烧,一把火烧掉了以前我们分隔两地时他写给我的所有信件,他不知道在烧那些信的时候,我的眼泪不停地流出来,不停地被火烤干。我的脸上灼烫不已。君午写给我的那些信,每一个封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他会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等我的男人,为什么他一直给我幻觉给我希望,亲手在我面前毁灭它们然后对我说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
‘倩儿,如果是这样痛苦难当,你们在一起不可能走的下去,放手吧。‘
‘如何还能放的下,已经陷的太深,我要的其实真的很简单,只是想有个人可以让我放在心里,可以随时随地想起,一个人如何活的下去,坐在屋子里心里空荡荡的,那种感觉让人想死,晚上我要开灯才可以睡的着。‘
君午接到我的电话,用痈懒的声音说道:‘我没时间,过不去。‘我说收拾个东西浪费不了你多长时间,他说好吧,我两点来。
电话挂上后,我一阵恍惚。
君午进门后一言不发,从桌子上拿了打火机目不斜视地走去阳台上蹲在台阶上抽烟。
倩突然走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她全身都在剧烈的发抖。她在无声地哭着,找一个怀抱。她难过的是君午已经厌烦了对她再解释什么。
我拍拍她的后背安慰着,我说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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