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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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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食指,缓慢极有规律一下下敲打自己额头,似是思虑,颦眉半响,直到寂静的大殿出现针落可闻的肃静压抑,花错方才倏地抬头,恍然大悟般望向大殿暗影。

“本宫忽然想起,自己最近确实好像结识了一些‘来历不明’之人……大人,要看么?”

如其人般妩媚的声线徐徐绕梁,最后余音渐轻,似是耳语,缠绵缱绻进人心极有深意。

“劳驾宫主。”

暗影皱眉,得到花错意外配合,他却并不急着直接表达自己搜人立场,额首道谢,只是巧妙接过花错话头。

“既然如此。”指尖摩挲,又再度改为无意识来回摩挲自己柔嫩双唇,花错眼底蓦然划过一丝促狭“来人,去将宫中几位外来贵客请来。”

“是……”一旁悄然矗立待命的宫女,立即弓腰会意领命退下。

……

方才宫主说“去将宫中外来贵客请来。”那么既然是外来贵客,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前几日归来的无忧祭祀。

无忧八面玲珑的小宫女,心思百转千回恭敬退下间,早已细细将花错深刻语义分析。

“大人们都请坐。”花错随手一指,届时大殿之上,剩余几名婢女手脚利落搬来椅子,客道邀请暗影众人。

“不必劳烦宫主,在下不过是奉命行事下人,不应享有此礼遇。”

暗影敛目一笑,不动声色拒绝花错邀请。

“也罢,都自便吧。”花错并不勉强,只是悠然闭目,倚在宝座中假寐起来。

……

大殿之外阳光正好,和煦笼罩大地,宛若铺展零落碎金。

半盏茶时间过后,花错口中“外来贵客”悉数来到待客大殿。

首当其冲,乃是一名周身绸缎华贵紫袍女子。

女子娇蛮腰间挽着从不离身软骨鞭,素手一直无意识搭在鞭子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摩挲鞭身,无声宣誓着此人此刻,表面漫不经心实则私下谨慎。

视线再向上,那手抚软骨鞭少女一头青丝随意挽着灵动蝴蝶鬓,鬓颊边一双与衣着互相配色,华贵淡紫流苏,动作闪耀间,越加衬得少女活泼金贵动人。

这……?

看到少女到来,众暗影眸光闪了闪,几乎同一时间垂头,恭敬向后退却半步。

如是美人,各有千秋

紫衣少女之后,乃是一身着青衫,看似年纪不大,步履却是端庄稳重少女,少女衣着不甚艳丽,明媚一张小脸略施粉黛,简单大方装饰之下透着股鲜为人知的干练与精明。

青衣少女腰间束着一抹茶绿色腰带,阿娜步履间,越加将其盈盈不可一握腰肢凸显诱人起来。

体态轻盈曼妙,不过这少女身上的波澜内敛气息,并不像其装扮那般青涩无害。

稳重少女踏入大殿后,恣意紫袍少女转眸,状似无意扫视一眼殿中矗立整齐划一暗影,原本漫不经心水目顷刻猛的一凛,片刻旋即又故作无事,悠闲坐在大殿旁侧贵宾椅上。

青衣少女目光同样似是好奇扫视暗影,不过比较与那紫衣少女明显的欲盖弥彰,后者更加熟稔隐藏其面上神思,只是宛若平常,紧挨紫衣少女坐下。

“这位是……?”那领头暗影,在彻底看清紫衣少女容貌一霎那,心间猛的一颤,抿着唇角握拳,再三考虑到现在双方所站角色场合,终究按捺下下跪行礼心思。

“哦,这位少女是近来我们无忧宫的客人,名唤司凌若雪,呵呵。”花错随手一指若雪,妖治眉目逐渐染上恣意戏弄。

刻意忽略掉花错放肆笑声,司凌若雪眉目狠狠向着花错方向一剜,而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两名少女翩翩入殿片刻,又是须勿,大殿中再度出现两名风度卓然男子。

前者一身黑衣暗藏精致繁复花纹,那男子一双散漫的星眸暗藏邪气犀利,手摇折扇动作虽是洒脱,却莫名使人感到胆寒心惊,那深藏不露的唇角更是若有似无噙着一抹微笑,身上飘忽一层清淡的药香,越加衬托此人来历不凡,使人起疑。

邪气男子之后,后者飘逸出现一袭欺霜白衣,则更是令人震惊。

若说前一个踏进大殿男子,周身邪气使人望而惊异起疑,那后来这位飘逸如仙男子,则是使人不敢玷污。

一身霜白长袍迤逦于地,满头银丝随风招展飞扬,那宛若仙人淡漠世间的眉宇无悲无喜,一双清眸,无爱无恨淡然俯视苍生一切。

一阵清风,飘然卷起男子半缕银亮云发至颊边,男子如玉手指微抬,将其抚顺动作间,都仿似神明与世界的恩赐!

如此出尘绝世之人……似乎早些年曾在皇宫中略有耳闻,不过那彼时传言,却与此人气息有些相差甚远。

曾经听闻皇宫有过一绝世乐师,冷漠犹如仙子拒人千里之外,而眼前之人气息虽与那乐师形象相仿,细观之下,却又相差千里。

那早些年乐师再怎么冷漠,终究是人,而这白衣男子……那周身寒气缭绕无尘,如嫡仙,不可玷污!

难道这几位便是无忧宫的贵客?

各有千秋的古怪气质,加之那高坐宝座之上妖孽男子……无忧宫简直是个可怕的存在,今时若不除之,他日必是后患!

领头暗影虎目威凛一紧,为了皇家地位稳固,心间,他悄然下了决断。

——————————————————————

郁闷,挠墙……今天一上线才发现,公子究竟犯了什么错??至于鸡蛋这么多哦??

打滚……把鸡蛋换成花花,公子才会有动力更文的吧亲……

红衣招摇,妖孽一怒

“敢问宫主,宫主所谓的贵客,均是在此了么?”暗影颦眉,视线一一谨慎扫过在场众人,后照着记忆中画像对比,终而失望疑虑摇头。

“恩,我无忧宫近几日,确实只有这几位‘外来’贵客。”至于奴歌,那是属于我无忧的宫人,自然不必露面。

花错微笑隐隐含着狡诈,凤目恹恹眯着,呵气如兰,仪态娇媚而慵懒。

那暗影明知无忧宫事出有异,手上握着佩剑青筋隐隐突起,却是碍于自己所处他人地盘,强忍而不好发作。

皇上此次派自己前来,对外名声上虽是缉拿要犯,实际,他此次目的不过前来探一探消息虚实。

不过看这无忧宫主的架势,似乎并不打算与皇家配合。

也不知皇上为何将如此棘手任务抛给自己,明明红泪比自己更具有此办事周全能力,却……

“哎……”那领头暗影无奈在心底长叹一声,继而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再多加打扰,告……”‘退’字尚未说出,大殿之外,即刻又是旋风一般奔进另一道暗影。

那后来之人在领头暗影耳边低声细语几句,继而小心谨慎弯腰退下。

领头暗影眉宇逐渐凝重起来。

……

高台之上,花错慵懒手掌支撑头颅,任凭火红衣摆迤逦摇曳于地,妖治凤目微眯,看似随意撩人的勾魂视线,实则暗藏冷厉环顾四周。

花错不动声色盯着那自称召无私的领头暗影,注意到他先下每一细微变动表情,管中窥豹见微知著。心底,逐渐揣揣不安。

原本仗着无忧宫江湖势力,如此轻易摆平的事情,如今却因着后来暗影横插一句,莫名气氛古怪紧张起来。

召无私眉峰越锁越深,直到最后眉宇不自觉拧着‘川’字,依旧毫无知觉。

“怎么,大人可是搜查完了?如果无视,那么本宫便要……”

“宫主且慢。”抬手制止即将起身离开的花错,召无私恭敬上前两步,弯腰向花错行一大礼。

“叨扰宫主,不情之请……我家兄弟还有一批尚未赶来,若是我这兄弟几个都先行离开无忧宫,怕是与后来兄弟约定有差异,偌大人马错开毕竟不好再碰头。故而……希望宫主通融,且令我们兄弟暂且小住几日,待到后批人马赶到,我们定将一同离去,不再劳烦宫主。”

不得不承认,召无私这强硬想要留在无忧宫的借口很撇脚,不过此情此景,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应着头皮将话说完,召无私长出口气,似乎困难吐出所有忧虑,将坚持尽数定留在胸膛一般。

花错明显没有料到召无私等暗影,竟直白强硬提出如此要求,不过毕竟游历江湖多年,颦眉哑然只是一瞬,旋即满面春风惑人笑容,立即重新浮现花错脸上。

纤指微翘,花错染笑风情犹自流转“这位大人意思是?”

“叨扰宫主,还望赎罪。”召无私坚定往大殿一战,昂首挺胸,果断表明自己立场。

“呵呵,既然如此……”原本早已起身离开的花错,掩笑再度坐回宝座“敢问大人,此次未曾赶来的兄弟们,是谁?”

“这……到了,宫主自然就会知道。”召无私避而不答。

“那,大人请便吧。”花错扬袖,刻意扭着腰肢,娓娓走向后庭。

这风姿摇曳的走路姿势,无一不悄然证明……宫主此刻很生气!

原本小心侍奉在场众人的宫女,眼神交换彼此心思,面面相觑之后行事越加惶恐谦卑小心翼翼。

罪妃:美人何患‘无忧’

大殿外

一身灵动紫衣司凌若雪抬手遮住艳丽阳光,抬起精致下颚眯眼望天“宫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

“并非预感。”一身青衫的南宫铃悄然站在司凌若雪身后,秀美紧紧锁起“看来无忧宫现在也不安全了!”

“可若连无忧宫都保护不了鸽子,我们还能去哪?”

“当初原本计划是要远离风渊,逃开那人掌控势力范围,亡涯去别国的,可如今看来……这些刻意找理由驻扎在无忧宫的暗影,分明是堂而皇之将我们监控!”

“这些人不过是马前卒,探路的而已……方才听那暗影语气,似乎皇兄还要派人过来,不如,我们今夜就逃吧!!?”

司凌若雪原本用来遮挡刺目阳光的小手,逐渐收拢紧握成拳,指尖微颤,隐隐含着战栗徨急。

“有这些深藏不漏暗影监视着,现在走,委实不容易,更何况最重要的,主子她现在还暂时不能离开阴泉。”南宫铃皱眉,终是揣揣说出心底多日以来的担忧。

“为什么?鸽子她不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么?”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南宫铃摇头叹息更甚“主子虽然与无忧宫那名女子换了血,引出部分蛊毒,可残余在她体内的毒素却是早已根深蒂固,想要彻底拔出,这少说也要没日没夜为她换血连续三天时间!”

“三天!?”司凌若雪扼住,美目圆睁。三天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再想逃走,根本来不及!

“所以。”南宫铃无奈一声长叹“现在只能希望老天爷开开眼,别让他发现主子的踪迹,唯有将主子安稳藏起来逃过此关,她才好度过余生。”

“藏起来?”司凌若雪心间一颤“藏去哪?无忧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里毕竟不过是一个飘忽不定的浮岛,一个大活人,能藏哪去?”

寄厚望与老天这种说法,完全令司凌若雪失了信心。

“你也说了,无忧宫说小不小,我就不信,他能将整个无忧翻过来抢人!”

“呵呵。”司凌若雪苦笑一声“宫铃,看来你还真是不打了解皇兄,他若是想要的,那岂会用抢?只要那不是我们乖乖双手奉上,怕那都是最好的结果。”

深谙自家皇兄脾性心思,表面看似含笑如夜清凉魅惑,实则于敌人却是冷血睚眦必报毫不留情,如今的司凌若雪只是后怕,后怕自己的背叛会牵连到绝音。

那尘埃不染的仙子,怎能被牵连到如此污隧红尘中来来?

玷污了他,是自己罪过……

心系着绝音,司凌若雪越加惶恐不安起来。

司凌夜这人,他清楚明白每一个人弱点,并且善于四两拨千斤,将最小的筹码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计量加以利用每个人心的脆弱,使其甘愿被鞭策俯首称臣。

奴歌为其驱使被迫效力多年,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清楚知道奴歌看似坚强实则空虚没有爱,所以他温柔给予她虚幻最美好的,一步步引。诱……纵使一切只是假象,但他依旧运筹帷幄演绎到完美。

…………

“宫铃,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傻了?”司凌若雪无力呢喃,与司凌夜一心对抗到底的人,确实太傻。

“傻?”南宫铃反笑“如此说来,除去贪恋主子美好之人,世上聪慧的怕是没几个。”

“那皇兄,就是那聪慧顶峰的佼佼者,是不是?”

他不禁没有迷恋上奴歌,反而轻易使其沉沦了自己。这样的手段,纵使放眼天下,也是没有人能将其左右。

军妓?抉择!

三十三宫阙巅,琉璃为瓦青铜为脊,鎏金殿宇雕梁画柱之中,树梢林角,无不凸显其奢华威仪。

皇宫

偌大奢侈华丽宫殿,金銮宝座之上,俊逸介于男人阳刚女子阴柔之间的男子,随身披散着玄黑锦绣长袍,慵懒半倚在宝座之间,狭长眸子半眯,手掌悠然撑着头颅睇视大殿中央,略显头痛揉揉额角。

“知错么?”

淡淡一声似是疲倦,掷地有声独自回绕在空旷的大殿,余音飘渺一如其人般不可捉摸,魅惑,但更多的则是深入骨髓薄幸寒冷。

垂头恭敬跪在地面,面带银色面具气质温和男子,听到那随风萧萧的质问,深深叩首“还望主人明示。”

“你既然还尊称我一声‘主人’……”

宝座之上,长袍玄黑,暗藏蛟龙纹理男子侧身微动,旋即,随着他抬指,一旁婢女立即会意上前,小心翼翼双手呈上金黄托盘。

……

莹亮托盘当中,澄净别无他物————简单小巧,乃是一竹筒装置的秘信。

“红泪,你真是令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修长食指微挑,‘啪’的一声,那一小节竹筒,被如夜魅惑男子,随手掷到红泪面前。

精巧竹筒在地面滚了几滚,倏然无力停到红泪眼下。

纤长睫毛几不可闻颤了颤,红泪垂头更深。星璀破冰的眸,深深盯着近在咫尺的竹筒,望眼欲穿却并不急着将其打开。

竹筒上刻有特殊暗影花纹,红泪不看也能知晓,密信里乃是最近暗影禀报给自己的奴歌下落。

自己私自扣下秘信不过三日,却不料紧紧三日时间,这竹信便已落进司凌夜手中。

辩解么?

在司凌夜洞悉俯视一切的目光下,自己苍白无力的欲盖弥彰,反倒不如直接承认。

“属下无能。”

“无能?呵呵……”邪魅倏然冷笑入骨,司凌夜状似玩味摩挲自己下颚“红泪,每一次你都是如此死板的回答,你可否,换一个托词?”

“属下……”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宝座之上,司凌夜不耐倦怠挥了挥手,打断红泪辩解“这次,朕不需要你无能下属的任何传信消息,朕只要你亲自去缉拿……有地点有计划的缉拿,将她带回到朕面前来,不论手段与过程,朕,只看结果。”

“主人……?”

“红泪,你可是忘记了?在这深宫里,可还是有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呢,她叫西月,对么?”

沉沉一笑,司凌夜心机似海邪佞略抬下颚“退下吧,好好考虑,二者任选其一……要知道,→←军营可真不是一个女孩能生活的地方。”

“……”略有薄茧手掌死死扣着地面,深邃如潭的眸子无力睁大,盯着那一节小巧竹筒,似乎欲将其用视线灼烧出洞来!

军营……一个女孩去了军营,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咬牙,抠着地面的手掌青筋隐隐突起。

需要爆发宣泄,现在的自己却只能沉默自责。

‘红泪!你怎可让自己今生唯一的血缘至亲,沦落到当军妓的地步!!

红泪!你又怎能看着自己今生挚爱女子,亲自双手奉上,使其沦陷他人掌中被生死玩弄!’

可……自己曾立誓,今生效忠与他,并且只效忠与他……

该怎么办!?

茫然混杂着彷徨,呼啸冷厉铺天盖地的黑暗汹涌。

沉闷的皇宫大殿之中,红泪那平日宛若莲花般温润的气息,此刻竟是如同幽谷寒风吹过,冰霜惨败后的残瓣雪莲。

阴泉:歌绝如霜

无忧宫

奢华流光殿宇大殿之外,别苑悠闲花苑一偶。

处处奇珍异花幽香争先恐后绽放,大片大片姹紫嫣红灼灼,不同时节缤纷花种,皆在这气氛诡异的无忧宫中同时芳菲蔓延。

艳丽华贵的牡丹、魅惑娇俏的玫瑰、玲珑不可一握的蔷薇、妖治宛若嗜血的曼殊沙华……这传说中只在冥界三途河畔绽放的魔鬼之花,此刻竟也悄然如火如荼矗立在花苑一偶。

大片夺人心魂花墙之后,悄然与世隔绝的阴泉流水叮咚,清脆激dang间,空灵回音犹自凌驾九霄。

一袭轻纱简约白衣迤逦,奴歌闭目坐在阴泉旁,赤着脚来回玩味晃荡在他人敬而远之的阴寒泉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寒泉冷气徐徐缠绕而上,冰冻刺激着奴歌玉足神经,一阵阵萎靡钻心的疼痛,这感受轻易令肢体僵硬麻木,却越加令她欢喜起来。

如玉雕成小手掬起一捧阴泉之水,看着那宛若时间无情溜走的水流,奴歌忽然莞尔,她双臂支撑在阴泉岸边,微微向前倾身,垂眸看着泉水中自己绝世惊为天人的倒影。

蓦然,小巧檀口唇角,闪过一丝无奈自嘲。

阴泉水波荡漾,水面之上一女子明眸皓齿,白衣拖尾于地飘逸如精灵,这皮相可谓生的极其美艳不可方物,只可惜……完美的伪装,躯体里面装着的却是一个残败自弃的灵魂。

……

“在看什么?”

对着水中,宛若灵水所凝女子容颜出神空挡,奴歌身后蓦然响起一碎玉流水般清幽声线。

没有情绪波澜的垂眸巡视,果然,自己水中倒影边,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一白袍如仙男子。

那眉目如画的飘渺气息,竟比之水中女子倒影更为出尘绝世。

“绝音,你来这干什么?”奴歌微微侧头,盯着水面绝音倒影清华双眸,扬眉略有俏皮询问间,玩味抬起小脚‘啪啪’两下搅乱水波,一池清华悉数被绞碎,散开了水面潋滟动人倒影。

“来这,看看你是否活着……”

绝音素手而立,眸光似乎穿越万水千山般睇视奴歌,银发宛若临江仙人一般披散如瀑,决绝不染尘埃。

薄唇吐字言语空冷淡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疏离。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奴歌故作怪嗔颦了颦眉,扭头转为望向阴泉旁侧花墙,旋即自顾自苦涩笑开。

“你知道,我没说有说笑。”

“我是知道……”黯然垂下如水眸子,奴歌哑了哑声线“我知道,我现在这个身体并非完全属于我,甚至从来,她都不属于我。”

“凤凰?……”

“你们都不知道……”

你们从不知,我这残败的灵魂,一直鸠占鹊巢霸占她人躯体,而如今,这雀巢却也被自己祸害的不成样子。

换了血,东方凤凰的身体还是东方凤凰么?

“花错亲自将无忧圣女弱音的血液导入你体内,可是……你们血液并不相容。”

绝音清眉微拢,她说的‘不属于’可是这个意思?在排斥么?

“自然不会相容。”奴歌扬眉,顺着绝音错意的理解说了下去,了然婉约一笑尽是苦涩。

如今这古时科技并不发达,他人并不晓得如此做的后果。

两种不同血型的人进行外力换血,强烈排斥之下自己并没有死,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医学界奇迹……

阴泉:绝歌如霜2

“当时你的血液被引导而出时,那都是紫褐色。”

“恩。”无波无澜应了一声,一切,似乎奴歌心底早就有数。

如此沉寂,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年过古稀老人勘破天机,算到自己亡故何时般安详悠然。

深幽的阴泉寒水随着微风皱起粼粼水波,水波之下,一细长银色如练身影婉转,闪电般盘旋穿梭而来。

……

“很久都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嫌弃我这主人无用,弃暗投明背叛家门了。”

奴歌垂眸含笑,纤指探入寒水中随手一捞,届时,一条银色隐隐反光小蛇出现在其手掌之中。

小蛇宝石般大眼滴溜溜倒影着奴歌嗔怨模样,俏皮歪着头吐下蛇信子,小家伙似是在考虑如何逃脱一般。

“没想到哦,你竟然还是一条水蛇,深藏不露呀。”奴歌右手抓着亡魂,左手食指则一下下去戳亡魂蛇刚刚偷吃鸡蛋,撑饱圆滚滚的小肚皮。

“是偷吃的煎鸡蛋?”奴歌怪笑眨眼。

“??”冰凉滑溜的蛇尾一圈圈缠上奴歌手臂,像是故作讨好般撒娇,王魂蛇宝石大眼闪过无数问号,骄傲的小脑袋好奇微抬,那神态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

“嘴里还有油腻葱花味……”

亡魂:“……”

“凤凰,你不要转移话题……”

绝音向前无声踏近奴歌一步,那周身冷寒赛雪气息,冻得亡魂蛇身子一僵,小蛇眨眼,意识到现在气氛不对,旋即挣扎扭了扭小身子,‘哧溜’再次钻回阴泉中。

阴泉泉水虽冷,却比之白衣男子温柔的多……

亡魂蛇小身影一个萧瑟,回头紧张望下奴歌含笑眉宇,摆摆蛇尾像是道别,继而扭头逃亡般,水下银光一闪,转瞬彻底消失。

“看,你这仙子吓到它了。”奴歌双脚一下下滑在水中,小脚荡起水波,眸光幽幽看着亡魂蛇身影消失的地方。

“我在说你,不许转移注意力。”被奴歌对生命满不在乎的姿态气的不轻,绝音颦眉,清气簌绕越加纯粹浓郁,更是显得仙子摒弃世间尘埃决绝。

“我?”小手讪讪指向自己鼻尖,奴歌故作傻笑,洒脱“人都是要死的,我也是,只不过我没想过自己挂掉的如此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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