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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路合订本-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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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章最后全都被程玉压下了,他并非是看曹操刚刚打败马超得到汉中而怕他,也不是对曹操没有趁火打劫与孙刘两家联合瓜分自己而感激他,在程玉的心中,现在最重要的敌人当数正在围攻荆州的孙刘两家。
冬季是一个天然的休战期,不知为什么,大家总喜欢在这个时候进行休息,现在荆州的形势也已经稳定下来,程玉虽然命令庞统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放弃荆州,但作为自己的家乡,庞统还是有些不忍心,最后翻来覆去不知想了多久,他还是决定放弃江陵,全力防守江夏——理由很简单,庞统是江夏人。
刘备和孙权都是个怀鬼胎,每个人又都得到了一郡额土地作为补偿,下面的战斗都希望对方作为先锋与敌人硬拼,好让自己坐收渔利。结果互相观望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有动手,一个屯兵长沙,另外一个屯兵于江陵,对峙到了春季。
眼见就是兴兵最好的下级——可以随时在敌人的土地上抢粮食,两军中实力比较强的刘备率先发动了进攻。
当然他也没有那个消耗自己兵力的兴趣,其实他有一块非常好的问路石,就是西凉马超。
就在程玉带兵南下的时候,曹操终于得出手来对付心腹大患的马超。他除了防备程玉,预备随时偷袭对方的必要守卫兵力外,将所有的人马都带到了长安之下。
说起来司马懿也确实不简单,凭借那点微弱的兵力竟然将马超拖在长安城下这么长的时间,如今曹操大军终于到来,也让他舒了一口气,再曹操论功行赏之时司马懿又为曹操举荐了一名守卫长安的功臣,此人乃太原人士,姓郝名昭字伯道,自幼熟读兵书战策,尤其一部《墨子》更是烂熟于胸,守城之学,以近进窥天道。
曹操听司马懿对之如此推崇,亲自考较,果然对答如流,于是大喜之下,越级加封其为安西将军。
既然大军赶到,司马懿也不用再隐忍,向曹操进言破敌之策,马超向来不重谋略,总以为可以凭借士兵的强悍而一扫天下,百折竟然不悔,终于还是为曹操所破,急急蹿回汉中,哪料曹操竟然已经派人联结汉中豪强,竟然闭门不纳,马超虽然愤恚,但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无奈之下只得带领剩下的人马南下投了刘备。
刚刚还是盟友的两人,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自己投奔,马超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自然,没有想到刘备待他依然以诸侯之礼,对于他手下仅剩的数千人马不但没有动,反而又给他数千凑成万数以益其兵。
于是马超的心中怎能不感动不已,此次进攻荆州,他更是主动要求为刘备做前部,当然心中是否又其他企图众人便不知了。
这边马超刘备一起兵,也派人通知了豫章的孙权,孙权本欲自行反攻建业,隐隐以成为他最大心腹的陆逊星夜由长沙赶回,劝他说:“主公,如今程玉之势以成,非一家一地所能敌,三家各自为战,不过是徒然让他各各击破,不如和三家之兵力与其决战与荆州,尚有一线生机。”
如今孙权心中方才悔恨不该与程玉开战,但木已成舟,也只有如此,于是孙家也集中主力兵发荆州,眼见荆州竟然就要成为逐鹿中原的最后战场。
那边的马超却没有等孙权的兵马赶到就发起了进攻,他的心中想报刘备的恩情是一个方面,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他也急于找到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刘备那里又如何不会防备着他,只是孔明根据马超这么多年的表现来看,就算让他有了一席之地危险也比程玉要小,何况凭借他的实力能否战胜荆州州尚有很大怀疑。
却说马超引领手下万人,离开江陵,却没有选择汉阳或者乌林渡江,而是远远的绕到了巴陵附近,这也丝毫没有奇怪的地方,马超这么多年一直都纵横于西北,虽然也有大河,但与长江一比较,却都只是浅水沟而已。况且马超手下连水军都没有,还是选个稳妥的地方渡江为妙。
庞统现在的兵马虽然不少,但还是只有先保持守势,当他得到马超作为前军首先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对这场仗的规模有了个粗略的估计,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回同时面对三家,因此他尽量抓紧时间做最后一次战争动员和准备。
没过几天,马超已经带领人马兵临城下,庞统知道敌人的兵马并不是很多,可是既然已经下定防守的决心,就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手下的武将们却没有这种信念,纷纷要求主动出战,歼敌于城下。
庞统听大家这么说,连连摇头:“诸位不可小视马超,此人虽然屡败于曹操之手,可是大家也不要忘记了他曾经几次逼的曹操几乎没有逃生之路。我们荆州军虽然精悍,但西凉军也是号称雄冠天下,这样的对手千万不可轻心。”
可惜荆州的众将已经因为程玉的战无不胜多少有些错觉,认为像曹操之流都是屡战屡败,马超恐怕就更不值一提,当然也有异类,就是老将黄忠,他的骨子里不过是对马超的武勇声名敢兴趣,想与之一战,却还是装出一副考虑全面的样子,进言说:“大人,虽然西凉军凶悍,但想来应该并非不可战胜,如果我们闭门不出,难免会让他小看了我们,更有必死一战的决心,倒不如称此机会先与敌人一战,无论胜败,旨在挫动敌人锐气,当然,最好是在后续的敌军没有会合之前消灭了他们,这样对我们以后的战局恐怕更有利一点。”
以庞统的聪明如何就看不出黄忠心中的真实想法,不过也不能说黄忠所说一点道理都没有,确实连一点接触都没有的话,敌人的气焰难免会越来越嚣张,自己人不遇到点挫折的话也会小视天下英雄,更重要的是,自己过度压制,恐怕他们会作出傻事来,还不如顺其自然。
于是庞统顺水推舟说:“黄老将军之言也并非全无道理,这样吧,明日就与敌人一战,但大家都要奋勇,且不可失了我荆州的声威。”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各自回去准备明日出战。
当然,第二天竟然又让大家失望了,马超军又一次抢在了对手的前面,首先到城下挑战。虽然庞统并不赞成此次出兵,但是他怕没有人控制,情况会有变化,干脆自己也亲自上城楼为之观阵。
不要说庞统这样的年轻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西凉铁骑,难免有些感兴趣。不过大家看过后的第一印象都是,西凉铁骑绝非浪得虚名。此时马超军早才阵前扎住阵脚,任凭空旷的大地上阵阵风吹过,却除了旗帜以外再没有其他动的东西,一动一静之间表现出强烈的反差。
不过有一点非常让庞统奇怪的事情,眼前的西凉铁骑虽然空有一个名号,却看不到一点骑兵的影子,整个部队竟然都是错落有制的步兵和战车构成,要是程玉见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来马超军容竟隐隐有西方之风,所布之阵,更是非常接近西方的方型阵。
众人虽然见到了比较奇异的事物,不过却也不太放在心上,毕竟战车在中国已经使用了上千年,在很多地方被认为是过时产品,至于手持巨盾的步兵,想来也没有什么希奇的地方。
马超在城下早已见到敌人,他正愁于攻城,要知道战车又上不得墙,巨盾也上不得墙,一旦攻城战中,他的西凉兵战斗力不要折上一半也差不多。如今既然有敌人出现在城上,想必能有机会将他们引下来。
于是马超越马出阵,向城上遥遥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汉天威大将军在此,要借江夏屯兵,速速打开城门迎接我进去。”
话音犹未落尽,城门果然大开,当然出来迎接的队伍是一队弓箭手,这些弓箭手两边一分压住阵脚,有一员武将带领人马杀了出来,马超遥遥望去,却使不识,其实漫说他不识,便是我也不认识。
来将冲到战场之中,大声喝道:“呔,逆贼马超休要张狂,什么天威将军,不过是乱臣贼子而已,汉家天子何曾册封过你?”
说起来,马超还真就没有受到过这样一个册封,只是和羌人之类在一起都习惯了,如今听对面的武将竟然触动自己心中的暗伤,如何不怒,喝道:“狂徒无理!”这句话也是最简单的借口之一,一声无理就动手,哪个敌对的人会不承认,难道会说他对你很有礼貌不成。
不过马超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武艺更为高超,随着这一声喊出,跨下的战马已经被催动,如同离弦之箭杀奔敌将。
马超跨下本是西凉马中千挑万选骏马,与赤兔相比差的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脚程上却无很大区别,不过眨眼工夫,竟以杀至面前,手中大枪抬起,如毒蛇吐芯直奔敌将心口。
也是这员荆州将比较倒霉,无缘无故就招惹了马超,刚刚在口舌上逞过一点威风,想不到报复马上就到了。
马超这一枪在他的眼中似乎飘飘悠悠,不曾使过什么力道,可偏偏让人就是看的到拦不到,那将手中的长枪尚没有举起,便只看到大枪滑过的残影,接着心口一凉,再也不受病痛困扰。可怜他配角做的都这么失败,到死为止,竟然连名字都没有报出。
城上众将中虽然不乏能够一招制地之人,甚至有些二流将领在敌人比较弱的时候也可以秒杀敌人,但对马超这飘忽急速,带着一种诡异美感的一枪还是十分沉醉。
此时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同,一些地位比较低下的偏裨将校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惧怕的感觉,再看马超就如天神般凛然不可侵犯。而一些大将在看到马超神威之后也各怀惧意,能不与马超对敌以后一定要避开他。
在场众人中唯一不同的是黄忠,看到马超那急如雷霆,却又宛如表演的一枪,让他的热血开始沸腾,武将啊,生存的意义就在于不断的挑战更高者,眼前的敌人,正是自己所最渴望的对手之一。
越想黄忠越激动,竟然突然间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全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又有了当年第一次踏上校场的感觉,恍惚中已经由城门杀到阵前。
城门口压阵的士兵见黄忠有些恍恍惚惚的从阵中穿过,多少都有些担心,可轻声提醒几声,黄忠都沉浸在激动中没有注意。想要大声叫醒他,可在两军阵前又似乎不和军法。
就在这一犹豫的时间,黄忠的战马已经到了两军阵前,好在马超刚刚一招斩杀了敌将,心中正在洋洋自得,何况他就算有心思也是在野心方面,却不习惯中原人士得尔虞我诈。因此他见黄忠这么恍惚得过来,还以为是为自己刚才一枪之威所吓倒,于是大声喊道:“兀那老将,你是何人,以见过我马超的威风还敢上阵送死,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的声音够多大,在马上的黄忠虽然不会被吓倒,却也被他这一声喝醒,脑重略一转个,已经想明白这是马超看不起自己,于是也怒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你能浪得虚名不过是没有遇到真正的高人而已,今天看爷爷来教训你。”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这下马超可遇到了对手,黄忠的经验多老到,什么举重若轻,其急如缓之类的花架子完全起不到对其他人的作用。而黄忠刀法中的精要同样是技巧而不是力量,——当然,两个人都用纯力量的话也可以打我这样的一两百个。
城楼上和马超军中的众将都看的眼花缭乱目瞪口呆,开始时还能分辨清一招一式,可是越打越快就只剩一片雪亮的刀光中枪尖闪烁的点点星芒。
庞统虽然已经随军多年,确是一点武功也不懂,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门道,想向身边的人虚心请教一下究竟是谁占据上风,可是别看在场的武将看的一个个如痴如醉,可是庞统一问,竟然没有人能看出两人高下。
这下的心中也没有了底,自己早知道这样就一口回绝他们的请战好了,黄忠可是荆州的勇将之首,如果他败了就算自己能以其他方式找回场面,难免让大家庞统的心中对敌人多上一分忌惮,就这一点点的区别很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刻影响战局。
而且此时庞统心中还对黄忠有点愤愤,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黄忠神箭,料想除了天下有数的几个高手,大多数人在黄忠的箭下都讨不到一点便宜,如今遇到这样难缠的对手却如何不用?
其实庞统完全误解了黄忠,黄忠不是不想用而是——忘了,他只知道马超是一员非常适合他的敌将,武艺相差不二,力量也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而招式的巧妙程度也和自己差不多,唯一缺乏的就是一点点经验和火候,这样的一个对手几乎是完全按照自己定做的,只感觉打的全身舒爽,完全忘了是在生死相搏。
最后庞统实在忍受不了这话中难以了解的局势,干脆命令手下众将带领人马杀过去为黄忠解围,今日之战就当他和了吧。
城内的将官虽然不敢与马超交手,但提到兵马冲击,却未必就怕了西凉兵,于是战鼓不断转换城门大开,已经摆开进攻阵型的荆州军一涌而出,直向马超裹去。
马超虽然正在阵前作战,后面的马岱庞德马休马玩等人也不是吃干饭的,(马铁在凉州的时候战死了)令旗一挥,轻装战车由两翼包抄了过去,中间的步兵举起了面前重盾,搭成一道道盾墙,一点一点向前移动,随着冲击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本在阵前表演的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使用了便于脱身的招式,眼下看不出谁的人马会先到,面对武力相近的对手时候,谁一旦被对方的人流裹进去,后果都不会是很完美的。
虽然荆州军觉得对方的巨盾看起来可能要难对付一点,但是一看到西凉军手中短短的梭枪,想来战斗能力不会强到哪里,于是按照日常的演练和战场上经常做的那样,距离敌人还有两百步左右时,用盾牌在面前搭起一道屏障,接着弓手各就各位等待敌人冲进自己的射程来。
眼见敌人已经跨越到弓箭的射程范围内,荆州兵毫不犹豫,连阵发动,漫天的箭雨向敌人撒下。
可大家虽然都已经料到弓箭对敌人的杀伤不会太大,却也没有想到徐州军借以纵横疆场的连阵今天竟然也遇到了对手,随着弓箭到达最高点开始下落,正在冲锋中的西凉军突然将自己刚才还高举的巨盾突然放斜,连在一起成鱼鳞型,正好将斜上方的天空全部挡住,,虽然偶有箭枝穿过盾牌,真正杀伤的敌人却也有限,难怪说步兵是弓箭手的克星。
而事情还没有到此结束,随着西凉军距离敌人越来越近,突然间,冲在最前面的几排人都将自己的盾牌放下,荆州兵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敌人却已经将手中的短矛投了出来,原来他们使用的赫然是投枪。
徐州军这么多年来都是与中原的势力相对抗,乌丸鲜卑等等又是游牧民族的风格,程玉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势力使用西方味这么强的武器,因而从开始训练军马的时候,一直都是强调与中原常规兵种的对抗,所以虽然连阵无往不胜,今天一旦遇到了比较诡异的战法还就真没了辙。
徐州军搭在阵前的盾墙防备的主要是对方骑兵的平射,只有最前面有那么两道,而又从来没有敌人能够大批量的冲破连阵的弓箭封锁后还能镇定反击的,因此后面基本上什么防御力量也没有,这漫天遍野的投枪一下来,威势比弓箭可要强多了,几乎可以比的上徐州名产弩车,可是荆州军的军纪森严,没有命令这些弓箭手怎么敢轻举妄动,一阵投枪下来,竟然有半数没有落空。
这样突然的变化,让城头庞统与下面死战的将士心中都是一寒,如今自己惯常使用的战术为敌人所克制,而敌人的进攻手段却是自己没有见到过的又要如何应付?城下的刘磐虽然骁勇,却最见不得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眼见自己的军马在一阵阵投枪的暴雨之下为死神所收割,再也无法忍耐住,他身边不远就是荆州的“最高”军事统帅文聘,于是靠了过去对文聘说:“文将军,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弓箭对敌人没有什么用,而他们掷出来的短枪却可以轻易伤到我军士兵,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兄弟啊,怎能眼看着他们送死?现在战场上就您的官位最大,赶快下令让他们撤下来吧。”
文聘看着眼前的损伤这么大如何不心痛,但是越高的权利也就代表着越大的责任,眼前自己人已经对敌人这种未知的战法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如果此时下令撤退的话,恐怕会变成一场溃散,到时候死伤的人恐怕更多了,咬了咬牙,他终于还是下达了命令:“骑兵出击!”
他这一条命令才是正道,既然在防守的情况下对敌人暂时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方法,不如就以攻对攻,反而更能减少损失,随着这一声令下,早已隐忍多时的徐州骑兵也上了阵,他们本就习惯了面临枪林箭雨的冲锋,对于西凉军的投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因而气势上并没有被压倒,在对方的投枪下虽然损失了不少人马,却还是成功的杀到了对方的阵前。
这下两军再无花俏可言,靠的全都是真本领。前面的士兵将手中的巨盾一扔,各自拔出身上的近战武器,与荆州军杀到一处,话又说回来,西凉兵的战斗力确实非同凡响,要是没有程玉的徐州军在,恐怕他们就可以称为天下第一了,但即使这样,都在步下的西凉军依然与荆州军杀了个难解难分寸步不让。
两军混在在一起,各自的远程武器都无法再使用,这也正好趁了荆州军的心意,随后步兵也杀上,正面作战开始了。
可是文聘却不敢将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到正面战场上,两翼的烟尘越来越近,不用说是西凉战车也到了。要说战车被淘汰,并非都是因为他战斗力低下,相反在古代来说,还真就没有什么兵种比战车的个体战斗力更强一些,不过因为造价昂贵的原因,比较起步骑来,实在是太过浪费,所以汉朝以后他才逐渐退出了主力战场。不过西凉军所用的战车却与各地武库中的略有不同,汉朝的战车上多置弩箭,和轻骑兵一样都是以远程为主,而马超所用的战车上,最恐怖的力量却是上面所用的重槊,他更注重的是冲击力。
同样,荆州军对这种战术一样没有一丝头绪,被接连的几次冲击,损失了不少人马,不过好在西凉军的车兵却不是很多,几次冲击下来并不能就将荆州的阵型全部打乱,大家当发现这些战车的远程能力十分弱时,终于有了计较,敌人战车过来时便远远躲开,只用轻骑兵游弋在外围,伺机就射上几箭,虽然对阵型的破坏比较大,但损失却没有开始时那么惊人了。
两军这么缠斗了一阵,城上的庞统已经有些受不了,毕竟和西凉军打不像以往那样以微弱的损失就可以战胜敌人,再打下去,就不是试探敌人虚实而是以命相搏了,于是传令下去,缓缓收缩阵型。
其实对面的马超何尝不是心痛万分,他可没有程玉那么大的家底,区区万人还有不少刘备给他补充的新丁,如果这一战的损失过大又不能拿下江夏,要自己到哪里去补充人马?可是既然已经是生死相搏的局面,恐怕自己退会损失更大,只能咬牙坚持,自己亲自冲杀在最前面,减少点兵马的损失。
如今既然敌人主动有退却之意,他又如何敢不顺水推舟,于是也开始缓缓收缩阵型,渐渐的两军除了零星的接触以外,大多已经泾渭分明的回到自己阵营。
城上的庞统见到抽身良机如何不用,于是命人鸣金撤军,马超手下的人还想追击,马超一见也皱了皱眉头下令鸣金,同样他也不愿意再加大损失,两军的第一次遭遇战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第四十三章:决战荆州
回到城中的荆州军,经此一役都不敢再对敌人有一点轻视,庞统再下令闭门死守都各各奉行,无人敢出头找不是。没有想到的是马超竟然也紧闭营门不再出战。
其实这个问题也没有一点难以理解的地方,马超手下总共就这么点人,哪里舍得再让他受到一点损失,因此任后面的孔明如何催促都不肯主动攻城。
其实不要说孔明,就连刘备都已经知道如今面对程玉必须齐心合力,就算马超不肯与程玉拼个两败俱伤也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于是刘备点齐川中的人马沿江而下,直扑荆州。当然,在出发以前,刘备遵从诸葛亮的建议向曹操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也不谈现在长安彭城究竟哪个是正统,只是说与曹操之敌对一直以来就是出于误会,希望两个人能够尽释前嫌,甚至可以同心协力共建大业,言语之中,俨然已经不将任何一个皇帝放在眼里。
曹操看到刘备的书信,也略微有点惊异,虽然他知道现在要想战胜程玉单凭一家一地的势力已经不太可能,但是他与刘备一直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不上有深仇大恨,却一直都看彼此不顺眼,何况最近刘备又与一直同自己誓不两立的马超走得很近,按常理来说应该是不准备依靠自己的,真是有点想不透。
不过反过来想一下,这却是做大事人的表现,要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有原则的话,未必能做成大事,原则只要在大事上着眼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如今和自己联结,对刘备来说是不是符合他在大事上的原则。
不管怎样,这个请求绝对是一个应该慎重的事情,曹操也以一向的慎重请教了身边的几位谋士,第一个为他想到的就是贾文和,自从郭嘉不在以后,曹操渐渐有种事事离不开贾诩,他也却是在很多地方能给自己以最大的帮助。
没有想到当听曹操说完刘备准备邀约自己一同进攻程玉的时候,贾诩却陷入了沉思中,半晌才对曹操说:“主公,这件事情不一定妥当,以刘备狡猾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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