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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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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样子满屋子的人也全都慌了起,一些定力不足的人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赛飞迷迷瞪瞪地感到这人还少,乱哄哄地吵成一团。一来担心方正君伤势,二来实在吵得没办法,赛飞再也睡不着了。
“怎么了?”一只手撑着有些僵硬的腰,一只手揉揉还不是很清明的眼,哈欠连天地看着一屋人。好家伙,人还真不少,除了中午的那四外人外还有一些老老少少——的爷们。个个都哭丧着脸,严重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那个陆先生也完全没有了中午的嚣张气焰完全不见了,耸着肩直在那里搓手。
问了两声不见有人回答,个个都是自顾自地唉声叹气,完全当自己为空气。扫了扫各人的脸色,见他们都时不时地朝床上瞟,看着他们伤心的劲赛飞的心里就是一紧。连忙站起来勾着腰一拐一拐地走到床前,到了床前看方正君满面潮红,睡得很是很沉。不过这样子赛飞很熟悉,第一天晚上就出现过,后来也有出现过只是不是很明显。想要伸手摸却被孙虎拦下来,赛飞不高兴地一瞪。“我都摸了两三天了!这会摸一下咋了?”
孙虎伸出来的手被她一瞪给瞪了回去,赛飞在方正君的头上摸了摸,又将手伸到他的衣里探了探,最后又将他的衣服解开看了看伤口,瞧见伤口没有明显地发炎立马松了口气,回头对他们说:“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你们就没有给他吃点药?”
众人见她问一些不顶事的都低下了头还有意地往后挪了挪,把直耸耸地站在前面地孙虎给露了出来,孙虎扯了扯那个陆大夫,陆大夫有些脸红地对赛飞说:“吃过药了,没有见效。”
赛飞看着他说完就将头撇向一边,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样。
赛飞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跟自己想的一样,方正君病得很严重,看了看屋外,天好像黑了下来,想着这一下午这一屋子的人只知唉声叹气,却没有一个人想出有用的办法,感觉就有一股火冒,不自觉的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你们一大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什么办法都想了……”赛飞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气势,逼得众人头低得更低了,只有那个曾经嚣张的陆大夫吱吱唔唔着。
“你给他诊脉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别的问题?”赛飞静了静心神弯着腰挪在陆大夫跟前平静地问。
“没有,伤口虽然有些发炎,却也不严重。应该不至于这么烧。”陆大夫乖乖地站在那里低着头,那声音低得就差自己听到了。
“把头抬起来说话!”赛飞看着他窝囊样就一肚子火,“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瞧着他一个人摇头赛飞越看越不顺眼,厌恶地转头瞧瞧屋里人,所有人都一样,除了那个孙虎还知道在床前用毛巾擦方正君的额头。
赛飞看了看闭着眼睛很是好一会儿才走到床前对孙虎说:“你去找坛烈酒来。”那孙虎倒还听话哦哦地答应着就去忙去了,赛飞敢肯定若是他再叽歪一句,自己肯定会动粗,肯定会。
看孙虎走了出去赛飞朝众人说:“帮不上忙的都出去,要守着尽忠的,都到外面守着去。”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第一个出去,赛飞咬咬牙指着中午见着的两个侍卫说:“你两个把这些人都给我扔出去!”她话刚落下一些佶傲的人不高兴了,直吼她无礼。
“我无礼,你们有礼,你们有礼让他不烧!”赛飞压了老久的火实在忍不住了,就跟喷火似的就喊了出来。“都给我滚到外面去!”
那些人并不知道赛飞的来历,见她连孙虎都使唤得动,虽然让他她吼得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想想也乖乖地退了出去。

第 14 章

“你别走,去把门关上。”看众人退出差不多了,赛飞朝还没有退出门的陆大夫说。那个陆大夫这次倒很乖,让不走就不走,乖乖地依言把门给关了上。
赛飞转过身来将方正君的衣服里里外外扒了个精光,那个陆大夫也没有刚才那个木讷了,看着光线不是很足,立马掌了一盏灯给赛飞照明。赛飞朝他露了个感激的笑,说了一声谢谢,那个陆大夫诚惶诚恐地也朝她笑笑。
赛飞仔细地看了看,用被子将方正君盖住后,直起身说了句:“伤口确实没有发炎。”
“嗯,依着症状应该是风寒。”那个陆大夫点着头补充着,完全没有刚才的怯懦。
“我就怕他染上风寒,受那么严重的伤要是还染上风寒就危险了。这两天我一直给他吃预防风寒的药,虽然压抑住了,可山里的条件实在太差……”赛飞托着下巴想了想又接着说:“这样,我还是先给他吃些前两天吃的药,一会孙大人来了,你跟他用火把酒烧热了给他擦擦身子,注意尽量不要将酒洒在伤口上,那酒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赛飞说完就转身找到自己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一盒盒胶囊,按剂量配齐一把撰着回到床前。
“你给他吃的什么?”那个陆大夫看着赛飞掏出色彩明艳的药丸,好奇极了。
“药。”不过赛飞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情给他解说,只顾自地坐到床上,将方正君扶了起来轻声叫着:“喂,起来,吃药!”叫了两声没见动静,赛飞又拍着他的脸说:“方正君,醒醒。”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有见反应,将水凑到他的嘴上也不见他下咽。
赛飞这下有些急了,直直地看着方正君头也不回地朝陆大夫说:“你弄点凉水来。”喊完半天没听着有何反应,赛飞回头一看,见着陆大夫张着嘴惊恐的表情看着这边。“我让你弄点凉水来,你听见没?”
“你,你说,说他叫什么?”那个陆大夫完全无视赛飞刚才那个句话,结结巴巴地想要确认什么。
“我现在没有给你说他叫什么,我叫你给我弄点凉水来。”赛飞现在真的火了,方正君人事不醒,那么多的人都帮不上忙不说,居然一个堂堂的大夫,据说还是一个名大夫也这么个怂样,赛飞真有哭的冲动。捡了件方正君脱下的衣服就给扔了过去:“滚,帮不上忙给我滚出去!”
说完蹭地站起来朝桌子走去,路过他跟前的时候推了他一掌吼了句:“滚出去!”那个陆大夫也不知道是被他吼得还是别的什么事给刺激的,一股脑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看着他的怂样,赛飞操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就朝他的背砸去,砸了还觉不解气,气得直骂:“真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人!”外面的人也被她发飙的样子吓着了,见着陆大夫出去直问他是怎么了,却不见陆大夫任何声响,估计是被吓着了。
“真的是一群废物。”赛飞骂骂咧咧地扯下盆架上的毛巾摊在手上,拧起茶壶就将它淋了个湿透。
一手拿着药和淋毛巾,一手端着温水回到床前,将温毛巾在方正君的脸上擦了擦,明显感到方正君颤了一下。看着方正君的反应赛飞一阵狂喜,扔下毛巾拍着方正君的脸轻喊:“你醒了?快,快喝药。”
方正君眼睛只睁了一个缝,看见一个人影仿佛觉着是赛飞,嘟啷了一句:“难受。”
听着他说难受赛飞也难受得眼睛都湿了,像哄小孩子似的对他说:“嗯,我知道你难受,来,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啊,乖。”可是不管她怎么哄方正君就是不张嘴,急得赛飞抓耳挠腮的。
“不会真像那些烂作家演的那样吧?”赛飞看着烧得通红的方正君,又看看自己手上的药和水,赛飞悲哀地想。
“再试最后一次。我可告诉你啊,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再不喝我就非礼你了。”赛飞郑重其事地朝方正君喃喃地警告着,看着方正君毫无反应,唉叹一声将药丸抽开和在湿水里,腾出一只手捏着方正君的鼻子,瞅准方正君嘴微微张开时就给灌了下去,还好,还好知道吞咽。
“你怎么把他们都赶出去了?”孙虎一进门就瞧见赛飞在给方正君擦嘴。
“帮不上什么忙留在这里只会碍事。”赛飞头也没有回,“你回来的正好,我刚才给他喝了我配的药,你现在就找个锅来,将酒热热了拿酒给他擦擦身子,估计一,……个把时辰他的烧就退了。”赛飞本来想说一两个小时的,想了想古人都以时辰计时,才勉为其难地改口。
孙虎一听说烧会退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连连点头答应着:“好,好,我这就让人去拿锅热酒。”说完转出身朝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句就回来,来到赛飞近前朝赛飞拱拱手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咱们这爷的身份,就算你不知道依您的聪明一看这架式也能猜着八九不离十,若是这位爷有什么差池,别说我,就是里里外外地大小官员都会……唉,老夫先替众位,替自己谢谢你了。”说完就朝赛飞躬身。
赛飞被他的这一番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让开说:“您别这么客气,我也不想我这两天白忙活了。他的伤虽然多,但我看过了有几个伤口虽然大却不深,其它的小伤口都是些划伤,并不是很严重。只要把烧退了我想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看着那个孙虎还要客气一番赛飞立马接道:“你还是先不要在这里跟我客气了,赶紧给他擦擦身降温吧,我也有些累了想歇歇。”说着还大刺刺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哦,这是老夫疏忽了,实在对不住。你这边请。”看着赛飞困得实在不像样,边赔不是边将赛飞往屋外领。
“这间房是专门给你叫的,你先歇着。”孙虎将方正君隔壁的门推开将赛飞让了进去。
赛飞进得屋内看了一看点点头说:“谢谢啊,我先去睡睡,有什么事你就叫我。”道完谢赛飞就关上门,完全摸到床上就累得实在动不了,连衣服都没有脱倒头就睡。

第 15 章

待赛飞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一夜无人打扰赛飞估计方正君应该挺过去了。虽说心里那样想确也不是太放心,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方正君的门是开着的,赛飞刚要抬腿进去就被人给拦住了。
“什么人?站住!”
待赛飞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一堵肉墙,郁闷地后退了一步说:“我进去看看他好了没有。”
那人扯了扯明晃晃地刀说:“孙将军说了这个屋,外人不能随便进。”
赛飞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刀片缩了缩脖子,朝里看了看一屋子的熟人,看着她朝里看那些人都一扭头装着没有看见,赛飞心里那个气哦,直骂那些人为孙子。“我是跟那个人一起的。”实在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念方正君,非要见他不可。
“不行,孙将军没有吩咐。”那人根本就不鸟她,后面的那些孙子还朝她露出鄙夷的冷笑。
“那你进去把那个大包拿给我。”赛飞也有些火了,也不管什么冒着寒气的什么刀了。
那人听她说不进去了方转过身对身边的侍卫说:“你看着。”说完还专门看了赛飞一眼才转身朝里面走去。
赛飞看着他们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心里觉得窝火,感觉自己的钞票被别人强占了,还让人倒打一耙似的,堵气地站在门口,只想那人把包给自己拿出来自己立马走人。
那个侍卫进去不一会儿就拧着赛飞的包走了出来,将包给她往地上一扔,态度很是恶劣,赛飞气得鼓足腮膀子。门内的那些人除了那个叫单大人的外,其它的个个幸灾乐祸,全都是一些小人嘴脸,更有甚都还朝赛飞呵呵地冷笑。赛飞知道那些人都是记恨自己昨晚将他们赶出来,想想自己总是要走,只是没有见着方正君,没有给他道声别,心里总觉着遗憾得难受。不过难受归难受,看看这些人的嘴脸赛飞拧起自己的包包扭头就走。
赛飞蹬蹬地跑下楼回回头看了看客栈,才发现这个客栈的名称叫“君悦客栈”,赛飞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想要把这名称留在自己心里。自己也不清楚方正君留给自己的是什么,总是感觉到浓浓的怎么也化不开,那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
赛飞咬着牙朝客栈远处走去,肚子里咕噜噜的响声提醒着自己现在身无份文,掏出皮夹,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还有一些零钱,夹子里插了七八张银行卡,赛飞数了数至少有四张里面都有钱,可是这些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一点作用也起不上。无奈地回过头想要走回客栈,却看见客栈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两个侍卫。
“不争馒头争口气。”赛飞将皮夹子狠狠地揣进包里,又狠狠地拉上拉链,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客栈。若是现在她回头往楼上看一眼,赛飞就会看见一个标准的帅男执着扇子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此人就是后来与赛飞纠搁好长时间的方正豪。此乃后话这里不表。
话说赛飞离开客栈后又身无分文,在路人的指引下来到当铺。
“你是要死当?还是活当?”精瘦的掌柜站在高高的柜台后面。
“死当。”赛飞也不看他,只盯着昨天要拿来当住店钱的耳坠。
“你要当多少钱?”掌柜的很老道的问话。
“你觉得值多少钱?”赛飞这时心里虽然烦却也不傻,神智还是完全的清明。
“这个嘛!”那个掌柜做出一副难为的样子掂量着。
“你别装了,它值多少钱您一眼就能瞧出。我不指着你能给我你看出来的价,可也不能太亏我。”他的把戏赛飞在电视里早看过无数遍,若是在平时还可以陪他玩玩,今天自己完全没心情。
“这样,十吊钱。”掌柜的琢磨了一下给了个价。
“我刚才问了,一个馒头还要二文钱呢!”赛飞很显然不是很耐烦。
“那你说多少?”那个掌柜的也看着了赛飞心情不好,想要将赛飞的性子磨没了好下手。
他却不知道赛飞是一个最讨厌讨价还价的主,瞧着他跟自己老打太极,赛飞眯眯眼说:“掌柜既然欺我人生,我就只好去别家了。我记得这镇上别的店少就当铺不少,刚才我已经把话说明了,你还这样欺我。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是让别人得了便宜也不让你家得逞。”说着就向掌柜的伸手要东西。
那掌柜的见她急了心里暗呼要砸,连忙赔笑说:“看你说的,我怎么欺你呢,我是生意人,能有利赚我当然要赚了。你别生气,这样我给你兑成银子,二十五两银子,嗯,再加两吊散钱,怎么样?”
看赛飞就要掰着指头算忙接着说道:“你不用算了,我给你报,一吊为800文,2000文为一两白银,我给你的价够高了吧。”
“嗯,就按你说的。”赛飞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好咧,破烂耳环一对。”看着赛飞应下,他朝里吼完一嗓子又扯着笑对赛飞说:“你这东西确是好东西,不赎当可惜了。”
他这样一说赛飞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玩意自己买的时候就十块钱,按刚才卖的价折合起来涨了近千倍,若是平时自己可能会高兴得跳起来,只是今天心情实在不好,边数银子边对掌柜的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死当可以多当点钱。”赛飞将整块的银子装进背包里,又拿出一吊钱解开,随手拨拉一些装在衣兜里,其余剩下不管整的还是零的全都严严实实地捂在背包里。确定收好后才跟店家打了声招呼走出店,那掌柜笑着点点后,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赛飞无奈地摇摇头心说,估计下次就不知道进哪家店了。
“客倌里面请。”赛飞走出当铺转身就拐进旁边的面馆,这次招呼自己的是一个妇女,看样子有三十来岁。
赛飞要了一碗面实在饿急了唏溜溜地一股脑吃完,抹抹嘴问那女的:“大姐,多少钱?”
“五文。”那大姐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回答。
赛飞掏出一把也没有细数,看了一下大概有十二三文,将钱推给那大姐说:“大姐,我看你跟我的身材相仿,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卖给我一套?你看这钱够不够衣服钱和饭钱?”
看着那大姐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自己,赛飞淡淡地笑说:“我是女的,麻烦大姐了。”
“有,有。”听着赛飞的解释,那大姐哦了一声连忙应答。赛飞也不管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将钱朝她推了推。大姐也是老实人,除了面钱只多收了五个铜板将剩下的又推给赛飞,“要不了这么多钱,我的衣服都是粗布衫,值不了几个子。”
赛飞也不推辞直说了声“多谢大姐。”
大姐是一个活泼的性子,喜笑言开地边说话边将她领到屋后。
进了里屋那大姐翻箱倒柜地找出她多年未穿的新衣交给赛飞,看着赛飞的鞋很是怪样,还拿出自己的绣鞋给赛飞换上说啥也不要钱。这位大姐使她一早的阴霾散去,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换上新衣再将换下的衣物衣进背包里,拉着大姐的手一再感谢,看着那大姐被她感谢得快要晕过去了才罢手。
赛飞看看门外来去的行人感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何去何从。从大姐那里了解到与这里相邻的城市为汾州,赛飞心想找一个稍大一点的城市先安顿下来,于是向大姐询问了去往汾州的道路。那大姐不仅告诉她城市的方位及各条前往的道路,还好心地介绍她一个可靠的车行。
赛飞再次感谢一番,按照她的指引到马车行找到她介绍的人。那人一听是面馆大姐介绍来的,高兴地应称下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套好车,二人上路了。

第 16 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话说赛飞离开客栈,待方正君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
“谁让你们放她走的?”得知赛飞已经离去在,方正君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心里既焦急又担忧。
“皇上,此人可疑。”站在床前的方正豪,躬着腰淡淡地回答着。
“朕知道她的来历有些可疑,可朕很清楚她对朕没有一丁点的恶意。”方正君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气势。
“可是现在人已经走了。”方正豪这个人的定力确也不差,丝毫不受方正君气势影响,只是淡淡地陈述着结果。
“给朕去找。”赛飞在山上时曾对方正君说下山之后二人分手,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相见,方正君暗自问道难道真如她所说以后会一辈子都不会相见了吗?想想方正君就觉得无比心慌。
“马上派人去找。”方正君不允许一辈子不相见的事情发生,很肯定地下着命令。
看着方正豪还有迟疑着说什么,方正君叹了口气对他说:“朕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这不怪你。可你确是不应该那样……不说在山上的时候,就是前天,若是她不在你们这些人有谁能够保证朕能挺过那一关?……再说我答应过她,要帮她找人,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履行诺言。季布允一诺,朕为当今天子难道还不如一介布衣?”
方正君言辞恳切听得方正豪也动容,只见他低头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恭敬地跪下朝方正君叩头说:“臣糊涂,臣一定亲自将马姑娘找回来。”
方正君点点头又想了一想对他说:“派个人去吧,朕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方正豪叩头下去办差,方正君心里既对赛飞的安危惦念,又对赛飞的来历疑心重重,既想马上见着她,又怕立即见着她。
话说车老板拉着赛飞离开杏花镇,连着走了两天才到汾州,正好车老板对汾州城也很熟悉帮着赛飞在城里租了一个小院。租金很便宜,一个月就300钱的房租,车老板看着赛飞一个人也不容易连着车费带中介房屋的跑腿钱加起来才收了一个月的房租钱。赛飞觉得很是过意不去,特别是车老板说的那句特别暖赛飞的心。“姑娘,以后用钱的时候多着呢。”当赛飞与房主签了契约后,车老板又将托城里的一家亲戚照顾赛飞,走时还对赛飞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才走。
原来住这院子的人也刚搬不久,据说是他家的儿子取了一个什么功名,官府下了赏赐自己家也凑了些钱修了一个大些的宅子,一家人都搬过去了。赛飞将对方正君说的那番话告诉房主,央着房主给自己办一个身份文谍,房主听着赛飞言辞恳切,加上又是老熟人介绍来的也就答应下来,赛飞是八月初九上午央的他,到了中午人家就把身份文谍给她送来了。
有了身份文谍赛飞就是这个所谓的大尧合法的公民了,有了身份证,有了住的地方,赛飞觉着自己漂着的心总算有些安定了。将院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赛飞感到很满意,不大的院子分前后两个院,前院正北有三间朝南的正房,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从厢房与正房交界的地方有通往后院的小门。后院其实就是一块菜地,临着正房的东侧后面有一个小屋。赛飞走进去一看,里面锅灶都即齐全又干净,细仔一瞧才看见小屋的南面有一道小门,推开门就回到正房的堂屋了。
看过了房屋赛飞细细地盘算着花销,吃饭买衣服花了10文,车钱300文,房租300文,路上吃饭住宿花了100文,到了汾州城又花了一百来文。卖耳坠得了25两零两贯,扒拉扒拉算算还剩25两白银和近400文的散钱,看看屋子家什都在,也就添些床被和日用品而已经。
赛飞在大街上采购着日用品,手里又拧又抱,背上还背着一堆,跌跌撞撞一在人群中冲撞。路过一个街口,听见有人嚷嚷地议论谁可怜。赛飞一直都认为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对这些热闹从来就不感兴趣。
“官与民争个什么!哎!可怜了那个丫头和小孩喽,造孽呀!”赛飞正要转身避过围观人群,却从听里面传来一阵叹息。
“那小丫头虽然干巴巴的,一细看也是算清秀,现在还小等长开了一定是一个水灵灵地大美人。”赛飞正在为自己的偶遇惊讶时,一个邪邪的声音又响起。听着那声音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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