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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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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手讪讪指向自己鼻尖,奴歌故作傻笑,洒脱“人都是要死的,我也是,只不过我没想过自己挂掉的如此早,不过还好……”老天待我不薄,总之,活了两世,我也算赚到了。

“凤凰,我不许你自弃!”绝音拂袖,怨其不争般冷冷睇视奴歌。

后者被碎玉声线吼得一呆,旋即故作惊讶仰头反问“我自弃?怎么会?”

澄净的大眼忽闪忽闪,一排纤长睫毛之下瞳眸干净透彻毫无杂物,这最为纯真姿态的掩饰,却是最真实有效的伪装。

绝音明了,心疼,却不人心去揭穿。

奴歌昂头痴痴的笑,甜美,美到极致,苦涩且悲伤。

……

这般清澈的寒泉,周身遍布着品种不一的花海,姹紫嫣红的落花缠绵,女子赤足游荡在水中,回眸,一身白衣婉约不染尘埃。

她螓首微抬,带着美艳不可方物的轻笑,望向不远处白衣嫡仙的男子……

男子同样怜惜看向她。

一双璧人,宛若天成。

…………

阴泉周围纵使大量栽种花苑使其视觉温暖,但实际周围气息却依旧冷,冷的令人心寒。

原本阴泉周围不得任何生物存活的磐石不毛之地,花错因怕奴歌在阴泉中疗养寂寞,故而大批量移植来各地珍奇草木。

一时间,这些锻造,能勉强为阴泉周围添加些生气的草木,竟也成了隐藏人身影绝佳之所。

而那娇媚华贵的黄牡丹之后,蓦然花枝一颤,一角灵动娇贵锦绣紫袍闪过,悄无声息哀凉淹没在花海之中。

公子如仙 断情绝爱

“她在看呢,你明知道,她爱你早已深入骨髓。”奴歌重新将视线放到水面,逐波倒影中,绝音清眸霜华如莲。

“我知道。”清淡一声回应,尽是了然于指掌的平静。

“她为了你付出如此之多。”

“我并没有让她如此做……”

“绝音,你这样,会不会太过无情?你明明不爱我,却为何借我存在,屡屡伤害她?”

“嗯?”那纤长浓密的睫毛眼帘慢悠悠抬了起来,绝音清玉面庞如佛沾花含笑“我是不爱你……”

奴歌羽睫一颤,轻盈抬眸“既然你明了自己的心,却为何?……”

“可,保护你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改不掉。”

“并非改不掉,你只是固执。”奴歌摇头叹息“就算不喜欢,但让她留在你身边,这也算是恩赐吧,日久生情不是么?你就当……”

“我自认为自己,并非什么良善之人,没必要时刻顾忌他人感受。”绝音唇角如莲含笑拒绝。

“呵呵,你这样绝情的人……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动情,否则,伤人伤己。”

“怎讲?”

“绝音,如今,你拥有的太多。”奴歌如同看透沧桑局外人般说笑“以至于,现在假象富丽堂皇遮掩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有一天你这仙子也会后悔,我希望,你能放开世俗,好好对待一下自己。”

“自由没有了牵挂,我现在这样不好么?”

“我听说西华有一种断情绝爱的秘籍……”

“情爱本就累赘。”绝音恍若隔世一笑,如仙淡漠了世间。

奴歌嗓子哑了哑,像是心疼“你修炼了那秘籍?所以才会如此,对么?”

“凤凰,我知道我亏欠她太多,但我不悔……”绝音弯起唇角,犹如叹息“自从我成为西华城主那一刻起,绝音,便不再是绝音。”

“对,曾经的绝音,如今堂堂西华雪原之主,世人眼中渴望不可及的神……可这样的你,究竟累不累,孤不孤独?”

奴歌接过绝音的话,簌绕清音如殇,眸低一片无奈薄凉。

那从前淡然天地间,怀抱铮铮锦瑟,悠然为乐而生的人,早已不复存在。

眼前的他,早已是个冰雪所塑的神。

没有情感,没有灵魂。

“我能救你,只要你愿意。”绝音冰雪眸子抬了起来,定定的凉冷,一霎,像是冰封包容万象。

“我知你性情清高,不愿沾染世俗,而如今,却为了我而救一人杀一人,何苦……如若真是如此牵累你,我宁愿不再苟活。”

“凤凰……”

“去做你的西华城主吧,我不再为难你,情爱本就并非他人能左右。”奴歌心疼为若雪惋惜一笑而过,旋即自嘲“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小女子还要劳烦仙子一件事情哦。”

绝音雪魄眸子抬了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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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如仙 断情绝爱2

“非梧桐不息……凤凰……”

绝音喃喃,那一如莲花纯净的唇角,一丝微笑,荡漾如宠溺。

“非梧桐不息??可这世上,能看上我这鸟类的高端梧桐树,太少了。”奴歌讪讪摆手,一丝俏皮流荡眸低,灵动徐徐生辉。

“那便向东南飞,海阔天空,总有一片雨林适合你。”

“东南?……”

那不正是月扶国的方向?

“绝音,你也认为,我逃得开么?”

绝音转眸,清声“起码,这让你有一次振翅翱翔的机会。”

“嗯……”奴歌别有消极一笑“可惜呢,我太胖了,飞不起来……”

“呵……”

花海悠悠中两人相应白衣胜雪,谈笑风生尤为契合。

……

只身躲在花架之后,一直含泪无声看着奴歌与绝音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司凌若雪,终究再忍不住泪水汹涌决堤。

她知道他不爱她,可为何,他要做的如此决绝?

我捧着自己炽热爱恋的心,至诚呈现在你面前,恋慕你如同信仰。却为何,你如此视而不见,将我所以付出痴情丢进荒郊,任其荒芜成狼藉。

司凌若雪死死咬唇,纤指掩住唇角呜咽,步履蹒跚踉跄跑远。

虽然距离间隔较远,虽然自己听不见鸽子与绝音的对话,可他们那默契相视一笑,不早就无声宣誓一切了么?

是自己,太不自量力……

花墙层峦各种姹紫嫣红中,娇艳的明黄牡丹,因为司凌若雪原本紧握花枝,而后倏然离去的力道而摇曳,花瓣纷纷无力坠落,刹那满地芳菲颓败成无情落红。

……

“她走了。”奴歌笑的一如坠落残花瓣荏弱无力。

“我没有心,自然给不了她,长痛不如短痛……”

绝音负手而立花海,一身白衣荏苒如霜,决绝而孤高。

…………

花香暗自无忧芬芳,徐徐悄无声息重新绽放的花苞,一次次小心翼翼绽放之后,这次又是为谁,抽泣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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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独自一人辗转躺在柔软床榻上,甚至怀中搂着自己曾经视如至宝的鸭绒被,奴歌竟然都会怪异失眠。

目光晶晶望着床顶淡雅素纱帷幔,耐心数着头顶被炖了一锅又一锅的绵羊,长睫微敛,半响出神都不曾眨一下。

“哎……”

不知这是深夜第几次优柔叹息,这使奴歌极其成功的开始怀念现代科技发达,以及那自己曾经从未想到,会对自己有用处的安眠药。

窗外有风轻拂,偌大闺房之内,幽幽暗香一层层叠加,逐渐弥漫浓郁。

徐徐香气宛若有意无意缭绕在人鼻前,淡雅犹似花香,轻易使人神清气爽。

越是神清气爽,如此,便越是使奴歌难以安眠……

“还不出来么?”

奴歌木然瞪着床帘,直到眼睛酸涩干胀,这才败下阵来般疲倦合上眼眸。

“呵呵,小美人真聪明,怎么知道本宫来的?”

一声阴柔戏谑轻笑,异香扑鼻之后,红影绚烂如烟花转而来到奴歌眼前。

公子,你应该去挂精神科

“夜深人静时,杀人好时机……”

奴歌故作惊颤眨眨眼,盯着撑着手臂,几乎将自己全部笼罩在他阴影之下的花错,人畜无害看他“你想干什么?”

“你这女人……”

半伏在奴歌身上,被奴歌戏谑语气波澜不惊回敬有些灰败的花错,颦眉摸了摸自己俊挺鼻梁“怎么是这样无辜的开场白?如此适合激情的夜,却一点都不温馨?”

听着花错近在耳边的幽怨,奴歌无力白眼推推花错保持距离“有话直说,我可没有精力与你浪费口舌,你可知你在我房间洒下如此多‘清魂散’扰了我多少好梦!?”

“不过是想让你等我一下再睡,万一你睡着之后我再潜伏进来,那岂不是等同于下流采花贼?”

“你以为你不是?”

花错略有奸诈微笑,风情万种媚眼一勾“起码现在还不是……”

“下次有事直接跟我说好了,不要再弄这东西,清淡味道简直讨厌死。”直接忽略掉花错搔首弄姿引。诱,言罢奴歌挥挥小手,似乎想试图驱散房间弥漫异香。

“听见了么桃花扇,你这催眠手段不错,制香上却差了些。”

“属下谨记……”低沉阴暗一声死寂回答。

花错嗤笑间,奴歌顺着花错扭头吩咐方向,蓦然有些哑然。

窗棂边,那年轻却略有弓腰驼背的男子望向自己,似是弯起的唇角语意不明,眉眼深邃幽暗眯起,蓦然闪过妖治的紫光。

奴歌一凛,这眼神,怎的这般危险熟悉!?

“我想看他长什么样!”

纤指倏然毫无征兆指向桃花扇,奴歌惊觉如猫,平日干净惑人的眸子此刻尽是小心警惕。

被这样一双神秘眼眸注视着,这感觉像是近在脖颈,即将扼住她呼吸的一只大手,这手虽并未完全触及其细嫩脖颈令其窒息,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却是更大一层威压恐吓。

“呵呵。”花错一笑不以为意“桃花扇早些年在执行任务时毁了容,祭祀如此直接要求将其面目展现给你看,这未免对他有些不尊重。”

“尊重?”眉尖挑起深表质疑,似乎‘尊重’二字自花错口中吐出来,是件令奴歌恍然诧异无以复加的事。

“桃花扇可是我无忧宫大护法,对于予以如此重任的人,就算是我花错,依然要小心不是?”花错含笑,尖尖下颚再度递进奴歌三分,就在与其彻底面对面,鼻梁挨着鼻梁之时险险停住。

“你说,对么?”

滚烫的热气若有似无喷薄在奴歌脸颊,此情此景的暧mei,姣是脸皮再厚的女子,都要示意娇羞三分,可凡事偏有意外,而奴歌,便是这意外中的终结者。

“这位公子。”奴歌敛目,极其郑重其事凝声。

“嗯?”较有兴趣盯着身下面不喘息心不跳的奴歌,花错菲薄唇角荡起一丝坏笑,旋即屏息,动作轻缓如风,任其三千青丝曼曼划过奴歌樱唇,像是引。诱。

“其实,我认识一位妇产科的医生,关系还不错……”奴歌冷淡睇视花错,语气无不至诚。

“嗯?”花错微愣,妇产科是什么?

“但是呢……这似乎对你现在没有用处……公子,你应该去挂精神科!”

我抽 格调西北风

奴歌怒目而视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花错,然,后者却是乐在其中,浑然不觉奴歌已然其义愤填膺。

被如此光明正大侵犯调戏也就算了,可恶却可恶在,花错未经允许便非礼自己,而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忠诚粉丝,旁观观众!?

此情此景,奴歌忽然想暴口“兄台,你有买票么!?”

岂有此理!

“喂!花大姐!快死起来!”奴歌没好气瞪眼,纤指不假思索去戳花错肩头,愠怒示意其起身。

却不料她这一戳,花错原本便松松垮垮系在身上的赤红衣饰,哗啦啦顺势嚣张松了开来。

香肩霎时露出大半,锁骨白皙诱人如瓷,清晰毫无遮掩的胸口,曼妙垂着几缕青丝诱huò般展现在奴歌眼前……花错一笑,吐气幽兰在奴歌耳畔。

“哎哟,没想到小祭祀倒是很大胆嘛……此刻夜深人静,难道你是想趁机将本宫吃干抹净不成?”

奴歌唇角不受控制抽了抽“无忧宫很穷么?”

“嗯?”薄唇反问掀起,越加妖媚阴柔。

“如果不穷,那为何你这堂堂宫主,竟然沦落到‘卖身’的地步?而且你这衣服质量……”奴歌伸手,又拽了拽花错肩头滑落衣襟,将其揪到花错面前“看,衣服地摊买的吧?外行,一碰就坏,都风化成这样还穿?”

这次换做花错狭长凤眼抽搐。

好吧……虽然花错不愿意承认,但与奴歌比毒舌,他确实是败了……而且是落花流水连翻身机会都没有。

“哎?花大姐,快说吧,找我什么事?”

花错幽怨,顾左右而言他“嗯?你叫谁花大姐?”

“你啊!”

“花大姐是谁?你亲戚?”眨眼,原本妖媚阴柔容颜倏然转变的极其无辜纯洁,虚心求教之下,趁机再度贴近奴歌两分。

奴歌蠕动两下唇角想要怒吼告诉他‘花大姐’是瓢虫俗称,昆虫一种……可那弯起来的樱唇,即将吐出的曼曼音符,却因紧挨着花错,尽数无力被其吞到腹中。

奴歌的唇又小又软,像是青涩待人采摘的小樱桃,果汁丰润诱人,柔媚浑然天成却是意外干净的纯粹,不自觉流露出的魅色,竟是如此勾魂夺魄。

那一刻,原本计划好戏弄奴歌的花错,浑然不觉自己败下阵来,无奈叹息醉倒温柔乡中。

“如果一辈子都能与你如此‘斗嘴’该有多好。”眼角眉梢的风情,轻轻吻了吻奴歌唇角,心疼压下心底悸动,花错噙笑,未待奴歌怒爆发反抗之前迅速离开。

红影一摇,花丛水袖抿唇,施施然坐在床头娇羞“哎呀,祭祀干嘛瞪人家?”

“你今天抽什么风!”

“没,就是看今天西北风不错……”

奴歌:“……”

……

——————————————————————————

收到亲的一朵花花……同时莫名一个鸡蛋……公子纠结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撞墙郁闷呢?

夜深 色女别这样

“我想……”

奴歌讷讷张唇,却是被花错修长食指按住。

“你锁骨上,有一朵花纹图腾是么?”

右手食指点在奴歌樱唇之上,肘部支撑着有型身体,堪堪贴在奴歌身前,花错左手,则灵活如蛇迅速挑开奴歌胸前衣襟。

长衫滑落,蓦然,精致诱人的锁骨白皙无暇的肌肤,逐渐醉人显露出来。

夜深人静,奴歌待见花错衣衫不整易惹人误会,是以,正当其伸手欲将花错肩头滑落衣裳拽回来时,却是陡然感觉自己胸前一凉,木然,视线下垂,但见花错正较有兴味摆弄着自己衣襟。

奴歌登时火大“你……”

“嘘……”花错慵懒举目,坦然纯洁的目光俯视奴歌,此情此景,倒像是奴歌自己胡思乱想一般。

“花大姐,你若是无事,便请回房,这半夜三更的,万一突然出现一名色女将你吃干抹净,你哭都找不到调是不?虽说这是我的地盘,但请你相信,你出事,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那色女是指你自己么?”花错故作娇羞一笑“那人家不介意啦……祭祀喜欢什么玩法?鞭子还是滴蜡??”

奴歌唇角抽了抽“我喜欢凌迟!”

“哦。”花错恍然大悟样“那就先从扒衣服开始……”

……

死死被花错压制的奴歌,并未料到花错今夜如此放肆,未曾设防之下,竟被其屡次得手吃光豆腐。

衣襟忽然敞开,敏感肌肤感知到花错冰凉手指在上来回描绘,奴歌眯了眯眼,陡然收起玩笑样。

滚滚浓郁抗拒凌厉,宛若出鞘剑气铺展开来。

“放开……”

冷声,奴歌下意识眯眼看向花错,狡黠而馁忍。

眯眼这几乎是在她遇到以为棘手,或是有趣感到好奇时,下意识的展现表情。

妩媚凤眼冰冷敛下,一丝迫人气息压抑缭绕。若是这表情放到现代的奴歌身上,这无疑是种美如修罗的煞气。

而如今同样的动作,转移到东方凤凰娇美出尘气息之中,莫名的,却是给人美艳震惊之感,竟是犹似款款诱人的仙子邀请般。

出尘空灵中带着三分媚态,诱huò阿娜里有隐含三分高不可攀。

这样的人儿,一出世,便注定祸国殃民颠覆江山。

难怪……

花错越加悉心打量奴歌眉宇天成仙姿风情,心底无奈暗叹,莫说身下之人有着令世人疯狂追逐的身份,便只论这一祸水皮相,便可轻易令万千男人肝脑涂地!

妖精!

花错此刻不禁有些挫败……原来这世上还有比自己妖孽的人……只不过从前她一直冰霜隐藏太深,才致使这种媚色气息被掩盖起来了吧。

狠狠在地心评价,花错几乎已然凝聚在奴歌身上的视线,被迫强行挪开三分。

太诱人,最危险……

“你听过那个末世传说么?”花错哑了声线,低低妖惑含着隐忍。

“传说?”努力挣了铮手臂,却始终没有躲避开花错禁锢,奴歌识趣瞪眼,没有再做任何反抗“我小时候只喜欢童话,安徒生的,一千零一夜那类……”

曾经将童话信以为真,直到后来自己步入杀手堂,她才明白,童话只会骗小孩。

童话里不会有血腥,不会杀虐,不会坦然告诉你事实狰狞的真相。

“与其说是传说,我宁可愿意相信,这世上江湖茶水间杜钻的故事集……”

末世神女1

直截了当忽略奴歌不削,花错阴柔诡异一笑“具体说来,那传说,应该是一则寓言,一则关于神女降世的寓言……”

夜深,窗外墨色幽寂,星光零落明灭。

室内,昏黄如豆烛光跳跃,忽明忽暗笼罩四周。而花错,阴凉的声线意味深长缭绕奴歌,此情景,怎么感觉着像要讲鬼故事?

奴歌白眼“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百年前,月扶曾有半仙,他扬言‘得神女者得天下’……让异世神女平定四方乱世,忠心辅佐一人为帝;亦或者,彻底毁了这个世界国家。”

“毁了?”奴歌眉眼倏然一弯挑笑“毁了倒也干净,当一切归于虚无洪荒,世界才不会再有如此多尔虞我诈。”

“你当真如此以为?”

似乎极其在意奴歌分析回答,花错本是慵懒妖治狭长凤目,此刻竟是少见庄严注重。

“这……”难得见花错郑重如此,原本秉持着玩笑心思的奴歌,当下,宛若泄气的气球彻底没了底气。

艳丽樱唇张了张,轻兰如风吐出几字,却是极其没骨气挫败“我放弃发言权行么?”

“……”

完全未曾料到奴歌此刻竟会大耍无赖,花错无奈叹息,旋即再度贴近奴歌,媚色深邃如湖眸光,再度锁在奴歌锁骨。

“你这里真的是图腾?天,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接触,我当真严重怀疑预言真实性!!”

“什么预言?你为什么总在这话题上兜圈子?”

姣是奴歌最近再神经大条,但此刻这气氛,以及花错再三提点,她终是注视起这神话般的虚幻预言。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伤痕?”

冰凉修长食指,轻轻扣点在奴歌锁骨浅淡伤痕之上,来回摩挲之下,竟在奴歌身上隐隐留下灼热之感。

“这……”

奴歌迟疑。

要说么?说这是自己曾经为司凌夜奴役卖命光荣,或是耻辱的见证?

司凌夜,他不惜一切手段争夺江山利用自己,机关算计的玩弄却只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一层疤痕,如今想来已经算是仁慈。

“这疤痕的形状,很奇怪。”花错敏锐如狐眯眼,悉心如发盯着奴歌锁骨淡粉伤痕之上,似乎不发现什么骇人听闻故事不罢休般。

“不要看了,不过是些丑陋的伤疤,以前这里曾经中过一箭,后来,不知怎么……就留下了伤。”

伸手扯过衣襟便欲遮掩锁骨,说道伤痕所致原因时,奴歌顿了顿,思忖终是将其真实隐瞒下。

如今当着花错的面,她委实不好直说,这伤疤原始有复合如初的可能,不过,自己曾经缕缕受伤之后,不知是司凌夜有意或者无心,每每上金疮药时,都会忽略这里,加之司凌夜似乎极为喜爱这道伤疤,经常在此胡作非为,久而久之,这伤疤不可避免留下来。

伤痕虽淡,但曾经的痛,却是刻骨确实存在过。

“小歌儿,你有没有发现,你这里的伤疤,形似某种物体?”

“嗯?”回荡在花错如此温婉陌生称呼之中,奴歌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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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奴妃1》的童鞋有木有发现,司凌夜其实腹黑早有预谋啊早有预谋……

末世神女2

奴歌惘然眨眨眼————小歌儿?他是在叫自己么?

“这是乱世妖花的征兆……”花错苦笑,精亮妖治眸子对视奴歌一片懵懂瞳底,叹息“有些事,只有被逼迫到一定无法挽回的局面时,才会霍然真相大白,就像你我。”

“花错,你今天,怎么了?”

“我说过,他来了……纵使现在我宁愿抵上无忧宫守护你,可江湖的实力,并不能做到完全与皇朝抗衡。”

“你是要,走么?”奴歌嗓音哑了哑,那恍然纯净的神情,似乎如孩童般,对这污隧世界永远拒绝了解。

“不是我走,而是你。”

花错点指在奴歌锁骨伤痕处无力噙笑“这道伤疤,注定要将你带离我身边……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有所隐瞒,而这隐瞒,相信身为千机堂主身份的你,自然也是早就知道,不过未曾道破而已,是么?”

“你是说,你的真实身份?”

“嗯。”花错额首。

奴歌不以为意“呵呵,这些虚名,我从来都不在乎的,只要坦诚,只要真心相对,我愿意信你……”

“不。”花错食指改为按在奴歌轻轻扇动樱唇,阻止其继续表明心境,这一刻,他竟会畏惧她说的太多。

生怕,她再度施舍给自己一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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