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小丫头虽然干巴巴的,一细看也是算清秀,现在还小等长开了一定是一个水灵灵地大美人。”赛飞正在为自己的偶遇惊讶时,一个邪邪的声音又响起。听着那声音周遭的一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赛飞也一个凌灵颤,不过倒好那人说了只是发着邪笑,却也没有别的举动。
周围的人群中不时的都有叹息这两个孩子可怜,赛飞站在后面老久也没有见一个结果,正要抬腿走人却听见一个小孩哭嚎起来,听那声音应该是一个不足岁的孩子。那孩子一哭紧接着一个女童也哭着哀求起众人,那意思是说请好心人帮着治父兄病,她愿意给善心人做牛马,从未遇着这等事的赛飞心里一颤一颤的难受。
第 17 章
“她要多少钱?”赛飞看着周围的人个个品头论足,就是没有人出钱,侧头好奇地问旁边的一个大嫂。
“姐姐,你买我吧。”许是从来没有人问价码,一听赛飞的话众人就从中间闪出一个道来,一个头上插着草的孩子就朝赛飞扑了过来,拽着赛飞的裤腿央求着。“好心的姐姐,你就买了我吧。”
赛飞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孩子看着赛飞不说话以为是她在犹豫抓着她的裤脚不放,连连地在地上磕着头,边磕边哭着乞求着:“只要你帮我请大夫为我爹爹和哥哥看病,我不要钱,我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你行行好,行行好。”
“你先别磕了,先起来。”赛飞哪见过如此阵仗,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知道赶快制止她继续磕头。“你别磕了,你这样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说话呀,咱们好好说。”看着那小孩还指止不住的捣着脑袋,口里哭求着不停,周围的有些人也趁起劝说让她买下她。
赛飞被闹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扶着她说:“你先别磕了,我帮你就是,我帮你就是……”连着说了几次那孩子才止哭磕头,抬着泪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赛飞。看着她红肿的双目赛飞一阵心酸,朝她点点头肯定地说:“我帮你。”
“姐姐真是好心人,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得到赛飞的肯定回答那小女孩又是一阵磕头谢恩,周围也有一些人朝赛飞拱手称赞赛飞好心。
待闹哄哄的人群开始散去时,赛飞这才看清小女孩身后还有三个人,一长一少的两个男的躺着,看着气都喘不匀,一个不足一岁的奶娃在地上爬着,腊黄的小脸焉搭搭的。赛飞顿时明白眼前清秀的丫头这一阵子怎么也没有买,原来是买一赠三呀。赛飞苦笑着摇摇头,可又回头一想也好,自己在这里孤身一人无亲无故的,也许是老天给她的缘份,此时她救了他们自然与自己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互相之间有家人照应总是好的。
还有一些围观的人还未散去,几个人领着赛飞他们几人前去衙门签了卖身文书,那一长一少的男子病恹恹地行走不了,有个好心的人找来一辆板车将他二人拉上。到了衙门一家四口都齐刷刷地签了文书,卖身于赛飞。虽说是卖身赛飞大多数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买回家光药钱都会花不少,有的暗暗佩服着赛飞,有的主动找车将那家子连同赛飞的东西都拉回赛飞的家。到了家一个大夫主动地给四个都诊了脉,还免费送了两副汤药。赛飞连连感谢,小女孩也千恩万谢地拱作揖。
赛飞将大夫送到门外询问了一番才知道那两个就是营养不良,加上染了风寒,背臀部有些外伤。本来不是很严重,估计是拖的时间久了所以看起来有些像病入膏荒之症的样子,虽然严重倒也并无性命之忧。
这家人姓陈,是汾州府辖下的农民,小丫头有一个很顺口的名字,叫翠,在签文书时本来应该改名赛飞很喜欢就没有改仍旧让她叫翠。那个年长的男子是小丫的父亲叫陈丈青,早些年也是中过秀才的读书人,后来屡次考举不中不得已在乡下做了一个教书先生。年轻些的是小丫头的二哥叫陈子由,不爱读书整日里跟一些混混武刀弄枪,虽然这样人却不坏。地上爬的孩子还不足一岁,是翠儿大哥的儿子叫陈继风。
因为她大嫂有几分姿色,当地有一个豪绅家的公子风流成性,常常调戏她大嫂。平日里家人忍忍也算是风平浪静过去了,就因为他们忍得多了那风流公子便也大胆起来,言行越发的放肆起来。有天他又来调戏大嫂,不想被翠儿大哥瞧见,她大哥当然不干,三言两语不合就扭打起来。富家的公子怎抵常年干粗活的农汉,她大哥一失手就将那个公子的一个胳膊给扭断。按说他理亏在先扭断脖子都不为过,可偏他家势大,回家后吊着伤了的胳膊就带着家丁将翠儿的大哥大嫂抓走,大哥当夜就被打死,大嫂也遭了玷污自尽了。那家人仗势胆大得没边了,将人家人害死还不肯罢手,借口要报断手之仇,提出要么将翠儿一家斩草除根,要么让翠儿去他家做小,翠儿才多大点的孩子呀,他尽有这样的要求!真真是无理之极!还好那富家有两个一老一少的夫人也算是个良善之人,看着家人可恶,陈家人可怜,于是花钱支使可靠的丫环连夜陈他家报信,翠儿一家才险逃过难。
躲躲藏藏地进了城翠儿爹爹带着他们要去告官,却不想汾州知府外出公干了不在,因为心切言语上与官差有些争执,她爹与她二哥双双都被打了板子。这一来而去丧子丧妻之痛那父子俩终于还是支不住病了,刚开始还撑着后来实在不行翠带才上街卖身救父。
想想一家人也真可怜,以前家中还有房有地,就因为取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就搞得家破人亡财也散。
翠儿这丫头却是一个小人精,在签卖身契时小丫头所赛飞反悔不给父兄治病,连哄带唬让父兄侄子也签了文书卖身于赛飞,弄得赛飞真真地哭笑不得。
第 18 章
看着躺着的还有爬在地上的三个人赛飞叹了口气,恼自己一时义气将人带了回来,眼下虽有些银钱可日还长着呢,坐吃山空以后还该如何营生。回到屋内翻了翻,吩咐翠儿给父兄煎好了药后做饭,自己带着收出来的东西上街去了。
赛飞再次站在当铺门口,手里掂着一对发卡感叹自己三天进了两次当铺,若是将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东西都当完了以后日该如何过。倒还好这些小玩意在二十一世纪也就几块钱的价,在这里却是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想自己花了两块钱买一对的发卡,在这里居然当了三两银子还外加一百七十个铜板,在这里也算是大数目了。
回家的时候赛飞又买了些吃的和用的,实在拿不了只有找了两个伙计帮着自己搬。那两个伙计一听说赛飞要去的方位,二话不说就帮赛飞把东西拿回家,走的时候连说赛飞是一个好人硬一文钱的工钱也不要,弄得赛飞再一次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待赛飞拧着东西回家时翠儿的爹爹和哥哥已经醒了,翠儿正正坐在床上你一勺他一勺地给两人喂饭呢。
“主人……”看着赛飞回来翠儿有心害怕,估计是觉得没有待主人回家吃饭先给父兄吃有些不对。
“不妨事,你继续。”赛飞朝他们笑笑,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翠儿也听话地重新坐到床上,看着赛飞并未见怪也放心了,父子俩也有些惶恐,被动地张着嘴,眼睛不停地朝赛飞瞟。
“我叫马赛飞,在先衙门时我已经介绍过了,我现在要说的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但我也是一个小老百姓,没有什么根基,现在没有办法为你们报仇。如果你们一心想要报仇,那么等你们身体养好后我会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自行请便。”看着二人吃罢了饭,翠儿也收拾好碗筷,赛飞坐正身子摆出一幅家主的样子以一声咳嗽为开场白。
“家仇是要报的。”赛飞话音刚落靠坐在里侧的翠儿二哥陈子由张张沉重地开口了,表达完自己的最终目标后又看了看赛飞说:“但是我们既然卖身于你,就算是报仇也要等报了你活命之恩才去。”
听着他的话语靠坐在外侧的父亲陈丈青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有打算,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以后就不要说什么恩不恩的,能跟你们在一起我也很高兴,在这里我既无亲朋也无故旧,孤身一人,若是你们愿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赛飞顿了顿又接着说:“以后若有什么难处你们开口,若是我能帮上当然帮,若实在帮不上出出主意参谋参谋也是好的。”
赛飞的话语中散发的诚意父子爷孙几人都感受到了,都点头齐声回:“多谢主人恩泽。”
一声“主人”喊得赛飞一颤,赛飞挠挠头说:“以后你们就不要叫什么‘主人’了,怪不好意思的,若是你们看得起就叫我一声姑娘就行,这样也显得亲切一些。”
“那我可以喊你姐姐吗?”翠儿再早熟也是一个孩子,看着赛飞有些孩子般的表情立马原形毕露。
“翠儿不得无理!”不待赛飞回答,翠儿爹就呵斥了一声。
赛飞连忙将翠儿拉到跟前说:“不要吓她,以后她就叫我姐姐,你是她的父亲我以后就叫你陈叔,你家二郎以后我就直呼其名吧。大家以后吃住都在一起,不要弄得生生分分的。”劝解了好一会儿那家人才改口叫赛飞为姑娘,赛飞听着也觉得顺耳多了。
安顿好他们赛飞一身疲惫胡乱地吃了两口翠儿给留的饭就回房躺在了床上,边休息边打算着今后的日子。
第 19 章
“姑娘,还有别的活吗?”陈子由劈完柴满头大汗地跑到赛飞跟前要活儿干,赛飞讪讪地笑着说没有,让他去歇着。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陈家父子的伤病只养了三五天就好了,到现在他们一家已经到赛飞家近十天了,这三天来陈家二郎过一两个时辰就找赛飞要一次活,要得赛飞心慌。这些天赛飞都满大街地找门路,一连找了好几天也没有着落。“姑娘,虽说你有些家底,只是由着咱们父子爷孙坐吃山空也不行呀。”陈丈青听着儿子的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头还捧着书本对赛飞语重心肠的说。
“可我也不知道做什么营生好。”赛飞瘪着嘴一脸苦闷相。
“昨日我去街上买书,看见有一家酒肆要转租,要不咱们去把它接过来吧。”陈丈青一拍头说道,说完又指着他儿子说:“店小二有了。”转身指着远处洗衣的翠儿说:“翠儿跟她娘学过几个小菜,店里的菜食交给她就好。我也算得几分帐,支撑一个店应该没有问题。”说完兴冲冲地看着赛飞。
“那我干嘛?”赛飞看着他说了一圈愣没自己啥事,不由得心里一憋,指着自己鼻子问陈丈青。
“姑娘当然升格做小姐,只要每天晚上看帐收钱就好。”经过几天相处下来,陈丈青也看出赛飞实在是一个随和的人,也不由得像当闺女一样与她亲近起来。
“那好。就这样决定,只是我不知道钱不够不够。”赛飞想了想也觉得可行,虽说要投一些钱进去,却也比坐吃山空强得多。
“若姑娘愿意,我这就去详细地问问。”看着赛飞也有意,陈丈青兴头也足了起来,书也不看了跃跃欲试看着赛飞。
“好,你将店租金和赋税都问清楚。”估计是这些天啥事不干给憋得受不了了,陈丈青看着赛飞答应非常高兴,连连招呼自己的儿子一起去打听了。待他二人出门翠儿也去做午饭去了,赛飞进了自己的屋再一次翻背包。
呵呵,这是第三次了,赛飞又一次站在当铺口傻笑。这次她拿了两样东西一起去当,一枚铂金的戒指,一对镶着红塑钢仿钻的银制的发卡,这两样比上两次当的都要贵重得多,赛飞心想应该会当一个好价钱,却不想白银在这里虽然稀少却也有,若不是那红色的塑钢仿钻连本钱都当不回来。跟着老板争争吵吵话说了一箩筐两样东西才当了不到十五两银子,真真地气煞赛飞了。不过想想如果真将酒肆办起来,以后也用不着进当铺了,算算以后的道路还算光明的,也就不计较了。
赛飞回到家父子俩也早就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两爷子正兴奋地规划着未来呢。
“姑娘,我们问了,可以做,连租金带税赋一个月只要500文即可。店也不用修葺,只要添些桌椅板凳就好。”看着赛飞进门,陈家二郎兴冲冲地冲到赛飞跟前对赛飞说。
陈家老爹显然也很高兴,若在平日儿子如此行径自己肯定会视为无礼,今日却也不诉斥他只是接着话岔点着头对赛飞说:“我们去的时候那店家认得了我们,知道是你要租店,连说你是好人,房租的租金月付就好。只不过每天给他爹娘送三餐饭。”
“送三餐饭?为什么?”赛飞觉得挺奇怪的,有人当钱作租金吗?
“哦,那店主原是一个读书人,今年乡试落了榜回来的途中遇着一个有名的学问人,与之相交后觉得他人品还不错,答应收他做学生,可家中双亲年迈不放心,一听说你要去租知道你是好心人想要将双亲托付于你。每日给他双亲供三餐,店的租金就一百文,这就跟白给咱们一样吗。”陈家二郎兴奋得很,说起话来颠颠倒倒的,赛飞也倒听他将源由说清了。
“哦,这样,也不妨。”听明因由赛飞也了然地点头。
“回来的路上我算过了,咱们就花个五六贯换些家什,买些酒肉就可以开张了。”上了年纪就是稳重一些,陈家老爹却不像儿子那么只顾兴奋,心里头倒也装着一些实在的事。
“好,那下午咱们就去买,晚上连着就过去收拾收拾争取明天就开张。”赛飞听着也很兴奋。
“呵呵……”听着陈丈青的笑声赛飞有些不明就理,陈丈青笑着用手点点赛飞说:“就是要开张,也得先把店租下来才成呀!”听着他的话赛飞也讪讪地摸摸头呵呵地笑。
事情很顺利,店子比赛飞想象的好大些,也要干净些。那店主的老父母也并不老,只是五十开外的样子,人也硬朗,赛飞觉得不是那种一时半会儿就生病的那种人。签了约付了租金,不待赛飞吩咐陈老爹就带着儿子打扫了起来。
第 20 章
第二天一早起来,赛飞觉得自己应该添两件衣服,取了两贯钱交给陈家父子让他们去采买开店的用品,留下翠儿在家带孩子,自己一个人上街买衣服去了。
“姐姐,以后还是买布回来咱们做好了。”翠儿身穿赛飞刚给买回来的衣服,撅着嘴朝赛飞嘟啷。
“怎么,不喜欢?”赛飞将翠儿扯着转了几圈没有瞧见有什么不好的呀,翠绿浅绿相配很好看嘛。
“喜欢,就是,太贵了。”那丫头用手抚了抚头襟喃喃地说。
“我不会做。”赛飞心说谁不知道成衣贵呀,可也要会做才行呀。
“我会,娘以前教我了,娘过世的时候嫂子还没有进门,爹爹和哥哥的衣服都是由我做的。”小丫头兴奋地挥着手对赛飞露着牙齿。
“是吗?你可真能干。”小丫头也就十三岁居然会裁衣,赛飞真真惊奇不小。
“嗯,以后姐姐想穿什么样式的衣服,只要告诉翠儿,翠儿就给你做,好不好!”自从赛飞将她们买来后第一个与她相熟的就是这翠儿了,在翠儿的眼里赛飞简就是菩萨,对赛飞是喜欢得不得了。待赛飞点头称好后,小丫头就开始兴奋地掰着手指数自己会缝制一些什么款式的衣服了,边说还边在赛飞的身上比划着。
“叩!叩!”翠儿正说得起劲,赛飞也正听得起劲进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二人还以为是陈家父子回来了,也没有去开门,只是朝门外喊了一声:“门没栓,进来吧!”就又只顾自地聊了起来。
“请问这里可有一个姓马的女子?”进得门来是两个官差模样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进了门看见只有女眷在,就没有往里走,只是站在原地远远地拱拱手询问。
“你们有什么事?”看着他们进来赛飞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心里奇怪却也不敢肯定。
“我等奉上峰之命前来相请马姑娘。”见赛飞问话,其中一个稍高一些的官差拱手回答。
“我犯了什么王法吗?”赛飞站起身来向前踱了两步问。
“没有,没有。姑娘你就是马赛飞马姑娘?”见赛飞齐耳的短发二人相互看了看又相互点点头,待赛飞点头肯定后又拱手对赛飞说:“我等只是奉上峰的命令前来相请姑娘,姑娘并未犯什么王法。”
“我不去。”
“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等。”二人见赛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略略有些吃惊。
“二位既然不是来抓我的,那我就是还有得选择了不是吗?我选择不去。”赛飞表情严肃,从丝毫不容置疑的语气中体现出态度很坚决。
二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又相互嘀咕一句后,稍矮的那个小子转身就走了出去,独留高个的跟赛飞大眼瞪小眼。
“姐姐。”翠儿因为对父兄被官差打了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着官差就有些害怕。
“没事,你进去看看继风醒了没。”赛飞拍拍她的背安抚了一番,待她进去后又走回木椅上坐了下来。
“坐着等吧。”赛飞指了指离自己不远的木凳朝高个官差说。那官差也不客气,蹬蹬地走过来一屁股就坐下,眼睛仍是直直地瞧着赛飞,好像连眼睛都不眨,仿佛他一眨眼赛飞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了似的。赛飞也不理会自顾自地靠在椅子上捧着一本书看。
约摸有十几分钟,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听那声响人不少,只是到了门口都停下来了。听见门外有动静,那个跟她干瞪眼的官差急急地朝门外走去,闪出门不到一分钟又进来了。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好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着青衣,手执文扇,模样子里透着些许方正君的影子。他的身后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老少男子,其中几个赛飞在杏花镇见过。
那执扇的男子收扇上前朝赛飞打了个躬语气平和地对赛飞说:“在下方正豪来向姑娘赔罪了。”
见着他打躬身后的众人也学着他的模样朝赛飞作揖。
“各位都是身份尊贵之人,赛飞一介民女,何来大德敢受众人之礼。”赛飞朝旁闪了两步,语气不卑不亏。
“前些日子是在下鲁莽,让姑娘受了委屈,正豪再次陪罪。”众人对赛飞的态度有些微辞,有些人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方正豪伸了比了个制止的手势后又朝前走了两步再次向赛飞打了个躬。
“赛飞那日言语过失,得罪了各位大位,应该赛飞赔罪才是。”赛飞照样朝边上闪了闪又朝后退了退,朝他们福了福身谦声说道。
方正豪身后的众人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
赛飞正了正身子朝方正豪的位置近前两步,稍低着头说:“大家好意思赛飞心领,我也不为难大家,烦这位爷帮我带封信给那人吧。”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自行回到屋内。进了屋赛飞倒也不知道给写些什么,想了想折了一张白纸装进信封里就出来了。
“劳烦您了。”赛飞将信封递给方正豪。
“姑娘不再考虑?考虑?”方正豪掂了掂信封问着。
“多谢您的好意提醒,赛飞已经想好了。”赛飞也微笑着低了一下头回答。
“那好,我先将信带回去,但还请姑娘若无他事不要远行。”方正豪想了想点点头叮嘱了声转头也就走了。
他走时留下了最选进来的那两个官差,说是保护。赛飞瘪瘪嘴心说明明是监视嘛,虽不愿意也无他法。
中午陈家父子回来翠儿将上午的事告诉了他们,二人见赛飞不愿意说也就不问,吃完了饭就出门办货去了。赛飞在家闲着觉得无聊,也跟了去。
第 21 章
“皇上,她这是什么意思?”方正豪带着赛飞的书信交给皇帝,待皇帝从中拿出信展开时却只是一张白纸时,有些傻眼了。
“她这是要跟朕划清界线呢!”方正君到那张白纸时,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好似要跳出胸腔一般。将纸揉成一团撰在手里,手指的五个关节都已泛白。
“嗯,你查得怎么样?”咬着牙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回皇上,据果正寺的主持说,玄悲大师在圆寂前确实在等一个人。曾留下信物给空寂寺的空玄大师让他帮着照应此人,臣派人去了一趟空寂寺本想取回信物,奈何空玄大师不肯,于是就将空玄一起带来了。皇上要不要见见空玄?”方正豪低着头有些迟疑地问。
“不用,带让他一起去汾州府吧。”方正君摆摆手说完让其退下,待方正豪刚一转身,方正君就将让自己揉成一团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叠好重新装进信封里。
按着陈家父子和赛飞原来的打算酒肆重新开张也就一两天的事,却不想前前后后忙活了三五天也没有开张。看着那些铜板一个个就跟长了腿似的往外跑,陈家父子几人都有些着急上火,倒是赛飞却一幅事不关己似的该买就买该花就好,看着他们着实心疼还安慰他们几句说什么“做买嘛哪能不投钱的。”说得好似那钱掏得不是她的似的。方正豪留下来的那两个官差原来不是官差,而是方正豪王府里的侍卫,而且还是两亲兄弟。高个的是弟弟赵武,稍矮点的是哥哥赵文,这哥俩成天地跟在赛飞后头,吃饭、喝水、上茅房都是轮着来。刚开始陈家父子还有些戒备,到后头看赛飞不以为然,也就该干嘛干嘛了。
第三天中午忙了一上午的赛飞回家吃饭,一推开院门被满满一院子的人吓了一跳。先一惊后平静下来叹了口气,也不管众人抬腿就朝屋里走,院内有好些都在杏花镇见过赛飞都认得,见她进屋也不拦着。
进了堂屋见陈家父子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看见赛飞进来又喜又急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