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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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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解的问题,让愁眉苦脸的杜博文是在有些左右为难。杜博文不想当个老不死的妖怪,他觉得自己能够活到七十岁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要让他在二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告别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还真有些恋恋不舍。
「喂喂,你在干什么?」杜博文这边还找不到答案,却发现身旁那个家伙居然在扒他伸手的衣服,虽然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根本就是一条条破布而已。
「脱你衣服。」手上好不犹豫的继续扒。
「……你没事脱我衣服干嘛?」
「上你啊! 」回答的理直气壮。
「……」
「……很不巧,我刚醒来就进入了发情期。 」慢吞吞的解释道。
「你发情干嘛不去找女人?」双臂抱胸杜博文就地一滚,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如今所处的空间明显就是他所见过的那个金棺,实在没有太多的空间给他用,要不,他真是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
「我身边现在就只有你,而且,男的、女的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需要繁殖后代。」一把勾住杜博文的脚脖子,用力往回拖。
「你快放开我,你没区别,可不代表我跟你一样变态,我只喜欢女人啊!」拼命的挣扎,甚至抬起另一只自由的脚使劲往回踹。
「你喜欢女人关我什么事?你的喜好跟我上不上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普通人也无法满足我。想来想去,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是我的血仆,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轻而易举的镇压了杜博文的反抗,口中依然毫无波动平平直述。
「……难道你跟你所有的血仆都上过床不成?」明明记得他刚才说,他过去的血仆都不是人类。
「……当然没有,以前侍奉我的奴仆们会为我准备好一切,并不需要我操心这些小事情,再则我比较喜欢跟人类交尾,其它生物在现时期还不感兴趣。」微微一顿,伸手把杜博文张牙舞爪的双手扭到他背后用单手紧扣。
「交尾?你难道不是人类?」忘记了挣扎,这明显事动物界对某种行为的称呼,杜博文无比惊讶的问。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事人类这种寿命短暂的生物。」
「那你是什么东西?」
「神,在很久以前,有一群人如此称呼我,并渴求我的庇护。」
「你是什么神?」杜博文对他后面的自吹自擂,根本没有兴趣,只是非常好奇他会是古代埃及众神中的哪一个。
「他们称我为蛇神。」
「蛇!啊——」倒吸一口气,然后杜博文毫无形象可言的放声尖叫。
如果问杜博文,他平生最讨厌的动物事什么?他会毫不迟疑的告诉你,是蛇。
本来经常出没地下墓穴,沙漠以及丛林中的他,不应该害怕此类小小爬虫,可是如果曾跟一条足有成年人腿肚粗,十五六公尺长的蟒蛇,近距离亲密接触三个多小时,险遭蛇吻与绞杀时,相信他这辈子都会谈蛇色变,杜博文甚至连同属一科的爬虫类都厌恶了进去。
「……唔唔……」似乎难以忍受杜博文歇斯底里的尖叫,对方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凑近吻上他的唇。
「唔!好冷啊……」环着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两人之间再无空隙,杜博文感觉探入他口中的舌尖想冰块,而且与他相贴的肌肤也比正常人体温低很多。
「嗯,蛇本来就是天生冷血嘛!」放开杜博文的唇,漫不经心的答着,头靠近他的脖颈,微凉的气息喷到他敏感的耳后,杜博文忍不住打了冷颤。
「蛇,蛇……」被突然来的吻弄的一阵失神,杜博文猛然回神,不禁浑身僵硬口中断断续续的呓语着。
「蛇又怎么了?」似乎不怎么满意杜博文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张嘴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轻轻啮咬。
「啊……我要受不了了!」猛抬脚踹了压在他身上的家伙,大吼着。
本身就对蛇这种爬虫类怀有无限恐惧的他,身上还趴着一个据说是蛇祖宗的未知生命,因此当冰冷没有温度的唇印在他的嘴,并在颈项与胸前留下一串暖昧的齿痕后,从他背上不可抑止晦升起一阵恶寒。再加上人类丰富的想象力在黑暗中发挥到了极限,他仿佛又回顾了一遍当年与那条蟒蛇亲密接触的一瞬间。
「你怎么了?」猝不及防被踢了正着,虽然不痛不痒,可是打扰了他的兴致还是有些不痛快。虽然他并不算人类,可是在某些方面跟人类也役什么不同准确的说他跟某些欲求不满的人类男子没什么两样。
「我讨厌蛇,我痛恨爬虫……」
「哦!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又不是用原型跟你交尾,你紧张什么?」把不断挣扎的杜博文再度压在身下,俯身探出柔滑的舌舔吻着他的耳垂。
「呜唔!太黑我看不到,我不能判断……」觉得在他而后的舌就好像冰冷的蛇信,杜博文身体微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黑?哦!我还真忘了,你现在可能还不具备夜视能力。」伸手捂住杜博文的双眸,淡淡提醒道:「你最好闭上眼睛,外面的光说不定会燎伤它们。」
双眸微合,感觉头顶上的棺盖悄然无声的向两侧滑开,朦胧柔和的光斜洒入其内,眼皮轻跳,杜博文不认为这种光能燎伤自己的眼睛,抬手想推开遮住他视线那双冰冷的手。
「再等一下……」按住杜博文蠢蠢欲动的手,随意在棺内侧凸起的宝石上拧了几圈,棺底无声息的缓缓向上升起。
第二章
抽走遮住他眼睛的手,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慢慢适应四周。
不是很强但仍旧刺眼的光,眨了眨眼,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眉头微蹙,怎么觉得跟他进来时所看到的不太一样?困惑的重新瞅了一遍,他猛然忆起墙壁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号都不见了。
光滑如玉的墙壁晶莹剔透,散发着莹莹的光辉。回过神的杜博文,侧首打量坐在他身旁自称蛇神的家伙。
玉像?!
他好像是一尊白玉雕像,赤裸的肌肤似寒玉般晶莹,银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的披在身后,银色的剑眉,懒洋洋狭长微挑的双眸,直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艳潋朱唇。他的五官细腻精致,只是那双散发着冰冷,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色蛇瞳,破坏了他眉宇间那抹纤细与柔和。
「你还满意这张皮相吗?」捏住杜博文的下颚,冷冷的吻顺着他的额心、眼脸、鼻向下滑……
「你用的是谁的面孔啊?」在杜博文贫瘠的认知中,认为精怪化身人形容貌应该都是有参照物的。
「虽然我的确可以变化万千,可这也的确是我的本相,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以后的时间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的了解彼此。」有些不耐烦的结束话题,单手扣住杜博文的后脑,吻上他的唇,舌探入他口中长驱直入横扫没一个角落,并不断的撩拨、挑逗,然后缠绕上四处躲避的舌。另一只手则顺着胸膛向下滑落,探首向他的欲望之源抓去。
「呃!不要,放开我啊」
是个男人都不会甘心被人上,何况杜博文这个性取向相当正常的大男人。仗着身手还算灵活,他先是侧首从身上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再踹开另一只不老实的手,飞快的翻身爬起来,刚想从金棺跳下去,就被一条手臂从后面扣住他的腰用力往回一拖,随即撞进身后酷寒若冰的宽厚胸膛中,杜博文顺势曲肘向后一撞,身后人倒什么感觉,可却震得他双臂酸麻。
「呵呵!你还是乖一些,否则待会受罪的可是你自己。」牢牢的把杜博文禁锢在怀中,低头轻轻舔吮着他的耳廓,含糊的告诫道。
「唔!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我……」杜博文双手吃力的掰着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却宛如蜻蜓撼石往般徒劳无功。
「你还是省点力气,不要再反抗的好,不要逼我把你绑起来。」
「绑?你绑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反抗,难道任由你强暴不成!」环顾左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绳索的物品,所以杜博文毫不在意的反嘴,并激烈的扭动身体意图从钳制他的胸膛中挣脱出来。
「哼!不听劝告,让你吃点苦头也好。」
「啪!」清脆的响指在杜博文耳边响起,他惊讶的发现双手不听他的使唤,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拉扯缓缓向上拽,无论他怎么奋力抵抗都不能夺回双手的控制权,直到高过头顶才停下。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惊恐的杜博文,不禁暗自懊悔,他怎么忘了身后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非人类,不管有没有绳索,想让资金动弹不得,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不,我不准备跟你继续玩下去了,我忍耐是有限的……」少有波动的嗓音,微微有些喑哑,似乎昭示着主人的不耐。
轻而易举的镇压杜博文的反抗,此时他真的没什么耐心继续玩情调,虽然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情调,只是难得他想温柔一些,可是某人不是抬举,偏要享受粗暴,所以他当然会满足某人的愿望。
从背后埋首在杜博文的颈间轻轻啃咬着脖颈,舔吮着炙热的肌肤,在浅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斑驳青紫的齿痕。
「死蛇,快放开我……」虽然手已经不归他控制,但杜博文还是不甘就此放弃。
「不要蛇啊蛇的乱叫,我有名字,叫艾德乔,我允许你唤我乔。」
「我管你是铁桥还是木桥,我偏要叫你蛇,死蛇、烂蛇、变态蛇……啊……」
动弹不得的杜博文,只能用叫骂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只是他骂人的词汇显然非常贫瘠。
不准备再继续纵容杜博文的不逊,乔探手抓住他的要害用力一捏,钻心的痛,让兴高采烈大声咒骂的杜博文差点喊娘,刚想开口抗议,欲望之源在乔灵巧的爱抚下,慢慢苏醒。
唉!男人真是经不起挑逗,倒吸了一口气,杜博文无奈的哀叹着。麻痹般的快感从下体迅速窜开,浑身不禁微微颤抖,杜博文无力的瘫软在乔的怀中,除了剧烈的喘息,还有模糊不清的嘶哑低吟。
「你好敏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杜博文此时散发高温的滚烫肌肤,乔吻上他的肩。
「唔!不……啊……」柔软但依旧冷冷的唇,修长同样没有温度的手指,在为杜博文带来灭顶的快感同时也保有了他的理智,使他在冰与火,清醒与沉沦之间苦苦的挣扎着。
「放松一些,否则会很痛的,忍着些……」掰开杜博文的双腿,蓄势待发的硕大在他后庭徘徊,艾德乔有些犹豫。
「……反正也死不了,又摔不烂……」靠在艾德乔胸膛中,剧烈喘息的杜博文,知道他今天恐怕绝对逃不过这一劫,摆出破罐暴自弃的模样,赌气答道。
「是啊!的确与我共生的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只不过……在这天地之间,一切万物皆是公平的,违反自然存在的生物,都会有其利必有其弊,你的利就是跟我共生后,可以与天地同寿,而且还拥有超强的体魄以及快速的愈合能力,其弊则是你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百倍,也就是说你对痛的感受力比之过去,将是乘以百倍的痛。」
「乘以百倍的痛?」闻言,杜博文不禁陷入发呆中。
别看年介二十七高龄的杜博文,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长得膀大腰圆高壮魁梧,一副无比健康的模样。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是怕痛。
由于小时候体制虚弱,基本上十岁以前他每年都要住两次院。汤汤水水就已喝得他哭爹叫娘,更不要说什么头皮针、肌肉针,静脾注射之类的,每次都让他泪涕满面嚎啕痛哭。
对针尖他尤其有种莫明的恐惧,可能是他小时候住院时,所遇见的护士多为实习护士有关,打针的时候不是没有轻重,就是扎上N次才找到血管,每次都让痛不欲生,也连带着成人后的他,异乎寻常的怕痛。
成人之后,如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肯踏进医院半步,更不要说什么捐血活动,他准是第一个翘头,不是他冷血没爱心,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乘以百倍的痛,对杜博文而已根本无法想象,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乔已不耐等候,扣住他的腰趁着他失神身体放松的瞬间,一个猛力撞击闯进他的身体……
杜博文从昏迷中醒来,再从极乐巅峰上坠落,如此不断重复。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且偌大的石室一直亮如白昼,让他更难判断这其间过了多少时间,也无法计算他在清醒与黑暗中来回了多少趟。
乔倒也不是没有泄过身,只是随后又马上精神抖擞,提枪上马继续蹂躏摧残他。渐渐的他也不再去留意时间的流逝,只能无助的攀着乔的身子,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依附着乔,无奈的与之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漩涡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昂的暴风骤雨终于渐渐停歇,昏沉沉的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单手支撑起身体,抬手想挥开紧贴在他后面一个劲格格缠的家伙,不过乔这个家伙缠人得紧,让他实在没辙,只好任其像壁虎般继续贴在他身上。
天生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大咧咧性格的杜博文,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些不快,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很快就把心底那些不满的情绪置之脑后,反正他是个男人,无所谓贞洁不贞洁,就当背狗咬了一口好了。
如今软绵绵麻酥酥的身体,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想来这具拥有超强修复力的躯体起了不少作用。只不过大量的汗液,让他浑身上下黏乎乎的,感觉十分不舒服。虽然杜博文不是有洁癖的人,可也非常爱干净,平日里如果不是处于人烟稀少的蛮荒地带或者水源异常珍贵的沙摸地区,他每晚都会冲个澡再休息。
而如今身处地下,又一直亮如白昼,杜博文当然无法分辨此时到底是黑夜还是白昼,更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多久。想洗个澡冲个凉,似乎有些为难,所以杜博文可以先忍忍。
可是澡或许可以不洗,这叽哩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就没办法继续忍下去。四下张望寻找不知道丢何处的背包,准备先觅食填饱肚子再说。只是挂在他背后的家伙实在有些分量,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什么时候了?」杜博文眉头微蹙,伸脖子环视四周曲肘捅捅身后的乔,有些不情愿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还在津津有味啃咬着杜博文脊背的乔,抬头慢条斯理的答道。
「时间于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靠!搞清楚,是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好不好,我还有正常人的需求,我饿了,我要吃饭……」杜博文猛然翻身做起,回头冲着乔怒吼。
「饭?」乔有些困惑,随后想起杜博文可能不知道,遂解释道。「我们可以自动吸取自然元素来补充身体所需,并不一定要通过饮食来摄取养料。」
「靠!」这样,他还算是人类嘛!翻了个白眼,杜博文觉得他的头好痛。「我不管你需不需要,如果不吃东西,我总觉得少点什么。还有,我要洗澡,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你还真麻烦!」乔微挑眉,无奈的缓缓坐直身。
「对了,让你那头稻草离我远些……」杜博文极度的不耐烦,总觉得身体好乏,头好重,脖子无法支撑似的,无力的一头栽倒。
「稻草?」那是什么东西?
「头发,你的头发,扎死我了……」没什么精神的杜博文,胡乱的向后指了指。
「嗤!那不是我的头发。」乔不以为意的冷笑着。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这么长的头发,只有你这种死娘娘腔才会留。」有气无力的杜博文,仍言词犀利的反驳道。
「你还真没猜错,那的确是你的头发……」乔懒懒的撇了撇嘴,口吻中略含几分嘲讽。
「我的?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留过这么长的……咦!」杜博文回手抓了一把披散身后的长发,发现那发丝是黑色的,他明明记得乔的头发是银色的。「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同化』开始了。」下颚搁在杜博文的肩上,乔毫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同化?那是什么」
「所谓的同化,就算从我们缔结共生契约之后,把你身上的低等基因向高等进化的变异过程。」
「切!为什么不是你这种异形生物向我们人类同化呢?」杜博文不满的怒视着乔
「哼!你什么时候见过高等生物向低级物种进化的?」乔斜睨了杜博文一眼,冷哼道。
「你……我……为什么就不能由高向低进化?」杜博文张了半天口,答不上来,憋了好久,他心有不干的嘴强辩着。
「那是退化!」乔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神色重有几分狼狈的杜博文,硬生生的别过头,心知辩不过乔,只好一个人暗自生闷气。
「咦?」垂下头的杜博文,发现自己那双因常年在沙泥地挖掘各种古物,而弄得伤痕累累老茧丛生的双手,竟然变得光滑细腻宛如初生婴儿。过去那些旧伤与老茧也全部不翼而飞,就连手臂与胸膛经过多年风雨不误锻练的结实肌肉也不见踪影,原来的麦色肌肤也不知为何变得透亮洁白。
「这是怎么回事?」杜博文困惑不解的侧头瞅了眼依然趴在他肩上,搂着他要的乔。
「没什么,只是你跟我同化后产生的变化之一……」探头瞅了一眼,乔不以为意的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那不成我会跟你越来越像不成?」不会把?像眼前这个娘娘腔的长相?!杜博文简直要昏倒了。
「嗯!理论上差不多。不过,我从未尝试过与人类共生,也就无法预料你将来会发生什么变化。」微眯眼,乔漫不经心的答道。
「哈!原来我还是你的试验品啊?!」怒极反笑的杜博文,恶狠狠的瞪了乔一眼。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不会反对。」不在意的挥挥手,乔不准备跟杜博文继续讨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你前几个共生者,都发生过什么程度的同化?」惶惶不安的杜博文,不放心的追问道。
「……太久之前的我不记得了,不过最近几个,还略微有些印象……」侧头沉吟,乔努力回忆了半晌,才缓缓答道。「一万多年前是我本家,也就是条蛇,它跟了我一千多年,看它跟我同属一类,我一直都很照顾它。而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化一次,后来跟我的原形有几分酷似。只是它的欲望太大,不但用我的名字四处作威作福招摇撞骗,后来甚至想囚禁我取而代之并得到永远恒不灭的躯体,所以我惩罚了它,亲手销毁了它的意识与身体。
「另外一个,嗯!大概是在七千年前。它只是优雅可爱的猫,在同化方面除了智慧成倍增长外,其他诸如外形什么的,没有太大的变化,特异能力也不是很强。不过它真是个非常善解任意的小家伙,我本想选它做我永恒的伙伴,可是才五百年,它居然主动要求跟我解除契约,他说厌倦了如此漫长没有尽头的生命,它只想当一只短寿的普通猫,所以我只好再度沉睡,再度醒来见到的就是你了。」
难道少言的乔,竟然洋洋洒洒说了这么长一大串。不过心不在焉点头的杜博文,基本上是左耳听有耳出,大概知道他的外表不会变成身后那个死娘娘腔的翻版,也就放下心。转而想着回去把着头发剪短,再忍痛花钱去健身房运动加锻炼,相信没多久一定能回复过去健美的身材。至于肤色就是小问题了,大不了假日海边多晒晒太阳,反正他是那种非常容易晒黑的体质。
想到假日,杜博文猛然忆起,山中无岁月,此时到底过了多久?可千万不要耽搁了他的开学仪式,他的房贷和车贷,还要靠这份工作的薪水来偿还。
更别说家里那些古物的维护和保养也是不小的开支,这份工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说什么也不能丢的啊!
「喂!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不叫喂,我叫艾德乔,请唤我乔。」
「好吧,乔。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我才刚醒来没多久……」
「我的意思是,从你醒来到现在过了几天?」
「我怎么知道?这里是地底下!我哪里知道此时是日落还是月升……」
「……那……这样,你这里时间的流动跟外面的时间是否一致?」换个方式提问,杜博文记得家乡神话中,有什么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之说,可别等他出去,外面己是抢海桑田。
「为什么不同步?」挑眉,乔实在怀疑,他选的这个血仆智慧会不会过于低下,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问他。虽然他的确可以操纵时间,不过,没有必要他不会做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
「同步就好……」杜博文乐呵呵的直点头,心里盘算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过了半个月,他的假期可是有一个半月呢,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安下心的他,注意力又被叽哩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和脏兮兮的躯体吸引过去,一脸哀愁的瞅着乔,嘴中像在念咒般嘀嘀咕咕。「我要吃饭,我要洗澡,我要吃饭,我要洗澡……」
「烦!」眉头深锁的乔,再一次怀疑他是不是选错了人。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再退货了,只好无可奈何的妥协道。「好把,我们去洗澡。」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啊……」抓起散落一旁的破布团,杜博文欲哭无泪。
「喊什么喊……」不知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乔,不满的横了杜博文一眼,摊开左手一件凭空出现的银色长跑,抖开将其披在他身上。「走吧!」
光滑柔软的长袍,似缎非缎,似绸非绸,也不知道是用何物编织而成,杜博文紧了紧身上那件裁剪简洁,除了玉制腰带外连一个扣子也没有,看起来比较像睡衣的长袍。不过杜博文穿在身上总有些宽宽大大不甚合身的感觉,想是看起来身材消瘦的乔其实要比自以为健硕的杜博文还要高大魁梧。
「去哪里啊?」站起身,并合拢身上的衣服,杜博文一脸茫然的瞅了眼四下空荡的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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