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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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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微热的绒毛和手指贴合的柔软,然后,它躯体僵硬,睡着了
我呆了,呆呆的看着它弱小的身体,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一种很深的难过让我的眼泪很轻易的流了下来,我站在场子里哭的很大声。
有武警叔叔听到哭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哭,他们把我领着送回了家。
我对妈妈说,我的阿黄死了!我不敢带回来,怕你不喜欢,我把它放在中队里,它死了啊!我那时手里一直握着它的尸体,一直握着。
我记得妈妈擦干我的眼泪说,以后妈妈不这样了,好了,乖,不哭了啊。
以后我就真的可以养小动物了,可是我对阿黄的愧疚一如那只被我丢在树林里的小斑鸠,我对它说,我不能带你回家,妈妈会不喜欢的。阿黄死的时候眼神凄然的望着我,我知道那是依恋。可是,我就那样在寒夜中把它孤零零的放在外面。
我不知道它是怎样爬了一夜找到了那只可以躲避寒风的布鞋。
那只鞋离通道口有十几步的距离,还有三个阶梯。阿黄不能走路,是用翅膀费劲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的爬着想起它滚下阶梯的情景,我
当我发现,那只鞋,还有通道口的前方,是我离开它时所走的那条路
小斑鸠需要的是知道家的方向,而阿黄,需要的是一颗心。
离开阿黄睡着的那个地方,我以为遗忘了,可是它却在某个时间清晰的出现于记忆中,一直徘徊,徘徊。
我仿佛还能听见阿黄呼喊我的声音,它在寒风中喊,我冷,好冷……
妈来武汉押送犯人,顺便送我来学校,五点半的时候,上弦月还是那样明亮,而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江树,离开嘉俐,离开我的家。
像条船在海上飘,北极星看不到。
和我们同车的是比我还小的孩子,十七八岁的年龄,注定在高墙铁栏里渡过半生。一路上他们都各自看着沿路的风景,面色发黄的疲惫那么明显,明晃晃的手铐闪着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是那么刺眼。
而他们的父母,在月夜风高的时候,守在监狱门口,只为在上囚车的那一刻见上自己的儿子一面。我看见一张老泪纵横的脸和稚气未脱的脸对望时的神情。
一个孩子张皇无助的抓住从车窗外伸进的手,一声声的喊着“妈妈,妈妈”
“孩子,好好做人,妈妈要你,等你回家啊”
月光倾洒在囚车上,将影子拉的很长。我的心一如离愁那么沉重。
江城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记得我在我窗边的墙上写下“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这句话的时候,我上高二。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我的情感亦若潮水般湮没心头,难过的一塌糊涂。
我最喜欢的词语是:江城,中南,剑桥。
我不知道的是,这几个简单的词语却和我的生活产生了小小的意外,小小的交集。
(江城)
我有一个小哥哥,而我一直不知道在八岁那年记忆中,那个情景里的男孩子是我的一个表哥,他叫江城。
十二年前,大年初一,在爷爷的房间里,我看见从一个童话中走出的王子,站在阳光打出几缕光芒的室内,静静的看灰尘舞蹈的孩子。我想,他身后应该有不断飘散的樱花。
他有微微上扬好看的嘴角,细密的,长长的睫毛。柔软触额的黑发。
奶奶对我说,这是江城哥哥。
再见他,五年前的除夕,他穿着军服安静的坐在炭火盆旁,顾自看着炭火温柔的吐着火舌。我看见他白皙而纤长的手指,覆在火盆上空,十指交合。
听妈妈说他考上了西安军医大学。
我们仍然彼此不认识。
两年前除夕,在他的舅舅家里。
奶奶说江城啊你教教妹妹,讲讲你的学习方法。她就要第二次高考了。
我们说了十二年来的第一句话。
他看看我,好看的嘴角弯出完美的曲线,我说哥我很迷茫。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我,怎么会?不要怕,一切都会好的。
我突然就想哭了。
吃完饭,我在小哥哥的写字台上看到一个精致的草编工艺品,你做的吗?很好看。
你能看懂吗?
是一只有方向而没有桨的小船。
他的眼睛顿时弥漫出忧伤的雾气,许久没有说话。我有些奇怪,这是小哥哥最心爱的东西,为什么落满了灰尘。
其实我也没有方向。我们都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小哥哥的理想是去念剑桥大学公商管理MBA,而他的爸爸一定要他学医。他富裕的家庭没有给他的是自由。就像当初我服从爸爸的安排放弃美术一样。我们都很乖,是乖孩子,不会顶撞长辈。我们能做的只是在无人的时候看看自己曾经的梦想,痛并快乐的一次次惜别过往拥有的情怀。用不曾忘记的感伤看着它年复一年的落满灰尘。
华灯初上,我伸展左臂,一盏一盏的数划着我和小哥哥一起经过的白色霓虹灯。
数到十二盏的时候,停下来,我说,哥,曾经在这里,我遇见过你。
小哥哥展开了笑容,干净而明亮。他说我知道。
等我们走到水库边上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雪,我们都伸手去接落雪,在白色荧光的霓虹灯下静静的看着落雪飘进黑暗无边的水面,溶了。而小哥哥凄美的笑,也融进初雪的夜。雪不断的落在小哥哥的肩头,我看着很难过,想起《幻城》中卡索打开魔法屏障为释遮挡落雪的情景,如果可以,我也会为我的小哥哥遮挡落雪。雪飘散在我们之间,不停息。冰冷的夜,我看见温暖的笑容弥散的温度轻盈飞舞。
过完年,我们就开学了。有天停电了。在黑暗中安静的微笑,没人看的见。
我在烛光中感受昏黄的气韵带来的温暖。我喜欢烛火,当大地黑暗的时候。
当看见教室走廊上安静的站着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孩认真眺望落雪的背影,我知道,那是小哥哥。
那晚有很明亮的月亮,在雪后的夜里当空照耀空旷的操场,朦胧月衣;哥陪我在操场上吹了一个多小时很冷的风。
我认真的一步步在雪地里踏着脚印。小哥哥说我明天走了,来看看你。我没说话,仍旧走着半圈跑道,走到一半再折回来,反反复复。
怎么你不走完一圈?
我回头看着层层叠叠但不凌乱的脚印。我知道,陪我走完一圈你就要走了。对吗?哥
悄悄留下小哥哥陪我走过的脚印,我想,明天、后天、大后天,还可以独自温习。所以我希望天一直冷,但不要下雪了,因为我怕雪没入脚印,掩埋掉——痕。
这天之后,我再没有见过我的小哥哥,我不知道那个城市是否也会有飘雪的天气。我总读天上的星星说,哥哥,很想念。
(中南)
没想到,我会在江城——武汉念大学,于是,那份四年前即将遗忘的曾经,又轰轰烈烈的赶来并以安静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知道我是否离开,还是已经离开过了,还是根本就不曾离开。
四年前我念高一那年,我在网上遇见了smile。自鹤∫桓黾业哪猩?
“我的妈妈另组了一个家庭,和我隔江而住。爸爸在外地工作,不常回来。我住在这个曾经的家里。”
当我看到“隔江而住”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感到一种隐痛一直徘徊一直呼喊。当合上那封信的时候,我在想,这个男孩子一定有着闪亮的眸。我叫他smile。
很多时候,在天气阴郁的雨天,我总会打电话给他,我说,smile;下雨了,你看得见吗?
记得那年爷爷突然濒危生命边缘的时候,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地板上拿起电话,不知道要打给谁,我的脑子很空白,后来我听到smile的声音,他说你好。我就哭了,一直一直没有停息。他接电话的第一句一直都是“喂?”。之后,断词的询问,慌张无措的语气,我到现在还记忆尤新。我说我好怕,他说,我在。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挂着泪痕依在窗沿睡着了,地板很凉。手中握着的电话一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你睡了吗?恩。你呢?就睡了。
那年,他在中南政法大学念大一,中南,我最喜欢的词。中南民族大学,我最爱的学校。而,一切无缘。
我们的闪躲和逃避,时间遗忘了,埋藏了,在不知不觉中,我忘记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我以为不会忘记,所以我相信记忆,印在脑海里,当我发现真的不记得的时候,我开始无比怀念有笔触的痕迹,因为有痕,所以永久。
网络与现实其实没有距离,远离的是心,是情,是清雅如浮萍的印记。
我们相见亦如平常的友人,smile曾说见面的时候会送我百合花,我只要了一枝,在初见的那晚。
当花榭的时候,smile说,对不起,我们的世界没有交集。
我开始迷失,怅惘,在近似幽灵的生活中人间蒸发。我的方式,也是唯一的。我们回到了沉默。一个休止符。
(剑桥)
高二时,以为摄影的爱好,我认识了一个与我同班名叫T的男孩子。我、他和倩三人去乡间摄影,回来之后我们成了朋友。他说他最喜欢的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知道康桥是指的什么吗?
我说我不知道啊,是指什么?
剑桥。
倩是我的好朋友,妈妈病逝不到一个月,爸爸结婚了,也不要她了,她跟着奶奶过,天天看脸色过日子的女孩子。
她很放纵的面对感情,游离于边缘的女生,我们是好朋友。认识于偶然。
我们在同一家小吃店吃早餐,看见她在人群中对我寂寞的微笑,我回应。就这样简单。
她在一个午后的水库边平静的对我说,班上在查同学丢的两百块钱是我偷的,你很惊讶吧,这没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怕。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拿。
我说你冷吗?这里风很大。
她看了我很久,点点头,我把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她开始流泪。
许久,她趴在我肩上开始大声哭泣。泪水打湿了我赤裸的肩,被风吹的很凉。
不要遗弃生活,好吗?我拍拍她的背,一阵冰凉
两星期后,T把我叫到操场上,说有话和我讲,他很委屈的对我说,倩吻了我。
我一下下的跳着台阶,我笑着说那你要负责的啊!和她在一起蛮好的。他转过身去,带着哭腔说:“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把我推给别人啊!”
我的笑僵在脸上。默默无语的看着夕阳缓缓下沉。
我说我没有爱情,所以我们只能是朋友。
他以固执的坚持来感化我的无谓,他伤痕累累。看见我和别的男生说话的时候他开始砸门,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班上所有的眼睛都忿然的看向我。
他把位子搬到教室的最后面,每天无精打采的昏睡,醒来就愣愣的看着我的背影,树对我说起,我没有吭声,他说,你怎么这样?这是你吗?
我的小鸭子死了,我哭了一天,然后我把它用布包好埋在操场北角的小树林里。用捡来的鹅卵石堆砌了一个墓。
每个星期的体育课上,我都独自去那里的树桩坐坐,去那个小树林看看它。看上面的鹅卵石是否牢固。
第三个星期,下雨了,我想起它的墓,拿着雨布跑了出去,怕它被雨水冲刷。
到那里,发现墓边好好的摆着一只包装好的白菊花。我的眼睛开始湿润,和着雨。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
雨不断的下着,我忘了带伞,事实上我也从来不打伞。雨顺着我的头发,衣服,清凉凉的滑落。石块被雨冲的倒落了,我一块一块的将它们堆砌起来重新摆好。
手上满是泥水。
我知道,送花的人是T。
我的心开始不忍,不忍的是疏远冷落他,而他仍旧关怀我的一切,还有我的小鸭子,我很久没有来看它了,散落的鹅卵石是一种遗忘吗?
伸手抚摩雨中的鹅卵石,被雨冲的冰凉了。正如我此时心境。
一个生命从我手中失去,了无痕迹。
我们断断续续的如朋友如同学如陌生人那样往复着。
四中复读时,我们之间只隔一堵墙,他在临班。
现在,我们在一个学校念大学,他在南区,我在北区。校区间隔着一个工厂。无论是墙还是路,终究是距离的远离。
劫数
过完年归校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我的生活将突然退出一些人,而我也会回到起点,空白的自己加上空白的继续。而我知道痛苦也将继续,继续我的无奈挽留,继续我的不知所措。我将在继续的日子里继续孤单的停留,回首,然后独自前行。
小烨离开了,就那样毫无征兆的离开了。在我还为作出反映的时候。小烨说,对不起,原来我在劫难逃。
“其实你和雨轩在一起时,我本是没有感觉的,可我为什么会流泪呢?”
当我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
“我也许寂寞了吧,缺少关心,我长大了!”
“以后你想起来我就和我联系,我随时出现你面前,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也不吃酱油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喜欢谁就和谁去吧!我无所谓。”
猜疑开始占据了默契的大半个空间,我们都在各自的忧伤中一步步伤害对方,直到负荷不了的时候,毅然无故的离开。
“我也不想再对你提我和你的关系了。”
“那很正常啊,证明我在乎你啊!有谁在乎过我呢?,要不想谈就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关心,不要和他走太近,不要太关心他!”
“平时你是不听我话的,可现在你真听话,叫你不理我你就真的不理我了,看来你对我蛮好的!”
“在我和你玩的很开心的时候我心里总很凉,真怕有一天你和某人在一起了了。”
猜疑开始占据了默契的大半个空间,我要复杂解释所有对我来说根本不必要的简单的小事。
小烨总是暴躁的用拳头砸木箱子,他的手背总被尖利的碎木划出红色的血痕,我看了很难过,可是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不知疲惫的电话声,手机那边是沉默中突然爆发出的一声怒喊,手机突然就从我手中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人吓愣了呆在那里,等恍过神来的时候,开始蹲下来一边捡跌出来的电池一边慢慢擦拭外盖上的灰尘,电池总也装不进去,眼泪开始不知不觉的掉下来,模糊视线。我真是个爱哭的人,没用。
个性的改变仅仅为了适应一时情景的需要,我不再是我,这让我很惶恐。我觉得累了。我们都在各自的忧伤中一步步伤害对方,直到负荷不了的时候,毅然无故的离开。反反复复的离开,心力交瘁。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很纯真的友谊,难道我又错了吗?而且错的这样离谱。
小烨打电话来我总是恐慌,不敢听。一个晚上,小烨说,再过一年吧,一年之后我们也许能做朋友,我要去找爱我的人。
我终于明白了。爱情、友情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有没有已经无所谓了,我不敢要也要不起,我不再有心力去纠缠了,因为我是一个极怕麻烦和责任的人。遇到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之夭夭,连头埋沙地里等待的勇气都没有了。
为了不再伤害身边的人,我还是回到身无他人的世界中静静享受寂寞带给我的那份安宁,这才是我需要的。
祝福我的朋友,都可以得到幸福。这样,我会由衷的感谢上苍。而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这个风波的出现是预料中的迟早,我大概可以这样说。
我难过的时候,室友安慰我,这让我觉得温情。也是我了解到其中的纠结的时候,而我不曾在意的,统统向我发出沉闷的抗议。
一切的事件又从中浮现上来,在沼泽地里,一点一点的浮出来,带着泥土的颜色和腥味。
情伤
室友五个,春子是广东的,野性而开放。桃子是湖南的,伶牙利齿。芳芳是河南的,爽朗而豪放。胖胖,和蔼而慢条斯理。小苯温柔而坚强,我们三个是湖北的。
起初刚来的时候无话不说,那时不知道,大家为了相互适应大都在消遣,话中多有虚假。慢慢的,都分群体了,毛毛和芳芳,然后是我们四个,再后来,我成了孤单的个体。我一直都弄不懂我们之间的关系。
曾经有一天将近凌晨的时候,我醒来看见醉酒的小笨无力靠在墙面上流泪的情景,她在门口等春子回来。卷发蓬乱松散的贴在半张脸颊上,一只腿半曲的踩在墙上,走道里黑漆漆的,她平时是最爱大惊小怪的了,怎么?
走进一看,她的手指握着一只将要燃尽的烟,看见我,她缓慢的笑一下,面容立刻僵硬,不再有任何表情。她的眼光突然冷冷的看着我,许久,合上眼皮,贴近我的脸庸懒的吐着烟说:“春晚上又跟男人出去啦!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这个时候我总是不语的看着伤心的人,我只静静的听着就好。
她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我闻到很浓的酒味。我说你又醉了,去睡觉吧。安静了片刻,她突然就推开我,站在好几步远的地方,低头看自己弄脏的布鞋,我看见她的衣服皱皱的,样子很憔悴,让人不忍心把她单独丢在黑暗里不管,我说,你咱们回去睡觉吧,好么?
像一个孩子似的,她乖乖的睡了,面容甜美。
春子究竟是没有回来,小笨依旧在门口又等她了一个晚上,只是在凌晨的时候,她自己乖乖的回来躺下睡了。
第三天,她们之间很平静,第四天的中午,我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她们说着说着,小笨突然就从笔袋里拿出一把刀给春子握在手里说,来,你用这刀杀了我吧!
我看见春子面无表情的脸开始变的煞白。宿舍里的人都愣住了。
原来她们之间的友情这么好,我这样想到。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简单。
春子是漂亮的,她对我们说只能我负人人决不许人人负我。我的男人无数,不需要感情投资,男人天生是拿来被我利用的,他们宁愿被我耍,是他们自己笨!
她的得意在她嘶哑的笑声下荡漾开来,我仿佛听见巫婆划破夜空的笑,神秘而邪恶的泛着昏黄的光芒。
她用三个音调的谐和音撒娇的对着手机说一句:老公我想你了哦。就可以让一个男人从汉口立马打计程车赶去她所在的地理坐标。
某个晚上,春子一边照镜子一边拿手懒洋洋的抚摸自己的脸颊满意的说,唉,我这张脸还可以拿来骗骗人,哈哈!
男人买零食给她,她慷慨的拿来分给室友,炫耀那个男人暂时可利用资源的财富。分享那些从可怜男人那获取的战利品对春子来说是一种荣耀,而我不想满足她的荣耀,这无疑是对她暗中的鼓励。我不希望她这样下去。
可是,她明白吗。
有天一起在肯德基吃东西的时候,春子咬着吸管突然抛个妩媚的笑给我,问我雨轩在南校区那边有没有朋友,方便她开展业务,我说我和他已经不来往了,对他的圈子我一点也不了解。
春子轻挑了一下眉角,表示失望。随即大幅度蹙动秀眉,“吗的,这男人真笨!买这么大一瓶子牛奶给我,叫我怎么喝啊!下次叫他买一箱小盒子的给我送来。哈哈!”春子摆动那罐牛奶不满的说,笑将开来。
春子将小声的抱怨故意说的很大声,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听到。只是无奈的笑笑。
晚上,春子出门的时候,走到小笨桌边,俯下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看见小笨满足的笑意像个孩子似的可爱至及。嘻嘻的笑出声音来,就在无意间一瞥的瞬间,我的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掉了。我笑笑。
桃子本来是有男友的,来到学校后有一个广东的纨绔子弟想追她,桃子芳心大乱,说只是跟他玩玩,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说也是最有感情的。和春子同一句名言。不久,桃子知道了那个广东仔有女朋友后,着实伤心了一段日子。玩玩之说大家都不再提。后来桃子就表示以后她心中只有她老公一人。我们都说回头是岸。桃子对待感情是执着而伤情的。
以前我们都是不聊隐私的,后来一层结打开,关系近了,大家融洽了好多。可是觉得无形的距离潜伏在彼此之间,似有似无。
有一种感觉叫寂寞,有一种感觉叫失落。
“小笨,你先帮我还上呀。”春子用吩咐的语气这样说到。小笨接下来的动作是拿出一百块递给我,我没有接。她的手在空中定格。悻悻的看着我说,拿啊!
小苯心甘情愿的从钱包里拿出生活费递给我,春子的脸上得意的神情荡漾开来。无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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