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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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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感到自己怀里的尉迟若谷抖得着实有些厉害,疑惑的底下头,正看到尉迟若谷躲在他的怀里,一脸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眼带好奇的看着自己。
花月楼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尉迟若谷这哪是被杀气吓得,完全是八卦本质正在发挥,身体激动地抖个不停。
花月楼轻咳了一声,换来了众人的注意力后,才说道:“若拙,过来,先放开唐大小姐。”
尉迟若拙犹豫了一下,便放开了唐凝,转身走到了花月楼身旁。
花月楼示意他蹲下,将尉迟若谷重新放到他怀里,甩开还抓着自己袖子的尉迟若谷,起身向唐凝道:“不知唐大小姐,趁我这位朋友意识不清的时候,给他吃了什么?”
唐凝此时正抚着喉咙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她身旁的唐婉怒道:“你这混蛋话里是什么意思!我姐姐还能害这个死疯子不成…”
唐婉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一阵杀意射到自己身上,心中一惊,才发现那人竟是尉迟若拙。
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犯了尉迟若拙的忌讳。唐婉担心尉迟若拙会对自己生厌,此时便开了口,委委屈屈的唤道:“尉迟大哥…”
可是这时候的尉迟若拙,只是在瞪了她一眼后,便理也不理,只专心应对在自己怀里还不老实的尉迟若谷。
花月楼也并未理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知丫头,只是向唐凝嘲讽的道:“唐大小姐最好还是告诉我们一下,阁下到底给我这位朋友吃了什么,毕竟站在这儿的每个人都知道,唐门的东西,可不是什么都能随便入口的。”
唐凝脸色阴沉的看着花月楼半响,才幽幽开口,淡淡道:“花六少爷此话有些欠妥,就算唐门再无所顾忌,也不会在静怡山庄对尉迟当家不利吧。”
花月楼笑了笑,对唐凝道:“唐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我心知肚明。唐大小姐若是要使些不入流的伎俩,败坏唐门的名声,我们这边也是防不胜防不是?”
唐婉被花月楼的冷嘲热讽激得心头起火,娇斥道:“姓花的,你别污蔑我姐姐!我告诉你!是姑奶奶我…”
“唐婉!你给我住口!”
还未等唐婉说完,便听到唐凝急声怒斥,打断了她的话。
唐婉闻言看了看满面怒容的唐凝,咬了咬牙,恨恨的瞪了花月楼一眼,便转身要走。
待到唐婉转身,目光扫过旁边一身白衣的西门吹雪时,看见他淡然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便如看见了顷刻间即可夺人性命的死神,心中猛地一凉,站住了脚,再也没有了迈出步子的力气。
若不是心里还有几分赌气硬支撑着自己,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瘫坐在地上了。
花月楼看了看已经脸色铁青的唐凝,又看了看旁边吓得有些呆傻的唐婉,回头扫了一眼西门吹雪,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沉吟了片刻,便对唐凝冷声道:“在下看唐大小姐也是个懂得进退的人,也应该知道, 如今前院已经聚集了不少来贺寿的武林英雄。”
花月楼顿了顿,接着道:“若是此时在静怡山庄发生了什么毒案,第一个受到怀疑的,便应是你唐门了。还望唐大小姐回去好好的想想,对于今天的事,最好还是给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
他说罢,便转过身来对尉迟若拙道:“早晨天凉,你先带他回去,别再受了寒。”
尉迟若拙向花月楼点了点头,便起身抱起尉迟若谷,与言谨一道先行离开了。
花月楼这时又对旁边的陆小凤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先跟过去看看情况。”
待他看到陆小凤点了点头,也不理西门吹雪的反应,就施展轻功,向刚走的三人追去。
唐凝目光复杂的望着花月楼远去的方向,幽幽的叹了口气,便也扯着唐婉走了。
第十五章
花月楼再回到秋雨阁的时候,只看见了正坐在桌边喝茶的西门吹雪。
他疑惑的向左右看了看,问道:“陆小凤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西门吹雪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认为他会跟我在一起?”
花月楼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说对于好奇心极为旺盛的陆小凤来说,不是应该等着他回来问问事情的结果么,怎么会不见了人影?
花月楼问道:“那他人呢?”
西门吹雪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我要知道他去哪了?”
花月楼暗自翻了个白眼,也没心情跟西门吹雪矫情,自顾自的走到床边,一个漂亮的旋身,便轻飘飘的仰面躺在了床上,长呼出了一口气。
似乎对于现在的花月楼来说,也早已放弃了在西门吹雪面前维持形象的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反正两人一旦开始冷嘲热讽,首先形象全无的也绝对会是自己。
西门吹雪到底练得是什么功夫,花月楼在心中疑惑,怎么他耐性就这么的大?(紫:小六,你没发现么,他只有面对你的时候,耐性比较大…)
西门吹雪放下茶杯,看着花月楼不拘一格,肆意潇洒的动作。
不知为何,如此放浪不羁的形态,与花月楼的书生气质竟会毫不冲突,反而给人一种魏晋狂生的丰姿傲骨。
看着花月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难得的,开口问道:“尉迟若谷怎么样了?”
花月楼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西门吹雪,奇怪道:“他能怎么样?”
西门吹雪道:“唐凝不是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么?”
花月楼懒懒的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道:“就算是吃了什么东西,他也是死不了的,像他那种超级惜命的祸害,真能毒死他的东西,他会吃?”
西门吹雪疑道:“他没有吃?”
看尉迟若拙当时的神情,分明是亲眼目睹了尉迟若谷被唐凝强灌下去了什么东西,若是尉迟若谷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做出什么手脚,那么,西门吹雪也不得不开始佩服他了。
花月楼道:“他吃没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又没真疯,唐凝还算计不到他。”
花月楼顿了顿,接着道:“就算他真疯了,也能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这都已经算是本能了。”
西门吹雪重复道:“本能?”
花月楼道:“是呀,小离从小就遭受他老爹的非人虐待,对毒药的研究,不知要比唐凝那个女人高出了几个段数。”
花月楼对尉迟若谷的这项本事可是非常羡慕的。
那个家伙只是简单的稍微舔上一舔,就能立刻分辨出药物的成分,计量,特性,功效。甚至有时只要闻上一闻,就能知道面前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入口,吃下去后,会有什么反应。
特别是有一回,花月楼曾经亲眼见识到,尉迟若谷竟然在喝下药后,告诉他,那个下人端药来的路上,一定是经过了山庄的哪片花园,药中沾上了哪种花随风飘散的花粉,甚至连那种花当时的花期都能够准确的说出来。
不然的话,唐门也不会看上尉迟若谷。
毕竟尉迟若谷既能在制毒的方面不下于唐门,又能在解毒的方面技高一筹,而且他解救的不少武林中人,也都是中了唐门的不解之毒。
唐门要是对他这号人物没有反应,那才奇怪呢。
不过花月楼对此也仅仅止于羡慕而已,因为他知道,尉迟若谷的这些本领是在什么环境下锻炼出来的。
当初,尉迟老头可没把他这个大儿子当个人看,凡是做出了什么新的药剂,不分好坏的都用在了尉迟若谷的身上进行试药。
要不是尉迟若谷从生下来就拥有成人的记忆,长到现在,心理非得扭曲了不可。(紫:小六,貌似他现在的心理也不是很正常吧…)
不过上天也是公平的,尉迟若谷既然拥有了这项常人没有的特殊本领,那自然也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毕竟尉迟若谷那虚弱的身体和苍白的面容,可不是他装,就能装出来的。
尉迟若谷注定了今生要每日与药为伴,终日沉浸于汤汁苦水中,还要费心思量哪天自己身体的抗药性又增高了一层,进而要在自己的药膳中加进些更为刚猛损身的药材。
就算是这样,他能不能活过四十岁,还是个未知数呢。
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那个尉迟老头死的早,不然,尉迟若谷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见到花月楼这个“同乡”。
西门吹雪却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只是疑惑道:“小离?”
花月楼听罢眨了眨眼,片刻之后,才有些恍悟到,西门吹雪似乎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他对尉迟若谷的称呼。
花月楼轻咳了一下,才胡乱说道:“啊,那是我认识他时,他用的假名,当初那么称呼习惯了,也就一直没有改过来。”
总不能告诉西门吹雪,尉迟若谷还有个伴了他二十几年的名字,叫做韩离吧。
西门吹雪问道:“一个假名倒比真名用得频繁?”
花月楼笑答:“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人生一世如浮云,谁都逃不开生死一关。这名字现在用了,死了以后便再换一个,哪还用计较这些…”
花月楼话还没说完,就猛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强烈而霸道的杀气向自己袭来,还未待到他有所反应,便已被瞬间而至的西门吹雪制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西门吹雪眯了眯眼,看着已被自己困在身下的面带困惑的花月楼,冷冷的道:“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语气中有着十分的肯定。
花月楼挣了一挣,发现抽不出自己的手,便放弃了反抗,转而对西门吹雪笑道:“就算如此,又与你何干?”
西门吹雪听到这话后,浑身杀气更胜,他用右手抬起了花月楼的下巴,声中冷冽的道:“那么,当初为我挡剑,也是认为,你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
谁知花月楼听罢后,仍是淡淡的微笑,竟是丝毫也不反驳。
西门吹雪心中怒火一升,就俯下身去,压上了花月楼的双唇,扣在他下巴上的右手稍一使劲儿,便迫使花月楼不得不松开了紧咬着的牙齿。随即西门吹雪便将他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花月楼眼中冷光一闪,也将自己的舌头顶了过去,狠狠地与西门吹雪纠缠在一起。
在西门吹雪讶异的目光中,花月楼恨恨的想到,NND,以为爷爷我没接过吻啊,老子的吻技不知比你这个古人好了几百倍!
他二人在床上奇怪的斗在一起,待到都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避免的开始发生了某种极为自然的反应,才不得不放弃了相互的斗气,松开了对方。
双唇离开的那一刹那,二人都早已是呼吸不稳,不得不深吸了几口气,来调节自身紊乱的气息。
待到呼吸稍微顺畅了后,二人又同时十分默契的,将头转向了房门处。
而此时早已敞开的房门旁,尉迟若谷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一副深为震惊的表情,看着床上的西门吹雪,和被他压在身下的花月楼。
第十六章
看清来人是谁后,西门吹雪和花月楼都没有动。
站在门口的尉迟若谷,此时仍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也没有动。
屋子里呈现出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其实,以西门吹雪和花月楼的武功内力,发现不会武功的尉迟若谷闯了进来,一点都不困难。
所以主观上来说,他们早就都发现有人进来了。而且凭借花月楼对尉迟若谷的了解,也早已发现来人是他。
可是从客观上讲,他们当时也到了进退不得的地方。
西门吹雪不退,因为他亲吻的人,是花月楼。
在花月楼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副对自己生命的满不在乎,事不关己的态度,使西门吹雪心里的气愤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对于一个剑客,尤其是西门吹雪这样的一个剑客,心乱了,是何等大忌。
可他这时却早已顾不得这些,只是脑海中的记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
于是以前那些花月楼所做的,让西门吹雪深感疑惑的事情,就都有了解释。
花月楼一个人狂妄的去独闯青衣第一楼,或是毫不犹豫的冲到自己面前为西门吹雪挡剑,并不是他的任性鲁莽,而是他的满不在乎。
回想陆小凤的话后,就会有所发现,花月楼在无论是运筹帷幄,还是孤身犯险,都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理由,那就是寻找刺激。
似乎是花月楼他自己的生命已经无趣到他不得不寻求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才能满足自己心里的那种极度的空虚感。
西门吹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些的,但他确是有着十分的肯定,这就是花月楼的本性。
花月楼似乎是将自己完美的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无所谓生,也无所谓死。
面对明明是自己想要珍惜的人,西门吹雪此时却生出一股沉重的无力感,他愤怒,怨恨,但最多的,仍是那种深深地无力。
他发现,似乎自己这几天朝夕相处的人,再也不是如目光所见的那般接近。在他们之间,原本以为只隔着一层轻纱,却不知道在何时,那里就早已有着一堵仿佛坚不可摧城墙。
所以西门吹雪除了吻他,就不想再做任何一件事。留住他,接近他,哪怕是有人来了,那又与他何干?他早已决定今生只注视着自己身下的这个人。
至于旁人,向来就不曾被西门吹雪放在眼里过。
而对花月楼来说,自己不退,则多少有些赌气的成分了。
从花月楼此世出生以来,就从未遇到过自己无法掌控的人。
凭借自身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花月楼几乎是无往不胜的。可这时,却偏偏遇到了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西门吹雪,这又如何不让他郁闷?
对于已经经历过生死之关的花月楼,从来就不拿自己的性命太当回事儿。
他不像尉迟若谷,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尉迟若拙作为牵绊。
对于尉迟若谷来说,只要尉迟若拙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无论经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会坚定不移的活下去。
可花月楼不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完全可以说是生无所恋。
亲人,他有很多,是个温馨而庞大的家庭。朋友,他也有不少,而且大都是有着可以过命的交情。
但是这又如何,哪天生死之后,这一切岂不是又如云烟一场,转瞬即逝。最终什么也不会剩下。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仍旧没有那碗孟婆汤,依旧要带着这些孤独的记忆继续轮回。
况且,这并不是他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有陆小凤,有花满楼,也有西门吹雪。
一个他记忆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世界。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就是因为太过熟悉,他才能更加的确认,这里本就不应该有他的存在。
他与他们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理念,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有时他甚至会想,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春秋大梦。
梦醒之后,他就会回去,继续过自己那单调而又充实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经历这些所谓的武林,所谓的江湖。
可以说有时候,他是茫然无措的。他不得不找些能够证明自己还存在的证据,证明自己仍旧是活着的。
而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断地游走于生死的边缘。
只有生命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才能知道,他是真实的。
可是这一切,却偏偏被西门吹雪,搅了个粉碎。
西门吹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本以为这个是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为了解。
可是就是这个花月楼能够信心百倍来应对的人,却总是使自己措手不及。
可以说西门吹雪是个异数,至少在花月楼心里是个异数。因为没有人能够想到,原本如剑神一般存在的西门吹雪,竟然会喜欢上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还是自己。
而更令花月楼郁闷的是,当西门吹雪在他面前说出那句语气坚定而不可违逆的话时,他的心脏,不争气的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似乎,他也可以像尉迟若谷一般,也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个牵绊,不用再虚度时光,浑浑噩噩的生存下去。
但这又怎么可能!西门吹雪是个男人,而他也是个男人!
他一向不认为自己的性向有问题,至于青楼之地,有陆小凤这个好朋友在,要说他没进去玩乐过,那简直连他自己都不信。
对于这断袖分桃,他可是没有半点兴趣。
且先不说这不溶于世俗礼法的背德之行,他根本就从未放在过眼里,那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完全就是狗屁,相反要是能做些打破俗成定律的事,反倒更符合他的个性。
想必在这一点上,西门吹雪也是一样。
但问题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若是与西门吹雪在一起,那绝对属于弱势的一方。让自己甘心西门吹雪被压,那不如叫他去死!
就某一方面来说,对于花月楼而言,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像个女人一样,或喘息,或呻吟。就算对方是西门吹雪也不行!
所以他不甘认输的与西门吹雪斗在一起,就算是尉迟若谷来了,也别想让他停下来!
可是片刻之后,尉迟若谷打破这场难堪的沉默的那句话,却让花月楼产生了想撞墙的冲动,并且开始深深的怀疑反思,他这么的卖力斗气,到底有没有意义。
“青遥,你果然是受啊……”
第十七章
花月楼对于尉迟若谷站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是不郁闷的。
但是今天也注定了他不能将自己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
因为在他还没有还得及反驳之前,尉迟若谷就首先暴走了。
只见尉迟若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旁边的西门吹雪,拽起花月楼的衣领就是一通狂吼。
“姓叶的!耍着老娘好玩啊!我说前几天怎么问了我个那么奇怪的问题,认识你十年了也没听过你说过对我的性向有什么好奇,如今突然冒出那么一句,感情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西门吹雪猝不及防的被尉迟若谷推开,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
西门吹雪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被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人如此轻易的推动。
唯一的解释,只能说现在的尉迟若谷,实在是气势惊人,就连西门吹雪,都理智的选择了暂避。
西门吹雪看着正拉着花月楼破口大骂的尉迟若谷,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瘦弱病态,却偏偏如落尘仙人般不染尘世的尉迟若谷,居然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西门吹雪现在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花月楼能为了尉迟若谷,而做这么多与他个性完全不符的事情。
原因无他,是尉迟若谷太不好惹了。
不得不说在尉迟若谷身上,西门吹雪发现了他与花月楼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而这些东西,在西门吹雪看来,是他和陆小凤,或者是他所见过的人中,都不拥有的。
他们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难说清,说好听点可以用不畏强权来形容一二,其实从事实上来讲,就是从来就没有把那些江湖上的等级规矩,放在过眼里。
西门吹雪一点都不相信凭借尉迟若谷的才智,猜不出来他是谁。
且先不说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病秧子不仅拥有将一众武林豪杰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本事,而且还有着能够隐忍负重长达数年的毅力。
单凭花月楼能够对尉迟若谷如此的信任,甚至引为至交,就能判定,这个白手起家的尉迟神医,绝不是个简简单单的人物。
既然如此,尉迟若谷仍旧能毫不犹豫的推开他,并且丝毫不为他推开的人是西门吹雪这个事实,而有丝毫的在意。
西门吹雪不禁想起的了初遇花月楼时的情景。
同样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的对于自己的衣服被人弄脏了,而感到烦心不已。
难道这就是他们能成为朋友的原因?西门吹雪微微眯了眯眼睛,为自己这个敏锐的发现很不高兴。
任谁被人忽视了都会不爽,何况是一向就有着极强存在感的西门吹雪。
但这不是西门吹雪不高兴的原因,毕竟没有人规定,不能有人对西门吹雪视而不见。
西门吹雪只是很不高兴,在面对尉迟若谷时,花月楼的那层与世隔绝的气息,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甚至被尉迟若谷如此无礼的扯着自己的衣领教训,也都没有丝毫的反抗。
若是陆小凤敢对自己这么干,那么那只四条眉毛的小鸟,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他不相信凭借花月楼的武功,会躲不开尉迟若谷的手。
花月楼似乎对于尉迟若谷所做的一切,都有一种毫无条件,毫无理由的纵容。
似乎只要是他们两个相聚在一起,就会自动的形成一个圈子,一个常人很难进入的圈子,就如同现在尉迟若谷言语中说的许多用词,都是西门吹雪听不懂的。
但看花月楼的表情,似乎在他理解起来,一点都不困难。
所以西门吹雪冷眼看着那二人的互动,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自在。(紫:庄主大人,其实你不知道,尉迟小弟跟你有同样的郁闷…)
西门吹雪此时并不知道,花月楼不是不想躲,是他根本就躲不开。
正所谓迅雷不及掩耳,不是不想掩耳,而是“不及”掩耳。
其实当花月楼恢复理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与西门吹雪亲吻,但那个人绝对不应该是尉迟若谷。
因为自身的特殊情况,花月楼思想中天生就存在着比这个世界里其他人更为强烈的尊重女性的意识,而且他也一直把尉迟若谷,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
再加上他与尉迟若谷二人几乎是有着相同的背景,受过相同的教育,所以花月楼也很难在尉迟若谷面前,想起这是个武林的时代,自己还有武功的这个事实。
况且,任何人都知道,若是你惹了一个女人生气,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有着独立意识,异常聪慧的现代女强人,那么你只能祈祷,你的意外保险还没有过期。
于是由于上面的种种原因,花月楼在面对尉迟若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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