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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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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追击一阵,然后凌统等人也带领人马赶到,今天两家都没有完成自己的战略构想,虽然吕蒙技高一筹,却还是未能全歼敌军,只有收兵回去,日后再战。
太史慈的伤虽然不是很重,但大家怕他劳累过度有所恶化,强迫他回家休息,糜芳也不愿意在城上吃苦,所以军权暂时交到了陈群手中,管亥因为晚上的事情也有些惭愧,于是老实听令,每天在城楼上死守城池,只是大家一直都在奇怪,为何程玉这么久都没有回到徐州。
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却知道,此时的程玉正在淮南地界。要说他怎么跑打谱那里去了,原来程玉离开并州以后,顺便将徐庶留在了那里,想想身边几近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于是派管亥为先部回去救援徐州,自己则带领人马稍微走了一点弯路,到豫州去请郭嘉。
这些年来,程玉已经习惯了郭嘉每当与曹操作战就会旧病复发的状况,也不愿点破,就这样放纵着他,如今是与东吴作战,身边又缺少人手,想来他的“病”也该好了,于是转道豫州。
果然,还没有到达豫州,郭嘉却已经自己赶到军中,他本是在那里养病,也算不上私离训地,程玉见他到来大喜,当即就要马上赶回徐州去,哪知郭嘉竟然制止了他的行动,对他说:“主公,以我的愚见,现在回援徐州并非是最佳的选择,虽然以我军的实力定然可以打败敌军,但是与对方主力硬拼难免损失会比较大,也会旷日持久,在此天下群雄虎视耽耽之际,并非是最佳的选择,以我来看,大将军勇猛果毅,又深得军心,徐州城坚粮足万民一心,加上管将军带去的支援人马,恐怕一年半载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我们倒是不比担心。眼下吕蒙却未必就以为我们敢先不救援徐州而有其他想法,其后方的防守定然松懈,只要此时主公沿淮河而下,先取广陵,无论能否取下,对敌人都是非常大的威胁,恐怕他们定然会匆匆撤军,然后我们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郭嘉的一番话,程玉欣喜过望,果然是郭嘉一贯的风格,大胆而又有新意,大为赞许,于是按照郭嘉所规划的方向,大军不走兖州,而是沿着汝颖南下,直奔淮南。
他们这边的行动都是在徐州军的控制范围内,所以吕蒙短时间还无法得到消息,同样他也和城内的太史慈管亥一样处于胡思乱想中,至于程玉必然回援,这是他早有准备的事情,只是为何徐州大战已经打了这么久程玉还没有出现,这难免让人有点疑惑。说起来在现在的吕蒙心中,并不怕程玉,虽然“鬼狐”纵横疆场多年,难逢一败,但那不过是靠他诡计多端而已,自己只要小心应付,未必便输给他,只是眼前这看不见的敌人,难免会牵挂自己太大的精力。
哎,想那么多又干什么,只要自己攻下徐州城,将天子和百官控制在手中,看程玉还依靠什么号令天下,到时候无敌天下的徐州军不是一样得乖乖听自己的号令吗?
想到这里,吕蒙又开始有点发愁,这个徐州竟然如此难以攻克,自己当兵也有很多年了,不敢自夸什么样得坚城都见过,但至少还没有为一地这么头痛过,现在自己的兵力远比敌人高,士气也是空前的高涨,可还是拿敌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难免让人有些气闷。
好在这样的气闷感觉并不能持续多久,因为他遇到了更烦恼的事情。这天,有来自广陵的军卒报信说,敌人竟然放着徐州不管,大张旗鼓的对广陵展开攻势,现在已经度过淮水,请他回去支援,听得吕蒙一身冷汗,原来敌人一直没有回来的目的是想将自己全军困死在徐州,多亏自己早有防范,在淮河一带留下了不少哨探,广陵也留下部分人马防守,可是如果那真是敌人主力的话,恐怕单凭自己留下的这点兵力,也坚持不了多久,到时候就算是饿也把自己这些人马饿死了,还谈什么攻打徐州。
本想下令马上回兵驰援广陵,但是吕蒙转念一想,恐怕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如果单单是以袭击广陵来解徐州之围的话,这样的敌人也未免太简单了一点,根本不值得这么操劳奔袭,恐怕敌人的真正目的是将自己消灭在路途之上,这一计虚虚实实方才是程玉的本色,如果自己急于赶回,难免防备就会松懈一点,敌人大可根据原定计划对自己实行伏击,而自己一旦步步谨慎,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将目的真的变成攻打广陵,到时候自己难免还是一败。
亏了吕蒙,要是其他人难免此时就会手忙脚乱,但他已经早有防范,在广陵留下了大量的守城器械,敌人不是不惜代价的进攻,应该可以拖上他数月,而徐州军一向都是以尽量减少伤亡而著称的,想来不会为自己破例吧?于是他下令三军先是急行军脱离徐州的范围内,然后开始谨慎的警戒性行军。
当城内的太史慈得到敌人退走的消息,还多少有些不相信,等到他亲自上城观看,才发现城外原来是敌人营地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成为一片遗迹,见状他转过头来问自己身边的陈群:“陈大人,敌人退走之事究竟是真是假?恕慈愚昧,难以分辨,还请为我解惑。”
陈群想了一阵说:“依我来看,敌人此举应该是真的,我们一直都在奇怪为什么大司马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赶到徐州,恐怕这个就是答案。”太史慈一时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大司马他……和敌人——噢!”他也突然醒悟,按照以前三弟用兵的惯例来看,恐怕他现在正在进攻敌人的后路,搞不好还在敌人退兵的路上设下了埋伏。于是又问道:“那以先生之见,我们是否要对贼兵进行追击?”
陈群沉吟半晌,说:“虽然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但也不能不防敌人使诈,吕蒙之诈,往日劫营之时以见,如今还是先守上几日并四下派人去打探敌人的行踪,如果确实敌人已经逃走,我们再缓缓收复失地不迟。”
太史慈也觉得这样比较保险,于是撒下侦骑四下打探,没过多久,有人就回报了敌军的动向,却已经快到淮阴了,太史慈既然得到确切消息,当下不再拖延,和管亥二人带上数千人马奔淮阴而去,就算追击不上敌人,能够收复失地也是好的。
不止一日,这天到了淮阴城下,方才准备下令攻城,却见城门大开,无数的人簇拥一位官员出来,身上穿的却是徐州官服,太史慈不明所以,远远扎下人马,只见为首的官员协同数十人来到太史慈军前,却是跪倒当场,远远喊到:“犯官淮阴令国渊向大将军请罪。”
太史慈依旧不知道怎么回事,向其他一起来的淮阴官员一打听才知道原因,原来,国渊是当时著名大儒郑玄的弟子,本不热心官场,程玉的徐州朝廷曾经多次征召他如朝为官,可是总被他以种种理由拒绝,最后实在躲不过去,也只愿做一地小吏,就算孔融等人也无法说服他,无奈下,恰好淮阴令出缺,就任命他到地方做了县令。
说他是儒家学派的人,可是他一到地方以后却用的是道家无为而治的方法,对地方上的事情大多采用不闻不问放任自流的方法,因而虽然地面太平却没有什么功绩可言,渐渐大家已经淡忘了他,没有想到这次吕蒙一打到淮阴,他竟然带领手下的官员不战而降。吕蒙军退去以后,他听说太史慈赶到,方才带领乡老缚了留下的江东军阵前请罪。
听到国渊做过的事情,太史慈大怒,斥道:“国渊,亏你还是郑老的高徒,竟然反复无常,只知保全自己的首领,如此的人要你何用?来人,拉下去杀了。”
国渊面不改色,磕了个头说:“下官百死不辞,此事与其他人无关,请大将军不要殃及无辜。”说完引颈待戮。这时他手下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为他鸣冤,原来当日手下官员向他报告敌兵即将到达城下,请他组织城内百姓上城帮助防守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国渊却问道:“诸位说,我们当官为的是什么?”
县丞等人哪知道他的意思,想了想回答说:“当然是报效朝廷。”
“非也,孟子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以淮阴弹丸之地,数百人马想抵挡江东军,非借百姓之力不能,但纵然百姓都参与到抵抗中来,也不会挡住敌人的步伐,徒然给百姓造成骨肉分离之苦,我想这些江东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早晚必为天子所败,愿以一身之污名换百姓之康乐。”于是决定不加抵抗。
等到江东军撤走以后,国渊方才招集百姓,振臂一呼,便将留守的少量江东军缴了械,然后同到太史慈面前请罪。
太史慈听所有的官员百姓都在为他求情,知道他平时在民众中的声望甚好,虽觉得他的做法不妥,但却有想不通错在哪里,只好将他放掉,让他继续戴罪立功,等程玉或者朝廷来做最后的决断。
这里是这样,到了附近其他的城池情况也差不多,这边攻城刚一开始,城内的百姓就纷纷响应,他们对徐州的感情远非江东可比,于是各地都是一战而定。
太史慈安定了各处的事情,总共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想想既然敌人是真正退兵,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难免有些不甘心,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带领人马追击。
这天,突然前面当先探路的骑兵回来报告说前面有敌人拦路,太史慈大惊,想不到敌人竟然会在这里杀一个回马枪,正要准备交战,却有对面的使者到来,等见过使者,太史慈才知是一场虚惊,原来拦路的却是徐州将吕旷,那么他在这里,江东军又到了什么地方去呢?
我们还要追着吕蒙的步伐再走一遍。原来吕蒙一路都小心翼翼,防备敌人的埋伏,哪里想到正走到这里,却有士兵回报说前面大路上竟然有敌军的营盘在,看规模恐怕有上万人马。
吕蒙一听头就大了,看来敌人也知道自己不会中计,所以干脆不用埋伏,就堂堂正正的在路上阻击自己,如此一来,自己就没有办法赶到广陵,等后路彻底一断,自己这些人马岂非要全交代在这里?
想要硬拼,虽然自己的人比较多,可毕竟敌人有防守之力,等打过去的时候,恐怕自己就剩不下多少人了,这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吕蒙一狠心,干脆尽弃辎重,只带足够的干粮,连夜布下疑阵,然后穿小道而走,这些小道自己也侦察过,没有敌人,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料想不会以少袭多吧?他如果知道对面的竟然是一座空营,不知道心中又做什么感想。
这里的营盘就是吕旷搭建的,果然就如同郭先生所想的一样,敌人留下一座营寨全都不见了踪影,让他们这千把人十分头痛,如此多的辎重,怎么运的走。
好在程玉下令让他们转告太史慈可以继续追击的行动,有了太史慈这些人马帮忙,虽然还是有些缺人手,至少已经可以开始搬运了。
等到这些人马追到广陵附近,见已经无望追上敌军,正不知如何才好的时候,突然又有程玉军中的使者来送信,却又是臧霸的使者,太史慈这才知道,原来广陵已经又为臧霸所夺。敌人不是退回到广陵救援来了吗?现在他们身在何处,为何广陵看来并非像经过大战的样子?不要说太史慈,就连来自程玉身边的吕旷都不知,进到城内,臧霸才将郭嘉的妙计全盘说了出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郭嘉交口称赞。
还是再回到吕蒙当时的视角,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当他到达广陵城下的时候,却见四门紧闭,不过城上依旧是江东的旗号。万分奇怪,派人去一联系,城池却还没有失守,进了城才知道,徐州军开始的时候,确实猛攻了几天,可是他们发现城内的防守严密,就退往西面不知所终,城内的守军怕是敌人诡计,一直都不敢出来,直到今日。
听了这些人的解释,吕蒙更是糊涂,徐州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回连他都想不明白了。
哪知道,这个时候突然有使者带来了孙权那里的急报,吕蒙看后大惊,想不到程玉竟然已经调动了水军,想在正屯兵于长江北岸,已经蠢蠢欲动要攻打建业,请吕蒙马上回军支援。
第四十二章:不世霸业
吕蒙哪敢将孙权的安危不放在心上,在广陵不过修整了一夜,次日一大早就出发又奔长江而去,方才行了半日不到,突然间两边一阵锣鼓响,附近的高坡之上尽是徐州军。
只听远远一声喊道:“吕蒙小儿,你以中了我家军师的妙计,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等待何时?”
吕蒙一见那人吓的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原来正是“纵横七州无对手,白马银枪留威名”的常山赵子龙,纵然江东军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用比较谨慎的速度行军,可毕竟已经转战千里,铁打的人也要支撑不住,何况眼下陡遇强敌,吕蒙哪里敢硬拼,慌忙下令退回广陵。
江东军见到满山遍野的敌人,一个个本都无斗志,主帅这一声令下,就如绝堤洪水般一退而不可收,也是吕蒙太高看了自己手下这些人,本以为凭他可以约束的住,哪里想到一个战略退却变成了兵败如山倒。
此时他悔也晚矣,只盼能快点撤回到广陵,凭借城池自己或可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来。于是乎,一边跑的快,一边追的急,两军就在这长江之滨的平原上展开了赛跑,只是江东军却有些不合算,只要稍微跑的慢一点就容易沦为他乡之鬼,相反徐州军快者有赏,慢者不罚,可见这场比赛有多不公平。
一直由日中跑到日头偏西,吕蒙已经遥遥可以看见广陵城,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许,眼见敌人还遥遥的缒在后面,而自己的人马去快跑丢了三成,便是进入城内此役也已经大败,只是损失多少的问题。
吕蒙奋力挥开自己心中沮丧的想法,只要跑到城下就已经是自己的胜利,日后总有再找对手报仇的机会,这样安慰自己,他的心中才稍微好过了一点。
哪知就在他加快速度,赶上前面士兵,来到城下的时候,本来死气沉沉的城楼上突然出现了无数人马,原来江东的旗号也尽皆倒下,换上了徐州旗号,一员武将哈哈大笑,遥遥向吕蒙和他身边的江东军喊道:“各位不必再费力气,广陵已经回归我徐州,诸位想降的,与后面人商量便是。”正是臧霸。
吕蒙看到眼前的敌人,只觉得一阵眩晕,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心中叹道:“莫非上天真要亡我江东?”
我们转回头来再看看广陵这里是怎么回事,原来吕蒙刚带人离开两个时辰,城上的守军突然发现有一队人马由对面奔了过来,虽然是江东服色,却一个个盔歪甲斜,旌旗也尽数卷了起来,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马。
等到了城下,跑在前面的那些军兵已经遥遥的喊道:“快开门啊,吕将军中了敌人的埋伏,如今打败而归。敌人正在后面追赶,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全军覆没拉。”
城中的军兵已经听说吕蒙一路上都在小心敌人的埋伏,却没有想到原来埋伏却在广陵城下,见到对面的服色都是江东军的号坎,不虞有它,守门的小校传令下去快放城外的人进来。
哪知道这些人不过刚刚跨过城门没有多少步,守城的军官正要上前安慰一下他们,却被对面的人抽出佩刀,一刀跺翻,守城的士兵看的目瞪口呆,一怔的功夫,这些人已经尽数举起刀枪杀来。众人这才知道中计,但敌人已经过了城门,再想阻拦却无能为力,只好各自求生去了。
被留守于广陵的吴将苏飞得到外面大乱的消息,慌忙赶出来看,却见慢街都是自己的号坎,看不到哪里有敌人,恰好迎面一个小校奔过,苏飞将其拦住问道:“城内何事如此混乱?”
那人一指后面说:“敌人化妆成我军,已经混进城来了。”苏飞大惊,放过那人就要去看,突然觉得背心一凉,人世的富贵就离他而去,原来他拦路说问的却是臧霸手下的偏将,原来的泰山贼吴敦。
就算苏飞还在的话,对于已经杀进城内的敌人也应该是毫无办法,何况他已经被偷袭而死,整个广陵城内再无抵挡的力量,连一个时辰都没有到就恢复了平静,臧霸进城以后,命人紧闭四门,不要让敌人有所察觉,然后将主力埋伏在南门,转等吕蒙回来。
再说吕蒙这一被围,顿时心灰意冷,几乎没有再战的勇气,好在此时突然一声大喊唤醒了他:“吕帅,敌人就要围上来了,快随我突围。”抬头一看却是甘宁。
原来甘宁一直在后面断后,马上就要到达城下,却发现前面的人不但裹足不前,反而混乱有扩大之势,不知是什么事情,特地赶到前面,却发现广陵城已经又为徐州军所夺,这才出声提醒吕蒙。
吕蒙望了一眼甘宁,对他说:“甘兄,主公将这数万人马交到我手上,如今寸功未立却遭此败绩,还有何颜面再回江东?请兄台带领人马先突围吧,我愿战死在城下以谢主公。”
甘宁一听急了,瞪眼睛喊道:“什么话,什么话!堂堂七尺男儿怎能有这样的想法,胜败军家常事,你要报答主公,要报今日之仇都要好好活下去,如今竟然只逢一败便心灰意冷,我看这才是主公看错你的地方。”
被他这么一骂,吕蒙的心中才又升起了求生的欲望,想想甘宁所说大有道理,刚才自己不过是因为突遭打击才失了方寸,当即说:“兄长骂的是,我们一同突围,此仇异日必报。”说完催马与甘宁两人向西杀去。
他们想突围,却也没有那么容易,此时赵云已经带领追兵杀到,现在的江东军还不如刚刚遇伏的时候,已经成为一盘散沙,所能做的只有阻挡自己人突围的脚步,赵云远远看到吕蒙的红袍,高声喊道:“乱贼休走,将头留下!”跃马擎枪追赶二人,甘宁刚才虽然劝吕蒙要保全自己,但看如今的形势,没有一个人牺牲定难脱出重围,一咬牙决定牺牲自己,于是也不说话,照吕蒙马屁股就是一刀纂,然后转身迎向赵云。
要是平时,以甘宁的身手,最少可以顶上赵云几十个回合,但如今相逢在败军之际,身边又有敌人团团的围困,不时的骚扰一下,不过十来个会合,甘宁已经险象环生,一个没留神,被敌军钻到马下,一刀砍伤马腿,战马将他摔了下来。甘宁知今日定难幸免,临死之前也要多杀几个敌人,由地上一跃而起,就要拼命。
赵云见甘宁掉落马下,正要上前擒拿,突然斜刺里一箭飞来,虽然没有太史慈张郃那么刚猛,但也无法不估计,只能微微一顿,将羽箭拨掉。再想追赶,却有一将挡在自己与甘宁之间。甘宁一见那人,也是万分惊异,原来救他的竟然是死敌凌统,只听凌统以冷冷的声音对他说:“甘宁,经过这一次,我就不欠你了,杀父之仇,早晚我还会报,现在你先走吧。”
甘宁大喊一声:“不行,要死一起死,我不欠你这个人情。”
此时凌统已经为太史慈所纠缠住,说话不能再像刚才那么悠闲,却还奋力向甘宁喊道:“笨蛋,两个人死难道比一个人死更好吗?我承认武艺不如你,你回去能杀更多的敌人——何况谁说我一定死了?——嗯……”正说之间,突然一声闷哼,腿上已经中了赵云一枪。
凌统只知难以逃脱,悲怆的对甘宁说:“如果你想死的话,就在帮主公建立大业以后以死来偿我父的性命吧,……来世我就把你当兄弟……”
一句话的功夫,身上有被赵云刮到两下。
甘宁知他存必死之心,心中大为不忍,以他们的性格,劝说别人自然都能,可是要看着别人代替自己去死,又都有些接受不了。可时间已经不容他继续拖延,甘宁以咬牙,将一名敌人的小校砍倒夺了马匹,向外冲去,对凌统喊道:“你一定要回来,我的人头等主公成就大业以后就送给你,你不能来取可是你的遗憾。”边喊也不回头,直奔东方冲去。
凌统的武艺能支持多久,更短的时间内已经被击落马下,他也和甘宁一样,在地上还奋力抵抗,赵云一皱眉,一枪将他手中的武器挑飞,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就要活捉,凌统抽出身边的佩剑有将敌人赶开,然后横剑向自己项上就抹,赵云想阻拦都来不及,只有眼睁睁看他血溅当场。
经过这么一幕,赵云对他也存了几分敬意,对身边的士兵说:“将他的尸身收好,不要受了损伤。”然后纵马又追了下去。
经过凌统这么一纠缠,总算让甘宁吕蒙等人平安的杀了出去,赵云追出战场后便停马不前,在追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专心收拾剩下的敌军。这一役,吕蒙带出来的江东军基本上算是全军覆没,赵云打扫过战场以后,按照程玉的命令带领主力到江北听令,准备对建业的攻势,留臧霸在这里等太史慈的人到来。
太史慈听臧霸讲完这一切,对郭嘉赞不绝口,既然程玉让这些人马到江北去与他会合,又没有说明不让自己去,干脆亲自带队去凑热闹。
徐州军隔江下寨的消息早就到了孙权那里,吓的他坐立不安,自己原以为江东军力鼎盛,此次挥军北上,定可直取徐州,说不上哪一天,这天下就由姓孙的来坐,没有想到捷报还没有传来,敌人却已经到了城下,这他才马上下令掉吕蒙回援。
可是接下来的消息更让他害怕,吕蒙带走的数万江东主力竟然基本上没有回来,在广陵中伏而全军覆没,虽然建业尚有万余人马,但此时的孙权已经是惊弓之鸟,那里还敢再迎战,于是准备迁都以避敌人锋芒。
哪知道当他向大家宣布这个想法的时候,却几乎遭到了一至的反对,他的三弟孙翊劝谏他说:“兄长,我孙家之人只有战死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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