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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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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待到花满楼将话说完,陆小凤已然如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飞速的冲了出去。

陆小凤晃晃悠悠的四处逛荡,待他找到静怡山庄的厨房时,已经过了午时。
他嗅着从厨房里不断飘出来的香气,摸了摸自己不断抗议的肚子,喃喃道:“别急,别急,这不是到了嘛。”
陆小凤刚转到正门,还没来得及抬脚迈步,就被一个从厨房里突然冲出来的娇小身影,撞了个满怀。
那身影普一接触,就立马将陆小凤用力推开,口中娇斥道:“哪个不长眼的死混蛋,敢挡本姑娘的路!”
陆小凤听到声音仔细一看,说话的那个小姑娘,正是唐门的二小姐唐婉。
陆小凤嘻嘻一笑,道:“死混蛋是没有,臭混蛋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二小姐到底要怎么对付我这个混蛋了。”
唐婉看清面前的来人是陆小凤,立刻皱起了姣好的秀眉,不满道:“你这个死胡子怎么来了?”
陆小凤笑道:“这静怡山庄似乎也没有规定,只许唐门的小姐游玩儿四方,不许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到处乱逛啊。”
唐婉听他这样一说,便再也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陆小凤嫣然笑道:“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这两条胡子确实是跟眉毛似的。”
陆小凤也附和的点了点头,用一副我很同意的样子道:“可不是,这可是我出门必备的身份特征。”
唐婉撅了撅娇俏的小嘴,不服气的道:“有这两条胡子,别人就都认得你了?那岂不是天下所有长胡子的人,都跟你同名?”
陆小凤认真的道:“有胡子,别人认得出认不出我,我不知道,但要是没有胡子,别人就一定认不出我是陆小凤了。”
唐婉听罢,就又被他逗得呵呵直笑。
陆小凤也笑了笑,问道:“二小姐怎么不在前厅帮着尉迟二当家待客,反而会跑到厨房这边来?”
陆小凤本是随意一问,谁知唐婉一听,原本的笑脸却猛然变色,怒气四溢的道:“本姑娘凭什么要帮着他招待那些客人!他以为他是谁,他那条命还不是唐门救的!现在倒好了,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就横眉冷目的,摆脸色给谁看呢!”
陆小凤眨了眨眼,疑道:“尉迟若拙给你甩脸子了?”
小姑娘对陆小凤叉腰怒道:“呸!你这个死胡子就会胡说八道!尉迟大哥才不会给我甩脸子呢!”
她随即又有些恨恨的道:“肯定是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哥哥搅得他心神不宁。既然疯了还到处乱跑,让尉迟大哥天天担心!他怎么就不自己找个地方死了算了,省的总是拖累自己的弟弟。”
陆小凤听罢皱了皱眉,对唐婉有些严肃的道:“二小姐此话说的有些过了,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当疯子。更何况,先不提尉迟若拙是被尉迟若谷一手带大的,二人从小便感情深厚,既然尉迟若拙身为人家的弟弟,照顾生病的哥哥,也是他应尽的本分。”
唐婉闻言又是一怒,气道:“你这个小胡子是昨天那个姓花的大混蛋的朋友,自然是跟我们作对的,让开,别挡本姑娘的路!”
她说罢,便一把推开了陆小凤,气哼哼的走远了。
陆小凤看着唐婉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自语道:“这还真是个被唐门宠坏了的娇小姐。”
随即便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待到看见厨房里那忙的热火朝天的景象,陆小凤那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便早已随着正四处飘散的香气,瞬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一头挤了进去,也不理四周人怪异的眼神,手里抓住什么,也不看仔细了,就往嘴里塞,口中还不断赞道:“本大侠果然没来错,聚合楼和这里比起来,差了何止一级…”
还未等到他感叹完毕,便猛然被前方不远处传来的一阵气味打断。
那味道既苦且涩,在这香气四溢的厨房里,便显得极为明显。
他顺着气味走过去,刚看清那是正煨在火上的汤药,心里倏然间闪过一丝疑惑,待他没还有来得及仔细察看,就听到了身后的一个声音响起:
“陆大侠?你怎么在这儿?”
陆小凤闻声回头一看,端着托盘说话的来人,正是静怡山庄的大管事言谨。

  第十二章
虽然离尉迟若谷的寿日还有七天,但此时的静怡山庄,却由于来客太多,而早已忙得热火朝天。
因为尉迟若谷的病不可为外人道,所以山庄的前庭后院有着明显的区别。
而在前后的两地之间,也有着大批的家丁护院看守戒备,阻隔了两地之间的来往,防止居心叵测之人的妄入。
所以,相较于热闹非凡的前庭,后院这里则要显得冷清得许多。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厨房这里了。
陆小凤待看清来人是谁,便呵呵笑道:“言总管可真是贵人事忙,这端茶送饭的活计,还要劳动总管大人亲自来做么?”
言谨笑道:“陆大侠此言,可真是折杀在下了。小人这也不过是为二位少爷多进点本分罢了。”
陆小凤看了看他还在手里端着的药碗和食材,问道:“言总管刚才可是给尉迟当家送饭去了?”
言谨点头道:“确实,大少爷现在刚刚起身,花六公子正在陪他说话。”
陆小凤疑道:“花月楼现在在尉迟当家处?”
言谨又点了点头,道:“小人过去时,花六公子就已经在了,而且似乎与大少爷相处的还不错。”
陆小凤眨了眨眼,疑惑道:“哦?”
言谨似乎有些欣慰的笑了笑,道:“陆大侠大概还不知道,大少爷自从得了这个病,轻易就不会让人近身,就算是吃饭喝药,也要让人破费一番力气,今天却被花六公子一哄,便乖乖的听话喝药了。”
陆小凤闻言也笑道:“看来花月楼是有几分本事,连照顾病人这种事,都做的得心应手。”
言谨赞同的点了点头,笑道:“大概是前几天与六公子相处的还不错,大少爷也开始认人了。”
他说着,便招呼旁边走过的下人,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去。
陆小凤看到那上面有一盘盛着满满的蜜饯,便“咦”了一声,笑道:“还有这个东西。”
口中说着这话,就伸出手去,要拿来一个尝尝。
谁知他的手刚伸到半路,便被另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耳边只听得言谨道:“陆大侠,这蜜饯是专门为大少爷喝药后,去苦味准备的,制作特殊,腌制时还加了不少的稀有药材。如今,就只剩下这一盘了,陆大侠若是想要些开胃的点心果脯,小人这就叫人下山去买些来。”
陆小凤收回了手,深深地看了一眼言谨,随即就呵呵笑道:“我又不是那种自己贪嘴却总要劳烦别人为我费力的人,大总管不用在意我,守着厨房这么近,还饿不到我。”
言谨听罢笑了笑,道:“静怡山庄岂可有失礼怠慢客人的道理,若是大少爷现在清醒着,知道了此事,还指不定如何训斥小人了。”
他说罢,就又叫住了旁边一个正要出门的小厮,吩咐了几句,打发那小厮去下山了。
陆小凤静静的看着那二人的互动,待到言谨重新回过头来,才笑问道:“听言总管话中的意思,这位尉迟当家,似乎御下还颇为严厉。”
言谨招待着陆小凤走出了厨房,开口道:“大少爷光风霁月,进退有度,待人温和有礼,就算是对我们这些个下人,也是十分的和气,甚至连我们的家眷亲友,都能得到山庄很好的照顾。”
他顿了顿,接着道:“虽然我们这些人不乏总是会做些错事,但大少爷也称的上是赏罚分明,公正严谨。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既然受到了山庄的庇护,就更不能做出为山庄丢脸的事情了。”
陆小凤回头看了一眼还煨在小炉上的汤药,便面带笑容的与言谨出了厨房,走在通往后面庭院的小径上。
此时听言谨说罢,陆小凤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听言总管总是称呼尉迟当家为大少爷,而尉迟当家的父母早已过世的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已是尽人皆知,言总管还用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恰当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既然尉迟当家是静怡山庄的主人,言总管为何不称他为庄主呢?”
言谨闻言沉默了片刻,才道:“小人自从幼时被老爷待到了尉迟家,就从小伴着两位少爷长大。虽然尉迟家在十五年前突遇大变,老爷和夫人一下子扔下了两位少爷,撒手西去。可是两位少爷待小人的情分却从未变过,所以小人就一直没有改口,仍旧是用以前的旧称,来对待两位主子。”
陆小凤听他说罢愣了愣,道:“听言总管话里的意思,尉迟老先生和夫人不是生病去世的?”
言谨有些落寞的摇了摇头,道:“十五年前的尉迟家也是颇为繁盛的,老爷也算得上是医道上的圣手,在制药方面,尤其出色,大少爷的医术天赋,就是来自于老爷。”
他见陆小凤面露惊讶,便笑了笑,道:“陆大侠是否奇怪,为何几十年前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尉迟家?”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确实很奇怪,若是尉迟老先生医术也是如此出色,似乎也太过名声不显了吧。”
言谨解释道:“当时的老爷,其心不在治病救人,而是试药制毒,为防他人非议,便从不外显,所以其名并不为外人所知。”
陆小凤讶异道:“制毒?”
言谨笑道:“看来陆大侠对这一点很吃惊。”
陆小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任是谁也不可能想像得到,尉迟家竟是与唐门一样,也是由制毒出身。”
言谨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有些伤感的道:“若不是被他人盯上了老爷的药剂,当初尉迟家也就不会被歹人所毁了,如今静怡山庄又因为同样的缘故,也险些遭遇灭顶之灾,大少爷也变成了现下这副模样,老爷和夫人在地下,还不知得有多担心。”

月朗星稀,随着一阵秋风吹过,带起了一片的深寒凉意,吹得人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花月楼踏着深夜的月光,缓缓的向秋雨阁走去,刚一跨进院落,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
他皱了皱眉头,不用猜了,定是想要摸清他与静怡山庄关系,好捞点好处的那些浑水摸鱼之辈到此踩点来了。
花月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大概这些总想着投机取巧的小鱼小虾,做梦也不会想到,西门吹雪就住在里面吧。
是不是他此时应该说,能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算是你们的福分了?
花月楼摇了摇头,虽然他不喜欢杀戮,但也不会傻乎乎的阻止那些傻蛋们自己去找死,否则岂不是累也得累死他。
再说了,天下这么多的笨蛋了,他能管好自己身边的这几个麻烦精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情去管那些毫不相干的人。

花月楼一踏进卧室,全当没有看见正坐在桌旁看书喝茶的西门吹雪,脱了鞋子就跳上了床,动作快速,而且干净利落。
他也不脱外衫,就直接扯过被子,将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连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此时,窝在被子里的花月楼恨恨的想,那该死的陆小凤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些藏在山庄里的笨蛋揪出来,再这样每天晚上被西门吹雪盯着睡不着觉,他非得崩溃了不可。

待到花月楼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西门吹雪才将视线从书页上移开,看了看裹着被子团成一团,躺在床上的花月楼,脸上微带着一丝笑意的摇了摇头,便又继续看起书来。
若是这时候,花月楼看到了他的这个温柔的笑容,恐怕又要震惊的无以复加,进而有必要再一次对西门吹雪进行一番重新的评估了。

  第十三章
万里飞霜,千林落木,寒艳不招春妒。
山红漫烂,秋高气爽,清晨的一阵阵带着丝凉意的秋风,吹在脸上,都不由得使人浑身一清,致使仅剩的几分睡意,也都消失一空。
可是陆小凤现在的心情却很不好,何止是不好,简直是十分的、非常的、极度的不好。
因为他有件事情事情,直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陆小凤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
其实他也实在不应该为这种事而困扰,因为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有想不明白的事,陆小凤当然也不能例外。
只不过陆小凤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总是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事情,察觉一些别人不能察觉的细节。
所以往往在最后的时刻,他就能把他想不明白的事情,给想个明白。
但现如今却有一件事,一件他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的事,逼得他想要抓狂。
因为他发现,不论他走到哪里,似乎都有麻烦上身的情况发生。
而且,就算是他乖乖的什么事也不做,什么人也不惹,麻烦还是会自发自觉地找上他。
就像这次,明明他只是来找人的,就算心里有过在静怡山庄捣乱逼出花月楼的念头,但毕竟这个念头还只是个念头,并没有付之于行动,用花月楼的话来说,顶多也只能算是个“作案未遂”罢了。
可为什么就是这样,他还是被牵扯进了静怡山庄的诡异事件中呢?
其实这件事不止陆小凤自己想不明白,就连陆小凤的朋友们,也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陆小凤就这么的能招惹事端,而且总是也很要命的把他们都牵扯进去,折腾的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心力憔悴?
陆小凤心里很郁闷,而陆小凤解决郁闷的方法,也有很多。
但是他最喜欢用的,却只有一个。
这个方法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找上几坛美酒,痛快的与几个朋友大喝一场。
这个方法很好用,好用到每次陆小凤一用这个方法,心里的郁闷顷刻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去静怡山庄的酒窖偷几坛美酒,好好的找花满楼他们抚慰一下自己如今糟糕的心情。
而且老天爷似乎是为了对他前几天遭受的折磨予以安慰,今天也变得格外的开恩。
因为他刚走进庭院没多久,就闻到了一阵清雅淡凉的酒香飘来,而且当他寻味而到的时候,便赫然发现,这酒香的来源旁,正坐着他的两个朋友。
如今在凉亭中对坐饮酒的,正是西门吹雪,和花月楼。
陆小凤看到这二人时心里有些吃惊,因为他万万想不到,坐在这里的会是他们两个。
虽然西门吹雪来了这件事是花月楼告诉他的,但他也没有想得太多。
只当是花月楼对西门吹雪比较敏感,发现他的行踪罢了。
所以陆小凤很是奇怪,为何会在此时此处,看到那两个人坐在凉亭中,悠闲惬意的饮酒。
而且他二人看上去,似乎相处的也很是融洽。
当然,陆小凤的这个“融洽”,只是他自己的定义,因为在他眼里,只要他们一见面不动手,那就都算得上是“融洽”。
因为无论那方面的迹象都已表明,他俩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矛盾到底是什么。
坐在亭中的西门吹雪和花月楼此时也似有所察,转过头来,看到了正瞪着眼睛盯着他们的猛看的陆小凤。
花月楼看见来人是他,便笑了笑,道:“难得你也能起这么早,如何?也来喝一杯?”
至于花月楼身边的西门吹雪,则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举起了酒杯,轻轻的啄饮。
陆小凤走到他们旁边坐下,疑狐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花月楼也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一个空酒杯,为陆小凤蓄满了八分,对陆小凤笑道:“这可是静怡山庄密不外传的薄荷酒,有疏风,清热,辟秽,解毒,健胃,清咽,透疹之效。算是难得好味的药酒,酒味清淡,并不会使人喝醉,早起喝来,反而有些微提神醒脑的作用。”
陆小凤举起酒杯,嗅了嗅酒中飘散出来的性凉辛味,轻轻的品了一口,不禁被薄荷那种特殊的芳香、辛辣和凉意刺得头脑一清,喉间也都滑过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冰爽。
陆小凤呼出了一口长气,笑道:“这酒的味道是怪,但竟也是说不出来的好喝,也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
花月楼在一旁悠闲地道:“你可别指望我能告诉你,这可是静怡山庄特产。”
陆小凤眨了眨眼,对花月楼调侃的笑道:“号称酿遍天下美酒的花六公子,竟然也有做不出来的酒?”
花月楼鄙视的看了陆小凤一眼,道:“就算我会做,也不能外泄山庄的配方。”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我做出来的药酒,也绝没有真正识得药性的大夫做出来的药酒味道好,所以你最好趁还在山庄的这几天,去摸上两坛来过过瘾,而且据我所知,静怡山庄可是没有多少存货了。”
陆小凤道:“哦?静怡山庄不再做这种酒了?”
花月楼道:“这山庄里除了尉迟若谷,便没有第二个人再能做出这种酒,你还能指望他现在给你酿上两坛不成?”
陆小凤听到花月楼此言,脸上不禁透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
西门吹雪看了看一派镇定自若的花月楼,微摇了摇头,转头继续品酒。
陆小凤眼尖的看见了西门吹雪的动作,对西门吹雪道:“怎么?西门大庄主有话要说?”
花月楼这时也转过头来,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却只是静静的放下了酒杯,向陆小凤淡淡的问道:“这静怡山庄,你察觉出了什么?”
花月楼闻言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西门吹雪。
虽然花月楼对西门吹雪这样试探陆小凤心里有些不爽,但他还真没有本事与西门吹雪动手掐架,关键还是要以智取胜。
花月楼极为自然的又为自己斟了杯清酒,举杯轻啄,目眺远方,看上去似乎对他二人之间的谈话,感到颇为无趣。
而谁又知道此时的花六少爷正在心中冷笑,既然你姓西门的敢招惹爷爷,爷爷我就奉陪到底,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是横跨六百年的知识优越性。
陆小凤虽然不知道西门吹雪和花月楼各自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这却不代表他察觉不出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要知道陆小凤的直觉可是非常之准的,而陆小凤也很相信他的这种直觉,因为他有好几次化险为夷,死里逃生,就正是依靠了这种直觉。
比如他现在的直觉正在告诉他,西门吹雪和花月楼之间的关系绝不是像表面上看去的那般简单,他若是参合了进去,就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陆小凤眨了眨眼,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回答西门吹雪的话,或者还是赶紧想个办法,尽快的溜之大吉?
正在陆小凤吱吱唔唔,心中矛盾的时候,就被不远处猛然传来的一声暴喝,打断了自己的思虑。
“混蛋!你究竟给我哥吃了什么!”

  第十四章
待到陆小凤、西门吹雪和花月楼赶到事发的庭院,正看见尉迟若拙一手死死地将尉迟若谷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用力的抠着他的嘴,口中不断急道:
“哥!她给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你快吐出来啊!”
尉迟若拙说话时的语气颇为急切,脸色铁青,额头上也都开始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而在他怀里的尉迟若谷,也正在死命地挣扎,也不知是被尉迟若拙吓得,还是被他弄得疼了,眼泪汪汪的呜呜乱叫,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在他们兄弟二人旁边站着的,正是眉头微皱的唐家大小姐唐凝,和满脸怒色的唐二小姐唐婉。
看到这个场景,陆小凤和花月楼疑惑的对望了一眼。
至于西门吹雪,只是皱了皱眉头,不发一言的看着这场闹剧。
尉迟若拙似乎是察觉出一时半会儿不能让尉迟若谷乖乖听话,转而放开了他,瞬间便冲到了唐凝面前,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卡住了她的喉咙,浑身杀气凛然,狂怒道:“说!你给他吃了什么!快把解药交出来!”
唐凝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掐住了脖子,呼吸不畅,没过多少时间,那张姣好的面容,就已涨得紫红。
旁边的唐婉看到这突发的一幕,登时就被吓傻了,待到她反应过来,便急急的抓住尉迟若拙那已经使力到青筋都爆出来的手臂,一边掰,一边带着哭腔道:“尉迟大哥,你快放开凝姐姐,快放开凝姐姐呀!”
旁边的陆小凤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有些讶异:不是说尉迟若拙跟唐门的关系不错么?怎么如今却好像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这时候,言谨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惊呼道:“二少爷!”
花月楼此时却走到正瘫在地上不断干咳的尉迟若谷身边,把他扶了起来,轻拍着他的后背,问道:“你没事吧?好受点了没?”
尉迟若谷感到有人近身,本欲急躲,待看清来人是花月楼,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到他怀里,死抱着他,“哇”的一声,开始大哭了起来。
花月楼正待安慰他时,就猛然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强烈到不可忽视的杀气,而他怀里的尉迟若谷,此时也早已噤声,正抽抽噎噎的看着他背后的方向,满脸的惊怕。
花月楼奇怪的向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只有面色冷然的西门吹雪,和他身旁,正惊疑不定的看着西门吹雪的陆小凤。
就连一旁的尉迟若拙三人,和正要插手阻止的言谨,也都被这阵突然而来的杀气惊住,背后皆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尉迟若拙这时也放松了手中掐着唐凝的力道,回过头来,奇怪的看向这边。
花月楼微挑了挑眉,不理会身后的强冷气机,将尉迟若谷不断颤抖的身体,又向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待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又一阵气势更加庞大的冷冽杀气,嘴角不由自主的,便挂出了一丝得意的坏笑。(紫:小六,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幼稚点了? 六:你懂什么,这叫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打击敌人,哪怕事情再微小,也不可轻易放过,再说了,那个白痴现在正在做的事,才是真正的幼稚吧。 紫:……)
花月楼感到自己怀里的尉迟若谷抖得着实有些厉害,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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