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帝也疯狂-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诺儿跟我说,你说我能当大任?那我能不能问问,能当大任是什么意思?”
  易谦一愣,疑惑又焦急的目光看向诺缘,诺缘低头不敢和他对视,她真的想死啊,她没说啊,她对灯发誓她没说,四四怎么就知道了呢?
  “易大侠,不想解释一下吗?”四四脸上笑着,不达眼底的笑容让诺缘很有压迫感,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在桌上,诺缘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跟着他敲桌子的频率一样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马上就要心脏病发身亡了。
  “那个,你们聊,我去看看弘晖。”她还是躲吧。
  四四未加阻止,易谦盯着诺缘的背影若有所思……
  诺缘得承认她是逃出去的,比后面有狼追跑得还快,几步奔到弘晖的房里,弘晖正在吃饭,看到她小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嘿嘿,你吃你的,没事。”
  弘晖放下筷子,“我阿玛呢?”
  “在杨神医房里,你还是少说话吧,多休息。”
  弘晖奸诈的笑了笑:“他们俩,打起来了?”
  “噗——”可不可以不要在她喝水的时候说这种话题?容易呛死人的,诺怨怒瞪!
  “哈,哈哈……”弘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诺缘一阵心惊。
  “别笑了,两个大男人好好的打什么架呢?别胡说。”说罢一下一下的帮弘晖顺气。
  “就,就是两个男人才会打架,为了一个女人。”弘晖收起了玩笑,目光炯炯的看着诺缘,把诺缘看得一阵心虚。
  “你又知道了哈,人小鬼大。”
  “诺缘,你知道吗,我不会有很多时间了。”
  “说什么呢?有杨神医在,你一定没事的。”
  “是吗?我以为那只是他想留下来的借口。”
  诺缘沉默了,原来那天他们在外间说的话弘晖都听到了,也没想到他这么小,看事情却这么的透彻。
  “跟他走吧,这里不适合你,我阿玛更不适合你。”
  “那他适合谁?你额娘?”
  弘晖的小脸涨红了,“我,我不是为了我额娘想赶你走,我,我是为了你……”
  “别说了弘晖,不管你还有多少日子,只要你在,我就不走,别说话了,快吃吧,饼都凉了,好吃吗?”
  弘晖腼腆一笑:“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饼。”
  诺缘借着给弘晖倒水的由头走到了外间,眼泪止不住的狂奔出来,上午易大哥还跟她说,弘晖的味觉几乎完全丧失了,他骗她,他说好吃,这孩子……
  四四走进弘晖的房,一眼看到诺缘正在流泪,他双眉皱起:“怎么了?”
  诺缘抹掉眼泪,“没事,你们,都说什么了?”
  四四古怪的看了诺缘一眼,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你们是一类人,还说……”
  “还说什么?”诺缘紧张的抓住了四四的袖子。
  “还说了一些有关社稷的大事……”四四勾了下嘴角,凑近诺缘的耳边,“不过具体的不能告诉你。”
  诺缘颓然的跌到了凳子上,魂都快没了,很无力的说道:“这是给弘晖倒的水,你帮我拿进去吧,跟弘晖说声,我先回去了,明儿一早再来看他。”
  看着四四走进了里间,诺缘并没有马上回梅园,当然她也没有去找易谦,四四能知道她和易谦说话的内容,那必定是安排了人监视她们,她还没傻到自己往枪口上撞,可是她真的想知道易大哥究竟何四四说了什么,直觉认为易大哥不会把她们的身份说出去,可是看着四四那了然的目光,她的心里却又直打鼓。
  唉!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刚刚对四四建立起的一点好感全都没了,这死腹黑男!
  诺缘起身想回房去,行至门口却突然听到里间有争吵的声音,弘晖怎么会和四四吵起来了?他不是最敬重他阿玛?
  诺缘悄悄的走到里间的门边,偷听起来。
  天不遂人愿,贞德突然从里间出来,看到贴在门边的诺缘一愣,还好诺缘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半拖着把贞德拉出了门外。
  “贞德,他们吵什么呢?”
  “主子的事情,奴才不敢多嘴。”
  厚,诺缘就知道会是这两句话!不指望从贞德嘴里知道了,她还是回梅园吧,这一天过得,也太充实了点儿。
  是夜,月黑风高,诺缘躺在船上翻来覆去,易大哥到底说了什么呢?也不说传个纸条给她,难道连易大哥也被监视了?
  这时她听到有人推门进屋的声音,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谁?”
  “还能有谁?”四四略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诺缘呼出了一口气,下地点了蜡烛。
  “这么晚了还来?”
  “嗯,特意这么晚来。”
  诺缘一惊:“你什么意思?白天找人监视我还不够?晚上还亲自来看着我?”
  “没有那个意思,我晚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在你这里过夜,毕竟你还没有名分,过多的宠爱于你来说就是负担,院子这么大,女人也不少,难保不会有有心人害你。”
  诺缘小声嘀咕:“那你不来我这里不就完了吗,何必大费周章?”
  四四双眉皱成川字,吞吞吐吐了好一阵子,诺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世之言呢,结果他却只说了三个字:“我乐意!”
  “咳,咳!”诺缘听了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乐意?说这三个字至于费那么大的劲吗?她还以为是另外三个字……
  四四好笑的看着诺缘,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在和他怄气呢,从她的语气就知道,四四故意打趣道:“我接近你还能有什么目的?”
  果然诺缘小脸一变,转身开始四下寻么东西,看到旁边的坐垫顿时双眼放光,拎过来就往四四身上一顿扫,“我叫你有目的,欺骗感情的大混蛋,打,我打,我打,我打!!”
  四四躲了几下,见诺缘实在是勇猛,索性大笑着站起来连人带垫子一起塞进怀里,怀中女人用力过猛,气息不稳的剧烈的喘着,四四笑够了,“我接近你没目的,就是单纯的想接近你。”
  “哼!”这叫解释吗?单纯的想接近她?那为什么单纯的想接近她呢?诺缘冷哼,丢了垫子狠狠的咬在了四四的胸口,“没目的才怪。”说罢负气般的回床上躺着去了。
  四四摸了摸胸口被咬的小花,大脑被有点疼有点兴奋的感觉侵袭了,强压下欲望,他脱掉外衣,又拿了一床被子过去,他知道这样睡已经是诺缘的底线,想要同床共枕他还需要修炼,呵呵,再练他都要成仙了。
  “想不想知道你的易大哥都跟我说了些什么?”看着犯了倔脾气背对着他的诺缘,四四诱惑出声。
  诺缘眨了眨眼,转过身去面对着四四,她还是没忍住:“想,你告诉我。”
  “呵呵。”某帅哥低笑,嗓音出奇的好听,“他和我说了你们的身世,真是离奇,我起初都不敢相信,可是这大千盛事又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呢?”
  诺缘睁大了双眼:“你都知道了?那你能接受我们的身分?”
  四四凄楚一笑:“想接受你的人,就必须要接受你的身份。”
  诺缘的心里是感动的,被人认可也是一种肯定和鼓励,她笑着对四四说:“那就好,我真怕你知道了会拿我们当怪物,其实也是我多想了,我们知道未来的事,这对你也有好处的,我是肯定不会去帮别人的,你放心。”说罢还豪爽的拍了拍四四的大手,当然其结果当然是被四四反握住揉捏了一翻。
  四四有些惊讶,转瞬笑道:“我知道,不早了,睡吧。”
  第二日一早,诺缘被四四起床的声音吵醒了,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怪嗔了一句:“你昨晚上打呼噜。”
  四四正在漱口,一口水喷了出去,咬牙问道:“我活了二十七岁头次听到有人说我睡觉打呼!”
  诺缘伸了个懒腰:“你那群福晋都拿你打呼当唱歌听,哪里会和你说呢。”
  “噗——”四四又是一口水喷了出去。
  “这一大早的,你噗噗噗的干嘛呀?发泄起床气?”
  四四擦了嘴走到床边,一张俊脸渐渐靠近,慢慢的,呼吸喷在诺缘的脸上,让她有些尴尬,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她还没刷牙呢,再说这么一大早的就接吻……
  转眼四四距离诺缘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了,他却不再靠近,而是突然伸出手,抹掉了诺缘眼角的一块眼屎,然后从容的走开,某色女石化,原来不是想吻她,好丢人。
  “我上朝去了,你再睡会儿。”说罢转身欲走,走到门口,又是脚步一停,他回过身来,“其实我打呼和你长眼屎是一样的,都是己所不欲,却又控制不了,所以呢,就互相将就点吧,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他,他,他,他怎么个意思?习惯?……难道是打算和她天长地久了?想不明白,郁闷……
  四四走后,诺缘又补了一觉,都说睡回笼觉香,诺缘此刻感觉到了,她睡得很满足,好像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服的味道,诺缘睁开眼,有些惊讶的看到小雨站在床边正奇怪的盯着她看,见她睁了眼,小雨忙别开目光。
  “主子,您醒了,小雨正想叫您呢。”
  “哦。”诺缘应了一声,起身开始穿衣服,洗漱完毕,又吃了早饭,她照例要去弘晖房里看看的。
  出了梅园,好天气使诺缘的心情也变好,虽然已经入了冬,天气冷得厉害,不过天很蓝,没几朵云,空气甚好,她深吸了几口气,简单的活动了几下筋骨,往弘晖的院子走去。
  一进门,看到易谦也在,既然四四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身世,那她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四四也没有拿他们当怪物,那就也无所谓了不是?
  “弘晖。”诺缘嬉皮笑脸的叫了一声。
  “你,来了。”
  “都说了少说话多休息嘛。”
  弘晖不语了,只是看着诺缘笑,笑了一阵子,又开了口:“一看到你我就舍不得走……”
  “别胡说。”诺缘斥了一句,心里发酸,这孩子成天就知道招她哭。
  “我要到外边开付新药方,谁跟我出去一下?”
  “我去我去。”诺缘高高的举起了手,她知道这是易大哥在找机会和她说话呢。
  跟着易谦走到外间,两人坐定,易大哥却久没有说话,真的在很认真的写着药方,写完之后,很郑重的交给了她,“找人到药房照单抓三付药。”说完出门去了,诺缘有点傻,难道他就没话和她说吗?还是他真的以为是她把秘密透露了出去,在和她怄气呢?
  诺缘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药方,真的是一张药方没错,可是让诺缘惊讶的是药方的最下面写着一行很小的英文,她祈祷不是很难的,她英文很烂,准确的说是她每一科都很烂!
  “i said nothing。”
  还好这句她明白,不过她真的很晕,易大哥说他什么也没说,那四四怎么知道的?四四昨晚上不是说,:“他和我说了你们的身世,真是离奇,我起初都不敢相信,可是这大千盛事又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呢?”
  啊,天呀,她恍然大悟,原来四四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上只是在炸她的话……
  but she said anything!原来是她自己全都交待了……
  说真的她想死,狡猾的四四,诺缘这个愤恨啊!!!

  38。三角关系

  说真的她想死,狡猾的四四,诺缘这个愤恨啊!!!
  诺缘把药方交给贞德,回到里间,目光四处飘荡……
  弘晖:“你,有话,想和我说?”
  诺缘讪笑:“昨儿你和你阿玛吵什么了?”
  弘晖:“就,就知道,你,你偷听。”
  诺缘伸手摸了摸弘晖的秃瓢脑袋:“乖孩子,告诉我。”
  弘晖:“那可不行。”说罢有些气喘。
  诺缘不敢再问,“别说话了,歇着吧。”
  弘晖:“给我讲故事,就讲那个姐姐爱上弟弟的。”
  “噗——”诺缘对灯发誓她不是故意喷茶的。
  “小鬼,你都听到了?我明明是在你睡觉的时候自己话痨说出来的。”
  弘晖笑了笑:“你还在讲故事,我怎么舍得睡着呢?”
  这孩子,除了招诺缘哭就不会干别的,诺缘强忍着,把那个姐弟恋的故事讲了一遍,其实是个悲剧,她从广播里听到的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弘晖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应上一两声,诺缘觉得有些不对,她摇了摇弘晖,没有反应,“弘晖,弘晖——”诺缘有些歇斯底里了。这次他虽然没有像以前一样的剧烈气喘,可现在看来,神志却已经不太清醒了。
  正好这时四四和十三推门而入,诺缘求救似的看着四四,哭喊道:“弘晖好像不大对。”
  四四大步走来,眉头紧皱,脚步都透着沉重,他来到弘晖的床前拍了拍弘晖的脸,“晖儿……”声音竟然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去叫郎中。”十三瘦了好多的背影往门外走去,诺缘看到了亦是心里一痛,没等他走出门去,住在偏房的易谦也赶了过来,十三见状转身往回走,惊喜的看到诺缘正盯着他的背影沉思着。
  “丫头。”十三喃喃,语气有些讨好似的,又有些小心翼翼,看着诺缘的眼神亦是如此。
  诺缘别过头去,“易大哥,快看看弘晖,他没有气喘,不过好像晕过去了。”
  易谦并不似一般郎中那样把脉,只是看了看弘晖的脸色,又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心跳,找准了几个位置下了针。
  易谦皱紧了眉,抬头对着大家说:“情况不太乐观,这次我勉强控制住了,不过怕是挺不了几天了。”
  易谦话还没说完,四四那边挥手就是一道白光,软剑离了身,险险贴着诺缘的脸扫过,直冲易谦面门而去,“你不是说你在一天就能保弘晖一天?你为了留下连我都敢骗?信不信我一剑解决了你?”
  让人冷彻心扉的声音,诺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四四啊,她吓傻了,被身边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清朗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别看。”一股竹香飘进了诺缘的鼻子,让她眼睛发酸。
  好熟悉的情景,以前十三下朝回来准会悄悄的接近她,然后捂住她的眼睛问:“猜猜我是谁?”
  物是人非,昔日的欢颜已不再,空留下惆怅作践自己吗?诺缘一根根掰开十三的手指,微笑着面对他:“谢谢十三爷,诺缘不怕。”
  十三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好似不认识诺缘一样,他的丫头去哪里了?这个陌生的女子是谁?
  诺缘转过身来勇敢的看着对峙中的四四和易谦,该面对的,她不想逃避,只见易谦浅浅一笑:“杀我?我不信,你杀了我就不怕她恨你一辈子?”
  说罢两人目光纷纷转向诺缘,她低头自嘲,易大哥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她恨不恨四四对于四四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
  四四神色似有动容,软剑却没有离开,他突然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恨?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诺缘实在是看不过去,她勇敢的走上前去,“你们要打出去打,不怕弘晖醒了看到?”
  经诺缘这么一说,四四才收回了剑,他不是怕弘晖看到,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儿子的性命还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杀了他,弘晖就更没指望了。
  “弘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刀剑无情!”
  四四转而大步往外走,诺缘跟了出去,待两人走到屋外,诺缘拉住了四四:“他已经尽力了。”
  四四额头青筋暴起,咆哮道:“我最恨欺骗,别告诉我他才知道弘晖命不久矣,他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却利用了我对弘晖的关爱留下来鼓动你离开,你还帮着他?”四四不可置信的一挥手,脸上苦笑:“我都忘了,你们才是一类人,弘晖的事你也早知道了是吗?可是你却没告诉我,怕我赶他走?怕我抓他?哈哈哈!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简直就是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四四,诺缘感到莫明的害怕,这样暴戾的四四,就像是那天在暗室里的一样,诺缘心慌的厉害,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半,空落落的。
  仿佛是灵魂附体了一般,诺缘冲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已经走出几步远的四四,“我只是怕我说了你会伤心难过,我根本没想骗你!”
  四四掰开诺缘的手,面对她,狭长的眼睛有着伤感的沉痛:“那你说说,在你心里我和易谦谁更重要?”
  “我,我……”诺缘吭哧了几声,不敢看向四四的眼睛。
  四四伸出手掐住诺缘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说!”很冷,很阴的声音。
  诺缘打了个寒颤,“易大哥像我的亲人一样。”
  四四勾起嘴角:“那我呢?”
  “你,你……”诺缘你不出来了。
  四四一甩手,脸上的表情很受伤,他松开对诺缘的钳制,作势欲走。
  诺缘见他一走,又是那种失落感袭上心头,她也来不及思考四四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和易大哥孰轻孰重,此时的一切皆出自本能,她不想他走,她不想他不开心,她也不想他生她的气。
  趁着四四还未走成,诺缘急忙双手钩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四四只是想逼着诺缘承认她喜欢他而已,他万没有料到诺缘会如此的主动,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呀,四四一手揽住诺缘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专注的加深了这个吻。
  她还是那么的甜,让他越吻越痴迷,越吻越心猿意马,如果是在房里,他这次一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像是怕他跑掉似的,诺缘吻得十分卖力,可是却不得章法,一会儿咬,一会儿啃的,有时牙齿还会撞上他的,搞得四四很想笑,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笑看着脸色绯红的诺缘,轻声说:“你慢点,闭上眼,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做。”
  四四的话真的让诺缘心安,诺缘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四四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四四的舌说不上灵活,可是却带着一股子的力量,扫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点儿上瘾,四四的手也很有力,揽着诺缘的腰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诺缘体会着四四身体上的变化,觉得脸上更加的热。
  良久,火热的唇不见了,诺缘睁开迷茫的睁眼问到:“怎么了?”四四依然把诺缘抱得很紧,脸上邪邪的一笑,扭头喊道:“看热闹的全都给我出来。”
  诺缘大惊,挣扎着离开了四四的怀抱,左右环看了一圈,她恨不得去死,东边厢房门口站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易大哥,南面弘晖正方门口十三一脸惨白的扶着门框,西面小厨房门口的王大已经吓傻,北面院门口四福晋皱眉咧着嘴角,笑竟然比哭还难看。
  东南西北中,她和四四在当中,她都不知道,原来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精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下为补全部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诺缘觉得自己就像是杂耍班里的猴子,有人觉得她有趣,有人觉得她可怜,而那个牵着她耍宝的主人,却从她身上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诺缘有些伤心的看着四四,他早知道了有这么多人在看是吗?他拿她当棋子来达到打击易大哥的目的是吗?那她究竟算什么?
  诺缘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可是看到大门口强颜欢笑的福晋,她突然爆发了,转过身去,指着四四:“你拿我当猴耍无所谓,可是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的儿子正病重,她的丈夫却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亲热,她还要强颜欢笑装贤惠,你能不能体谅她一下?如果嫁给你就是这种下场,那我宁愿去死!”
  说罢很帅气的大步往前走,路过四福晋的身边,看见四福晋正在抽泣着擦眼泪,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幅笑脸:“贝勒爷去忙自己的事吧,这里交给谨苏,已经差了落英去宫里请王太医了。”
  诺缘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脚步没停,擦过四福晋的肩膀走了出去,行至梅园园外,被身后一只胳膊拉得一趔趄。
  “谁?”回头一看,竟然是四四,他怎么追来了?
  诺缘此刻有点脸红,刚才她一时气急,有点不知所云了,人家四贝勒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他喜欢她也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这里面多少还有点自恋的成分在,而且那个吻也是她先挑起来的,要说怪罪,责任也一多半在她,而她反倒是把问题全部推倒了四四的身上,诺缘没脸了,羞死个人了。
  四四有些好笑的一咧嘴,一颗虎牙露了出来,诺缘已经习惯了四四背地里的笑容,倒是也没多大的惊讶,她问:“笑什么?”
  四四双手抱胸,做思索状:“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想嫁给我的?”
  诺缘小手一伸,食指捅上四四的小花:“你做梦!”说罢转身又想走,却被四四一把抱住,哀伤的声音响在诺缘的头顶:“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够格,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病入膏肓却无能为力,得到一切又怎样?失去的东西照样不能挽回。”
  诺缘一愣,感受着四四的伤感,这样喜怒无常的一个人,让她怎么适应得了呢?
  她轻轻拍着四四的背:“即使不能够挽回,也要坚强的面对,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四四身体一僵,轻笑出声:“怎么办?被你发现了呢?我是真的不敢面对弘晖那张虚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