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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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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茹想如果再不帮忙,可别把他急坏了,于是很有礼貌地对忆儿说:“这位姑娘,我对你们说的事不是很清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勾引我们家小姐,又把她抛弃。”
“哦?真的有这回事?”成茹把脸转向廉劭,可没等廉劭回答她又接着说,“他怎么勾引你家小姐了?”
“在花灯节上,他从快要倒下的花灯架下面把小姐抱出来。”
“就这么勾引了?”
“他还跟小姐一起吃酒。”忆儿忙说。
“那么是你们小姐邀请的他呢,还是他邀请的你们小姐?”
“这个……是小姐邀请的。”
“他又是怎样抛弃你们小姐了?”
“他对小姐说了很让人伤心的话。”
“说了伤心的话就是抛弃吗?”
“他既然已经勾引了小姐,当小姐决定委身于他,他就该接受,可他却不肯,让小姐哭得很伤心。”
“我听明白了,廉劭在花灯架下救人,你家小姐或许是出于感激,邀请他一起吃酒,根本还怎么都没怎么样呢,你家小姐就想委身于他,我哪儿说错了吗?”“听你的意思,廉劭把人救了就必须要娶她,照这么说,他现在岂不早已妻妾成群?”“忆儿姑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个样子,充其量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现在轮到忆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了,其实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一直都是小姐自己在做白日梦。她们平时太过自信,总觉得自己是九天玄女下凡,不管是谁都会拜倒在她的绮罗裙下,好像她想要谁人家马上就会应允,还要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下忆儿的自信被彻底打破了,她必须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去看待自家小姐和其他人的关系。
成茹:“忆儿姑娘,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还没等成茹他们动身,忆儿就一遛烟地跑了。
见到成茹并没有误会什么,廉劭总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说“刚才真的谢谢你”,被成茹瞪了一眼之后,硬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成茹狠狠地说:“这就叫吃不到鱼反惹得一身腥!”
廉劭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心里暗暗叫苦,不就是救了个人吗,我招谁惹谁了?公主要是不追究,就彻底不追究,可一旦追究,那就要追究彻底。还不知道这一关要怎样才能过去,问题的难点在于,听公主刚才的话,她什么都清楚,只是心里不痛快。这要怎么办才好呢?如果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但她一点也没有误会,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廉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错了。”
“我对阁下的作怀不乱深感佩服,你哪有什么错?”
就算廉劭再怎么不开窍也听得出来这是反话,“我真的错了。”
成茹用能杀人的微笑看着他说:“好啊,你到说说看,你有什么错?”
这下可把廉劭问住了,他还真不觉得自己有错,结果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其实成茹没想怎么样,只不过就是喜欢看他着急的样子,故意逗着他玩的。廉劭想得没错,如果成茹不追究就一定不会追究,要追究就会追究到底,她很清楚这件事廉劭自己已经很头疼了,她当然不会追究的。
“你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韩沁春?”
“是该——啊不,我不去。”
成茹笑出声来,“人家都为你茶饭不思了,你连看都不去看,还真是无情无义呀。”
“公主,我错了还不行吗?别这样说我好不好?”
“唉,你呀你呀,去看看她是人之常情,不去反而说明你心里有鬼,不敢去。”“你紧张什么呀?这件事又不怪你,我知道。”
“你真的没怪我?”
“都说了没有嘛,等什么时候,一定要去看看她,不过,我可事先提醒你,要是再给我偷偷摸摸的……”
“不会了不会了,以后我想做什么都告诉你,你同意了我再做,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被我查出什么来的话——”
“公主明察秋毫,我当然不敢造次,不过,就算我想去看她,人家还不一定见我呢,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廉劭,那个韩沁春,也应该算是个出名的人物吧,要想打听出的她的住处还不容易吗?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非常想见你。”“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通常在这种情况下,都是相见不如不见,你之所以应该见她,是因为需要你去劝劝她,而不是起到相反的作用。明白吗?”
“呃——不太明白。”
“就是劝她想开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这边找,况且质量又不好。”
“什么呀?”
“啊呀,就是看过她以后,不要让人家更思念你就可以了。不过,她要是真的忘不掉你也不错啊。”
“什,什么意思?”
“说明你优秀嘛,喜欢你的人越多我越高兴。”这都什么想法呀。
刚回到驿馆,就有人来报,昨夜前定县的师爷家被盗。
成茹:“昨夜被盗,怎么现在才来报告?”
差役:“昨夜怕打扰公主休息,今天一早公主就出去了,所以——”
成茹:“算了,赶快带我们去现场。”
县衙师爷家……
王知州正在那里,仿佛有意在等着成茹。
成茹:“动过什么东西没有?”
师爷夫人:“把我们家的翡翠马拿走了。”这什么跟什么呀?成茹问的又不是这个。
王知州瞪了师爷夫人一眼,说道:“从发现到现在所有的东西都保持了原样。”
成茹和廉劭在房间里仔细观察起来,东西就放在师爷和夫人卧室里的桌子上,师爷天朦朦亮的时候起床发现东西不见了。
这时候,廉劭起身跳到桌子正上方的横梁上,说道:“公主,他大概就是藏在这里的。”
成茹伸出一只手,说道:“带我上去。”虽然她现在也可以用一下轻功,但她根本不知道跳多高要用多大力气,所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当然不能冒着撞头的危险去自己尝试。
廉劭跳下来把她带上去,成茹避开有痕迹的地方坐下,仔细观察窃贼留下的手指印,然后满意地笑笑。廉劭把她带下来。
从师爷家出来以后,成茹决定去观看峭壁宫殿。
来到这里,就会立刻想起孙悟空打出来的一线天,但这不是什么一线天,而应该是一线天的一半。整个崖壁就像被刀削过一样,如果哪个登山者能登上这样的崖壁,那才真叫有本事呢。
崖底是一大片平地,与陡峭的山崖形成鲜明的对比,抬眼望去,跌宕起伏的宫殿就像长在峭壁上一样,蜿蜒数里。
他们顺着小路走到宫殿的入口处,在经过了不知是几百几千几万级台阶后,终于进入了大殿。这座完全用木头制造而成的宫殿,只有门口有两个威武的石狮子雕像不是木料。走进大门,成茹没有想起金銮殿而是想起了大雷音寺,佛祖那遥远而高大的身影仿佛就坐在对面的王座上,两边依次列着菩萨和罗汉。这样把佛祖与世俗君王相提并论岂不过分?不过佛祖有容人之量,不会计较的吧。
穿过大殿,就到了整座宫殿的偏殿,这也是皇帝议事的地方,只不过不那么正式罢了。跟正门相对的大殿是每天上朝的地方,除了上朝,皇帝一般都会在偏殿接见群臣。与大殿相比,偏殿明显小了很多,但丝毫不减其威严,一样令人肃然起敬。
从偏殿出去,在经过几个比较小的“房间”,就到了露天场所。整座宫殿总体上分为两部分,前面提到的那部分都是皇帝平时办政事的地方,而另一部分就是皇帝休息和消遣的所在了。两部分中间用一个悬在空中的吊桥相连,看到这吊桥,成茹想桥头应该写个警示牌:心脏病、高血压、恐高症者禁止向前。
走在吊桥上,鸟瞰整个前定大地,忽然间感到天地都在自己脚下,我就是蔑视一切的君王!
成茹:“怪不得惠成皇帝要在这里给自己修建一座宫殿,的确有帝王之风啊。”“看来当皇帝还真是很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知道这座宫殿下埋葬着多少冤魂,也不知道为修宫殿有多少个孟姜女出现呢?”
廉劭:“古来为君为王者,有几人能真心为子民操劳、为百姓做事?他们只知道权力却不知道责任。”
“是啊,权力使人腐化,权力是不能没有制约的。不过,这不是现在应该发生的事,我们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就尽量能使这一代君王像个君王就可以了。”
“公主,对皇上没有信心吗?”
“有,我当然有,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他是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的人,既然已经决定留在宫里当这个皇帝,他就不会那么不负责任的。”
“公主,难道皇上还考虑过不当皇帝吗?”
“考虑过,而且他还真不想当这个皇帝。是他自己说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还不想少白头呢。”
“少白头?还有谁是孟姜女?”
“少白头你就顾名思义好了,至于孟姜女嘛,有一个皇帝自称秦始皇,他大规模地修建长城。这其实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但为修长城,有很多工人倒在了长城脚下,其中也包括孟姜女的丈夫。孟姜女听说之后,就跑到长城来哭自己的丈夫,结果把长城都哭倒了。这只不过是传说而已,是不是真有其事我也不知道。不过,历来凡有浩大工程,必然会有冤魂跟随的。所以上次太后想改建皇陵,皇帝哥哥才没有同意。”
“大兴土木,的确劳民伤财。”
“伤财倒是小事,有时候必须有意识地促进消费,关键是劳民。其实大兴土木,也可以不劳民的,以雇佣的形式请人来修建,一方出钱,一方出力,一定会有人来的。再注意安全,虽然事故也在所难免,但总会好很多。”
“公主刚才说的工人,是不是就指那些出力的人?”
“是啊,不错嘛,还能举一反三。”
就在这时,成茹的眼睛落在了前面那个用两只手抓着绳子的人的左手上。大概都已经猜出来了吧,他就是成茹要找的盗贼了。廉劭也注意到了,成茹告诉他先不要露声色。
两人走到那人面前,廉劭说道:“这位兄台,就一个人来游览吗?”
那人转过身来正对着廉劭和成茹,暗叹面前的两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是啊,兄弟我孤身一人,也免得麻烦。兄台也喜欢到这来吗?我就喜欢看这个宫殿,每次站在吊桥上,感觉那种俯视大地的滋味,真是豁然开朗。”
“我们是第一次来此观光,的确豁然开朗,在下魏廉劭。”
“赵叔元。”
“不知赵兄是哪里人?”
“闲云野鹤而已。”
成茹:“既然你叫叔元,是排行老三吗?”
“没错,我有两个兄长。”
“那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都死了,”看不出他有半点悲伤,“我现在孤身一人,倒也落得消遥自在。”
“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盗了?”
赵叔元一听顿时脸色大变,马上就要离开,结果发现自己浑身功力一点也使不出来。原来,成茹早就已经偷偷地放出了化功散,化功散散发在空气中,无色无味,不易察觉,没有内功的人吸入不会有丝毫影响,有内功的人要是吸入,纵有天大功力也使用不出。因为无法使用内力,所以就不能自己排除,只能靠解药。而且要想借助别人的功力排毒也是不行的,因为一旦为中毒者排毒,输功者会立刻被化功,也就是被化功散反噬,同样也中毒了。
成茹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在廉劭的鼻子下面扫了一下,廉劭的毒算是解了,廉劭看了看成茹,意思是有这一手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
赵叔元先是警惕地看着他们,在权衡了一下敌我实力之后,整个人就放轻松了,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叫成茹,是……”
“我听过你的名字,走了三州二十八县,处置了一州十一县,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我听说前两天来到了前定,原来就是你呀,这次栽到你手里算我运气不好,你打算怎么样?”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靠实力。”
“哼!要不是你们恰巧碰到我,怎么可能被你偷袭成功?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的?”
成茹指了指他左手的小手指,“我告诉你,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只有有实力的人才懂得如何使用他的运气。”
“我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当然怎么说都有理。”
“怎么?不服气?”
“你靠运气抓到我,我当然不服。”
“那要怎样才能服气呢?”难不成要学习诸葛亮七擒孟霍吗?
“当然要真正靠实力了。”
“好,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成茹从掏出七角水晶,赵叔元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三天之内,你要是能把七角水晶从我这里偷走,就算你赢,我放过你,不再与你为难;要是我能在这三天之内抓住你,就算我赢,到那时候,你就得听我的。怎么样,敢不敢?”
“赌就赌,谁怕谁呀——不过,我就这个状态,别说偷你的水晶了,就算是抓一只鸡也办不到。”
“既然是打赌,就要公平,我当然会先给你解毒了。”
第二十九章 再露深情
成茹刚给赵叔元嗅了解药,赵叔元就毫不犹豫地从吊桥上跳了下去。成茹和廉劭都吓了一跳,从这个吊桥向下看,成茹都无法估计究竟有多高,他怎么也敢跳?廉劭不禁惊呼道:“好厉害的轻功。”
从峭壁宫殿回到驿馆以后,时间刚接近中午。廉劭对成茹说:“真没想到你也会中了激将法。”
“你指的什么?”
“就是刚才,你怎么会把赵叔元放掉呢?我看他根本不像会信守承诺的人,万一跑了怎么办?”
“你说的没错,廉劭,他的确不像信守承诺的人,不过他应该不会跑的。”
“??”
“他不跑可不是因为什么承诺,而是因为他太自信了。”
“公主,真的能抓到他吗?”
“我怎么知道?要是抓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
“……”
“你放心吧,只要他还想着我的水晶,就一定会落网。”
“公主,既然他不会信守承诺,就算我们赢了,他要是反悔怎么办?”
“哼,到那时候,就由不得他了。”成茹不怀好意地说。
快要吃午饭的时候,成茹忽然间很想吃糖葫芦,说在路上看见小孩子吃了,就非要不可,廉劭只能出去给她买。就在廉劭刚走出驿馆的时候,忆儿从旁边冲过来把一样东西塞在廉劭手里就跑了,廉劭一看,原来是一块背面写着字的手绢。
他把手绢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着约他见面的地址,犹豫着要不要去见韩沁春。连公主都说我应该去看她,现在她约我见面不是正好吗?正准备出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又返回驿馆。
见到成茹,他把手里的手绢递过去,成茹连看也没看,就说:“她约你见面?”
廉劭点点头,“我该不该去?”
成茹撅着嘴说:“想去就去呗。”
“公主……”
“行了,”成茹笑了,“见一面吧,否则你一定会有遗憾的。”
“我把糖葫芦给你买回来,就去找她。”
“还糖什么葫芦啊?现在就去找她吧。”
醉春楼,是这一带挺有名的酒楼,二楼是包间,廉劭走进的那一间叫沁芳园。看来不管酒楼还是包间,都是韩沁春特意挑选的吧。
“魏公子终于如约前来。”
韩沁春确实消瘦了,更显出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她今天的妆有些浓,不知是不是又有什么企图,或者为了掩饰那张苍白的脸。忆儿没有跟她在一起,这里就只有廉劭和韩沁春两个人,廉劭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了。
“魏公子,多日不见,你一点也没有变。不必拘礼,请坐吧。魏公子,还记得在天心小筑的时候吗?我就是这样为你斟酒,我真的很怀念,魏公子,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吧。”
廉劭什么也没说,接过韩沁春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廉劭也为韩沁春倒了一杯,说道:“能得姑娘赏识,我真的很荣幸,今日借姑娘的酒,谢谢姑娘对我的情谊,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交好友,如果姑娘没有意见,就饮了这杯酒吧。”说完便再次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韩沁春却放下酒杯,对廉劭摇了摇头,叹息道:“魏公子,我本来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来到了前定县,这里是我的家啊。难道,这不是上天安排的吗?如果我就这样放弃,岂不是逆天而行?”
“韩姑娘,这只是巧合而已。”廉劭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哪跟哪啊?
“魏公子,看来你真的要违背天意了,你可知道,违背天意是要受到惩罚的。魏公子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一定不会做什么不负责任的事吧?”
“韩姑娘的意思是……”
“好,我就把话都说明白了,如果你破坏了一个姑娘的贞操,是不会不负责任的吧?”
廉劭的脸色微变,她觉得韩沁春的话里有威胁的意味,难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魏公子,你回答我,你会负责吗?会娶她吗?”
“韩姑娘,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会负责,不过我没有……”刚说到这,廉劭感觉胸口一阵发烫,自感不妙,糟了,中毒了。
廉劭已经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因为他现在正在体会那种原始冲动与理性的激烈冲撞,原来韩沁春在酒里下了春药。
那种莫名其妙的焦躁又在袭击成茹了,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她突然为廉劭担心起来,成茹很清楚这种担心意味着什么,就像当初为乘云担心一样,廉劭一定遇到什么危险。
成茹着急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那么厉害,警觉性又高,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威胁到他呢?他去找韩沁春了,莫非是韩沁春产生了什么变态心理,就类似于“我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的宁可毁掉,谁也别想得到”。
“我都在想些什么呀?”成茹自言自语,“到现在还在想一些电视剧里的情节,该怎样找到他呢?”
成茹急得跟什么似的,如果出去乱撞肯定不是办法,到底怎么办?对了,就用当初救哥哥的办法。
成茹什么也不想了,她关闭自己的大脑,让身体完全听从潜意识的指挥。只见成茹迅速地冲出驿馆,用别人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来到了醉春楼沁芳园。站到沁芳园门口的时候,成茹恢复自己的意识,正准备推门进去,廉劭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用发红的眼睛看着成茹,不见成茹还好,一见成茹,毒便发作的更快。一看见他的样子,成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韩沁春摊坐在地上,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已经落空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成茹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
成茹很清楚,廉劭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药。它的名字叫忘情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有这么一句改装的歌词: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那是一种叫做绿中之红的植物,所谓绿中之红,就是生长在绿草丛中的一棵红草。这种植物必须生长在其他绿色植物之中,因为单靠它自己吸收的阳光根本不足以维持它的生长,在它生长的过程中,不断地把周围绿色植物的阳气吸入自己体内。长到一定程度之后,绿中之红会生出一穗类似麦穗东西,但在这一穗之中,只有一颗是饱满的。把这个饱满的颗粒研磨成粉,再用从绿中之红的茎中挤出的汁液搅拌均匀,就变成了春药中的春药——忘情水。
看样子,廉劭中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成茹有些不敢相信,廉劭的定力竟然能到这种程度。也亏得他一身深厚的内力,否则这么长时间不解毒恐怕都已经见阎王了。这就是绿中之红厉害的地方,一般的春药只是令人的欲火更加旺盛,如果扛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绿中之红可不行,必须要用那唯一的解毒方法,否则真的会没命,那唯一的解毒方法不用说也明白了。
成茹根本顾不上理会韩沁春,拉着廉劭就走,出了醉春楼之后,廉劭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说:“公主,我……不想看见……女人。”
“现在回驿馆去吧,我试试看能不能给你解毒。”
“不,这里到处都是人,公主,我……真的……”
“好吧好吧,我们到城外去吧,那里没人。”
他们一口气出了县城,来到城外的小树林里,廉劭靠着一颗树坐下,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公主,你快点离开我吧。”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不会的……我不会死的,那种毒……在我体内怎样发作我很清楚,我……可能会大耗内力,但是不会死的。公主,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快点走吧。”成茹相信他说的话,虽然绿中之红只有那唯一的解毒方法,但如果内力足够还是可以逼退它的毒性,问题是一般人在这种时候还哪能顾的上逼毒呢?就算是别人替他逼毒也需要他自身的内力引导才行,所以绿中之红现在还没有逼毒的记录。但如果碰上那种定力超强的人可就不一定了,看廉劭的定力,成茹想他应该没问题。
“公主,别……犹豫了,你走啊。”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离开你呢?”
廉劭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看见你,我没有办法……算了,那就把我捆起来吧,快呀……”他的双手已经抠进了旁边的土地,泥土夹杂着枯叶被他死死地握在手里。
“什么东西能捆得住你呀?”
廉劭闭上眼睛,他已经不敢再看成茹了,到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真是佩服到家了。成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头上解下那根绿头绳,把廉劭绑在那棵他靠着的树上。
“不行,太……太松了。”
成茹只能解开,再重新紧紧地绑了一回,廉劭终于可以放心了,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等到廉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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