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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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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拧�
“是吗?我可没有看出来?是谁提着你九妹爬树的?是谁抱着你十妹翻液池湖的栏杆的?”赛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着。
“呵呵,那都是闹着玩的!再说不是一次也没有伤着她们吗?”玮儿挠着头尴尬地朝赛飞与方宏傻笑着。
“儿子,等你不再爱闹着玩的时候再跟你娘我讨要求吧。现在,没门!”赛飞摸着玮儿的头语重心肠地说完,玮儿苦着一张脸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眼睛跟安了滑轮似地直冲方宏似眼色,方宏别开头装着没有瞧见,把他郁闷得不行。
昨夜方正君决定让赛飞来瑶华宫养后李德海就着人到瑶华宫来报信了,所以赛飞今天来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得很齐备,赛飞只管将自己用惯的东西摆上就可以了。进了琼楼殿里面鱼贯而出一群下人,赛飞哀一声这些人又是一笔资源的浪费。
“娘娘,午膳已经备好了,皇上今天早上一再交待不能让你误了饭点,这眼看着快午时了,奴才侍候你梳漱吧?”赛飞刚进了寝楼钱海连忙过来提醒着赛飞赶紧洗梳,完好了吃饭。
“知道了,我这就去洗梳,你让梅瑞把我换洗的衣服拿来,这衮服穿着可真不舒服!”赛飞扭扭脖子痛苦地说道,钱海点头退下,赛飞伸手拔掉头上碍事的金钗、珠簪,退下厚重繁复的衮服。“真像一个暴发户!”赛飞盯着从脖子下取下来的金圈宝链嘀咕着,这套衣服自己虽然穿过无数次了,但是怎么也习惯不了,尤其是这个象征帝后身份的金圈宝链,沉得要死。
不一会儿梅瑞进来,赛飞已经洗漱完毕,由着梅瑞给她梳好了头,换上梅雪挑出来的常服换上,感觉自己终于算是活过来了,再次感叹受不了衮服的严谨,太过板正让人透不过气来。赛飞身着淡蓝色沙质长裙,齐膝的长衫覆上,一开襟对打的翠蓝小衫套在最上面,腰间翠蓝腰带上系着翠蓝的流舒带的玉佩。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妇人发髻,只戴了一根宝蓝色的珠钗,头发是同色的珠头卡子固定,耳上吊着一泪形的乳白珍珠耳坠,简约得让人觉得华贵。
出了寝楼赛飞直奔饭厅,若不然钱海又要在自己耳边叨叨了,这个人都说年纪大了话多,可真不是糊弄人的,钱海就是这样的例子。赛飞有时候被他烦得不行,算算他大概也快六十了,赛飞老想是不是让他退休回家?她隐讳地提了几次,钱海一听就寻死觅活的,闹得赛飞好像犯了多大的错似的。提了几次看不行,赛飞也得作罢,再说钱海就算唠叨点,对自己还是很上心的,有这么一个人真心地对自己好就像一个长辈疼爱晚辈一样,赛飞乐得享受,偶尔的不协调就装着没有发生吧。
方宏将赛飞送到瑶华宫自己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京城,临走时再三叮嘱了玮儿,让他好生照看弟弟、妹妹,让他好生侍俸母亲。玮儿很给面子地静静听完,时不时地拍着胸脯向方宏保证。方宏又交待了一圈下人方才放心地离去,看着方宏心细的一举一动,赛飞感叹自己这个后娘没有白当。

第 25 章

方宏走后赛飞就算彻底地自由了,整日里领着玮儿、本善、大娇、小娇满山遍野地乱蹿,时不时还带着玮儿与本善到山里设陷阱逮野兽。有一次竟然让她们捕到一头母狼,那母狼在陷阱里生了四五只小仔,后来后伤过重死了。赛飞有过养狼狗的经验,欢喜得将小狼仔给捡了回来,免不得受了钱海的一阵唠叨。自打小狼仔拾回来后几个孩子就有得玩了,一人一个都认了领,落下最小的那个快死的没有人要,赛飞只得自己收养。小狼仔没有妈妈,赛飞让钱海到村里找来一只温顺点的狗充当狼妈妈。只是好景不长,那几只狼仔没有过几天都陆续死了,独留赛飞收养的那只还活着,为此几个孩子很是伤心了一把。赛飞让钱海把人家的狗送回去,自己按照自己的方法喂着最后一只小狼仔,还特意征求了孩子们的意见给它取名叫‘狼仔’,算是让它不要忘本吧。
赛飞整天教教孩子逗逗狗,时不时地还上山打猎,日子过得非常舒坦,有一点不是很舒服的就是每天要喝至少三大碗的苦汤子,每次见着卢太医端着黑汤子朝自己笑时,赛飞就忍不住皱眉。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这病不治是不行的,就出宫前两天那疼痛的架式就把她吓得不行,药虽苦终究还是命重要,捏着鼻子闭上眼猛灌下去就算了事了。
比起赛飞的舒坦咱们主角的另一人过得却是一点也不好,先不说朝堂上的烦心事,就后宫就很让他烦心。以前赛飞在后宫里的人都知道方正君要顾及赛飞,所以不敢明目张胆地争宠捏醋的,现在赛飞不在了以曹宁妃为首就挑起了一场又一场的争宠风波。让方正君烦不盛烦,大笑一挥让她们一个个都禁了足。
其实也不能怪这曹宁妃闹事,而是怪方正君太过冷落她们了。想着赛飞离宫半个多月,方正君居然一次也没有召幸她们,以往偷偷摸摸地一个月也有那么三四个人受幸,好嘛,现在光明正大了倒一次也没有过。大家心头不免就猜测,是不是这个皇帝又偷偷宠上了谁,彼此间心生猜忌哪能不出事。曹宁妃仗着自己是三皇子的生母,又是从一品的从妃,赛飞一走就数她份位最高,加上她本身的性子就不是温和之人,又受了方正君多年的冷落,一朝得势势必要欺压那些低份位的嫔妃。那些八九品的御女采女被她经常打得遍体遴伤,纷纷偷着念起赛飞的好来,虽说她将皇帝看得紧可从来不随便打人呀。有那么几个人受不住曹宁妃的欺压,偷偷地找过方正君。方正君正因赛飞不在身边而烦闷,所索就让她们全都禁了足。只是曹宁妃有三皇子,方正君不得不顾得着点,所以她的足没有被禁,可美了曹宁妃四处招摇,时不时跑到那些禁足的妃嫔那里欺负人家。那些妃嫔受不住偷偷摸摸地买通了与瑶华宫往来的太监,让他们给赛飞带信,让赛飞快些回来救她们。
方正君实在受不住没有赛飞的日子,三月初九这天一下朝就带着李德海与侍卫轻骑快行往瑶华宫跑。原本要四五个时辰的路程,让他两个多时辰就跑到了。下了马直径赛飞住的琼楼殿,赛飞这时正带着小狼仔学‘跟随’呢,玩得不亦乐乎。方正君苦笑一下,将背对着自己的本善一把从地上捞起来,欢叫着:“儿子,想爹爹没?”
方正君这一叫惊得屋里众人没办法,尤其是赛飞,皱着眉站在原地看着小狼仔不动。本善倒是与方正君亲和,见着方正君乐呵呵地抱着他的头亲了又亲,一口一个:“爹爹,我想!”喊得方正君心头酥酥的,转头见赛飞仍旧淡漠地不理自己不由得有些失落,抱着本善蹭到赛飞跟前蹲下,清了清喉咙温柔地说:“我,来看看你,你现在好些了没有?”
“还好。”赛飞淡淡地回答。
“那个,玮儿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见他呢?”方正君尴尬地四周张望着随便扯着话题。
“跟赵武出去学骑马了。”赛飞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回答。
“我也渴了,给我倒杯吧。”方正君抱着本善跟了上去,腆着笑脸要求着。
赛飞没有拒绝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一边,方正君笑着端起喝下,完了还夸张地咂咂嘴。方正君见赛飞不大理自己显得有些失望,将本善放到地上让钱海他们带走,又遣直闻屋里守值的人,蹭到赛飞跟前,伸手要揽赛飞,不想被赛飞躲了过去,尴尬地抬着手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方正君叹了口气:“你,还在生气吗?”
“……”赛飞摇了摇头没有作答,自顾自地胡乱翻着桌前的书本。
“赛飞,我真的好想你!”方正君受不住赛飞的冷漠,从后面一抱将赛飞抱住,低声说道。
“我记起来了,好像还给本善和玮儿炖着吃的,我去看看。”赛飞挣开方正君,理理衣裙淡淡地说着。
“赛飞!”方正君很失望地喊着,赛飞装着没有听见飞快地走出屋子。方正君愤愤地将茶碗扫落到地,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不动。赛飞这一出去就两三个时辰没有回来,方正君以为她在躲自己愤愤地离开了琼楼殿,出了门见几个太监、宫女急急地跑着,厉声喝斥道:“你们在乱跑什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皇,皇上!”因为方正君是轻装简行,来了瑶华宫又直奔赛飞这里而来,所以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他来了,诧一见他很是吃惊。
“慌慌张张地跑什么?”方正君挥了挥手让其起身,皱着眉问道。
“凌波阁的张婕妤快不行了!娘娘,命我们去请卢太医过去。”一个小太监结结巴巴地回答。
“张凤仙?快去!快去!”方正君皱着眉将人赶走,自己抬腿朝凌波阁走去。凌波阁离琼楼殿不远,方正君又刚从琼楼殿出来,所以很快就走到了凌波阁。见赛飞颓废地坐在屋外的廊子上,神情萎靡。方正君不顾那廊后乱糟糟的一团,轻轻地走了过去,扶着赛飞的肩轻声问:“你怎么了?张凤仙又是怎么了?”

第 26 章

赛飞抬起头看了眼方正君又将头垂下,默默地扳着自己的指头,方正君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再问,只是在她身边捡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呆着消息。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张凤仙身边绿屏的哭叫声,声声撕心裂肺,紧接着就是娇娇们的哭喊声。
赛飞抬起头望着天长叹一声道:“死了好,死了好,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方正君吓了一跳一把扳过她,瞪着眼朝她低吼:“你说什么胡话!”
赛飞惨然一笑说:“难道不是吗?眼一闭,腿一蹬,鼻孔不出气,就一了百了了。不用再在这世上受这些许的折磨了,谁说又不是好事呢!”
“我不许你这么想!马赛飞,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这么想!”方正君擒住赛飞的肩头猛摇着。
赛飞眼泪打着滚儿地往下落,顺势倒在方正君的怀里,咽呜着:“可我真的很累,真得很累。”
方正君箍着她低声说着:“你不要这样想,我以后不让你累就是了,不让你累。你不能这样瞎想知道吗?若你不在我怎么办?玮儿怎么办?本善还那么小。”突然之间他像想到了什么,将赛飞推开扳正,眼对着眼对她说:“我答应你,我履行对你的承诺,以后就咱们俩,就咱们俩!我这就回宫把她们都遣了,好不好?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吓我。”
“我疯了吗?”赛飞摸着方正君的脸喃喃地说着,“若我没有疯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
方正君一把将她双手扣住,低喊着:“我说的是真的,赛飞!我这就回去,把那些女人全都遣走,以后就咱们两个人过好不好?”
赛飞呵呵大笑,指着方正君的鼻子笑着说:“我没有疯,你是你疯了。呵呵!哈哈!”
“赛飞!”方正君发觉赛飞精神不大正常,惊恐地看着她。
“天给的苦向谁诉,
伤痛又有谁清楚。
双影呀单飞无人愿呀,
步步它都是坎坷路。”赛飞推开方正君幽怨地唱着《新白娘子传奇》中的插曲。方正君又奇、又痛、又悲地看着赛飞,自己跟她在一起快六年了,除了听着她教孩子们唱些儿歌外,从未听过她唱的别的歌,今日这般曲子他却是第一次听见。应该说是要欢喜的,只是曲风太过的幽怨,太过的悲凉,听得方正君心头酸楚不已,再次痛恨自己给赛飞带来伤痛。
赛飞唱着唱着就感觉到头痛欲裂起来,撑着头跌跌撞撞地要离开凌波阁。方正君连忙前去扶她,她怨恨地将他拂开,指着下山的道路与他说:“您,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了。”
方正君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赛飞,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摇着头。赛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捂着疼痛不已的半边脑袋跌跌撞撞地跑去。直到赛飞跑得没有了踪影方正君还站在原地摇着头望着,李德海走了过来,悄声在方正君身边低唤着:“皇上,皇上。”
“怎么了?”方正君木讷地转头问道。
“张婕妤的丧礼怎么办?”李德海感觉氛围非常不对劲,硬着头皮问方正君。
“按规矩办吧!”方正君叹了口气说完又补充道:“娇娇们呢?”
“这会儿子哭得正起劲呢!钱公公让人把她们带下去了。”李德海轻声地回答着。
“前些日子不是说好多了吗?怎么突然就没了?”方正君经过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瞪着眼问着不远处的卢太医。
卢太医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低声回答着:“皇上,张婕妤,她,她是自缢的。”
这个答案着实让方正君吃惊不小,转首瞪了一圈众人,众人皆齐齐地低下了头,卢太医继续说:“临终前,张婕妤说她很失败,死都不能换陛下一个眷顾!”
“你是说,她是为了见我一面才死的?”方正君咬牙切齿地逼问道,不等卢太医回答,朝李德海说:“把那个绿屏带来!”不一会儿绿屏被带到,方正君站在原地问她:“你家主子是怎么死的?”
“吞金水!”绿屏抽泣着回答。
“她早不吞,晚不吞,为何朕来了她就吞?”方正君感觉很冤枉,自己明明欢天喜地地来,想要讨一下赛飞的欢心,不想全被张凤仙破坏了不算,还让赛飞越发地对自己冷漠起来。
“主子,主子她说不想让您为难!也不想让皇后娘娘伤心,还不如死了干净!”绿屏嘤嘤地哭泣着。
方正君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干叹气,叹这个张凤仙混帐,死了也要拆散自己与赛飞。更可恨赛飞心又软又没脑子,张凤仙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死了也不让他俩好的主意吗?无奈地挥挥手将众人赶跑,自己朝琼楼殿走去,不想刚到寝楼外面就被早等好的梅瑞给拦住。
“你拦着朕做什么?”方正君很不高兴地瞪着她。
“主子说,您朝务繁忙,还是快些回京的好。”梅瑞递过方正君的披风静静地说道。
方正君一听火冒三丈,一手挥开她奔到楼上,见赛飞捧着一个大包正哭得起劲,看得方正君心头一颤一颤地。
“赛飞!”看到这般的赛飞方正君就是万丈怒火也消了,上前心疼地喊着。
赛飞抬起头满脸泪流,吸吸鼻涕,抽出帕子抹了抹,轻咳一声说:“你怎么还不回去?早些回去吧,朝里的事情多着呢!”
见赛飞一而再再而三地赶自己,方正君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起来,“你就巴不得赶我走?我若今天不走了呢?”
“你也要我死吗?”赛飞猛地抬头愤愤地瞪着他吼道。
“谁要你死?谁又敢要你死?我这般低声下气地来求你,你左一句死,又一句死,你到底是想要你自己死,还是要我死?”方正君也忍不住吼了回去。

第 27 章

赛飞抱着怀里的大包痛哭着喊着,痛苦之极:“你知道张凤仙怎么吞金水吗?你知道她给我说什么吗?她说她陪我死,我死了你就清静了!她说她其实一直都怨我,霸着你,毁了你的后宫,让整个后宫乌烟瘴气!她说,她跟玉珠她们一样恨死我了!那泡茶的水居然是她用金子养了好久的,她离开皇宫就等着这一天。我的本善,我的玮儿,若不是本善和玮儿调皮,现在呈在你面前的就是两具尸体!所以我求你,求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也不回去了,你回去做你的皇帝,享你的齐人之福,就让我清清静静地过完一生吧。”
“赛飞……”方正君万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刚才一味心思想着赛飞,根本就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见方正君还要强辩,赛飞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咽了口口水继续说:“不要再废那些劲了,你不知道,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有多可怕。玉珠、玉蕉是你的人,她们都敢动。你知道玉珠、玉蕉为何那般恨我吗?你知道张凤仙怎么告诉我的?呵呵!他们,他们居然找人□了玉珠她俩,以此要挟,让她们杀我,而且还是慢慢地杀我。他们疯了,他们疯啦!啊啊,哈哈哈!他们是疯子,你知道吗?”说到这里赛飞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到了方正君跟前,推着方正君往外走,边推边说:“走吧,走吧,不要再来了!饶了我,饶了玮儿,饶了本善。”将方正君推到门外,赛飞一把把门关住,死死地靠在门后不挪身子,仍方正君如何敲如何喊都不理,只一直不停地求着他,“不要来了,走吧。”
方正君靠着门外站了很久,赛飞说的有些事他也清楚,觉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所以一直也没有追察,但他没有想到赛飞却对这些事这般看重。听到赛飞呜咽的声音,方正君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了,他想等他将后宫里的那些事处理完了再来见赛飞,那时赛飞就不必要为那些事烦心了,他们又可以像以前那般生活了。只是他万没有想到,他这一离去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与赛飞的决别。
方正君走后赛飞病情反复,头疼病愈演愈裂,急得卢太医直跳脚。肖太医、秦太医他们频频被召来瑶华宫会诊,方正君又下榜召集天下名医为赛飞治病,继续三个多月的折腾赛飞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如若不受什么刺激她倒形同正常人那般无二了,只是夜间却是时时多梦,常常梦见有些熟悉的影像,等醒来却一点儿也记不得了。
在皇宫中的方正君也很闹心,隔三茬五地听到赛飞病情加重的消息,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这宫里头那些嫔妃又不规矩,还有一件事就是赛飞同学的来历也很闹他的心。总是奇怪这段时间自己老做着一个梦,那个梦自己有些熟悉,那就是几年前在泰山顶上看到的那一幕幕。还有那个叫玄悲的和尚老在梦中碎碎念念地跟自己说些什么,梦里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可一觉醒来只记得那一幕幕的画面,其它的却什么也记不清。
这日方正君正揉着额角坐在床上准备起床,李德海进来伺候他梳洗,吐掉漱口水方正君又照常例问他德海:“有没有瑶华宫的消息?”
“回皇上,昨天下午来了消息,说是娘娘大好了。师傅他们准备带着娘娘去游玩呢,说是散散心兴许病好得快些。”李德海一边帮方正君穿着靴子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给他们传话,让好生侍候着。出去游玩可以,但是得注意安全,你一会儿再派些人过去,外头不比宫里。”方正君站起身来试了试新制的靴子,感觉没有什么不适方才往脸盆架走。
“是,奴才一会儿就去办。”李德海轻声应着,突然之间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不想跟方正君的手撞在了一块,连忙跪地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方正君不耐烦地说道:“大清早的说什么晦气话!有什么事就说!”
李德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昨儿晚上空玄大师来了,说是有急事求见您。”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朕?”一听空玄来了方正君立马就急了。
“奴才是想说来着,可是那时您正在与王爷商议蒙边的事情,所以奴才抖胆就没有传。”李德海这段时间受过方正君太多的惊吓,这会子方正君一发怒自己立马腿就软了。
“那朕议完事你为什么不禀报?”方正君整整领子朝他瞪着眼睛,也不管李德海吱吱唔唔地说着什么,不咸不淡地朝李德海说:“去庭掖领二十板子。”
“是。”李德海苦着一张脸委委屈屈地就着,说着就要退下,不想方正君却在后面喊:“就是要领板子也得很把人给我带来吧!”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大师。”李德海完全没了分寸,早就忘记方正君马上就要上朝了。还好方正君还记得,瞥了他一眼说:“让大师在皇仪殿等着朕,朕议完朝事就来。”听见方正君说话,李德海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差点又犯错,摸着额角后怕地出了门。
方正君下了朝飞速地往皇仪殿赶,进了皇仪殿就迎来空玄的声音:“阿弥陀佛!”
方正君灿然一笑,抱拳与空玄说道:“大师好!”
“陛下今天心情很好?”空玄眯着眼看着方正君笑着问。
方正君点了点头笑着说:“今天早上瑶华宫来人报,说是皇后病势大好。”一边说一边朝龙椅上走,还示意空玄也坐。
“如此甚好好!娘娘,这病有些日子了吧?”空玄眯着眼也很高兴地答道。
“嗯,也得有小半年了。”方正君叹了口气回答,见空玄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得吃惊,这种眼神可不像一个出家人该有的,奇怪地问道:“大师为何这般看朕?”
“呵呵,老衲只是在看陛下与娘娘的缘法!”空玄呵呵笑着回答,见方正君不解地看着自己,空玄眯着眼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说:“陛下不是很好奇娘娘的生世吗?”

第 28 章

方正君又是很惊奇,这许多年来自己一直好奇赛飞的来历,可表面上却没有露出来这老和尚是怎么得知的?这种被人揣度出心思的滋味方正君很是不喜欢,淡淡地勾起嘴角低声问道:“大师想跟朕说些什么?”
空玄双手合十高唱一声:“阿弥陀佛!贫僧此次前来是为了给陛下解惑,解这千年姻缘的疑惑。”
“哐铛!”一声碎响,方正君的龙案上成了一片涝泽。方正君抖抖自己的衣袖,站起身来走到空玄身前,沉着声问:“大师此话怎讲?”
“此话,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空玄并不怵方正君愠怒的表情,淡定地款款叙来:“七十年前,一日一忘年老友前来说是给我看一件宝物……”
七十的前空玄还是泰山脚下一个道观的小道士,他有一个望年好友就是空灵老人,有一日空灵老人拿着一个包袱来悬空寺找他,非常神秘的样子。空玄对于这种情况已经很木然,这个空灵老人老是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自己看。这次以为又是什么好东西,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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