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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三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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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战没有任何悬念,而且夏侯渊确实做得不错,本来曹操只是让他扮作主力佯攻对方,目的是引北营黄巾前来援助。没想到他弄假成真,竟然只靠两千人马便将张雷公的大军击败,而且还将张雷公击杀。当东营受到攻击时,城中的眭固等人却没敢出城,人老成精的张白骑发现曹操中军大寨没有一丝灯火,恐其有诈,因此仅派北营的李大目前去相救。当传令兵来报李大目被困,敌军攻势凶猛时,眭固和张白骑又以为曹操的本意是埋伏城北之军,当下集合全军出城,准备一举击溃曹操主力,却正好中了曹操的调虎离山之计。曹操先夺任城,再和乐进、夏侯渊里应外合,全歼敌军,黄巾三将无一幸免,眭固被许褚斩于马下,张白骑被夏侯敦所杀,李大目被曹洪用拖刀计砍死。
在随后的几个月中,曹操更是东征西讨,寿张救鲍信、破于毒,东城灭于羝根、杀白爵,又将白波赶到司录,一时间声名赫赫,威震衮州。不过在这巨大战功的背后,也隐藏了很多危险的因素,比如士卒连续征战已经非常疲劳,伤亡颇大;新练的士卒战力不济——没了于禁,曹操军中除了曹仁已经没有能练兵之才;将领伤病增加,基本上每个大将都带着一些伤;粮草告罄,军无战心;衮州大族知道了曹操的借刀杀人之计,一时间暗流汹涌,局势越来越不稳……
就在曹操想停下来歇口气,整顿整顿的时候,又突然闻报匈奴王于夫罗率一万铁骑来犯,曹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为了挡住匈奴的进攻,曹操全队人马沿着大道急行,想赶在匈奴之前获得对自己有利的作战地点,正午时分,已经快要到内黄。这时,前方的斥候兵远远的慌慌张张地打着旗语——发现身份不明的部队向自己方向前进,现在只距本队二十里。得到传报后,曹操驱马来到队列前方的一座土丘上向远处凝望,对方军马众多,皆是骑兵,行进非常迅速,那些起伏的旗帜随风招展,时隐时现,看起来十分壮观。
曹操对此不敢轻视,深知二十里的距离对匈奴骑兵来说只在片刻间,自己大军虽然近两万,但多有伤残,而且就算完好,也很难是彪悍的匈奴铁骑的对手。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他不能有丝毫大意……
曹操正在想着,只见荀或骑着马奔上丘来,略一行礼道:“主公,后队曹仁将军派人前来禀报,有三千人马紧紧跟在右翼,未打旗号,相距只有五里,并不进攻,不知是何用意。”
“让子孝往前赶一赶,免得拉得太长为对方所乘。”曹操对身边的近卫命令道,“叫中军的夏侯渊将军停下来布防,元让,你去看看匈奴到底搞啥名堂。”
夏侯敦一夹马腹,战马仰天发出一阵长嘶,随着他大手一挥,三百名身经百战、犷悍异常的骑兵紧紧地跟着驰下土丘,握在手中的长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马蹄猛烈地踏着地面,掀起阵阵沙尘。
秋日午时的太阳还是很辣的,四射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夏侯敦眯眼望去,前面几千匈奴铁骑一眼看不到边。看行军阵形、七色旗织均安布有度,传令者上下穿梭、秩序井然,不禁心中一怔,看来匈奴军中有精通兵法的人在调度,夏侯敦心里焦急起来,刚拨转马头想去回报曹操,就在此时,变故突起!
只见匈奴阵中向左右两翼急奔出两骑,夏侯敦顿时暗叫一声不好,丰富的战斗生涯锻炼出他对战场十分机警和老练,于是立即嘱咐身边的人注意小心,这时匈奴军的两翼已经出现波动,前进速度明显加快许多,看样子是听了中军的传令后想包抄过来,紧接着,匈奴大军中发出一片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夏侯敦眉头一皱,知道对方开始进攻了,于是挥了下手准备撤退,可他的手刚落下,附近的一个土丘后面突然转出一队弓弩手,对夏侯敦护卫队便是一阵箭雨,霎时间十几名骑兵倒了下去,鲜血将身前的沙土染成了红色。
夏侯敦并没有在这种突然的袭击下惊慌失措,慓悍异常的个性使他异常的冷静,在这危险的局面中,在纷乱的刀光剑影中,稳重的雄躯像山岳一样屹立不动,对他来说这不过又是一次考验而已。面前三十丈以外的土丘上已经发生了混战,自己的护卫们不断地倒下,飞石和利箭从他的身边和头顶飞过,急如飞蝗。
匈奴骑兵名震大漠、草原,却一向慓悍有余,训练不足,不过这种情况在和并州军联签定了秘密协议后得到了很大的改观,由于引进了很多懂兵法和军阵的汉人参谋,现在大军开拔、调度均松弛有度,队列严整。
突然,一支骑兵发现了夏侯敦是主将,凶猛地向他冲来,弓弦声连响中,夏侯敦身旁的护兵不断地中箭倒下,而他自已的头盔上也穿过一箭。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夏侯敦仍然立马不退,竭力想看清匈奴军的主将在什么地方。
可是在上万人的大军中是很难看清主将将旗的,而且战局瞬息万变,胜败立判,夏侯敦知道自己不能多作耽搁。冲过来的匈奴骑兵已经拔出了长刀,就在离夏侯敦只剩下二十丈远近时,夏侯敦突然动了,就像那离弦之箭,率领着近卫队闪电般切向了匈奴人,刀光戟影中,彪悍如匈奴骑士也挡不住夏侯敦的可怕攻击力,转眼间这支队伍便被杀得狼狈而逃。
忽然,拼杀中的夏侯敦目光一凝,因为他看见了前方隐隐出现的匈奴王旗。随着一阵阵悠长雄壮的号角,一面大旗呼啦啦地卷着强风奔来,旗枪的银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赫然锈着一个汉体的“于”字,顿时近万身穿皮衣的匈奴大军一片欢呼,那支正在退下来的骑兵一看见大旗,立刻返身投入战斗,而且气势更甚刚才。
看见匈奴王旗已出,夏侯敦猛地把头盔拿下,向后扔去,随即大吼一声,一夹跨下宝马,随着这声晴天霹雳腾空而起,像闪电般越过长长的距离,跃马横枪,直向匈奴军最密集的中军大旗处冲去,后边紧跟着上百名身经百战的亲卫骁骑……
公元192年十月,曹操率大军在内黄全歼匈奴骑兵,匈奴王于夫罗战死,其弟呼厨泉继位,不过曹操军也是损失惨重,十亭人马去了七亭,大将史涣也阵亡于乱军之中,不能不说是一场惨胜。
幸好的是,曹操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虽然说目前已经是衮州的实际之主,但这个位置可是很不稳定的。自己的精锐军队基本上全灭,很多大族对自己都是虎视耽耽、不怀好意,而衮州经过这么多年的大战人口锐减,经济基本上已经瘫痪,另外人才也是目前困绕曹操的一大难题。
面对如此烂局,数年内别说扩张了,就是坐稳都很难,曹操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长安之乱
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此时通往益州的关中古道上,却传来一阵琴声,琴音铿锵,有若铁马金戈。柳风轻轻拂过地面,卷袭起无数的飞絮,在空中盘旋。漫漫古道上,一俊美青年正席坐在十里长亭中,白衣长发,随风飘扬,似欲乘风飞去。
闵贡一身红衣,目光如冰,带着四个随正纵马疾奔,古道两旁初露新芽的林木迅速往后退去。
江湖永远不缺少风波,比如说为了一本武功秘籍或藏宝图,无数人可以争得头破血流。闵贡是幸运的,因为别人苦苦追寻的绝世秘籍他不但得到了,而且一下子得到了两本,两年前,他从段圭手中夺得《天玄九转》和《辟邪剑法》两本奇书,达到了以前不敢想象的境界;可是他又是不幸的,人的贪欲让他隐瞒了自己的奇遇,本以为自己的主子不知道这一切,却没想到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不忠终于触怒了韩遂。于是现在他只能从隐居的地方逃出,不断地躲避“清风”那无孔不入的追杀。
作为清风曾经的护法之一,他是很清楚韩遂的手段的,所以他绝对不希望自己落在那个人的手上。半年的时间,闵贡基本上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好在这种武功果然神奇,无数个昼夜的风雨兼程,无数次的暗杀袭击,都没让他倒下,可是,他已经感到了疲惫。
琴音高亢,在古道上激起无边的肃杀,闵贡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惨烈的感觉。纵马越过小丘,便看见沉寂的古道上,那个当中而坐,从容抚琴,俊美得有点妖异的青年。
古道宽达数丈,那人孑然端坐在道中,却似峰岳横桓,教人生出一种难以逾越的感觉。闵贡等人座下的骏马好象感觉到什么,倏的唏津津的一阵长嘶,纷纷扬蹄止足。
琴音忽而变得尖锐,嘎然止住。
那人缓缓扬起头来,柔声笑道:“闵护法别来无恙了?”
闵贡心中一震,却尖声笑道:“早春寒深,阎特使于旷野中抚琴,当真是好兴致啊!”
那姓阎的青年洁白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撩动,悠悠说道:“主子听说闵护法于五日前深夜离开长安,特令在下前来恭迎闵护法回总坛。”
闵贡冷笑道:“韩大人神通广大,果然名不虚传。”
姓阎的青年叹道:“主子忧国忧民,日理千机,系西凉的安危于一身,天下各州有何风吹草动皆是明查秋毫。闵护法两年前得到宝典时,他老人家就已得到消息,闵护法,前途茫茫,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
闵贡撇了撇嘴:“当今朝野,董贼当道,暗无天日,闵某怎么不见韩大人出头担负国难?当初加人清风,闵某只以为韩大人是为国为民之人,可惜后来韩大人的做法让我很失望……嘿嘿,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想让我再回清风送死,阎特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姓阎的青年丝毫没有恼怒,微微一笑道:“风闻闵护法这两年神功大进,一手辟邪剑法至今无人能敌,阎行不才,今日倒要请教一番。如阎某猜得不错,闵护法身边的四位朋友就是汉中天师道的四位大师吧?”
闵贡身旁一个汉子淡淡说道:“阎特使认错人了,我等不过是闵兄麾下的四名无名小卒罢了。”
阎行仰天笑道:“妙极,妙极,没想到张天师竟然也对我等俗世之物感兴趣,这更让在下欲一睹庐山真面目了,哈哈!”
那汉子木然道:“阎特使有意,却要问问我们是不是有情了。”
阎行目光一冷:“本座倒要看一看,尔等有多大的能耐,能闯过本座这一关!”言毕,蓦的站了起来,双臂一振,仰天长啸,面前丈外的泥土纷纷揭地而起,四下激散。
骏马齐嘶,前蹄跃起,沙石迷漫之间,五条人影带著五道凌利的剑光自马上跃起,疾扑向阎行。
阎行冷哼一声,身形向后急退,忽跃至空际,一拳击出,正中出现一朵枪花。拳剑相接时,竟发出金石之音。
无影枪,枪出无影。
对面那人身形猛震,直向地面堕去,仰面喷出一口鲜血,原来是天师道的一名高手。
闵贡心中暗惊,阎行能在自己五人严密的攻防之中重伤一人,果真不愧是当今天下的绝世高手之一,就算如今武功小成的自己,恐也不是其敌手!想到自己天资有限,估计今世已经不能有所成就,他胸中不禁生出一种惨烈的感觉,长啸一声,辟邪剑法突然自手中涌出,剑气笼罩了方圆数丈。
阎行身形飘忽,衣袂在凌利的剑气中猎猎飞舞,他虽一拳重伤了天师道的一名高手,却激起了闵贡等人誓死如归的气势,顿时感到压力大增。其中尤以闵贡的功力最深厚,最诡异,比两年前不知道高了多少,那传说中的武功果然有鬼神之能。
不过看闵贡的实力虽然增加甚多,但和自己尚有一段距离,看来他并不是修习那种武功的最佳人选。但阎行丝毫不敢大意,闵贡每出一剑,气势便增一份,阎行一时也不敢轻试其锋。
须臾,由闵贡正面攻击,天师道高手则组成一个奇异的阵式从侧面进攻,阎行顿时觉得压力大增。
阎行目光一寒,倏然长啸,身形疾旋起来,衣发在风中狂舞不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正实力。
闵贡等人顿时感到力道如石沉大海,心中同时大惊。须知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在一招半式之间,若一方招式走尽,便留给敌人最大的致命破绽。
就在这一瞬间,自中央涌至一股无边无际的气机,人莫能御!
每一个人都感到阎行向自己刺出了一枪。
天师道四个高手同时飞出,跌于丈外,胸前喷出一道鲜血;而闵贡则尖叫一声,奋力一剑剌出,人影交错,发出一连串撞击声,然后两条人影分向左右跃出。
场中一片寂静,闵贡以剑拄地,胸前衣襟尽碎,发髻蓬乱,脸上苍白无血。天师道的四个高手已经没有了呼吸,正静静地卧在地上。
闵贡仰望苍天,脸上露出凄厉之色,长叹道:“罢了,罢了,看来以我愚钝之资,是难扭以转命运了。”言罢,大笑数声,以真气自断心脉,瞌然长逝。
尸身倚在剑柄上,犹是屹立不倒。
阎行长发披散双肩,妖艳俊美的面庞上一阵红一阵白,猛的一阵剧烈咳嗽,嘴角流下一丝殷红。过了半晌,缓缓的转过身来,俯身拾起地上的古琴,抱在怀中,飘然远去,暖风中传出一道私语声——
“不是你的资质不好,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两本书其实是一体的,它的名字叫《葵花宝典》!”
春风暖,零落的花瓣在空中翻滚飞舞,偶尔有几个行人经过,瞥了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
公元192年4月,夜幕中的长安显得格外的宁静,长风拂街,却没有丝毫肃杀之气。
自从去年盟军起义之后,董卓终于认识到这个天下还不是他说了算,虽然讨董因各种因素没能成功,但董卓也不再像历史上那么荒淫无道,残虐暴躁,因为风煜的到来,董卓再也不敢说什么“袁绍竖子,孙策小儿,不足为虑”了,长街上不时见到巡视的士兵。
长安东大街,一座富丽的大院内,一名身高过九尺的大汉正与陈宫在斗酒。突然一声微响,一只飞镖从窗外飞来,射于木柱上,大汉暴怒,拨刀冲出去。陈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从木柱上拨出飞镖。
“风起,祸起萧墙!”
字体潦草,却有力透纸背的气势,陈宫运功把纸条粉碎,三年来,自己等的就是今天。吕布,这个男人最爱的便是驰骋沙场,死,他并不怕;他怕的,是没有对手。陈宫虽然是利用他,却也了解他,如今有机会,自然是该开始计划。
皇宫,被吕布包围已有半月,十天前,吕布听从陈宫的建议,联合王允和一众所谓的忠臣,以三万大军突然起兵包围皇宫,逼董卓交出献帝,可惜董卓一口回绝,吕布无奈之下丢下一句狠话:“给你十天时间考虑,否则你的儿女兄弟,我会让他们受尽人间的地狱折磨!”
董卓不怒,他没有丝毫怒意,走到这个地步,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非常冷漠的回敬一句:“即使我死了,我依然是西凉的王,而你永远是一个背主逆贼,一个受尽后人唾骂的三姓贼子!” 吕布无语而退。
十天了,吕布已经不耐烦,这日下人来报陈宫求见,吕布向来欣赏陈宫,命人叫他进来。陈宫把准备好的计划呈给吕布,恭敬的道:“主公,您看如何?”
吕布看了看,沉声喝道:“陈宫,你可知道这是诛灭九族之罪?”
陈宫面不改色,沉痛的道:“主公,异族杀吾陛下,属下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为陛下报仇雪恨!”
吕布狂笑,喝道:“来人,把本将军珍藏数十年的烈焰酒送上来!”转而对陈宫笑道,“华雄永远只是一名武夫,以后飞熊军统帅之职交给你!”
陈宫立刻跪下叩头道:“多谢主公!”说完领命而去,在自己府中的华雄闻讯,愤愤不平而来。
吕布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道:“你性格火暴、狂妄,而陈宫虽狂其表,却神智内敛,乃是难得的将才,你明白吗?”
华雄对吕布敬畏到极点,而且心里很感激吕布当初单枪匹马地从江东军中将自己救出,因此不敢在吕布面前放肆,虽难以释然,但他很冷静,恭敬的叩头道:“谢主公指点!”
吕布斜靠在软绵绵的白狐座上,品尝着烈焰,懒洋洋的道:“陈宫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比你更早的跟我,可是他一直没有对你耍阴谋,他对你的好感,你应该清楚!当初,要不是他预料到你有危险,我也不能从孙坚手中将你救下,你明白吗?”
华雄再单纯也明白了吕布的意思,能得到吕布手下第一谋士的肯定,华雄内心还是无比自豪的,他喜欢在千军万马之中横冲直撞,而统筹全局却不是他的所长。华雄此时真正懂了,他没有叩头,而是站在吕布身侧,凝视厅外。
吕布拍掌道:“赐座,歌舞!”
皇宫中,董卓紧皱着眉头,自己虽有朱雀和玄武两大军团相助,可是若吕布不惜伤亡,但凭一万禁卫军和不足三万的城卫军是挡不住他的,可是十天了,却不见吕布的动作。陈宫此人自己见过,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王允除了深不可测的武功,也是老狐狸一只,总感觉无形之中有一只手正伸向自己,吕布军冷静得让他感到寒风瑟瑟,遍体发寒。
旁边的李儒猛地抬起头来,眼中精光暴射:“内宫……”
董卓浑身巨震……
“主公,按照计划,属下已办妥!”
秋月楼,一群公子哥儿正在玩乐,秘室之中一名中年人站在李傕身后,恭敬的道。李傕那低沉的声音传来:“贾先生,辛苦你了!”
贾先生连忙跪下,恭敬道:“能为主公效劳是属下的福气,主公孤身来京,最近风声紧,还望主公多多保重!”
李傕显然没那个心思去顾虑某些事情,表面上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幽幽道:“起来吧,贾先生,最近外面的局势如何?”
贾先生左右望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呈给李傕,轻声道:“小心为妙,隔墙有耳!”从其细微的动作上,可看得出来,此人心思稹密,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李傕接过情报一看,潦潦几个字,却看得他心惊胆战,让他沉默许久……
贾先生默默的站在一旁,突然,李傕浑身杀气腾腾,整个人暴发一种惊人的气势,冷冷道:“回去告诉他,依计行事!”贾先生心中敬畏,叩头离去。
李傕没注意的是,贾先生离去时,眼角滚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皇宫内城,张绣摸出叔叔张济给的令牌,向守护内宫的董承喝道:“奉朱雀将军之命,张绣军前来接班保卫未央宫,董承军立刻撤回总营!”董承二话不说,喝道:“收兵回营!”不消片刻董承军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绣运起真气向四周的人喝道:“近日来,吕贼猖獗,朱雀军奉丞相之命保卫未央宫,从今日开始,未央宫由我军守候,以确保陛下安全!”半真半假,把大部分人给骗过去。
“朱雀,朱雀……”
朱雀军入驻王宫,充当禁卫,远处阁楼上,一名中年人痛苦地低吟:“铁血战士入驻禁宫?这些愚蠢的家伙,竟然相信他的鬼话?大好河山,就这么毁了,哈哈哈……”
星辰无光的黑夜,狂风大作,狂暴的冷风咆哮。
金碧辉煌的皇宫,四处皆有重兵把守,此时大街上突然出现三条诡异的身影,皆是黑衣蒙面。居中的那人以有点苍老的声音轻声道:“先解决上面的人,然后再捉个人问。”说完身形一晃,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一名士兵身旁,一掌印在其心口,掌劲一吐,士兵即刻气绝。
同一时间,左侧的黑衣人一剑从三名士兵喉咙抹过,而右侧高大的黑衣人也长刀一抡,寒光闪过,两名士兵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脚步不停,三人迅速的把这一段城墙的士兵全灭口了。居中的那名黑衣人轻声赞道:“徐将军的剑法真是凌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来已深得剑道精髓!”
由于黑布蒙面,看不见左侧黑衣人的表情,不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多谢教主夸奖!”
后宫内庭,弯曲小道,幽香阵阵,刘协独饮于凉亭。远处传来沙沙脚步声,一名年龄稍微大些的青年走过来,语气冷漠道:“酒后纵欲,小命不久矣!”走到刘协跟前,刘协对他视若无睹,自顾饮酒。青年鄙夷地盯着刘协,继续道:“你连你死去的大哥都不如,如果还想活命,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刘协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道:“董越,回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省得出来丢人现眼!如果你不想死,就立刻从我面前消失!”运起真气,手中的酒杯顿时化为粉末。
董越顿时脸色铁青,一向软弱无能的刘协突然变得非常陌生,他踉跄后退两步,讷讷道:“你……你一直在装疯扮傻?”
刘协冷笑道:“你们下毒把大哥害死,我若不这样,还能活到今天?”
董越浑身颤抖,一步一步往后退,战战兢兢喊道:“没,没有,我没有……这一切都是丞相安排的,是丞相安排的……”
刘协一步一步的向董越靠近,伸出双手向董越的脖子掐去,董越身体僵硬得忘记反抗,顿时感到呼吸困难,拼命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杀我,我是丞相的弟弟,你杀了我,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刘协一使劲,董越顿时双眼一翻,气绝而亡,就在此时,“啪,啪,啪”一阵轻微的鼓掌声传来,阴影中走出了三名黑衣人,只见其中一人略带嘲讽道:“陛下好手段,在下佩服,佩服!”
刘协一惊,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有人窥伏在附近,来人好可怕的实力,不过长期的苦难遭遇已让他的神经非常坚韧,镇定地说道:“尔等何人?”
还是刚才的那个黑衣人开口:“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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