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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莽王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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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还认为,正是因为暴秦败乱圣人之制,废井田,改用商鞅 “以耕养战、以战保耕”的耕战结合之法。这种政策的好处在于,能够极大地调动民众参与作战的积极性。其结果是,秦国迅速强大起来,扫灭六国,使得国家统一。但是,由于井田制的被废,弱势群体(贫苦老弱鳏寡孤独)的土地被强权势力吞并。有权有势者占据着无数膏腴美田,而穷苦人却无立锥之地。汉承秦弊,二百年来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大部分民众因为土地制度的不合理而变得更加穷困。
王莽认为,西汉开国以来的低税收政策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指出,文帝时下诏减轻土地税,宣布所有的土地一律按三十分之一征税,本来是想减轻民众的负担,缓和矛盾。再加上以钱代劳的役、赋、贡等税金,民众们虽然是“三十税一”,实际上却缴纳了百分之五十的税!贫富分化日趋严重,权贵富豪日渐骄奢淫逸,醉生梦死。穷人衣食无着,活的连富人家的牲口都不如。为了生存,他们只能铤而走险,揭竿而起,奋起反抗。几年来各地不断发生的暴动反抗,足以证明这一点。
王莽对当时设立奴婢市场很是不满。他认为,“天地之性人为贵”,奴婢虽然身份下贱,但是他们也是人。把人与牛马放在市场里买卖,实在太不人道!奴婢市场必须取缔,交易必须停止。
应该说,王莽的这种看法是相当深刻的,具有一定的前瞻性。他的解决办法是:应该恢复“井田制”,土地收归国有。
始建国元年,王莽刚即位,针对土地过度兼并、奴婢过剩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下诏宣布了如下政策:
第一,全国的土地一律改称“王田”;
第二,所有的奴婢一律改称私属,都不许买卖。
第三,恢复古法,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井田制。
王莽在诏书中宣布:“男口不足八人而土地超过一井(九百亩)之家庭,必须把多余的土地分给九族、邻里、乡党。无田者按每人百亩的古制从政府手中领取。有敢违抗者,流放四夷!”
次年(始建国二年),王莽接受了国师公刘歆的建议,开始深化经济改革。逐步开始在全国推行特殊商品专卖制度,即实行“五均六埂敝贫取�
“五均”是指在长安以及洛阳、邯郸、临淄、宛城、成都等大都市中设立的管理市场的机构 “五均司市”、钱府(银行)。“六埂笔怯晒艺莆罩笱巍⒁碧⒛鹁啤⒅⑸薮任逑钐刂中幸怠R宦捎晒易ㄓ恍硭饺司M保扇丝刂泼酱笤螅栽谄渲胁梢㈤圆伞⒂媪缘拿裰谑杖∷笆铡=姑窦湫蠊皖祝シ刚咭宦闪鞣诺轿骱?ぁ�
“五均司市”的职责是:在每个季度的第二个月,对各类货物定出上、中、下三等价钱,明码标价,保持市价的稳定。
政策规定:凡因国家定价而卖不出去的五谷、麻布、丝绸、棉絮等,经均官(“五均司市”的长官)调查确认后,一律由政府按照制造成本收购。
政策还规定:一旦物价上涨,如果某项物资(如粮食)超过平价一个钱,各地均官就要将库房所藏货物以平价卖给百姓。反之,如果价格下跌,低于政府规定的平价,政府则不予干涉,任凭民间百姓自由交易。
另外,民众如果无钱做生意或者周转有困难,可以到钱府去赊贷,月利率全国统一,都是百分之三(即一百钱收三钱利息)。
出台这项政策的目的在于:节制豪强、商人对农民的过度盘剥,打击高利贷者的猖獗活动,保持市场稳定,促使国家获得稳定得巨额税收。
为了使国家富足,王莽还下诏规定:
第一,鼓励农桑。凡有田不耕种,称为不殖,要罚交三个人的赋税;
第二,鼓励植树造林。城市中房宅不种树的称为“不毛”,罚交三个人的布匹。
第三,打击游民。平民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处罚布匹一匹。缴纳不出布匹的,则应为官府做工,由官府供给其衣食。
第四,天下所有经营者,诸如工、商、渔、猎、牧、卜、贩之类,必须每月自觉向官府申报收入所得。官府进行核实,去除成本从纯利中抽取百分之十作为税金。胆敢逃避申报,或申报不实的,把经营所得没收,并处罚为官府服役一年。
王莽的这一政策,很快造成了极大的混乱,甚至形成了“雪崩式”的连锁反应。
经济问题自有它本身的规律,而不是以某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王莽的土地政策,几乎遭到了全国各个阶层的一致强烈反对。
王莽的“王田”政策规定:土地一律收归国有,全部改为“王田”,将其平均分配给各个,而且不许买卖,这一政策不仅严重伤害了广大民众的利益,而且伤害了贵族、官僚、地主、商人的利益,也极大地破坏了社会生产力。
贵族、官僚实际上是大地主集团,他们手中本来拥有大量的田产,他们岂能拱手让人?土地是农业社会最大的财富,也是所有人的“命根子”。无论是谁要夺取他生存的基本依据,贵族、官僚们不和这个人“玩命”才怪!无论这人是谁,哪怕他是皇帝!
中小地主们也是一样,他们比贵族、高官还惨,贵族、官僚们好歹还有俸禄,可他们除了靠土地收取地租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收入。王莽要他们把祖上几辈子辛苦积攒下来的“祖田”平均分配给那些泥腿子,他们岂能不切齿恨?商人们也恨王莽:我们全靠着转手倒卖赚钱,你夺了我的财路,不让我做买卖,是何道理?
平民们也恨王莽。王莽天真地以为真正实行“十税一”就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事实上慢说是十分之一的税,就是百分之一的税老百姓都承受不了。由于连年自然灾害,靠着土地上的这点守成根本交不起租税。更有甚者,有的地方田里莫说是庄稼,就连草也不长。平民们全指望着卖了祖田去给大户人家当奴婢活命,可王莽倒好,一不许买卖天地,二又取消了奴婢市场,完全断绝了这些人的最后一线求生希望。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全国上下虽然不敢公开反对,但是各个阶层也自有他们的办法。贵族、官僚们的办法是瞒报、少报。本来有一万亩土地,他只需给各级官府打点一下即可。官府里的官员们哪里得罪得起皇亲国戚?怎敢惹恼了京城里的要员们?最后只上报一百亩。剩下的九千九百亩怎么办?全部说成是中小地主与平民的!中小地主为此破了产,变得一贫如洗。平民们连饭都没的吃,更惨。
因为交不起租子、赋税而被法办的人很多,贪官污吏乘机为非作歹、敲诈勒索,普天之下,一片悲愁。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假如此刻王莽头脑清醒,及时回头调整一下,随后再慢慢改的话,事情也许不会像后来一样变得不可收拾。但是,他的个性决定了命运:倔强无比,九牛拖不回!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形势一天比一天糟糕了……
(四)人心渐去
王莽虽自辅政以来一直在想方设法招徕名士,想让他们为自己效力。虽然有所收获,但是收效不大。
自王莽摄政一来,王莽的用心渐渐被儒生士人们看穿,声望江河日下。都对王莽的所作所为甚为鄙夷,发誓不为其做任何事。特别是经过元始三年王莽搞了那场骇人听闻的大屠杀之后,知识分子对王莽更加痛恨。
南郡太守郭钦,兖州刺史蒋诩,在汉时都以廉洁正直闻名。王莽居摄期间,二人都称病辞职回乡,闭门不出。就连王莽的老友——前任尚书陈咸也是如此。
陈咸因憎恶王莽的为人,多年来他与王莽之间早已割席断义,互不来往。但是,陈咸的老友王莽却一直惦记着他。登基之后,王莽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咸。
王莽现在是大新天子了,为了表示他的诚心,给天下士人做一个礼贤下士的姿态。他特地备下厚礼,派出了专使征召陈咸出山,想礼聘其为掌寇大夫。谁知,陈咸根本不给王莽一点面子,死活不肯出门,甚至连一句好话都没有。他冷冷地告诉使者:“回去转告大新天子,陈咸沉疴在身,实在无法出去做官,你们还是请回吧!实在对不住了。”使者尴尬至极,只好带着礼物怏怏而回。陈咸望重天下,王莽虽然恼火,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此后,陈咸索性釜底抽薪,彻底与新朝绝交。他传令给在朝为官的三个儿子陈参、陈钦、陈丰,通知他们三人统统辞职回家侍疾。从此,陈家阖家闭门谢客,与外界再不往来。
到了每年九月,大新朝的顺民们都开始祭祀路神并拜祭众神,陈咸全家都不动窝。直到十二月腊日以及月底,他们全家才开始忙着祭祖。邻居们都问:“这是何故?难道你不晓得朝廷的法令吗?”陈咸冷冷地道:“陈家的祖先从来都是在十二月接受香火,他们的在天之灵,岂肯在九月就下来受祭?谁知道这个新的祭日?”为了躲避大新官府的礼聘,他把几十年来积攒的法律文书资料全部藏进了夹壁墙,对外声称书都因失火烧了。从此,他一头扎进家里,甚至连门的不出了。
登基三年来,到了始建国三年,王莽的政策反复无常,搞的天怨人怒,逼得普通百姓几乎活不下去,要么是弃家携子逃亡,要么是上山当土匪。大多数知识分子也是一样,对王莽的所作所为也是深感厌恶。他们的反抗方式有些特别,自发地卷入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之中,誓不愿为大新朝廷效力。
王莽本人就是天下大儒,深知知识分子不可得罪。为了挽回人心,他一直在不懈地努力。始建国三年(西元十一年),王莽决定为太子王临设置四师、四友,官阶皆为大夫。至于人选,王莽早就圈定好了,都是当今名士。
四师:马宫(前任大司徒)为师疑,宗伯凤为傅丞,袁圣为阿辅,王嘉为保拂。
四友:唐林为胥附,李充为奔走,赵襄为先后,廉丹为御侮。
此外,王莽又设置了配套的属员:师友、侍中、谏议、六经祭酒各一人,总共是九位祭酒,官阶皆为上卿。
当时,楚国人龚胜、琅邪郡人纪逡、齐国人薛方、太原郡人郇越、郇相、沛国人唐林、唐尊,都是一时清名之士,皆以明经饬行闻名。
师友祭酒的人选,王莽看中了七十九岁的名士龚胜,他令使者捧着玺书、印绶,带着安车、驷马去龚家迎接。不料龚胜死活不肯出山,推脱说是秋凉后再走不迟。王莽不悦,还是勉强答应了。不料,等到立秋后,使者再来时,龚胜却称病不起,绝食十四日而死。
王莽又用安车征召薛方为四友,薛方不愿去。但他对付使者的方法很巧妙,他声称:“尧、舜在上,下有巢父、许由。今明主在上,有唐尧、虞舜之圣德,小臣欲守箕山之节!”薛方为了避祸保命,竟然不惜将王莽比作尧舜,将自己比作巢由,实在有些令人不齿。使者回奏,王莽虽然有点遗憾,心中却是大悦:“薛方,你虽然不识时务,却也有些眼力!在家做你的隐士去吧!朕不怪你!”
当然,愿意为王莽效力的名士也不是没有。郇相、纪逡、唐林、唐尊出来做了大新朝的官。王莽表面上很是器重他们,给了他们高官厚禄,但是却听不进名士们的任何意见。比如唐林就多次上书劝谏王莽爱惜民力,王莽一无所用。
也被礼聘为太子四友之一的郇相对此非常失望,郁郁寡欢。任职后,他与皇太子王临的关系甚好。不久他却病死了。王临伤感,派使者到其家赠送殉葬的丧服、衣裞(被),郇相之子手攀棺木谢绝,拒不让礼品入棺。使者讶问其故。郇相之子道:“先父临终有遗言:‘我死后,老师、朋友们的赠礼,不可接受。’皇太子自称是先父之友,故而不敢接受!” 郇相此举,实际上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与大新王朝划清了界线。
在这种特殊的氛围下,天下名士如齐郡栗融,北海禽庆、苏章以及山阳曹竟都耻于同大新朝廷合作,都对王莽敬而远之,纷纷辞职归乡。
身为一代大儒的王莽,他的身影越来越孤独了……
(五)好道求仙
始建国二年(西元十年),就在民间怨声载道、叫苦连天的时候,王莽却没有什么心思再管这些。他被方士苏乐的邪说所迷惑,深陷于“长生之道”不能自拔。苏乐对他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陛下有诚心,神仙不请自来!”王莽道:“如何才算是心诚?”在苏乐的建议下,王莽耗资黄金万两在宫中建立了一座高台——八风台。
王莽下令奏乐其上,每逢微风起时必煮香汤,令其顺风上飏,以为神祗之飨。苏乐又劝他在宫中种植五色秫粟,王莽准奏。苏乐用鹤髓、毒冒、犀玉二十余物渍泡种子,用这些特制的颜料,按照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给种子上色。种植秫粟的方法很神奇,必须用煮过玉的水泡着才能成熟(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早的无土栽培技术)。王莽又下令四处开凿玉石,以为煮粟之料。开采玉石的成本极高,投入黄金一两才能得到一斛粟米。王莽下令任命苏乐为黄门郎,专职负责种植五色秫粟。
八风台建成了,数月后,五色秫粟也种植出来了。王莽几乎每天都要跑去摩顶礼拜,却始终不见神仙来,但他依然对此深信不疑:神仙可能公务繁忙,以后肯定会来的。
有了神仙的佑护,王莽还需要护身符。王莽一直认为北斗是帝王之车。天凤四年八月,王莽赶到长安南郊,按照古法亲自督造“威斗”。 “威斗”就是一个用黄铜掺入五色石所铸、状若北斗、长二尺五寸的铜勺。自从制成了之后,“威斗”就成了王莽的心爱之物,也成了他的“护身符”。他认为,模仿北斗的形状造一个神符放在身边,则能保佑自己。他相信,“威斗”为神物,内可保皇位,外可平退叛军。睡觉时,“威斗”置于床边,上朝时放在御座旁,出行时则让司命扛着走在皇辇前面。
王莽一心想长生,为了取得鬼神佑护,他效法汉武帝,狂热地迷恋各种祭神祀鬼的活动。只要是神仙鬼神,王莽都要建立祭祠供奉。到了后来,自天地六宗以下的大神仙当然跑不了,肯定要祭祀。就连各偏僻地方的一些不太知名的小鬼小神,只要有人告诉他有这个神,他必定下令建祠供奉。他当政十六年,总共建立了一千七百多所千奇百怪的祠堂神殿,天神、地仙、野鬼、山祗、水妖,他统统要拜祭。由于祠堂数目太多,每年需要的祭品很多,需要猪牛羊等三牲,还有飞鸟走兽三千余种。后来,他实在找不到祭书上制定的牺牲品,只好用家养的鸡当鹜雁,用家犬当作麋鹿。每次祭祀时,老百姓看到如此滑稽的场面,无不掩口而笑。
此后,还多次下诏表示他是仙人下凡,日后天下建成了比拟三代的“王道乐土”,他必将如黄帝当年一样,乘龙飞去,位列仙班,与天地同寿……
第十五章 扬尘之警
(一)慑服匈奴
虽然灾害不断,弊政积年,国家局势却并未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实际上,只要王莽稳扎稳打、按部就班地进行改革,他的大新王朝的基石绝不会动摇,他开创的江山会如同前代一样,传之子孙。他本人也能像汉高祖刘邦一样,享受子孙的香火与景仰。
然而,王莽的性子太急了。他把手中的权力看成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把手中掌握的雄厚武力作为对付一切反对声音的法宝。在他看来,一切问题都可以用强制性的行政命令解决。一切反对的声音,都可以用武力来压制。
在内政方面,王莽改革的步调虽然有些过快过急,但是凭着西汉近二百年打下的厚实家底,任凭他再怎么折腾也不会伤筋动骨——至少是暂时不会。然而,王莽为了实现他怀柔四夷的伟大理想,轻率地改变了西汉时期较为成功的对外政策,极大地消耗了国力、浪费了民力,严重地动摇了自身统治的基石。
西汉的对外政策从整体来看是相当成功的。这种成功是建立在长期摸索的寄出上,是历代君主付出了极大代价才摸索出来的。西汉初年,由于秦末大乱造成的疮痍未复,从汉高祖一直到汉景帝,汉朝面对剽悍强大的匈奴人,只能是低声下气,重金贿赂,以求苟安。汉武帝即位后,收服西域各国,以为屏藩,斩断了匈奴人的右臂。又征发举国之兵,任用卫青、霍去病、李广等将领,多次出征漠北,给匈奴以沉重打击,多次击溃匈奴的主力,一举洗雪了百年耻辱,取得了汉匈战争的主动权。
五鳯元年(西元前五十七年)七月至次年十一月,匈奴内部爆发了“五单于之乱”。呼韩邪单于﹑屠耆单于﹑呼揭单于﹑车犁单于﹑乌藉单于等五部自相残杀,势力日衰,不能再对汉朝构成威胁。最终,匈奴分裂为南、北两大部分。南匈奴呼韩邪单于率领下归附汉朝,而北匈奴郅支单于率领下继续与汉朝为敌,双方战争不断,互有胜负。
到了建昭三年(西元前三十六年)六月,陈汤、甘延寿攻杀北匈奴郅支单于之后,原本就归降汉朝的南匈奴呼韩邪单于更加臣服,表示愿守北藩,累世称臣。在汉朝的帮助下,呼韩邪单于重新统一了匈奴。
竟宁元年(西元前三十三年),元帝刘姡Ы送蹑停赐跽丫┘薷撕艉暗ビ凇A鯅'给了王昭君丰厚的嫁妆:锦帛二万八千匹,丝絮一万六千斤、黄金美玉数以万计。刘姡Щ骨鬃越艉暗ビ诜蚋舅统龀ぐ渤峭馐嗬铩M跽丫恍凶吡艘荒甓啵沼谠诖文瓿跸牡执锬薄K执锖睾蟛痪茫缓艉暗ビ诜馕澳帐稀薄M跽丫诤刈觥般帐稀奔甘辏钍苄倥裰诎鳌R蛭墓叵担盒僦浼负踉傥拚绞拢踔亮〉某逋欢己苌儆小�
“昭君出塞”后,汉、匈之间持续一百多年的冲突基本结束,塞上的和平局面持续了五十多年。在这段难得的和平岁月里,北边几无扬尘之警,边民几代人不知兵事,人口繁殖,牛马遍野,一派安乐景象。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汉匈之间的“蜜月”再美好,也总有到头的一天。也许是上天看着汉朝与匈奴友好的有些不正常,开始在双方之间制造麻烦。
在哀帝在位期间,除了元寿元年(西元前二年)息夫躬与傅晏为了一己之私而勾结起来,差点挑唆起了汉匈大战外,汉匈关系虽曾稍有些紧张,但是大体还算平稳。
但在此前后,为了争夺生存空间,双方在边境上开始有了一些小的冲突。但是,他们慑于大汉的煌煌国威,不敢轻举妄动。双方之间的冲突,不过是一些小规模的“民事纠纷”而已。
元寿二年(西元前一年),汉、匈之间还算和平,匈奴单于还带着西域诸国国王、使臣前来长安觐见。几个月之后,王莽斗倒了董贤,重新坐上了首席辅政大臣的宝座。重掌大权的王莽踌躇满志,一心想干点成绩出来。在内政方面,王莽接手的无疑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令他有些头痛。但是,在外交方面,他毫无疑问是满手“好牌”。只要他不“胡来”,不主动找事,依照匈奴当时的实力,就是借给单于几个“胆子”,也不敢主动寻衅。
当时王莽显得很聪明,也曾利用外交方面的优势为他的政治目标服务。元始二年,王莽为了取悦太皇太后王政君,私下暗示匈奴单于也应该“表示”一下。单于岂敢得罪王大司马?急忙把王昭君的亲生女儿——须卜居次云派到到长安侍奉王昭君。王昭君一见这个天真淳朴的塞外女孩,很是稀罕。她见这孩子又漂亮又懂事,颇有几分昭君当年的流风余韵。王政君本来在宫里很烦闷,有着这么一个既会说汉话、胡话又会跳胡舞的女孩,高兴的不得了,连夸王莽:“巨君!你小子可真会办事。传我的话,重赏匈奴单于!”
王莽这事办的真是漂亮极了,无论是哪个方面,无不是皆大欢喜,王莽自己心中也很是得意。
元始元年前后,也就是在王莽刚刚开始辅政时,汉匈之间在表面上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是在暗地里却在西域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匈奴惹不起汉朝,只好先骚扰欺负一下西边臣服于汉朝归属西域都护管辖的王国们。
元始二年,面对匈奴的压力,也是为了便于加强对车师王国的控制,西汉政府开始想办法。车师王国此时已经分裂为前、后两王国。其中后王国为了进贡方便,开辟了一条新的便道通往玉门关。这条路比原来的驿道要近一些。戊己校尉徐普上奏朝廷:“臣建议将此道拓宽,改为新驿道。”朝廷准奏。徐普召集部下准备开始施工。
然而,长安朝廷的这一计划却遭到了车师后王国国王——姑句的强烈反对。姑句打起了他的算盘:如果这条便道被汉朝拓宽为共用驿道的话,那么按照以往的惯例,汉朝使者进出西域的一切费用都有当地负担——这就是宗主国的特权!姑句为此很不高兴,因为他的王国就在这条道上。当初修这条便道,一是为了进贡方便,二是为了万一匈奴打来,他也好有个逃跑的退路——很显然,这是一条秘密通道。要是一旦改成了驿道,无论有事没事,汉朝使者、官员今后吃喝拉撒都要由他们负担!姑句感到很不划算,但是又不敢得罪汉朝,心中异常烦闷。
不料,徐普却派人来召唤姑句,说是请他速速来见,说是有事商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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