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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无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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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谎?你是我的孩子,我知道的,你从来不会撒谎,你怎么妈妈带着哭腔,最终没有掉下泪来。我一直都知道妈妈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有多抱歉,让妈妈难过了。我很爱我的妈妈,不想看到她难过,妈妈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依赖她,崇拜她。
我哭着说妈妈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楠楠错了。我错了
妈妈没有过来抱我,这让我很伤心!拉过那双年轻而粗燥的手,我放声大哭。
关于这五毛钱的去处妈妈一直没有问我,做错了就是错了,不管有什么原因。我也一直没有说。至此以后,我常想起那天回来后在镜子中看见脸上有几点血迹的样子,很慌,赶紧扯下毛巾使劲擦,血干涸了,怎么抹也抹不掉。
我去了那个林子,看不见它了,我希望它可以回到家找到妈妈,那样我就安心了。
小斑鸠,你回家了吗?
幽若我心
我回家的第一个周末,见到了嘉俐和江树那一帮子故友,和嘉俐的相遇是在街上,和她妈妈一起。她兴奋的朝我跑过来抱住我,小声喊我老公。我说你是不是有外遇啦?忘了你老公我了!她趴我肩上嘿嘿傻笑两声,我老公那帅,我知足啦!你要胆敢有二房嘿嘿!我要做大的!我晕,鬼灵精!嘉俐说要重温以往我带着她在传奇里游山玩水的时光,我说遵命老婆大人,我这就陪你旅游去。于是那天晚上我一整夜开着电脑陪她游遍了大殿小殿,树林海洋,聊了一夜关于你是小白兔,我是老山羊的话题。她很高兴的在我跟前跳来蹦去,她开心,这比什么都好。
我和嘉俐有说不出的默契,我比她还大两岁,可她象我姐姐一般照顾我忍让我。我们是两个孩子,在忧伤的时候快乐的说着彼此快乐的孩子。
和江树的相遇是在网吧,我们的相见的情景都不在预想之中。是高兴的相拥而泣还是偶然之中的莞尔一笑,我只是坐在网吧浏览我的网页,感觉到一只手扶在椅子上轻柔的力度之后,他站在我身后说,我来了。
我“哦”了一声没回过头去,距离不是产生喜悦的因素,我们从未感觉彼此远离,如平常一样简单而自然。江唯一没变的仍是那双忧伤的眼睛。
一起坐在路边的小面馆里,江看着我吃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芦柑开始剥,展开一瓣瓣的果皮放在我眼前。闪亮的瞳仁像春水一样流淌。我很安静的说,树,你变了,我们,都变了。
然后他拿起眼前这个已经剥开的芦柑,看着橙红光亮的橙皮,将橘瓣上面白色的经络一点一点的慢慢撕去。
一碗面吃到凉透,坐在小店里暗黄的灯光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就那样坐了很久。趴在广场边上宽大的护栏上,听里面荡漾的各种欢快的笑声,我把头埋在左边,忧伤像水一样淹没,广场上灯光依然闪烁,但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我怀念儿时屋后那片葱绿的草地,春下秋冬,我可以搂着阳阳一起看日落。而扬扬,靠在我身边,用它黑亮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落日隐没在地平线上。
城市的喧嚣没有大自然的声息,看不见鸟群也看不见落日的方向,太阳只在高大的建筑物后无声的下沉下沉。
那只小斑鸠能飞过钢筋混凝土打造的丛林吗?
夜晚灯火辉煌,可看不清的是天空的路,我想,它会很寂寞飞翔。
我捡起脚边的一颗石子,握在手里有浅浅的余热,那是太阳积攒的温度还是我手心里的温度?树曾说过,这是陨落的星星,在夜晚会发出一闪一闪的光亮,让某只饥饿的鸟儿吃到饭粒。小斑鸠,你能看见我手中这颗星吗?那样你就能借着光亮回家了吧。
树,你的瞳仁是什么颜色的?
你呢?
棕色吧,可能
树抬头看看夜晚的天空若有所思,直到广场上的人都走散了,他才开口讲话。我在天津画了一本集子,打算送你的,可惜还没完成。
当这本集子交到我手上,我才知道,江树的寂寞有多么的沉重。
集上画了一个穿着黑白两色星衣的孩子,戴着圣诞睡帽,明亮的眼睛。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孩子,在每一个夜里,站在时光的列车之上,在过去的记忆里飞弛,将一切一切的回忆抛在身后。急弛的夜风,将记忆划破,只留下一路飞扬的碎片,静静的离我而去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望着那孤独的碎片,暗自哭泣。
落雨的时候,我知道一在伤心,为什么呢?
我穿过云层,站在高高的天台之上,静静的看着你,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聆听你的心情。
那时会有一把伞,浮在头顶,不让你的泪水打湿我的眼睛。
我知道,一直知道,是你,为我握着伞柄
我喜欢看着羽毛一片片轻柔飘落的样子,如同看不见的忧伤悄无声息的落下。
江树说,雨,是精灵出来嬉戏时打开的美丽的屏障,雨闪亮的光点是精灵透明的翅膀,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看见雨从天上落下来,落在眼睛里,然后流下来。
那是看的见的,精灵舞动的翅膀。
恋如风行
我看着日升日落,看着月隐月现,看着日历在簌簌的风里飞离,看着时光如流云一般消散。
我一直,一直在等待那一天,那一天我不在是一个孩子,那一天我会脱去点满星的外衣,那一天,我会离开一个人的城市。
那一天,我们会相见么?
是相拥而泣,还是,寂寞的走开——
江树
在家里,我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哪也不想去,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睡的天昏地暗,起床了直接打开电脑,一遍一遍的写下自己的寂寞。过年了,我看见很多生灵悲伤的眼睛,然后有的眼睛永远的闭上,有的,风干成僵硬。
一个人留在家里,拉上所有的落地窗帘,看阳光穿过窗帘过滤出的颜色,温暖暧昧。穿着拖鞋在家里地板上走出幽静而空荡的声音,我习惯了这样的安静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每天在凌晨睡觉赖到下午起床,我做饭炒菜什么的都会做,但我只耐烦给别人做不耐烦做给自己吃。所以张口就吃现成的冷饭冷菜或是随便弄点什么东西来吃,妈妈常说这样的生活规律伤身体,我说管它呢,然后我看见妈妈的无可奈何。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以后都把饭菜盛好直接放在冰箱里,因为她知道即使放在微波炉里我也不会动手按一下键把食物热一下再吃,妈妈说这下看你还懒不懒了。不愧是我妈,这招抓到实质了,于是我经常跑下去买干脆面,直接吃的。吃饭热来热去太麻烦。妈妈发现后,每天都要强制我晚上准时去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把我被窝掀了说太阳好大拿出去晒晒,她晒完被子回来看我不在床上就乐开了,小兔崽子,看我不治你!一回头,我正闭着眼睛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爬上妈妈的床继续睡,听见妈妈一声长叹,我胜利了。但我并没有得意,因为我知道妈妈的用心。
在家的日子是庸懒而放松的,我的床很大很舒服,我无法靠自己的体温取暖,每天妈妈都灌好暖水袋放我被窝里,这点是我唯一的温度来源。我才可以依赖它睡的那么安稳。这份安稳也是妈妈给予的,使我在冬天不在寒冷中颤抖。
小时侯,妈妈抱着我用体温温暖我,我在妈妈怀中安静的睡着,我长大了,妈妈抱不了我了,我靠暖水袋睡着,不再有小时侯那样恬淡的感觉了。
我才明白,怀抱中有爱,而暖水袋只有热水的温度,水凉了,就不在需要它了。而怀抱永远不需要的是替换。
我家后面就是监狱,我家旁边就是高高的岗楼,小时侯,爸爸妈妈工作忙,我常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闲着没事,就搬个小凳子趴在高高的窗边看武警叔叔站岗,我小时候一直都觉得那多无聊啊,像个木头那样没有思想的站那动都不能动,外面好冷啊,他不冷吗?现在我很少去看岗楼那边,我会想起臣羽,想起我身边的朋友,也是那样安静威严的站着。
“从昨天晚上,我们开始正式站岗,我的岗排在深夜两点到三点,这些天来,这边一直下雨,天气一下子变的好冷哦,晚上站岗的时候穿的大衣,还觉得好冷。站在兵器室的门口,听着雨拍打树叶的声音,看着营前朦胧的山影,想起我们过去在一起开心的日子,眼睛总是会湿,雨飘在脸上,混合,落下,不知道是雨还是我的泪……”
于是我知道,眼前这些战士站岗的时候,有思念可以飘散远方。因为那时他们的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前方,那样,可以将思念送到最远的地方。
臣羽一直在等待,等待我的回信。他在每个信封上都很仔细的写下回邮地址。四封信,我一直没有回,因为不知道怎么写。他不介意我没有回音,说着他的生活和对我不变的关心。于是我说自己真的很残忍,残忍到遗忘。
我对江树说了,江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能怎样呢。
看见臣羽突来的信笺;亦知终是逃离不过。“我要去部队了,这意味着至少有一年的时间见不到你,有万分的不舍,但我无力改变这一切,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选择军营就是选择和你的分离,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不爱你,那是因为太爱你”
友情重于长久与安定,我是这样理解的。爱情,能存在多久呢?对于臣羽,我对树说过,友情的安定感令我安心,我和臣羽会是很好的朋友。树低头不语。
我们身边共同的朋友都没有说出自身的感觉,我不明白。树只是说,臣羽曾经会在人群中很开怀的笑,不知道他今后会不会也一直这样。他说他对的你感情一直不懂,大半之中是不是爱情。可是我知道,你的拒绝将会在他义无返顾的坚持下成为伤害自身的利器,我费解,亦不解。我用沉重的心情面对着树在此刻望向我的殷切目光。
他突然很像哲人。他缓缓说出对我们之前的看法中,最后的两句话:"除了你,我们大家都知道。对你的感情是他在部队里独自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你该知道你的态度对他来说会有多么重要。"
"你明白吗?楠。"
听到这里,我的眼睛就突然被水雾蒙住。视线久久没有清晰过来。
我不知道臣羽过的好不好,从小,我习惯在放学后傍晚时分,踩着小板凳趴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武警部队里的叔叔训练,好辛苦的。看见有人受伤,有人背过身去悄悄流泪的样子。我不知道臣羽在部队有没有掉眼泪。
我知道他很想家。
涸底孤舟
我喜欢在无人的夜里,坐着电梯在城市的夜里穿梭。
每一次,我都幻想着门外是另一个世界,或另一个空间,或另一个城市,那里也许会有你们,那里也许不在寂寞,那里也许依然是我的城市。
门开的那一刹那,我会对着你寂寞的笑
你呢?会看到我吗?——
江树
我和嘉俐、江树,一起去上网,没有位子了,我们坐在窗边的吧台上等着,聊着可有可无的话题,我不时的看向窗外,江树低着头看着地面,嘉俐奇怪的看着我俩。许久,我说,树,你随意的把手伸过来,我想看看你的手势。
树愣了一下,把手慢慢的伸了出来,展臂、掌心向下,指间松弛而弯曲。只有我知道,这是寂寞的手势,这个手势表现的意思是:领我回家。
这不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什么心理测试,只是我的理解。
我的手势和树相反,展臂、摊开手掌,就像我对扬扬那样伸出手说“来”的时候一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这个手势表现的含义是
树问我,这是做什么?我不懂。我说没什么,只是看看。我没有告诉江树答案。
他看向我的眼睛亮晶晶的,没说话。老板留给我们剩下的一个包间,位子连在一起两台机,我和嘉俐一人一台,江树没机,坐在中间的空位看着我俩不亦乐乎的敲着键盘。趁他不注意,我悄悄打开视频,看江树落寞的脸在灰白的屏幕的显现,皮肤细腻,还是苍白的面容。
我突然就很难过。
江树开学的时间在所有人走之后的一星期后,他要一个一个的送别我们离开,然后他在没有人送别的月台独自踏上远行的列车。
临走之前,我们约好了去看谭老师。高中四年来,他是我最怀念的老师。
复读那年他带我语文,来报名那天,我背着书包站在二楼上等在办公室外面,他走出来,看见我,愣了很久没说话,我只记得他对我说,看见你很高兴也很难过,高兴的原因有点自私,因为我们又可以多相处一年,难过的是,你得顶着巨大的压力过一年了。
来四中最大的收获是遇见了两个好老师,他,还有我的班主任陈老师。给我无尽包容和关爱,我将永生难忘,师恩深如海。
记得他刚毕业就来教我们语文的时候,还带着学生时代的生涩,因为他广博的学识和亲切,和我们相处的很融洽。他是在我最迷茫失落的时候扶我一把的人。在我绝望,在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是我所有学生中最优秀的一个,只有学习不是最优秀的,但只要尽力就好,我不认为学习就是一切。”
对我来说,他亦是朋友。黑暗中告诉我蜡烛在哪里的人。
来到这所大学,我没有给他写信,我提不起笔来。我的状态是那样让人失望。
我们再次见面,聊起入校的生活,我一直都不怎么敢讲我的现在,还有,我的未来。老师还是老样子,他女儿一岁多了,很可爱的小女孩。会背很多唐诗了。我看见老师轻轻拍着手,张开手臂呼唤她,毛毛,来。她咿咿呀呀高兴的跑过来扑进老师怀抱的样子,那个画面真的很温馨。
从老师家出来,我和江树在校园里游荡着,在一棵松树下停住,江树依着栏杆,我们聊起以前的相识。
树说,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在天津的军校,我都不和人交往,他们都说我内向,这让我觉得很好笑。
为什么这样呢?
就像一个瓶子,装满了水就会溢出来,我的交友圈就是这样,里面装着你们,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尽管他们对我很好,但我已经接受不了他们给予的关心了。我离他们很远。我觉得我有时变的很恶毒。我不知道怎么这样了,我怎么,这样了
树,你该有新的生活
我说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三件事,看你相信哪个,也许只有一个是真的。也许都是假的。
一,不懂事的时候杀过人;没有人知道……可能相信吧。
二,喜欢你。
不相信。
三,同性恋。
呃……相信。
宁愿相信第一个第三个,也不相信第二个?为什么?
因为
我想了很久,我说,我觉得,不可能的。
还有,那三个我都不相信。
他笑,笑的很苍白,笑的颤抖。
月光洒在他瘦弱的肩头,像水一样倾泻下来。我看的心疼。
放学的铃声想起,人潮往门口涌去,车铃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这是我高中年代最熟悉的画面。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我们逆着人潮走回去吧!
恩!我们都笑了。
我们一遍一遍的认真朝人潮逆向而行,树问我,逆流而行的时候你的眼睛是看向什么地方的?
地面。
一样。
树说,我们在拿别人的生活当消遣。
为什么?
他们为高考,这是不得不重复的生活情景,我们只是想重温过往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们说到倩倩,树说起倩倩的敏感,我们,都没有倩倩敏锐的心思;没有环境去体会到那样清晰的无奈残酷。她很可怜,也很可悲。我们同处在对她的同情与矛盾中。我点头,同时想念有她的日子。
我和树说再见的时候,有些戏剧化。我们家的方向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以学校大门口的坡上为初始点,他往上走,我往下走。
江树说,"我走了。"
"怎么不和我一起从下面走呢?就这样别离了?"我说。
"我我肚子好痛,需要厕所啊"树脸红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突然就笑了。
"那姐姐送你一程吧,我从上面走。"我嘻嘻哈哈跑到树身边去.
到了树的家门口,他的脸上的表情复杂,楼影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当奔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眼泪告诉我我在难过了。
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冬离去,春至。
记得第一年将去的冬天,树在凌晨发信息来说:诺诺,我们一起去流浪吧,我好想要去流浪.去远方看苍绿的山,看流动的水,看那些和我们一样流浪的海鸟.
夜晚好冷,我在床上坐起来,摸索到枕下的铅笔,在A4的白纸上画了山,画了蜿蜒山间的流水,画了山水间飞翔的鸟,它们远远看起来像一个个小勾勾,画了长长路.
我们要走的也就这么多,起身下床去拿了很多年前珍藏起来的蜡笔,我把它们一直带在身边.十一年了,是哥哥给予第一件可以纪念和陪伴的东西.上了色的山是绿的,水是蓝的,小鸟是自由的.上面有两个孩子的背影,他们手牵着手一直在行走.
树不知道,我在天空上添了和煦的太阳,还有孩子背后小小的翅膀.
如果有阳光,生命便不觉得寒冷,如果我们可以飞翔,梦想是不是可以不那么远.我被我的画感动了.于是我哭了.
其实我知道,如果没有夜,我们会觉得疲累.这只是一个童话,是画在纸上的信仰.
记得这些话,好在这样的别离让我们彼此少了很多伤感,我不想见到树伤心落泪的样子,我们明白自己都有学业要完成,不能因为孤独寂寞的分离不顾一切而停留。
树说,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却透出了太多的迷茫。
记忆罅隙
月黑的那一天,我在凄迷的长草里,看见一个十字。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我是四处流动的风,我是漫天落下的雪。
我是阳光下成熟的麦苗,我是黑月里晃动的长草。
当你在宁静的早晨起来,我是俐落疾飞的鸟,当你睁开眼,我是第一束光芒的照耀——
江树
路过中队大门,我看到武警在沙地上训练,他们的身后是房子和围墙间的通风道,一切没有改变。在那个通风道里,曾有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天下午放学妈妈有公事要办,没来接我。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东张西望充满好奇。因为在妈妈的自行车后座上,我总是抓着妈妈的衣服,脸贴着妈妈的后背晃悠悠的闭上眼睛一路小睡,很少看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沿路的风景。
走在十字街口,这里是卖一些小玩意和小动物的地方,中午了,集市散了。
我听见一阵阵的鸣叫声,好象是小鸡。我循声找去,在路边一堵破损的空墙面中找到了它,不知道是谁把它扔在那里面藏着的。把它小心托在手里,鹅黄色柔软的毛,有神的小眼睛,一条腿不能弯曲,因此它不能走路。我想它被丢在墙面里没人照顾它会饿死的,就把它带了回去。
妈妈不喜欢动物,过敏。妈妈说家里地方小,养动物脏,还影响学习,所以一直都不让我养动物。
我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听妈妈的话,所以我不敢把它带回家。尽管我很喜欢它。
我把它藏在家对面的武警中队那个通道,通道里面堆放着杂物,特地拔了些干草给它铺在身体下面,我怕它冷。它在我手中一直很安静的卧着,当我走开的时候它开始叫,可是我没办法不走。
夜里它一直叫一直叫,我睁着眼睛,很不安的躺在妈妈怀里无法入睡。我说妈妈我想出去一会儿。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妈妈不解的说道。我不敢再说话,只听见悲鸣的叫声回荡在清冷的夜里,直到天明。声声不息。
第二天,一大早急忙爬起床,直接伸手到米缸里抓了把米端上杯水冲了下楼。
它不见了!我怅然若失的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米粒。我的手很小,米粒一直掉。
我听见断续而孱弱的鸣叫声从垃圾箱传来,孱弱无力的嘶哑声。
循声望去。在离垃圾箱不远的一只破布鞋里找到了它,它就那样将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鞋里。
我很难过,因为它已经没有力气看我了,它是那么小,在我小小的手里,它发出微弱的叫声,微闭的眼睛费力的张开又缓慢闭上。我看见它很费力的歪头看我,头低垂着,拿它黑亮的小眼睛我赶紧把米用砖砸碎给它喂了点,可是什么都晚了,它就那样耸拉下小脑袋,慢慢垂在我冰凉的手里。
我感觉到微热的绒毛和手指贴合的柔软,然后,它躯体僵硬,睡着了
我呆了,呆呆的看着它弱小的身体,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一种很深的难过让我的眼泪很轻易的流了下来,我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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