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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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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当他向大家宣布这个想法的时候,却几乎遭到了一至的反对,他的三弟孙翊劝谏他说:“兄长,我孙家之人只有战死沙场,并无贪生怕死逃跑的先例,江南是父兄留下的基业,怎能将他轻交敌手,请兄长收回成命,据坚城一战,纵使成仁,也不负我孙家威名。”这个孙权如何肯干,自己费尽心机为的是日后的大业,怎可凭空冒这么大的险,自己这个三弟平素里和大哥最好,性子也很像,大哥曾经说过想让他继位,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说不定哪天他也像自己那么玩一手,既然他喜欢冒险,这个功劳就让给他好了,于是孙权说:“三弟所言差矣,当年先父为诸侯所破,就是由江北撤了回来,大哥在时局不利的时候,也曾经投靠过袁术,成大事者,没有必要平白冒险。不过三弟说的确有道理,建业不可轻弃,请三弟为三军统率,为我坐镇石头城,等我会合了伯言的军马,再图反攻。”于是自己带领百官逆江而上,逃往豫章,当然他也有些人没带,这些人里包括劝他投降程玉的和坚持要他抵抗的,能将这么多个怀心思的人放在一起,也亏了孙权想的出来,这些人里,赫然包括孙策当年甚为倚重的张昭,原因就是后来张昭曾经秘密劝他投降程玉。
公元211年夏,程玉大会文武于江北,从洪泽湖将蔡瑁张允秘密训练多年的水军也调了过来,横渡长江,以水军封锁江面,以陆军守卫东南西三门,将石头城,也就是建业牢牢的围困起来。
别看城中有不少建议孙权投降的人在,这一点上孙权却没有看错,留在建业的他们,依旧是一心效忠孙家,纵然孙权可以说已经抛弃了他们,依然兢兢业业守卫城池,大有战至最后一人的决心,情形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僵持了下来,但是大战却一触即发。
程玉之性,最怕攻城,眼下建业本就是虎踞龙盘之地,下面还有无数的郡县需要平定,一地一地的硬攻下去,恐怕江南未定自己的人马已经损失的差不多,如此赔本的事情,他如何肯干,于是向郭嘉求计。
郭嘉虽然是每逢曹操必生病,但也只是对曹操一人而已,面对其他诸侯,无不精干无匹,听程玉一问,微微一笑说:“主公不必担心,建业虽固,在嘉看来,犹在囊中。”程玉大喜,询问其详。郭嘉为其解释说:“江南之地,自古少遭战乱,民殷国富,竟至为病,但求安逸,不好征杀。孙权不顾称臣于徐州之事,悍然兴兵,已失民望,如若徐州得胜,或可以强势压服百姓,但如今逢败,定然人心浮动。当年孙伯符平定江东,多依靠手段之烈,漫说百越,便是各地豪强也多有不服,只是靠孙家兵势强盛,加上有主公为之强援,方才久无异动。如今孙权既然悍然兴兵,主公只需一道檄文下去,传阅江东郡县,说此次兵发江东只除孙氏一党,但凡激流勇退,重规朝廷号令的,一律既往不咎维持现状,不用多久,应该就可以收到各地的请降的表章了。”
程玉听过他的想法,脸上的笑容一闪,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奉孝,眼前最大的难关不是他们而是建业城啊!只要一天建业还没有拿下,江南的土地不过就是泡影而已,曹操毕竟还是与我们处于敌对的状态,只要北面再次开战,难免他挥凭借地利再攻打回来,到时候我们鞭长莫及,免不了地方豪强又会顺风转舵。”
“其实主公完全不必担心,建业也并非坚不可破。”
一听郭嘉说这样的话,程玉完全放下了心,郭嘉从来不说大话,他说能破城,那么就绝对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他的主意是什么,还需要耐心的等待,郭嘉显然也不喜欢卖关子,于是对程玉说:“主公还记得在壶关之时所用的风筝吗?下官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对于主公天马行空的想法敬佩万分,如今虽然城上的敌人防守严密,单靠风筝难以取得成效,但主公可以将写好的檄文派人由风筝上射入城去,只要有少量的敌人看到,难免不会越传越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只需要接受城池便是。”
虽然程玉对最后着一段话没有十足的信心,但他一向是以郭嘉的意见为圣旨,既然他这么说,当然照做,于是干脆将写檄文的任务交给郭嘉,一切都由他安排,自己乐得坐享战果。
没有几天,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徐州军的檄文经过城墙射入城内,让迷信的江东人以为是上天示警或者是程玉有神仙相助。当城内的孙翊看到檄文的时候,马上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派人将所有的檄文都销毁,然后严令手下不得再传播与它相关的消息,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最终有关檄文的内容还是在城内的下级官兵间渐渐传开。
这时候孙翊不得不采用高压手段,凡是在军中谈论此事的官兵被发现一律当场处死,通过这种高压手段,在数日之内就有数十名低级军官和上百的士兵被枭首示众,城内纷纷扬扬的风波才算是告一段落,可是隐藏下的危险却远比表露出来的更加可怕。
城中尚有张昭等人,以他们的见识,如何看不出情势的险恶,于是纷纷到孙翊的府上劝说它,以张昭为例,他已经说得一针见血:“叔弼,这几日城中人心浮动,恐怕危险之来为时不久矣,望你早做准备啊。”
孙翊知张昭留下的原因是曾经劝孙权投降程玉,颇有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想法,对张昭说:“莫非张大人还不死心,想劝某背弃二哥投降程玉不成?”
张昭叹了一口气:“叔弼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劝主公投降程玉自然是为了他好,但如果他不肯听从的话,我也只有尽臣子之节,又能有什么其他想法,既然你这么看我,有些话我不说也罢,只是希望叔弼能够多多小心谨慎一点,程玉这几篇檄文一下,难免城中的官兵会有人为之心动,叔弼不可不防啊。”言必,一边叹息,一边起身告辞。
孙翊的心中和他仍有一定的芥蒂,没有起身相送,任由张昭自行离开,他的性格很是顺便,完全没有听到张昭言语中的诚意,也不知道,正如张昭所担心的那样,城中正在渐渐滋生出一股针对他潜流。
孙翊身边的从人边洪,为人也甚为勇猛深受他的重用,但是此人却生性狡诈,而且睚眦必报,孙翊因为城中的军情紧急,因而对他没有像平日那样处处纵容,又因为一点过错,受到孙翊的鞭打,于是记恨于心,恰逢城外羽箭传书之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孙翊一直都是粗线条的人物,哪里能看出分别,责打过边洪以后,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依旧留他在身边服侍。孙翊的妻子徐氏为人聪明,看到边洪对丈夫的眼神与以往有些不同,劝说丈夫说:“夫君,人们常说,责打过的猎犬不可马上轻易亲昵,不然容易会作出反噬的事情来,如今这个边洪好记仇恨而易忘恩德,正是浪犬一样的人物,你既然刚刚对他有所责罚,在这样一个形势微妙的关头实在不应再放在身边。”
孙翊听完不以为意,对妻子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个边洪不过是一个娇纵的奴才,不对他严加管束,根本不会成才,我这样做是对他好,料想他不会不明白,何况就算他不满又能怎么样?难道会杀了我出去请功?恐怕还没有出城就已经为人乱刃分尸了。放心,他还没有笨到那个程度,自然知道依靠的是谁。”
任凭徐氏百般劝说,都不肯将边洪赶走,徐氏怕丈夫有危险,干脆自己密谋替丈夫除掉这个隐患,找来家将在边洪的饮食中下毒,希望可以除掉他。
哪里知道那个家将平时和边洪的关系不错,不忍心害他,将主母的谋划告诉边洪,劝他先出去躲一阵。边洪正对孙翊怀恨在心,又听徐氏想谋害自己,更是心存愤恨,干脆先下手为强,就在那一天的晚上,他悄悄的潜入孙翊的卧室,见孙翊刚刚处理过公务,正伏在案上打盹,悄悄潜到他的身边,拔出佩刀,手起刀落,将孙翊的人头砍下,任凭孙翊武艺超卓,毕竟还是死在小人的手中。
杀了孙翊以后,边洪也不敢继续在府内逗留或者再去刺杀徐氏,干脆将孙翊的人头包好,想偷偷的潜上城头,跳城去投降程玉。
刚刚爬上城楼,恰好见到城内的偏将妫览、戴员,他们两人平素就经常巴解边洪,希望借他的力接近孙翊,如今在城楼上见到他就要拉他去喝酒,结果发现边洪神色慌张,身上都是血迹,一拉扯之间,竟然将背后背着的孙翊人头掉落在地上,两人虽然不知就是孙翊,但也知边洪反叛,当即率领军卒将他拿下准备请功,可是一见人头竟然是孙翊的,就连请功都已经没有地方可去。
两人悄悄一商量,既然孙翊以死,建业早晚必破,不如乘此机会,以此为进身,投靠程玉。于是竟然手起刀落将边洪斩杀,然后打开城门,带领手下的人马往徐州军的联营逃去。
守城的小校官职还不如妫览、戴员,虽然阻拦却也拦不住,当即将情况一层层报上去,说两人叛城而逃,等传到孙翊那里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自己引以为支柱的孙翊竟然连人头都不翼而飞,马上消息再也压不住,城内一片混乱。
外面的程玉却已经见到孙翊的人头,又听两人大肆夸大了一番自己的功劳,虽然知道不实,却可以肯定孙翊已经死亡,正好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候发动进攻,于是当即传令各寨连夜对建业发起了攻击。
这次城内再也没有人统一指挥,纷纷各自为政,本还想守卫城池的江东军也知道情况不为自己左右,干脆放弃了抵抗,各处纷纷打开城门迎降徐州军。
程玉手下的人马不过是遭到了轻微的抵抗,便已经顺利的拿下建业。等他们想占领孙翊府邸的时候,却见已经浓烟滚滚,原来徐氏得到丈夫去世的消息,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再难报仇,当即放火自焚,火势蔓延,最后整个孙翊府都化作一摊白地。
程玉记起《三国志》及《演义》中对这个女子聪慧节烈的褒奖,也甚为叹息,下令将孙翊的人头找个比较好的地方埋葬掉,墓碑上的官职还是写上他当初受封的徐州职务,而徐氏虽然尸骨无存,也在孙翊墓边另立一座空墓,封她为“节烈夫人”,只是他手下的百官并不知道徐氏受封的意义之所在。
建业这一攻破,城中的文武官员大多为程玉所俘虏,包括张昭等人。张昭虽然才学冠天下,但是为人的人品却只是一般,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上,并没有什么自杀殉国之类的表现,只是黯然任其收捕,对此程玉确实很满意,毕竟自己看重的是人的才学,张昭绝对是个数一数二的内政人才,自己战乱后国家的恢复还很需要他们这样的人,因此对张昭等人也十分客气,授以官职,派兵护送到徐州,预备将来委以重任。
却说另外一面在广陵逃走的吕蒙等人,正在太湖附近征集人马,准备到建业帮助孙翊,突然间听说孙翊被刺身亡,建业失陷,情势已经变得万分孤立,马上就要承受程玉的正面进攻哪里还敢在外面逗留的太久,于是离开南徐,逃往吴郡,准备再靠坚城,保全自己。
没有想到到达吴郡城下的时候,城内却闭门不纳,吴郡太守王朗亲自上城头遥遥对他们喊道:“吕将军,甘将军,孙权逆天谋叛,为人神所共怒,我等吴郡百姓,已经顺应天意,向大司马奉表称臣,看在二位同僚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二位也早日悬崖勒马,归降了大司马吧!”
众人这才知道吴郡王朗已经投降程玉,其实不止是他,在建业被攻克以后,吴郡的王朗,会稽的虞翻都觉得孙家再无可保之处,他们本来代表的就是豪强势力,眼下只有投降才能最大保全自己利益,因而各自纳表称臣。
吕蒙本还想凭借自己这些兵力夺下吴郡作为安身之所,但现在手下的兵马大多是在吴郡附近临时集合起来的,军无斗志,被他强行驱赶着一攻城,还没有到城下已经各自逃散,再想聚拢都聚不起来,吕蒙长叹一声,心如刀绞,但眼下只有先行退兵,于是带领剩下的数千还未逃散的人马乘程玉还没有完全切断通往西面的道路撤往豫章等地去与孙权靠拢。
程玉自从攻下建业以后,还没有出兵便在两个月之内平定了当年孙策兴起时所依靠的江东之地,心中知道胜负以定,但是眼下的情势北方曹操还虎视耽耽,西线的刘备孙权联军还在进攻荆州,也不敢在江东耽搁太多的时间,于是将江东的军权尽皆交给郭嘉,由他来组织,至于下面一步是攻是守就完全由他说了算,自己则带领主力先行回到徐州,经过这一次长途奔波,自己刚刚修养起来的军力又被拖的疲惫不堪,起码也要再休息几个月发起下一轮的攻击才不会变成疲兵。
他这边远征的人马还没有回到徐州,却在路上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消息,其实这个消息并非奇怪,只是不太符合他一向的审美观点。原来,镇守于冀州的审配突然传来喜报,说邺城的百姓在一天夜里见星大如斗,直坠于地,却不着痕迹,只是隐隐在地面发出宝光,当地的官员率领百姓进行挖掘,结果由地下挖出铜雀一只,其型高雅古朴,应为三代之物,粲然如新,视为瑰宝。很多有才学之人都认为这件东西代表的是大吉之兆,是上天眷顾程玉的象征,特地派人向程玉报喜,并请求他作出进一步的指示。
程玉自然不信什么天降祥瑞之类的说法,不过看来这个铜雀在这个年代也应该算是古董,不然不会让所有的有识之士都为之着迷,不过可惜的是审配认为它是一件重宝,不敢轻易异动,因此没有给程玉送过来,让他没有一饱眼福的机会。依着程玉的意思,就干脆将铜雀取来,在徐州庆贺一下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便了事,可惜他手下的众位文官竟然和当年荀攸作出的态度一样,认为不可如此轻慢了宝物,想请他到邺城祭拜,以谢苍天眷顾,程玉听了半天才搞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是要自己造势而已。虽然程玉有点不喜欢这一套,可是后来就连远在并州的徐庶和江南的郭嘉都上表表示同样的意思,程玉却也不敢太怠慢这件事情,干脆就彻底学了一把曹操,命人在邺城之郊建起一座铜雀台,连名字和设计思路都没有变,不同的是工程负责人的署名变成了程玉而已。
这些可以造势的东西果然效果惊人,程玉刚刚一回到徐州,竟然又遭到了最高规格的迎接,原来赵王以王爷的身份迎接自己还罢了,此次竟然以天子的身份亲自迎出三十里,搞得城中有些大臣都已经表示了不满,其中当然包括狷生弥衡。他竟然上表对皇帝说程玉功高镇主,已为国之不祥,如今天子又逾制迎接,程玉却坦然受之,乃是奸佞篡国之像,请皇帝马上诛杀程玉,以除国之大患。
这封表章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其实就算皇帝想隐瞒这个事实,以他亲信的构成来说,也是一件有十分大难度的事情,何况他还受程玉的洗脑教育太严重,竟然在大朝之上公开了弥衡的书信,称之“其心可诛”,在朝堂上就要大家公议该如何处置弥衡。
他这么一下令基本上就表明了态度,有几个人能无聊到弥衡的程度,于是风向马上都向着有利程玉的角度吹去,纷纷要求诛杀弥衡九族,就算比较同情他的人也不过是建议只及其身而已,竟然没有人觉得他罪不至死。
多亏了现在朝廷里说话最有效的还是丞相孔融,他的心中深深的同情弥衡,又觉得以自己的面子应该可以保的下弥衡,于是提议要将弥衡交给程玉处置。大家都觉得还是让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因而都没有什么异议。
可程玉却为此发了愁,自己虽然对弥衡这个人很不感冒,但要那么轻易的杀了他难免会让自己留下不好的名声,只有表示大度一回。可是弥衡搞出的烂摊子也实在让人难办,现在的他如果让此事就这么过去,岂不是将奸臣的名字彻底坐实?最后与比较信得过的幕僚一商议,只好冒险以退为进,上表请辞。
其实程玉从来就没有不干的想法,现在的他已经被推上历史战车,只要心存一点退缩的想法,就一定会被碾个粉身碎骨。好在他朝中的隐藏势力大,连皇帝都是他的忠实拥戴者,最后所有人一商量,为了表示对程玉的歉意,皇帝亲自带领百官至程玉府门再请他出来主持大局,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事实上也是对程玉最近功劳的封赏以及响应邺城的吉兆,皇帝下旨封程玉为齐王,所有仪仗全都比照天子,可以代替天子发布圣旨,由他发出的旨意与皇帝同效,终于程玉如愿以偿成为汉代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异姓王加奸臣。
对于封王这件事情就算有很多人心怀不满,但也无可奈何,皇帝为了促成此事,接连斩杀了几位反对的小官,杀鸡给猴看,不同意就只有让你不名誉的死。
程玉虽然有些不忍心,但今天的一切毕竟都是他自己早已经计划好的东西,最后强咬牙关,在推辞了几次之后,“勉强”接受了这个提议。
机基于一种崇拜者的心理,汉帝似乎觉得这些都不足表达对程玉的爱戴,正好得知铜雀台这个政绩工程正在修建中,于是下令动用国库招揽民夫,一定要在明年春天之前将铜雀台建好,他要亲自去祭告天地册封程玉。本来孔融对程玉的封赏就已经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是出于希望可以继续保持让程玉臣服下去的想法,才勉强默许了汉帝封程玉为王的说法,但是听说竟然要动用国库去修建什么铜雀台,终于忍受不住,怒气冲冲的去找程玉,抱着宁可兄弟决裂也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想法。
程玉却还是被蒙在鼓里,他要是得知最后铜雀台的修建会牵连这么大的话,恐怕在当初审配提出意见的时候便已经否决掉,如今竟然因此而被大哥当面指责,未免心中有些委屈,最后总算得到了大哥的谅解,两人一同入宫请汉帝收回成命。
这次皇帝倒是铁了心要拍程玉的马屁,不给他机会看来他还会有不高兴的表示,总算好说歹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启发,他突然觉得以国库的名义来休铜雀台确实有些不妥,孔融和程玉刚刚舒了一口气,接着他就说要削减皇宫内的开支,以内府的钱来帮助修建铜雀台,而且再不听两个人的劝说,大有再说话就是看不起他这个皇帝之势,反正又没有给百姓国家造成负担,程玉也就干脆乐得送他个顺水人情,不再与他纠缠。
果然有了中央了一声令下,效果就是不同,其实也多亏因为程玉的休养生息原则,在徐州军时机控制的地面上,人口要比历史上的曹魏时期稍微高上那么一点,加上他所设计的铜雀台远没有曹操那么宏伟壮观,因此工期比想象中短了很多,第二年的仲春,便已经可以落成剪彩。
作为新汉朝成立以来最重大的一项工程,此次的开业仪式特聘大汉朝皇帝刘赦作为嘉宾主持剪彩,而另一重要的人物就要说主角程玉,后人认为,这次剪彩仪式极大的破坏了徐州正常的工作秩序,——在朝的文武官员差不多都作为嘉宾被邀请。
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难免让我们的齐王程玉有些踌躇满志的感觉,他几乎想写上一篇激昂的《铜雀台赋》,后来想了想,自己的这点水平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比较好,何况自己根本就记不住曹植曾经写过什么,想抄袭似乎都没有希望,要不等将来统一中华后,将曹植抓来补写一份便是,现在吗,还是不要其他人写那些歌功颂德的东西了。
至于曹操大宴铜雀时候举行的射箭比赛,因为程玉手下稍微有名的一点的武将现在几乎都在四面为他守卫国土,根本凑不成局,想到这里,程玉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自己现在封王日后篡位,难免使风光一片,对手下的臣子一点表示都没有,岂非太没有良心,想到小说里刘备即为汉中王,大封五虎上将,虽然是小说家言,但却不得不说是一桩美谈,自己如今也是即位王爵,不妨就将“五虎上将”变成事实。
于是程玉向刘赦进言,刘赦本来就对程玉言听计从,何况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不错,于是下诏手下的官员公议大汉五虎上将的人选。最后根据功绩和地位,众人公推如下五人:大将军青州牧莱公太史慈第一,车骑将军豫州牧颖阳侯张辽第二,前将军安国侯赵云第三,镇北将军张郃第四,管亥第五,虽然也有一些武将的官职要比他们中的某人为高,但是大多久不上战阵,功劳也比不上这五个人,也算是众望所归。
这五个人也大多都在程玉的意料之中,黄忠魏延的武功虽高,但现在他们不过是低级将领,唯一一个比较让程玉不好意思的是高顺,他跟随自己也有许多年了,但常常都是担任守卫大本营和训练新军的任务,竟然将这样一个无敌猛将闲置起来没有立功的机会,愧疚之下,程玉也特意赏赐高顺不少的礼品,作为补偿。
当皇帝册封五虎将的诏书下达的时候,能够上榜的人难免会有些激动,下面的官兵也都为主帅可以得到这样大的荣誉而自豪,当然也并非一点其他的想法也没有,比如管亥等人,心中最想得到的其实就是程玉的册封,不过看眼下的形势,在没有平定天下以前,主公也应该不会想到禅位的问题,干脆还是先帮他将统一九州的大任完成。于是众人纷纷上表请战,要继续对曹操发动进攻彻底讨灭汉贼。
这样的表章最后全都被程玉压下了,他并非是看曹操刚刚打败马超得到汉中而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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