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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周女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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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四人”走着走着,不觉已经走到艳阳高照,烈日当空,但是离城门也已经不远了。
“悟空,”绯羽弯下腰来对左瑛道:“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悟空想必也累了,不如我们找个小茶馆歇歇脚,吃点东西,再出城?”
“沙师弟说得对,怎么能把悟空累坏了呢?”李云深也亲昵地凑上来附和道,还不忘看了一眼一路上好像都对其他几人的说笑没什么反应的贺兰楚,“是吧?御弟哥哥?”。
左瑛这副小身子骨走了那么远的路的确也累了,就是周围新鲜的玩意儿分散着注意力才没那么在意,这会儿经绯羽一提醒,倦意就不由从脚底板一下子钻到小腿肚,又由小腿肚阵阵涌上腰椎骨,多走一步都有点不愿意了。
她点点头,随手指了指前面一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小茶馆,“就那儿吧。”
众人往左瑛所指的地方一看,只见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门面只有十米不到的大小,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牌匾,上面是“望归楼”三个字,看来就是这家小茶楼的名号了。
让这间小茶馆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是,茶馆门口放了把小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年逾七旬的老妇人。那老妇人手中拄一根拐杖,衣着朴素,面容和善,无论谁经过,她都会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
众人来到店门前,绯羽将黄牛在门前拴马柱上拴好,贺兰楚领着左瑛和李云深走入门中。
小茶馆虽然地方不大,但是窗明几净,倒是让即便是像贺兰楚、李云深这样高门大户出身的贵公子也不觉得嫌弃。加之也许是因为这会儿不是饭点茶点,茶馆里也没别的茶客,倒显得比别处清静得多。
众人刚挑了个远离喧闹的门口的位置坐下。一个看样子像是店家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走了过来。
众人本来还在心里暗赞这店家亲力亲为、殷勤周到,没想到他张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出乎众人所料。
只见那店家上前深鞠一躬,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几位客官,真的非常抱歉,小店只做熟客生意,不得已,只好请几位暂且离开。”
几人听罢都不由奇怪,哪见过这样开在大街大巷中的小店还有只做熟客生意的?况且这会儿皇帝已经坐下了,竟然还让人撵走,恐怕这些当臣子、侍卫的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店家,”李云深露出极富亲和力的招牌笑容,“所谓‘过门皆是客’,客哪有绝对‘生’、‘熟’之分?没有‘生客’,又哪来的‘熟客’?何必拘泥?”
“客官有所不知,”店家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边说还边冲门口方向一看,才回过头来接着道:“小店并不是不解生意之道、不通情理,实在是有另有原因,请几位客官务必谅解。”
“店家,万事好商量。”绯羽露出惹人同情的为难表情,“我家主人身体柔弱多病,路远疲惫,只想借贵地休息片刻,不会耽搁太久。我等可以多付茶钱,请店家通融。”
听见绯羽这么说,店家下意识地由头到脚打量了贺兰楚一番,只觉得如果这个人真的有病的话,所得的病只可能是面瘫。
从对方怪异的眼神中,贺兰楚又一次深深地体会到左瑛安排这身行头的险恶用心。
那店家只顾低头劝说,没留意到一人已经逐渐走到他身后,直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后,他才颇感不妙地回过头来。
只见刚才那坐在门边的老妇人已经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这时候众人才发现,这老妇人虽然乍看上去与寻常无异,但是其实眼珠子不会转动,也没有神采,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妇人;只是她似乎对这小茶馆内的陈设非常熟悉,根本不需借助拐杖探路,就准确无误地走到了众人所坐的位置旁。
一看见老妇人走过来,店家脸上为难顿时加重了,他连忙转身将老妇人扶住要往旁边去,低声在她耳边道:“珍姨,这几位客人要赶远路,马上就要离开了,咱们还是不要打搅别人了。”
左瑛几个都奇怪地对视了一眼。这店家当着他们面赶他们走,当着这老妇人的面又说他们自己要急着走,显然是欺上瞒下,居心叵测嘛。
那老妇人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反而朝他们露出礼貌的笑容道:“老妪就问一句,不会耽误各位贵客的时间,请各位贵客通融。”
众人中最心软的绯羽看见这老妇人年老身残,连忙起身将老妇人扶到一张着的坐榻上坐下,温和道:“老人家,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
“哎,谢谢几位贵客。”
老妇人面露欣喜;那店家却不知为何在旁边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做声,连大一点的动作都不敢做,只能冲着众人使着一些没人看得懂的眼色。
李云深看着心中好笑,故意追问老妇人道:“老人家,不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我等知无不言。”
“几位贵客,”老妇人似乎沉了口气,脸上的和悦好像在话说出口的刹那变得有点期待又有点复杂,“老妪想知道,关中的战事,结束了没有?咱们的军队得胜了吗?”
一听这个问题,众人都不由流露出不同程度的吃惊神情,就连那“御弟哥哥”的面瘫都瞬间治好了。
左瑛记得,这个所谓关中的战事,就是公主贺兰瑛和太师贺兰楚的祖父还是柱国将军的时候起兵与当时的叛国的南王抗衡的战事。后来王朝名存实亡,南王和贺兰氏都相继独立,可战事还在继续,直到贺兰瑛的父亲,也是贺兰楚的叔父武皇帝最终将疆界划定,建都洛阳。
建都洛阳是贺兰瑛五岁时候的事,也就是十年前的事。虽然之后,战事还小面积地存在了一段时间,但是起码七年前,战事就已经全面停止了。所以时至今日,居然还有人问起观众战事结束了没有,那还真是一个颇为穿越的问题,怪不得众人都瞠目结舌,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时候,左瑛几个都发现,那店家正在老妇人的身后穷极了表现力地摇头、摆手、使眼色——这意思,是要让他们回答战事还在继续吗?这找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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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剧场版:奸臣召集令4(二更)
(哈哈,投票目前为止的结果好和谐~~亲们不是故意的吧?o(≧v≦)o~~也许这个时候发布这个问题还是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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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关中的战事早就结束了,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正当众人在坚持事实与领悟奇怪的表情之间挣扎的时候,一个背对着店家的淳朴诚实的好孩子一语道破了天机。
绯羽继续忽闪着一双澄明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老妇人,“老人家,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都、七八、七八年了?”老妇人的表情顿时僵住,那双本来就没有神采的眼睛迅速变得浑浊不清,眼泪开始潸然落下。
这时候,一度陷入崩溃的店家好像再三犹豫,才上前扶起老妇人道:“珍姨,这几位客人其实是希望战事已经结束了,而事实并非如此,战事还未结束呢。您不记得霍叔、四林子、杨婶他们昨天是怎么说的吗?关外的战争还打着呢,我们的军队正节节胜利,很快就统一中原了。如果战事真的结束了,我们大伙儿早就将这个喜讯告诉您了。”
听到这里,左瑛大概明白了这小茶馆为什么只招呼熟人了。但是这店家为什么费老大劲,连生意都不做,苦苦对这老妇人隐瞒战事已经结束的事实呢?
老妇人不住地微微点头,泪水依旧决堤一般潸潸落下。店家的话,她好像根本没听进去,又好像已经有所领悟。只觉得她原本还算硬朗的身板,忽然间苍老佝偻了许多。她扬手阻止了上前搀扶的店家,独自颤巍巍地往门边的那把椅子走去,好像只有那把椅子能够支撑住她不至于颓然倒下。
店家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朝左瑛他们几个一躬身,惨然道:“几位贵客,之前无故驱逐各位,实在是情非得已……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各位可在此多休息片刻,所用茶点,都由在下请客赔礼。”
这时候自知闯祸的绯羽忙起身拉住正要转身离去的店家,诚恳道:“店家,方才实在是抱歉。不知道能否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是,我等鲁莽,似乎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知道缘由,或许能够补救?”李云深也站起来。但是左瑛知道,他言辞恳切、目光真诚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八卦的心。
店家看了一眼门口已经重新稳坐在竹椅上的老太太,低叹了口气,才慢慢在众人身边坐下来。
“承蒙几位愿意听,那在下也姑且一说,算是纾解心中多年以来的难言之痛吧。”
听那店家开始细细道来,众人才知道,原来这老妇人的儿子名叫子平,跟这店家是发小,关系非常要好。大约二十年前两人一起应招入伍,参加关中的战事。后来店家在军中得了严重的疾疫,以为治不好,被送还乡,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所以就主动承担起替子平照顾寡母的责任。没过多久,店家得到消息,子平已经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但是为了不让他年老失明的母亲受到刺激,决心将这件事隐瞒。于是从此,他这营生的小茶馆就不再接待不知道这件事的生客,只接待附近好心帮他向老妇人隐瞒的街坊熟客。
老妇人年复一年地坐在靠近城门的小茶馆门口的这把小竹椅上守候儿子的归期,不时会踱进店里,向茶客打听关中的战事结束了没有。当一次又一次听到大家善意的谎言,脸上的失望也渐渐变成平和,但是身边的人都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她内心对儿子的想念只会与日俱增,而不可能因为时光的流逝而减少。
听完这个故事,众人脸上的神情都凝重了不少。尤其是绯羽,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之后,就更感自责了。
“几位不必内疚。”店家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此时隐瞒多年,今日终于被说破,也许也是天意。几位请自便,在下先失陪了。”
店家说完,起身往门口走去。
他一直走到老妇人的面前,双膝跪下,双手抓住老妇人颤巍巍地伸出来的双手。
“珍姨……”可是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喉咙却哽咽了,好像用尽力气才勉强忍住男儿泪不至于落下。
“伯威,”老妇人抽出一只手摩挲着店家的脸,“其实……老婆子我虽然目不能视,但是心里却是明白的。老婆子估摸,这么多跟你们一起上战场的人都已经陆续回来了,战事不可能那么久还没结束,所以今天听见似乎有陌生的客人到来,才特地前去一问……”
老妇人沉浸在悲痛中,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说出话来,“伯威,这么多年来,你为了老婆子,受累了……老婆子已经心满意足,没什么可抱怨的了……只可惜,平儿……是回不来了……”
“珍姨……”提到已经去世的挚友,店家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另一人跪倒在老妇人脚边,朗声道:“娘,孩儿回来了。”
这一声犹如春雷轰隆,老妇人顿时僵在了当场。她只以为自己听错,还在脑海里如梦似幻地回味着那个仿佛还在耳边的声音。
直到自己的双手感觉到另一双温热的手亲昵地握来,老妇人才猛然惊觉那不是幻听。
“平儿!真的是你吗?平儿?!”一直深沉似海的老妇人忽然间像面临了掀起惊涛骇浪的风雨,激动地站起来,近乎狂乱地抓住来人的手臂,语不成声。
“娘,是我。我真的回来了。”那人连忙起来将颤巍巍的老妇人扶稳。
老妇人痛哭流涕,一手牢牢抓住那人的手臂不愿轻放,一手伸出,爱惜地摸着那人的脸道:“平儿,让娘好好看看你……长高了、长俊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了……你受了多少苦?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冻着?饿着?”
“娘,孩儿很好。”那人也爱惜地抚摸着老妇人苍白的发髻,“娘,孩儿不孝。孩儿其实早在多年前已经衣锦还乡,还立下战功、受到提拔,被封为将军。只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伤,从戎之前的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家就在这里,家里还有娘亲您在日夜等候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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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剧场版:奸臣召集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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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你受伤了?伤在哪了?快让娘看看……”老妇人听说儿子受伤,无暇再去追问儿子多年不回家的种种缘由。
“娘,孩儿的伤早已经好了。”那人笑道:“近日过往的记忆忽然逐渐有恢复的迹象,孩儿便循着记忆,找到这里来了,没想到真的能见到娘。”
老妇人欣慰地点着头,喜不自胜,紧紧捉住儿子的双手,好像担心他会再次消失、一去就是二十年一样。
这时候,左瑛他们几个早也已经围了上来。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温柔谦恭地安抚着老妇人的那个人,根本不敢相信那就是平常连半张好脸都没给过旁人看的太师贺兰楚。看他如此温情脉脉的表现,如果不是每个人都深知他的底细,可能真有那么几个刹那会忽然相信他口中所说的故事,相信他真的就是老妇人的儿子。店家也站在一旁,神情既感激,又复杂。相信他也一样,如果不是认识子平本人,可能早就相信了。
“娘,孩儿如今在朝为官,在城中有自己的宅院。孩儿想接娘回家,共享天伦之乐。”
贺兰楚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左瑛。她原以为这家伙只是突发奇想,逢场作戏,甚至这么做只是为了完成自己布置的荒诞的送礼任务罢了;可万万没想到他真的提议将老妇人接回家中赡养,难道他是真心要假戏真做,演到底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妇人会痛快地答应的时候,老妇人却摇了摇头,带着幸福的笑容道:“娘在这里,有伯威照顾,生活得很好;到了那高门大户中,即便锦衣玉食,可连个说话作伴的街坊邻里都没有,反而未必如意。娘知道你有孝心,但是其实你能平安归来,生活顺利如意,娘已经于愿足矣。”
“正是,子平。”店家也连忙打圆场道:“珍姨有我照顾就行。你为官之后,公务繁忙,未必有时间每天陪伴珍姨,她一个人反而孤单无聊。只要你往后多来看看珍姨,她老人家就心满意足了。”
“平儿,”老妇人又笑着叮嘱道:“你既然事业有成,一定已经成家,有儿女承欢膝下。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要带上我的儿媳、孙儿。”
“孩儿遵命。”
左瑛从贺兰楚此刻的眼神中,居然能看见连对皇帝都不可能流露出的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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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留在小茶馆中和老妇人、店家一起吃了午饭,绯羽和李云深又装作仆从的样子,说了很多吉祥话和有趣的事物哄老妇人开心,又送了好些银两给店家代为照顾老妇人,最后才依依惜别而去。
四人一牛一路无话,好像都沉浸在各自的感慨中。直到走出城外,人迹逐渐稀少,耳畔逐渐清净,李云深才嬉皮笑脸地凑到贺兰楚身边语气暧昧道:“没想到御弟哥哥的圆谎本领还挺厉害嘛。”
“这不是谎言。”贺兰楚又恢复了那一脸冷峻甚至不屑的样子,“凡是有儿女为国捐躯的父母,都应被我等从战场上归来的人视作父母;被享受着他们浴血奋战得来的果实、有着高官厚禄的朝廷百官视作父母。”
如果是平时,这种话从贺兰楚的口中说出,也许会被左瑛讥笑为冠冕堂皇的官腔;但是这一次,她却分明感觉到这里头每字每句的分量,和贺兰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隐透出的一丝伤感,这让她仿佛窥见了一缕她从来不曾想象到的他的内心。
绯羽也露出微笑道:“正是。而且,总算成功保护那位老人家不用在古稀之年还受丧子之痛的打击。”
贺兰楚沉吟片刻,“我想她未必不知我不是真正的子平。”
“也许真的是这样,但是她到最后也不愿说破,那就证明她已经接受你的心意了。那么朕就来锦上添花吧!”左瑛的嘴角得意地一翘,“从明年开始,将所有在战争中成为孤寡的人普查入册,往后由朝廷供养,每年每人赐予五十石的给养。”
“谢陛下恩典。”贺兰楚转过身来,差点要磕头谢恩才猛然省起现在不是时候。
四人又开始边走边聊地走过一段郊野的大道,两边原来的楼房闹市,已经被大片的农田和零落的村舍所取代。眼前虽然不再是热闹繁华的景象,但是豁然开朗、视野辽阔,让人神清气爽。
这时候,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喧闹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前方的路边有一座小庙,小庙外围着不少人,一些敲敲打打的声音从小庙里传出。
众人走过去,凑近一看,只见那座不过几十平米的小庙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村农的打扮,只留出了当中神像周围的一小片空地;小庙外的那些人也正是里面没地方站了才围到外面的。
左瑛个矮,挤在众人中间,除了重重叠叠的后背,什么也看不见,正在心里暗囧的时候,忽然觉得被人从身后一抱,轻松就坐到了牛背上了。回头一看,原来是体贴的绯羽。
这下她看得清楚,小庙中央的神像下面设了个香案,两旁有四五人敲打着一些土制的乐器,香案前有个披头散发、身穿宽袍的男人在那里手舞足蹈、念念有词——难道就是俗称的“跳大神”?
“这位大婶,”绯羽低声朝旁边的一个围观群众询问道:“请问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大婶回过头来打量了绯羽一眼,“你们是外乡来的吧?我们这里已经一个月没下过雨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很影响收成。前两天凌晨,有人看见城北那头有行雷下雨的迹象,所以我们请来巫觋,为我们把水龙从城北引过来。”
城北那场雨?说的不正是圜丘中忽然从天而降、将大火浇灭的大雨吗?左瑛不由得若有所思地回忆起那一幕。原来这里已经那么久没下过雨,不事农耕的人对气象果然是不敏感。
“以在下看来你们请的巫觋学艺未精,是出来坑蒙骗钱的。”
一句故意大声说的话不光将左瑛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也引得大半间屋子的人都猛然回过头来瞠目而视。
左瑛也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那人,竟然是满面笑容的“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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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剧场版:奸臣召集令6(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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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站在小庙深处、看似有一定地位的中年男子朝李云深看了一眼,露出厌恶的神情,扬扬手道:“赶他走,别让这些外乡人破坏我们的祭典。”
站在外面的村农正要响应号召驱赶李云深,李云深又大声道:“如果让在下来求雨,顷刻之间,大雨就到了,何必等那么久?”
听见这话,倒是那还在“跳大神”的巫觋不愿意了。他停下来,拨开人群,来到左瑛他们几个人的面前。他周围那些敲敲打打的人也放下乐器,紧随在他身后,看来都是他的跟班。
一边是身后有四五十愤怒群众的神棍,一边是四个看起来势孤力单、还犯了众怒的“外乡人”外加一头牛,形势高下立见。虽然这帮人都是普通的村民,没什么杀伤力;而左瑛一边非但集中了这个国家的权力金字塔顶尖的人物,还不乏以一敌十的功夫高手,可恰恰就是因为扛上了这么一帮无害的平民,还真是胜之不武,动不动手都输了。
因为怕左瑛被伤着,绯羽已经将她从牛背上抱了下来,躲在了贺兰楚和李云深身后。其实左瑛这个时候,心里只有看戏的兴致,现在这个位置可没有原来的好,不过也不好忤逆绯羽的体贴。
庙中众人敌视的目光没有全部落在夸下海口的李云深身上,甚至更多的是落在李云深身边的贺兰楚的身上,因为那仆从打扮的少年看起来没什么气场,反而这个衣着光鲜、器宇轩昂的人像是那少年的主人、主谋、教唆人、幕后黑手……诸如此类。
“刚才你们说,本仙学艺未精;如果换你们来求雨的话,可以让雨立刻就下,是不是?!”那个披头散发、衣着古怪的巫觋对着贺兰楚咄咄逼人、怒目圆睁。
这大仙真是“一字之师”,随便加个“们”字,杀伤力就增强了好几倍。而李云深也好像故意的一样,这个节骨眼反将嘴巴闭上了。左瑛在后面暗笑,等着看“御弟哥哥”怎么给“八戒”背锅。
“不错。”不料贺兰楚纹丝不乱、气定神闲,“我的仆人所言非虚。家中田亩花园,全凭他求雨灌溉,从来不耗人力。如果你们不信,大可让他一试。”
没想到贺兰楚这么轻松就将李云深重新摆到台面上去了,不知道他这番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言背后又有什么大义凛然的理由。左瑛看戏的兴致愈浓了。
“大仙,”刚才那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劝那巫觋道:“不要跟这些莽徒一般见识,请大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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