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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风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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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章事变前夕4
九月初，穆亚平回到太原，立即召见山西教育署署长“李一轩”，这天化名李一轩的顾也平，着一身标准的中山装来到司令部。就任山西教育署署长几个月了，顾也平凭着自身的才华和高尚的人品以及渊博的知识，已经获得上上下下的首肯。当然，在其他人眼中，顾也平是穆亚平鼎立推荐的人，自然也就是穆亚平的人。
顾也平在其强大财力支持下，首先对太原及周边大中城市的教育领域，按照穆亚平的举措，进行了大力整合。本来山西的应试教育，在阎锡山几十年的打造下早已经形成规模，穆亚平期望在此平台上，形成大发展的格局。因此他要求顾也平，必须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和平台，鼓励、并提供优惠政策，让民间大力办学。同时官办教育也要形成蓬勃发展的趋势。
“哈哈！李先生，瞧你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想必心情大好呀！”穆亚平一见面，热情握住顾也平的手说。顾也平同样高兴说：“没有想到，山西的教育基础在西北是最好的。更没有想到，穆先生的举措更是大得人心。我现在正忙的焦头烂额，不知你匆忙找我有何事？”
穆亚平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提问，而是答非所问说：“李先生，兴办教育，涉及到千秋大计，涉及到中华民族未来走向富强的大计。一个民族如果没有文化知识，不建立深厚的科学体系，就无从谈起富国强民，民族的未来就没有希望。”
顾也平深有体会，这段时间和穆亚平相处，尤其是在兴办教育上，顾也平真正窥探出了穆亚平是一个强烈的爱国主义者，这一点让顾也平万分高兴。随着时间的流逝，由一个爱国主义者过渡到**者，这中间并不矛盾，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穆亚平接说：“对于李先生的才华，我十分欣赏。短短几个月山西教育界已经出现新的气象，先生功不可没。先生在这方面毕竟是专家，对于你的工作，我很满意。”顾也平笑说：“穆先生制定的硬性指标，搞得我每天非常紧张，截止到九月初我们从外省已经招募了2000名教师，但是按照你的设想远远不够。”
穆亚平收起笑容严肃说：“很快会出现一个机会，大量人才会进入我们山西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却是一场国难造成的。”“一场国难，你是说军阀又要开战。”穆亚平说：“根据可靠情报，日本人在九月中旬很有可能在奉天动手，他们的军事目的是占领东三省。”
顾也平大吃一惊问：“消息可靠吗？”穆亚平点点头说：“涉及到军事机密，恕我不便告诉你。面对即将到来的民族危机，我请求？党帮忙。”顾也平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说罢需要我们做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穆亚平说：“一旦东北发生事变，届时会出现大量的难民潮，尤其是大批知识分子、青年学生、工程技术人员以及大批商人，他们不甘心做亡国奴，会逃亡关内。我非常欣赏贵党的组织能力，并由贵党负责在北平、天津建立难民接待站。”
顾也平保证说：“穆先生的爱国思想令人钦佩，我们组织人力没有问题，只是资金恐怕难以筹措。”穆亚平说：“北平和天津接待站的资金我会让北平的荣宝斋和天津荣宝斋分店提供，另外你们还可以搞募捐活动，我想资金肯定不会出问题。”
穆亚平接说：“面对即将发生的国难，我们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另外我们也趁机获得大批人才。记住多多益善，只要愿意来山西乃至西北各省定居，一律提供食宿、路费、并有组织的向西北各省分流。还有凡是知识分子、工程技术人员、现役军人等优先，一律送到太原来，来多少我要多少。”
最后顾也平神情肃穆说：“穆先生，不管能不能发生你说的情况，有备无患，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穆先生，我请求把山西接待难民的工作同样承担起来。毕竟穆先生军政务繁忙，为你分忧、责无旁贷。同时表达我们的诚意和你对我们的信任。”
这时警卫团长朱日成走进来，“报告！东北来电！”穆亚平快速的接过电报看起来。顾也平见到此番情景，便知趣的告辞了。出门以后，顾也平立即前往太原女子学校。在路上他猜想，穆亚平在东北肯定有情报网，否则他不可能对日本人了解的如此详细。这说明穆亚平的情报绝不是空穴来风，想到这他的心情焦虑起来。
在女子学校校外一家茶馆里，湘云不满说：“顾先生，你怎么能带头违犯党的纪律，你应该清楚，你我是不能随便见面的。现在耿一夫的手下，在太原活动的十分猖獗，若让他抓住什么把柄，我们的处境会很被动和危险。”
顾也平说：“情况特殊，国内形势将发生巨变。你大哥获得准确情报，日本人在东北将采取军事行动，一场浩劫即将发生。穆先生要求我们帮助解决难民问题，面对民族存亡问题，我们**人更因该起来振臂高呼，唤起民众的觉悟。”
湘云吃惊说：“这个消息准确吗？”顾也平接说：“我相信穆先生，他是一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这一点无须再考证。因此我决定迅速和上级取得联系，把这个情况告知。现在江南红军面临重兵围剿，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呼吁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顾也平接说：“另外，让上级通知北平和天津党组织，在京津两地迅速建立难民接待站，资金问题北平的荣宝斋和天津的荣宝斋分店会提供。现在无法估计难民的数量，因此要求平津两地党组织动员青年学生上街募捐，为满足难民接待工作做好充分的准备。”
湘云点点头说：“组织难民接待站，是我大哥的注意？他会不会趁此机会发难民财，或者借此机会扩充兵员？”顾也平说：“你见过穆先生强取豪夺过吗？你大哥洁身嗜好，高贵品质令人赞叹，你怎么现在还顽固坚持这种想法？”
湘云反驳说：“不错，大哥的所作所为，令人赞叹。但是他有政治野心，投靠阎锡山谋取高位，难道这不是事实吗？”顾也平说：“好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湘云，有意见不能影响工作，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是我们党的指导方针。眼下我们很弱小，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另外，太原难民接待工作，我就交给你了。”
湘云点点头说：“顾先生，你放心吧！我会把接待难民工作做好，另外，我也想在太原搞募捐活动，争取多筹措钱款。”顾也平说：“我赞成，穆先生要求，日后所有来到太原的难民，要登记造册，技能、知识程度、特长要写清楚，这一点千万不能马虎。”
湘云掏出笔记本，把顾也平的话详细记在本子上。顾也平似乎想起什么问：“湘云，上级一直没有和陕西取得联系吗？”湘云说：“一直也没有消息。”顾也平说：“王德彪这支部队太重要了，日后在陕西是一支重要力量，如果这支部队能为我所用，整个陕西乃至甘肃都将出现有利于我们的大好局面，难到上级看不到这一点吗？”
湘云说：“顾先生，要不我们派人主动联系一下？”顾也平摇摇头说：“这是组织纪律，我们没有权利查询山西党组织的情况，由于陕西党组织遭受了很大的破坏，是不容许我们这样做的。他们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也许环境更恶劣。”
湘云说：“顾先生，我会进一步向上级反映我们的请求，争取早日和陕西方面取得联系。”顾也平又说：“湘云你要利用这次机会，加快培植我们的力量。日后来的难民，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进步青年，因此你的任务很重。”
形势错综复杂，穆亚平是万变不离其中，他要抓紧时间整合各方势力，为了一个终极目标而努力。他知道未来的历史也许因为自己的参与而改变，但是所有的改变，都离不开未来国家的利益，这是他的核心目的。
北平睿王府，赵四小姐见张学良紧锁眉头，手里拿着电报沉默不语。赵四小姐关切说：“这是穆先生的第5封电报了，你准备怎样答复他。”张学良为整合西北军残部耗费了大量精力。另外，手下的将领也为争地盘、谋求利益争斗不休，现在穆亚平又来给他出难题。
张学良瞅着赵四小姐说：“这个穆亚平有些杞人忧天了，管好他自己的事情比什么都好，居然到我这里指手画脚，他以为自己是谁那？”赵四小姐说：“奉天到底有动静吗？”张学良说：“虽然日本人摩擦不断，但是我认为不至于哪嘛严重。据奉天报告，日军虽然增加了一部分兵力，但是整个南满只有日军一万人马，不足为虑。这点兵力对我产生不了致命的威胁。”
赵四小姐说：“穆先生三番五次给你发报，也许有他的情报来源。”张学良笑说：“我已经给奉天发报，密切注意日本人的动向，对于日本人的了解他还嫩着那！”
146章事变前夕5
奉天城城内歌舞升平，秋意已经笼罩每一个角落。在一间高档酒楼内，马全和一名年轻的军官就坐，从他们神态上来看，似乎正在等人。不一会儿，一名脸色黑红的大汉走进酒楼，大**尘仆仆，显然是从远道回来的。
“大虎老兄，在这那？”马全起身招呼。大虎忙奔过来趁机和马全拥抱说：“兄弟，好久不见了，想死我了。”马全忙对坐在一旁的年轻军官介绍说：“大虎老兄，这位是东北空军飞行员，高志航少校，今天正好你从外地回来，一方面为你接风洗尘，一方面和高少校认识一下。”
二虎抱拳说：“高老弟，早就听说过你，东北空军最出色的飞行员。”
高志航长相英俊，身材不高，但是精神饱满、同样抱拳说：“二虎兄，马掌柜经常念叨你，今日相见，老兄果然仪表不凡，是一条汉子。”二虎笑说：“高老弟是空中骄子，令人佩服。今日相会，豪爽之气溢于言表，故为兄深感荣幸。”
这位东北空军少尉，是马全在年初认识的。因为年初穆亚平在太原发报，要马全务必结识一位叫高志航的空中少尉，并说一定要和这位少尉搞好关系，届时此人有大用。对于穆亚平的指令，马全只得遵令。经过一番明察暗访，在掌握高志航的生活习惯后，俩人“意外”的在这家酒楼邂逅了，当然马全是有意而为之。
由于这家酒楼的红烧肉在奉天城很有名气，而高志航经常光顾，马全便设计了他们相识的场面。那天，大概是正月还没有过完，马全如愿以偿等来了高志航，高志航是携白俄妻子一同来此用餐的。当时马全偷着给高志航结账。结完帐后，他走到高志航面前自我介绍。
马全说：“长官，鄙人叫马全，非常喜欢空军，非常愿意认识长官。”接着马全什么也没有再说便走了。当时高志航一头雾水也没有在意。吃完结账时，闻听是方才那位马掌柜替他结了帐，心里更加迷惑了。不久两人又在这座酒楼见面，高志航主动和他答话，并一再要求归还上次欠的饭钱。
马全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接着趁机说这次由他做东，略表地主之谊。高志航见马全如此豪爽，便欣然答应。从此以后，马全便隔三差五邀请高志航吃饭，并借此认识了不少飞行员和机师。因东北空军的教官大部分是外国人，而飞机也绝大部分是老式飞机，因此飞机场管理不是太严。马全借着高志航的方便，经常出入机场，短短几个月，马全便对机场了解得一清二楚。
眼下奉天机场有各种飞机大约200多架，一部分是张学良购买的，一部分是外国的赠送，还有一部分是缴获其它军阀的飞机。可是说目前在国内，东北空军是机种最全，并能执行空中打击的空军部队。但是由于飞机陈旧，飞行员良莠不齐，空中作战可以忽略不计。
穆亚平打东北空军的注意，因为他知道东北事变后，这些飞机全部留给了日本人。尤其是那些宝贵的飞行人才，几乎都流失了。因此穆亚平决定，尽最大可能，在九一八事变爆发的当天，力争把飞机全部飞回关内。即便这些飞机将来不能参加空战，但是担任运输总可以吧！关键是，飞行人才能保留下来。若是日后美国人能提供援助，这些飞行人才必将有大用。
穆亚平为了动这些飞机的心思，特意在大同修建了一座野战机场，另外，他派人网络了各地的飞行人才大约20人，已经在八月份派往东北，力争把能飞回来的飞机全部弄回来。至于马全和二虎准备的如何？到底能有的多大把握能搞定，其实对于穆亚平来说，就是一个未知数。
有关高志航其人，我们不免罗嗦几句。1907年高志航出生辽宁省通化县｛今属吉林省｝三颗榆树村。家中兄弟姐妹八人他是长子，名字叫高铭九。九岁那年入学，十三岁考入奉天中法中学，同年他为了减轻家中的负担，毅然投笔从戎，转入东北陆军教育班。
1924年，东北军扩建空军后，他改名高志航，遂报名去法国学习飞行。1926年开始主修飞行专科，这期间他自修了法语。高志航毕业后被授予军事军衔，前往法国陆军航空队第23驱除团见习，并且获得法国人的高度评价。
1927年，十九岁高志航的以优异的成绩学成回国，随后被张学良任命为东北航空队飞鹰少校驾驶员，旋专任东北航空教育班少校教官。此间，由于他技术精湛，训练时一丝不苟的作风，故每次演习都获得奖励。
然而在不久的一次飞行演习中，由于机械故障，飞机降落时他不幸将右腿折断。后来经过南满医院治疗，腿部随复位但是稍有弯曲。由于这种情况对驾机有障碍，不得不在哈尔滨医院打断另接。伤愈后，腿比原来短一分，不得不靠后跟鞋调剂。他通过自身努力，很快就恢复了驾驶，而且比原来更有进步，因此得“高瘸子飞行员”的错号。
有一次高志航去东蒙古执行任务，认识了他的妻子葛丽雅。葛丽雅是白俄流亡贵族，当时两人是在商店认识的，由于葛丽雅只会俄语和法语，在商店购物时，说了半天店员也没有听明白。恰巧高志航在场便上前解了围，结果俩人在满洲里私下结婚。
本来穆亚平试图让马全说服高志航，但是这样做很不安全，因此穆亚平制定了在事变当天，让高志航率领航空队投奔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必须要求当天所有飞行员都到场，这可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至于让二虎赶回来和高志航相识，就是为了实行这个计划。
在酒桌上，鲁二虎事先早已接到马全的密信，争取搞定高志航并游说航空队主官，争取在九月十八日搞一次飞行演习，借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当酒喝到酣畅处二虎说：“高少校，为兄非常喜欢飞行，不知什么时候你们航空队搞一次飞行训练，让我们过过眼福。”
高志航笑说：“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必须航空队长官批准。你知道吗飞机上天一次就是白花花的大洋，现在军费十分紧张，我都很久没有飞行了。”马全趁机说：“老兄，我这哥哥非常喜欢飞机，听说我交了一位飞行员朋友，早就央求我要看飞行表演。，你看这样行不行，假如飞行表演的费用我来出，不知老兄能不能办到？”
高志航眼睛一亮，飞上蓝天是他最快乐的事情，尤其是有人参观更令他兴奋。可是高志航神色又黯淡说：“没有航空队最高长官同意，飞行演习不可能进行。”马全说：“老兄，我看这样，飞行表演的钱我全出。明天我和你去见航空队最高长官，我就不信你的长官见钱不眼开。”高志航暗忖：“马老弟真是与众不同，为了满足兄弟的好奇，竟然一掷千金。
高志航说：“好罢！明天我们去拜访长官，不过我不敢保证能成。”马全和二虎闻听大喜，双方你来我往，喝了个痛快淋漓。吃完饭他们各自回转，二虎和马全走进货栈，马全的老婆金宝怀抱一个大胖小子，笑脸迎接二虎，二虎上前逗孩子，吓得孩子大哭起来。
接着马全和二虎走进密室继续商谈，坐定后，马全把一封信交给二虎说：“这是穆大少爷给你写的信，你仔细看看吧！”二虎快速看完信说：“妈的，小日本真要动手。今天是九月5日，密营筹建工作已经完成，我的人陆续到奉天集中。现在离九月十八日已经没有几天了，九月十八日？难倒飞行表演的日子就选在九月十八日？”
马全说：“大少爷正是这个意思，若那天日本人采取军事行动，飞行表演的飞机就会很快的逃离，正好利用表演的机会，完成我们的任务。”二虎说：“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们制定的其它计划，没有什么变化吧！大少爷真有远见，简直是神人。”
马全说：“洗劫日本奉天洋行的计划仍然有效，另外对东亚银行的洗劫计划，大少爷要求一并进行。五部卡车、日本人的军服、武器我已经准备好了。”二虎有些激动说：“妈的，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大少爷要求所有行动，要在一天结束，也就是19日临晨结束，接着我们要前往大连，在大连城演一场好戏。妈的日本人，老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让你一天也不得安生。”
眼下大虎手下的队员，已经发展到100多人，其中有十几名加入进来的生力军，几乎都是从日本士官毕业的军校生。这些人在日本期间遭受了了日本人的歧视和蹂躏，因此他们十分憎恨日本人，关键是这些人的日语说得十分流利。
这两年大虎要求所有人员学习日语，因此每个队员基本上能听懂日常用语，甚至能说上几句。日后要在东北大地和日本人作战，会说日语无疑给自己增加了安全的砝码。还有日后这些队员要分成若干小组进行独立作战，因此对他们必须具备独立生存能力，另外有针对性的进行了严酷的训练。
二虎顾不上旅途的疲劳，一直和马全研究到深夜。尤其是明天能不能搞定飞行队的长官，同意进行飞行表演，这是他们所要面临的迫切问题。
147章事变前夕6
次日，高志航一大早便来到货栈，会同马全前往位于奉天城内的东北航空处。二虎由于早晨到了一批队员，为了安置这批队员早走了。马全怀揣银票，仔细包裹了十条“小黄鱼”，两人钻进了一辆黑色小轿车。眼下在奉天城，作为一名商人能拥有一辆轿车，绝对是富有的标志，也是身份的象征。
东北航空处位于市中心，一座三层小洋楼。大约20分钟后，轿车停在洋楼门前。俩人一前一后钻出轿车。门卫认识高志航，举手敬了一个军礼放行，可是轮到马全这为警卫身手挡住了他说：“对不起，内部闲人免进，你不能进去。”
已经走了几步的高志航返身回来说：“兄弟，这为先生是李处长的朋友，是来专程拜访的，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这位警卫很认真，随手拿起来电话。电话那头是李处长的副官接电话，这位副官昨天高志航已经搞定，自然没有问题。
警卫接完电话，态度明显改变，并主动指引路径。李处长的办公室在三楼东侧，二人上了三楼，副官在走廊迎候，双方寒暄了几句，接着副官带领他们来到处长的房间，副官先进去，几分钟以后，副官出来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哈哈是高少校，我们的空中骄子，听说你的朋友要见我，有什么事情吗？”这位李处长显然对高志航很尊敬，言语显得很热情。高志航介绍了马全接说：“处长，这位是我的朋友，专程来拜访你，并有一事相求。”
“奥！什么事情？”李处长有些疑惑。马全望着这位年龄在40多岁，留着胡须的航空队的最高长官，仔细观察发现此人精神有些不振，眼圈发黑，显然此人的夜生活很丰富，据高志航说此人对女人情有独钟，经常留恋烟花柳巷。见到这番情景，马全有了底气。
马全说：“李处长，冒味来打扰实在唐突。是这么回事，我有一位兄弟，对飞机非常感兴趣。听说我和高少校是朋友，他央求我想看一次飞行表演。高少校说飞机上天花费极大，钱没有问题，这笔费用由我出，希望李处长成全。”
李处长变脸说：“高少校，你是军人难道不懂吗？飞机训练演习，要经过张将军批准才能进行，我是没有权利擅自作主的。”李处长打起了官腔，其实正常的军事训练，他完全可以做主。每月的薪水就那么多，克扣训练费用、中饱私囊，才是他的用意。
高志航挺胸说：“所用费用我的朋友承担，我想上报张将军会同意的。尤其是对我们提高训练水平，大有好处。”马全趁机把小黄鱼放在桌子上说：“李处长，此事确实给你出难题了，望李处长成全美意，在下感激万分。”
李处长望着金光闪闪的“小黄鱼”，流露出贪婪的神态。“这个吗……，我就斗胆做主一回。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过训练费用很高，最起码需要5万大洋。”这小子见马全出手大方，来个狮子大开口。高志航气不公刚要分辨，马全制止他。
马全说：“李处长爽快，我想把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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