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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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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清秀的薛临,沉稳老道地说道:“贤弟,殿下三面设伏,独留辕门未成有任何动静,若我等前去必会中计;况且殿下并无强大的兵力,同时吃下我们与林谕。事故,愚兄以为其三面左右必是虚;而后有火箭,焚我粮草,应是有重兵把守,还是集中兵力向一处突围。明日就是败了,也并非完败。”
闻言,王豫道:“甚是!”遂依薛临之言,举全军之力向左翼突围而出。而这边却是任猛把守,见王豫领兵而来,命士卒放箭,将其引入布置不久的陷阱中,无奈王豫人多势众,虽然如今是胶着之态,相信过不了多久必会突围而去,未能达到引他与林谕相争的目的。于是,一边派人向云轩、史强求援,一边亲自上阵鼓舞士气。
云轩闻之,不禁好笑,心下又气又脑,这家伙平日里的聪明都用在胡搅蛮缠上,不敌,直接将王豫引去便是了。未等云轩下令,王豫身后一阵慌乱和杀敌声,原来是史强见王豫举营冲向任猛,临阵更改了命令,直接带着士兵杀到王豫后部。
这下任猛也觉得身前的压力少了许多,大吼一声:“弟兄们,杀!”顷刻,便搅作一团,这可是兵将不分,直杀得天昏地暗,到天色将白之时,才将王豫撵上辕门之路。
一路上,反而没有任何伏兵,只有身后的追兵不紧不慢地赶着自己向前。士兵们都被烟熏火燎,搞得面目全非,胄甲破烂,士气低落之极,没有几个人头上的头盔还在,一个个东倒西歪得走着。见此,却领到王豫疑窦丛生,难道真是殿下故意放自己一马不成。未成等他这一念泯灭,就发现迎面有一支部队过来,王豫振作起精神,大声道:“准备!”
对面走来的林谕也发现他们,以为是云轩截杀自己的部队,就要领兵冲过去,来个鱼死网破。这时,一阵湍急紧密的铁蹄声,由远及近,两边不由都停了下来,静观其变。只见左卫军约莫千人左右的骑兵,十分整齐飞速地跑到两人阵中,为首者乃是大将军黄坚。
黄坚立即下马,神情肃然,从怀里掏出圣旨,大声念道:“王豫、林谕接旨!”
两人率众翻身下马接旨。黄坚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比试到此结束,三人带部回原地整修,后日上朝聆听圣训。钦此!”
颁布完圣旨,黄坚一句话也没多说,便策马离去。此刻,一边的云轩也接到雷同的圣旨,便带着兵士回行宫去了。
第四卷整肃内患
    此刻,林谕帅帐之中,一派笑意喧哗,热闹非凡。原来林谕抓紧了这难得的间歇,命人备上许多好酒好肉,招待阳田、周金、安琅、蒋致等诸多将领。
只见,林峰双目通红,满面戾气,叫骂道:“直娘的,林珏小儿到底让不让人安生,每天都是这样,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是,太子如果不是出这些下三烂的招数,那是您的对手。”赵典一幅谄媚讨好的说道。闻言,正是不知应该如何说的阳田等人纷纷附其尾翼,含糊地带了过去,道:“极是!”
正当时,突然,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林谕的亲卫,此时如惊弓之鸟般,神情惊恐,结结巴巴的道:“世……子,今天……我们……我们左右两边都有人放火,而且有好多人!弓弩手的箭矢不够了。”
话语未落,只听到左右两边杀声翻天,锣鼓铿锵震耳欲聋,当下,酒色盎然的林谕,面色大白,身形巨震,一把掐着亲卫的脖子,厉声喝问:“有多少人?”
“世……子,咳……咳!看……看不清,只看……见密密麻麻都是人。”被他掐住脖子的兵士艰难的回道。
此时,林谕以为是云轩已然大举进攻,想一下吞掉自己,不由分说,指着几个部将,胡乱的命令道:“阳田你们几个分成两队,各带着两千兵马,出去迎战;三弟,居中策应。”其实,他是怕被俘虏,面子上难堪,就让武艺高强的林峰保护,以免被士卒俘虏,失了自己世子的身份。
此时喊杀、叫骂、金锣声,愈演愈烈,不到半个时辰,便见他们几个戴着七歪八斜的头盔,与一脸土色、胄甲破烂的残兵败将先后逃了回来。见此,林峰冲过来,对着几个部将,一人踹了一脚,怒骂道:“没用的东西。”
此时,林谕后营的粮草重地已是没有几个士兵把守。突然,弥天的火箭仿如天外流星直接穿过云层,顷刻间准确无误地砸向只有少许人把守的重地。霎时间,哭爹叫娘、大喊救命,着火了各种惨叫声不断作响。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浓烟四飞,瞬间天空宛若烧了起来,红色渲染了黑漆漆的夜,本已非常慌乱的营寨,此即更是火上浇油,士兵象热锅上的蚂蚁,大叫着争相逃命,踩踏误伤的占到十之八九。
须臾,几个被火熏得面如黑炭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到林谕跟前,哭叫着,“世子,我们……我们的粮草,全没了……!”
闻言,林谕呆若木鸡,面色惨白的伫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尚有一丝清明的司马治,道:“世子,左右和后面都被他们堵死,我们还是从辕门先离开这里,再做计较。”当下,一如云轩所料,其立刻带人冲出辕门向王豫的方向逃去。
任猛与史强看见林谕的营地烧得那天空如晚霞般通红,便各自下令点起火堆,鸣锣呐喊,但是,仅仅是一会,一小会的慌乱,王豫便将士兵梳理得如平常一般严谨,再无点滴的杂乱,任凭二人如何叫骂都未成引起他的怒意。只见他神色沉着地下令,道:“左右各派一千五百人防御,如见人影可立刻射箭。”
片刻,兵士们沉稳有序地将箭矢射向草人,顷刻,如林般的箭雨,密密麻麻将草人射得如刺猬一般。远处的云轩见此,心中暗喜,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辰,箭雨已是稀稀落落,任猛等人的叫骂、喊杀、锣鼓声却仍然的地动山摇,响彻震天。
当下,见王豫已将兵士遣到左右,云轩下令,道:“胡肃!即刻点火,射箭!”
“是!”
眨眼间,这燃起的小火堆,星星点点有若暗夜中的萤火虫。转瞬,火箭如飞火流星,悄无声息,闪电般奔袭至他们的粮草之地。星点的火光片刻就融合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燃起熊熊烈火,火星四处飞射,浓烟逼人,营地里终于传出云轩想要的惊恐与慌乱。此刻的他,白袍银盔,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粮草之处的火焰,慢慢地弥漫到整个营地,似乎能透过这夜感受到个中士兵的哭泣、伤痛,双眸投射出一种凄凉。倏然,就将获胜的喜悦化为乌有,略带着一丝哀思,命令道:“胡肃,停止射箭。待到王豫撤出,即刻进入其中,看看有无遗漏的伤兵。”
胡肃这才明白,神情尊敬地道:“卑职遵命!”
营地里,接到手下禀报的王豫,终于明白云轩的用意,苦笑道:“岫之兄,我等输的是一败涂地。”说完,似乎颓废随着这句话离他远去,振声道:“传我军令,立即救治伤兵撤到前营。”
此刻,清秀的薛临,沉稳老道地说道:“贤弟,殿下三面设伏,独留辕门未成有任何动静,若我等前去必会中计;况且殿下并无强大的兵力,同时吃下我们与林谕。事故,愚兄以为其三面左右必是虚;而后有火箭,焚我粮草,应是有重兵把守,还是集中兵力向一处突围。明日就是败了,也并非完败。”
闻言,王豫道:“甚是!”遂依薛临之言,举全军之力向左翼突围而出。而这边却是任猛把守,见王豫领兵而来,命士卒放箭,将其引入布置不久的陷阱中,无奈王豫人多势众,虽然如今是胶着之态,相信过不了多久必会突围而去,未能达到引他与林谕相争的目的。于是,一边派人向云轩、史强求援,一边亲自上阵鼓舞士气。
云轩闻之,不禁好笑,心下又气又脑,这家伙平日里的聪明都用在胡搅蛮缠上,不敌,直接将王豫引去便是了。未等云轩下令,王豫身后一阵慌乱和杀敌声,原来是史强见王豫举营冲向任猛,临阵更改了命令,直接带着士兵杀到王豫后部。
这下任猛也觉得身前的压力少了许多,大吼一声:“弟兄们,杀!”顷刻,便搅作一团,这可是兵将不分,直杀得天昏地暗,到天色将白之时,才将王豫撵上辕门之路。
一路上,反而没有任何伏兵,只有身后的追兵不紧不慢地赶着自己向前。士兵们都被烟熏火燎,搞得面目全非,胄甲破烂,士气低落之极,没有几个人头上的头盔还在,一个个东倒西歪得走着。见此,却领到王豫疑窦丛生,难道真是殿下故意放自己一马不成。未成等他这一念泯灭,就发现迎面有一支部队过来,王豫振作起精神,大声道:“准备!”
对面走来的林谕也发现他们,以为是云轩截杀自己的部队,就要领兵冲过去,来个鱼死网破。这时,一阵湍急紧密的铁蹄声,由远及近,两边不由都停了下来,静观其变。只见左卫军约莫千人左右的骑兵,十分整齐飞速地跑到两人阵中,为首者乃是大将军黄坚。
黄坚立即下马,神情肃然,从怀里掏出圣旨,大声念道:“王豫、林谕接旨!”
两人率众翻身下马接旨。黄坚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比试到此结束,三人带部回原地整修,后日上朝聆听圣训。钦此!”
颁布完圣旨,黄坚一句话也没多说,便策马离去。此刻,一边的云轩也接到雷同的圣旨,便带着兵士回行宫去了。
第一章(上)
    北汉京师,安平城。深夜,北风依然刺骨,万家灯火已经熄灭,宽敞的街道与巷陌小径已是渺无人踪,北汉的子民都已沉浸在恬美的睡梦中,偶尔传出几声大户人家看门狗的叫声。
此即,皇宫御书房内外,依旧是灯火通明。微微有些发福的钱圭,擦拭着额头的汗迹,进进出出不停地传递出世宗各种旨意。连日来世宗与陆安、云翔、李颐等人一刻不懈地注视着各方的动静,颁布各种指示命令,只是休息了几个时辰。原本就老态必至的世宗,容貌更加衰老,斑白的发须,似乎愈加刺眼,矍铄的神情,龙目之中闪耀着为云轩自豪的光辉。这时,忙碌许久的他们,随着云轩取胜,手中事务也告一段落,有了些许闲暇,讨论此次比试。
这时候,头脑活络的钱圭早已在世宗等人忙完之即,让人早早的备好茶点,单等忙完禀明世宗后,就立刻奉上。
当下,陆安一抚长长的银须,笑道:“钱公公,倒是越来越利落了,知道老臣五脏庙内少香火。”微向世宗拱手,道:“老臣托圣上洪福,今日也让钱总管伺侯一回。”
“陆老……!”钱圭面色尴尬不已的呆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知道陆安决不会让他侍候。闻言,世宗笑呵呵地道:“恩师,您就别拿钱圭开涮了。若是想他伺侯您,只要说一声,保准他自个到朕面前主动请缨。钱圭,你下去吧。”
闻此,钱圭立刻退了出去,走到殿外突地用力一拍脑袋,尖声叫道:“笨啊!”却是把跟着他的小太监吓了一跳,忙道:“公公?”钱圭道:“没事!”明知陆老一定会让他侍奉好圣上,只需与陆老随意的说笑两句便是。
御书房中,几人笑过后,李颐道:“圣上,此次若非左卫军在开始之时,偶得殿下夜间撤离营寨的消息,怕是臣等都要蒙在鼓里。”原来世宗在让众人准备安营之时,就命左卫军日夜不停的巡视,如有人借此骚扰百姓,斩立决。
须臾,陆安那看透世间事故的眸子中,流露出同意之色,道:“此次比试殿下堪称一代帅才,未战之尹,就已占得先机,用兵堪称一绝。”
云翔道:“此战若是展鹏与太子对垒,恐亦是讨不上些许便宜。”转念一笑,道:“王豫、薛临此次中规中矩,不免会有心灰意冷,圣上让其父王恢领着一干将军带齐劳军之物,为其压惊,安抚低落的心情,此时他二人恐怕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似乎看见两人回到北营校场之时,立刻被人请到帅帐,被许多大将军安慰的情景。
说到此,李颐突然哼哼两声,面色献出不值,大肆为云轩抱不平,道:“圣上,为何还特地差人送去美酒佳肴给林谕,而殿下却是一道可以正式开府的圣旨,连杯水酒都没有。”
当下,世宗大笑,打趣道:“伯冀,这些时日所食野味由何而来,你不是大赞其比皇宫之物都鲜美吗?行宫中美酒无数,朕已特准他支配行宫各种事务一日。此时,皇儿早已是将美酒佳酿赐予部下与骠骑军,何劳汝这叔父在此瞎操心!”此即,陆安与云翔,看着呆若木鸡的李颐,笑意不绝。
却说,云轩接旨后,立刻查点兵士的伤亡,虽然战况激烈,各部士兵依旧能把握分寸,对倒地的伤兵并未肆意踩踏。自己所领兵士无一人死亡,而王豫的营寨中也未成发现有士兵的尸体,只是在与王豫的混战中伤了三四百人而已。直到云烯领兵前来汇合之时,云轩听闻那边竟然无一人伤亡,但,林谕营寨里的兵士多是由于相互踩踏,致使被火烧死五百多人,伤者也有两千五百多。当下,云轩心中暗暗震惊,自古道水火无情,以弱胜强之良策,仅是这五千人的粮草就会要了如此多人的性命。
云烯见他神色唏嘘,支走护卫,低声道:“微臣接殿下急命已将受伤兵士一一救治,但仍然带回百多名重伤的士卒。这些重伤的士兵因憎恨林谕,临阵丢弃他们,已经将其偷换兵士之事禀告怀民。若殿下能保证其家眷无忧,定能得到两队十分忠诚的士卒。”
闻言,点头同意救治,云轩压低嗓音道:“大哥,上次我们已将这事禀告给父皇。但,却了无音讯,没了下文。估计这事早就在几位长者的掌握之中,小弟怕胡乱插手,让皇叔有了警觉之意,才不敢再奏。这些兵士待他们康复之后,愿意留就留在都卫军,不愿就放他们回家。”
仔细想了一会,云烯也觉得这些事情,非常符合圣上、自己父亲和陆安等人的做法,静观其变才是最稳妥的做法,遂拱手道:“殿下所言甚是!”
当下,云轩笑道:“姐夫,我们还是快些回行宫吧,还有许多善后事宜需要我等去做。父皇下旨特准我支配行宫各种事务一天,小弟还想多弄些美酒给各部士兵与骠骑军,犒劳他们这些时日来的艰苦。”
云烯神色如水,淡然一笑,道:“殿下,怕不至如此吧!”见其一幅智珠在握的表情,云轩知道瞒不过,便直接将圣旨递给他。
看完,云烯这才明白,为何要这么着急的往回赶。今日犒劳各部将士,同时还要准备回太子府,安排人手继续加紧操练,诸女所带的各种零散之物等等。明日一早便要回京准备,后日就要入朝觐见,难怪云轩如此。
见此,云轩扬起马鞭,手指鼎山之处,口中喝令道:“各部听命,回营!”命令迅捷地传达给各部,士兵闻之,同时散发出惊天的喊声:“得胜回营!得胜回营!”得胜后喜悦之情,四处洋溢,宣泄出心中高兴。
云轩看着自己士气高涨的将士,更加欢快,心中也被将士们欢愉之情感染,俊朗面容浮现出舒心的笑意,爽朗的大声说道:“今夜孤与众将士共谋一醉!拔营!”说罢,策马领先奔向行宫所在。
第一章(中)
    云轩、云烯一路谈笑风生,迎着初升的朝阳,怀着舒爽惬意,领着兵马不疾不慢地向大地与世人,展示着胜利的喜悦,北汉军士的雄风英姿。一路上士卒虽然喜笑颜开,畅声交谈,但依然谨记着不许惊扰百姓,踩踏田地的军命,纪律严明,不时有早起的农人、过往的贩夫走卒,向他们打招呼叫好。
日近三竿,云轩也回到了行宫校场,不顾自己身上一席尘土,迅速地命令任猛安顿各部士卒,派军医救治伤者,昭告今夜,除却轮值兵士,校场中所有将士皆可开怀畅饮。方才转回行宫内殿,走到房廊,就听到欣梅有如黄鹂般声音,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不时引得众女娇笑连连。
云轩、云烯两人对视而笑,不知道这丫头又缠上谁了。两人也加紧了脚步,走进殿内,娇巧可爱的欣梅正缠在婷萱身上,嫩生生地撒娇道:“大姐,快告诉欣梅,好不?”
当下,云轩笑问道:“欣梅,想问什么轩哥告诉你!”见云轩一脸高兴地回来,欣梅的美眸中,立即闪动着喜悦和高兴,冰雪聪明的她,也知道想要的答案,如飞般的丢下婷萱,跑过来挽着云轩的手臂,调皮的娇声道:“不告诉你。”专门对婷萱做了一个鬼脸,道:“大姐,我不问了,嘻嘻!”
闻言,雪儿诸女掩口而笑,瑄芝道:“小弟,快些坐下,给姐姐说说你与公逸他们比试之事。”当下,云轩便把这些事情与她们详细的说了一遍,闻后,诸女便娇笑着议论,林谕此人竟会是草包一个,如此不禁打,竟然让云轩的雕虫小计得逞。此即,香芸与彩玲媚眼如丝,异彩闪漾,心下欢愉得看着云轩,芳心更是可可。
见诸女要更加细致地盘问,云轩便顺水推舟将云烯推出,自己则是不落痕迹地走到雪儿身边,低声轻柔地问道:“雪儿,先前欣梅这丫头在问什么?”
一泓秋水般明亮的双眸,个中饱含着相思与无限的情意,雪儿悄声说出缘由。欣梅不知从哪儿听到有人下赌,说云轩肯定会输,心中大肆不忿,便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在云轩压了五百两。回到府里仍旧是觉得不解气,就将这事与雪儿等三女说了此事,央求借她些银两,彩玲却是信心十足地拿出所有的私钱,让雪儿也帮她下注。这一来二去,公主们也都知道,几人商议着便一同凑了些数目,也有近万两银子压到云轩。先前欣梅就是缠着问,比试的结果。说罢,玉般皓手,轻掩朱唇,也如欣梅般淘气地低笑道:“轩,此次你可是为姐妹们赢下十万两私房钱。”
一边的云烯也被公主几人掏得空空如也,云轩星目一扫,便说出世宗的旨意,笑道:“大姐,今夜我与姐夫去犒劳三军。我们明日便要回府,你们也要早些准备才是。”闻言,聚在偏殿的诸女才散去。
当夜,军帐行辕之内,燃起遍地的篝火,映照在兵士纯朴的面容上通红通红,也分不清是酒色还是照的。只有一样是他们共有的,那就是大碗酒、大块肉,吃得是满嘴流油,酒气逼人,到处是称兄道弟,其乐无穷。云轩在严犁的护卫之下,一直都在与各队士兵,敬酒说笑,也被他们相互间能交托生死的战友情意深深感染。
须臾,便听到兵士们同时喝彩,大声叫“好!”,嬉笑欢快声连成一片,云轩不由快走了几步,见到人群密密麻麻的围成一个圆圈,轻轻地拍拍外围的一个士兵,问道:“里面是做什么?”
“比武!”士兵踮起脚,双目瞪得滴溜圆,生恐错过精彩,便头也不回地道。当下,严犁厉声喝道:“无礼!”吓得那士兵,脚下一软,当即坐在地上,刚想骂说话的人,抬头见云轩在此,随即便跪下,道:“参见殿下!”
云轩亲身扶起着有些酒气的士兵,拦着想上前训斥的严犁,笑道:“无须多礼,起来!严犁,今日乃是庆功劳军之时,那些繁文缛节都免了。”
此刻,一些兵士也发现云轩,一个个连成串地给请安。逼得云轩,大叫道:“今日无须多礼,各人只管尽情享用美酒野味。”同时,也终于看见原来是任猛与如铁塔般的仲孙德比武,元鹰上前请云轩坐在正中一同观看两人比武。
元鹰觉得云轩下令如此劳军,大合自己口味,问道:“殿下,末将觉得您劳军与众多将军很不同!”
心如明镜的云轩,淡淡地笑道:“哦!将军请说!”
“殿下犒劳三军,好像与末将族人的节日有些相同,但又不全是。”
云轩笑问:“将军以为这可行吗?”
“这好……这好!”爽直的汉子生怕以后不这样,连忙说道。云轩大笑拍着他有力的双臂,回道:“将军放心,孤在山中之时,就常用此,只是不须饮酒而已。如此,可增进兵士的信任,到战时方可将身后托付给战友。”未等,云轩说完,场中又是一片喝彩。原来两人不分伯仲,同时倒地,当下,云轩起身,端起一碗酒,道:“各位将士,孤借此敬你们一碗。干!”云轩并没有其他将领般说些长长而带着虚无的话语,说完便一饮而尽。
兵士们当下十分爽快地吼道:“干!”
笑着用衣袖抹抹嘴唇,示意把酒倒上,云轩再道:“这第二碗,孤敬今夜仍在轮值的兵士,满饮!”
喝完后,云轩哈哈大笑,道:“第三碗,敬任猛、仲孙德,你二人勇猛无比、忠肝义胆。来人,为他们满上!”
“谢殿下!”两人也被云轩感染得豪气干云,也不虚伪的端过碗来。云轩转身,星目散发出无限的威仪,笑着说道:“元将军,孤这碗也敬你。谢你保卫疆土,护我百姓!”
语毕,大喝一声,“在坐各位,干了!”
此次,众人似乎把吃奶的力气,都喉了出来,声音传遍极目之地,山峦为之一震,“干了!”
饮罢,云轩朗声笑道:“你们只管吃酒吃肉,今夜孤管够!”
“谢殿下恩典!”立时,又恢复原来一派热闹的景象。云轩遂低声道:“元将军,此地就有劳你,孤再到四处看看!”
元鹰笑道:“末将自当从命!”看着云轩离开的背影,大生好感,暗道,殿下当真不凡,萧南那小子果真说得没错。呵呵!也趁着酒兴道:“干!”
云烯奉命,也在与马军、姜怀等人酣然而饮,兵士却没有元鹰这边如此热闹,不过也是一脉相溶之相。此刻的李平,却仍然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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