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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与童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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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和羞涩,我立刻头脑一片发热……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就这样,直接的毫无抵抗的,就这样好像屈服在肉体欲望下了?
还不知道怎么办时候,天上直人这个家伙已经再次的吻上来,把我的思绪什么的全部打乱了……
我讨厌疼,可是他的手触摸的地方开始越来越烫,理智也要被这样的烧没了……
摸索著那个地方的手指,不知道怎么让我想起了我的工作必不可少的塑胶手套……
那种冰冷和滑腻的感觉好奇怪……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外人、一个我似乎还没怎么了解、还不谈不上什么爱什么的一个男人,就这样的触摸著我那个自己都不清楚的器官--我的身体内部……
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病人的内脏一样?
粉红色的肠道吧?如果再往里就应该是红色的腹腔了……
「你在想什么?……」手指被咬了一口,他的眼睛在这么近的地方这样的看著我……真是可怕,这个人好像总是这样,只要看著我就知道我在游离的思想……
「不乖哦,这种时候还想别的事情?」轻笑著的声音,他的身体就这样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压了下来,然后我知道了自己被弯起来的腿和被摸索探寻的地方的用途—;—;嗯!—;—;咬住唇,忍住那种冲击的力量—;—;巨大的好像……好像切开我的身体剥落我的皮肤再灌入的巨大填塞物……真恐怖真恐怖!我这样想著,竭力想张开腿想徒劳的去看看自己那个被撑开也许要裂开的部分……
「佳树……」他好像也很痛苦一样抚摸著我的背脊,将他的脸贴过来摩挲著我……
「痛……」呻吟出声……可是在我体内的男人却低喘著开始移动……
越来越剧烈的痛楚让我不由自主一声声跟著他的喘息不停呻吟,我能听到那种痛苦而压抑的声音从我的胸腔里肺里被挤压出来……还有体内涌起的异样的热感……那种肉体被贯穿、被强迫的摩擦快感……
—;—;为什么呢?
哪本医学书上都没有说肠子是性器官啊?为什么能这样接纳著男人的器官,还能这样的让我越来越难于忍受那久违的爆发感?
是他在我身上的喘息和热量吗?还有那好像已经将我和他连在一起的不自然的结合地方?那种好像我只能跟上他的节奏一起晃动,要不我会这样碎掉的感觉?
那个部分也在徒劳的叫嚷著痛,但是却贪婪的跟著他的撞击一起移动……脱离开我的意识一般,跟上他,黏上他,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般越来越烫越来越痛,可是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啊……啊……」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压榨著我早就到了再次临界点的部位,也在随著他的手而一松一紧……我知道,因为我这样明显感觉著他的脉动,他在我身体里的每一次肆动每一次喘息和冲击……当他狠狠撞进了我的最深地方的时候那个东西火热的跳了一下—;—;喷湿的感觉,在我那夹得紧紧的身体里好像爆发的心脏血流一样迸得四处飞溅……
他汗湿湿的倒在我的身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喘息著汗淋淋的倒在一起……只有喘息著,再不喘息会死……我想我在刚刚的高潮里把肺中的空气都喊叫著喷了出来而不是精液—;—;再不呼吸我会窒息而死。
很可怕的事情就是—;—;学医的我真是会不合时宜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就是我知道我的嘴巴像哮喘病人一样在张张合合的喘息的同时,我那个依旧含著那个男人器官的部位也在跟著我胸膛的起伏而一张一合的喘息著……
—;—;没有办法,谁让那个地方被迫的张大成那样?那个地方这样不停的张开会有冷气跑进去啦!你还不给我滚出去!可是我好像还是没有办法说话……他也是……我们就这样徒劳的只有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我的腿还是张得大大的夹住这个大块头的男人……不停喘息。
「拔出去,我很痛。」冷静下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让他顿时露出苦笑的不解风情话。
他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生理的钝痛真是让我咬紧了牙关的撕扯之痛……因为那是括约肌环型内收的缘故吧?被伤到这处肌肉的我……我甚至没有勇气去自己摸一摸那个恐怖的受伤之地……
「佳树,很痛吗?」他站在床边这样问著,然后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过脸去--实在是很想立刻走出去再也不要看到他的脸!可是我痛的已经爬不起来……
「我抱你去洗一下好不好?还有止痛药膏哦!别人介绍给我的……你看我为了你真是不耻下问的丢人啊!」他是在想逗我开心,我却正在饥火和痛楚的双重打击下,加上我非常非常明白那里受伤了,最少好几天我别想吃东西,因为不敢排泄……
真tmd!真tmd!
谁想出来男人是要这样做的?谁想出来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做?荒谬!混蛋!尤其是这个大混蛋!
他趴下来整个的将我包进怀里……他的身体,真的很暖……
小声的道歉著,他摸索著我的头发好像宠溺的猫。
「佳树,对不起,很痛是不是?下次我会小心一点……真的很喜欢佳树……佳树……转过来……」他抓住了我的下颌,想强硬的将我的嘴转过去,当他的唇的俘虏……拥抱我整个又痛又累又疲惫的身体的手,也是那样强硬而不容拒绝。
门开的声音好像我们都没有听到,他一直在我耳边叫著「佳树佳树!」害得我的耳朵边都是他的声音,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本来就已经不够灵活了,还要抵挡他的侵袭……
然后我们听到那个嗓门响了起来,因为这是他大哥的房子,所以他很直接的走进来,也很直接快活的报告著:「大哥!我知道了,你跟小卷打听同……」
我就这样赤裸裸被强硬的扣在天上直人同样赤裸裸身体的怀抱里,而我一边躲著他的嘴唇一边挣扎着四肢,地上散乱一地的衣物和满室没有开窗的体液味,我们两还都没有洗澡,我的液体还那样大刺剌的溅洒在天上直人的身体上……
「大哥……佳树……」龙二大张着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一把推开天上直人,一把就推开了我刚刚怎么也挣扎不开的怀抱,抓起自己的衣服站起来。尽管站立的时候身体又脏又痛,可是我只想快点快点离开这里!
「大哥!你!」龙二好像知道了一切一样握紧了拳头冲着他的大哥怒吼了一声--天上直人怎样说呢?我不太清楚……我已经在龙二过来抓我之前滑也似从他的掌边逃走了……身体好痛!可是我还是在这样的阳光灿烂的天空下跑了起来,然后遇到我第一个碰到的计程车就跳上车逃走了……
我不想知道他们之间怎么说。
我讨厌被龙二看到我那样的丑态。
我讨厌!
我就是讨厌!
—;—;有点知道我在龙二心目中,那样美好、那样干净的佳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龙二……在这样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只有龙二的名字……但是我不敢看他刚刚的脸,我想我是怕看他受伤的眼神……所以我连他的脸都没有看……
龙二……
第四章
说起来我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国家里是个相当落后的家伙,只带著医院给的呼叫器,而且非我当班的时候我也不开机免得被叫个下停。所以当我闭起门来谁敲门也不开,并且破天荒的请了病假的时候,谁也无法找得到我。我洗干净身体后就这样昏天黑地的睡了……两天两夜。
中间醒来的时候只是吃了药,为了抵抗那一点点的发烧和身体的痛楚,然后再次戴上耳机那样睡去,再在音乐的突然爆发时醒来一下,怔然觉得天好像又亮了?看看表,闭眼又再睡去。
我不是在逃避我只是在休息。
要不我没有力气去面对一切。
生活要继续阳光。
再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在都市生活的好处。
没有真正关心你的人,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有个美丽而正义的名称:隐私权。
我到了课堂上,幸好指导教授荒井先生本周到德国去讲课一周,让我的请假没有给他太大的不良印象,反而是外科的新任主任,我的恩师松田教授很关心的同问我病怎样了。
谢过老师,我顺便去复印我不在时候上课的讲义。笑得眯起眼睛的武市千由,站在我旁边一边让我复印她的笔记,一边笑嘻嘻的问东问西:林你果然苍白了好多,急诊室那群人真是好能压榨我们这些可怜的学生啊……
我抬起头,看到影印机那边的玻璃上反射著阳光里我苍白的脸—;—;严重贫血的异常苍白吧?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还有劳累过度,加上一直要强要强的精神状态,她这样的说著:「林样我请你去吃饭吧?感冒时一定没好好吃饭吧?」
「好啊……」我的回答让她眼睛发光的站直了身体—;—;格子的长裙和精干的浅黄毛衣.听说她家里相当的有钱,本人也应该比较聪明,上得起这个有名的医学院还能吃穿光鲜……让她请个客也不错。
女人……女人总是这样的看著我,在我小的时候就开始围在我身边的各种各样女人,这个女人在我对面坐著,她心里想什么简直不用眼睛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就在这个学校附近的义大利餐厅里吃饭。
傍晚的空闲时间人渐渐多了起来,男男女女的情侣加上柔柔灯光暖温的音乐声,一切果然正常而美丽。
「佳树,跟我走!」直到我听到那个声音就站在我桌边这样得命令著。
抬起头,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这样凝视著我的高大男人连身上的西装都不是黑色的。果然这样看起来他好正常,看起来就像个优秀的白领而不是黑道老大。龙二就站在他旁边。
「抱歉不能送你回家,我有点急事。」回头看看门口那边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她笑著说林样的朋友吧,没关系下次再一起吃饭。
「请你,不要这样打扰我的生活。」一字一句的,告诉那两个人。
龙二咬住了唇—;—;如果是以前他就会带著劝慰和解的笑在我和他的大哥之间打圆场说:佳树……,可是现在他只是咬住了唇,什么也没有说。
「上车。」天上直人还是那么霸道,然后他又加上一句:「你不上我就拖你上去,我可不怕丢人。」
我只有上他的车。
龙二在车外鞠了一躬。
这样冷漠的龙二,让我第一次觉得陌生……他在生气吗?可是他却这样任由他的大哥带著我走……你……就这样让他将我带走……
天上直人自己开车,这样一来,又剩下了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他带我一路就开上了去横滨的公路。
咬著一只烟,就这样开口了,那个似乎只有我知道的冰冷镇静。但是我知道那是他在紧张的声音,虽然他并没有看著我,但是就好像一个字一个字敲在我心上……
「龙二每天都拉著我去你的公寓……我想撞开门可是他就是不让。那小子,从小到大第一次敢跟我唱反调!」他哼哼的笑了一声,古怪的声音,我听得头痛,还有切肤的惧感……我不想说话,也不想理睬他,头有点痛,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说的……
然后我低声地再次表明了:「不要找我……为什么要找我……不要找我!」
然后他在我大喊出声的瞬间就那样在高速公路上一脚踩上刹车—;—;往前狠狠地冲了一下!几乎磕到挡风玻璃—;—;他就这样停在了高速公路的中心道上—;—;后面很多车在按喇叭,连咒骂都喊在了我们的窗户外。
没有月亮,只有爆怒的灯光闪在身边、心上……
「如果真想让我离你远远的,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他大吼出了一句话--那种好像他才是被害者一样的埋怨的怒吼……
不解,困惑,疑问,我……皱著眉弯著脚缩著手想维持脸孔上的冰冷但是心好像在颤著……
「每次你转过头去不看我……但是你的全身,都在喊叫著要我看看你要我注视你,要我放不下你!你知道不知道?」他的手臂强硬的伸过来了……我有点怕可是—;—;
我不能怕,我不是不在乎他的吗?我不是……一直这样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他的脸和手都是热的……
就这样将我的肩膀硬压到他怀里了—;—;我在挣扎我在喘息我在害怕……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怪罪著我?
我并没有要你注意我、看著我、喜欢我、爱我、宠我啊……
我没有……
我没有……
「让我宠你……佳树……」
这样呻吟在我发问的男人喃喃的语声几乎淹没在喇叭和喊叫声中……
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不需要人「宠」啊?我是独立自主的大男人、我是这样的一路自己走来、并不怕孤独、什么都不怕……他皱起了眉,很伤脑筋的样子,望著我、瞪著我、满眼里,是那种知道了解明白什么也不用我再说的一切……知道我心比我自己还知道的样子……
「让我宠你吧,佳树--不要再露出这样的眼神了—;—;让我宠你吧……」
然后我被掩埋在他的怀抱里。
让我宠你吧……
思考著这样的一句话,我什么也还是不太明白……
什么是宠?我需要宠吗?我觉得我并不需要……可是什么是宠呢?
***
对面坐著的男人露著微笑看著我吃东西—;—;不会烦不会说什么话只是这样看著我,他就在微笑……再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被宠是这种意思吗?环著我肩的男人好像只在呼吸著我的味道就满足地喘息了……揉著我头发的手还有温和的拥抱……他就这样静静的抱著我,坐在沙发里,我逐渐睡去的温暖里,他一直一直这样抱著我。
被人宠,就是这种滋味吗?
很暖和,心情很好,那种压抑到好像要崩断的、苦苦的心情全部没有了,我觉得只有暖……暖……暖……揉著发的手、人的体温,什么也不会做身体逐渐放开的温度……
被人宠。
被人宠爱的滋味。
「佳树……佳树……」这样撩起了我盖住额头的发的男人在这么近的距离这样叫著,不想回答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动……
那双唇凑过来留了一个浮水印在有些干涩的唇上,然后是手臂和身体—;—;腾空而起……啊……我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怀抱里了啊……那次,上次,那个酩酊大醉的夜晚,也是你啊……
沉沉睡去。
「都怪你!龙二。」
这样说著的他的声音—;—;吵醒了我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我清楚闻到了身边枕畔残留著的另个男人的气息……天上直人……然后下一瞬间来不及害羞我就听到他的声音。还有龙二。
「大哥……大哥,」龙二停顿了一下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大哥!我、我把佳树介绍给大哥,那是因为我相信佳树,佳树他也救了大哥你的命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都要怪你,龙二。」—;—;他这个人怎么还是霸道到我也想扁的地步啊!真是讨人厌!
「开始只是想对他好报答他……可是,他那种样子,总让人放不下心让人牵挂著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陷进去了……龙二,也许你不让他认识我才是正确的—;—;不过现在也晚了。」按熄了烟的声音从半闭的门缝里清晰可闻,然后他站起来的声音,天上走到门边看了看我依旧蜷在被单里的样子,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句话:「他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抢—;—;包括你,龙二。」
***
我是个男人—;—;这样的从镜子里看著自己,没错啊!确是个标准的男人啊!我也不是同性恋啊!至少对著臭男人我可没欲望。
天上直人那样的变态,我倒是头一次碰上。
这样想著的时候,对自己的处境我似乎才看清楚了一点:我是个男人,那么如何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宠呢?这实在是个难题啊!虽然我不是哈姆雷特,不过实在是想和他一样叹息一声—;—;
这样的日子不过刚刚开始三天,说明:与另个男人有了肉体关系的日子。
我连续派了两个白班和一个大夜班,忙碌的急诊室加上自己恩师荒井老师的课题也到了即将发表的前夕,我一连忙了整整三天—;—;没有见龙二也没有见天上,因为医院的呼叫器不许随便乱给外人号码,我又没有电话,且我根本就没有回公寓。吃在医院、睡在医院加上大学课堂,二点一线……于是这三天里,我只有在睡前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一点我似乎和某个男人发生了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啊?
走出医院,我伸了个懒腰,脖子似乎都已经酸掉了。四肢不勤的结果,腰间是不是都有点积劳成疾?我在胡思乱想,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下意识逃避著某种已经很了不得的发生的某事。
去吃个饭吧?
四顾一下,与我一样下了大夜班的其他同事纷纷走向停车场,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似乎每个都想立刻爬回家睡个昏天黑地……我也回公寓去好了?忙得团团转的日子也应当适时暂停,学医的人总是明明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却总是那个将身体用得最扎实最竭力的人。
我没有车子,只好去挤最普通的电车。
刚刚还没有到上班的高峰期,电车里都是一些苦读的学生。我没有在电车里睡著,还算清醒的走出了站,平平安安回到公寓,拉出棉被倒头就睡。
这样的疲惫其实就是治疗所有心理疾病的最好办法!
疲惫、不堪、身体的疲劳让大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不,在闭上眼睛之前,我还是想了一下的实验室里新的病毒样本应该还可以在恒温箱里坚持几天吧?那可是重要至极的样本,千千万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啊……还有昨天晚上进来的那个急诊中风病人也许应该建议开颅吧?
……
想了一点点,眼睛和细胞都沉入了黑暗……
我连他的脸都没有想起来。
***
公寓外面很吵闹。喧哗的清晨加上这种天气的焦躁热意,难道夏天今年会来的这么早吗?
阳光洒满了房间。我在焦烫的光线里醒了过来,手背上沾了一些额上的汗水,真热。讨厌看到阳光、讨厌听到人声……这是我难得的休息日。
我有两天的休假,然后要参加有荒井教授新课题发表的学术年度发表会,在大阪。
休假的两天里,我需要去租一套正式的西装、修整一下仪容。
作为医学院这次委派去担任工作人员的我.又同时要做荒井教授课题的主要助手,双方面的任务,这一两个月已经压得我快喘不上气了。终于,马上就要结束了。
—;—;今年是第五年,医学院毕业的年级。如果我要继续留在这里,上研究生是最好的—;—;跟著荒井教授很不错,而他研究的主要方向:脑神经外科也是我的兴趣所在。
如果考上研究生就可以作为高级知识份子申请移民了。
不过我还是在犹豫:荒井教授是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的。至于我……想不想去美国呢?我的亲生父亲在那里不知道哪个城市里—;—;不过这与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做日本人或者做美国人,我将永远消失在异国的土地里。
原本的计划是今天狠狠的睡上一天,然后去吃好吃的东西给自己补充精力,冰箱里已经没什么存粮了,但是忘记拉上的窗帘这么早就惊扰了我的好梦。挣扎著爬了起来,环顾四周:这个地方我已经住了这么久了—;—;距医学院四站路程,房租也便宜,只是很破旧。
有人敲门,大声喊著「快递!」—;—;我哪里来的人给我送快速?疑惑著打开了门—;—;果然是我的。
手机—;—;很怪,看了半天之后它猛地震动著叫了起来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
「喂?」—;—;还好,还知道应该按哪个键听电话—;—;有句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古老的谚语,不过我还是心情很好的偷笑出来。
「美女—;—;在做什么呢?」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让我的听觉神经反应了大概五十秒—;—;「做什么?」我简单的回答,似乎才想起自己与这个人好像、应该、大概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关系了。
「我这几天有点事在外地—;—;你自己一个人不要紧吧?」
他的声音的确很嘈杂,不过话就很奇怪了—;—;我看看外面的阳光白日与晴朗天空:「我能有什么事需要『要紧』?」
「嗯嗯,好了,这个手机还好看吧?我专门去挑的,适合你的颜色—;—;带著它哦!要不找你还真是麻烦!」他命令也似的口吻里含著一点关心—;—;虽然是一种让我觉得很特别的关心感觉。
「医院里不许带手机……」我正准备找这个藉口让他死心。
他抢白的打断了我:「回家你就给我带上!」似乎觉得声音粗了点,他立刻又放缓语气的叮嘱了一句:「我在外面,这几天都不能过去……佳树。」
—;—;我等著他叫了我的名字之后的话,却只听得到他的呼吸声—;—;虽然是在一片杂乱的声音之中,他贴在我耳边的呼吸声却仿佛他就在我身边一样—;—;触摸得到、回应得到、听得到……
这样的感觉让我有种心酸。
刹那间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话了—;—;那边却有人在叫他:大哥!请过来一下!他答应了一声之后又贴回了我的耳边:「佳树,我去忙了,记得要给电话充电哦!」
「……你当我白痴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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