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乱世风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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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赵子羽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猎人打扮的人踏着雨后的积水，哗哗的向赵子羽所在的陷阱走来。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笑容，赵子羽失去了意识。
……
三天后，一阵刺眼的阳光将赵子羽唤醒，赵子羽勉强睁开眼，看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正轻轻轻的把床边的窗子支起。
汉子看到赵子羽眼睛睁开，朝赵子羽咧嘴一笑，说道：“你可醒了，昏迷三天了，再昏下去可就真的没救了。”张口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赵子羽此时倍感温暖，略微点点头表示谢意。
汉子见赵子羽醒来，黢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朝着外面喊道：“快盛碗山鸡汤来，给这位公子补补身子。”
“来了！”声音清脆，好比黄莺。不多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隔大老远赵子羽看不清楚少女的面容，但闻到鸡汤所散发的香味，肚子自然地“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惹得刚进屋的少女“咯咯”的笑个不停。
中年汉子瞪了一眼少女，少女皱皱鼻子，赶紧坐到床边，用一个木制的汤勺涤荡着碗中滚烫的鸡汤。汉子上前扶赵子羽靠墙坐起，少女就盛起满满一勺汤汁，先放在自己红润的小口边上吹上几口，然后用嘴唇轻轻咪一口，待确信鸡汤已经不烫了，玉臂一展，汤勺便向赵子羽口中递来！
方才就在少女做出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赵子羽也偷偷地打量起眼前的人儿。鹅蛋脸，琼鼻高耸，耳珠圆润，一双又大又圆黑溜溜的眼睛，樱桃小口柳叶眉；身穿一袭淡黄粗布平民装束，但难掩其婀娜身姿。赫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儿。赵子羽正欣赏美女的当口，突见美人将汤勺向自己递来，一时有种偷窥别人被发现的感觉，本来苍白的脸上刷就红了一大片。
少女“咯咯”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大哥，你看他还害羞呢，咯咯……”
还好中年汉子解了赵子羽的窘迫，汉子说：“别让人家笑话，快些喂这位公子吃些东西，他可是好几天没进食了。”
赵子羽也清楚自己的状况，没别人喂食，自己是绝对无法进食的，索性不去想其他的，张开嘴只管喝鸡汤。
眼睛可以不看，但鼻子耳朵关不住啊，少女的体香，少女轻轻而又均匀的呼吸声让赵子羽一阵阵心神荡漾。一碗鸡汤喝完，赵子羽没吃出鸡汤是什么味道倒把少女身上的味道给弄得清清楚楚，少女平时肯定用野菊花配上兰花沐浴，用皂角洗发。
刚进食后的劳累让赵子羽很快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的爽，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上午，此时赵子羽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断了的左臂也不再发疼。
赵子羽披了件衣物走出门外，汉子正拨弄着一只獐子，满手的獐油獐血。赵子羽开口谢道：“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汉子呵呵一笑：“公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我叫霸下，昨天公子见到的是舍妹筱韵，公子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霸大哥吧。诶，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赵子羽。”
霸下略一思考旋即又说：“那日我去收取猎物，见到公子身陷水中，救起公子时公子身上的衣物配饰不像是平民子弟……”
赵子羽长叹一声：“小弟本是镐京城中的一个富家子弟，前些日子申侯引领化外蛮族犬戎攻陷镐京，戎兵方一入城便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家父家母并同诺大的一分家产被戎兵付之一炬，小弟命硬，侥幸逃脱，慌不择路的向镐京北门外逃去，不想半路掉入陷阱，又逢天降大雨才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赵子羽半真半假的一席话直说的一旁的霸下连连叹气，唏嘘不已！
“大丈夫自当战死沙场，为国尽忠，奈何幽王昏庸，我等虽有报国之心却报国无门啊！”霸下闻得赵子羽一席话后联想起自己来。
霸下祖上曾随周武王打过天下，后来看破世俗就在镐京北面不远处的山林中隐居，以打猎为生。霸下的先祖曾得到过一本上古之书，上面讲些阵法武术等，自霸下先祖到霸下世代修炼，也才将其中的玄妙摸清楚不到四层，虽只有三层多一点但霸下已是一位高手，具体高到什么程度，霸下没找人比试过，自己也不清楚。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子羽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生死都保不全更遑论得天下治天下了，而今霸下的一番感慨给赵子羽一条新的思路。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无数，其中不乏像霸下这样的人才，只要自己能得到一批这样的人相助，就会慢慢的有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势力在春秋这样的乱世想要有所作为就很容易了。
赵子羽主意已定，开口向霸下说道：“没想到霸大哥也存有这样的赤胆忠心。小弟同霸大哥一样，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有所作为，可是如今各诸侯国各自为政，为了疆土你征我打，周王室昏庸根本无法控制整个天下，昔日周王室赫赫威名已成明日黄花，偌大大的一个镐京竟让一个化外蛮族肆意欺凌，周王室已名存实亡。依小弟之见，天下就要大乱了！”
霸下疑惑的问：“赵兄弟说的虽然有理，但是犬戎部落祸乱京城的原因不是烽火戏诸侯之后，诸侯没再勤王吗？”
“不对，霸大哥可曾想过，如若周王室如同文王武王那般威临天下，不说戏弄一次诸侯，就是戏弄个十次八次的，他诸侯们也不敢不来勤王呀。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因为王室衰落，诸侯个个拥兵自重的缘故！还有，霸大哥，我问你，现在衡量一个国家强盛与否的标志是什么？”赵子羽侃侃而谈。
霸下这下可是信心十足的回答道：“现今划分诸侯囯实力的标准是军事力量，具体来讲就是各诸侯国所有的战车的数量。”
“霸大哥所言一点不差，现在天下是一个追求武力的天下，倘若一个诸侯国武力不盛，哪么这个国家就会被周围的国家欺凌，时间久了就会亡国灭种或者投降于大的武力强盛的诸侯国从而苟且偷生。霸大哥，这样的社会这样的周王室还有药可救吗？”赵子羽言辞恳切，寥寥数语便点破了现今社会的本质。
霸下被赵子羽寥寥数语说的哑口无言，只是诺诺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赵子羽见霸下脸上仍有不服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毕竟是周朝原生原长的民众，一下子让他改变思想不现实，只能以后找机会慢慢给他灌输了。赵子羽摇摇头，转而和霸下谈起打猎方面的事，霸下自然是十分兴奋。
……
山中无岁月，转眼间一个月过去。期间霸下因要出售药材皮毛，同时采购生活用品等进出过几次镐京。从霸下探听的消息看来，这一个月中镐京发生了许多事儿。
首先就是申侯修书于四国国主，秦世代为大周培育战马，秦人骁勇善战屡次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是以得封诸侯，现在的秦国君是赢开，被各诸侯国称为秦襄公，年方四十，待看到申侯书信，急忙召集众大臣商议出兵，好在君臣同心，不多时便作出决定，由赢开亲自率领本国兵马前去勤王，赢开当日点起车二百乘，军士三千，浩浩荡荡向西北的镐京赶去。
卫侯姬和，晋侯姬仇本是周朝王室中人，待接到申侯书信当日倾国家之力，各率军队一路朝镐京杀来。
最先到达镐京的却是郑世子掘突。掘突收到申侯书信得知自己父亲惨死，不胜悲痛，当即披麻戴孝，率领本国军队马不停蹄的向镐京杀去，誓要报杀父之仇！郑国本处镐京东南处，距镐京仅仅数百里路，世子心情急切，很快便到达镐京。
掘土此人年方二三，生的身高八尺相貌英俊，加之丧父心痛，所以甫一到镐京掘土便要率领本部兵车三百乘，进攻镐京。
此时，郑国第一谋士公子成拦下红了眼的掘突，规劝道：“世子不可鲁莽，我方兵马日夜兼程至此，已是舟车劳顿，若此时进攻镐京只能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犬戎以逸待劳对我军不利啊！我等还是先安营扎寨，待士卒兵马都恢复过来之后再行进攻不迟。”
掘突此时一心报仇，不作他想，对于公子成的建议自是恍若无闻。子成见劝不动掘突，自是下去好生安排军队去了。
掘突率三百兵车，呼喊着向东门攻去，奈何镐京城池坚固，犬戎兵也只是防守不见出城。掘突在损失了几部兵车后只好后退几十丈，对着镐京城门破口大骂：“犬戎小儿，只会学乌龟一样呆在城中不出来吗？”
任掘突在城外破口大骂，犬戎兵只是当作没听见，全然不作理会。掘突谩骂一会儿，自感无趣，遂鸣金收兵。就在掘突鸣金的那一刹那，郑兵后方呼喊着杀出一队人马，带头的正是先前杀幽王的犬戎大将满也速。
满也速一对清一色的骑兵，排一个锥形的阵势杀向郑军。此时镐京城东门大开几声鼓响时杀出一队兵马，带头的正是将军孛宁。满也速和孛宁一前一后包饺子般的杀向疲惫的郑军，不一会儿郑军便左右难支，掘突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都差点被满也速的长枪点中要害，亏得左右手下拼死保护才得以不死。
眼看掘突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掘突此时也不禁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公子成早在一旁将场中形势看得清清楚楚，眼见掘突危急，公子成率领所剩不多的军士集成一个团阵，杀到战场中去，拼死将掘突护在团阵中央，救出掘突。掘突收拢剩余的残兵一路逃去，戎兵也不追赶。
原来戎主早在镐京四周布满探子，郑兵方至，戎主就已经知晓，所以派出满也速在东门外密林中埋伏，并在东门内设好兵马由孛宁带领，以逸待劳，内外夹攻，一举将郑军击溃。
掘突往东方退兵，不期遇上前来亲王的卫侯姬仇姬武公，双方一见，互通姓名，自是汇作一处，向镐京杀来。在距东门二里处安营扎寨，等待秦军晋军。半夜，探子来报说晋军和秦军已至，分别在镐京西门和北门按下营寨。
卫侯和掘突连夜赶往晋军驻地，遣人请来西门外的秦君赢开，四人商议计策。四人中以卫侯姬仇年龄最长，见多识广，众人向其求计。
卫侯思考有三，最后说道：“我献一计，犬戎大军有少数住在城外，其中以东门外最少，况且今日郑军大败于东门，犬戎定然不会料到我们再去东门。这样，我们先偷袭驻扎于东门外的满也速，注意，此次偷袭旨在惊扰戎兵，不易拼命厮杀。戎兵遭偷袭后定然慌乱，而后叫开东门朝镐京城内逃跑，我等趁机派精锐士兵混进城去，而后大开东，西，北三方城门。此时驻扎于各城门外的军队一起杀进城去，戎兵可退。”
掘突听后轰然叫好，晋侯姬和与秦君赢开俱是心中一凛，暗道姜还是老的辣。待听见掘突叫好，二人也随声附和连称妙计，卫侯一笑了之。
三方队军按卫侯之计安排妥当，只让掘突率领本部残余和三军的精锐少许突袭满也速部。睡梦中的满也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乱中只带得数百人马逃脱，东门失守，而后三军精英打开西门和北门。一声鼓响，三军同时从三个方向杀进镐京。
戎主心中慌乱，引领本部残余兵马往南门逃窜，却被杀进城中的三军围个正着。孛宁和满也速拼死保护才得以逃出镐京，此时万余人马只留寥寥百余人。百余人在戎主的带领下朝犬戎部落逃命而去
第七章参习《龙经》
　　　　犬戎大败而退兵，申侯迎接四国君王进得王宫设宴款待，同时遣人星夜赶往申国迎接太子宜臼。
第二日，宜臼到达镐京，被众人拥为大王，自称平王。平王即位，犒赏四国军队，卫侯进爵为卫公，并领司徒之职；晋侯姬仇功高，加封黄河南部土地一块；秦君赢开此次勤王表现优秀，加之三秦大地原本是大周附庸，现封秦君为秦伯，秦国自此位列诸侯之位；郑国君郑伯为保护先王身死，忠义可嘉，赐谥为桓，世子掘突承袭其父封号，为新的郑伯，并加封郑国良田千亩。
虢石父、尹球等人虽为佞臣但念在他们忠于大王，并同大王共死的份上只削其爵位。褒姒、伯服（赵子羽）贬为庶人。
戎主回到犬戎部落，左思右想，越想越生气。自己应申侯之邀出本国之兵，大老远的上镐京为申侯办事，到头来却落得个兵败如山，狼狈逃窜的悲惨下场。如今中土河山各自为政，况且此次出兵镐京已经命人将沿途山川地势绘作地图，若趁此机会攻打中土定然可行。最不济，也可抢掠一番返回塞外。
主意已定，戎主倾大半个犬戎部的兵将，分三路向大周边境进发。中路戎主自己率领，直往晋申交界处插来；左路大军由满也速率领，望晋国新得之地河内杀来；右路孛宁率领，望申齐之地杀来。三路大军主力俱是清一色轻骑兵，机动性很强，来去如风。
三路大军浩浩荡荡直朝镐京扑来，沿途的岐山区域和申国全被犬戎占领，秦、晋、齐三国自保有余，分兵保护镐京却无能为力。无奈之下，周平王宜臼召集众臣商议对策。最后定下计划，迁都洛邑。
犬戎部落越深入中土遇到的阻力越大，无奈之下抢掠一番后自退兵回本部落去了，偌大的一个镐京城经历犬戎先后两次的烧杀抢掠，已是残垣断壁，满目疮痍，城中居民十去七八，繁华不再！
岐丰之地并同申国，由于和犬戎接壤，自被犬戎占据。自此镐京周围方圆百里成为野地，唯有少数猎户农夫散布其中。天下自犬戎退兵，平王东迁后呈出现少有的平静。
这平静在赵子羽看来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是新一波争王争霸的序曲。赵子羽在筱韵的精心照顾下已经恢复原样，只是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赵子羽现在每日就是和霸下喝酒辩论，品评天下，每当赵子羽和霸下聊天的时候筱韵都会静静地坐在旁边笑呵呵的听两个大男人对天下大事的看法。
每当赵子羽言语中闪现出什么精彩言论，一旁的筱韵都会拍手叫好，望着赵子羽的眼光也充满了异样的色彩，每当此时赵子羽更会加紧攻势妙语连珠，每每将霸下说的哑口无言。这时，筱韵就会为两人端上热汤，在端汤的过程中赵子羽每每借机触摸筱韵的玉手，惹得筱韵满面娇羞。
赵子羽充分发挥自己医药方面的特长，教筱韵和霸下认识新的药材，并发挥自己的厨艺，利用新采摘的各种中药作为材料，为霸下兄妹作出了几道美食，吃的兄妹两个差点把舌头咽下肚子里去。
一觉睡到天大亮，赵子羽信步走出房屋，筱韵早将盥洗的东西准备妥当，胡乱的抹了把脸，赵子羽感到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一旁的筱韵正在翻弄晾晒新采的茶叶，半高的太阳照到她白皙微红的半边脸上，反射出一层朦胧的金光，让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神圣色彩，赵子羽不禁看呆了。
看到筱韵专心致志的模样，赵子羽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啵”一张嘴就印在那美丽的脸上。筱韵“啊”的叫了一声，满面红晕的对着赵子羽一阵乱捶，赵子羽站立不动，任美人儿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娇羞。
筱韵捶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撅着嘴嗔道：“让你欺负我。”赵子羽伸手将近在咫尺的筱韵揽在怀中，温柔的问道：“还生气吗？”筱韵象征性的挣扎一会后把头埋在赵子羽臂弯，一双白玉似的小手轻轻揉着刚才自己捶打的地方，嘴里只是“恩、恩”着，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两人就这样站立在朝阳的光辉下，好久，赵子羽问道：“霸大哥呢，怎么没见到他？”筱韵“啊”了一声挣脱了赵子羽的双臂，嗔怪道：“都怪你，都怪你，要是让大哥看见人家多不好意思。哼，大哥练功去了，每月的今天大哥都要在外面练功，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这事大哥从来不和我讲，我们家传的武功只适合男子练习，女子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也懒得去管那些事。”
赵子羽闻言，略一思考，说道：“羽哥哥我精通医术，对男女身体结构了若指掌，据我所知男子和女子身体的确有所不同，但如果男子能练习的武功女子也应该能够练习，除非这个武功存在缺陷。也就是说你家的武术并不完善，我推测这种武术定然存在某种缺陷，不论男女只要练习都会有害，只不过女子所遭受的害处更突出一些罢了。”
筱韵听完赵子羽的分析心中突然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预感到霸下会出事。筱韵急忙说道：“会不会就是因为武功的缺陷使我大哥每月的今天出去练功啊，肯定是的，他一定是怕我看到后担心所以才出去的，肯定是的。怪不得每月的今天哥哥回来之后都是一副脱力的样子……”话没说完，筱韵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赵子羽最怕女子流泪，看着筱韵梨花带雨的模样，赵子羽手足无措。赵子羽边笨手笨脚的帮筱韵擦拭眼泪，边安慰她道：“筱韵别哭哈，羽哥哥马上就去把把霸大哥找回来，再说了刚才仅仅是羽哥哥的一个推测，当不得真的，别哭，别哭哈。”
筱韵抬起头，鼻子一翕一合，抽噎着说道：“恩，羽哥哥，我们一起去把大哥找回来。”
两人沿着霸下平时打猎所走的道路，沿途搜索，走到太阳偏西也没有找到霸下的踪影。赵子羽转头问牢牢抓着自己手臂的筱韵：“筱韵，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洞穴，房子什么的，我想霸大哥外出打猎总有一个中途休息，或者过夜的地方吧？”
筱韵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说：“好像这附近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有次采药我到过那里，里面挂有风干的肉块，还有一滩清泉，可能那里就是吧！”
赵子羽一听有门，赶紧让筱韵指路，两人左拐右拐，终于到达筱韵所说的洞穴之前，说是洞穴，其实就是一个凹进山中的大坑，里面还算干燥，靠近洞底的地方有一滩泉水，赵子羽和筱韵要找的霸下赫然躺在泉水边上，已是气若游丝。
赵子羽箭步冲到霸下身边，细细观察霸下的状况。霸下此时已经毫无意识，原本黢黑的面孔更是铁青，再看霸下的胸腹，胸前的衣物已经被霸下弄得粉碎，雄壮的胸膛之上散布着两个乌黑的瘀痕，一处在乳下，一处在右肺叶之上，赵子羽轻按上去，淤痕软滑，有沿着静脉分成两部分的倾向。
再看霸下小腹之上，在脐下下丹田之处有一黑色淤痕，从下丹田一直延伸到胸膈膜下的中丹田，再向上延伸，直通天灵。颜色由浅到深，仿佛一条缠绕在身上的巨龙，巨龙的三只龙爪正是三处淤青之处。
赵子羽探手在霸下天灵之上一摸，触手仿佛一团气流，将自己的手臂弹到一边。赵字羽不禁“咦”了一声。听霸下说过其所练武功乃是得自一本上古典籍，没想到练出来的效果是这么奇怪。
眼见霸下情况愈来愈危险，赵子羽也在一旁闭目沉思，可把筱韵急坏了。筱韵摇着赵字羽的手臂，边哭边急切的说道：“羽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啊，你的医术不是很好的吗，你一定要救救他啊，羽哥哥。”
赵子羽轻轻拍了几下筱韵后背，安慰道：“放心吧，你哥所练的武功我不清楚，但是他现在的症状却是由于筋脉淤塞造成的。乳下的是体循环入室动脉，可是由于某种原因造成该静脉突然被堵，出现淤青；再看右面这处淤痕，这是肺经，同样是堵塞不通；下面的丹田处，左右通向肾脏，由于上面两处静脉不通，所以血量淤积，出现淤痕。”
筱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道：“那有救吗？”
“若只是这些症状，倒也好救，只是霸大哥所练武功十分奇特，你看到这条发自下丹田直通天灵的淡红印记没？”赵子羽用手指指霸下身上的龙型痕迹。一旁的筱韵点点头说道：“看见了。”“那你把手放在霸大哥的天灵处试一试。”赵子羽说道。“啊！这是怎么回事？”筱韵握着被弹开的手惊奇的叫道。
“我也很奇怪。哎，难呢。”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赵子羽严肃的对筱韵说：“筱韵，霸大哥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耽搁，我们必须马上对他施行救治，但是由于霸大哥情况的特殊性，我没多少把握，所以一旦出现什么问题，请你不要怪我！”
筱韵望着赵子羽真诚的双眼，坚定的点点头说：“羽哥哥，快些救治我大哥吧，筱韵相信你。”
一个女孩相信一个男子是怎样一种情况，赵子羽此时已无暇理会。赵子羽伸手摘下筱韵头上的发簪，自去一旁寻到山洞中本有的火绒，品字形升起三堆大火。赵子羽在筱韵的帮助下将霸下移入三堆火的中央，并将霸下的上衣剥光，用手仔细分辨着两处筋脉淤塞的位置。
霸下身上的两处淤塞很奇怪，一般这种筋脉的淤塞都是由于筋脉内部脂肪固醇等积累，导致筋脉内部的孔径越来越小，然后淤塞。霸下身上的却不是，据赵子羽判断，霸下身上的两处淤塞全是由于某种外力的作用让两处静脉闭合，闭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换句话说，霸下身上的两处静脉就像一根橡皮筋被一个直径是本身十分之一的小圆环套住一样。
不再迟疑，赵子羽熟练的拿起手中的发簪，轻轻地来回在火焰上面掠过几次，同时自己的双手也在火焰中搓洗几下。做好准备工作后，赵子羽用锋利的发簪尖部，轻轻滑开淤积处的皮肉，纷纷涌出的血液丝毫没有对赵子羽造成影响，不一会儿，赵子羽准确度的找到乳下筋脉淤塞之处。
用发簪试探的点了几下筋脉闭合处，然后轻轻地把纤细的发簪插入静脉，慢慢地扩展闭合处，这是一个技术活，如果扩展速度过快，血猛然涌入心脏，可能会对心脏造成过大的压力，出现心肌扩张过度，甚至痉挛。赵子羽很好的把握着这个度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