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莽王朝-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朗腔钅逦读嗣矗康牵跽氯床皇钦庋娜恕6斯倬投耍皇裁戳瞬黄鸬摹K宰约鹤龉氖虑椋亢敛缓蠡凇K囊簧碚诔爸斜淮捞浮>土员救艘苍诎档乩锱宸骸巴跽拢阈∽佑兄郑 �
几年后,刘骜即位之后,王章被任命为谏大夫,专职负责进谏建议、匡正得失。建始元年(西元前三十二年)正月,司隶校尉王尊被贬为高陵县令后,王章继任为司隶校尉。这一回,京兆尹一职再次出缺,王鳯为了博取名誉,就向刘骜建议调王章去接任,刘骜当即准奏。
王章虽然是王鳯举荐的,却对王鳯的专权跋扈深恶痛疾。在他看来,王鳯专权过甚,实为国家大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章越来越感到问题越来越严重:再这么下去,大汉就要亡国了。对于三公九卿们的沉默,他感到很难理解:“真是一帮酒囊饭袋,尔等世受国恩,就是这样报国的么?”
阳朔元年(西元前二十四年)冬,当他得知王鳯以发生日食为由,强迫定陶王刘康回国之事后,再也坐不住了。他奋笔疾书,向皇帝刘骜上了一道奏章,历数王鳯的斑斑劣迹,他认为:“陛下!眼下国无储君,根本未立,实在令人担忧!陛下与定陶王是骨肉兄弟,您留他在京师伴驾,合情合理。而大将军王鳯却蓄意阻挠,不知是何居心?以小臣看来,发生日食的根本原因,恰恰出在他的身上。此人专权跋扈,目无法纪,蒙蔽主上,应予罢免!”
王章写完这封石破惊天的奏章,仔细看了几遍,觉得很满意。
王章担心泄密,他以密奏的形式,通过宫中内线,绕开了王音,将这封事关重大的奏章送到了刘骜的手中。此刻,刘骜也对舅父产生了强烈的反感:“逼死王商、拒封刘歆,还蓄意陷害王尊。王鳯,你想干什么?难道想造反吗?”盛怒之下,刘骜在想:“大不了,朕敲掉他!”
要搞掉王鳯,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刘骜也知道,朝廷上下,遍布王鳯私党。就连宫里,怕是都有王鳯的眼线!他为此也是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烦恼之际,恰好接到了王章的密奏。他喜出望外,赶紧派人密宣王章进宫。打算进一步询问详细情况,准备在一起商量对策。
君臣二人见面,刘骜道:“王卿,除了奏章上的那些,你还知道些什么?仔细给朕讲来?”王章真是条剖心肠沥肝胆的好汉。他跪在地上,历数王鳯的累累罪行,提出:“笔下!王鳯绝不可再掌权了!否则,必是国家大害!应该罢了他的官,让他回家去养老!”
王章揭露道:“上天行事,历来是惩恶扬善,用祥瑞或者灾异作为征兆。陛下因为没有儿子,特地召见并令定陶王留居京师,此举完全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对此,小臣深感钦佩!陛下此举,是以国家为重,以宗庙为重,上顺天心,下应民意,是完全正确的行为。按常理说,陛下上合天心,下应民意,本应得到祥瑞之兆。现如今,却为何会出现‘日食’这样的大灾呢?” 王章继续慷慨陈词:“灾异之所以发生,完全是因为外戚大臣专权的缘故!”刘骜听了,默默不语。
王章又说:“臣听说大将军王鳯将发生日食的罪过加在定陶王刘康的身上,还将他遣送回国。臣以为,这样做很不公平!如果有一个大臣,他有意把天子孤立在上,而由他自己把持朝政,此人还算得上是忠臣么?如今,朝廷的大小事务无论巨细都归王鳯决定,天子拱手无权,岂不可怕!?他王鳯不从自身查起,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倒编造无耻谎言,恶意诬陷善良之人,非要把陛下的骨肉兄弟定陶王刘康排挤到远方。陛下,您想想看,这是一个忠臣应该做的事吗?”
王章的话触及到了刘骜的痛处,他点了点头。王章看到说中了皇帝的心事,索性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王鳯欺君罔上、陷害忠良之事,绝不仅是这一件!比如,前任丞相、乐昌侯王商之死,就是王鳯一手造成的!王商本是先帝的外戚,品行敦厚、德高望重,是国家的股肱之臣。王丞相坚持正义,不肯屈附王鳯,最后被王鳯以闺房隐私之事参倒,最终忧伤而死。此事虽已过去了两年之久,直到现在,京师朝野对此都有看法,都很同情他。忠臣无辜被害,天下冤之!”刘骜叹了口气:“唉,都怪朕当时听了一面之词,冤枉了王丞相。”
王章见刘骜心动,继续再爆猛料:“陛下!您知道么?现在后宫中的张美人,原本是王鳯小妾之妹。王鳯明知是她是已经嫁过人的婆娘了,却硬要冒充处女,把她送到宫里来侍奉陛下。他这样做,不知居心何在?按照宫里的制度,这种下贱女人,岂能送进宫中做嫔妃?可是,王鳯却诡称张氏适宜生男孩,硬是把她塞到宫里做了‘美人’!”
王章此言一出,刘骜脸上登时色变,显得很尴尬。其实,这些事,他早就心知肚明。只不过,刘骜贪图张美人的美色,饥不择食,也就是装着不知道罢了。
听王章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不住地叹气。王章说到激动处,没有注意到皇帝的表情。他全然忘记了忌讳,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说了出来:“即便是羌人、胡人,对于娶到的非处女妻子,对于她所生的头胎婴儿,都要将其杀死,以洗涤女人的肠肚,以保证未来她所生孩子血统的纯正。羌人、胡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堂堂大汉皇帝?陛下贵为天子,统驭万邦,富有四海。什么样的女子不能要,为何偏偏要娶嫁过人的女子做嫔妃呢?”
这一番话,说的刘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王章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高声请求:“以上所说的这三件大事,或是陛下亲眼所见,或是亲身经历过!窥一斑见全豹,这个王鳯在背地里,究竟还做了多少无法无天之事,只怕只有天晓得!陛下!小臣以为,今后绝不能让王鳯辅政了,应该让他辞职回家,另选忠诚贤能之人取而代之!惟有如此,我大汉才能长治久安!”
听了王章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刘骜面无表情。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对王章道:“若非京兆尹直言,朕就听不到这些事关国家大计的肺腑之言。也许,只有贤者才能了解贤者。王卿,你回去后考虑一下,为朕寻访举荐一位合适的辅政大臣吧!”王章赶紧答应,告辞回家。
更换辅政大臣,可不是小事。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刘骜多次秘密召见王章。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刘骜很小心。在召见王章时,每次都屏退左右。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鳯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岂是摆设?侍中王音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正常的召见。后来随着王章入宫次数的日益频繁,王音开始警觉起来了。一天,他悄悄躲在帷幕后,偷听到了刘骜与王章的对话。

听了这些,王音吓得毛发倒竖,惊汗浃背。他连夜赶到王鳯府上通风报信,这才出现了上节王鳯府上发生的那一幕……
王鳯虽然老谋深算,阅历丰富。他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搞掉我了。一旦他动手,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我们王家,以后就彻底完蛋了。说不定,就是第二个霍家。要想夺回权力,只有举兵造反了。要是动了刀子,只会死的更快,还要举族覆灭!”
从竟宁元年(西元前三十三年)至今,王鳯辅政整整十年了,但是,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凶险的局面。政治家岂能失去权力?丢掉了权力,如同被敲掉了牙齿的狮子,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也难怪,他这会真是吓得失魂落魄,有些不知所措。现在,他该怎么办呢?

(八)冤沉海底

皇上要收拾王鳯的事,最终还是在病榻前不停伺候的王莽晓得了。眼见伯父愁眉不展,他也很是着急。但是,着急有什么用呢?眼下,也似乎只有听天由命了。
过了几日,在王莽的精心照料下,王鳯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也能下床了。随着身体的康复,他渐渐地冷静下来了。他坐在案前,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王鳯啊王鳯,形势真的不可收拾了么?”
王鳯不愧是宦海老手,阅历极为丰富。他想了想,最后认为,皇上虽然对自己不满,主要是嫌他的手太长,管的太多了。再加上王章这个“小人”在那里挑拨离间,因此造成如此被动的形势。
一开始,王鳯真是有点害怕了。可是,他反思自己这十年来的履历,觉得没什么对不住刘骜的地方。他心中着实有些委屈:“刘骜啊刘骜,你小子真是太没良心了。当初,要不是我王鳯,你能坐上这个位子么?怕是早被先帝扔到一边去了。你整天忙着搞女人鬼混,这国家大事哪样不是你老舅我担着?好!你既然嫌我管的太多,我索性不管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正要上奏请长假,却被谋士杜钦给拦住了。杜钦道:“皇上不过是一时糊涂,被小人弄晕了。我看不如这样,大将军要请长假,还不如做的狠一点。与其被人弹劾下台,还不如主动辞职的好。我们也好静观其变。”王鳯舍不得辞职,沉吟不语。杜钦劝道:“大将军辛苦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信,皇上会让您回家!您想想看,要是您走了,谁来管理朝政?我看,皇上没那个耐性,也没那个功夫!除了您,他对谁都不放心。您可是他的亲舅舅,他不用您,还会用谁!”杜钦还说,可以让淳于长告诉皇太后王政君,让她尽量劝说皇上改变主意。只要功夫下足,肯定会有转机!
王鳯觉得有理,点了点头。于是,他写了一封奏章,言词恳切、语气哀婉。希望皇帝看在他王鳯辅政多年的份上,可怜可怜他,宽恕他的某些过失。

按下王鳯不表,再说王章。
按说,王章与刘骜忙活了好些日子了,可是为何迟迟没有对王鳯下手?原因很简单,王鳯下了,谁来取而代之?这可是一个关键问题。此人必须是外戚,而且必须德高望重,还要有能力。苦苦讨论了几日,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经过几日的苦思,王章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宣帝朝名将冯奉世之子冯野王。此人的妹妹,就是先帝刘姡У姆腈兼ィ彩堑苯裥哦纪趿跣诺木司耍衷谡诶判白鎏亍M跽孪氲秸馊耍唤耐反笙玻捍巳说赂咄兀菜闶歉鐾馄荩梢愿ㄕ亲罴讶搜。�
这天,他再次赶到宫中,把这个想法向刘骜做了汇报。刘骜沉思片刻,觉得冯野王虽然不是自己的至亲,也算是先帝的外戚,勉强可以用。他告诉王章:“你回家后,写一份奏章给朕。等朕看后,再交给公卿们商议。”
王章回府,满面春风,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了,心中很是得意。谁知,他刚一坐到书案前,刚写了几列,他的夫人就虎着脸进来了。别看王章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皇上他都不怕,唯独怕他的太太。
一见夫人进门,他赶紧把草稿藏好。夫人好像没看见似的,面无表情。见她脸色不对,王章赶紧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病了么?”夫人道:“夫君,你是不是最近瞒着我做大事?”王章道:“没有啊!真的没有。”夫人惨然一笑:“夫君,你做的那些事,妾身都知道了。”王章还是不肯承认:“夫人,我最近不过忙些正常公务,真的没干什么大事。”夫人冷冷道:“好一个日常公务!不知谋着更换辅政大臣,算不算日常公务!”王章大惊:“你小声点!传出去可不得了!”
夫人道:“夫君,妾身劝你一句,皇上的家事,也是你能管得了的?”王章张口结舌,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夫人一边说,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流下。一边抽泣,她一边道:“夫君,万万管不得这些闲事,免得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你要是出事,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将来怎么活?”王章见状,只好坦白:“我这也是为了国家好啊!再说,皇上也是支持我的。”夫人冷笑一声:“皇上支持你,别做美梦了!骨肉至亲,你懂么?皇上的位子是怎么得来的?还不是大将军得功劳!这么多年了,大将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好好干自己的事,却在搞离间,有好果子吃么?”王章无语,被训斥的一声不吭。夫人道:“你我劝你就此罢手,否则你的脑袋就要搬家!”王章一心想着做成此事,本来心情极好。不料,却被老婆训的有些恼羞成怒。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着老婆咆哮起来:“妇人家懂得什么?你少管我的事!”
夫人一看平日里温驯的如同绵羊一般的丈夫,竟然“胆敢”冲着自己发火,真是“翻天”了!此刻,她也知道再说也无用,只好拿出了最后一着:“人当知足,王大人,你还记得当年卧在牛衣之中,哭泣哀嚎的往事吗?”
原来,王章早年在长安为学生时,非常贫困,与妻子住在一座简陋的屋子里。有一次;王章得了重病;连一床好被子都找不出来;只能睡在用麻草编的牛衣之中。他自忖必死无疑,对着妻子含泪而泣,准备做最后的诀别。妻子对他大发雷霆:“仲卿!京师长安的那些权贵的才能,哪个能够比得上你呢?现如今,你在贫病交加之时,不但不思进取,反倒垂泪哭泣,还像个男人吗?呸!你真卑鄙!” 王章听了之后,感到很惭愧,不再哭泣。不知是被骂恼了还是运气来了,过了几日,王章的病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后来,他又当上了朝廷的高官。这回,对于妻子的阻拦,王章不听:“国家大事,一个女人,瞎参合什么?”夫人无奈:“仲卿!既然你一定要做,那就别后悔。你就等着进大牢吧!罢,罢,我带着孩子们陪你去坐牢!”
有道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王章已经别无选择了。他连夜写好奏章,次日一早就派人送进宫去。

王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没过多久,她的预言就应验了。
王章的奏章上了之后,一直迟迟没有消息。几天后,王章真的等来了使者。可是,这位使者不是请他来上朝的,而是来抓他进号子的!同时,王章的夫人、女儿也被抓了起来,一同被关进了廷尉衙门的大牢。非但如此,皇帝刘骜更是显得震怒异常。他下了明诏,严令廷尉亲自来审理此案。
刘骜暗中指使尚书诬陷王章:“京兆尹王章,明知冯野王先前是诸侯王的舅父,已经被外放为候补官员。他却心怀私意,违制推荐,想让冯野王进入朝廷任职。其目的是什么呢?就是想阿谀攀附其他诸侯王!”尚书们还指责:“王章明明知道张美人已经入宫侍奉皇上了,却不知天高地厚地引用羌、胡人杀子灌肠的风俗来比拟,这种话是一个臣子应该说的吗?” 廷尉更是登峰造极:“王章把皇上比作夷狄蛮族,目的是想让皇上绝嗣,其心可诛。用心险恶,背叛天子,一心想为定陶王刘康打算!” 好家伙,上面随便一条罪名成立,王章都得见阎王!
但是,量刑需要口供。而无论廷尉如何用刑,王章却是宁死不招,他坚称这些都是自己与皇上一起商量的结果,还要求面见皇上。他被打的皮开肉绽,始终不肯画押。廷尉无奈,强论其以大逆不道之罪。他上奏刘骜,认为当对王章处以极刑。
当时,男牢与女牢是分开的,王章十二岁的小女儿当时与王夫人关押在女牢中。但是,牢房之间的距离很近。每天晚上,犯人们都要报数:“一、二、三……九。”当时,连同王章在内总共关押了九个犯人。一天晚上,小姑娘突然起身,放声大哭。同狱的犯人都很惊讶,问她:“小姑娘,你为什么哭啊?”女孩哭着说:“平时男牢囚犯们依次报数,都是喊到‘九’才停止。今夜,我只听到囚犯报数只报到‘八’就停止了。我父亲性格刚强,不肯受辱,第一个死去的,肯定是他。因为此故,所以啼哭。”次日,囚犯们打听的结果是,王章已经于昨晚自尽。他死后,王夫人、女儿及其他亲属都被流放到交州合浦郡。
真是奇怪,刘骜不是要拿掉王鳯了吗?却为何会这样呢?
原来,刘骜受到了王鳯的辞职书,心中有些后悔了:要是赶走了舅父,谁来打理日常事务?难道要冯野王吗?
另外,皇太后王政君得知后,明确当面告诉他:“皇上,你要是撤了你舅父的职,老身就死给你看!”说到做到,王政君每天在长信宫里垂泪抽泣,一口饭也不迟,一口水也不喝。这下,刘骜真急了:“赶走了舅父已经错了,再逼死母后,这如何得了?”
在多方的重压之下,刘骜被迫屈服。他想,王鳯这么多年辅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能卸磨杀驴?他改变了既定计划,下诏挽留。王鳯坚称病体沉重,不能理事。刘骜又多次劝说,王鳯这才“强撑病体”,重新回到朝廷视事。王鳯重新出山,意味着王章厄运的到来。刘骜为了照顾舅父的面子,这才指使尚书、廷尉等大臣们诬陷王章,最终将其害死。

王章之死,真是“千古奇冤”。可怜他一片忠心,结果却被昏庸、懦弱的皇帝出卖,成了一个无谓的牺牲品。不但自己含冤死在监狱里,而且妻子、儿女也被流放远方。而且使得无辜的琅邪太守冯野王也跟着受到连累。这还不算,就连蒙在鼓里,对于此事一无所知的冯野王,也被王鳯诬陷弹劾,丢掉了琅邪太守职务,被罢官归家。
按说,王章杀身成仁,也可以彪炳青史、万古流芳了吧?不!《汉书》的作者班固,在评论王章之死时,居然尖刻地指责:“王章刚直守节,不量轻重,以陷刑戮,妻子流迁,哀哉!”真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呜呼!忠臣王章,就连死了都不能得到一个公道评价,何其不幸乎!读史至此,真是令人废卷长叹,唏嘘不已。
王莽在一旁,亲眼目睹了伯父王鳯、王音等人一系列精彩表演。对于父辈们的手段,他心中叹服不已:什么叫高人,这就是!
王章死后,再也没人敢于向骄横跋扈的王鳯叫板。从此,大汉朝廷,无论中央还是地方,再也五人敢忤逆王鳯,一竿子捅到底,统统成了王家的天下。王鳯真正成了“一言九鼎”的最强者,成为了大汉朝的“无冕之王”!
王鳯虽然巨“牛”无比,但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了……

(九)王氏内乱

有道是“盛极必衰”,别看王氏家族在王鳯这只“头羊”的带领下无比风光。一旦王鳯出了问题,王家内部潜伏的问题马上就暴露出来了:谁来接班?
几年来,王鳯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显露出“下世”的征兆。在病中的起居,全靠着侄儿王莽在身边伺候。朝务方面,他越来越依赖堂弟王音。他很清楚,王谭、王商等人根本就不是治国的材料。一旦自己不行了,王氏家族谁来做带头大哥?王鳯与王谭、王商等几个兄弟的关系,很是糟糕。每次想到这里,王鳯实在不甘心:我王孝卿费劲心机,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才攒下的这点基业,岂能败在你们几个畜生的手里!
对于接班的人选,王鳯想了很久。王莽?不行。这孩子虽说是个搞政治的天才,但是他年纪太轻,资历不够。要是让他接班,他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叔叔还不吃了他?王家上下还不炸了窝?淳于长?他倒是也有几分才能。这小子聪明伶俐,八面玲珑。无论是在皇上、太后面前,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都是吃的很开。但是,他与王莽一样,同样也是太年轻了,缺乏经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虽说淳于长是大姐王君侠的亲骨肉,可是他毕竟不姓王啊!要是用一个外姓人,王氏上下,谁能心服?
思来想去,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堂弟王音。他为人机警,性情忠厚,对王鳯无比恭顺。把这副担子交给他,他很放心。虽说王音不是亲兄弟,但是好歹他也姓王啊!想到这里,王鳯咬牙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培养王音做接班人!
阳朔二年(西元前二十三年)三月,王鳯的私党、御史大夫张忠死在了任上。四月二十七日,王鳯为了奖励在去年告密有功的堂弟王音,奏请皇帝,将其提拔为新任御史大夫(副丞相)。
当时的朝局很简单。丞相张禹,虽是博学硕儒,也是皇帝刘骜的老师。此人虽然博学,却是一个伪君子。他为人奸诈,老奸巨猾,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他阿迎王鳯,早就成了王鳯门下桊养的一条狗。此刻,王音当上了御史大夫,王鳯又因病不能理事。聪明人一眼即看穿:未来的大司马―――首席辅政大臣,就是王音的了!
这时,王氏一门的权势达到了顶点:不仅朝廷的要害部门都被王氏党羽把持,就连各郡国的太守、国相以及各州的刺史几乎都出自王氏的门下。真是牛啊!当年霍光把持朝政二十余年,也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一年后,王鳯的病越来越重了。到了阳朔三年(西元前二十二年)夏,王鳯病入膏肓,卧床不起。王莽除了一如既往地服侍以外,甚至伺候王鳯大小便。在身边伺候的亲人,除了王莽外,还有王音、淳于长二人。王音以堂堂的御史大夫之尊,为王鳯端药喂饭。黄门郎淳于长虽然不能日日在床前伺候,却也经常出入王鳯榻前,为他与王政君之间传递情报。
在王鳯不能起床的几个月里,王音、王莽、淳于长三人在病榻前轮流换班。有的亲口尝药喂送,有的跑前跑后买东西,有的则端屎送尿。他们蓬头垢面,一连几个月不解衣带。这三人做的这些,别说是王谭等几个兄弟,就是王鳯的亲生儿子都做不到。看着三人的忙碌,王鳯十分感动,心中百感交集。
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