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无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走前王爷就交代过,这位夫人虽然心思缜密又有主见,但是行为大胆丝毫不顾自己安危,叫他千万要看好她,不要让她冒险。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不去吧。”
凌若雨说得随意,浅笑盈盈看着房子建,他心里却还是不踏实。这位夫人要是这般听话,王爷就不必特意叮嘱了。不过,他倒是第一次见王爷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就为这个,他也得看住这位夫人。
“夫人吃了药好好休息,一切明日到了北陵再议。”
凌若雨目送房子建出去,不久之后一伙计便端了药来。
门又重新合上,身后一个黑影忽的窜出。紧身黑衣,薄薄面纱,玲珑身段,眸如点墨。
“里面有蒙汗药。”
凌若雨放下药盏,向窗外倒了,泫然欲泣道:“可惜洛飞的药了,我可是答应过他要好好吃药的。”
“你别再装了……”
“吹雪,你伤害了我……” 
吹雪不禁抚额,阁主怎么把她交给这么一个活宝啊…… 
“夫人,你还是正常点吧……”
蓦地,吹雪灭了蜡烛,“他来了。”
一个闪身隐于暗处。凌若雨也迅速躺倒床上去做出一副和衣而睡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房子建悄悄走进来,看见凌若雨已经睡下了,放心的叹了口气,堂堂房子建,竟然也会“暗算”人的时候——还是一个中了毒的女子,哎……
待他走远了,凌若雨才坐起来。
“夫人,看来你的品行够差啊……”
凌若雨几乎能想象出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明知她看不见,还是恶狠狠地等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
淡淡月光落在她脸上,似剑光刀影,冷意如芒。不雪阁排名第三的杀手,闲时妩媚勾魂,出手时,凌厉狠绝,令人闻风丧胆。江湖人称“醉红颜”。
“昨日有一拨刺客,十人,无一生还。”
“紫卫和紫宸楼都没有发现他们?”
“他们应该是紧跟着你们出发的,是以紫宸楼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我事后调查了一下,紫卫曾经拦下过一拨刺客,或许那只是障眼法,昨日那一拨才是实力所在。”
“有无后续动作?”
“目前没有。方圆十里内,没有任何可疑人物。”
“可有查出他们的来历?”
吹雪恨恨道:“没有。”不雪阁情报网遍布,自认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逃得过他们手掌,这次却是连头绪都查不出来。
凌若雨陷入沉思,不在不雪阁的情报网内,可以瞒过紫卫队……这个人的实力不可小觑。但是谁会来刺杀她呢?洛卿和北姜都不大可能,利用她召回凌梓辛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现在杀了她没有任何好处。况且,自那次之后便再无动作,看上去又不像是非要除掉她不可。
难道是来搅局的?不论这件事的结果怎样,都和那个人无关,他(她)只是想来搅局……
这么一想,凌若雨心中倒是有了些头绪,这样的人在离国的确存在。
“你派些人去调查一些特别活跃或者特别不起眼的皇子,再找几个人易容成那些刺客,引鱼上钩。”
吹雪一怔,她怎么就没往这个方面想?
“怎么了?”凌若雨见她没反应,讷讷问道。
“是。”
凌若雨展颜而笑,“好了,我先走一步。那房子建现在肯定睡得像头猪一样呢!”
说着,她拿起包裹从窗中一跃朝马厩跑去。
吹雪看着她的背影融入那夜色中,眼中寒气渐凝,果然如阁主所说,此女非池中物,定将翔于九天。只是这样的人,决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敌人…… 

北陵虽有些荒凉,却不是那种“大漠狂沙连夜起,卷起满地沙石”的景象,而是绿树黄土,碧水悠悠,风景独好。只是作为边界之地,城墙高高,守卫森然,竟是比京城还多了几分威严。一衣衫褴褛发若鸡窝面若花猫的乞丐,有些猥琐的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神圣庄严的城门,紧紧抱着手里的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再弱弱补一句,偶是描写无能,抒情无能,凑合凑合吧……泪奔。
忽然发现偶把“吹雪”写成了“飞雪”,OMG……已经改回来了
然后又把最后一点改了改,情节需要么不是,嘿嘿,对不住啦……




镇边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偶其实是很想说,偶很想看看各位看文的人的庐山真面目,偶真的很佩服大家竟然可以一路看下来……
“节节柝鼓击朔风,惊落南飞雁。大漠如烟,归思望穿,刀冷剑寒。
怀中锦帕鸳鸯暖,暗忆江南燕。春意阑珊,诗意盎然,凭案磨砚。”写到北陵的时候突然想起高三写的词了~~~虽然八竿子打不着啊~~~~~
守城的侍卫拦下眼前这个脏兮兮的乞丐,“请留步,手里的剑哪来的?”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倒不是盛气凌人存心找茬。早先就听说北陵的士兵不似别处粗鲁无礼,遇人遇事先礼待三分,剩下七分军纪,律的是自己再律他人,所以这个本该有些混乱的边境之城却是一派军民和谐。说到底还是镇边大将军治律有方,亲士兵如兄弟,尊百姓如父母,大显儒将风范。所以不久之前从北姜那传开的种种说辞,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那乞丐点头哈腰,唯唯诺诺道:“各位好心的军爷,这剑呐,是小的在路边捡的,捡的,捡的!嘿嘿~”
两个守卫见他一脸谄媚,眼色又有些闪烁,又继续问道:“何处捡的?”
“诺,就那边——”乞丐伸手指了指那荒郊野外人烟稀少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个守卫拧了拧眉,压住心里火气道:“那边是哪边?好好说清楚——”
“那边就是那边嘛!”乞丐本是想耍赖皮的,但见那守卫大哥面色不善起来,低下头诺诺道:“军爷莫要生气……小的小的……”
冷不丁的,那乞丐扑通跪下,手中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抱着那军爷的小腿,辨不清面色的脸上清泪纵横,眼巴巴望着眼前之人。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小的一时糊涂,还望军爷放过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守卫见那乞丐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呜呜哭了出来,一时还憋着不敢放声,哭着哭着,却是愈发的难以克制,简直就是嚎啕大哭。两人一时也是有些慌乱,他嘴里说的又不清不楚惹人猜忌,他们面上更是挂不住。真是刁民一个!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哭了,有话好好说!”一人蹲下去,试着扯开他的双手,半哄半欺道。
谁知那乞丐还真是耗上了。
“求两位军爷放过小的一命!小的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下下辈子,一定做牛做马!”
一人耐不住他这般不知好歹,亮了自己的配剑,架在他脖子上咬牙道:“把事情说清楚,不要纠缠不休!”
乞丐忽见肩头一把明晃晃的剑,不敢再放肆,抽噎了几下,讨好道:“是是!小的这就说这就说!”
哼,欺软怕硬!那持剑的守卫心里骂道。
“站起来说!”
“是是——”那乞丐识趣的站了起来,还顺手给那个被他抱过的军爷拍了拍灰尘,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悲戚道:“我呀本是在老家活不下去来北陵混口饭吃的,一路上那说不尽的颠沛流离啊……身边仅剩的几文银子又被沙奇镇上的几个混蛋叫花子给抢去了——”
那守卫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别给我油嘴滑舌!”
乞丐委屈道:“我这不是正要说到么!就昨日,沙奇镇来了两位公子哥儿,虽然都是风尘仆仆的赶路人,但那马那衣服那气质,啧啧,小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那乞丐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军爷,见他好像没什么意见,继续道:“当时小的可没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心下羡慕罢了,真的真的,小的真是没打什么坏主意!”说罢,他连连摇手,做出一副无辜样。
“说下去!”
“小的没钱打尖儿,又是贱命一条,继续赶路。谁知道啊——”那乞丐忽的四下望了望,正了正色,压低声音道,“半夜就看见一个公子靠在石头上拼命地咳血,我拿火折子一照,妈呀,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多血,军爷啊,不骗你,那公子衣服上可都是血,我再仔细一瞧,那人就是我在沙奇镇上看见的那白衣公子,你说邪不邪门!”
“然后呢?”
“然后啊,我推了推他,他好像没什么反应。我就看到他腰间的佩剑,一看就知道很值钱!呸呸,军爷不要误会,小的不是想趁火打劫!真不是!你看,那公子伤那么重,又走不了,那边荒无人烟的,找谁去救他?小的就想到北陵来找个大夫去给他看病,看病得要钱,对不对?所以小的就拿了他的剑,借了他的马,军爷啊,老实说,小的还是头一回骑马,连摔了几次,你看看,这一身衣服,就是那样摔烂的!”
说着,他抖了抖他的满是尘土的破袖子。
“马呢?”
“马啊?小的放走了,都说老马识途,老马识途,小的想着兴许那公子醒了可以走动了却不见马儿,那小的多造孽,就把那马儿给放回去了!嘿嘿,军爷,小的说的可都是真话,小的没想害人,小的是想救人!”
那守卫瞟了一眼眼前的乞丐,有些嫌恶,有些将信将疑。若是一般物品也就罢了,只是他手里的是一把宝剑,正思忖着该把他押到哪个部门去,却听得一声中气十足威严尽显的声音。
“把那剑拿过来。”
镇边大将军凌梓辛是也。
那乞丐吓得一个哆嗦,垂着头,不敢看他。听人说大将军每日早晨都会到城门口巡视一番,四季不歇,果然不假。只是他怎么就这么背运呢?赶巧不巧的碰上大将军。
哎……
守卫瞪了他一眼,叹什么气!
乞丐耷拉了一张脸,想赔笑又不敢笑,只得抽了抽面皮,小的知错了。
那边另一个守卫正在和凌梓辛低声汇报,凌梓辛蹙着眉,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淡淡银光。
但是这一切都掩不住他逼人的英气,以及久经沙场的沉稳隐忍,年轻将军难免心浮气躁,那么这位人至中年已有白发细纹的镇边大将军,洗去了一身狂傲之后,像被流水磨平的山石,圆融通达却又不失宝剑锋芒,该有怎样的作为?
“先将他押下去,子颖,你带人沿路侦查。”凌梓辛抬起头,他说的平静,却有种迫人的强势,这就是领袖之范么?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让人甘心追随。
那乞丐一听要把他抓起来,拔腿就跑,没几步,就被抓了回去。
“军爷啊!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小的没想害人!”他拳脚并用挣扎着,那悲切的嚎叫撕心裂肺。
“你放心,待子颖探查回来,自会给你公道。”凌梓辛沉声道。
那乞丐眼巴巴看了看他,安分下来,也不再挣扎。
两个侍卫一人驾着一只胳膊把他带走关进了牢里。
狱卒说不上和颜悦色彬彬有礼,也不粗鲁,锁了牢门,淡淡道:“你先乖乖呆着,要是你没罪,将军定会放你出去的。”
那乞丐环望一下,发现这里的牢房挺干净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异味,就是飘着淡淡铁锈还有干草的味道。干脆盘腿坐下,叼了根干草,反正有白饭吃,就当修养几日吧。于是乎,他便哼着小调,悠然自得的躺下了。
阳光从窗格子里洒进来,长长短短参差不齐的,落在他脏兮兮的脸上,正好形成一个小格子,半明半暗。

日中之时,房子建火急火燎地拜见了凌梓辛。气还没喘过来就说了凌若雨失踪的事。
凌梓辛只是镇定地听他说完,末了,将一把剑交与他。
“碧落!”房子建喜出望外,“夫人果真先到了?”
“不。她失踪了。”
房子建听他大致讲完今早的事,难掩震惊之色,女儿失踪了,他竟是毫不动容?
“我已经派人去搜寻了。她可是受了重伤?”话语间,有些隐隐的关切,不轻不重。
房子建面色一凝,沉声道:“是……夫人她,服下了‘红日’……”
“什么!”凌梓辛剑眉一挑,眸中光芒大盛,“皇上逼她的?”
房子建将此事一一道来,包括他们此行目的。
凌梓辛缓步踱至桌边,轻叩几下,一小摞文书叠在桌上,笔上墨汁锃亮,纸上墨迹未干,半靠在红泥盒上的印章,还等着他最后敲定。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字,“精忠报国”,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等安排妥当,我就回京。”
房子建一愣,他连圣旨都还未拿出,大将军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难道,真是爱女心切?
那一瞬,他看到的是一个失落而疲惫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偶其实是很想说,偶很想看看各位看文的人的庐山真面目,偶真的很佩服大家竟然可以一路看下来……
“节节柝鼓击朔风,惊落南飞雁。大漠如烟,归思望穿,刀冷剑寒。
怀中锦帕鸳鸯暖,暗忆江南燕。春意阑珊,诗意盎然,凭案磨砚。”写到北陵的时候突然想起高三写的词了~~~虽然八竿子打不着啊~~~~~




身陷敌营(已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偶知错地改了。但是关于乞丐那一段偶实在是无力。。。那个宴席的一段的确写太潦草了。。。知错知错了——


对于古代军事,偶一直有点迷糊,当时看《史记》,因为它不是编年体而是列传,所以看得很混乱……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我也糊涂了。所以凌将军回朝到底是把虎符带着还是交给房子建呢?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网上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资料,终于决定这样设定:虎符他带着,那是作为将军身份的象征。把军印交给房子建,让他可以指挥军队。(这是下章剧透)要是哪位军事达人觉得这实在离谱,还请见谅。。。我已经汗颜了。。。。


乞丐在牢里蹲了两天,第二日半夜的时候,乞丐被人从梦中叫醒。
他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声,就被人拖到了凌梓辛面前,一见到大将军,他的瞌睡虫就全都魂飞魄散了。
凌梓辛抬手示意旁人退下,房里只剩了他两人。
灯光昏暗,脸上的明暗摇曳不定,变了形的影子犹如鬼魅般恐怖。
乞丐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大将军问一句,他答一句。
终于凌梓辛问够了,便放他走了。
乞丐不忘称赞一下将军的英明神武,乐呵呵地离开了。
虽然没有了免费的牢饭和住宿地,不过重获自由身的他还是格外开心的。他溜达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嘴里哼着小曲,声音不大,哼哼唧唧的,就像呜呜吹过的风。
先找个破庙睡一晚吧。
乞丐一路朝着荒凉之地走去,果然被他寻着了一座破庙。乘着月色,凶神恶煞的雕像怒目圆睁恶狠狠盯着他龇牙咧嘴,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他一个激灵,汗毛倒竖,登时背上也凉飕飕的。
“各路神明,小的也是走投无路才来这边打搅的!莫要生气莫要生气。等小的有钱了,一定来还愿,把这里修葺一新香火不断,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说着,便扯下那悬在半空的帐子往身上一裹在墙角躺下了。
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耳边有些吵,“当当”之声不断,还有凌乱的脚步声。他翻了个身,捂住耳朵,还不忘咒骂几句。
忽然,一只手打上他的肩生生把他扳了过去。
“谁——啊——”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迷迷糊糊中只见了一张蒙着面的脸,就被打昏过去了。
老子怎么这般倒霉?这是他晕倒瞬间的心理活动。

他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
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溶着泥土,有些掉入眼睛,刺得眼睛火辣辣地疼。
他强忍着痛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形势。
他身边一左一右立着两个彪形大汉,居高临下虎视眈眈。而正前方的桌子后,坐了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约莫二十来岁,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好不自在。就连同凌梓辛对视的时候,他也不曾这般不安过。那男子身边还有一个黑衣男子,将近三十的面容,却是鬓发苍白,一时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乞丐愣愣跪着,对眼下的情况摸不着头脑,他不是已经被释放了么,怎么又被抓了?
黑衣男子走至他眼前,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在他眼前。
“你在路上看到的人可是这个人?”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的嗓子可是坏了?
乞丐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揉了揉眼仔细看那画上的人,甚是眼熟,却是女子。
“长得很像,可是小的当日看到的是位公子……”
黑衣男子收了画,回到原处。
“很好,本王希望要你帮我做件事。”说话的是那位华服男子。
希望?我有说不的权利么?
乞丐察觉到两边大汉的蠢蠢欲动,随即讨好道:“大人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还拜了几拜,以示诚意。
那男子嘲讽的笑了笑,讥讽道:“你连本王是谁都不知道就要为本王卖命,离国人都是这样没骨气的贱狗么?天要亡你,哈哈——”
黑衣男子面色僵了僵,随即恢复平静。
乞丐“嘿嘿”干笑了几声,道:“只要能留着小的一条命的,在小的眼里都是菩萨都是再生父母……”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着恶心,可是为了保命,不得已啊!
华衣男子敛了张扬笑意,眯了眼道:“我要你说实话。”
“实话?”乞丐吓了一大跳,“大人,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啊!真的!”
“不对,你说的不是实话。”男子的眼眯成一条线,笑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乞丐一时张着嘴吓得不会说话。
“事实是这样的,那日,有位公子把剑交给你,让你带着它到北陵去,又教了你那些话来应付凌梓辛。对不对?”
乞丐的眼眨巴了几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大人,小的说真的都是实话……小的看见那位公子的时候,他已经不醒人事了……”他无力说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这回是真的死定了。
“本王说的才是事实!”
乞丐讷讷看着他,感觉莫名其妙。
“本王要你说是!”
他被这气势给震住,连连点了点头,不住的说着“是”。
男子得意得笑了笑,“很好。本王要你对着你们的皇帝说出事实。”
可怜那乞丐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这会儿又听到说要和当今皇上对峙,吓得直哆嗦。
“只要你这么说,凌梓辛就会受到惩罚。方才在破庙中,凌梓辛派人来杀你,是我们救了你。不论是报复凌梓辛还是报恩于我们,你都应该说出事实,对不对?”
黑衣男子沙哑的声音传入耳朵,乞丐全身一震,将军要杀了他?
蓦地抬头,眼中有幽幽恨意,“是。小的一定会说出真相。”
华衣男子笑意愈浓,像黑色的曼陀罗,浸染着浓浓的恶意。
“将他带下去,好好看着。”
两个彪形大汉架起他走出屋子。
夜色已淡,疏星残月孤悬,火炬照明下,他看见了北姜的旗帜。
这里是北姜的地盘。
不远处,一座黑黢黢的城池,那是北陵吧?

这边凌梓辛在三日内将军中事务交代清楚,又备了一桌酒菜来安抚愤愤不平的属下,也算是离别宴。明日,他就要随随后到来的紫卫队出发了。
两张大圆桌,四十多号人,文武参半。
席间却只有筷箸击碰之声,那些活跃爱闹的武将们,那些不时吟诗作对的文将们,只是闷声吃着菜,却只是食之无味。
唯有那杯中酒,一杯一杯的入喉,暖了肠胃暖了心。
凌梓辛驻守北陵已经六年多,以前那混乱不堪的边境小镇,如今已是秩序井然,和北姜虽有摩擦却被凌梓辛一次次化解,要不是皇帝胆小怕事听信谗言,早先就算灭了他北姜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却是眼睁睁看着北姜一日日强大……
哎,这大将军一走,将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而这个年轻将领,又是否能挑起大梁?
一个人湿了眼眶,一个人叹了口气,一个人摇了摇头。
凌梓辛蓦地站起来,斟满酒杯,“我不在的日子,还望众位能够坚守自己岗位,齐心协力守住北陵!”
一饮而尽。他目光灼灼,扫视一圈,没有丝毫的阴霾与不甘。
片刻沉默之后,房子建站起来道:“虽为暂代,但房某定将竭尽全力治理北陵,不会让北姜有任何可乘之机!”
他仰头饮尽以作表率。
在座之人似乎受到了感染,纷纷站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军人之间的对酌,是无声的承诺。
“大将军放心,弟兄们不会给您丢脸的!”
“我们一定誓死守住北陵城,等着大将军回来!”
……
气氛渐渐热起来,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回京,竟是比壮士出征,还要来的悲壮。
——他们的命,是留给战场的酣畅淋漓,不是朝堂的阴谋诡计。
酒尽,宴席散去。
几位与凌梓辛交情好的,留下多说了几句,皆是叹惋而去。
之后,凌梓辛将房子建带入书房,取出碧落剑交与他。
“我相信她会来的。见到她时,请帮我把剑交给她。”
房子建接过剑,犹豫了一下,终是没说什么。
这两日派去的搜查队一无所获,除了那块溅血的石头证明她确实经过那里之外,再没有任何关于凌若雨的线索。
怕是——凶多吉少啊……
心忽然沉下去,他该怎么和王爷交代?
“放心,杨旭那边,我自会和他说清楚。哎,我这个女儿啊,何时变得这般——”凌梓辛顿了一下,“罢了,多说无益。你也不必自责。”
见他没了别的事,房子建告辞了凌梓辛,紧握了手里的剑,他如何不自责?只怪他太过大意啊……

翌日清晨,凌梓辛随着紫卫队离开了北陵。
送者十里长队,万人空巷之景。房子建不得不动容,如此壮观之景,生平能见几次?
他站在城头,俯视这沐浴在晨光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