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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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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声迎驾,奴歌方才断定,对面之人是司凌夜无疑。
可,他怎么来这呢……再过几日便是别云封后大典,庆典举行后,朕想再宣告一件事。”
抬手屏退云端,那人随手掩门,披着凉意步步韵华向奴歌而来。
“别云封后坐拥六宫权势,但她毕竟只是个懂药的女子,太过柔弱……”
“所以?”
“你有武艺在身,又颇有谋略……二者相互帮助结合,定能助她坐稳后位……所以,我重新将你封为德妃可好?”
“司凌夜,你大可更不要脸些!”
那人却不怒,反而笑的越发自得“你不同意?”
…………
是幻觉!幻觉!!
心底狠狠的警告,同时猛的用力闭上眼来,像是念诵清心咒般一遍又一遍努力告诫自己———听不见,看不见,感受不到,如此再张开眼时,一切都是清醒的。
忘了么?前几日你还遇见过幻境绝音与花错呢!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歌儿,你怎么了?”
可那人的温声软语,近在身侧。
“滚!滚———!!”
猛的一声力竭尖锐呼喊,像是想要抗拒什么,人影双手抱头滚落在榻上,拒绝着那人丝毫接近。极力蜷缩向榻里,瑟瑟颤抖成一团。
“你怎么了?怎么了?”
可那幻境却分明不依不饶,抬手再探向她……
便是连触觉都如此真实———修长的指尖,带着与生俱来的薄幸温度。
“都是幻觉!!———”
抬手想要拍打开那人近在咫尺的手掌,可对方却一副很是关怀模样,轻易躲避开去。
模糊的视线影影绰绰倒影着他,挺拔的鼻梁,恒古深邃的眉眼,生来便注定寡性的薄唇……
处处都如此像他,言行举止分毫不差。
明明是幻觉罢了,你却为何将他模仿的如此认真?甚至那自私到骨子里的心思,那温和之下隐匿的冷酷眼神……
“你!……”
奴歌抬眼瞪着眼前轮廓异常俊美之人,迟疑半响,蓦然像是想起报复什么般,倏然抬手抓住那人探在额头的手掌,而后双眸死死盯着对方,将其指尖塞到自己口中……
贝齿闭合———毫不留情一口咬下!!
谁为真心
尖利的贝齿如刀,轻易穿透了肌肤,舌尖一卷,便有血腥成功蔓延到口腔各处。铪碕尕午
对面人影一颤。
似乎没有料到她反抗竟是如此彻底疯狂。
僵持半响,竟是忘记将指尖抽回,任凭她含在口中,狠狠厮磨。
究竟要多恨,才可以用如此抽筋拆骨的力道闭合牙关柝。
究竟要多戒备,才可以让眼底流露出如此仇视,又毫不掩饰试探的目光。
像是一只被逼急走投无路反咬灰狼的兔子,红彤彤的眼,带着无妄的决绝。
“放开……胧”
被咬住的指尖早已麻木没有知觉,并非神经被封闭,而是因为心底疼痛的泛滥,生生将肉体折磨掩盖了过去。
“放开。”试探性向后抽了抽指尖,却误被发狂的对方以为是反抗,于是换来的是她双手一起攥住他手腕,狠狠禁锢的姿态。
“这可是右手,你若是将它咬断了,明日朕可批阅不了奏折……你若真想发泄,那便换个地方吧。”
说着,竟似无奈将左臂献了出来。
“你……”
诧异,似是想要说什么,张口间牙关不觉一松,被那人就势将指头收了回去。
再想去挽回时,对方已经将右手蜷缩回宽大袖摆中,仔细掩盖了起来。
“果真是假的。”
有些泛红的水眸仔细看了看那被拢在袖中的手臂,又看了看眉宇隐有忧色之人,揣摩半响,最后竟是一扭头,安静躺在了床榻上一动不动。
只余口上像在安慰自己般,轻轻呢喃着什么‘若是他本人,此刻定是恨不得一刀砍了我’,‘这幻觉可真温柔’一类。
听着她兀自浅呓,侧坐在床边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奴歌,朕是真的。”
“……”
“你都将我咬出血了,还不信?”
“正因为将你咬出血了,所以才不信。”
“嗯?”
“你不会明白的,如果是真的司凌夜,他一定会杀了我。”
“为什么,如此想?”
“你看,我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哪一个不是因他而得?可他却要封后了,他将其幸福昭告天下时,可是一心想要我困死在这深宫中。”
或许是认定对方是幻境,于是就当做自己是自言自语,便无所顾忌起来“他那样的人,一向是要求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而今我对他是没有什么用处了……而且,我还知道他一切脾气秉性,知道他在意什么,有怎样几不可查的软肋……所以我一定会死。”
“有软肋?”对面之人好奇扬起眉尖来“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样的软肋?”
“比如他在乎的那个倾别云……你若是抓住了那个女人,要挟他要三座城池,他都肯给的。”
“你为何如此以为?”
“哪里是我以为?分明是天下千万双眼睛都在看着。”
“原来在他人眼中,皇帝为女色竟是如此昏庸的?”不禁沉思“还有呢?”
“他求贤若渴,但生性多疑……不过,这对帝王而言没有什么不好。”
“多疑?”为方便继续套话,不得不装作无知,配合着一脸人畜无害“这我的确不知道,你能举几个例子吗?”
“他不信我啊,我跟了他三年多鞍前马后,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便是最好的例子。”
“或许,是另有其因呢?你误会他了吧……”
“误会!?”
在这样半是嘲讽,半是冷笑的反问下,反驳声渐低,似是随着殿内唯一的暖炉而缓缓蒸发,再无了踪迹。
“果然是因他而衍生的幻觉。”趴在床榻边的人淡淡瞥了‘幻觉’一眼,鄙薄“竟然还帮着他说话。”
不想再看她如刀逼人的眼,于是只能转移话题“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隔日上奏皇上吗?”
“不会,你是假的,再过一会,便要消失的。”
“哦?这你都知道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她果然上当,就势说了下去“我最近总能预见一些人,仇恨的、眷恋的、关怀的……他们跟你一样的真实,只可惜,维持不了多久便散开了。”
床榻边锦衣之人默默的听,不过片刻,逐渐凝起眉来。
“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嗯……几个月?不知道,眼神不大好,我现在已经分不清眼前所见了。”
“你……”如刀长眉越皱越紧,最后竟拧成一道解不开的结“最近,你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歪头配合想了想,瞥了眼身边人,认真道“后宫嫔妃的宠物都被我吃光了,这算不算‘特殊’的东西?”
“……”
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
“皇上,有人来了。”
殿门外负责守门的云端轻叩几声门板,而后仔细报上来人“是南宫铃,又来给娘娘送药了,您看?”
“嗯。”淡淡应了门外云端一声,又转头看向那呼吸均匀,又满是伤痕的奴歌,最终眸光一闪转身拂袖而去。
锦绣身影来去极快,便在宫铃端着药碗推门而入刹那,人影拿捏时机准时自窗而出,半点痕迹不留。
…………
…………
“云端?”
稳稳将药碗搁置在桌上,宫铃扭头对殿外守门云端轻喝,颇为怪嗔“怎么伺候主子的,瞧她连被子都不盖冻着怎么办?也不知道时长进来瞧瞧。”
“是,云端知错。”云端斜眼瞧了瞧幽长睫毛轻敛,被点了睡穴的奴歌,勾了下唇角。
“药我先搁着了,待会晾凉喂主子喝下,院中还有两件衣服未洗……”
“是。”又是规矩矮身一礼,乖巧战战兢兢模样,倒果真像是一名十几岁尚不知事的少女。
却也是这幅纯净少女模样,在宫铃转身离去之后,兀自将药碗端起,将药汁倒在侧殿唯一的盆栽中,而后挑拣了几份药液残渣包裹揣入怀中。
…………
…………
是夜深,星子静谧,落霞凄凄。
“兄长那边可有收到消息?我不想再等了!”
“小主莫急,主公已经得了消息并且做出决断,说是即将亲自前来。”
“又要等!究竟要等多久?”
“小主是因这冷宫无趣?那也好,正好主公现在有事欲召见小主,不如就此离开……”“谁说我要走!!”
青锐少年立在枯枝树荫之下,一扬手不甚碰到枝干,头顶干枝随之摇晃,积雪顷刻簌簌落了少年满头满肩。
“小主?”
生怕少年着凉,单膝跪地夜行衣之人本是想要起身,帮助其将雪花自肩头弹去,却是刚刚动作一半,便被少年一个眼神制止回去。
“我叫你起身了么?越发不懂规矩了!这都是兄长惯得!!”
“小主赎罪。”地上黑衣人额头有些冷汗,浑然不知自己究竟又哪里做错,触了这条龙的逆鳞。
“哼,事成之前,这里我断然不会离开。”
“嗯?”
黑衣人闻言一诧,下意识抬头看他。
月辉下,冬日地面积雪盈盈反光,不经意间,将这立在雪中少年都镀上一层银亮的光辉。
少年长身玉立,短短数月磨砺,却已然不见当初贵族跋扈矫情模样,如今眉宇不甘的戾气不知为谁而深藏,眉梢似是想到什么又有柔情荡开,如此矛盾,细看久了,却又奇妙的和谐。
不免惊疑“小主?”
“带话回去,我说改变主意了。”
“什么!?”
少年下颚微扬,似是想到什么幸福事,杏核大眼微眯起来,愉快道“昔日兄长答应用来奖励我的我都不要……我只求……”
“暂且住口!”地上黑衣人似是意识到什么,顷刻凝眉一喝“小主三思,您可要知道自己的使命与身份!”
“我从来都知道,但那又如何?”
少年扬起眉梢来,挺直的身板似是欲要承担什么,带有成年人所不能及的青锐冲劲。
却也是这样成长的姿态,看的地面黑衣人阵阵心惊———也不知当初派小主来此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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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段过渡可能平淡并且混乱些,但风雨欲来风满楼不是?拽裤脚———哭号亲们支持偶吧……
偃月之秘
“你快滚吧。覔璩湥纭�
少年唇角挪揄一扯,不其然扭头,瞧见自己侧殿内有烛光亮了起来,心底明了这是南宫铃来嘱咐自己早睡,于是匆匆向黑衣人摆手“回去别忘了给我带话,快走。”
黑衣人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年看着心烦,当下颦眉踢了他一脚“居然敢抗命?!”
“小主,那块玉坠……”黑衣人被踢一脚,这才不甘不愿磨蹭站了起来,却终究迟疑“那可是……栀”
“我知道我知道,那玉坠固然宝贵,但情急时刻总该发挥点余热不是。”
“那您也不能打碎它啊。”忧虑“那玉价值连城并且寓意非比寻常,当时主公看了碎玉勃然大怒……小主,您回去时一定要细细解释啊。”
“快滚……一块破玉至于你废话这么多?啰嗦!姚”
千叮咛万嘱咐却只换来少年不耐拂袖,黑衣人担忧还欲苦口婆心,却是尚未张口,但见少年已经转身消失在曲折回廊处……
不多时,刚刚亮起烛火的侧殿出现两道人影。
隐隐约约的看,大概能辨别清是一名女子怪嗔戳着少年额头,似在训斥什么。
顷刻后,也不知那少年巧舌如簧说了什么,惹得女子发笑,而后少年跟着笑了起来。
…………
黑衣人远远的站着,静默看了半响,越来越心惊。
小主他……他竟然允许一名下作女子碰他?并且,戳其额头!
那曾经便是连一根头发都如金玉珍贵不容玷污的高贵少年。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僵硬半响,但见黑衣人踩着虚浮又惶恐的步伐飘远。一边走同时一边无意识自言自语“需速速上报主公,情况不妙,情况不妙。”
…………
…………
却说侧殿内,宫铃正被偃月一张鬼脸逗笑。
“刚从你歌儿姐姐那出来,忙又来看你,可你这孩子也不老实。”
夜色之下烛火瘟氤,南宫铃曼妙的嗓音染着嗔意之下又饱含无边的宠溺,兀自蔓延在侧殿,温和的嗓音训得少年不得不扮作羞愧低头。
“下次不会啦。”撒娇的哼,旋即又在一边嘻嘻赔笑转开话题“对了宫铃姐姐,歌儿姐姐怎么样了?”
“刚刚睡下,方才还说最近没给你讲故事,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呵,你们这对活宝。”
“嘿嘿,还是歌儿姐姐好。”
宫铃故意挑起眉梢逗他“那姐姐我不好?”
“宫铃姐姐照顾歌儿姐姐,所以歌儿姐姐才会有机会给偃月讲故事,如此说来,偃月是托宫铃姐姐的福……偃月谢谢宫铃姐姐。”
“一张嘴巴整天‘姐姐来’‘姐姐去’,哄死人不偿命。”
“哪有?”
“哼,少给我甜言蜜语转移话题。”宫铃微横偃月一眼,樱唇挑笑“你这小子,大半夜不安生睡觉,说什么去茅房,哪有这么久的?”
偃月杏核大眼立即一转“还不是因为路上看见两只老鼠打架……宫铃姐,下次有这机会偃月一定叫上你。老鼠打架,那才叫有趣呢!”
“小傻子,这等无聊事姐姐才懒得去看……不过话说回来,这后宫娘娘们的宝贝猫咪少了,老鼠却越加猖狂,明日我得想法子杀一杀,否则半夜不得安生。”
“这才不甘猫咪的事。”偃月嘟嘴,明显只在意宫铃前半部话“姐姐什么时候见过那些娘娘的猫咪,抬起高贵爪子的?”
“也对,它们性情亦是如同其主,只会借势抓人罢了。哎,夜色已深,你这孩子别乱跑。”
“偃月知道。”
宫铃又是万般嘱咐,什么‘晚上不许踢被子’‘不许光脚乱跑’……听得偃月耳朵起茧,这下满意离去。
碧青色人影袅袅消失之后,殿内本是笑意愉悦的少年,唇角缓缓拉了下来,眉宇忧色。
折身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视线左右一扫,不见自己手下身影,这才长吁口气,复将窗子闭合。
———兄长那边催的越发急了……可自己始终不愿回去。
举目看了看头顶颓败掉漆的梁柱,甚至角落清扫不及蛛网勾结……心里明镜认定这生活是凄苦的,自由受制,朝不保夕,丝毫比不得自己昔日生活精细舒坦。
可,就是不愿离去。
或许是因这里仅有的一点温暖将自己囚困,又或者自己曾经家庭中,除却华丽的屋脊飞檐便所剩无几……于是别无所恋。
但命中注定,回到那空虚勾心斗角的日子里是必然,不过眼下,能多流连在这温存中一刻,便是一刻。
…………
…………
今年瑞雪连降,不过短短七日便连续三场,以至于皇宫屋脊地面远观连接成一片素白,银装素裹霎是夺目。
然,此刻这难得绮丽雪景,与这皇宫之主帝王而言,却是丝毫提不起兴致。
不其然起身离椅,推开窗子举目望天———天际又有低云滚滚压来。
届时颦眉起来,有些愠怒“又是大雪!”
“皇上……”
‘啪’一声将窗子合上,人影拂袖转过身来,抬手屏退殿内战战兢兢立于两侧的侍人,这才凝眉开口“怎么样,让你去彻查之事可有什么眉目?”
“回皇上。”跪在地面的云端先是恭恭敬敬三个叩首,这才一丝不苟道“平日奴妃娘娘的衣食住行我都会跟着,外人并无可乘之机,唯一值得起疑的便是南宫铃日日为娘娘熬制的汤药,此事她从不允我插手,奴婢事先便有所怀疑,于是前些时日将药液残渣取给了刘太医,可……”
“如何?”
“药渣亦是无出奇之处,正是白日里我找人变卖给她的那些。”
“可这种幻觉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再长此以往,正常人的思绪都会被搞乱,更何况她是一个……”
“皇上,请恕奴婢直言。”
司凌夜侧脸看她,转身重新坐回龙椅“但说无妨。”
“是……”云端额首,继续道“奴婢近来入住落霞宫虽说时日不多,但跟这位娘娘接触还算殷切,奴婢时长觉得,这位娘娘先前并非是真正疯癫,反倒是现在开始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
“哦?是怎么个琢磨不透法?”云端颦眉,细致回忆道“比如娘娘时长梦呓说些奇怪话,偶尔又对云端忽冷忽热……最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眼神,明明前一刻对我恨之入骨能冻出冰碴来,可下一瞬,她却能不紧不慢将暖炉踢到奴婢身边,为奴婢取暖。”
“呵。”听至此,司凌夜不禁唇角弯弯“她是个面冷心热之人,这些不足为奇。”
“皇上教训的是,是奴婢多疑了。”
“不过,查出幻觉缘由一事决不能怠慢。”龙椅上俊美无疆之人不知又想到什么,薄唇溺出笑意来“但此刻便是神智不清么?正好……”
…………
云端恭敬跪在地面,眼风小心翼翼瞄着司凌夜不其然划出的笑意,忽觉冷颤———皇上怎么可以如此笑呢?摆脱卸下平日威仪,如今怎么看,都有些小算计愉悦的味道。
究竟是想到了谁?才能让他如此自然而然勾起唇角来?
…………
…………
是夜,白雾茫茫如坠梦来。
落霞侧殿的窗子时长被人攀,时日一久,奴歌不觉为奇,于是当子夜那木窗极有规律“吱呀”一声响时,奴歌已经能做到泰然处之。
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只抬手拽了拽棉被,而后有些叹息揉了揉眼睛捂住了耳朵。
窗子开合之后,地面又是如预料般轻缓响起脚步声,像是刻意踩踏出,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能入人耳,却传不大远。
“似乎你每次前来都是要爬窗子?”确定此人是冲着自己而来无疑,奴歌不得已应对出声“你若是喜欢那木窗,便卸走吧,何必殷切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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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奴歌侧身面墙而卧,虽不回头,却已然明了身后之人姓氏名谁。覔璩湥�
“待到明年春日时……眼下,还是留着暂时为你挡挡寒。”
“哦,那我倒是要多谢皇上美意。”
“皇上?”床榻边,司凌夜闻言挑起眉梢来“如何知道是我?”
“你能不能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奴歌掀开棉被坐起身来,精亮的眸子上下打量面前人半响,有些协商之意“我最近幻觉为什么总是遇见你?栀”
“那你想看见谁?”
“绝音去哪了?红泪花错呢?再不济……亡魂始终没出现过,那条赖皮蛇,我想它。”
对面长身玉立之人俊颜不禁微僵———前面的人对她多多少少都有恩情,她想见他们,可以理解样。
可最后的亡魂蛇……自己的位置竟然排列到一条畜生之后了?
狭长眉眼不禁微垂,有些沉暗味道。
“他们都很忙,没时间来看你。”
“……”
见奴歌颦眉有些将信将疑,继续大言不惭“所以今天由我来,日后也只能有我。”
“既如此,那你可以休假了,我不想看见你。”奴歌扁嘴,拽着被子作势重新躺回床上。
隐约间,司凌夜听见她自言自语“明天得让宫铃弄些辟邪的符咒来,真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能进来,看我冷宫好欺负吗?”
床榻边司凌夜唇角不禁抽了抽。
“可我已经来了,跋山涉水……你忍心把我赶回去?”
“幻觉哪用得着跋山涉水?等我睡着,你就会自动消失了。”
“嗯……可你现在不是清醒着么?你看我在这干站着也不是办法。”
“右手边墙角下有一把椅子,要不你坐那吧。”
“椅子冷。”
“那就到火炉边站着。”
“站着累。”
“那你还想怎样!!”再度掀开棉被‘呼’的坐了起来,似是气急,弯曲的指尖指向对方鼻尖忍不住颤抖“横挑鼻子竖挑眼,你个幻觉怎的如此事多!!”
后者有些不以为意,眼见着奴歌坐起身来,床榻空落一块,于是自动自发坐了上去“哪里,不过遥遥跋涉至此,有些疲劳,你让我休息会儿。”
“你!!”
黛眉拧起,奴歌抬眼仔细盯了眼前人半响,忽然扬手欲打。
“哎?”
却是被对方先行察觉,轻易躲避开去。
“你个幻象好没职业道德!”
“你不记得我谁了?”狐疑视线扫了扫奴歌被握在自己掌心的手腕,扬眉“竟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
“不如何……”忽然扬唇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净如月辉,却看的奴歌有些毛骨悚然。
“你干什么!?”
“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来打。”
…………
…………
子夜月深之时,落霞侧殿罗帐蹁跹,轻纱弧度分明暧昧飞舞,帐内之人却是抗拒低语异常清泠,与其红鸾环境大径相庭。
“你不说要教我自卫之术?躺在我床上算什么!!”
“唔……男子唯有在床上时警惕度才最低,我这是在教你自保要领。”
“那么,这个我想我已经学会了。您请起来。”
“学会了?”
倘若奴歌借着月光没有看错,对方眉宇分明闪过懊恼之色。
本是想借着这人熟悉的气息,套些话来多回忆下混沌的曾经,却不想反落圈套。
“歌儿从来都是如此聪慧。”一声呢喃不知为何情绪而染上叹息的韵味,眸若清辉,又因想到什么而华光一层层荡漾开来“既然如此,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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